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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五章 春节

    由于宁都素有在新房子里过年的习俗,墨湛特意邀请父母和妹妹一起到他们新居过春节。不想就在除夕的前两天却发生了一件让他意想不到的事情。何玲因月经推迟了一个多星期而去医院做了检查,结果发现已经妊娠六周了,何玲在公司没少听同事唠叨老盲带孩子的难处,什么不能喂孩子吃饭,不方便陪孩子出去玩,不能辅导孩子作业等等,甚至有些人常年在外打工回家孩子都不愿亲近他们。她每每听到这些话就打定主意以后不生孩子,因此得知自己意外怀孕后也没有任何欢喜,竟然当场就要和医生确定做人流的时间。但是墨湛却对着b超单子有些迟疑。

    和蔼的中年医生仿佛看出了墨站的犹豫,温和地提议道,“要不你们小两口再回去商量商量吧,生不生孩子对于一个家庭而言可是件大事。”

    何玲还没回答,墨湛就拉着她出了诊室,虽然以前他就知道何玲不想要孩子,婚后他们一直都在避孕,但是当这个小生命意外来临的时候他却有些犹豫,甚至有种想说服她把孩子生下来的冲动。只是他不知道向来我行我素的何玲这次能否听从他的劝告。

    何玲知道丈夫犹豫的原因,一来他挺喜欢孩子,二来他是家中唯一的儿子理所当然得延续墨家的香火,但是她想到盲人养孩子的难处就不愿承担这样的重负,可也不想直接与他冲突,于是索性岔开话题打去道,“哎,老公,以后看来不能相信所谓的安全期了,必须买质量好的安全套才行。”

    墨湛将她扶到长椅上坐下,略带兴奋地道,“是啊,真没想到会中奖。”说着试探着问道,“不过何玲,你就没考虑过把孩子生下来吗?”

    “你很想要孩子吗?”何玲反问道。

    墨湛握住她的手,“我是很喜欢孩子,但是我会尊重你的选择。”

    随着一股暖流传入指尖,何玲的嘴角露出一抹甜蜜的微笑,心道丈夫虽然想要孩子但是更在乎自己的感受,便微微皱眉嗔怪道,“我不想生,我听说生孩子很痛的,而且我妈已经不再了,道那时候谁来照顾我安慰我啊!”

    墨湛文言心疼地将她的手握的更紧,“我可以照顾好你和我们的孩子,再说我爸妈也可以帮忙的。”

    何玲见丈夫说的如此认真忙摇头坚定地道,“不行,你妈妈身体也不好,而且你和墨冉眼睛都是先天的,谁知道会不会遗传给下一代啊!再说现在社会竞争压力那么大,我觉得老盲根本没能力教育好孩子,既然不能给孩子提供良好的资源和教育,干脆就不要生,咱俩用心过好自己的日子。”

    墨湛文言无奈地挠了挠头,面对妻子的说辞他一时间竟有些语塞。而何玲的声音在此时又响了起来,老公,我知道你很喜欢孩子,可是我们这种情况真的不适合生,我以前就和你说过将来不想要孩子的,你当时也没反对,现在可不许反悔!”说着停顿片刻见墨湛不再反驳心想这事情必须当机立断,不然过几天要是让本就抱孙心切的公婆知道了,,定要百般阻挠,便继续道,“我想在年前就把流产手术做了,因为我正月还得回去给我妈上坟,必须在这之前把身体养好。”说到母亲何玲的喉咙竟有些耿燕了。

    墨湛听到何玲耿燕的声音心就软了下来,虽然很是不舍,但是又觉得何玲的话不无道理,心到正月就是岳母忌日,何玲才失去母亲不久,或许现在还没做好当妈妈的准备,便不忍再勉强她,加之当下他们还要还房贷,如果再生个孩子经济压力会更大,便在沉思片刻后微微一叹道,“我本来觉得孩子是我们生命的延续打掉太可惜了,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可能这孩子来的还不是时候,就先听你的吧!”

    何玲感激丈夫终究还是听从了她的建议,便反握住他的手娇嗔地道,“老公,你真好!其实,当丁克也挺好,将来我们经济上就比较宽裕,可以毫无顾忌的做我们想做的事情,比如我们每年修一次长假去游山玩水,竟想山河美景和人间美味。我想想都觉得很美好呢。”

    墨湛听何玲越说越来劲眉心微蹙,虽不认同她的观点,但是也不想在此时与她争执,心道毕竟他们才结婚,或许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看法会发生改变,于是送她一个温暖的拥抱后,拉着她的手走进了诊室和医生约好了第二天就来做术前检查。为了免受疼痛之苦,何玲特意选择了无痛人流。

    除夕前一天,当墨冉和墨世夫妇来到宁都新居的时候何玲正在坐小月子。何玲知道刘心如不好对付,如果知道她打胎定会责怪,便以不要让老人担忧为由和丈夫商量好暂时向他们隐瞒此事。墨湛也不愿过年期间家里生事端便答应了妻子的提议。他为了不让家人起疑心,谎称何玲最近胃病犯了,要多卧床休息。即便如此,全家人对何玲整日躺在床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行为还是不胜理解,尤其是刘心如思来想去总觉得这事情不对劲,可是问儿子又问不出个所以然,想到墨冉之前就和何玲相熟便想让她去和媳妇聊聊。

    这天晚上墨冉刚和顾君灏通完电话准备睡觉,刘心如突然推门进来神秘地道,“冉冉,你不觉得你嫂子这两天有些奇怪吗?”

    虽然墨冉也觉得何玲的行为有些怪异,但是却不想默认母亲的说辞,便淡淡地道,“没什么啊,她平常工作那么忙,过年在家里歇歇睡睡懒觉呗!再说我哥不是说了她最近胃不舒服吗!”

    “可我还是觉得不对劲啊。”刘心如道,“我看她最近好像瘦了些,不会是有了吧!”

    墨冉一听这话也兴奋起来,心道如果嫂子真的怀上了可是墨家的喜事,便答应母亲找时间问问何玲。第二天她便趁哥哥去超市的时候来到何玲房间与她聊天。闲聊片刻后她突然怪笑着问,“我说嫂子,你精神状态挺好的啊,天天躺在床上真的是胃痛吗?不会是有喜了吧!”

    何玲知道小姑子和婆婆间有隔阂,便不想瞒她,于是掐她一下笑骂道,“你这鬼丫头啥事都瞒不过你。”

    “这么说,你和我哥即将要升级了。”墨冉激动的声音也大了起来,“那我可……”

    “嘘……小心给爸妈听到惹麻烦。”何玲忙打断她道,“你先别嚷嚷,我不想要孩子,已经做过无痛人流了。”

    墨冉一愣,颇为不解地问,“为什么?你不喜欢孩子吗?”

    何玲升了个懒腰叹息道,“首先我对孩子没兴趣,其次你和你哥眼睛都是先天的我很怕遗传,坦白说我觉得我妈生了我就没过过几天好日子,我可不想步他的后程,所以我早就和你哥说过了,不想生孩子。”

    在墨冉的印象里,何玲一直是自信坚强的,不想此时竟说出如此消极的话,听得她心情也沉重起来,但是事已至此,她也不想与她辩驳,索性换了个话题。,然而想到他们打掉了轻声骨肉心里总是很难平静。于是吃过晚饭后趁父母出去散步的时候和哥哥挤到厨房聊了起来。

    “哥,你为什么不劝劝何玲把孩子生下来呢,这毕竟是你们的亲生骨肉啊,,打掉多可惜啊!”

    墨湛探口气道,“哎,何玲刚失去母亲我不想逼她。”

    “可我听她的一丝是以后也不想生了呢!”

    墨湛想了想道,“何玲是个知书达理的人,我以后在慢慢说服她。”

    “好吧,我哥真是模范丈夫。”墨冉打去道。

    “别总说我了,你和顾君灏到底发展的怎么样,他对你好吗?我总对他有些不放心!”

    “当然好了,你以为只有你是好男人啊!”墨冉故意调皮地道。

    “你们兄妹俩躲在厨房里干什么?”墨实知的声音伴随着开门声传入了耳中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没什么,我给何玲热点东西,冉冉觉得这汤香的很,也想尝尝。”墨湛忙解释道。

    “冉冉,过来。”刘心如拉过墨冉轻声问道,“问过你嫂子了吗?”

    墨冉也故意压低声音道,“问过了,她没有怀,就是前几天有些拉肚子这两天没力气。您还是别乱操心了。”

    刘心如文言失望的进了房间。因为这是墨湛与何玲婚后的第一个春节,按照老家的风俗他们必须得去亲戚家认亲,可是墨湛怕何玲来回折腾身体吃不消,便已此时恰逢岳母周年忌日,何玲心情不好,不适合回去走亲访友为由恳求父母准许他们魄力不回去认亲。刘心如虽然很是不满,也说不出个反驳的理由。所以大年初五这天小两口就回滨海了,而墨世夫妇只能带着些许失落的心情坐上了回同西的火车。

    墨冉呢,虽然还有两天的假期却没有和他们同行,因为顾君灏说他无法忍受相思之苦这天就要回宁都,而她听到这个消息也是喜出望外,只因她这几日也想他想得度日如年。因此便谎称要回店里上班早早打车回到宿舍等候顾某人,只是心中总对何玲打胎的事情难易释怀,甚至想问问顾君灏如果这事情发生在他们身上,他会是什么态度,可是话道嘴边又羞怯地咽了回去,毕竟他们才恋爱几个月现在谈这种事情为时尚早。

    尽管春节期间各大宾馆的价格都涨了一倍,但是处在热恋中的顾君灏还是果断地开了两天房间。此刻的他似乎更加明白春宵一刻值千斤的道理。

    “君灏,你家人知道我们的事情了吗?他们有没有反对啊?”东阳宾馆的房间里,一场激烈的缱绻后墨冉还是问出了她自己最为担心的问题。

    顾君灏轻轻吻着她的额头柔声道,“我和他们说过了,他们有点反对,但是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喜欢你,你将来是和我过又不是和我父母过。”

    墨冉一听这话脸色顿时就暗了下来,“君灏,我有点害怕,万一他们一直反对怎么办啊?”

    顾君灏见状立刻紧紧地将她搂在怀中安慰道,“小傻瓜,别担心,不论他们什么意见都不会改变我的初衷。”

    “可是……”

    “别乱想了。”没等墨冉说完顾君灏就打断她的话道,“你这么可爱,等过段时间我带你回去见见他们,说不定他们见到你之后就喜欢你了呢,总之一切有我,你只管放心就好。”说完便用一个甜蜜的长吻表示了他的真情和决心。

    就在两人又一次如痴如醉地沉静在爱河中时,顾君灏却接到了邵亦峰的电话。

    “老顾啊,是不是已经耐不住寂寞回宁都了啊?”电话那头邵亦峰说着怪笑了起来。

    “算你聪明,怎么,你不会也提前回来了吧?”顾君灏疑惑道,“我听你声音好像心情也不错嘛!”

    邵亦峰又送给他一串爽朗的笑声,“我明天回来,你知道吗?我们家亦轩也谈女朋友了,明天他和我一起回宁都,还有沈雪和她的女友明天也回去,我看这几天天气不错,就想问你有没有时间咱们一起出去玩玩。你到宁都后还没怎么出去玩吧!”

    “好啊,我和墨冉明天都不上班,我们等你们。”

    “那好,我打算先陪沈雪去买个数码相机,然后我们就去中山陵吧,沈雪还没去过那里呢。”邵亦峰提议道。

    “没问题。我也打算明天去给墨冉买个新手机。”顾君灏爽快答应,于是这件事就这样定了下来。

    话说邵亦峰春节回家确实听说了一件好事。那就是他们现在住的地方将来要修高速公路,而他家的这座老房子将面临拆迁。得知这个消息后他特别庆幸当年没有卖掉老宅。其实不久前他就听母亲提起过此事,但是不敢确定,这次回家见门口的邻居们都在谈论此事,他估摸着这事已成定局。因此在家里的几天中他一直都在与母亲和弟弟商量拆迁的相关事宜。

    “亦峰,亦轩,因为你们兄弟俩上大学之后户口都迁走了,而现在政府已经禁止我们这里再迁户口回来,所以这次的拆迁我们只能靠房子的面积来与拆迁办交涉了。”这天的饭桌上姚淑华不无惋惜地与兄弟俩道,“早知道这里会拆迁,亦峰你毕业后就应该把户口迁回来,最好早点结婚就更好了。”

    邵亦峰笑,“妈,这事谁也没料到,你就别为此懊悔了,关键是现在我们应该怎么打算。”

    姚淑华闻言继续道,“我去了解过了,我们家现在的房子有120平方,加上院子应该能拿到一套三室两厅的房子,另外还可以获得一笔拆迁款,我现在想问你们俩想不想在我们安置的小区买房子,听说我们拆迁户在那边买房很便宜呢。我想,如果你们俩将来都想回滨海就拿一套买一套,这样你们俩的婚房就都有保障了。”

    兄弟俩听了母亲的话脑子都高速运转起来。然而姚淑华此时又补充道,“不过你们要有心里准备,我们的安置房离滨海市区较远,将来要住到海州那边去,据说海州即将要规划成区,所以这边的拆迁户以后都要安置到海州的郊区。”

    兄弟俩闻言都皱起了眉头,他俩在宁都呆了好几年,早就习惯了大城市的生活环境,所以都不想回来。特别是邵亦峰,想如果按照母亲的建议兄弟俩每人一套房,那么母亲就没有房子了。万一将来母亲与他们的媳妇相处得不愉快,岂不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这样肯定不行。想到这儿,沉思了半晌才提议道,“妈,要不这样吧,我们就拿一套房子,这房子写您的名字,至于拆迁款,我和亦轩一人一半,到时候看个人的发展灵活运用。”

    “对啊,这样最好。”邵亦轩赞成道,“我和萧丽将来都想在宁都生活,我还想在那边买房呢。”

    “这个主意是不错,但我不知道我们家的房子能估算多少钱,也不知道现在还可不可以给房子出新。”姚淑华道,“要不我给你们一个在拆迁办的表舅打个电话问问。”姚淑华说干就干,吃完饭后立刻就拨通了表弟的电话。

    结果对方告诉她,对于拆迁户而言房子的装修以及实用面积和人头直接关系到未来能获得多少拆迁款,而按照他们家的现状来看,估计只能拿到50万左右,但是如果将房子进行出新改造,甚至在院子里再建两间房应该可以多拿到20万左右的拆迁款,而且到时候还能拿到一套大一点的房子,按理说现在他们这一带是不给出新建房了,但是他通过最新消息知道估计要道10年夏天才能拆到他们家,所以她们最好能在09年秋天之前将房子稍作改造,到时候他再从中斡旋,应该可以帮他们多拿点钱,但前提是要花几万块出新。

    母子三人听闻此言,既兴奋又发愁,尤其是邵亦峰,想到自己将拥有30万的资金就激动地地睡不着觉。他想有了这笔钱,他不但可以毫无顾忌地继续去训练,而且也不用为那笔巨额的债务担忧了。可是他又拿什么钱给房子出新呢?突然想起他的股票最近已有些起色,便打定主意假如在七月份之前能有五六万的资产他就忍痛割爱将其卖掉,然后将房子好好出新,争取将来能多拿点钱。思及此,便将这个想法告诉了母亲与弟弟。为了万无一失,他还和弟弟特意买了好些个礼品去拜访了那位表舅,希望他能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而对方也很慷慨地承诺他们,一定会全力以赴地照顾他们。

    搞定这件事后母子三人的心情特别好,这个春节是自那场家庭变故后他们过得最愉快的春节了。而姚淑华更是在看到沈雪和萧丽的照片后兴奋地恨不得马上就让儿子把准媳妇带回家。

    “我跟你们说,我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你们早点成家给我养个孙子,所以,你们俩一定要加油。”兄弟俩临行前姚淑华叮嘱道。

    “这事你得催我哥,我早呢。”邵亦轩笑着道。

    邵亦峰心想结婚好像离他还很遥远,不过他却因为拆迁事件心情格外好,便对母亲道,“您就安心养身体吧,这些事情就不用操心了。”

    第二天兄弟两人一起乘车回到了宁都,沈雪和邵亦轩的女友萧丽都在车站迎接他们。萧丽的个子虽然不算高但皮肤白皙眉清目秀,一见到邵亦轩就亲热地抱住他撒娇道,“轩,想死我了。”

    沈雪见状也毫不含糊地送给了邵亦峰一个香吻,一时间兄弟俩都沉静在甜蜜的爱情中。因为邵某人心情大好便十分爽快地去苏宁刷信用卡给沈雪买了台数码相机,之后几人便乘车来到了中山陵。他们到达的时候,墨冉予顾君灏已经在那边等候多时了。

    “墨冉,你与君灏哥恋爱后好像比以前更漂亮了呢。”邵亦轩一见到墨冉便笑着道。

    墨冉淡笑,“亦轩,你恋爱后果然更会说话了。对了,你现在是不是已经实习了啊!”

    邵亦轩含笑道,“是啊,我现在实习的公司是我们老师给我推荐的,这个平台很不错,我就是在这家公司才认识萧丽的。”

    “不错,这样你们才更有共同话题嘛!”顾君灏也笑着道。

    沈雪看到墨冉手中拿着刚刚上市的诺基亚e71的手机又对邵亦峰嗔怪道,“你看墨冉的手机多漂亮,教授真大方,你什么时候也给人家买一个嘛!”

    邵亦峰抚了抚她的秀发哄道,“人家墨冉要装读屏软件,老顾才给她买新手机的,你的手机不是还能用吗?等过段时间我再给你换新的。”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在为沈雪的爱慕虚荣而默默叹息。

    沈雪朝他娇嗔一笑,“哼,你就是喜欢找理由,不过看在你送我一个数码相机的份上就先不和你计较了。”

    “沈雪,邵帅对你很好了,去年他不是还送了你一块特别漂亮的手表吗!”墨冉笑着对沈雪道。

    萧丽闻言立刻朝邵亦轩狡黠地笑了笑道,“轩,你看亦峰哥和这位顾大哥都是你学习的榜样哦。”

    “时间不早了,咱们快进去吧!”顾君灏提议道,心里却又一次为墨冉的善解人意而窃喜,因为她从来不向他索取什么。

    虽然已经到了二月份,但是中山陵内的好多树木还没有发芽,进去的第一感觉就是庄严肃穆。沈雪因为有了新的数码相机的缘故,每到一处,她都要给所有人拍照,还时不时地指挥别人摆造型,或者偷偷抓拍一些经典尽头。一会儿拍个顾君灏与墨冉互相喂东西吃,一会儿拍个邵亦轩与萧丽打情骂俏,并且还把自己的杰作拿出来给大家看。

    “看,这张墨冉笑得多甜啊,一看就是处在恋爱中的幸福女人,还有这张,亦轩的样子好酷啊,还有这张,我们家亲爱滴多帅啊!”

    “确实拍得很好,嫂子你可以去学摄影了。”萧丽见沈雪如此来劲便微笑着调侃道。

    “亲爱的你听见了没?”沈雪十分得意地朝邵亦峰做鬼脸。

    “好,我们家沈雪就是能干。”邵亦峰像是哄小孩似地道,“我回去后把这些照片都发到空间里,让人家都来欣赏一下我们家亲爱滴的大作。”

    因为中山陵的台阶有三百多级,爬到顶上的时候几个女孩都有些累了,尤其是还穿着高跟鞋的沈雪,因此逛完孙中山纪念馆后就第一个打起了退堂鼓。

    “亲爱滴,我的脚好痛啊,不想玩了。”

    邵亦峰宠溺地揪了揪她的耳朵道,“谁让你总不长记性,上次爬紫金山我就和你说过了,出来玩不要穿高跟鞋你就是不听。”

    “下次我一定听你的,可是今天能不能不要走那么多路了啊?”沈雪撒娇道,“要不我们去看电影吧,看《赤壁下》,你们说好不好?我可以请客的嘛,不过我家亲爱的付钱。”

    “那好吧,就听嫂子的。”萧丽嘴总是那么甜。

    于是几人只好离开中山陵坐9路公交车直奔新城市。到了新城市之后沈雪又嚷嚷着想吃牛排,几人只好先去了豪尚豪。

    虽然邵亦峰心情很好,但见女朋友仿佛丝毫没有要为他省钱的意思,心中又一次叹息起来。他白天已经花了一千多给她买了数码相机,马上看电影对方又说让他付钱,晚上他们还得去开房,如果再吃顿牛排,那他上个月的工资就要用掉一大半了,他想她为什么就不能替他想想呢?

    尽管顾君灏觉察到了他的异样提前去付了钱,但是他心里还是挺不是滋味的,甚至因此看电影的时候都有些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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