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出乎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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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股心悸感是怎么回事。”
吴廖将手轻轻放在心口，试图安抚躁动不安的心脏。眉骨下方的眼皮抽搐般疯狂跳动，手指怎么揉搓都缓和不下来。
“祭司大人，非常抱歉！是我的疏忽！狐经常在外狩猎，很少回到部落，只知道部落新任祭司，但并不认识您。是我让狐留意树林里的异动，不要放过可疑的人，狐也不过遵从了族长的命令，以为您是敌人，控制了族人，您要惩罚就惩罚......”
狐裹着斗篷老老实实站在族长的背后，面孔藏在帽檐下的阴影之中。
“罢了。”吴廖敛起双眼，努力不让黑影发现自己惊魂未定的眼神，他故作出随意的模样摆摆手，“既然是一场乌龙，这件事情就此揭过吧。说到底也是我不听劝阻，才闹出的笑话。”
“祭司大人...您真的太宽宏大量了！狐！快过来向祭司大人道歉！”
漆黑的斗篷如鬼魅般从族长身侧轻飘飘地展露身形，无声无息地掠过脚下草地，一点点向吴廖这边迎过来。
“族长...道歉就不用了......真不用了......”
吴廖脑袋里断了片一般不断闪回刚才战斗的场面，那道虐杀三人的鬼影急如电、迅如雷，势不可挡，冷血的眼神和冰冷的长矛在记忆中一遍又一遍飞向自己的心脏。
那样的速度和力量，真的是人能够做到的吗？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想要避开眼前这股越来越近的气息。
后背忽然碰到坚硬的东西，吴廖慌忙回头，发现自己已经退到树旁。
再回过视线，斗篷已经逼至眼前，阴森的帽檐离鼻尖不到一肘的之距。
淡淡的清香从斗篷的阴影下飘入吴廖的鼻腔。
“祭司大人，小女子方才多有得罪了，请大人见谅。”
纤细的手指撩起盖在头顶的布帽，弹出一对尖细的长耳，耳廓内塞满蓬松的绒毛，耳尖一撮奶白突出耳廓。
“女...女的？”
女人越靠越近，携来的香气越发清晰好闻，蓬松的狐尾钻出斗篷下缘，高高扬起，尽显妩媚的姿态。
但银白的竖瞳却像观察猎物，一寸寸扫过吴廖的全身。
“刚才，那两个没有觉醒血脉的小家伙多出来的力量，是您赋予的吧？请问，您是怎么做到的呢？”
轻柔的声音悄悄爬入吴廖的耳朵，魅惑的体香仿佛要盘上他的脖颈。
“你...你想说什么？”
吴廖的眼皮跳得更厉害了，好像在疯狂催促他逃走。
轻巧的小嘴凑近吴廖的耳朵：“从你们踏入树林，我就一直在悄悄跟在你们的身后。您...是什么时候施展的神术呢？”
瘙痒的吐息轻挠他的耳垂。
“狐！不能对祭司大人无礼！”
族长安抚完抽泣的女儿，瞧见狐快趴到了祭司大人的身上，慌慌张张地从一旁跑来。
“哎~，新任祭司大人这么年轻~，这么可口~，小女子实在忍不住，凑近了瞧瞧。族长大人放心，我可不敢对祭司大人做什么。”
狐乖巧地从吴廖身旁退下，不动声色地戴上了兜帽。
“这个女人......”
盯着狐走远，吴廖微微皱起眉头，手指搓了搓残留着温热的耳垂。
“祭司大人，狐刚才的举动您不要见怪，她的性格就是那样。”族长尴尬地露出笑容。
“从模样上看，她不是狼族吧？她到底是什么人？”
“祭司大人，怪我没给您说过。”族长举起手臂挠了挠头，“狐是妖狐族，也是嚎狼部落觉醒血脉的战士。不过她原先确实不是狼族的人，来自狼族统领的群山之外。部落当年逃亡的时候在路上遇见她，当时她身上有伤，老祭司帮她治好了，她为了报恩也就留了下来。”
“原来是这么回事......”吴廖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对了族长，这么晚，你们在取水地做什么呢？”
狼头憨厚的笑容刹那间从面庞上消失不见，眯成一条缝的双眼睁开，取而代之的是冷峻和严肃，以及冰寒至深的双眸。
恍惚之间，吴廖仿佛又看到了那双毫无感情夺人性命的银瞳。
“祭司大人，您回部落吧。这里现在非常危险。”
“为什么？”吴廖认真起来，眼睛对上狼头的视线：“树林里非常安静，不是说取水地常有野兽盘踞么？现在连一只野兽的影子都看不到，哪里危险了？”
“没错。”族长的表情阴冷下来，汩汩杀机从眼底涌现，“这里强大的野兽都死光了。”
“什么意思？死光了？被你们杀死了？”
“不是。”狼头咬牙切齿，嘴中咔嘣作响，似在愤怒地撕咬咀嚼什么人的血肉，“是胡狼族。”
跟随族长，吴廖一行人来到了水潭边。
五头汽车大小如狮子般的巨兽毫无生气，零散得躺倒在林中，鲜血在尸体下聚成血泊缓缓流淌，几道血线汇成小溪，涓涓涌入池中，染红了澄澈的水，散发浓重的血腥之味。
其中一头的尸体靠近水源，半拉的脑袋没入潭水之中，一根金黄色的长矛从巨兽口中穿入，卡在了獠牙之间。
“这是！”
月光之下，长矛折射出金属的光泽。
“铜器！”
“这股心悸感是怎么回事。”
吴廖将手轻轻放在心口，试图安抚躁动不安的心脏。眉骨下方的眼皮抽搐般疯狂跳动，手指怎么揉搓都缓和不下来。
“祭司大人，非常抱歉！是我的疏忽！狐经常在外狩猎，很少回到部落，只知道部落新任祭司，但并不认识您。是我让狐留意树林里的异动，不要放过可疑的人，狐也不过遵从了族长的命令，以为您是敌人，控制了族人，您要惩罚就惩罚......”
狐裹着斗篷老老实实站在族长的背后，面孔藏在帽檐下的阴影之中。
“罢了。”吴廖敛起双眼，努力不让黑影发现自己惊魂未定的眼神，他故作出随意的模样摆摆手，“既然是一场乌龙，这件事情就此揭过吧。说到底也是我不听劝阻，才闹出的笑话。”
“祭司大人...您真的太宽宏大量了！狐！快过来向祭司大人道歉！”
漆黑的斗篷如鬼魅般从族长身侧轻飘飘地展露身形，无声无息地掠过脚下草地，一点点向吴廖这边迎过来。
“族长...道歉就不用了......真不用了......”
吴廖脑袋里断了片一般不断闪回刚才战斗的场面，那道虐杀三人的鬼影急如电、迅如雷，势不可挡，冷血的眼神和冰冷的长矛在记忆中一遍又一遍飞向自己的心脏。
那样的速度和力量，真的是人能够做到的吗？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想要避开眼前这股越来越近的气息。
后背忽然碰到坚硬的东西，吴廖慌忙回头，发现自己已经退到树旁。
再回过视线，斗篷已经逼至眼前，阴森的帽檐离鼻尖不到一肘的之距。
淡淡的清香从斗篷的阴影下飘入吴廖的鼻腔。
“祭司大人，小女子方才多有得罪了，请大人见谅。”
纤细的手指撩起盖在头顶的布帽，弹出一对尖细的长耳，耳廓内塞满蓬松的绒毛，耳尖一撮奶白突出耳廓。
“女...女的？”
女人越靠越近，携来的香气越发清晰好闻，蓬松的狐尾钻出斗篷下缘，高高扬起，尽显妩媚的姿态。
但银白的竖瞳却像观察猎物，一寸寸扫过吴廖的全身。
“刚才，那两个没有觉醒血脉的小家伙多出来的力量，是您赋予的吧？请问，您是怎么做到的呢？”
轻柔的声音悄悄爬入吴廖的耳朵，魅惑的体香仿佛要盘上他的脖颈。
“你...你想说什么？”
吴廖的眼皮跳得更厉害了，好像在疯狂催促他逃走。
轻巧的小嘴凑近吴廖的耳朵：“从你们踏入树林，我就一直在悄悄跟在你们的身后。您...是什么时候施展的神术呢？”
瘙痒的吐息轻挠他的耳垂。
“狐！不能对祭司大人无礼！”
族长安抚完抽泣的女儿，瞧见狐快趴到了祭司大人的身上，慌慌张张地从一旁跑来。
“哎~，新任祭司大人这么年轻~，这么可口~，小女子实在忍不住，凑近了瞧瞧。族长大人放心，我可不敢对祭司大人做什么。”
狐乖巧地从吴廖身旁退下，不动声色地戴上了兜帽。
“这个女人......”
盯着狐走远，吴廖微微皱起眉头，手指搓了搓残留着温热的耳垂。
“祭司大人，狐刚才的举动您不要见怪，她的性格就是那样。”族长尴尬地露出笑容。
“从模样上看，她不是狼族吧？她到底是什么人？”
“祭司大人，怪我没给您说过。”族长举起手臂挠了挠头，“狐是妖狐族，也是嚎狼部落觉醒血脉的战士。不过她原先确实不是狼族的人，来自狼族统领的群山之外。部落当年逃亡的时候在路上遇见她，当时她身上有伤，老祭司帮她治好了，她为了报恩也就留了下来。”
“原来是这么回事......”吴廖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对了族长，这么晚，你们在取水地做什么呢？”
狼头憨厚的笑容刹那间从面庞上消失不见，眯成一条缝的双眼睁开，取而代之的是冷峻和严肃，以及冰寒至深的双眸。
恍惚之间，吴廖仿佛又看到了那双毫无感情夺人性命的银瞳。
“祭司大人，您回部落吧。这里现在非常危险。”
“为什么？”吴廖认真起来，眼睛对上狼头的视线：“树林里非常安静，不是说取水地常有野兽盘踞么？现在连一只野兽的影子都看不到，哪里危险了？”
“没错。”族长的表情阴冷下来，汩汩杀机从眼底涌现，“这里强大的野兽都死光了。”
“什么意思？死光了？被你们杀死了？”
“不是。”狼头咬牙切齿，嘴中咔嘣作响，似在愤怒地撕咬咀嚼什么人的血肉，“是胡狼族。”
跟随族长，吴廖一行人来到了水潭边。
五头汽车大小如狮子般的巨兽毫无生气，零散得躺倒在林中，鲜血在尸体下聚成血泊缓缓流淌，几道血线汇成小溪，涓涓涌入池中，染红了澄澈的水，散发浓重的血腥之味。
其中一头的尸体靠近水源，半拉的脑袋没入潭水之中，一根金黄色的长矛从巨兽口中穿入，卡在了獠牙之间。
“这是！”
月光之下，长矛折射出金属的光泽。
“铜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