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审问谢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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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孙神医在沈飞烟的恳求下留在了沈府。
如若父亲答应，借助断魂丹的残毒来扩展经脉，那么今晚她还需要孙神医助她一臂之力！
门外的廊下，郑嚒嚒正一脸担忧的守在外面，见到沈飞烟出来，急急地走过来，张口想问问里面情况，可是瞥到廊下数名丫鬟小厮，又觉得不是时候，嘴张张合合了好几回愣是把话憋了回去。
郑麽麽想说什么沈飞烟心里多少有些数，郑麽麽毕竟在两个高门大户待过，年岁大了经历的也多了，自然对有些事看得比被父亲呵护的过了头的母亲来的通透。
沈飞烟冲了郑麽麽眨了眨眼，视线又往北面的方向瞟了一眼，郑麽麽领会，无声点点头，也同样眼带戾光的朝着北方看了一眼。
见对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沈飞烟这才疲惫的笑了笑，扬高了声音说：“父亲已经无碍了，郑嚒嚒，母亲唤您进去伺候着。”
见此，郑嚒嚒眼底闪过欣慰，她不晓得屋内老爷的具体情况，不过她明白小姐这么大声说话也是说给府里的其他人听的，免得一些不长眼的趁着府里出事做出些给人添堵的事来。
郑麽麽心下为小姐的转变感到惊讶的同时又觉得欣慰不已，她一直反对梁氏把小姐养的太过于不谙世事，虽说小姐原先那样的单纯良善的确是招人喜，也是每个做父母对儿女的期盼，但是既然是出生在将军府这种高门大户权利的漩涡中，单纯良善只会害人害己不得善终罢了，如若生在农户，那样的性子倒无所谓，可怎么说呢------人啊生在什么样的家族都是利弊相存的。
“哎，老奴这就去。”
郑麽麽冷眼扫了一眼廊下以及竹园门口四周几道人影，高声应了一声，便推门进了屋。
天空不知何时下起了小雨，琴川举着伞过来，沈飞烟扶着琴川的手面色平和的下了台阶一路往自己的明珠苑走去。
她需要回去换身衣服，今日的惊吓太多出了不少冷汗，汗渍黏在身上怪难受的。
刚走到途经的花园石子路时，远远就见棋双也没打伞，顶着雨急匆匆的往这里赶来。沈飞烟当下心中一紧，棋双很少这般毛毛糙糙的。
到了跟前，未等棋双开口，沈飞烟先声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
棋双抓着衣袖抹了把脸，说：“小姐，刚刚派去监视谢姨娘院子里的灵儿回来说，说谢姨娘身边丫鬟环儿刚才急匆匆的从后门出府了。”
沈飞烟眼底划过一道厉芒，说：“派人盯着那个丫头。”
“已经派人盯着了。”棋双道：“谢氏的院子也有人盯着。”
明珠苑。
沈飞烟刚刚换好衣服，新沏的茶还没喝两口，棋双便走了进来说监视环儿的丫鬟回来了。
沈飞烟眸光一顿，这么快？
“叫她进来吧。”揉了揉太阳穴，昨夜没睡好，今日事又一桩接着一桩，沈飞烟这会儿就觉得脑袋胀痛的难受。
棋双推门出去，转身便领了一个满身湿透的小丫鬟走了进来，沈飞烟见过这个叫青青的小丫鬟，是花园里的粗使丫鬟，十一二岁的年纪，黑黑瘦瘦的，但是大大的眼睛看着倒是挺机灵。
沈飞烟朝棋双使了个眼神，棋双会意点头，转身拿了条干帕子过来递给小丫头。
“擦擦吧。”
小丫头倒也大大方方的接过来，拿着帕子规规矩矩的给沈飞烟行了个礼，道了谢。一边胡乱的在脸上擦了两下，一边压低了声音说道：“小姐，奴婢跟着环儿出了院门，环儿一路向西进了姑爷的府里，奴婢在外面等了有一柱香的功夫，那个环儿就出来了，然后从后门直接回了谢姨娘的院子，没在再去别的地方。”
去了左丘恩那里？沈飞烟皱了皱眉头，这意外的信息让沈飞烟这会儿的困意瞬间全没了。
谢姨娘怎会和左丘恩有交集？
沉吟片刻，沈飞烟问：“环儿直接就进去了？”左府人连盘问都没有吗？这般熟门熟路了？
青青仔细回忆了下，才道：“回小姐，环儿递给那个看门的一样东西，不大一会儿陈管家就领着进去了。”
“没有看错？”沈飞烟对这个突来的信息还是有些不大确定，于是又追问了一句。
丫鬟青青点点头：“绝对没有看错，那个陈管家奴婢在左公子下聘来咱们府那日见过，陈管家左脸上那道刀疤奴婢记忆犹新，不会有错的。至于，环儿拿出的东西是什么，因下着雨，恕奴婢没有看清，就知那东西不大，是环儿从衣袖里掏出来的。”
陈管家的相貌的确是能让人印象深刻，左侧半张脸狰狞的刀疤只要见过他的人便不会认错，这点沈飞烟心中有数，就算下着雨，就算青青年岁小也断不会认错的，那么将军府姨娘院子内的一个小丫鬟前去还需要一管家亲自领路，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她猜想环儿拿的该是信物之类的东西，看来左丘恩和谢姨娘这二人还挺谨慎。
沈飞烟一边想着事情，手指一边无意识的敲击在桌面上，一下一下的声响，竟无端的让人心底发麻。
琴川同棋双听了青青的回话，也是震撼不小，脸色难看眼中有愤慨和失望。姑爷竟然把手伸到了丈人家姨娘的院子里，看来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这个姑爷已然不是良配。
时间一点点过去，半盏茶后------
沈飞烟从沉思中回过神，抬头时候见青青那丫头还规规矩矩傻傻的站在原地，身上不时的滴落下来雨水，所站之处的地板已经汪了一小滩水渍，浑身更是湿冷到瑟瑟发抖，沈飞烟心中一动，柔声说道：“好了，你先下去吧，有什么异动随时禀报。”
“棋双!”沈飞烟又抬眼冲棋双使了个眼色，棋双会意点点头，从衣袖里拿出个沉甸甸的荷包直接塞到丫鬟青青的手中。
叫青青的丫鬟低头看向手中突然多出的荷包，荷包绣花和布料是在普通大街上地摊随处可见的，不是什么值钱货，只是荷包鼓鼓囊囊，扎口处还露出银锭的一角，青青以为主子打赏也就是几个铜板了事，突得了这么多的赏赐，竟让这一向朴素惯了的丫头有些手足无措起来，她脸上有红晕，面有踌躇：“小姐？太多了------奴婢为小姐办事不是为了这个------”
小丫头把手中荷包推回给棋双。
“拿着吧，这是你该得的，若是觉得心中不安受之有愧便尽心为小姐办事便成。”棋双又把荷包塞回给青青手中。
小丫头面有难色的望了沈飞烟一眼，见对方点头，表情柔和，这才没再把荷包退回来。
“奴婢定当为小姐肝脑涂地。”青青拍着胸脯保证道。
“噗嗤------”
听了青青有如江湖侠士的豪言壮语，三人顿时笑出了声。
青青走后，沈飞烟心中惦念着谢姨娘下毒之事是否和左丘恩有关，也是在屋内坐不住。于是便又领着琴川和棋双俩丫鬟往竹园赶去。
一路上沈飞烟脑里想着，这一世跟上一世很多事情都不一样，自己不能仗着知晓上一世里的很多事情就疏忽大意，一定要更加小心才是。
沈飞烟估摸着这会儿母亲应该正在审问谢氏，她要过去看看能不能撬开对方的嘴，问出谢氏同左丘恩之间的猫腻来。
竹园里，沈飞烟主仆三人进去之时果然见梁氏坐在外间，正沉着脸审问着跪在地上的谢姨娘。
梁氏对嘴巴死硬的谢姨娘怒声道：“说，这是怎么回事？”
说着随手拿起桌上的汤盅狠狠砸在谢姨娘脚边，里面残存的汤汁溅到谢姨娘裙摆，大朵大朵的红花绿叶刺绣上顿时晕染开一片污渍。
谢姨娘低头看了看碎裂的残片，小脸白了一瞬，在抬头之际却是神色傲然，嘴角甚至还挂着淡淡的嘲讽之意，挺了挺腰身对着梁氏不甚恭敬的回道：“婢妾不知夫人什么意思？”
“哼”梁氏冷哼一声，道：“不知？谢芸你就别再装了，难道还要我动刑吗？”
“婢妾真不知，夫人叫人把婢妾喊来这里，不问青红皂白的就叫婢妾跪在这里。您是夫人，婢妾只是个贱妾，自知身份卑微，您让婢妾跪着，婢妾也不敢不跪不是？”顿了顿谢姨娘又撇了撇嘴说：“可是如果要对婢妾动刑，夫人您总得有个理由吧。虽说您是当家主母，不过这乱用死刑传出去也是不好听的。”
以谢姨娘一个姨娘的身份这般对当家主母说话，当真是无礼到令人发指了。换做其他府里，一个姨娘敢这般顶撞主母定是会被问罪的，可是母亲终究还是软弱了些，沈含烟站在门口看着屋内的一幕，心中喟叹。
“理由？”梁氏冷笑了两声，道：“你给老爷的汤里有毒，这个理由够吗？哼!”
谢姨娘眼神慌乱了一下，马上又镇定下来大声说：“你胡说，不可能，婢妾给老爷的只是补汤，哪里会有毒？”
“你还不知罪？老爷中的毒已经由大夫确认过了，确实是出自你的这个汤里，你还有何可说的。”梁氏怒声道。
这一晚，孙神医在沈飞烟的恳求下留在了沈府。
如若父亲答应，借助断魂丹的残毒来扩展经脉，那么今晚她还需要孙神医助她一臂之力！
门外的廊下，郑嚒嚒正一脸担忧的守在外面，见到沈飞烟出来，急急地走过来，张口想问问里面情况，可是瞥到廊下数名丫鬟小厮，又觉得不是时候，嘴张张合合了好几回愣是把话憋了回去。
郑麽麽想说什么沈飞烟心里多少有些数，郑麽麽毕竟在两个高门大户待过，年岁大了经历的也多了，自然对有些事看得比被父亲呵护的过了头的母亲来的通透。
沈飞烟冲了郑麽麽眨了眨眼，视线又往北面的方向瞟了一眼，郑麽麽领会，无声点点头，也同样眼带戾光的朝着北方看了一眼。
见对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沈飞烟这才疲惫的笑了笑，扬高了声音说：“父亲已经无碍了，郑嚒嚒，母亲唤您进去伺候着。”
见此，郑嚒嚒眼底闪过欣慰，她不晓得屋内老爷的具体情况，不过她明白小姐这么大声说话也是说给府里的其他人听的，免得一些不长眼的趁着府里出事做出些给人添堵的事来。
郑麽麽心下为小姐的转变感到惊讶的同时又觉得欣慰不已，她一直反对梁氏把小姐养的太过于不谙世事，虽说小姐原先那样的单纯良善的确是招人喜，也是每个做父母对儿女的期盼，但是既然是出生在将军府这种高门大户权利的漩涡中，单纯良善只会害人害己不得善终罢了，如若生在农户，那样的性子倒无所谓，可怎么说呢------人啊生在什么样的家族都是利弊相存的。
“哎，老奴这就去。”
郑麽麽冷眼扫了一眼廊下以及竹园门口四周几道人影，高声应了一声，便推门进了屋。
天空不知何时下起了小雨，琴川举着伞过来，沈飞烟扶着琴川的手面色平和的下了台阶一路往自己的明珠苑走去。
她需要回去换身衣服，今日的惊吓太多出了不少冷汗，汗渍黏在身上怪难受的。
刚走到途经的花园石子路时，远远就见棋双也没打伞，顶着雨急匆匆的往这里赶来。沈飞烟当下心中一紧，棋双很少这般毛毛糙糙的。
到了跟前，未等棋双开口，沈飞烟先声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
棋双抓着衣袖抹了把脸，说：“小姐，刚刚派去监视谢姨娘院子里的灵儿回来说，说谢姨娘身边丫鬟环儿刚才急匆匆的从后门出府了。”
沈飞烟眼底划过一道厉芒，说：“派人盯着那个丫头。”
“已经派人盯着了。”棋双道：“谢氏的院子也有人盯着。”
明珠苑。
沈飞烟刚刚换好衣服，新沏的茶还没喝两口，棋双便走了进来说监视环儿的丫鬟回来了。
沈飞烟眸光一顿，这么快？
“叫她进来吧。”揉了揉太阳穴，昨夜没睡好，今日事又一桩接着一桩，沈飞烟这会儿就觉得脑袋胀痛的难受。
棋双推门出去，转身便领了一个满身湿透的小丫鬟走了进来，沈飞烟见过这个叫青青的小丫鬟，是花园里的粗使丫鬟，十一二岁的年纪，黑黑瘦瘦的，但是大大的眼睛看着倒是挺机灵。
沈飞烟朝棋双使了个眼神，棋双会意点头，转身拿了条干帕子过来递给小丫头。
“擦擦吧。”
小丫头倒也大大方方的接过来，拿着帕子规规矩矩的给沈飞烟行了个礼，道了谢。一边胡乱的在脸上擦了两下，一边压低了声音说道：“小姐，奴婢跟着环儿出了院门，环儿一路向西进了姑爷的府里，奴婢在外面等了有一柱香的功夫，那个环儿就出来了，然后从后门直接回了谢姨娘的院子，没在再去别的地方。”
去了左丘恩那里？沈飞烟皱了皱眉头，这意外的信息让沈飞烟这会儿的困意瞬间全没了。
谢姨娘怎会和左丘恩有交集？
沉吟片刻，沈飞烟问：“环儿直接就进去了？”左府人连盘问都没有吗？这般熟门熟路了？
青青仔细回忆了下，才道：“回小姐，环儿递给那个看门的一样东西，不大一会儿陈管家就领着进去了。”
“没有看错？”沈飞烟对这个突来的信息还是有些不大确定，于是又追问了一句。
丫鬟青青点点头：“绝对没有看错，那个陈管家奴婢在左公子下聘来咱们府那日见过，陈管家左脸上那道刀疤奴婢记忆犹新，不会有错的。至于，环儿拿出的东西是什么，因下着雨，恕奴婢没有看清，就知那东西不大，是环儿从衣袖里掏出来的。”
陈管家的相貌的确是能让人印象深刻，左侧半张脸狰狞的刀疤只要见过他的人便不会认错，这点沈飞烟心中有数，就算下着雨，就算青青年岁小也断不会认错的，那么将军府姨娘院子内的一个小丫鬟前去还需要一管家亲自领路，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她猜想环儿拿的该是信物之类的东西，看来左丘恩和谢姨娘这二人还挺谨慎。
沈飞烟一边想着事情，手指一边无意识的敲击在桌面上，一下一下的声响，竟无端的让人心底发麻。
琴川同棋双听了青青的回话，也是震撼不小，脸色难看眼中有愤慨和失望。姑爷竟然把手伸到了丈人家姨娘的院子里，看来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这个姑爷已然不是良配。
时间一点点过去，半盏茶后------
沈飞烟从沉思中回过神，抬头时候见青青那丫头还规规矩矩傻傻的站在原地，身上不时的滴落下来雨水，所站之处的地板已经汪了一小滩水渍，浑身更是湿冷到瑟瑟发抖，沈飞烟心中一动，柔声说道：“好了，你先下去吧，有什么异动随时禀报。”
“棋双!”沈飞烟又抬眼冲棋双使了个眼色，棋双会意点点头，从衣袖里拿出个沉甸甸的荷包直接塞到丫鬟青青的手中。
叫青青的丫鬟低头看向手中突然多出的荷包，荷包绣花和布料是在普通大街上地摊随处可见的，不是什么值钱货，只是荷包鼓鼓囊囊，扎口处还露出银锭的一角，青青以为主子打赏也就是几个铜板了事，突得了这么多的赏赐，竟让这一向朴素惯了的丫头有些手足无措起来，她脸上有红晕，面有踌躇：“小姐？太多了------奴婢为小姐办事不是为了这个------”
小丫头把手中荷包推回给棋双。
“拿着吧，这是你该得的，若是觉得心中不安受之有愧便尽心为小姐办事便成。”棋双又把荷包塞回给青青手中。
小丫头面有难色的望了沈飞烟一眼，见对方点头，表情柔和，这才没再把荷包退回来。
“奴婢定当为小姐肝脑涂地。”青青拍着胸脯保证道。
“噗嗤------”
听了青青有如江湖侠士的豪言壮语，三人顿时笑出了声。
青青走后，沈飞烟心中惦念着谢姨娘下毒之事是否和左丘恩有关，也是在屋内坐不住。于是便又领着琴川和棋双俩丫鬟往竹园赶去。
一路上沈飞烟脑里想着，这一世跟上一世很多事情都不一样，自己不能仗着知晓上一世里的很多事情就疏忽大意，一定要更加小心才是。
沈飞烟估摸着这会儿母亲应该正在审问谢氏，她要过去看看能不能撬开对方的嘴，问出谢氏同左丘恩之间的猫腻来。
竹园里，沈飞烟主仆三人进去之时果然见梁氏坐在外间，正沉着脸审问着跪在地上的谢姨娘。
梁氏对嘴巴死硬的谢姨娘怒声道：“说，这是怎么回事？”
说着随手拿起桌上的汤盅狠狠砸在谢姨娘脚边，里面残存的汤汁溅到谢姨娘裙摆，大朵大朵的红花绿叶刺绣上顿时晕染开一片污渍。
谢姨娘低头看了看碎裂的残片，小脸白了一瞬，在抬头之际却是神色傲然，嘴角甚至还挂着淡淡的嘲讽之意，挺了挺腰身对着梁氏不甚恭敬的回道：“婢妾不知夫人什么意思？”
“哼”梁氏冷哼一声，道：“不知？谢芸你就别再装了，难道还要我动刑吗？”
“婢妾真不知，夫人叫人把婢妾喊来这里，不问青红皂白的就叫婢妾跪在这里。您是夫人，婢妾只是个贱妾，自知身份卑微，您让婢妾跪着，婢妾也不敢不跪不是？”顿了顿谢姨娘又撇了撇嘴说：“可是如果要对婢妾动刑，夫人您总得有个理由吧。虽说您是当家主母，不过这乱用死刑传出去也是不好听的。”
以谢姨娘一个姨娘的身份这般对当家主母说话，当真是无礼到令人发指了。换做其他府里，一个姨娘敢这般顶撞主母定是会被问罪的，可是母亲终究还是软弱了些，沈含烟站在门口看着屋内的一幕，心中喟叹。
“理由？”梁氏冷笑了两声，道：“你给老爷的汤里有毒，这个理由够吗？哼!”
谢姨娘眼神慌乱了一下，马上又镇定下来大声说：“你胡说，不可能，婢妾给老爷的只是补汤，哪里会有毒？”
“你还不知罪？老爷中的毒已经由大夫确认过了，确实是出自你的这个汤里，你还有何可说的。”梁氏怒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