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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郭铁如此大胆，林寻也不甘示弱，微微点头同意了下来，在郭铁的带领下两人来到了一处不算太高的石岸，郭铁说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
郭铁没有丝毫犹豫从河边不高的岸上跳下去，林寻紧跟其后，不跳没事，这一跳就跳出事情了。郭铁率先落地，不料无定河黄沙深厚，还没等站稳脚步郭铁整个人就感觉到失重感从脚下袭来，低头一看自己半个身子已经陷入黄沙之中。
都是河边长的孩子，自然也就了解一些无定河的习性，郭铁此时无比慌张，他知道自己只是暂时停滞下来，可要是没人救的话就会再陷下去，到时候就是自己的死期了。
“林寻，你快来拉我一把！”郭铁这才反应过来林寻就在他不远处的地方，是自己的救命稻草。
林寻看到郭铁半个身子陷进去，自己也被吓到了，郭铁现在已经陷入虚地里了，自己要是过去的话猜不准地方的话也会陷入危险，自己不像是那些经常在河边走的淘沙者，根本看不出活路，不由得心生胆怯，根本不敢靠近。
“林寻！你快过来救哥！”郭铁越来越感觉支撑不住了，几乎是快要崩溃得哭了起来。
林寻也被吓傻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克服恐惧这件事对于只有七八岁的他来说简直是犹如登天的难事，在关系到生死的恐惧面前，林寻懦弱了，转身便跑掉了。
看着林寻离开，郭铁直接绝望了，他内心开始恨死了林寻，丝毫不记得是自己非要下来的才造成现在的处境。
好在郭铁命不该绝，林寻离开后路过的人很快就看到陷入黄沙里的郭铁，把郭铁从黄沙里救了出来，才没有让他命丧黄沙。
不过这件事情还是传到了林寒的耳朵里，尽管知道是郭铁有错在先，他爷不由分说的把林寻揍了一顿，那一顿打完后林寻就在炕上躺了，屁股上每天都要贴膏药，撒药沫，持续了半个月才治好被打烂得屁股。
“林寻！！你是林寻！”郭铁突然转身追了过来，跑到林寻面前一脸兴奋的看着林寻，脸上的表情很是复杂，看不出是开心还是愤怒。
“哎…”林寻无奈的叹了口气，还是被认出来了。
“你这些年去什么地方了？我找你好长时间没找到，也没听到你的消息！？”郭铁激动的问道。
“我回老家了…”林寻弱弱的说道。
“好兄弟，我还以为你死了呢！”郭铁拍打着林寻的肩膀，热情的说道：“今天哥做东，带你去吃饭，我们兄弟有七八年没见了，好好聚一聚！”
“啊？？！林寻不由得发出疑惑，记忆中自己差点害死郭铁，郭铁也不是那种看得开事情真伪的人，是小心眼的一个，现在郭铁却要请自己吃饭，有些不对劲。
“就在这里吧，跟我进去！”郭铁拉着林寻，径直走向春溪饭店。
身后跟着的几个人看到这一幕脸上的笑容突然就消失了，一脸的不耐烦，隐约能听到其中有一人说道：“这事人，又走不了了。”
在郭铁的带领下，林寻进入了春溪饭店内，一股奇香飘过来，让他心旷神怡，顿时感觉到胃部空荡，有了大吃一顿得欲望。
走了几步后林寻才注意到饭店内部的繁华，一楼有十几张桌子坐满了人，饭店的面积很大，就算坐满了人也没有显得密集，桌子和桌子之间的过道能容得下四五个人，彼此也不会影响到用餐。
“郭老板！”一个男人看到郭铁，立马笑呵呵的小跑了过来，一身正版黑色燕尾服，左胸口上挂着小铭牌，上面写着的正是副经理陈序五个字。
“雅间！”郭铁豪爽的喊道。
“雅间两位，郭老板来了，准备上好的茶！”陈序朝楼上喊道。
两人在陈序的带领下来到了楼梯口，上面是有人接应的，陈序也就没有跟上去，郭铁径直走了上去，林寻则是跟在身后，还没到二楼他就感觉到不同于一楼的奇香，是很多种香夹杂在一起的，很明确有一丝茶香，还有其他的味道自己闻不出来。
“两位这边请！”刚一上楼，一个穿着红色裙子的女人弯着腰伸手示意，恭敬的说道。
郭铁轻车熟路的走向最前面左边的一个房间，林寻则在外面看了一眼，雅间外面挂着一副由珍珠串起来的门帘，十分耀眼，这些地步的饭店不太可能用假饰品来装饰，这上面的珍珠都是真的。不仅仅是门帘，就连门上的几个字也是金丝雕刻，仙来间三个字金光闪闪，气派十足。
林寻走进雅间，一股清香扑鼻而来，和外面那种闻了肚子就充满食欲的香不一样，这种香让他感觉到无比的轻松，这段时间的劳累一下都消失不见了，整个人变得心旷神怡。
“兄弟坐！”郭铁把林寻摁在椅子上，一脸笑容的坐在林寻旁边，说道：“这地方怎么样？满意不满意？配得上你的身份吗？”
听到身份两个字，林寻陷入了沉思和无奈，若是小时候的话，自己家条件也算优越，别人见了都是小少爷少爷的叫，现在不行了，现在什么都不是了，要不是遇到郭铁，现在可能和刚才那个女的站在一起干活了。
“满意满意…”林寻有些尴尬，自己现在身无分文的，早上还吃了碗免费的羊杂碎，若不是老板善良自己就做了一次要饭的乞丐，现在哪还能说得上配不配？
“你在老家做什么呢？你们一家子都在老家发展了？”郭铁问道。
“我父母去了别的地方。”林寻听到郭铁问到自己父母，心中早就准备好的谎言脱口而出，他可不想别人知道父母是不告而别。
“能耐啊！都发展到外地了！”郭铁面笑心不笑的说了一句，他看了看林寻的穿着，脸上的笑容突然凝固了。
“你穿的这都啥衣服？破破烂烂的？太节省了吧？”郭铁弹了弹林寻的衣服，尘土落了一地，不由得轻蔑的笑了一下。
“你家里人真的去外地做生意了？”郭铁再次确认，他的表情不再是带着笑意了，反而是一种讥讽。
“是。”林寻干巴巴的回道。
“那是自然！”郭铁倒是十分自信，夸赞道：“你父母是有大本事的人，折腾倒鬼厉害着呢，去哪里都能发大财！”
虽然这句话郭铁是用夸赞的语气说出来的，可到林寻耳朵就变得很不舒服起来，折腾捣鬼是本地话，实则意思是投机倒把的意思，其实郭铁是在讽刺父母做古董的生意。
“好了，不多说了，好多年没见，今天遇到是有缘！”郭铁兴奋道：“今天必须喝酒！”
“服务员上酒！”郭铁朝外面喊了一声。
话音刚落，门口就有两个女人端着酒走进来了，把酒放下打好以后，说了句慢用便离开了。
酒香飘香四溢，郭铁闻得是津津有味，嘴里直呼好酒，反观林寻这边捂着鼻子，只觉得空中原本心旷神怡的清香不见了，替换的是一种辛辣的味道，自己不曾喝过酒，自然也就接受不了这样的味道。
“给兄弟倒一杯。”郭铁直接把酒杯递到林寻身前，热情似火的态度容不得拒绝。
林寻无奈，只好小抿一口，当烈酒入嘴，酒是一个辣字，同时胸腔一口气就要咳出，为避免被郭铁笑话，林寻直接一口喝光，连同那口气一起被压了下去。
“好兄弟！再来一杯！”郭铁又倒了一杯。
林寻依旧没有拒绝，又一口闷了下去，如此反复四五次，林寻只感觉头晕目眩全身发麻，几乎连眨眼的力气也没了，迷糊中一切变得黑暗，一开始挂在包间内的百花齐放图看不见了，最后连郭铁也看不见了。
当林寻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不在饭桌上了，而是在一个凉嗖嗖的房间里，周围都是干柴枯草，想必这个地方就是柴房之类的地方，林寻动了一下，却发现自己被绑住了。
“救命！救命！有人吗？！”林寻大呼数声，没一会儿就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
大门一开，一道阳光透进来，刺得人眼睛疼，在余光中林寻看到站在门口的有好几个人，再仔细一看手里都握着棍棒，不像是好人。
“你小子吃霸王餐，找死是不是！？”一个男人瞬间冲上来，揪住林寻的头发狠狠地呵斥道。
“我没有，我自己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林寻挣扎开连忙解释道：“我现在连我为什么在这里也不清楚，你们能不能搞清楚再好好处理？”
“你小子还不承认是吧？”男人更气了，挥起拳头就打算打过来。
“等一下！”一旁的男人及时止住了这个男人，从门口走了过来，穿着黑色西装，一脸严肃的看着林寻。
“是你…”林寻隐约中记起了这个男人，正是春溪饭店的经理陈序，看样子他还是比较好说话的。
“你真不知道你摊上什么事了吗？”陈序冷冷地说道：“你点了一大桌子菜，你的朋友告诉我你结账他先离开了，而你现在醉了三天，我们找你身上没有钱，若不是我大度早就把你扔大街上了，你还是老实说到底为什么吃霸王餐吧。”
“我朋友？”林寻回想了一下，他们肯定是把郭铁当做是自己的朋友了，不过这真是没办法解释的事情，自己还真的是以朋友的身份和郭铁走进来的，只是自己知道郭铁说要请自己吃饭，这些人并不知情。
“我想你们是误会了，那个人不是我的朋友，我是被他坑了，是他说要带我吃饭我才跟他进来的。”林寻有些自责，也怪自己当时没有拒绝郭铁，这才落得如此下场。
“你不认识郭铁？”陈序也有些疑惑，林寻的情况自己以前也见过，郭铁是个老赖皮了，经常带着人来吃饭然后跑单，只是因为他是春溪饭店老板娘的侄子，还真不能不给他面子，可眼前的林寻说不认识郭铁，这就有些太过分了。
“我还真不认识他，我刚从老家出来，这是我几年中唯一一次来城里，上一次来城里的时候还是九年前，我怎么会认识他？”林寻认真解释了一番，也许是眼下情况紧急，林寻也不敢说实话，只能说了一些半真半假的话。
真话加假话就是真话，那是人和人之间最难分辨的谎言。
“你老家哪里的？”陈序问道。
“周家关。”林寻如实告知。
“哦？周家关？！”陈序听到林寻的回答很明显有些惊讶，立马把身边的两个人给招呼出去，看两人走远之后立马关上了门。
“你真的是周家关的吗？你认识林水吗？”陈序激动的问道。
“林水？”林寻想了一下，村里的人自己认识的不多，但姓林的就那么几个，还真没有姓林的人。
“他有没有什么外号？”林寻提醒道。
“外号？”陈序也是愣了一下，他还真不知道当初那位大哥有什么外号，不由得叹了口气。
“既然你是周家关的，我也就不难为你了，只是这样放你走难堵悠悠众口，我给你出个招你看能接受吗？”陈序叹了口气说道：“你那一桌菜成本价都有三百了，我把你安排在服务员之中，一个月四十块钱，一年下来也就差不多了。”
“一桌菜三百块钱！我要还清得用一年时间？！”林寻无比震惊，一是现在城里物价竟然如此昂贵，二是自己没有那么多时间了，师父告诉自己还有一年半的时间了，在这里浪费无异于慢慢地杀死自己。
“不行啊哥！”林寻连忙争执道：“我身上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我不能留在这里太长时间，不然的话我会死的！”
“孩子，春溪饭店不是普通的饭店，能在绥平城立脚的东西都不会太简单，春溪饭店更是数一数二的代表，是不允许有人吃了霸王餐还能安然离开的，我已经帮助你很多了，你知道刚才那两个人是来干嘛的吗？”陈序急切的问道。
“他们是干嘛的？”林寻问道。
“是来买你的！”陈序坦白说道：“春溪饭店接触的人太多了，它能把城里的老爷请进来，也敢把大街上的乞丐放进来，是有原因的，你吃了霸王餐，有钱还好，可你没钱，按照规矩的话你是要被卖给别人的，我见过太多你这样的人了，他们从这里出去就没有活下来的，那无疑是杀了他们！”
看到郭铁如此大胆，林寻也不甘示弱，微微点头同意了下来，在郭铁的带领下两人来到了一处不算太高的石岸，郭铁说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
郭铁没有丝毫犹豫从河边不高的岸上跳下去，林寻紧跟其后，不跳没事，这一跳就跳出事情了。郭铁率先落地，不料无定河黄沙深厚，还没等站稳脚步郭铁整个人就感觉到失重感从脚下袭来，低头一看自己半个身子已经陷入黄沙之中。
都是河边长的孩子，自然也就了解一些无定河的习性，郭铁此时无比慌张，他知道自己只是暂时停滞下来，可要是没人救的话就会再陷下去，到时候就是自己的死期了。
“林寻，你快来拉我一把！”郭铁这才反应过来林寻就在他不远处的地方，是自己的救命稻草。
林寻看到郭铁半个身子陷进去，自己也被吓到了，郭铁现在已经陷入虚地里了，自己要是过去的话猜不准地方的话也会陷入危险，自己不像是那些经常在河边走的淘沙者，根本看不出活路，不由得心生胆怯，根本不敢靠近。
“林寻！你快过来救哥！”郭铁越来越感觉支撑不住了，几乎是快要崩溃得哭了起来。
林寻也被吓傻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克服恐惧这件事对于只有七八岁的他来说简直是犹如登天的难事，在关系到生死的恐惧面前，林寻懦弱了，转身便跑掉了。
看着林寻离开，郭铁直接绝望了，他内心开始恨死了林寻，丝毫不记得是自己非要下来的才造成现在的处境。
好在郭铁命不该绝，林寻离开后路过的人很快就看到陷入黄沙里的郭铁，把郭铁从黄沙里救了出来，才没有让他命丧黄沙。
不过这件事情还是传到了林寒的耳朵里，尽管知道是郭铁有错在先，他爷不由分说的把林寻揍了一顿，那一顿打完后林寻就在炕上躺了，屁股上每天都要贴膏药，撒药沫，持续了半个月才治好被打烂得屁股。
“林寻！！你是林寻！”郭铁突然转身追了过来，跑到林寻面前一脸兴奋的看着林寻，脸上的表情很是复杂，看不出是开心还是愤怒。
“哎…”林寻无奈的叹了口气，还是被认出来了。
“你这些年去什么地方了？我找你好长时间没找到，也没听到你的消息！？”郭铁激动的问道。
“我回老家了…”林寻弱弱的说道。
“好兄弟，我还以为你死了呢！”郭铁拍打着林寻的肩膀，热情的说道：“今天哥做东，带你去吃饭，我们兄弟有七八年没见了，好好聚一聚！”
“啊？？！林寻不由得发出疑惑，记忆中自己差点害死郭铁，郭铁也不是那种看得开事情真伪的人，是小心眼的一个，现在郭铁却要请自己吃饭，有些不对劲。
“就在这里吧，跟我进去！”郭铁拉着林寻，径直走向春溪饭店。
身后跟着的几个人看到这一幕脸上的笑容突然就消失了，一脸的不耐烦，隐约能听到其中有一人说道：“这事人，又走不了了。”
在郭铁的带领下，林寻进入了春溪饭店内，一股奇香飘过来，让他心旷神怡，顿时感觉到胃部空荡，有了大吃一顿得欲望。
走了几步后林寻才注意到饭店内部的繁华，一楼有十几张桌子坐满了人，饭店的面积很大，就算坐满了人也没有显得密集，桌子和桌子之间的过道能容得下四五个人，彼此也不会影响到用餐。
“郭老板！”一个男人看到郭铁，立马笑呵呵的小跑了过来，一身正版黑色燕尾服，左胸口上挂着小铭牌，上面写着的正是副经理陈序五个字。
“雅间！”郭铁豪爽的喊道。
“雅间两位，郭老板来了，准备上好的茶！”陈序朝楼上喊道。
两人在陈序的带领下来到了楼梯口，上面是有人接应的，陈序也就没有跟上去，郭铁径直走了上去，林寻则是跟在身后，还没到二楼他就感觉到不同于一楼的奇香，是很多种香夹杂在一起的，很明确有一丝茶香，还有其他的味道自己闻不出来。
“两位这边请！”刚一上楼，一个穿着红色裙子的女人弯着腰伸手示意，恭敬的说道。
郭铁轻车熟路的走向最前面左边的一个房间，林寻则在外面看了一眼，雅间外面挂着一副由珍珠串起来的门帘，十分耀眼，这些地步的饭店不太可能用假饰品来装饰，这上面的珍珠都是真的。不仅仅是门帘，就连门上的几个字也是金丝雕刻，仙来间三个字金光闪闪，气派十足。
林寻走进雅间，一股清香扑鼻而来，和外面那种闻了肚子就充满食欲的香不一样，这种香让他感觉到无比的轻松，这段时间的劳累一下都消失不见了，整个人变得心旷神怡。
“兄弟坐！”郭铁把林寻摁在椅子上，一脸笑容的坐在林寻旁边，说道：“这地方怎么样？满意不满意？配得上你的身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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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意满意…”林寻有些尴尬，自己现在身无分文的，早上还吃了碗免费的羊杂碎，若不是老板善良自己就做了一次要饭的乞丐，现在哪还能说得上配不配？
“你在老家做什么呢？你们一家子都在老家发展了？”郭铁问道。
“我父母去了别的地方。”林寻听到郭铁问到自己父母，心中早就准备好的谎言脱口而出，他可不想别人知道父母是不告而别。
“能耐啊！都发展到外地了！”郭铁面笑心不笑的说了一句，他看了看林寻的穿着，脸上的笑容突然凝固了。
“你穿的这都啥衣服？破破烂烂的？太节省了吧？”郭铁弹了弹林寻的衣服，尘土落了一地，不由得轻蔑的笑了一下。
“你家里人真的去外地做生意了？”郭铁再次确认，他的表情不再是带着笑意了，反而是一种讥讽。
“是。”林寻干巴巴的回道。
“那是自然！”郭铁倒是十分自信，夸赞道：“你父母是有大本事的人，折腾倒鬼厉害着呢，去哪里都能发大财！”
虽然这句话郭铁是用夸赞的语气说出来的，可到林寻耳朵就变得很不舒服起来，折腾捣鬼是本地话，实则意思是投机倒把的意思，其实郭铁是在讽刺父母做古董的生意。
“好了，不多说了，好多年没见，今天遇到是有缘！”郭铁兴奋道：“今天必须喝酒！”
“服务员上酒！”郭铁朝外面喊了一声。
话音刚落，门口就有两个女人端着酒走进来了，把酒放下打好以后，说了句慢用便离开了。
酒香飘香四溢，郭铁闻得是津津有味，嘴里直呼好酒，反观林寻这边捂着鼻子，只觉得空中原本心旷神怡的清香不见了，替换的是一种辛辣的味道，自己不曾喝过酒，自然也就接受不了这样的味道。
“给兄弟倒一杯。”郭铁直接把酒杯递到林寻身前，热情似火的态度容不得拒绝。
林寻无奈，只好小抿一口，当烈酒入嘴，酒是一个辣字，同时胸腔一口气就要咳出，为避免被郭铁笑话，林寻直接一口喝光，连同那口气一起被压了下去。
“好兄弟！再来一杯！”郭铁又倒了一杯。
林寻依旧没有拒绝，又一口闷了下去，如此反复四五次，林寻只感觉头晕目眩全身发麻，几乎连眨眼的力气也没了，迷糊中一切变得黑暗，一开始挂在包间内的百花齐放图看不见了，最后连郭铁也看不见了。
当林寻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不在饭桌上了，而是在一个凉嗖嗖的房间里，周围都是干柴枯草，想必这个地方就是柴房之类的地方，林寻动了一下，却发现自己被绑住了。
“救命！救命！有人吗？！”林寻大呼数声，没一会儿就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
大门一开，一道阳光透进来，刺得人眼睛疼，在余光中林寻看到站在门口的有好几个人，再仔细一看手里都握着棍棒，不像是好人。
“你小子吃霸王餐，找死是不是！？”一个男人瞬间冲上来，揪住林寻的头发狠狠地呵斥道。
“我没有，我自己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林寻挣扎开连忙解释道：“我现在连我为什么在这里也不清楚，你们能不能搞清楚再好好处理？”
“你小子还不承认是吧？”男人更气了，挥起拳头就打算打过来。
“等一下！”一旁的男人及时止住了这个男人，从门口走了过来，穿着黑色西装，一脸严肃的看着林寻。
“是你…”林寻隐约中记起了这个男人，正是春溪饭店的经理陈序，看样子他还是比较好说话的。
“你真不知道你摊上什么事了吗？”陈序冷冷地说道：“你点了一大桌子菜，你的朋友告诉我你结账他先离开了，而你现在醉了三天，我们找你身上没有钱，若不是我大度早就把你扔大街上了，你还是老实说到底为什么吃霸王餐吧。”
“我朋友？”林寻回想了一下，他们肯定是把郭铁当做是自己的朋友了，不过这真是没办法解释的事情，自己还真的是以朋友的身份和郭铁走进来的，只是自己知道郭铁说要请自己吃饭，这些人并不知情。
“我想你们是误会了，那个人不是我的朋友，我是被他坑了，是他说要带我吃饭我才跟他进来的。”林寻有些自责，也怪自己当时没有拒绝郭铁，这才落得如此下场。
“你不认识郭铁？”陈序也有些疑惑，林寻的情况自己以前也见过，郭铁是个老赖皮了，经常带着人来吃饭然后跑单，只是因为他是春溪饭店老板娘的侄子，还真不能不给他面子，可眼前的林寻说不认识郭铁，这就有些太过分了。
“我还真不认识他，我刚从老家出来，这是我几年中唯一一次来城里，上一次来城里的时候还是九年前，我怎么会认识他？”林寻认真解释了一番，也许是眼下情况紧急，林寻也不敢说实话，只能说了一些半真半假的话。
真话加假话就是真话，那是人和人之间最难分辨的谎言。
“你老家哪里的？”陈序问道。
“周家关。”林寻如实告知。
“哦？周家关？！”陈序听到林寻的回答很明显有些惊讶，立马把身边的两个人给招呼出去，看两人走远之后立马关上了门。
“你真的是周家关的吗？你认识林水吗？”陈序激动的问道。
“林水？”林寻想了一下，村里的人自己认识的不多，但姓林的就那么几个，还真没有姓林的人。
“他有没有什么外号？”林寻提醒道。
“外号？”陈序也是愣了一下，他还真不知道当初那位大哥有什么外号，不由得叹了口气。
“既然你是周家关的，我也就不难为你了，只是这样放你走难堵悠悠众口，我给你出个招你看能接受吗？”陈序叹了口气说道：“你那一桌菜成本价都有三百了，我把你安排在服务员之中，一个月四十块钱，一年下来也就差不多了。”
“一桌菜三百块钱！我要还清得用一年时间？！”林寻无比震惊，一是现在城里物价竟然如此昂贵，二是自己没有那么多时间了，师父告诉自己还有一年半的时间了，在这里浪费无异于慢慢地杀死自己。
“不行啊哥！”林寻连忙争执道：“我身上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我不能留在这里太长时间，不然的话我会死的！”
“孩子，春溪饭店不是普通的饭店，能在绥平城立脚的东西都不会太简单，春溪饭店更是数一数二的代表，是不允许有人吃了霸王餐还能安然离开的，我已经帮助你很多了，你知道刚才那两个人是来干嘛的吗？”陈序急切的问道。
“他们是干嘛的？”林寻问道。
“是来买你的！”陈序坦白说道：“春溪饭店接触的人太多了，它能把城里的老爷请进来，也敢把大街上的乞丐放进来，是有原因的，你吃了霸王餐，有钱还好，可你没钱，按照规矩的话你是要被卖给别人的，我见过太多你这样的人了，他们从这里出去就没有活下来的，那无疑是杀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