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开始怀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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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如暖走后，商陆把金钥匙牢牢拴在了原本的吊坠上。
这是提醒。
以后不要随便给出期待。
她抬起手，轻轻抚着肚子。
宝贝，如果你一出生就没爸爸，你会怪妈妈吗？
“咚咚！”
敲门声起。
商陆放下手，调整好脸上的表情，“进。”
门被推开，顾衍那张温润的脸出现，他眉目含着笑，语气挺自豪，“医院的医生都传遍了，商医生在解毒方面天赋异禀。”
“是吗？”商陆弯唇，感受不到丝毫喜悦。
哪里有什么天赋异禀，她不过是提前看到视频知道了王阳明中的是什么毒，对症下药罢了。
“院长决定给你提薪一万。”
“挺好的。”商陆努力扬起唇角，给自己灿烂的微笑。
实际她心里苦涩到了极点。
连褒奖，都是因为她提前预知才得到的。
这算什么本事？
她好像，真的很没用。
人一旦陷入自我怀疑，会开始无限否定自己，包括曾经引以为傲的东西，都会成为如今的负累。
这样的情况，实在不妙。
商陆知道，她必须开导自己，“师兄，帮我办出院，再请个假，我想去散散心。”
顾衍哪里能看不穿她的强颜欢笑，他是看着温如暖从病房出去后才进来的，他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可他毕竟是男人，和她谈不了姐妹的话题。
“好。”他答应下来，然后亲自为她办好一切，送她回了家。
那只鹦鹉，商陆本想送回温如暖的病房，可不知道是不是动物的情感感知力太强大，在她摸着它头做告别时，它张开小小的翅膀，抱住了她。
嘴里叫嚷着：“商陆商陆好商陆，带你飞带你闹带你上房揭瓦蹦蹦跳，不要不要不要我。”
商陆被这一句话，差点弄哭。
最后她还是把鹦鹉带回了青溪苑。
虽然鹦鹉是霍池煜拿来哄温如暖的礼物，可在她心目中，这只鹦鹉是有血有肉的宝贝。
来到新地方，鹦鹉特别亢奋，几分钟飞遍了每个角落。
也不知道这鹦鹉是怎么分辨出了她的卧室，飞进去后，在她的梳妆台前盘旋了好几圈，再自己飞到床头柜叼了条薄毛巾到梳妆台，铺上就睡觉了。
真是个有灵性的小东西。
商陆内心的阴霾被驱散不少。
她换上睡衣，正要睡觉，倏然门口传来异动。
还没等她一级戒备，熟悉的声音在客厅响起。
“商陆！”
霍池煜？
商陆卸下防备，开门出去。
果然是他。
霍池煜黑眸幽沉，浓密的睫毛气到颤，“谁让你擅自出院逃跑的？”
“我的主治医师批准我出院，所以不是擅自。还有，大半夜的我要休息，请霍先生哪来的回哪去，不要来叨扰人睡觉，谢谢。”商陆撇嘴，眼眸尽显嫌弃。
霍池煜淡淡一笑，只见他扯了扯衣领，开始解衬衣扣子，第二颗第三颗……还剩最后一颗。
他棱骨分明的手指轻轻一敲那颗扣子，说：“看得这么认真，我看你是想我全解而不是想我走。”
商陆：“……”
被他那戏谑的目光看得窘迫的商陆，一鼓作气，不甘示弱，挑衅道：“解衣服算什么本事，有本事解裤子。”
霍池煜走近，将她禁锢在墙跟他的怀抱间，眼神中有精光淌过，“原来，你还有受虐倾向。”
商陆伸手抵住他压过来的胸膛，“我没有，我看你有。”
“我主动时你不要，我不要时你又急切想我脱，这么喜欢强扭的瓜，还说自己没有受虐倾向。”霍池煜说着，单手握住她的下颚，迫使她仰起头，以卑微的姿态昂扬。
商陆不喜欢这样的姿态，她瞪他，想要有气势地瞪他，却因海拔压制显得格外的软乎，但她还是拿出态度凶他：“放开！”
他轻笑：“柠檬味的沐浴乳，用它给你洗一次澡我就会在浴室让你舒服一次，还记得我给你洗了多少次澡，嗯？”
说着，他附身，在她颈窝轻轻一嗅，那略带冰凉的下巴刺激着她的肌肤，在心脏处引起一阵阵颤栗。
商陆有点受不住他的绵绵私话。
理智还在，可她腿已经没出息地开始软。
霍池煜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他嘴角含着傲慢的笑，“你脸红的样子，让我很有感觉，反正如暖又不在，我们今晚洗尽兴。”
商陆霎时就红了眼，他真的太侮辱人了！
什么如暖又不在，她是什么？背着温如暖跟他偷情的吗？
稳了稳心神，商陆反驳他：“谁想跟你洗尽兴，你现在就算脱光我也只有看的兴趣，并没有碰的心情，我对你一点感觉都没有了。麻烦你现在开始打包，明天之内，把你的东西搬完，一根汗毛都别剩！”
霍池煜笑容冷冷清清的，却带着十足十的压迫感，他问她：“连我的汗毛都认得出，还说对我没感觉。”
商陆不想跟他嘴炮，“钥匙还我，明晚零点后，这个屋不欢迎你了。”
“只要没离婚，别说这个屋，你都是我的。”霍池煜语气霸道，眉目间都是悠然，一脸惬意问：“你觉得一把钥匙就能困住一个男人进门？”
商陆微笑，“当然，难道你还敢破门而入，擅闯民宅是犯法的。”
“我今天也没钥匙。”霍池煜云淡风轻说。
商陆眼皮一跳，越过他的肩，一瞧。
“霍池煜！”
她一千八百块的锁，成了一个洞！
霍池煜抬起腕表，“换锁的明早八点半到，现在晚上十一点，时间很充裕，跟我洗个澡。”
商陆气的抓心挠肺，“我不跟你洗！”
“你没有拒绝的权利。”他暂时后退，抬手把衬衣扣子全部解开，脱下衬衣朝地上一扔，随即不咸不淡睨着她。
此时的商陆再也无法克制脾气，她扑上去，这个高度，恰好够咬住霍池煜的脖子，她也没客气，一口就下去了。
霍池煜闷哼一声，把人甩开，瞳孔锐利似刀剑，用冰凉威胁着她的神经。
“信不信开着门我也能把你办了！”
“你……”
商陆突然一下就没了战斗力，一直竖起骄傲攻击他，她累了。
她的在意、珍惜，不应该成为她被伤害的理由。
“霍池煜，当初结婚是为了有个正大光明的身份治疗你，毕竟医生和病患那么亲密，传出去对彼此都不好，现在你的身体已经好了，我真的没必要再顶着霍夫人的头衔占有霍夫人的权利了。孩子的事我不会反悔，我们这段婚姻还是尽快结束为好，你说呢？”
“明天下午两点，民政局等你，先签离婚协议，等你怀上再办证。”霍池煜笑着，那张灿烂的脸，好看到过分。
怀上再办证？
这是多怕他的如暖失望？
本来可以忍住的委屈，在这一刻倾泻。
她说：“我已经怀上了，现在就去民政局，办完离婚还不过夜！”
“你先把肚子大起来再来跟我撒谎。”霍池煜将她一扯，拉到怀里，拦腰抱起朝他卧室走，“但你还是得有自知之明，即使你肚子大了也阻止不了我尽兴。”
“霍池煜你混蛋！”
混蛋将她扛到浴室，然后关上了那扇门。
“啊！你做什么？”
“你不许再脱了！”
“霍池煜！”
随即，压抑的男音响起，“我只是想让你给我搓个背，商陆，你别那么没良心，我给你搓了那么多次，你给我搓一次就要命了？”
浴室里倏然就安静了，接下来就是长久的安静。
一小时后，脸蛋红红衣衫湿透的商陆从浴室连滚带爬跑出来。
“霍池煜你就是个混蛋！”
明明给他搓背，搓着搓着他就开始抱她亲她揉搓她。
她拼了老命才把衣服保住。
商陆气呼呼回到房间，盖上毛毯，睡觉！
管什么霍池煜？
她要秒睡！
然后她真就有出息地睡着了。
再加上这两天没睡安稳，这一睡，就睡得特别沉。
连霍池煜过来站在她床边，踹了她两下她都不知道。
“真是个没良心的。”
“没良心……”
霍池煜斜眼看向学他说话的鹦鹉，鹦鹉感受到了杀气，马上埋头装睡。
接着，他把商陆的毛毯一掀，丢到地上，这才神清气爽回了卧室。
刚躺下，电话响。
他接通，霍定的声音传来，“夫人找到了吗？”
“嗯。”
“温如暖情况不好了。”
“又怎么了？”霍池煜揉了揉眉心。
霍定犹豫两秒，开口：“吐血了，一直在找你，闹得很厉害。”
“镇定剂安眠药哪个不比我好使？这个问题还值得你大半夜来骚扰我？”
霍定顿时安静如鸡。
霍池煜脑海中飘过商陆那张倔强不服输的脸，不由得想起了如暖，如暖一贯温柔如水，从不要他烦恼。
他的话，她当成命令去执行。
他应该对她好点。
“告诉如暖，明天一早我去看她。”
说着他挂了电话。
温如暖走后，商陆把金钥匙牢牢拴在了原本的吊坠上。
这是提醒。
以后不要随便给出期待。
她抬起手，轻轻抚着肚子。
宝贝，如果你一出生就没爸爸，你会怪妈妈吗？
“咚咚！”
敲门声起。
商陆放下手，调整好脸上的表情，“进。”
门被推开，顾衍那张温润的脸出现，他眉目含着笑，语气挺自豪，“医院的医生都传遍了，商医生在解毒方面天赋异禀。”
“是吗？”商陆弯唇，感受不到丝毫喜悦。
哪里有什么天赋异禀，她不过是提前看到视频知道了王阳明中的是什么毒，对症下药罢了。
“院长决定给你提薪一万。”
“挺好的。”商陆努力扬起唇角，给自己灿烂的微笑。
实际她心里苦涩到了极点。
连褒奖，都是因为她提前预知才得到的。
这算什么本事？
她好像，真的很没用。
人一旦陷入自我怀疑，会开始无限否定自己，包括曾经引以为傲的东西，都会成为如今的负累。
这样的情况，实在不妙。
商陆知道，她必须开导自己，“师兄，帮我办出院，再请个假，我想去散散心。”
顾衍哪里能看不穿她的强颜欢笑，他是看着温如暖从病房出去后才进来的，他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可他毕竟是男人，和她谈不了姐妹的话题。
“好。”他答应下来，然后亲自为她办好一切，送她回了家。
那只鹦鹉，商陆本想送回温如暖的病房，可不知道是不是动物的情感感知力太强大，在她摸着它头做告别时，它张开小小的翅膀，抱住了她。
嘴里叫嚷着：“商陆商陆好商陆，带你飞带你闹带你上房揭瓦蹦蹦跳，不要不要不要我。”
商陆被这一句话，差点弄哭。
最后她还是把鹦鹉带回了青溪苑。
虽然鹦鹉是霍池煜拿来哄温如暖的礼物，可在她心目中，这只鹦鹉是有血有肉的宝贝。
来到新地方，鹦鹉特别亢奋，几分钟飞遍了每个角落。
也不知道这鹦鹉是怎么分辨出了她的卧室，飞进去后，在她的梳妆台前盘旋了好几圈，再自己飞到床头柜叼了条薄毛巾到梳妆台，铺上就睡觉了。
真是个有灵性的小东西。
商陆内心的阴霾被驱散不少。
她换上睡衣，正要睡觉，倏然门口传来异动。
还没等她一级戒备，熟悉的声音在客厅响起。
“商陆！”
霍池煜？
商陆卸下防备，开门出去。
果然是他。
霍池煜黑眸幽沉，浓密的睫毛气到颤，“谁让你擅自出院逃跑的？”
“我的主治医师批准我出院，所以不是擅自。还有，大半夜的我要休息，请霍先生哪来的回哪去，不要来叨扰人睡觉，谢谢。”商陆撇嘴，眼眸尽显嫌弃。
霍池煜淡淡一笑，只见他扯了扯衣领，开始解衬衣扣子，第二颗第三颗……还剩最后一颗。
他棱骨分明的手指轻轻一敲那颗扣子，说：“看得这么认真，我看你是想我全解而不是想我走。”
商陆：“……”
被他那戏谑的目光看得窘迫的商陆，一鼓作气，不甘示弱，挑衅道：“解衣服算什么本事，有本事解裤子。”
霍池煜走近，将她禁锢在墙跟他的怀抱间，眼神中有精光淌过，“原来，你还有受虐倾向。”
商陆伸手抵住他压过来的胸膛，“我没有，我看你有。”
“我主动时你不要，我不要时你又急切想我脱，这么喜欢强扭的瓜，还说自己没有受虐倾向。”霍池煜说着，单手握住她的下颚，迫使她仰起头，以卑微的姿态昂扬。
商陆不喜欢这样的姿态，她瞪他，想要有气势地瞪他，却因海拔压制显得格外的软乎，但她还是拿出态度凶他：“放开！”
他轻笑：“柠檬味的沐浴乳，用它给你洗一次澡我就会在浴室让你舒服一次，还记得我给你洗了多少次澡，嗯？”
说着，他附身，在她颈窝轻轻一嗅，那略带冰凉的下巴刺激着她的肌肤，在心脏处引起一阵阵颤栗。
商陆有点受不住他的绵绵私话。
理智还在，可她腿已经没出息地开始软。
霍池煜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他嘴角含着傲慢的笑，“你脸红的样子，让我很有感觉，反正如暖又不在，我们今晚洗尽兴。”
商陆霎时就红了眼，他真的太侮辱人了！
什么如暖又不在，她是什么？背着温如暖跟他偷情的吗？
稳了稳心神，商陆反驳他：“谁想跟你洗尽兴，你现在就算脱光我也只有看的兴趣，并没有碰的心情，我对你一点感觉都没有了。麻烦你现在开始打包，明天之内，把你的东西搬完，一根汗毛都别剩！”
霍池煜笑容冷冷清清的，却带着十足十的压迫感，他问她：“连我的汗毛都认得出，还说对我没感觉。”
商陆不想跟他嘴炮，“钥匙还我，明晚零点后，这个屋不欢迎你了。”
“只要没离婚，别说这个屋，你都是我的。”霍池煜语气霸道，眉目间都是悠然，一脸惬意问：“你觉得一把钥匙就能困住一个男人进门？”
商陆微笑，“当然，难道你还敢破门而入，擅闯民宅是犯法的。”
“我今天也没钥匙。”霍池煜云淡风轻说。
商陆眼皮一跳，越过他的肩，一瞧。
“霍池煜！”
她一千八百块的锁，成了一个洞！
霍池煜抬起腕表，“换锁的明早八点半到，现在晚上十一点，时间很充裕，跟我洗个澡。”
商陆气的抓心挠肺，“我不跟你洗！”
“你没有拒绝的权利。”他暂时后退，抬手把衬衣扣子全部解开，脱下衬衣朝地上一扔，随即不咸不淡睨着她。
此时的商陆再也无法克制脾气，她扑上去，这个高度，恰好够咬住霍池煜的脖子，她也没客气，一口就下去了。
霍池煜闷哼一声，把人甩开，瞳孔锐利似刀剑，用冰凉威胁着她的神经。
“信不信开着门我也能把你办了！”
“你……”
商陆突然一下就没了战斗力，一直竖起骄傲攻击他，她累了。
她的在意、珍惜，不应该成为她被伤害的理由。
“霍池煜，当初结婚是为了有个正大光明的身份治疗你，毕竟医生和病患那么亲密，传出去对彼此都不好，现在你的身体已经好了，我真的没必要再顶着霍夫人的头衔占有霍夫人的权利了。孩子的事我不会反悔，我们这段婚姻还是尽快结束为好，你说呢？”
“明天下午两点，民政局等你，先签离婚协议，等你怀上再办证。”霍池煜笑着，那张灿烂的脸，好看到过分。
怀上再办证？
这是多怕他的如暖失望？
本来可以忍住的委屈，在这一刻倾泻。
她说：“我已经怀上了，现在就去民政局，办完离婚还不过夜！”
“你先把肚子大起来再来跟我撒谎。”霍池煜将她一扯，拉到怀里，拦腰抱起朝他卧室走，“但你还是得有自知之明，即使你肚子大了也阻止不了我尽兴。”
“霍池煜你混蛋！”
混蛋将她扛到浴室，然后关上了那扇门。
“啊！你做什么？”
“你不许再脱了！”
“霍池煜！”
随即，压抑的男音响起，“我只是想让你给我搓个背，商陆，你别那么没良心，我给你搓了那么多次，你给我搓一次就要命了？”
浴室里倏然就安静了，接下来就是长久的安静。
一小时后，脸蛋红红衣衫湿透的商陆从浴室连滚带爬跑出来。
“霍池煜你就是个混蛋！”
明明给他搓背，搓着搓着他就开始抱她亲她揉搓她。
她拼了老命才把衣服保住。
商陆气呼呼回到房间，盖上毛毯，睡觉！
管什么霍池煜？
她要秒睡！
然后她真就有出息地睡着了。
再加上这两天没睡安稳，这一睡，就睡得特别沉。
连霍池煜过来站在她床边，踹了她两下她都不知道。
“真是个没良心的。”
“没良心……”
霍池煜斜眼看向学他说话的鹦鹉，鹦鹉感受到了杀气，马上埋头装睡。
接着，他把商陆的毛毯一掀，丢到地上，这才神清气爽回了卧室。
刚躺下，电话响。
他接通，霍定的声音传来，“夫人找到了吗？”
“嗯。”
“温如暖情况不好了。”
“又怎么了？”霍池煜揉了揉眉心。
霍定犹豫两秒，开口：“吐血了，一直在找你，闹得很厉害。”
“镇定剂安眠药哪个不比我好使？这个问题还值得你大半夜来骚扰我？”
霍定顿时安静如鸡。
霍池煜脑海中飘过商陆那张倔强不服输的脸，不由得想起了如暖，如暖一贯温柔如水，从不要他烦恼。
他的话，她当成命令去执行。
他应该对她好点。
“告诉如暖，明天一早我去看她。”
说着他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