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藏【零一小说wWw.db229.Com】,热门网络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你妻子身体里的环磷酰胺有些不太正常,是不是有过不当服用西咪替丁的经历……”

    “这方面的药会造成不孕……”

    “另外,她还有宫寒的毛病,还有不少的月子病,现在看着没问题,老了就遭罪了……”

    “综合来看,她不适合生孩子。”

    ……

    走在回家的路上,齐鸣礼脑子里都是医生对他说的话。

    齐老头齐老太面目可憎的嘴脸在他脑海里闪现。

    哪怕没有罗富路那封信,他也能完全理清楚他们对文雯下手的动机。

    ——他们想用子嗣问题完完全全拿捏他。

    可惜,这样做只会让他更厌恶和逆反。

    ……

    站在家门口,齐鸣礼拿着体检报告不知道该怎么办。

    文雯对她的身体情况有知情权,可这毕竟太糟心,平心而论这么被针对谁能心平气和。

    更重要的一点是,这件事让他意识到,自己才是最亲近之人痛苦的开端。

    如果不是他娶了高山之地的明珠,她就不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而他在祸事发生后,对恶人轻拿轻放。

    从小到大,除开家里人给齐鸣礼的阴影,所有人都赞他年少有为,前途不可限量。齐鸣礼也以为家庭给他的磨难不过是成功路上的小坎,他自然而然地漠视他们,立于高地冷眼相待。

    可就是这么一伙臭虫,轻而易举地伤到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齐鸣礼第一次觉得自己的高高在上是那么的不合时宜,他就应该在一开始就将这些臭虫碾成粉末,化作飞灰。

    可一切都来不及了。

    无往不利的齐鸣礼于家事上输得一塌糊涂。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你怎么站这儿?”

    文雯站在亮光处,诧异地看他。

    屋里灯光融融,屋外齐鸣礼僵硬地递过去体检报告。

    ……

    文雯停下翻看报告的手,耳边是齐鸣礼断断续续的声音。

    他脸上是她少见的惶恐不安,眼神像是快要被抛弃的小狗,小心翼翼地怕她不跟他过了。

    文雯心里乱成一团麻。

    她自小生长的环境都是极为单纯的,被这么阴暗地惦记还是头一次。

    误入狼群的小白兔对上有獠牙的恶狼,它会的只有一动不动装死,极有可能还是难逃一死。

    难怪在齐家村的时候,无论她怎么避其锋芒怎么听话,齐老太等人都能找机会磋磨她。

    “老婆……”齐鸣礼期期艾艾道。

    文雯发呆的时间太长了,他害怕。

    在他的灼灼目光下,文雯不知道说什么,可接触到眼神的齐鸣礼心凉了半截。

    她对他无话可说了。

    完了,他一向软乎的老婆好像要黑化!

    而且她竟然不哭!

    不对劲不对劲,齐鸣礼害怕得直流冷汗。

    当文雯开始收拾东西时,齐鸣礼脸直接发白。

    他脑子里瞬间飞过文雯说过不下去要离婚的画面。

    齐鸣礼颤抖了一下,按住文雯的手:“别走……”

    “我去我爸那住几天,我有点乱,”文雯拿开齐鸣礼的手,“你也想好怎么给我一个交代。”

    夜半时分,齐鸣礼独守空房。

    凄惨的还以为是哪里来的单身汉。

    ……

    文雯到应修明宅子的时候,他正给两个外孙讲睡前故事。

    还是齐罐罐最先闻到妈妈的味道,跑来开门他们才发现她。

    否则她还不知道要在外面站多久。

    门打开后,齐罐罐和齐悠悠扑进妈妈怀里。

    “怎么这么晚还过来?”伟叔疑惑道。

    雨刚停不久,时不时就要下一下,这时候出门可不明智,而且天还这么晚了,南区又是个不太平的地方,就算有要紧事也该明天再来才是。

    应修明想得比较多,猜到女儿一定是遇到什么大事才会在方寸大乱的时候过来,否则她不会来麻烦他。

    “先进来。”

    待到屋里,应修明给她递了杯热水,又让伟叔把孩子带出去。

    他问从一开始就沉默的女儿:“发生什么事了。”

    文雯将今晚所受的冲击吐露出来。

    也就是亲爸在身边,她才有勇气从齐鸣礼身边走开,找到一时清净的地方,她希望得到爸爸的意见。

    “……虽说事情已经过去,可我总觉得这口气下不去。”

    “哪怕现在两家不在一块了,我还是有些气的。”

    齐老太想方设法作践她,恶毒的程度令人大开眼界。

    说着说着,文雯的眼眶都红了。

    “我知道这事和鸣礼没有关系,可我总是忍不住迁怒,和后怕,”文雯看向应修明,“爸,这些日子我想住你这里可以吗?”

    应修明点头。

    他思虑良久,想着怎么安慰闺女,不妨她问一句:“爸你为什么会选鸣礼给我当丈夫?”

    应修明默了默。

    他当年的情况太特殊,假死得天衣无缝,当年的友人发小都以为他不在了,等同于断绝所有关系。另外为了自己和女儿的安全,他也不会考虑家世相当的人家来暴露自己。

    后来有几家死得渣都不剩,更加让他笃定藏起来的想法。

    哪怕之后他和部分友人相认,也没有改过这个念头。

    在文雯长大后,他一度要招上门女婿。

    哪知后面会遇到个等同于上门女婿的齐鸣礼,而且他各方面比平庸的软饭男好得多。

    认识他时,他就像无根的浮萍,没有依仗的家人,只能在基层苦苦煎熬。有机会建功的时候,他一定是第一个冲上去的人,就是可惜分功的时候,老是被人挤占功劳。

    有一次进山猎熊瞎子,作为考核任务,他被人摆了一道,有好几只黑熊袭击,导致生命垂危,应修明就是那时候救了他。

    两人因此结识。

    起初他只是想将他收归麾下,后来却起了将女儿托付给他的想法。

    为了考校这个人,他就在他所在部队不远的村庄当了一年的赤脚大夫。

    如他所料,齐鸣礼成长经历让他足够“独”,在逆境中熬心性,确有过人之处。

    他再稍微一点拨,他就能在部队站稳脚跟,可见聪慧。

    在他有了一定的声望后,也不忘他这个忘年之交,三番四次借着出任务照顾他这个“可怜”的赤脚大夫,应修明就觉得这年轻人不错。

    后来他再三刺探齐鸣礼对家里人的态度,发现如他所料亲情十分淡漠,想来女儿不会有婆媳、妯娌问题。

    这便是他看上齐鸣礼当女婿的综合因素。

    这时候岳丈看女婿大约有六分满意。

    剩下四分他打算让女儿来检验。

    于是两个孩子顺理成章地认识,结婚。

    文雯跟着孤狼一样的齐鸣礼一起生活,他根本没有回家和亲人团聚的念头。

    刚开始确实是这样,文雯一直随军,生活平淡。

    这之后他就没再关注小两口。

    直到后来,齐鸣礼调任的事情上,他借用旧时人脉推波助澜了一下。

    然后就发生了齐鸣礼上任前让妻女先回齐家村的事。

    虽说是为了工作调动他要先安排好她们,可也正是如此文雯才会遇到这么多糟心事。

    他算无遗漏,就是没算到因为自己的小举措横生枝节。

    这也是他苦思两天突然发现的问题。

    所以他在这件事上也有一定责任。

    但是他也难免嘀咕,部队只是让他收拾东西,没有让他立刻走人,这么急做什么。

    哎。

    他现在看着闺女这张求解答的脸,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难不成要说他对明里暗里培养起来的人太有自信?还是说齐鸣礼哪哪都好就是对家里人的防备心差了不止一点?

    都不行。

    他也羞于承认自己的问题。

    想了很久,应修明张嘴又闭嘴,反反复复,始终没说出什么来。

    “很难回答吗?”文雯有些委屈。

    应修明小心地看着她:“要不,爸再给你换一个?”

    事情都发生了,他不会时间回溯的法术,就只能帮她换老公了。

    应修明在心里计算,怎样再培养一个出色的人才,以及要多久。

    首先这个人要有情有义,文雯该是喜欢这样的人。

    其次规避掉有家庭矛盾这点,就需要一个和睦的家庭,要么就是个孤儿,直接不需要顾虑这点。

    像齐鸣礼这种虽然不看重原生家庭,不过有很大家庭矛盾的不能再要,这样她女儿才能没有麻烦。

    最后他要有能力,否则他偌大一个家业,以后没人帮着守。

    最最最后,他不能生。

    这样罐罐和悠悠才能是唯二的继承人。

    这么看来,可能要数年,除非捡像齐鸣礼这样的半成品。

    应修明眉头微皱。

    听了他自言自语的分析,文雯:“……”

    闺女久久不语,应修明愧疚难当,到最后只能说:“爸还有老部下,有个别成家生子,跟你年纪一样的是没有的,大你一些的倒是有……”

    除开结婚的,还有一两个老光棍……

    就是卖相不太好。

    文雯无奈:“爸,咱们聊正经事呢。”怎么没正形起来。

    应修明感觉闺女的心情好了一些后,也放松下来。

    “你要非问我为什么帮你选了齐鸣礼,大概只能是因为他这个人不容易忘恩负义吧。”

    他们应家对他有恩,他这个人就要背着这份恩情到死。

    照顾他女儿,培养他外孙。

    那为什么不挑一个应家世代忠仆呢?就像他刚才给女儿介绍下属那样。

    哪怕他们是应家的人,他也有办法替那人隐姓埋名让他和自己女儿安度余生。

    可这是天方夜谭。

    那些人不仅是忠仆,也是死士,早就在各自族谱上写好了名埋进土里,只等着什么时候真身死了,和真身同眠。

    训练初期,这些人都是使命感大于天的人,早容不下小家。

    所以他才没有打这个主意,刚才说的都是胡诌,让这孩子开心一些的胡言乱语而已。

    “你既然不想回去,那就住在这,多久都行。”

    应修明这样说道。

    他知道女儿的心结在哪,就是迟来的真相让她明白曾经黑暗的处境,而她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做。

    毕竟事情已经过去,迫害她的人都已经不在她的生活里了,连报复的地方都没有。

    “爸找个时间让人去齐家村一趟帮你处理好不好?”

    文雯抬起头,“要怎么处理?”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他们断子绝孙。”

    他不能随意害人命,但使使下作的手段却是可以。

    一个晚上都皱眉的文雯一下打开眉头,诚如他爸所说,以牙还牙最是解气。

    她自愿不生和被人害得不能生还是很不一样的。

    “手伸过来。”

    应修明要检查闺女的身体。

    文雯把手放在桌上。

    应修明搭脉,沉吟。

    “还好,能治,回头我给你开几副药,你按时吃。”

    “时间不早了,你先去睡。”

    天完全黑下来,文雯洗漱好后直接和两个孩子一起睡。

    本来都昏昏欲睡的孩子许是感觉熟悉的人靠近,又撑起眼皮一人一边地把她抱住。

    怀里暖呼呼的,又有一股奶香味,文雯感觉自己的心都被治愈了。

    “在外公这乖不乖啊?”

    齐悠悠:“可乖了!”

    齐罐罐使劲蹭文雯,把她蹭笑了,“你怎么像只小狗一样,痒。”

    孩子头发又长不少,还毛乎乎的,一蹭人就痒。

    齐罐罐吧唧一口亲在妈妈脸上:“想妈妈。”

    “真的?怎么没听你们哭着找妈妈呢?”

    文雯不信。

    齐罐罐眼神游移,当然是因为这里有好吃好玩的,亲情被她短暂地抛掷脑后了。

    齐悠悠:“我们都想妈妈的,罐罐有时候很想你的时候只能用吃的安慰自己。”

    “那她是真没少想我,胖了不少。”文雯调侃。

    齐罐罐赶紧捂住小姐妹的嘴。

    别说了,再说穿帮了。

    心虚的样子让文雯闷笑起来,所有不好的心情烟消云散。

    齐罐罐趴在妈妈胸前,“妈妈我们一起啊。”

    齐悠悠:“对!一起住在这里!”

    文雯眼珠子一转,轻声应了。

    反正这段时间她不想看见齐鸣礼,就搬来爸爸这吧。

    至于可能会给爸爸带来什么麻烦,文雯只希望伟叔能给力一些。

    “睡吧。”

    她摸着两个孩子的头,轻声哄。

    本来就困的孩子很快就睡着了,睡前攥着她的衣服,一副生怕她跑的样子。

    她们依赖她。

    此刻文雯的心被占得满满的,什么齐老太什么齐鸣礼都不放心上了。

章节目录

免费其他小说推荐: 穿越年代:带着农场空间去下乡 万人迷真千金,玩弄权臣们被亲哭 一人:我的身上纹满了十凶图 转业女兵:我从副所长干起 快穿: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好人 从小欢喜走出去的大导演 二战,我在苏俄当少尉 迷雾求生:我能看到提示 那一天,月亮吞下整座城 寻秦记之云梦仙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