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治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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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们就先告辞了。”阿狸拉着李清凝的袖子，朝着高廉点了点头。
“多谢了，阿狸，清凝姑娘。”高廉眼中满怀感激之色。
“慢走咯~(￣▽￣)／。”培养仓的屏幕之上也显示出了几行颜文字。
“那下周再见咯！二壮！”李清凝朝着培养仓摆了摆手，随着和阿狸一同消失在了这片地下室当中。
高廉看着已经消失在他面前的阿狸和李清凝，深吸了一口气算是平复了一下他内心的激动，随后转头看向了培养仓当中的二壮，朝着二壮问道：“二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不瞒你说老爸，我现在感觉好极了！(o?▽?)o。”
“那就好那就好。”高廉舒心的呼出了一口气，随后朝着二壮叮嘱道：“关于你正在接受清凝姑娘治疗的这一件事，你自己记得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就连姐姐也不能说么？(；′д｀)ゞ”
“嗯。”高廉严肃的点了点头：“现在异人界虽然看似一片平和，但其中潜藏的暗涌数不胜数，把你的正在接受治疗的消息不仅是在保护你，也是在为接下来即将到来的危险做准备。”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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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管高廉对二壮的谆谆教导，阿狸和李清凝离开了那片地下室重新返回天津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渐黑了下来了。
“哟，终于回来了么？”徐四那模糊不清的声音在李清凝和阿狸的耳边响起。
李清凝睁开眼睛，发现她和阿狸现在出现在一处酒楼的包间之内，在包间内，徐三徐四还有冯宝宝正在狼吞虎咽的吃着桌上的菜肴。
“吃了么。”徐四一边啃着鸡腿一边朝着李清凝还有阿狸问道：“没吃的话要不要吃点？”
“好啊好啊。”李清凝率直的点了点头，拉着阿狸便坐在了一旁的座位之上。
“来，这是菜单。”徐三顺势将菜单递给了李清凝：“这些菜我们都吃得差不多了，你们既然来了的话，那就再点一些吧。”
“嗯嗯。”李清凝捧着菜单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刚好我看看这边的菜和我们那边的菜有什么区别。”
“我要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李清凝点了几道菜单之上画着一看就感觉很好吃的菜肴，随后朝着阿狸问道。
“阿狸，你要吃点什么？”
“鱼！”阿狸一脸严肃的朝着李清凝点了点头。
“鱼么？”李清凝摸了摸下巴，看着菜单之上的鱼类之后，对着阿狸指了指菜单上的两道鱼菜，说道：“那就这个还有这个咯？”
“嗯。”阿狸点头，算是认同了李清凝的选择。
等李清凝选完了之后，徐三便从李清凝手中接过了菜单，将其交给了包间之外听候服务的服务员。
“对了，张楚岚呢？”阿狸突然想起了什么，抬头看着包间内好像没有张楚岚那家伙的身影，有些疑惑的朝着徐四问道。
徐四丢掉了手中的鸡骨头，一边拿着餐巾纸擦着手上还有嘴边的油水，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那家伙找同学聚会去了。”
“哦。”阿狸点了点头。
阿狸也只不过是随口一问罢了，既然知道了张楚岚的动向，那就不用太过在意，静静的等待着上菜就行了。
大概是因为天色确实比较晚的原因，这个时候加菜的也就只有张楚岚他们所在的包间，所以李清凝所点的几道菜很快就被服务员端了上来。
服务员有些疑惑的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进来的阿狸和李清凝，随后还是微笑着将菜摆在了桌上，顺势收走了先前已经被徐三他们吃得差不多了的盘子。
“那我就开吃啦！”李清凝嗅着面前菜肴的香味，拿着筷子兴高采烈的说道。
随后便在徐三徐四那震惊的目光当中，李清凝和阿狸便开启了大吃特吃的模式。
看得出来，忙碌了一天的李师傅的确是饿了，刚端上来的饭菜丝毫不剩，直接一扫而空。
“啊——吃饱了吃饱了。”李清凝瘫坐在椅子上，心满意足的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皮。
“所以这和伱们那个世界的美食相比怎么样？”徐四笑呵呵的朝着李清凝问道。
“唔......”李清凝沉吟了片刻：“都挺好吃的，感觉这家酒楼的大厨都能和诗越楼那边的厨子有得一拼了！”
“哦？那看样子还算不赖嘛。”徐四笑呵呵的朝着李清凝说道。
“嗯嗯。”
铃——
就在这个时候，冯宝宝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喂。”冯宝宝放下了筷子，听着手机当中传来的声音后点了点头：“晓得咯。”
冯宝宝挂掉了电话，看向了徐三徐四：“张楚岚喝醉咯，要我去接他一趟。”
“张楚岚这小子。”徐三有些不爽的握紧了拳头：“真把宝宝当自家佣人了，喝醉了还要让宝宝去接他！”
“三儿，别乱吃飞醋啊。”徐四笑嘻嘻的说道：“现在楚岚本就和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他让宝儿去接他说明是信得过宝儿啊。”
“哼！”徐三冷哼了一声。
“那我就去咯。”冯宝宝站起身来，随后朝着徐四伸出了手：“徐四，车钥匙给我。”
“呃......”徐四有些无奈的看向了冯宝宝：“宝儿，咱们可就一辆车，你把车开走了，咱们用什么。”
“反正这里是天津。”冯宝宝理所当然的说道：“你借车或者打车都可以。”
“嗨。”徐四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在冯宝宝那平静的注视之下，终究还是把车钥匙交给了冯宝宝。
“那我们也和宝宝一起走吧。”阿狸从凳子上跳了下来：“刚好我和清凝找宝宝还有些事情。”
“行吧。”徐四无所谓的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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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坐在车上，李清凝看着车窗之外那车水马龙的道路，不由得啧啧称奇：“我发现你们这边好像晚上要比白天热闹耶。”
“嗯......”冯宝宝轻轻的点了点头。
“emmmm。”李清凝看着冯宝宝那沉静的模样，不由得摸了摸脑袋。
虽然和冯宝宝相处了也有两天的功夫了，但对她这不冷不热的性格，多少还是有些不太习惯。
“宝宝。”和李清凝一同坐在后座的阿狸朝着冯宝宝说道：“等会接完张楚岚过后，我打算让清凝试试看能不能恢复你的记忆。”
“可以么？”听见阿狸这样一说，冯宝宝转过了头，看向了李清凝。
“啊，这个的话，我得看看宝宝姐你的具体情况才知道了。”李清凝感受着冯宝宝那双幽静的眼睛，不由得低声说道。
“哦。”冯宝宝转过了头，顺便轻轻掰了掰方向盘，顺利的躲过了一辆飞驰的汽车之后继续行驶在了道路之上。
但在后座的李清凝和阿狸却能明显得感觉出来，这个车的车速正在不断的加快。
汽车停在了天津津南的一处桥头处，冯宝宝拨通了电话之后没一会，便看到张楚岚的身影正从桥下缓缓的走上来。
张楚岚坐上了汽车的副驾驶座，看着后座的李清凝和阿狸，有些疲倦的朝着两人点了点头：“猫哥，清凝姑娘。”
冯宝宝和李清凝同时看了一眼张楚岚。
“你同学挺厉害的，居然能把你打成这样。”冯宝宝一边开着车，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
“呼——”张楚岚苦笑着呼出了一口气，没有过多的解释什么。
冯宝宝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摸向了张楚岚的小腹位置。
而这样的举动明显让张楚岚有些不知所措。
“你内脏受了点伤......”冯宝宝平静的说道：“一个月内，就不做对抗的练习了。”
“一个月啊......”张楚岚有些无奈的说道：“不和你过招还好说，但难免不保和其他人动手啊......”
虽然在外人的眼光当中，张楚岚在踏足异人界以来的这几个月当中，一直是那副吊儿郎当且臭不要脸的样子。
但实际上，他却比任何人都要勤奋，尤其是从罗天大醮落幕之后，他每天都在修炼的同时，也在和冯宝宝进行着对练。
他就像是一团已经干涸了二十多年的海绵一般，如今好不容易碰到了水源，便如饥似渴的不断的汲取着周围的水分。
“那个？”李清凝默默的从中间冒出了脑袋，笑嘻嘻的朝着正一脸严肃的两人说道：“其实张楚岚伤势完全可以找我哦！”
“这不是不好意思开口么？”张楚岚其实在看到李清凝的时候便想到了，但的确他和李清凝并不算太熟，所以让李清凝帮他治疗一下的这话确实也没能说出口。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李清凝直接将手按在了张楚岚的小腹之上，随后手中散发出了一丝微微的光芒。
仅仅是顷刻之间的功夫，李清凝便治好了张楚岚起码要休息一个月才能养好的内伤。
“呼——”李清凝收回了手之后，张楚岚有些轻松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位置，刚才的疼痛已然消失不见。
“真是厉害的手段啊。”张楚岚不由得感慨道。
“嗯。”冯宝宝点了点头：“等哈回去了过后，清凝说是也要帮我看看。”
“帮宝儿姐你看看？”张楚岚愣了愣，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该不会是？”
“嗯。”
......
在冯宝宝的合理的加速之下，几人很快便回到了天津的起居室当中。
张楚岚有些紧张的看着面对面坐着的冯宝宝和李清凝。
“放心吧，宝宝姐。”李清凝朝着冯宝宝点了点头：“恢复记忆这方面我有经验。”
“嗯。”冯宝宝平静的点了点头。
随后，在冯宝宝闭上眼的那一刻，李清凝将手放在了她的额头之上，同时也闭上了眼睛。
真的能成功么？张楚岚看着面前的这一幕，轻轻的咽了口唾沫。
如果宝儿姐真的找回了记忆的话......
那也就能彻底明白，当年的甲申之乱和宝儿姐到底有没有关系了。
而宝儿姐之所以能活这么久的原因......说不定也能弄明白。
还有，爷爷......
但就在张楚岚心中思绪百转千折的时候，本以为会持续很久的治疗，却不到一会就停了下来。
“奇怪......”李清凝有些疑惑的收回了手。
“怎么了？”冯宝宝看向了李清凝。
“唔......”李清凝皱着眉头，朝着冯宝宝说道：“我再试一次。”
随后李清凝又将手放在了冯宝宝的脑袋之上。
就在张楚岚和阿狸疑惑不解的时候，李清凝再次收回了手。
“清凝姑娘，到底是怎么了？”张楚岚有些疑惑的朝着李清凝问道：“是不好治么？”
“不是不好治......”李清凝欲言又止的看向了一脸平静的冯宝宝。
“是我根本没有在宝宝姐的脑海当中找到任何遗留的记忆。”
“？”张楚岚疑惑的看向了李清凝。
“宝宝姐的脑海当中太空了。”李清凝比划了一个大大的圈，朝着众人解释道：“但如果真的有失忆的情况的话，脑海的精神空间当中应该会有残存的碎片才对。”
“但宝宝姐的脑海当中却完全没有这种碎片的存在，就像，就像......”李清凝想了想，然后继续说道：“就像她根本没有初生的记忆一样。”
“或者说，宝宝姐根本没有失忆，她从最初睁眼到现在便一直没有失去过记忆。”
“怎么可能！”张楚岚听着李清凝的话，也是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我也知道这很难相信。”李清凝摸了摸下巴，说出了其他的可能：“当然，也有可能是我修为不够，所以没有找到最根源的记忆，又或者......宝宝曾经的记忆被人完全取走过。”
“但根据情况的话，我还是比较倾向于第一种可能。”李清凝低声朝着张楚岚说道。
“第一种可能......”张楚岚面色十分的复杂。
“所以，是没有找到我的记忆么？”冯宝宝歪了歪脑袋，疑惑的朝着李清凝问道。
“嗯。”李清凝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了冯宝宝。
“哦。”冯宝宝的脸上依旧无悲无喜，听到了这话之后并没有任何的沮丧。
“那没办法了。”张楚岚重新收拾好了心中的复杂情绪，抹了抹脸后低声说道：“既然取巧的方式行不通的话，那也就只能继续原来的老法子了。”
“那么，我们就先告辞了。”阿狸拉着李清凝的袖子，朝着高廉点了点头。
“多谢了，阿狸，清凝姑娘。”高廉眼中满怀感激之色。
“慢走咯~(￣▽￣)／。”培养仓的屏幕之上也显示出了几行颜文字。
“那下周再见咯！二壮！”李清凝朝着培养仓摆了摆手，随着和阿狸一同消失在了这片地下室当中。
高廉看着已经消失在他面前的阿狸和李清凝，深吸了一口气算是平复了一下他内心的激动，随后转头看向了培养仓当中的二壮，朝着二壮问道：“二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不瞒你说老爸，我现在感觉好极了！(o?▽?)o。”
“那就好那就好。”高廉舒心的呼出了一口气，随后朝着二壮叮嘱道：“关于你正在接受清凝姑娘治疗的这一件事，你自己记得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就连姐姐也不能说么？(；′д｀)ゞ”
“嗯。”高廉严肃的点了点头：“现在异人界虽然看似一片平和，但其中潜藏的暗涌数不胜数，把你的正在接受治疗的消息不仅是在保护你，也是在为接下来即将到来的危险做准备。”
“哦......”
-----------------
且不管高廉对二壮的谆谆教导，阿狸和李清凝离开了那片地下室重新返回天津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渐黑了下来了。
“哟，终于回来了么？”徐四那模糊不清的声音在李清凝和阿狸的耳边响起。
李清凝睁开眼睛，发现她和阿狸现在出现在一处酒楼的包间之内，在包间内，徐三徐四还有冯宝宝正在狼吞虎咽的吃着桌上的菜肴。
“吃了么。”徐四一边啃着鸡腿一边朝着李清凝还有阿狸问道：“没吃的话要不要吃点？”
“好啊好啊。”李清凝率直的点了点头，拉着阿狸便坐在了一旁的座位之上。
“来，这是菜单。”徐三顺势将菜单递给了李清凝：“这些菜我们都吃得差不多了，你们既然来了的话，那就再点一些吧。”
“嗯嗯。”李清凝捧着菜单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刚好我看看这边的菜和我们那边的菜有什么区别。”
“我要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李清凝点了几道菜单之上画着一看就感觉很好吃的菜肴，随后朝着阿狸问道。
“阿狸，你要吃点什么？”
“鱼！”阿狸一脸严肃的朝着李清凝点了点头。
“鱼么？”李清凝摸了摸下巴，看着菜单之上的鱼类之后，对着阿狸指了指菜单上的两道鱼菜，说道：“那就这个还有这个咯？”
“嗯。”阿狸点头，算是认同了李清凝的选择。
等李清凝选完了之后，徐三便从李清凝手中接过了菜单，将其交给了包间之外听候服务的服务员。
“对了，张楚岚呢？”阿狸突然想起了什么，抬头看着包间内好像没有张楚岚那家伙的身影，有些疑惑的朝着徐四问道。
徐四丢掉了手中的鸡骨头，一边拿着餐巾纸擦着手上还有嘴边的油水，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那家伙找同学聚会去了。”
“哦。”阿狸点了点头。
阿狸也只不过是随口一问罢了，既然知道了张楚岚的动向，那就不用太过在意，静静的等待着上菜就行了。
大概是因为天色确实比较晚的原因，这个时候加菜的也就只有张楚岚他们所在的包间，所以李清凝所点的几道菜很快就被服务员端了上来。
服务员有些疑惑的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进来的阿狸和李清凝，随后还是微笑着将菜摆在了桌上，顺势收走了先前已经被徐三他们吃得差不多了的盘子。
“那我就开吃啦！”李清凝嗅着面前菜肴的香味，拿着筷子兴高采烈的说道。
随后便在徐三徐四那震惊的目光当中，李清凝和阿狸便开启了大吃特吃的模式。
看得出来，忙碌了一天的李师傅的确是饿了，刚端上来的饭菜丝毫不剩，直接一扫而空。
“啊——吃饱了吃饱了。”李清凝瘫坐在椅子上，心满意足的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皮。
“所以这和伱们那个世界的美食相比怎么样？”徐四笑呵呵的朝着李清凝问道。
“唔......”李清凝沉吟了片刻：“都挺好吃的，感觉这家酒楼的大厨都能和诗越楼那边的厨子有得一拼了！”
“哦？那看样子还算不赖嘛。”徐四笑呵呵的朝着李清凝说道。
“嗯嗯。”
铃——
就在这个时候，冯宝宝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喂。”冯宝宝放下了筷子，听着手机当中传来的声音后点了点头：“晓得咯。”
冯宝宝挂掉了电话，看向了徐三徐四：“张楚岚喝醉咯，要我去接他一趟。”
“张楚岚这小子。”徐三有些不爽的握紧了拳头：“真把宝宝当自家佣人了，喝醉了还要让宝宝去接他！”
“三儿，别乱吃飞醋啊。”徐四笑嘻嘻的说道：“现在楚岚本就和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他让宝儿去接他说明是信得过宝儿啊。”
“哼！”徐三冷哼了一声。
“那我就去咯。”冯宝宝站起身来，随后朝着徐四伸出了手：“徐四，车钥匙给我。”
“呃......”徐四有些无奈的看向了冯宝宝：“宝儿，咱们可就一辆车，你把车开走了，咱们用什么。”
“反正这里是天津。”冯宝宝理所当然的说道：“你借车或者打车都可以。”
“嗨。”徐四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在冯宝宝那平静的注视之下，终究还是把车钥匙交给了冯宝宝。
“那我们也和宝宝一起走吧。”阿狸从凳子上跳了下来：“刚好我和清凝找宝宝还有些事情。”
“行吧。”徐四无所谓的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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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坐在车上，李清凝看着车窗之外那车水马龙的道路，不由得啧啧称奇：“我发现你们这边好像晚上要比白天热闹耶。”
“嗯......”冯宝宝轻轻的点了点头。
“emmmm。”李清凝看着冯宝宝那沉静的模样，不由得摸了摸脑袋。
虽然和冯宝宝相处了也有两天的功夫了，但对她这不冷不热的性格，多少还是有些不太习惯。
“宝宝。”和李清凝一同坐在后座的阿狸朝着冯宝宝说道：“等会接完张楚岚过后，我打算让清凝试试看能不能恢复你的记忆。”
“可以么？”听见阿狸这样一说，冯宝宝转过了头，看向了李清凝。
“啊，这个的话，我得看看宝宝姐你的具体情况才知道了。”李清凝感受着冯宝宝那双幽静的眼睛，不由得低声说道。
“哦。”冯宝宝转过了头，顺便轻轻掰了掰方向盘，顺利的躲过了一辆飞驰的汽车之后继续行驶在了道路之上。
但在后座的李清凝和阿狸却能明显得感觉出来，这个车的车速正在不断的加快。
汽车停在了天津津南的一处桥头处，冯宝宝拨通了电话之后没一会，便看到张楚岚的身影正从桥下缓缓的走上来。
张楚岚坐上了汽车的副驾驶座，看着后座的李清凝和阿狸，有些疲倦的朝着两人点了点头：“猫哥，清凝姑娘。”
冯宝宝和李清凝同时看了一眼张楚岚。
“你同学挺厉害的，居然能把你打成这样。”冯宝宝一边开着车，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
“呼——”张楚岚苦笑着呼出了一口气，没有过多的解释什么。
冯宝宝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摸向了张楚岚的小腹位置。
而这样的举动明显让张楚岚有些不知所措。
“你内脏受了点伤......”冯宝宝平静的说道：“一个月内，就不做对抗的练习了。”
“一个月啊......”张楚岚有些无奈的说道：“不和你过招还好说，但难免不保和其他人动手啊......”
虽然在外人的眼光当中，张楚岚在踏足异人界以来的这几个月当中，一直是那副吊儿郎当且臭不要脸的样子。
但实际上，他却比任何人都要勤奋，尤其是从罗天大醮落幕之后，他每天都在修炼的同时，也在和冯宝宝进行着对练。
他就像是一团已经干涸了二十多年的海绵一般，如今好不容易碰到了水源，便如饥似渴的不断的汲取着周围的水分。
“那个？”李清凝默默的从中间冒出了脑袋，笑嘻嘻的朝着正一脸严肃的两人说道：“其实张楚岚伤势完全可以找我哦！”
“这不是不好意思开口么？”张楚岚其实在看到李清凝的时候便想到了，但的确他和李清凝并不算太熟，所以让李清凝帮他治疗一下的这话确实也没能说出口。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李清凝直接将手按在了张楚岚的小腹之上，随后手中散发出了一丝微微的光芒。
仅仅是顷刻之间的功夫，李清凝便治好了张楚岚起码要休息一个月才能养好的内伤。
“呼——”李清凝收回了手之后，张楚岚有些轻松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位置，刚才的疼痛已然消失不见。
“真是厉害的手段啊。”张楚岚不由得感慨道。
“嗯。”冯宝宝点了点头：“等哈回去了过后，清凝说是也要帮我看看。”
“帮宝儿姐你看看？”张楚岚愣了愣，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该不会是？”
“嗯。”
......
在冯宝宝的合理的加速之下，几人很快便回到了天津的起居室当中。
张楚岚有些紧张的看着面对面坐着的冯宝宝和李清凝。
“放心吧，宝宝姐。”李清凝朝着冯宝宝点了点头：“恢复记忆这方面我有经验。”
“嗯。”冯宝宝平静的点了点头。
随后，在冯宝宝闭上眼的那一刻，李清凝将手放在了她的额头之上，同时也闭上了眼睛。
真的能成功么？张楚岚看着面前的这一幕，轻轻的咽了口唾沫。
如果宝儿姐真的找回了记忆的话......
那也就能彻底明白，当年的甲申之乱和宝儿姐到底有没有关系了。
而宝儿姐之所以能活这么久的原因......说不定也能弄明白。
还有，爷爷......
但就在张楚岚心中思绪百转千折的时候，本以为会持续很久的治疗，却不到一会就停了下来。
“奇怪......”李清凝有些疑惑的收回了手。
“怎么了？”冯宝宝看向了李清凝。
“唔......”李清凝皱着眉头，朝着冯宝宝说道：“我再试一次。”
随后李清凝又将手放在了冯宝宝的脑袋之上。
就在张楚岚和阿狸疑惑不解的时候，李清凝再次收回了手。
“清凝姑娘，到底是怎么了？”张楚岚有些疑惑的朝着李清凝问道：“是不好治么？”
“不是不好治......”李清凝欲言又止的看向了一脸平静的冯宝宝。
“是我根本没有在宝宝姐的脑海当中找到任何遗留的记忆。”
“？”张楚岚疑惑的看向了李清凝。
“宝宝姐的脑海当中太空了。”李清凝比划了一个大大的圈，朝着众人解释道：“但如果真的有失忆的情况的话，脑海的精神空间当中应该会有残存的碎片才对。”
“但宝宝姐的脑海当中却完全没有这种碎片的存在，就像，就像......”李清凝想了想，然后继续说道：“就像她根本没有初生的记忆一样。”
“或者说，宝宝姐根本没有失忆，她从最初睁眼到现在便一直没有失去过记忆。”
“怎么可能！”张楚岚听着李清凝的话，也是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我也知道这很难相信。”李清凝摸了摸下巴，说出了其他的可能：“当然，也有可能是我修为不够，所以没有找到最根源的记忆，又或者......宝宝曾经的记忆被人完全取走过。”
“但根据情况的话，我还是比较倾向于第一种可能。”李清凝低声朝着张楚岚说道。
“第一种可能......”张楚岚面色十分的复杂。
“所以，是没有找到我的记忆么？”冯宝宝歪了歪脑袋，疑惑的朝着李清凝问道。
“嗯。”李清凝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了冯宝宝。
“哦。”冯宝宝的脸上依旧无悲无喜，听到了这话之后并没有任何的沮丧。
“那没办法了。”张楚岚重新收拾好了心中的复杂情绪，抹了抹脸后低声说道：“既然取巧的方式行不通的话，那也就只能继续原来的老法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