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越人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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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春三月，正是好风光。
回春殿外早早就有宫中嬷嬷带领着各家小姐进来。
或四五成群，或俩人对立。
“宣丞相之女刘子宁……觐见。”
殿中高座的自然是新帝，稍左靠后的是太后，稍右靠后的是皇后。
皇后叫x莹莹，是大将军之女，更是刘子宁的表姐。与刘子宁分别是一母同胞双姐妹的女儿。
所以刘子宁与皇后长相上有五分相似。
但两人气质却格外不同。
因皇后出生将门之后，周身自带潇洒飘逸之感，长相虽然艳丽但不媚俗。
而刘子宁常年浸淫在琴棋书画中，所以自带温柔多情，一双美目，相较于自家表姐更加温婉夺目。
“臣女刘子宁参见陛下，参见太后，参见皇后。”
刘子宁上前双膝跪地参见后，未起身但挺直着腰，静待上座三人的打量。
“去给阿宁拿把椅子。”
新帝低沉的声音从上往下传来。
“是。”旁边的李公公听了吩咐后向旁边的宫女抬手示意。
一会儿功夫，宫女扶起刘子宁坐上了椅子。
殿上的太后和皇后对此都未曾发言。
皇后心里知道皇上这么做是看在她的面子上才给了自己表妹如此大的殊荣，但望向那与自己有五分相似却比自己年轻貌美的妹妹，手不自觉地抓紧。
“朕与皇后也是许久未见阿宁了，没想到阿宁长得如此漂亮。”
“臣女也是，许久未见姐姐和姐夫了。”
……
皇后看着殿中与帝王侃侃而谈的少女，心中一酸。
想必表妹是一定会进宫吧。
“可惜朕未曾有年长的皇子，不然阿宁定会是我皇家之人。”
此言一出，原本默默无闻站在旁边的各家秀女心中一喜。
哈哈哈哈，又如何，在新帝心里你生生差了一辈。
刘子宁身子微滞。
之前她再怎么思考，也不会想到他会说这样一句话。
原来在他心里，自己不过是妹妹吗？可自己与他的年岁也差不了多少呀。
刘子宁可以感到身后秀女们充满嘲笑的眼光。
皇后心里一松接着微紧。
她不经意地与太后对上了眼，然后错开。
背后的一群秀女还来不得及高兴，就被太后的一番话打得措手不及。
“陛下是糊涂了，刘氏女与陛下想不过二五而已。”不等皇帝有反应，接着道：“刘氏女温柔娴熟，赐花，封贵人，赐住”
刘子宁大喜，连忙起身跪谢。
她虽然不知道太后为何会帮自己，但只要自己能中选就行。
皇帝也哑然地望向太后。
他手指顿了顿后，没有反驳。
焦急等在宫外的阿媛一会儿走来走去，一会儿向着路口张望
靠在马车旁的素雪看了一功夫后，无奈起身拉住阿媛道：“阿媛，你难道还不相信小姐吗？”
“臭阿雪，我没有这么想，我只是……只是有点儿担心小姐。”
“哈哈哈哈，又不是你去，你担心什么？难道我们阿媛长大了，想要嫁人了？”
“你在说什么呀！臭阿雪。”
不过，素雪的一打岔，倒是让阿媛缓和了心情。
忽然，素雪看见前方一个嬷嬷领着自家小姐走来。
“子宁小姐，奴婢就送到这儿了。”
“还望赖嬷嬷帮我给表姐把我刚才带到。”
“是。”
与相府两位丫环的距离不远处后，皇后身边的嬷嬷就提出了离开。
刘子宁道谢后，转身向丫环走去。
素雪一个快步走到小姐前面伸手理了理裙角后，阿媛叽叽喳喳的声音也跟着来到。
“小姐，怎么样了？”
“小姐，还好吗？”
“小姐有没有被其他秀女为难？”
刘子宁点了点头后，什么也没说抬脚上了马车。
阿媛与素雪面面相觑。
她们也只能跟着上去。
“小安，走吧。”
一辆马车离皇宫渐行渐远，逐渐缩小成一个远点后消逝。
五年春，大选结束。
脱颖而出的秀女有五位，分别是丞相之女刘子宁，士大夫之女，右将军之女，二品文官之女，三品文官之女。
看似武官之女最多，但其中只有刘子宁被封的分位最高。
虽然刘子宁是太后看重的嫔妃，但背后家室却格外
那几位新进宫的小主心里嫉妒，但都不敢轻易地去动。
不过，皇后和刘子宁是表姐妹的关系。
她们之间前后同时嫁给了新帝，而这也代表着文官和武官在后宫中的搏斗。
永寿宫夜
太后一手拿着佛珠，背后站着老嬷嬷俯身轻柔地为太后按着头的两边。
“太后娘娘，今日可要点香。”
一会儿老嬷嬷起身询问。
太后闭着的眼睛才睁开：“今日陛下翻的谁的牌子。”
“回娘娘，是今日新进宫的刘贵人。”
太后眉头一皱。
“皇后又干了什么？”
“听其他宫女儿说，前夜皇后因为刘贵人进宫和皇上没给好脸，不让皇上进凤阳宫门。”
太后拿着佛珠的手重重一按。
“太不像话了。”
“孟娇可以做一个王爷的正宫妃，可以做一个臣子的正妻，但担不上皇后这个担子。”
太后表情极其难看，身边的嬷嬷却不敢替皇后求情。
“算了，皇帝自己选的皇后，哀家也再管不了他了，让全宫上下逼近嘴巴，此事出了凤阳宫的宫殿，哀家不想再听到。”
“是。”
说着，一抬手挥了挥袖子，让嬷嬷下去。
养心殿中
刘子宁只着了一层薄纱坐在龙床边静静地等着。
她今夜未上妆，头上也只弯了一个素簪。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看惯了牡丹的盛放，莲花独有的美能让人眼前一亮。
但世间最尊贵的帝王不会。
见过桃花的艳丽，见过荷花的清丽，也见过无名花的坚韧。
各花入各眼，但却不知道是不是乱花渐欲迷人眼。
刘子宁的手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袖口的薄纱。
“嘎吱。”
殿前的门打开了，由远及近的是一声声沉稳的步伐。
待声音消失，刘子宁大胆的抬起头。
见陛下坐在不远处望着自己，胭脂染上了脸颊。
“朕未曾见过阿宁这般羞涩的模样。”
“那皇上见过的阿宁是怎么样的？”
阳春三月，正是好风光。
回春殿外早早就有宫中嬷嬷带领着各家小姐进来。
或四五成群，或俩人对立。
“宣丞相之女刘子宁……觐见。”
殿中高座的自然是新帝，稍左靠后的是太后，稍右靠后的是皇后。
皇后叫x莹莹，是大将军之女，更是刘子宁的表姐。与刘子宁分别是一母同胞双姐妹的女儿。
所以刘子宁与皇后长相上有五分相似。
但两人气质却格外不同。
因皇后出生将门之后，周身自带潇洒飘逸之感，长相虽然艳丽但不媚俗。
而刘子宁常年浸淫在琴棋书画中，所以自带温柔多情，一双美目，相较于自家表姐更加温婉夺目。
“臣女刘子宁参见陛下，参见太后，参见皇后。”
刘子宁上前双膝跪地参见后，未起身但挺直着腰，静待上座三人的打量。
“去给阿宁拿把椅子。”
新帝低沉的声音从上往下传来。
“是。”旁边的李公公听了吩咐后向旁边的宫女抬手示意。
一会儿功夫，宫女扶起刘子宁坐上了椅子。
殿上的太后和皇后对此都未曾发言。
皇后心里知道皇上这么做是看在她的面子上才给了自己表妹如此大的殊荣，但望向那与自己有五分相似却比自己年轻貌美的妹妹，手不自觉地抓紧。
“朕与皇后也是许久未见阿宁了，没想到阿宁长得如此漂亮。”
“臣女也是，许久未见姐姐和姐夫了。”
……
皇后看着殿中与帝王侃侃而谈的少女，心中一酸。
想必表妹是一定会进宫吧。
“可惜朕未曾有年长的皇子，不然阿宁定会是我皇家之人。”
此言一出，原本默默无闻站在旁边的各家秀女心中一喜。
哈哈哈哈，又如何，在新帝心里你生生差了一辈。
刘子宁身子微滞。
之前她再怎么思考，也不会想到他会说这样一句话。
原来在他心里，自己不过是妹妹吗？可自己与他的年岁也差不了多少呀。
刘子宁可以感到身后秀女们充满嘲笑的眼光。
皇后心里一松接着微紧。
她不经意地与太后对上了眼，然后错开。
背后的一群秀女还来不得及高兴，就被太后的一番话打得措手不及。
“陛下是糊涂了，刘氏女与陛下想不过二五而已。”不等皇帝有反应，接着道：“刘氏女温柔娴熟，赐花，封贵人，赐住”
刘子宁大喜，连忙起身跪谢。
她虽然不知道太后为何会帮自己，但只要自己能中选就行。
皇帝也哑然地望向太后。
他手指顿了顿后，没有反驳。
焦急等在宫外的阿媛一会儿走来走去，一会儿向着路口张望
靠在马车旁的素雪看了一功夫后，无奈起身拉住阿媛道：“阿媛，你难道还不相信小姐吗？”
“臭阿雪，我没有这么想，我只是……只是有点儿担心小姐。”
“哈哈哈哈，又不是你去，你担心什么？难道我们阿媛长大了，想要嫁人了？”
“你在说什么呀！臭阿雪。”
不过，素雪的一打岔，倒是让阿媛缓和了心情。
忽然，素雪看见前方一个嬷嬷领着自家小姐走来。
“子宁小姐，奴婢就送到这儿了。”
“还望赖嬷嬷帮我给表姐把我刚才带到。”
“是。”
与相府两位丫环的距离不远处后，皇后身边的嬷嬷就提出了离开。
刘子宁道谢后，转身向丫环走去。
素雪一个快步走到小姐前面伸手理了理裙角后，阿媛叽叽喳喳的声音也跟着来到。
“小姐，怎么样了？”
“小姐，还好吗？”
“小姐有没有被其他秀女为难？”
刘子宁点了点头后，什么也没说抬脚上了马车。
阿媛与素雪面面相觑。
她们也只能跟着上去。
“小安，走吧。”
一辆马车离皇宫渐行渐远，逐渐缩小成一个远点后消逝。
五年春，大选结束。
脱颖而出的秀女有五位，分别是丞相之女刘子宁，士大夫之女，右将军之女，二品文官之女，三品文官之女。
看似武官之女最多，但其中只有刘子宁被封的分位最高。
虽然刘子宁是太后看重的嫔妃，但背后家室却格外
那几位新进宫的小主心里嫉妒，但都不敢轻易地去动。
不过，皇后和刘子宁是表姐妹的关系。
她们之间前后同时嫁给了新帝，而这也代表着文官和武官在后宫中的搏斗。
永寿宫夜
太后一手拿着佛珠，背后站着老嬷嬷俯身轻柔地为太后按着头的两边。
“太后娘娘，今日可要点香。”
一会儿老嬷嬷起身询问。
太后闭着的眼睛才睁开：“今日陛下翻的谁的牌子。”
“回娘娘，是今日新进宫的刘贵人。”
太后眉头一皱。
“皇后又干了什么？”
“听其他宫女儿说，前夜皇后因为刘贵人进宫和皇上没给好脸，不让皇上进凤阳宫门。”
太后拿着佛珠的手重重一按。
“太不像话了。”
“孟娇可以做一个王爷的正宫妃，可以做一个臣子的正妻，但担不上皇后这个担子。”
太后表情极其难看，身边的嬷嬷却不敢替皇后求情。
“算了，皇帝自己选的皇后，哀家也再管不了他了，让全宫上下逼近嘴巴，此事出了凤阳宫的宫殿，哀家不想再听到。”
“是。”
说着，一抬手挥了挥袖子，让嬷嬷下去。
养心殿中
刘子宁只着了一层薄纱坐在龙床边静静地等着。
她今夜未上妆，头上也只弯了一个素簪。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看惯了牡丹的盛放，莲花独有的美能让人眼前一亮。
但世间最尊贵的帝王不会。
见过桃花的艳丽，见过荷花的清丽，也见过无名花的坚韧。
各花入各眼，但却不知道是不是乱花渐欲迷人眼。
刘子宁的手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袖口的薄纱。
“嘎吱。”
殿前的门打开了，由远及近的是一声声沉稳的步伐。
待声音消失，刘子宁大胆的抬起头。
见陛下坐在不远处望着自己，胭脂染上了脸颊。
“朕未曾见过阿宁这般羞涩的模样。”
“那皇上见过的阿宁是怎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