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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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小倩疑惑地指了指自己，不确定地道：
“我？”
“对，你出现了。”
宁浩叹息一声，神情仿佛陷入了悠远的回忆。
“幻境里，我是个值日僧人，在一次值日时，我偶然结识了一位老太太，她与我说，下次要带孙女来。”
他眉目含笑，看向聂小倩：
“不成想，那孙女就是我。”
“我……吗？”
聂小倩有些疑惑：
“可我根本没有对我奶奶的一丝一毫印象。”
“这很正常。”
宁浩笑笑：
“因为那处幻境，是以我和那城隍作为基石的，你虽然是最大的起因，但在那幻境中，却只是衬托与点缀。”
“也因此，我的潜意识可能觉得你有个奶奶，这样我们的相识会更加顺理成章。”
“在幻境里，我对你有种特殊的感觉，也许是那股印刻在灵魂深处的情感并不容易抹去，因此，记忆虽然清除，但我对你仍然感到有一股特殊，你似乎也是如此。”
聂小倩甜甜地笑着，倾听幻境之中两人的甜蜜。
宁浩也不紧不慢地叙述着，忽然，话锋一转：
“但是，我有一天又得到了我师弟的线索。”
“一切的一切，都指向了后山。”
“我不得不亲自前往后山涉险。”
他望向聂小倩，捏了捏她的手，苦笑道：
“然后，我就被师父关了紧闭，在紧闭的最后一天，你出现了。”
“你说你要找我，但我却出不去，万分焦急之下，我只得选择逃跑。”
“既然我是逃出来的，那肯定回不去了对吧，我便按照你话语中的指示，去了后山。”
接着他又顿了顿，道：
“没成想，我在那里见到了你。”
“也许是什么外力的干预，让你短暂觉醒了部分的记忆吧，你直接赶到了我那里，与我透露了一部分的真相。”
“接着，我看见了我失踪的师弟。”
宁浩又笑了笑，道：
“现在想来，那师弟，很有可能就是师父与他同伴的意志显化。”
“接下来的事，倒也没什么，便不多做赘述。”
“但后面，师弟告诉我，我‘所念即为真’，依靠这个，我成功到达了你的面前。”
“然而，你似乎根本不认识我了，师弟便建议我，耐心等待时机。”
“这一等，就是幻境里的一个月啊。”
宁浩苦笑了一声：
“个中艰辛，其实倒也不那么离谱，却只是十分难熬。”
……
“最后的最后，我下不去手。”
宁浩平静地望天，笑叹道：
“我师父替我下了手，于是，我们都解脱了，没有因为我的假慈悲而沉沦。”
他的脚步停了下来。
此时，两人正站在城门口。
“我也该回去了，等我处理好老师这边就来看你。”
“嗯。”聂小倩甜甜应了一声，笑道：
“还好幻境里的时间并不完全与现实同步，只过了三天，否则你老师恐怕要担心死了。”
“嗯，再见。”
宁浩与聂小倩分别后，便直接往老师居住的小院走去。
他相信，自己忽然失踪了三天，县令那边不可能没发现，也不可能没通知老师。
他生怕自己失踪的消息给已经风烛残年的老师上一记猛的，直接将老师担心死了，物理上的。
那样的话，他可要愧疚一辈子了。
毕竟，让宁浩能拥有如今生活的，除了传授自己仙法的师父，就是教自己读书的老师。
宁浩匆匆赶回老师的小院，只见院门大开，几位邻里老人站在门外窃窃私语。
宁浩心中一紧，加快了脚步。
“师兄！”院内传来一声欢呼，宁浩抬头，只见老师的另一名学生李金川站在院内，脸上带着激动的笑容。
宁浩跨进院门，老师的小院简陋却不失清幽，院墙明显有专人打理。
院子不大，种着两棵枝繁叶茂的梧桐树，树荫下放着一张石凳。
老师平日最爱坐在石凳上看书。
“师弟，老师他……”
宁浩开口问道。
“师父无大碍，只是你失踪的这几天，师父担心得辗转反侧，夜不能寐，经常硬要站在院门口望着远方，等你回来，这会儿刚被我们劝回去不久。”
李金川解释道，“幸好县令大人派人天天来看望，也稍稍宽慰了师父。既然师兄你回来了，师父心结解开，应该会好很多。”
宁浩松了口气，跟着李金川来到正屋。
推开房门，只见老师坐在桌前，手中还拿着县令大人送来的药方。
“老师。”宁浩走上前跪拜。
“好孩子，你回来了。”老师声音有些颤抖，仿佛经历了巨大的情感波动。
他把宁浩扶起来，上下打量，“这几天可吓坏老师了，你跑哪去了？一点音信都没有。”
宁浩深深地望进老师的眼中，里面满是担忧的情感。
他心中苦涩，自己为了寻找聂小倩，竟然令老师如此担忧。
虽然他知道这一切不能怪他，但他明白，对于老师来说，对错并不重要。
老师只在乎他的安危。
“老师，弟子有失远行，令您担心了。”
“人活一世，总要有些执念。”
老师叹了口气：
“老师之前就是想不通，你我师生恩情，怎会在我垂暮之年不辞而去。难道老师待你不好？”
“不是的，老师对我恩重如山。”
宁浩跪倒在地：
“是弟子不该，让老师担忧。”
老师沉默了片刻，又叹息道：
“人心难测，老师我也不必过多猜疑。你平安归来才是最要紧的。”
宁浩心中一酸，泪水盈眶。
在老师面前，他感觉自己仍是那个需要关怀的少年。
“好了，起来吧，我这把老骨头经不起折腾了。”
老师笑呵呵地说着，脸上皱纹都舒展开了不少。
宁浩站起身，扶老师到石凳上坐下。
老师轻声唤来李金川，吩咐他去厨房烧上一壶好茶。“来，喝口茶吧，和老师细说这几天的遭遇。”
老师拍拍宁浩的肩膀。
宁浩却推脱道：
“不必了老师，这几日也并未有什么大碍，只是去找了人而已，老师不必担心。”
他认真地望向老师，道：
“相信学生，学生我……”
“长大了。”
老先生一愣，笑叹：
“的确如此啊……”
聂小倩疑惑地指了指自己，不确定地道：
“我？”
“对，你出现了。”
宁浩叹息一声，神情仿佛陷入了悠远的回忆。
“幻境里，我是个值日僧人，在一次值日时，我偶然结识了一位老太太，她与我说，下次要带孙女来。”
他眉目含笑，看向聂小倩：
“不成想，那孙女就是我。”
“我……吗？”
聂小倩有些疑惑：
“可我根本没有对我奶奶的一丝一毫印象。”
“这很正常。”
宁浩笑笑：
“因为那处幻境，是以我和那城隍作为基石的，你虽然是最大的起因，但在那幻境中，却只是衬托与点缀。”
“也因此，我的潜意识可能觉得你有个奶奶，这样我们的相识会更加顺理成章。”
“在幻境里，我对你有种特殊的感觉，也许是那股印刻在灵魂深处的情感并不容易抹去，因此，记忆虽然清除，但我对你仍然感到有一股特殊，你似乎也是如此。”
聂小倩甜甜地笑着，倾听幻境之中两人的甜蜜。
宁浩也不紧不慢地叙述着，忽然，话锋一转：
“但是，我有一天又得到了我师弟的线索。”
“一切的一切，都指向了后山。”
“我不得不亲自前往后山涉险。”
他望向聂小倩，捏了捏她的手，苦笑道：
“然后，我就被师父关了紧闭，在紧闭的最后一天，你出现了。”
“你说你要找我，但我却出不去，万分焦急之下，我只得选择逃跑。”
“既然我是逃出来的，那肯定回不去了对吧，我便按照你话语中的指示，去了后山。”
接着他又顿了顿，道：
“没成想，我在那里见到了你。”
“也许是什么外力的干预，让你短暂觉醒了部分的记忆吧，你直接赶到了我那里，与我透露了一部分的真相。”
“接着，我看见了我失踪的师弟。”
宁浩又笑了笑，道：
“现在想来，那师弟，很有可能就是师父与他同伴的意志显化。”
“接下来的事，倒也没什么，便不多做赘述。”
“但后面，师弟告诉我，我‘所念即为真’，依靠这个，我成功到达了你的面前。”
“然而，你似乎根本不认识我了，师弟便建议我，耐心等待时机。”
“这一等，就是幻境里的一个月啊。”
宁浩苦笑了一声：
“个中艰辛，其实倒也不那么离谱，却只是十分难熬。”
……
“最后的最后，我下不去手。”
宁浩平静地望天，笑叹道：
“我师父替我下了手，于是，我们都解脱了，没有因为我的假慈悲而沉沦。”
他的脚步停了下来。
此时，两人正站在城门口。
“我也该回去了，等我处理好老师这边就来看你。”
“嗯。”聂小倩甜甜应了一声，笑道：
“还好幻境里的时间并不完全与现实同步，只过了三天，否则你老师恐怕要担心死了。”
“嗯，再见。”
宁浩与聂小倩分别后，便直接往老师居住的小院走去。
他相信，自己忽然失踪了三天，县令那边不可能没发现，也不可能没通知老师。
他生怕自己失踪的消息给已经风烛残年的老师上一记猛的，直接将老师担心死了，物理上的。
那样的话，他可要愧疚一辈子了。
毕竟，让宁浩能拥有如今生活的，除了传授自己仙法的师父，就是教自己读书的老师。
宁浩匆匆赶回老师的小院，只见院门大开，几位邻里老人站在门外窃窃私语。
宁浩心中一紧，加快了脚步。
“师兄！”院内传来一声欢呼，宁浩抬头，只见老师的另一名学生李金川站在院内，脸上带着激动的笑容。
宁浩跨进院门，老师的小院简陋却不失清幽，院墙明显有专人打理。
院子不大，种着两棵枝繁叶茂的梧桐树，树荫下放着一张石凳。
老师平日最爱坐在石凳上看书。
“师弟，老师他……”
宁浩开口问道。
“师父无大碍，只是你失踪的这几天，师父担心得辗转反侧，夜不能寐，经常硬要站在院门口望着远方，等你回来，这会儿刚被我们劝回去不久。”
李金川解释道，“幸好县令大人派人天天来看望，也稍稍宽慰了师父。既然师兄你回来了，师父心结解开，应该会好很多。”
宁浩松了口气，跟着李金川来到正屋。
推开房门，只见老师坐在桌前，手中还拿着县令大人送来的药方。
“老师。”宁浩走上前跪拜。
“好孩子，你回来了。”老师声音有些颤抖，仿佛经历了巨大的情感波动。
他把宁浩扶起来，上下打量，“这几天可吓坏老师了，你跑哪去了？一点音信都没有。”
宁浩深深地望进老师的眼中，里面满是担忧的情感。
他心中苦涩，自己为了寻找聂小倩，竟然令老师如此担忧。
虽然他知道这一切不能怪他，但他明白，对于老师来说，对错并不重要。
老师只在乎他的安危。
“老师，弟子有失远行，令您担心了。”
“人活一世，总要有些执念。”
老师叹了口气：
“老师之前就是想不通，你我师生恩情，怎会在我垂暮之年不辞而去。难道老师待你不好？”
“不是的，老师对我恩重如山。”
宁浩跪倒在地：
“是弟子不该，让老师担忧。”
老师沉默了片刻，又叹息道：
“人心难测，老师我也不必过多猜疑。你平安归来才是最要紧的。”
宁浩心中一酸，泪水盈眶。
在老师面前，他感觉自己仍是那个需要关怀的少年。
“好了，起来吧，我这把老骨头经不起折腾了。”
老师笑呵呵地说着，脸上皱纹都舒展开了不少。
宁浩站起身，扶老师到石凳上坐下。
老师轻声唤来李金川，吩咐他去厨房烧上一壶好茶。“来，喝口茶吧，和老师细说这几天的遭遇。”
老师拍拍宁浩的肩膀。
宁浩却推脱道：
“不必了老师，这几日也并未有什么大碍，只是去找了人而已，老师不必担心。”
他认真地望向老师，道：
“相信学生，学生我……”
“长大了。”
老先生一愣，笑叹：
“的确如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