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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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起往昔，宁浩不免有些伤感。
他能有如今的生活，与老师离不开关系。
师父虽说授了自己仙法，但这也仅限于实力方面的帮助。
自己的社会地位，自己不再颠沛流离、无依无靠的生活，都是靠的老师。
“哎……老师，走好。”
他的眼中默默流下两滴泪水。
……
葬礼的筹备并没花太多时间，许是众人抬柴火焰高，原本繁琐的葬礼工作在众人合力之下仅仅用了两天就全数解决。
众人纷纷询问起宁浩所找的“道长”究竟在何方，但他对此，只是轻摇手指，故作神秘。
“该出现时，自会出现的。”
他对师父有信心。
葬礼前一天，宁浩特意去竹林里找了几株垂柳的枝条插在院子里，以营造出哀而不伤的气氛。
清晨时分，几位学生提前来到，将前院打扫得干干净净，并在老师生前最喜欢的位置放上香案，上面插满了白菊与月季。
不久，老师的棺材抬了过来。
棺材是从南方运来的上好紫檀木制成，表面镶嵌着精美的象牙花纹，散发着檀香。
宁浩恭恭敬敬地为老师换上那套青色长袍，老师的面容安详端庄，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
葬礼当天，天公作美，艳阳高照。
县令率先到场，身着素净的白色丧服。
其次是老师的几位挚友，个个红着眼圈，神情哀痛。
接着是老师生前的学生们，都穿着深青色的衣物，静静地站成一排。
许多人也听说本县有一位大儒身亡，纷纷赶来凑个热闹。
宁浩对此并不抗拒，只要求他们不允许打扰葬礼的正常运行。
随着时间推进，有的人疑惑起来：
“说起来，怎么没有个主持法事的呢？”
这会儿大伙才反应过来，平常葬礼都会有个和尚道士之流来此主持葬礼，怎么现在都没见着人？
忽然，一声不和谐的大喝响起：
“我听人说，你这葬礼万事俱备，却就是缺了个主持法事的。”
“不知鄙人，是否有幸入得法眼呢？”
来人赫然是一位白胡子飘飘，看上去仙风道骨的老道长。
“是县里李道长，他怎么来了？”
“这李道长一向小气，要是哪家请道士不请他观里的，准记恨上……”
“这次来怕是刁难的了，葬礼不能没有主持法事的，有李道长拦着，恐怕其他人也不敢来了，只能捏着鼻子接受李道长的高价。”
望着那被周围称为李道长之人，宁浩皱了皱眉头。
“李道长，我等正在进行庄严的葬礼，如此行为，不大好吧？恐惊扰逝者。”
“如此行为不好？”
那位李道长仿佛听到了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
“那你连自家恩师的法事都不肯请人来做，这就好了？”
宁浩冷眼看着李道长，身边人窃窃私语起来：
“好像确实，宁浩他说会请人做法事，这时间快到了也没见人影……”
他撇了撇嘴，不屑地道：
“我什么时候说过没找的？”
他当然找了，找的还是自己师父！
自家师父何等格调？恐怕在这方圆百里内，也找不出几人比他更强！
更别提在这偏远的小县城里的野道士了。
李道长气极反笑：
“那我倒要看看，本道长在此，谁敢来！”
“我敢。”
一声平淡的声音自虚无中传出。
接着，宁浩身前的空间一阵波动，一袭白袍的绝世身影自其中缓缓踏出。
“我想知道，你又是什么东西，胆敢干扰我徒弟老师的葬礼？”
梁明眼神森寒，望着那李道长，一字一顿地吐着：
“现在，马上给我滚。”
李道长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在场之人如此之多，更不乏县令这等大人物，自己竟然被这般羞辱？
李道长脸色煞白，他心知面前这人非同小可，但又不甘心就此离开。
“你...你是何人？也敢在此越矩！”李道长勉力厉声道。
梁明不屑地冷笑一声，淡然回道：
“利欲熏心之徒，也配与我言语？滚开便是。”
他双目微睁，须发飞扬，浑身功力迸发，直接震退了李道长几步。
李道长脚步踉跄，狼狈不堪，脸上尽是难看的惊恐之色。
他自知今日遇强敌，抬头看看四周，却见众人都神色肃穆，无一人敢出声为他辩解。
甚至，不少人还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容。
李道长咬牙切齿，恨不能将梁明碎尸万段，又深知自己若再纠缠只会更加丢人现眼。
“好你个野道士，今日的耻辱，吾且忍下，改日再来算这笔帐！”
李道长恶狠狠地丢下狠话，拂袖而去，很快隐入远方，再无踪影。
梁明冷眼望着他离去的方向，神色淡漠。
宁浩上前苦笑道：“多谢师父出手相助，处理那厮十分麻烦，到底还是有些神通的，更何况如此场合打成一团也不好看。”
梁明点点头，淡淡道：
“既然前来，便替你老师主持后事吧。”
说罢，他来到棺前，念起度人经，五彩祥光自指尖散出，洒在老师的遗容上。
只这一道光华，便令原本肃穆的葬礼显得更加神圣庄严。
众人无不肃然起敬，宁浩也恭敬跪下。
法事进行得十分顺利，许是梁明的表现震慑了众人，再无宵小之徒不长眼来捣乱。
中午时分，一行人抬着老师的棺木往竹林走去。
宁浩领头，手持一柄青绸宝剑。
学生们跟在后，有序前行。
到达墓地后，学生们将棺木安放在墓穴之上，每个人都上前献上一支白菊。
梁明继续念起超度经文，正午的阳光透过竹林洒下斑驳光影。
就在这时，一阵微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几片叶子飘落下来，有一片轻轻落在老师的棺木上。
“老师保佑。”
宁浩轻声说。
众人闻言，都禁不住哽咽起来。
葬礼完成后，一行人来到宁浩处用膳。
桌上摆满了素食，据说都是老师生前最爱吃的。
大家边吃边聊起老师的种种优点和过往轶事，一时间笑声中不免带着几分伤感和怀念。
日落时分，一行人来到竹林，看着老师最爱的落日景色，都不禁沉浸在了回忆中。
“老师，您放心去吧，我们会好好记住您的教诲，成大器，不负您的期望。”宁浩心中默念。
这场送别简朴而隆重，老师的精神永远活在学生们心间，随着他们走过人生的旅途。
葬礼散去后，宁浩独自坐在房间里，梁明温和的声音响起：
“走吗？”
他坚定地点点头：
“走吧。”
“向……这片生活了十多年的土地说再见。”
回忆起往昔，宁浩不免有些伤感。
他能有如今的生活，与老师离不开关系。
师父虽说授了自己仙法，但这也仅限于实力方面的帮助。
自己的社会地位，自己不再颠沛流离、无依无靠的生活，都是靠的老师。
“哎……老师，走好。”
他的眼中默默流下两滴泪水。
……
葬礼的筹备并没花太多时间，许是众人抬柴火焰高，原本繁琐的葬礼工作在众人合力之下仅仅用了两天就全数解决。
众人纷纷询问起宁浩所找的“道长”究竟在何方，但他对此，只是轻摇手指，故作神秘。
“该出现时，自会出现的。”
他对师父有信心。
葬礼前一天，宁浩特意去竹林里找了几株垂柳的枝条插在院子里，以营造出哀而不伤的气氛。
清晨时分，几位学生提前来到，将前院打扫得干干净净，并在老师生前最喜欢的位置放上香案，上面插满了白菊与月季。
不久，老师的棺材抬了过来。
棺材是从南方运来的上好紫檀木制成，表面镶嵌着精美的象牙花纹，散发着檀香。
宁浩恭恭敬敬地为老师换上那套青色长袍，老师的面容安详端庄，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
葬礼当天，天公作美，艳阳高照。
县令率先到场，身着素净的白色丧服。
其次是老师的几位挚友，个个红着眼圈，神情哀痛。
接着是老师生前的学生们，都穿着深青色的衣物，静静地站成一排。
许多人也听说本县有一位大儒身亡，纷纷赶来凑个热闹。
宁浩对此并不抗拒，只要求他们不允许打扰葬礼的正常运行。
随着时间推进，有的人疑惑起来：
“说起来，怎么没有个主持法事的呢？”
这会儿大伙才反应过来，平常葬礼都会有个和尚道士之流来此主持葬礼，怎么现在都没见着人？
忽然，一声不和谐的大喝响起：
“我听人说，你这葬礼万事俱备，却就是缺了个主持法事的。”
“不知鄙人，是否有幸入得法眼呢？”
来人赫然是一位白胡子飘飘，看上去仙风道骨的老道长。
“是县里李道长，他怎么来了？”
“这李道长一向小气，要是哪家请道士不请他观里的，准记恨上……”
“这次来怕是刁难的了，葬礼不能没有主持法事的，有李道长拦着，恐怕其他人也不敢来了，只能捏着鼻子接受李道长的高价。”
望着那被周围称为李道长之人，宁浩皱了皱眉头。
“李道长，我等正在进行庄严的葬礼，如此行为，不大好吧？恐惊扰逝者。”
“如此行为不好？”
那位李道长仿佛听到了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
“那你连自家恩师的法事都不肯请人来做，这就好了？”
宁浩冷眼看着李道长，身边人窃窃私语起来：
“好像确实，宁浩他说会请人做法事，这时间快到了也没见人影……”
他撇了撇嘴，不屑地道：
“我什么时候说过没找的？”
他当然找了，找的还是自己师父！
自家师父何等格调？恐怕在这方圆百里内，也找不出几人比他更强！
更别提在这偏远的小县城里的野道士了。
李道长气极反笑：
“那我倒要看看，本道长在此，谁敢来！”
“我敢。”
一声平淡的声音自虚无中传出。
接着，宁浩身前的空间一阵波动，一袭白袍的绝世身影自其中缓缓踏出。
“我想知道，你又是什么东西，胆敢干扰我徒弟老师的葬礼？”
梁明眼神森寒，望着那李道长，一字一顿地吐着：
“现在，马上给我滚。”
李道长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在场之人如此之多，更不乏县令这等大人物，自己竟然被这般羞辱？
李道长脸色煞白，他心知面前这人非同小可，但又不甘心就此离开。
“你...你是何人？也敢在此越矩！”李道长勉力厉声道。
梁明不屑地冷笑一声，淡然回道：
“利欲熏心之徒，也配与我言语？滚开便是。”
他双目微睁，须发飞扬，浑身功力迸发，直接震退了李道长几步。
李道长脚步踉跄，狼狈不堪，脸上尽是难看的惊恐之色。
他自知今日遇强敌，抬头看看四周，却见众人都神色肃穆，无一人敢出声为他辩解。
甚至，不少人还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容。
李道长咬牙切齿，恨不能将梁明碎尸万段，又深知自己若再纠缠只会更加丢人现眼。
“好你个野道士，今日的耻辱，吾且忍下，改日再来算这笔帐！”
李道长恶狠狠地丢下狠话，拂袖而去，很快隐入远方，再无踪影。
梁明冷眼望着他离去的方向，神色淡漠。
宁浩上前苦笑道：“多谢师父出手相助，处理那厮十分麻烦，到底还是有些神通的，更何况如此场合打成一团也不好看。”
梁明点点头，淡淡道：
“既然前来，便替你老师主持后事吧。”
说罢，他来到棺前，念起度人经，五彩祥光自指尖散出，洒在老师的遗容上。
只这一道光华，便令原本肃穆的葬礼显得更加神圣庄严。
众人无不肃然起敬，宁浩也恭敬跪下。
法事进行得十分顺利，许是梁明的表现震慑了众人，再无宵小之徒不长眼来捣乱。
中午时分，一行人抬着老师的棺木往竹林走去。
宁浩领头，手持一柄青绸宝剑。
学生们跟在后，有序前行。
到达墓地后，学生们将棺木安放在墓穴之上，每个人都上前献上一支白菊。
梁明继续念起超度经文，正午的阳光透过竹林洒下斑驳光影。
就在这时，一阵微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几片叶子飘落下来，有一片轻轻落在老师的棺木上。
“老师保佑。”
宁浩轻声说。
众人闻言，都禁不住哽咽起来。
葬礼完成后，一行人来到宁浩处用膳。
桌上摆满了素食，据说都是老师生前最爱吃的。
大家边吃边聊起老师的种种优点和过往轶事，一时间笑声中不免带着几分伤感和怀念。
日落时分，一行人来到竹林，看着老师最爱的落日景色，都不禁沉浸在了回忆中。
“老师，您放心去吧，我们会好好记住您的教诲，成大器，不负您的期望。”宁浩心中默念。
这场送别简朴而隆重，老师的精神永远活在学生们心间，随着他们走过人生的旅途。
葬礼散去后，宁浩独自坐在房间里，梁明温和的声音响起：
“走吗？”
他坚定地点点头：
“走吧。”
“向……这片生活了十多年的土地说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