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我润灵倒不至于拿得起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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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就要你一句痛快话，你到底喜欢不喜欢我，要不要跟我走？”
活了数万年，冥烬一直恪尽职守，做一个优秀的神明，泽被众生。
润灵的话，真的有让他尘封万年的心热烈且滚烫的跳动。他能感受得到，他的呼吸是炙热的。
想。
特别想。
要。
必须要。
“我们去哪？”深思熟虑后，冥烬问出了最想知道的四个字。
润灵似乎没想到他会答应的这么快，她准备的第二个计划都还没用上呢。
她久久的看着他，遂，红唇微动，“你想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只要是和你一起，去哪里都是极乐之地。”
这样的润灵，真的很迷人。
冥烬盯着她娇俏明艳的小脸看了好一阵，突然伸出大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无师自通一般的和她有了他们的第一个吻。
这是他和她的初吻。
美好。
生涩。
甜蜜。
这个吻，是时隔很多年以后，每每想起都能让冥烬心跳加速，脸颊滚烫的那种存在。
一吻结束，冥烬额头抵着润灵的额头，唤她，“灵儿。”
她“嗯”了一声。
他再唤，“小灵儿。”
她再“嗯”了一声。
他笑了。
这是他出现在冥界，出现在润灵生命中，第一次笑。
他本就长得好看，这么一笑，简直绝了！
润灵被他的笑晃到了眼睛，久久的，痴痴的看着他，不由自主的感叹，“冥烬，你笑起来真好看。”
男人皱了皱眉，“我是男人，你说我好看？”
润灵被冥烬的话逗笑了。
笑了好一阵，她才又道：“我不是说你好看，是说你笑起来很好看，回眸一笑百媚生的意思，你懂吗？”
冥烬压根不想听润灵说，他板着一张脸，“我不懂，也不想懂，我只晓得那些话是用来形容女人的。”
“小灵儿，你一定要把那些话往我身上套？”
男人的表情看起来极度的认真，大抵是真的不喜欢“笑起来很好看”这样的形容词。
尽管润灵还是保持己见，觉得冥烬真的笑的超好看，但也没有再提了。
她摆着手，嘴上说着不了，再也不了，但冥烬的神色尚未缓和之际，她就话锋一转，“阿冥，阿冥，阿冥呀~你以后能不能多笑一笑？”
冥烬觉得头有些疼。
润灵这个女人，还真不是一般的‘难缠’。
“你这么问，表示我能拒绝对吗？”
润灵漂亮的小脸因为冥烬的话，瞬间冷的不像话了，她皮笑肉不笑，声音带着说不出的沉，“你可以试试，先拒绝我试试看。”
冥烬是个神，根本不通更不懂这世间的男欢女爱到底为何物。
可是，可是……
当他听着、看着润灵说出这种语气的话，他就直觉不对劲，他俊朗的眉峰往上扬了扬，求生欲很强的转移了话题，“那我能问问，为什么要多笑一笑吗？”
润灵：“我喜欢看你笑，这个理由够吗？”
够吗？
必须够啊！
冥烬颔首，“好！”
心意相通这回事，好像并不需要多轰轰烈烈的场合。
一个吻，一句要不要在一起，足矣！
…
后来，在一个很特殊的日子里，润灵带着冥烬跑了。
他们逃出了冥界，去了天之涯，地之角，神佛不至的小岛上，盖了一间茅屋，开垦了一块地，过起了传统的凡夫俗子常有的，男耕女织的生活。
在这儿，没有高高在上的冥烬神君。
在这儿，也没有手握冥界生杀大权的冥王润灵。
他们就是一对再普通不过的，再寻常不过的小夫妻。
日出而作，日入而息。
来到小岛的第十日，润灵捧着一个话本，兴奋地问冥烬，“阿冥，凡人成婚都是明媒正娶，十里红妆相迎，我们成婚可否如此？”
这还是他们在一起后，润灵第一次跟冥烬提及成婚的事儿。
他暗暗吃惊了好一阵，才喉结滚动，轻声地说：“小灵儿，我们离开冥界在此隐居，尚能不为人知，一旦成婚，昭告天地，那可就……”
冥烬想要表达的意思是：好好在一起，不要在乎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可是，润灵误会了。
她以为冥烬是不想许她盛大的婚礼，不想娶她。
她以为，对冥烬而言，比起她，天道规则，世人的眼光，更为重要。
她脸上的笑容一点点的收敛了起来。
她看着冥烬，一字一顿，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质问，“冥烬神君，你这是害怕了吗？”
“你害怕跟我的事被公之于众，你高高在上的神君身份受到……”
冥烬不能理解润灵为什么要误解他？
他对于这样的误解，明明很生气，但又真的不能生气。
因为……他要及时的纠正润灵错误的想法。
“小灵儿，我不是那样的人，我不害怕，更不在意什么身份，我在意只有你。”
润灵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那你为什么不能和我成婚？”
“我们来这儿已经十日了，这十日你从未说过要娶我，无论我怎么明里暗里的暗示，你都无动于衷。冥烬神君，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后悔了？”
此时的润灵，再也没有从前的模样。
她和那些人间的怨女毫无区别。
她怕得不到深爱之人的喜爱，怕他不娶自己，怕他辜负自己……期待生，得不到就仇恨起，便是此般道理。
“如果你后悔了，大可以告诉我，我润灵倒也不至于拿得起，放不下！”
冥烬没有懂过润灵的暗示？
并不是！
他也不是后悔了，更不是不想跟润灵成婚。
只是他觉得以他现在尚未完全恢复的神力，不足以在他们的事情败露，天道降下天罚后……保护好她。
爱一个人若是不能护她周全，冥烬觉得，这样无用的爱不要也罢！
他想等等，再等等，等自己彻底恢复了，再公开的许给她一场世间女子都会满意的婚礼。
但以现在的情况来看，真的等不了了。
她要的和他想给的，根本不一样。甚至就因为这样的‘误差’，她已经产生了他对她无意的错觉。
如果放任下去，那多半是会一发不可收拾。
而冥烬，决不能让那样的事情发生！
“小灵儿。”他温柔的唤她的名字，“我为你动心后，就从未后悔。暂时不跟你成婚，乃因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我想再等等。”
“再等等？呵~”润灵轻喃冥烬的话，然后像是听到了什么极致好笑的笑话似的，笑了好些时候才又问他，“等到什么时候？等到你不爱我的时候吗？”
“我会永远爱你。”冥烬坚定的说。
润灵却根本不信。
她不相信什么永远，一生一世诸如此类的誓言，她从人间的话本上看过太多悲惨的故事了。
她有自己的一套理论。
她就是觉得：爱和成婚是挂钩的。
“可我觉得，只有你十里红妆相迎，娶我为妻，才是爱。”
冥烬身侧的手不由地攥紧！
他爱她。
那份挚爱的心意，天地可鉴。
如果成婚是她想要的，那么他愿意妥协。将来无论遇到什么，他亦奋不顾身，挡在她的身前。
即便……需要牺牲他！
想的通透了，嘴上自然也应的干脆！
“那就成婚。”他说。
润灵狠狠吃了一惊。
她美丽的双眸疑惑地看着他那张令天地间绝世美景都骤然失色，颠倒众生的脸，“不等你所谓的好时机了？”
润灵阴阳怪气，是个人听了估计心情都不会太好，但偏生冥烬毫不在意。
他宠溺的望着她笑，“再等下去，到手的娘子都没了。”
这是冥烬第一次说“娘子”，还是把“娘子”和润灵挂钩。
人间的凡人时常相公娘子的叫，润灵也不觉得有什么稀奇的，但因为这两个字是从冥烬的嘴里说出来，竟让她异常的心动。
她的小脸爬上了灿若朝霞般的红晕。
她软声糯语，“你要想清楚哦，秉承了天地，你我就真的是夫妻了，到时候你再想反悔那可不行。”
“绝不反悔！”
几乎是在四个字说完的同时，冥烬大手一挥，俨然四周都成了洞房花烛夜的布置。
红色床单被褥，红色的灯笼，红色的双喜字，红色的帘子……入目皆为红色，喜庆得很。
屋子外头，也有绵延数十里不断的红色，还有漫天飞舞的红玫瑰花瓣，恰如润灵所说的十里红妆。
哦，还多了浪漫！
看着这样的画面，润灵感动的稀里哗啦。
（注：此时的润灵有些恋爱脑，但又拿得起放得下）
“阿冥，你……你是要我们今日便成亲？”
冥烬“嗯”了一声，旋即双手扣着润灵的肩膀，满目温柔和她相对视着，“你所想，我便依。十里红妆，洞房花烛。秉承天地，明媒正娶。”
人家不答应的时候，润灵生气得很。
这会儿人家答应了，她倒是开始担心起后续的麻烦了。
她黛眉微蹙着，“阿冥，万一……”
未等润灵话说完全，冥烬已经很严肃地接了过去，“从此你润灵便是我冥烬的妻，纵是天道无情，我亦要护你周全。”
润灵心中甜蜜四溢。
她嘴上没说什么，可心里的想法，与冥烬如出一辙。
…
洞房花烛夜。
片刻欢愉时。
一个被誉为神之祖的冥烬神君，一个掌握冥界众生生杀大权的冥王润灵，都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
这一夜，真的折腾了够久。
这一夜，她有了他的骨肉。
等到她发现的时候，她欣喜若狂，“阿冥知道了一定也会很高兴，我得找个好日子告诉他。”
…
冥烬自洞房花烛夜后，就明里暗里的查了一番关于男女之间，床笫之欢的事儿。
当他发现原来他和润灵那样做，大概率是会怀孕的后，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是神，尊贵非常。
但他生于极恶之地，润灵又是冥王，他们一旦有了孩子，那个孩子必非善类。
如此，便是宿命！
他分外紧张，旁敲侧击，多次询问润灵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因为想要等个好日子，明知道冥烬是问的怀孕一事，还是闭口不谈。
日子就这么过着。
数日后，在一个阳光正好的日子里，润灵满心欢喜的牵着冥烬的手走出去，站在开得娇艳的桃花树下。
“阿冥，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看着润灵漂亮的脸，听着她‘神神秘秘’的话，冥烬已有预感。
但他还是轻声问她，“什么好消息？”
润灵踮起脚尖，在冥烬的脸颊落下一吻后，才说：“阿冥，你很快就要当爹了。”
果然……怀孕了！
天晓得，此时的冥烬有多后悔洞房花烛夜没有提前做‘准备’。
如果他早点去查一查，早早做上‘准备’，避免让润灵怀孕，也许一切都会不一样。
可……
润灵并没有从冥烬的脸上看到她想象中的喜悦，他虽然尽量掩饰了，但那一言难尽的惊恐和震惊，根本逃不过润灵的眼睛。
他……不想要这个孩子？
所以，他每日询问，关切不已，不是因为期待他们有个孩子，而是……他根本不想要。
心脏，闷闷抽疼。
但她什么都没做，甚至于，脸上连一点表情都没有。
而这边，冥烬盯着润灵看了好半晌，方是问她，“确定了？”
润灵点头。
冥烬张了张唇，却是什么都没说。
如此反复数次，他叹了口气。
润灵心脏传来的痛意更甚之前了，她再开口的声音沉的过分，“阿冥，你是不是不想要这个孩子？”
“我……”男人欲言又止了好半晌，终究是没能说一句完整的话来。
润灵心都凉了。
她开始落泪，瞧着格外的惹人怜爱。
“为什么？”
“这是我们的孩子啊。”
“冥烬，你……”
“……”
她说着说着就说不下去了，掩面而泣。
他不忍，双手捧着她的脸，温柔为她擦掉脸上的泪，“小灵儿，对不起。这个孩子真的不能生下来，它……”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孩子也不要。”
说完，润灵跟变了一个人一样，双目猩红的，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了一把花纹复杂的匕首，直直的插进了冥烬的胸膛里……
（注意，本章有修改！！！！）
“我现在就要你一句痛快话，你到底喜欢不喜欢我，要不要跟我走？”
活了数万年，冥烬一直恪尽职守，做一个优秀的神明，泽被众生。
润灵的话，真的有让他尘封万年的心热烈且滚烫的跳动。他能感受得到，他的呼吸是炙热的。
想。
特别想。
要。
必须要。
“我们去哪？”深思熟虑后，冥烬问出了最想知道的四个字。
润灵似乎没想到他会答应的这么快，她准备的第二个计划都还没用上呢。
她久久的看着他，遂，红唇微动，“你想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只要是和你一起，去哪里都是极乐之地。”
这样的润灵，真的很迷人。
冥烬盯着她娇俏明艳的小脸看了好一阵，突然伸出大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无师自通一般的和她有了他们的第一个吻。
这是他和她的初吻。
美好。
生涩。
甜蜜。
这个吻，是时隔很多年以后，每每想起都能让冥烬心跳加速，脸颊滚烫的那种存在。
一吻结束，冥烬额头抵着润灵的额头，唤她，“灵儿。”
她“嗯”了一声。
他再唤，“小灵儿。”
她再“嗯”了一声。
他笑了。
这是他出现在冥界，出现在润灵生命中，第一次笑。
他本就长得好看，这么一笑，简直绝了！
润灵被他的笑晃到了眼睛，久久的，痴痴的看着他，不由自主的感叹，“冥烬，你笑起来真好看。”
男人皱了皱眉，“我是男人，你说我好看？”
润灵被冥烬的话逗笑了。
笑了好一阵，她才又道：“我不是说你好看，是说你笑起来很好看，回眸一笑百媚生的意思，你懂吗？”
冥烬压根不想听润灵说，他板着一张脸，“我不懂，也不想懂，我只晓得那些话是用来形容女人的。”
“小灵儿，你一定要把那些话往我身上套？”
男人的表情看起来极度的认真，大抵是真的不喜欢“笑起来很好看”这样的形容词。
尽管润灵还是保持己见，觉得冥烬真的笑的超好看，但也没有再提了。
她摆着手，嘴上说着不了，再也不了，但冥烬的神色尚未缓和之际，她就话锋一转，“阿冥，阿冥，阿冥呀~你以后能不能多笑一笑？”
冥烬觉得头有些疼。
润灵这个女人，还真不是一般的‘难缠’。
“你这么问，表示我能拒绝对吗？”
润灵漂亮的小脸因为冥烬的话，瞬间冷的不像话了，她皮笑肉不笑，声音带着说不出的沉，“你可以试试，先拒绝我试试看。”
冥烬是个神，根本不通更不懂这世间的男欢女爱到底为何物。
可是，可是……
当他听着、看着润灵说出这种语气的话，他就直觉不对劲，他俊朗的眉峰往上扬了扬，求生欲很强的转移了话题，“那我能问问，为什么要多笑一笑吗？”
润灵：“我喜欢看你笑，这个理由够吗？”
够吗？
必须够啊！
冥烬颔首，“好！”
心意相通这回事，好像并不需要多轰轰烈烈的场合。
一个吻，一句要不要在一起，足矣！
…
后来，在一个很特殊的日子里，润灵带着冥烬跑了。
他们逃出了冥界，去了天之涯，地之角，神佛不至的小岛上，盖了一间茅屋，开垦了一块地，过起了传统的凡夫俗子常有的，男耕女织的生活。
在这儿，没有高高在上的冥烬神君。
在这儿，也没有手握冥界生杀大权的冥王润灵。
他们就是一对再普通不过的，再寻常不过的小夫妻。
日出而作，日入而息。
来到小岛的第十日，润灵捧着一个话本，兴奋地问冥烬，“阿冥，凡人成婚都是明媒正娶，十里红妆相迎，我们成婚可否如此？”
这还是他们在一起后，润灵第一次跟冥烬提及成婚的事儿。
他暗暗吃惊了好一阵，才喉结滚动，轻声地说：“小灵儿，我们离开冥界在此隐居，尚能不为人知，一旦成婚，昭告天地，那可就……”
冥烬想要表达的意思是：好好在一起，不要在乎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可是，润灵误会了。
她以为冥烬是不想许她盛大的婚礼，不想娶她。
她以为，对冥烬而言，比起她，天道规则，世人的眼光，更为重要。
她脸上的笑容一点点的收敛了起来。
她看着冥烬，一字一顿，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质问，“冥烬神君，你这是害怕了吗？”
“你害怕跟我的事被公之于众，你高高在上的神君身份受到……”
冥烬不能理解润灵为什么要误解他？
他对于这样的误解，明明很生气，但又真的不能生气。
因为……他要及时的纠正润灵错误的想法。
“小灵儿，我不是那样的人，我不害怕，更不在意什么身份，我在意只有你。”
润灵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那你为什么不能和我成婚？”
“我们来这儿已经十日了，这十日你从未说过要娶我，无论我怎么明里暗里的暗示，你都无动于衷。冥烬神君，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后悔了？”
此时的润灵，再也没有从前的模样。
她和那些人间的怨女毫无区别。
她怕得不到深爱之人的喜爱，怕他不娶自己，怕他辜负自己……期待生，得不到就仇恨起，便是此般道理。
“如果你后悔了，大可以告诉我，我润灵倒也不至于拿得起，放不下！”
冥烬没有懂过润灵的暗示？
并不是！
他也不是后悔了，更不是不想跟润灵成婚。
只是他觉得以他现在尚未完全恢复的神力，不足以在他们的事情败露，天道降下天罚后……保护好她。
爱一个人若是不能护她周全，冥烬觉得，这样无用的爱不要也罢！
他想等等，再等等，等自己彻底恢复了，再公开的许给她一场世间女子都会满意的婚礼。
但以现在的情况来看，真的等不了了。
她要的和他想给的，根本不一样。甚至就因为这样的‘误差’，她已经产生了他对她无意的错觉。
如果放任下去，那多半是会一发不可收拾。
而冥烬，决不能让那样的事情发生！
“小灵儿。”他温柔的唤她的名字，“我为你动心后，就从未后悔。暂时不跟你成婚，乃因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我想再等等。”
“再等等？呵~”润灵轻喃冥烬的话，然后像是听到了什么极致好笑的笑话似的，笑了好些时候才又问他，“等到什么时候？等到你不爱我的时候吗？”
“我会永远爱你。”冥烬坚定的说。
润灵却根本不信。
她不相信什么永远，一生一世诸如此类的誓言，她从人间的话本上看过太多悲惨的故事了。
她有自己的一套理论。
她就是觉得：爱和成婚是挂钩的。
“可我觉得，只有你十里红妆相迎，娶我为妻，才是爱。”
冥烬身侧的手不由地攥紧！
他爱她。
那份挚爱的心意，天地可鉴。
如果成婚是她想要的，那么他愿意妥协。将来无论遇到什么，他亦奋不顾身，挡在她的身前。
即便……需要牺牲他！
想的通透了，嘴上自然也应的干脆！
“那就成婚。”他说。
润灵狠狠吃了一惊。
她美丽的双眸疑惑地看着他那张令天地间绝世美景都骤然失色，颠倒众生的脸，“不等你所谓的好时机了？”
润灵阴阳怪气，是个人听了估计心情都不会太好，但偏生冥烬毫不在意。
他宠溺的望着她笑，“再等下去，到手的娘子都没了。”
这是冥烬第一次说“娘子”，还是把“娘子”和润灵挂钩。
人间的凡人时常相公娘子的叫，润灵也不觉得有什么稀奇的，但因为这两个字是从冥烬的嘴里说出来，竟让她异常的心动。
她的小脸爬上了灿若朝霞般的红晕。
她软声糯语，“你要想清楚哦，秉承了天地，你我就真的是夫妻了，到时候你再想反悔那可不行。”
“绝不反悔！”
几乎是在四个字说完的同时，冥烬大手一挥，俨然四周都成了洞房花烛夜的布置。
红色床单被褥，红色的灯笼，红色的双喜字，红色的帘子……入目皆为红色，喜庆得很。
屋子外头，也有绵延数十里不断的红色，还有漫天飞舞的红玫瑰花瓣，恰如润灵所说的十里红妆。
哦，还多了浪漫！
看着这样的画面，润灵感动的稀里哗啦。
（注：此时的润灵有些恋爱脑，但又拿得起放得下）
“阿冥，你……你是要我们今日便成亲？”
冥烬“嗯”了一声，旋即双手扣着润灵的肩膀，满目温柔和她相对视着，“你所想，我便依。十里红妆，洞房花烛。秉承天地，明媒正娶。”
人家不答应的时候，润灵生气得很。
这会儿人家答应了，她倒是开始担心起后续的麻烦了。
她黛眉微蹙着，“阿冥，万一……”
未等润灵话说完全，冥烬已经很严肃地接了过去，“从此你润灵便是我冥烬的妻，纵是天道无情，我亦要护你周全。”
润灵心中甜蜜四溢。
她嘴上没说什么，可心里的想法，与冥烬如出一辙。
…
洞房花烛夜。
片刻欢愉时。
一个被誉为神之祖的冥烬神君，一个掌握冥界众生生杀大权的冥王润灵，都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
这一夜，真的折腾了够久。
这一夜，她有了他的骨肉。
等到她发现的时候，她欣喜若狂，“阿冥知道了一定也会很高兴，我得找个好日子告诉他。”
…
冥烬自洞房花烛夜后，就明里暗里的查了一番关于男女之间，床笫之欢的事儿。
当他发现原来他和润灵那样做，大概率是会怀孕的后，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是神，尊贵非常。
但他生于极恶之地，润灵又是冥王，他们一旦有了孩子，那个孩子必非善类。
如此，便是宿命！
他分外紧张，旁敲侧击，多次询问润灵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因为想要等个好日子，明知道冥烬是问的怀孕一事，还是闭口不谈。
日子就这么过着。
数日后，在一个阳光正好的日子里，润灵满心欢喜的牵着冥烬的手走出去，站在开得娇艳的桃花树下。
“阿冥，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看着润灵漂亮的脸，听着她‘神神秘秘’的话，冥烬已有预感。
但他还是轻声问她，“什么好消息？”
润灵踮起脚尖，在冥烬的脸颊落下一吻后，才说：“阿冥，你很快就要当爹了。”
果然……怀孕了！
天晓得，此时的冥烬有多后悔洞房花烛夜没有提前做‘准备’。
如果他早点去查一查，早早做上‘准备’，避免让润灵怀孕，也许一切都会不一样。
可……
润灵并没有从冥烬的脸上看到她想象中的喜悦，他虽然尽量掩饰了，但那一言难尽的惊恐和震惊，根本逃不过润灵的眼睛。
他……不想要这个孩子？
所以，他每日询问，关切不已，不是因为期待他们有个孩子，而是……他根本不想要。
心脏，闷闷抽疼。
但她什么都没做，甚至于，脸上连一点表情都没有。
而这边，冥烬盯着润灵看了好半晌，方是问她，“确定了？”
润灵点头。
冥烬张了张唇，却是什么都没说。
如此反复数次，他叹了口气。
润灵心脏传来的痛意更甚之前了，她再开口的声音沉的过分，“阿冥，你是不是不想要这个孩子？”
“我……”男人欲言又止了好半晌，终究是没能说一句完整的话来。
润灵心都凉了。
她开始落泪，瞧着格外的惹人怜爱。
“为什么？”
“这是我们的孩子啊。”
“冥烬，你……”
“……”
她说着说着就说不下去了，掩面而泣。
他不忍，双手捧着她的脸，温柔为她擦掉脸上的泪，“小灵儿，对不起。这个孩子真的不能生下来，它……”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孩子也不要。”
说完，润灵跟变了一个人一样，双目猩红的，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了一把花纹复杂的匕首，直直的插进了冥烬的胸膛里……
（注意，本章有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