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询问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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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姜嘉谨的目光忽然转向了梦姨娘，也是另一位给他生下姜晏淮的姨娘。
“梦儿，你若是想离开，我也可以给你写一封放妾书，你也不用跟着我们去岭南。”
之前都没考虑到，也不是所有人都愿意去岭南的。
现在问清楚，早早安排为好。
梦姨娘本来还在感怀怜姨娘的身世来着，没想到自家爷一把火烧到自己身上了。
怔愣一下，拉过自家儿子的手。
这才言辞恳切地说道：“爷，妾要是没为您生儿育女，倒是能潇洒地离开。”
“但是，我有淮儿这个儿子，我不放心他，还请爷和夫人不要嫌弃，带着妾去岭南吧！”
梦姨娘心里清楚，爷的心思都在夫人身上。
自己这个姨娘，不过是他不想夫人惹人非议，才在她怀孕期间纳的。
以前她还幻想着，爷能移情别恋，把心思放在她身上。
但是自从有了儿子以后，她的心思就不在爷身上，而是时刻关注着儿子。
自此倒是把姜嘉谨的性子看得分明。
他一如姜家其他几位男主人一样，并不好女色，只是对夫人颇有包容。
从此，她的心思倒是淡了不少。
再加上在侯府时，她发现夫人是个好性子的人，倒也跟她相处的不错。
所以她的愿望，就是把儿子抚养成人，再给他娶一门好媳妇。
即使现在，姜家被流放了，她的心思还是没变。
不过，此去岭南怕是艰苦异常，还是先照顾好淮儿，平安到达岭南再说吧。
“好，我知道了。”既然她不愿走，姜嘉谨爷没再多说什么。
只有姜晏淮喜滋滋地牵着自家娘亲的手，不自觉地摇晃着。
虽说以前姨娘的心思也是放在他身上的。
不过因为姜家对小辈们的教养极其严格。
所以，其实他从小也没在姨娘身边腻歪过多久。
自从四岁开蒙，五岁练武，他平时都住在前院。
只有特殊日子里，他才能赖在姨娘的院子里。
所以现在能跟姨娘这么亲近，他是很享受的。
一旁的姜晏承，看着弟弟那副猫儿偷腥的模样，不由觉得好笑。
不过，他自己都没察觉到，他眼底带着羡慕。
而决心多把心思花在儿子身上的姚菱，此时倒是开窍了一般。
一眼就发现了儿子藏在眼底的羡慕。
她瞥了一眼亲亲热热的梦姨娘和姜晏淮，她也试探性的伸出自己的手。
在姜晏承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攥住了他的手。
“娘！”这动作，惊得他叫出声。
“嗯？”看他那副扭捏的样子，姚菱就觉得有点好笑。
只答应了一声，反正就是不松手。
姜晏承看他娘不准备松开他，也不敢用蛮力，只得这么被牵着。
只是当他察觉到，不仅是他爹、弟弟，还有其他长辈都用揶揄的眼神看向他时。
他还是忍不住悄悄让他娘松手：“娘，儿子都已经长大了，再这么牵着就不合适了。”
“要不，您先放开我，等没人的时候，再给你牵？”
虽说他现在已经十二岁了，不好再跟娘亲亲近了。
不过，他还是有隐秘的小想法，那就是不在大庭广众之下和娘亲亲近。
“行吧，知道你已经长大了，不想和娘亲亲近了。”
姚菱看他通红的面色，也知道他是害羞了，所以直接放开了他的手。
姜晏承摩挲着自己的手掌，失落之余，还不忘把自己弟弟拖下水。
都是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
他不能和娘亲亲近，你也别想。
抱着这样的心思，他就只说了一句话。
“嗯，是啊，我们都已经长大了，是吧，阿淮。”
他这一句话，终于把大家的视线都引到姜晏淮身上。
听见此话，感受着落在自己身上灼热的视线。
姜晏淮立马像扔烫手的山芋一样，就把自家姨娘的手放开了。
等到大家的注意力转移后，他才一把薅过哥哥。
“哥～～你干嘛要这样啊！！！！”
他想跟娘亲亲香怎么就这么难呢。
以前是侯府的规矩束缚着他们，现在这个哥哥还要来捣乱。
姜晏承见此也不甘示弱，一把圈住弟弟的脖子。
就在他耳边说道：“咳咳，咱们还是不是好兄弟的了。”
姜晏淮被他勒得翻了哥白眼，才在夹缝中回到道：“是！”
“是好兄弟，就应该共患难！”说着他放开手就立马跑开了。
这要是不立马走人，不就是等着挨打的嘛！
果然，没有束缚后，姜晏淮第一时间就跟他来了哥追逐战。
而此时的大房，在小辈们的玩闹中，也把几人召集起来。
“芹姨娘，你要是不愿同我们去江南，我也可以给你放妾书的。”
开口说话的，正是姜家老大，姜嘉煜。
他就这么一个姨娘，所以只问她就行。
至于妻子嘛，相信她是不会离开自己的。
毕竟他们虽说不是感情甚笃，但他了解王乐窈。
两个儿子未成家前，姜家遭受再多磨难，她都不会离开的。
所以，他都不必多费口舌，来问她这一道。
芹姨娘一听此话，吓得立马就要跪下。
还是站在她身旁的姜悦菡和王乐窈，两人一起拉住了她。
没能跪在地上的芹姨娘，只用可怜兮兮的表情对着王乐窈。
“小姐，您是要赶奴婢走吗？”
“不是，只是我们去岭南必然困难重重，你要是不愿前往，也可留在京城。”
这芹姨娘以前就是她身边的丫鬟，所以她对她家的情况很了解。
她家也是京城的，当年家中困难，才把她卖给人伢子。
后来她运道好，就被王家买回去，跟在王乐窈身边当丫鬟。
后来，在王乐窈怀孕后，又被抬为姨娘。
她家的日子就渐渐好过起来，如今还在京城开了家早点铺子。
要是她留在京城，还能回家去。
“不要，小姐，如今您身边人都不在了，奴婢理当伺候您的。”
自从跟在小姐身边认字读书，她就发誓要报恩的。
所以在小姐要把她抬为姨娘时，她也没有反对。
在生下女儿后，只守着菡儿过日子，不去给小姐添堵。
毕竟她很清楚，没有谁希望经常看到自己丈夫的小妾，在眼前晃荡。
只是，现在姜家被流放，小姐身边的丫鬟们，都被官府收押。
那她就不能躲懒，得伺候好小姐。
“芹儿，你现在也是爷的姨娘，不要再说什么伺候我的话。”
虽说之前看她承宠，又生下一个女儿，她不醋是不可能的。
但，后来她安分守己，不争不抢，一向以她为主的表现。
还是让她放下了心防，又重新接纳她。
况且，在生育了他们大房唯一的女孩儿以后，她就是半个主子。
要是让她来伺候自己，以后悦菡该如何自处？
“可是……”
此时姜嘉谨的目光忽然转向了梦姨娘，也是另一位给他生下姜晏淮的姨娘。
“梦儿，你若是想离开，我也可以给你写一封放妾书，你也不用跟着我们去岭南。”
之前都没考虑到，也不是所有人都愿意去岭南的。
现在问清楚，早早安排为好。
梦姨娘本来还在感怀怜姨娘的身世来着，没想到自家爷一把火烧到自己身上了。
怔愣一下，拉过自家儿子的手。
这才言辞恳切地说道：“爷，妾要是没为您生儿育女，倒是能潇洒地离开。”
“但是，我有淮儿这个儿子，我不放心他，还请爷和夫人不要嫌弃，带着妾去岭南吧！”
梦姨娘心里清楚，爷的心思都在夫人身上。
自己这个姨娘，不过是他不想夫人惹人非议，才在她怀孕期间纳的。
以前她还幻想着，爷能移情别恋，把心思放在她身上。
但是自从有了儿子以后，她的心思就不在爷身上，而是时刻关注着儿子。
自此倒是把姜嘉谨的性子看得分明。
他一如姜家其他几位男主人一样，并不好女色，只是对夫人颇有包容。
从此，她的心思倒是淡了不少。
再加上在侯府时，她发现夫人是个好性子的人，倒也跟她相处的不错。
所以她的愿望，就是把儿子抚养成人，再给他娶一门好媳妇。
即使现在，姜家被流放了，她的心思还是没变。
不过，此去岭南怕是艰苦异常，还是先照顾好淮儿，平安到达岭南再说吧。
“好，我知道了。”既然她不愿走，姜嘉谨爷没再多说什么。
只有姜晏淮喜滋滋地牵着自家娘亲的手，不自觉地摇晃着。
虽说以前姨娘的心思也是放在他身上的。
不过因为姜家对小辈们的教养极其严格。
所以，其实他从小也没在姨娘身边腻歪过多久。
自从四岁开蒙，五岁练武，他平时都住在前院。
只有特殊日子里，他才能赖在姨娘的院子里。
所以现在能跟姨娘这么亲近，他是很享受的。
一旁的姜晏承，看着弟弟那副猫儿偷腥的模样，不由觉得好笑。
不过，他自己都没察觉到，他眼底带着羡慕。
而决心多把心思花在儿子身上的姚菱，此时倒是开窍了一般。
一眼就发现了儿子藏在眼底的羡慕。
她瞥了一眼亲亲热热的梦姨娘和姜晏淮，她也试探性的伸出自己的手。
在姜晏承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攥住了他的手。
“娘！”这动作，惊得他叫出声。
“嗯？”看他那副扭捏的样子，姚菱就觉得有点好笑。
只答应了一声，反正就是不松手。
姜晏承看他娘不准备松开他，也不敢用蛮力，只得这么被牵着。
只是当他察觉到，不仅是他爹、弟弟，还有其他长辈都用揶揄的眼神看向他时。
他还是忍不住悄悄让他娘松手：“娘，儿子都已经长大了，再这么牵着就不合适了。”
“要不，您先放开我，等没人的时候，再给你牵？”
虽说他现在已经十二岁了，不好再跟娘亲亲近了。
不过，他还是有隐秘的小想法，那就是不在大庭广众之下和娘亲亲近。
“行吧，知道你已经长大了，不想和娘亲亲近了。”
姚菱看他通红的面色，也知道他是害羞了，所以直接放开了他的手。
姜晏承摩挲着自己的手掌，失落之余，还不忘把自己弟弟拖下水。
都是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
他不能和娘亲亲近，你也别想。
抱着这样的心思，他就只说了一句话。
“嗯，是啊，我们都已经长大了，是吧，阿淮。”
他这一句话，终于把大家的视线都引到姜晏淮身上。
听见此话，感受着落在自己身上灼热的视线。
姜晏淮立马像扔烫手的山芋一样，就把自家姨娘的手放开了。
等到大家的注意力转移后，他才一把薅过哥哥。
“哥～～你干嘛要这样啊！！！！”
他想跟娘亲亲香怎么就这么难呢。
以前是侯府的规矩束缚着他们，现在这个哥哥还要来捣乱。
姜晏承见此也不甘示弱，一把圈住弟弟的脖子。
就在他耳边说道：“咳咳，咱们还是不是好兄弟的了。”
姜晏淮被他勒得翻了哥白眼，才在夹缝中回到道：“是！”
“是好兄弟，就应该共患难！”说着他放开手就立马跑开了。
这要是不立马走人，不就是等着挨打的嘛！
果然，没有束缚后，姜晏淮第一时间就跟他来了哥追逐战。
而此时的大房，在小辈们的玩闹中，也把几人召集起来。
“芹姨娘，你要是不愿同我们去江南，我也可以给你放妾书的。”
开口说话的，正是姜家老大，姜嘉煜。
他就这么一个姨娘，所以只问她就行。
至于妻子嘛，相信她是不会离开自己的。
毕竟他们虽说不是感情甚笃，但他了解王乐窈。
两个儿子未成家前，姜家遭受再多磨难，她都不会离开的。
所以，他都不必多费口舌，来问她这一道。
芹姨娘一听此话，吓得立马就要跪下。
还是站在她身旁的姜悦菡和王乐窈，两人一起拉住了她。
没能跪在地上的芹姨娘，只用可怜兮兮的表情对着王乐窈。
“小姐，您是要赶奴婢走吗？”
“不是，只是我们去岭南必然困难重重，你要是不愿前往，也可留在京城。”
这芹姨娘以前就是她身边的丫鬟，所以她对她家的情况很了解。
她家也是京城的，当年家中困难，才把她卖给人伢子。
后来她运道好，就被王家买回去，跟在王乐窈身边当丫鬟。
后来，在王乐窈怀孕后，又被抬为姨娘。
她家的日子就渐渐好过起来，如今还在京城开了家早点铺子。
要是她留在京城，还能回家去。
“不要，小姐，如今您身边人都不在了，奴婢理当伺候您的。”
自从跟在小姐身边认字读书，她就发誓要报恩的。
所以在小姐要把她抬为姨娘时，她也没有反对。
在生下女儿后，只守着菡儿过日子，不去给小姐添堵。
毕竟她很清楚，没有谁希望经常看到自己丈夫的小妾，在眼前晃荡。
只是，现在姜家被流放，小姐身边的丫鬟们，都被官府收押。
那她就不能躲懒，得伺候好小姐。
“芹儿，你现在也是爷的姨娘，不要再说什么伺候我的话。”
虽说之前看她承宠，又生下一个女儿，她不醋是不可能的。
但，后来她安分守己，不争不抢，一向以她为主的表现。
还是让她放下了心防，又重新接纳她。
况且，在生育了他们大房唯一的女孩儿以后，她就是半个主子。
要是让她来伺候自己，以后悦菡该如何自处？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