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商议（二）（已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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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山匪即便是要对我们下手，也不会选择在光天化日之下。”
毕竟这个时候，官差们都精神满满，山匪来了以后不一定能成事。
最后的结果可能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而且要是有山匪在此过程中，被官差们俘虏了。
那等待着山匪的命运，不是被官兵围剿，就是亡命天涯。
毕竟只要有了山匪带路，什么样隐秘的山寨，他们找不到啊。
“要想成事，那一定要选大家都没有防备的时候。”
姜嘉煜三人小时候听姜照给他们讲兵法，以及他上战场的经验。
其中偷袭的主要原则，就是要出其不意，趁其不备。
在敌人没有防备的时候，实行偷袭，是最容易成功，也最容易逃脱了。
像是最适合偷袭的时间，就是大家都放松心神的时候。
比如，凌晨。
子时之后，寅时之前，就是人进入深度睡眠，没有防备的时候。
这个时间点，是最适合偷袭的。
戚言栀和沈康平思索片刻，倒是觉得姜嘉煜所说，还有点道理。
他们之前是没有考虑到，现在山匪和他们之间是有信息差的。
山匪恐怕也没想过，他们出师未捷，这边就已经有人告密，只想换自己的平安了。
虽然他们是知道山寨所在的位置，只要剿匪的官兵一来，就能按照他们给的信息直奔南恒岭而去。
但山匪不知道，自己的老巢位置已经暴露了啊。
所以为了尽量不暴露自己的位置，他们是不会选择光明正大地和官差对上。
毕竟，只要留下一个活口在厮杀现场，官兵顺藤摸瓜找到山寨是迟早的事情。
那他们多半会选择少数人前来夜袭。
趁他不备之时，对付完姜家，立即走人。
这样一来，姜嘉煜的分析着实是有些道理的。
“你说的确实是有些道理，不过你怎么知道他是在下一个驿站，而不是这里？”
毕竟山寨位置在两个驿站的中间，选择哪一边都是一样的。
“呵呵，我做出这个猜测，是有两个原因的。”
“戚大人请看，这地图上标注得虽然没有太清晰。”
“但也可以看出，下一个驿站周围可不是一马平川。”
姜嘉煜指出地图上，两个驿站的不同之处。
两个驿站虽然等级规模差不多大，但周围环境却不甚相同。
他们现在所在的驿站，除了背靠南恒岭以外，其余三面都是平缓开阔的。
打眼一望，就能把周围情况看得清清楚楚。
山匪即便想要偷袭，也没办法在完全不惊动官差的情况下，摸到姜家人身边。
而下一个驿站就不一样了，除了官道上视野开阔，其他方位都不平坦。
再加上晚上光线又弱，怕是人摸到眼前来了，才能发现得了吧。
戚言栀和沈康平闻言，把地图扯过来观察。
确实能从那微小的画法中，看出两边都不同之处。
“确实是这样啊！”两人感慨一声。
他们之前都在纠结他们究竟会不会沿袭惯例，在化庆山一带出现呢。
都没仔细看地图上，两处驿站周围的环境。
毕竟即便是因为驿站是重要的交通枢纽，受朝廷管控。
但因为这两处占地位置小，它们在地图上就更加微小了。
不注意看，还真不会注意到两边的环境不一样。
该说不说，姜嘉煜他们这样的文官对于地图的熟悉程度，比他们这两个正儿八经的武将都要熟悉。
就不得不佩服姜老爷子，对后辈们的教养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出来彼此眼中的认可，以及好心情。
看来姜家人即便是从文，也没有堕了他们组上的威名。
当然了，最开心的还是确认了山匪偷袭的时间和地点。
就不信他们准备得这么充分了，还不能把人给拿下？！
不过，想到姜嘉煜所说的两个原因，戚言栀随即皱眉。
虽然他现在已经认可了他们的分析，但也想知道另一个原因是什么？
“不知可否为我解惑，你说的另一个原因是？”
“大人们不是知道，这群山匪最会故布疑阵？”
不在山寨所在位置附近活动，不就是利用这一点，隐藏自己的山寨？
“原来如此！！”两人恍然大悟。
戚言栀和沈康平都不事是蠢笨之人，地图在手，又知道这山匪平日里的行事习惯。
经过他这么一提醒，很快就领悟到了这第二点原因。
下一个驿站离化庆山、永松岭，以及松阳县更近。
这样一来，不知道山寨位置的他们。
在听说了前面也经常闹山匪以后，就不会把注意力过多地放在南恒岭了。
“多谢先生为我们解惑！”戚言栀郑重其事，称呼姜嘉煜为先生。
慢了半拍的沈康平，也同样如此。
毕竟，就他的学识、见识来说，被称一声先生绰绰有余。
“两位大人言重了。”姜嘉煜见状，连忙抱拳回礼。
嘴上直说“不敢不敢”，毕竟他现在是待罪之身，要被流放岭南来着。
不过心里倒是对这两个毛头小子很是认可。
“好了，既然猜测到他们的行动时间和地点了，那咱们商议一下要怎么安排？”
“好，我是这么想的…………”
其实提前猜到山匪的行动，再要精准防范他们，就不是难事了。
五人很快就商量好要怎么应对山匪。
“大致就是这样了。”戚言栀最后总结性发言，其余四人都在一旁点头。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出去了。”
眼见着时间过去，他们已经商议完此事，姜嘉煜提出了告辞。
驿站外面芹姨娘和梦姨娘，还等着他们提水出去做饭呢！
“行，那你们就先去吧！”
戚言栀和沈康平也知道这点，随即放人离去。
三人拉开房门，就看到外面等着的胡丘和沈怀远二人。
“胡大人、沈大人。”又是抱拳行礼。
胡、沈二人眼看着他们进了戚言栀的房间，又在里面待了这么久。
就知道这姜家三人，定然是有什么地方入了戚大人的眼了。
自然不会像之前那样直接受了，而是稍微侧身避开三人。
“还要劳烦沈大人带我们去打水了。”外面还等着他们打水出去，做饭呢。
也不知道他们进来这么久，外面是不是等着急了。
也不跟他们继续客套，而是开门见山地说出自己的需求。
看着接人有些焦急的面容，沈怀远一句话就安抚住了他们。
“几位放心，你们和戚大人商议事情的时候，我就去通知过姜家人了。”
“你们家的几位公子，也都在驿站后院的水井里打到水了。”
虽然不知道戚大人和沈大人，为什么要找姜家人。
总之他们在里面商议了这么久的事情，那肯定是把姜家人放在眼里了。
他自然也会改变自己对待姜家人的态度，会比以前更加和善、周到。
至少这种小事他能提前想到，并且处理好。
“多谢沈大人。”姜嘉煜三个听到他这么说，倒是松了一口气。
至少家人知道他们在驿站里的情况，不会那么担心。
“不必不必，既然此间事了，那我就送你们出去吧！”
沈怀远眼见几人又要对他抱拳，连忙推辞。
这也不能怪他太势利了，毕竟人都是很现实的生物。
从前他们就是被流放的犯人，每天能从他们身上捞到个三瓜俩枣的，他的态度就不会很恶劣。
能给他们行的方便呢，只要有好处拿，他都会办到。
现在嘛，在没确定姜家人对戚大人他们有什么用处之前。
他自然是会比以前更和善，也会更周到一些。
所以此时也不用姜嘉煜提出来，他抢先一步说出来了。
“那就劳烦沈大人了。”
他们三人自然也知道，他的态度突然转变的原因。
不过他们不会因为借了戚言栀和沈康平的势，就不把沈怀远放在眼里了。
毕竟今天这种情况也不是会经常出现的。
要是这时候仗势欺人，就不把沈怀远放在眼里了，那以后无势可依的时候。
他们今天的所作所为，他日必然会报应到他们身上。
“那就跟我走吧！”
眼见姜家这几人的态度如常，沈怀远也松了一口气。
毕竟他也不想变成所有官差当当中，最为特殊、突兀的一个。
其他弟兄们每日都被好言好语的恭维着，就自己在他们面前卑躬屈膝。
真要这样，他脸上也挂不住啊。
他一边招呼着姜家三人跟他走，一边也在心里感慨。
这姜家人还真不愧是侯府出身，至少这气度方面就甩别人一大截。
“胡丘，进来！”四人的身影渐行渐远，这边戚言栀才朗声把胡丘叫进他的房间。
“沈达人，主子。”进来后，先是对着两人行礼。
从这称呼上来看，就知道胡丘是戚言栀的人。
这倒不是他在京畿大营里收服的人手，而是他娘乐安公主放在他身边的侍卫。
这人在他小时候就随侍在他的身边。
他的使命，就是随时随地保护戚言栀，直至他生命消亡都是那一刻。
后来他进京畿大营，胡丘也被乐安公主给塞了进去。
进了京畿大营以后，他倒是清闲了些。
毕竟京城一般来说还是很安全的，作为拱卫京城的士兵，他们的工作量很小。
只是这一次是戚言栀第一次出外勤，还要去到岭南这偏远之地。
再加上乐安公主自己对这从姜家人流放真相的一些猜测。
自然是知道此次岭南之行不会太顺利，所以胡丘自然也就随行前往。
而他的身份，沈康平也是知道的。
所以两人在他面前，都不用隐藏。
“这姜家人，你怎么看？”戚言栀把人叫进来，自然是有正经事要问的。
首先就是想知道，在他的眼里，姜嘉煜他们如何。
“嗯，拒沈怀远所说，驿站外的姜家人，没有丝毫意外。”
胡丘并没有第一时间把自己的看法说出来，而是率先禀告姜家人的情况。
“看来此事也在他们意料之中啊！”戚言栀的话里带着满满的感叹意味。
“是啊，我以为他们知道山匪之事也就罢了，没想到竟然连我们想做什么也都猜到了。”
一旁正自给自足倒着茶的沈康平，一时间也心生感慨。
该说不说，这些老狐狸们，到哪里都是老狐狸。
他和言栀两人，也就是下午时分在路上观察了他们一下。
能及时发现他们都打量很正常，但就凭这点线索就猜到他们的打算。
这着实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一边想着，一边还把自己倒好的茶，递给了戚言栀一杯。
他们聊了这么久，早就口干舌燥了。
“嗯，还有其他的？”
戚言栀接过了茶水，这才抬眸看向胡丘。
他的这位侍卫从他小时候，就跟着他了。
所以有些能让他参与的事情，他都会听听的意见。
给他提供不同角度的人，对某件事、某个人的看法。
可以带给他某些意想不到的收获，或者开拓他的思维。
果然，胡丘的回答，确实让他获知了更多信息。
“主子，其他方面属下也看不出来，但他们这三人武功还是学得很踏实的。”
胡丘作为一个侍卫，其他方面可能没有戚言栀有见地。
但在武学方面，还是稍微有那么一点发言权的。
毕竟，武功上佳，才会被乐安公主选中，放在儿子身边保护他。
“哦？”听闻他对姜嘉煜、姜嘉谨以及姜嘉云的这份评价，沈康平不由得有些惊讶。
这京城谁家不知，自从姜照上交兵权，转为文职以后。
忠勇侯府姜家的后辈们，都该走了文官的路子。
通过科举考试的途径，入朝为官。
他是真没想到，两个文官，外加一个姜嘉云，竟然会得到胡丘这样的评价。
或者换句话说，是认可。
见戚言栀也和沈康平两人都不明所以，一脸疑惑地看着自己。
胡丘收回自己的眼神，把他的看法说了一遍。
“主子您可能没有注意到，姜家这三人底盘稳，而最明显的是，他们也不像其他文官那样弱不经风或者体态臃肿。”
“首先，山匪即便是要对我们下手，也不会选择在光天化日之下。”
毕竟这个时候，官差们都精神满满，山匪来了以后不一定能成事。
最后的结果可能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而且要是有山匪在此过程中，被官差们俘虏了。
那等待着山匪的命运，不是被官兵围剿，就是亡命天涯。
毕竟只要有了山匪带路，什么样隐秘的山寨，他们找不到啊。
“要想成事，那一定要选大家都没有防备的时候。”
姜嘉煜三人小时候听姜照给他们讲兵法，以及他上战场的经验。
其中偷袭的主要原则，就是要出其不意，趁其不备。
在敌人没有防备的时候，实行偷袭，是最容易成功，也最容易逃脱了。
像是最适合偷袭的时间，就是大家都放松心神的时候。
比如，凌晨。
子时之后，寅时之前，就是人进入深度睡眠，没有防备的时候。
这个时间点，是最适合偷袭的。
戚言栀和沈康平思索片刻，倒是觉得姜嘉煜所说，还有点道理。
他们之前是没有考虑到，现在山匪和他们之间是有信息差的。
山匪恐怕也没想过，他们出师未捷，这边就已经有人告密，只想换自己的平安了。
虽然他们是知道山寨所在的位置，只要剿匪的官兵一来，就能按照他们给的信息直奔南恒岭而去。
但山匪不知道，自己的老巢位置已经暴露了啊。
所以为了尽量不暴露自己的位置，他们是不会选择光明正大地和官差对上。
毕竟，只要留下一个活口在厮杀现场，官兵顺藤摸瓜找到山寨是迟早的事情。
那他们多半会选择少数人前来夜袭。
趁他不备之时，对付完姜家，立即走人。
这样一来，姜嘉煜的分析着实是有些道理的。
“你说的确实是有些道理，不过你怎么知道他是在下一个驿站，而不是这里？”
毕竟山寨位置在两个驿站的中间，选择哪一边都是一样的。
“呵呵，我做出这个猜测，是有两个原因的。”
“戚大人请看，这地图上标注得虽然没有太清晰。”
“但也可以看出，下一个驿站周围可不是一马平川。”
姜嘉煜指出地图上，两个驿站的不同之处。
两个驿站虽然等级规模差不多大，但周围环境却不甚相同。
他们现在所在的驿站，除了背靠南恒岭以外，其余三面都是平缓开阔的。
打眼一望，就能把周围情况看得清清楚楚。
山匪即便想要偷袭，也没办法在完全不惊动官差的情况下，摸到姜家人身边。
而下一个驿站就不一样了，除了官道上视野开阔，其他方位都不平坦。
再加上晚上光线又弱，怕是人摸到眼前来了，才能发现得了吧。
戚言栀和沈康平闻言，把地图扯过来观察。
确实能从那微小的画法中，看出两边都不同之处。
“确实是这样啊！”两人感慨一声。
他们之前都在纠结他们究竟会不会沿袭惯例，在化庆山一带出现呢。
都没仔细看地图上，两处驿站周围的环境。
毕竟即便是因为驿站是重要的交通枢纽，受朝廷管控。
但因为这两处占地位置小，它们在地图上就更加微小了。
不注意看，还真不会注意到两边的环境不一样。
该说不说，姜嘉煜他们这样的文官对于地图的熟悉程度，比他们这两个正儿八经的武将都要熟悉。
就不得不佩服姜老爷子，对后辈们的教养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出来彼此眼中的认可，以及好心情。
看来姜家人即便是从文，也没有堕了他们组上的威名。
当然了，最开心的还是确认了山匪偷袭的时间和地点。
就不信他们准备得这么充分了，还不能把人给拿下？！
不过，想到姜嘉煜所说的两个原因，戚言栀随即皱眉。
虽然他现在已经认可了他们的分析，但也想知道另一个原因是什么？
“不知可否为我解惑，你说的另一个原因是？”
“大人们不是知道，这群山匪最会故布疑阵？”
不在山寨所在位置附近活动，不就是利用这一点，隐藏自己的山寨？
“原来如此！！”两人恍然大悟。
戚言栀和沈康平都不事是蠢笨之人，地图在手，又知道这山匪平日里的行事习惯。
经过他这么一提醒，很快就领悟到了这第二点原因。
下一个驿站离化庆山、永松岭，以及松阳县更近。
这样一来，不知道山寨位置的他们。
在听说了前面也经常闹山匪以后，就不会把注意力过多地放在南恒岭了。
“多谢先生为我们解惑！”戚言栀郑重其事，称呼姜嘉煜为先生。
慢了半拍的沈康平，也同样如此。
毕竟，就他的学识、见识来说，被称一声先生绰绰有余。
“两位大人言重了。”姜嘉煜见状，连忙抱拳回礼。
嘴上直说“不敢不敢”，毕竟他现在是待罪之身，要被流放岭南来着。
不过心里倒是对这两个毛头小子很是认可。
“好了，既然猜测到他们的行动时间和地点了，那咱们商议一下要怎么安排？”
“好，我是这么想的…………”
其实提前猜到山匪的行动，再要精准防范他们，就不是难事了。
五人很快就商量好要怎么应对山匪。
“大致就是这样了。”戚言栀最后总结性发言，其余四人都在一旁点头。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出去了。”
眼见着时间过去，他们已经商议完此事，姜嘉煜提出了告辞。
驿站外面芹姨娘和梦姨娘，还等着他们提水出去做饭呢！
“行，那你们就先去吧！”
戚言栀和沈康平也知道这点，随即放人离去。
三人拉开房门，就看到外面等着的胡丘和沈怀远二人。
“胡大人、沈大人。”又是抱拳行礼。
胡、沈二人眼看着他们进了戚言栀的房间，又在里面待了这么久。
就知道这姜家三人，定然是有什么地方入了戚大人的眼了。
自然不会像之前那样直接受了，而是稍微侧身避开三人。
“还要劳烦沈大人带我们去打水了。”外面还等着他们打水出去，做饭呢。
也不知道他们进来这么久，外面是不是等着急了。
也不跟他们继续客套，而是开门见山地说出自己的需求。
看着接人有些焦急的面容，沈怀远一句话就安抚住了他们。
“几位放心，你们和戚大人商议事情的时候，我就去通知过姜家人了。”
“你们家的几位公子，也都在驿站后院的水井里打到水了。”
虽然不知道戚大人和沈大人，为什么要找姜家人。
总之他们在里面商议了这么久的事情，那肯定是把姜家人放在眼里了。
他自然也会改变自己对待姜家人的态度，会比以前更加和善、周到。
至少这种小事他能提前想到，并且处理好。
“多谢沈大人。”姜嘉煜三个听到他这么说，倒是松了一口气。
至少家人知道他们在驿站里的情况，不会那么担心。
“不必不必，既然此间事了，那我就送你们出去吧！”
沈怀远眼见几人又要对他抱拳，连忙推辞。
这也不能怪他太势利了，毕竟人都是很现实的生物。
从前他们就是被流放的犯人，每天能从他们身上捞到个三瓜俩枣的，他的态度就不会很恶劣。
能给他们行的方便呢，只要有好处拿，他都会办到。
现在嘛，在没确定姜家人对戚大人他们有什么用处之前。
他自然是会比以前更和善，也会更周到一些。
所以此时也不用姜嘉煜提出来，他抢先一步说出来了。
“那就劳烦沈大人了。”
他们三人自然也知道，他的态度突然转变的原因。
不过他们不会因为借了戚言栀和沈康平的势，就不把沈怀远放在眼里了。
毕竟今天这种情况也不是会经常出现的。
要是这时候仗势欺人，就不把沈怀远放在眼里了，那以后无势可依的时候。
他们今天的所作所为，他日必然会报应到他们身上。
“那就跟我走吧！”
眼见姜家这几人的态度如常，沈怀远也松了一口气。
毕竟他也不想变成所有官差当当中，最为特殊、突兀的一个。
其他弟兄们每日都被好言好语的恭维着，就自己在他们面前卑躬屈膝。
真要这样，他脸上也挂不住啊。
他一边招呼着姜家三人跟他走，一边也在心里感慨。
这姜家人还真不愧是侯府出身，至少这气度方面就甩别人一大截。
“胡丘，进来！”四人的身影渐行渐远，这边戚言栀才朗声把胡丘叫进他的房间。
“沈达人，主子。”进来后，先是对着两人行礼。
从这称呼上来看，就知道胡丘是戚言栀的人。
这倒不是他在京畿大营里收服的人手，而是他娘乐安公主放在他身边的侍卫。
这人在他小时候就随侍在他的身边。
他的使命，就是随时随地保护戚言栀，直至他生命消亡都是那一刻。
后来他进京畿大营，胡丘也被乐安公主给塞了进去。
进了京畿大营以后，他倒是清闲了些。
毕竟京城一般来说还是很安全的，作为拱卫京城的士兵，他们的工作量很小。
只是这一次是戚言栀第一次出外勤，还要去到岭南这偏远之地。
再加上乐安公主自己对这从姜家人流放真相的一些猜测。
自然是知道此次岭南之行不会太顺利，所以胡丘自然也就随行前往。
而他的身份，沈康平也是知道的。
所以两人在他面前，都不用隐藏。
“这姜家人，你怎么看？”戚言栀把人叫进来，自然是有正经事要问的。
首先就是想知道，在他的眼里，姜嘉煜他们如何。
“嗯，拒沈怀远所说，驿站外的姜家人，没有丝毫意外。”
胡丘并没有第一时间把自己的看法说出来，而是率先禀告姜家人的情况。
“看来此事也在他们意料之中啊！”戚言栀的话里带着满满的感叹意味。
“是啊，我以为他们知道山匪之事也就罢了，没想到竟然连我们想做什么也都猜到了。”
一旁正自给自足倒着茶的沈康平，一时间也心生感慨。
该说不说，这些老狐狸们，到哪里都是老狐狸。
他和言栀两人，也就是下午时分在路上观察了他们一下。
能及时发现他们都打量很正常，但就凭这点线索就猜到他们的打算。
这着实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一边想着，一边还把自己倒好的茶，递给了戚言栀一杯。
他们聊了这么久，早就口干舌燥了。
“嗯，还有其他的？”
戚言栀接过了茶水，这才抬眸看向胡丘。
他的这位侍卫从他小时候，就跟着他了。
所以有些能让他参与的事情，他都会听听的意见。
给他提供不同角度的人，对某件事、某个人的看法。
可以带给他某些意想不到的收获，或者开拓他的思维。
果然，胡丘的回答，确实让他获知了更多信息。
“主子，其他方面属下也看不出来，但他们这三人武功还是学得很踏实的。”
胡丘作为一个侍卫，其他方面可能没有戚言栀有见地。
但在武学方面，还是稍微有那么一点发言权的。
毕竟，武功上佳，才会被乐安公主选中，放在儿子身边保护他。
“哦？”听闻他对姜嘉煜、姜嘉谨以及姜嘉云的这份评价，沈康平不由得有些惊讶。
这京城谁家不知，自从姜照上交兵权，转为文职以后。
忠勇侯府姜家的后辈们，都该走了文官的路子。
通过科举考试的途径，入朝为官。
他是真没想到，两个文官，外加一个姜嘉云，竟然会得到胡丘这样的评价。
或者换句话说，是认可。
见戚言栀也和沈康平两人都不明所以，一脸疑惑地看着自己。
胡丘收回自己的眼神，把他的看法说了一遍。
“主子您可能没有注意到，姜家这三人底盘稳，而最明显的是，他们也不像其他文官那样弱不经风或者体态臃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