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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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胡丘是自己好友的护卫，他也不准备省下这笔钱。
“行，随你。”
两人都清楚彼此的性格，再说了他们都是不差钱的主儿，也没必要在这上面争论。
所以三言两语就定了下来，各自出各自的钱。
每天下午到达休息地点以后，就开始训练，直到亥时。
胡丘冷不伶仃在出公差期间，又有两份外快收入，自然也是愿意的。
总之，这就是一个皆大欢喜的局面。
而随着沈怀远离开的姜嘉煜三人，回到了姜家安营的地方。
这期间倒是没多少人注意，毕竟没人会在驿站大门前安营扎寨。
驿站大门的正前方和右侧的人家，都离姜家人有点远。
姜家人又在靠近驿站的左侧，三两步就走回去了。
即便有人看到，也不会想到他们才从驿站出来。
“爹，娘。”三人一出来，就直奔姜照和谢湛英所在的位置而去。
他们现在需要把里面的情况，跟他们商量一下。
“嗯，回来了，怎么样？”
看着三人走过来，姜照只是这么淡定地一问。
毕竟之前他们就有猜测，是戚言栀他们知道了点什么事情。
现在找姜嘉煜几个的，也是应了他们的猜测。
所以沈怀远之前来告诉他们，戚言栀和沈康平留他们在驿站商议事情的时候。
他也只是让姜晏熙几个，跟着进驿站去提了几桶水出来。
完全没有担心他们的样子，而且也没有向他打探什么消息。
这让沈怀远心中狐疑，还告诉了胡丘此事呢！
“他们确实是问我们对山匪的看法的。”
期间戚言栀和沈康平对他们都试探什么都，倒也不必都一一告知。
姜嘉煜只用一句话，就总结了他们干了些什么。
“而且我们在那俩小子那里，看到了凤阳府的地图。”
接着三人把他们在戚言栀那里得到的信息，还有他们商议后的结果，都一一告知。
期间本来在自己娘亲身边，看着芹姨娘她们做饭的姜悦绾，也悄摸过来了。
毕竟她在锅灶旁边，炒菜的声音太大了。
她听这边祖父、大伯他们说话的声音实在是太听不清楚。
一直断断续续的，还要自己根据上下文分析，他们到底说了啥。
所以她干脆就过来了，依偎着谢湛英，光明正大地听着。
“嗯，看来咱们明天要做好准备了。”
姜照也是认同姜嘉煜几个的分析的，所以只提醒三个儿子。
既然知道时间、地点，那明天晚上就要重点防范了。
“是，爹。”三人正色答应。
毕竟，要是一个不好，姜家人就会有伤亡。
他们自然是对此无比伤心的。
此时只有姜悦绾一人，对于那人为什么告密比较好奇。
当然了，经过她那简单的小脑瓜，duangduangduang地一分析。
她觉得应该是石创的可能性比较大。
所以得到这个结果，她就更想不通了。
要是让她就把这个疑问憋在心里，她也挺难受的。
于是她顶着五道严肃的视线，轻声道：“那个，我有个问题想问。”
本来他们都已经商量完事情了，倒是也不介意她听听她的问题了。
“绾绾想问什么？你说说。”
在五人慈爱的眼神中，她好奇道：
“祖父，那个戚大人知道的信息，都是他的线人说的？”
根据大伯的讲述，戚言栀的确是这么说的吧？
“那，他的线人是不是石创啊？”
本来众人以为，她想要问的问题，是线人究竟是谁。
或者说，是为什戚言栀一个京城人，会有在凤阳府土匪窝的线人。
他们都想把这个线人这个说法推翻，把石创的名字说出来了。
结果姜悦绾自己就已经猜到了，这个线人是谁了。
除了姜嘉云以外的四人，不由用惊奇的眼神看着姜悦绾。
毕竟她还是个需要人哄的小孩儿呢，就能这么聪慧了？
“我就不能是天生聪慧吗？”
被几人震惊的眼神，看得恼火的姜悦绾，说了一句无比自恋的话出来。
反正她现在肯定比同龄的孩子，表现出来的更加聪慧。
“噗嗤，可以，可以。”
其他几人还没怎么呢，首先是姜嘉云这个亲爹，很是不给面子的笑出声。
该说不说，就自家女儿平时不想动脑子，动脑子也看不懂人家阴谋诡计的样子。
着实是配不上‘聪慧’这个词的。
姜悦绾忍住想要翻白眼的冲动，很想问一句她的亲爹：你礼貌吗？
她知道自己的短板，知道自己的脑子不太好使，心眼不够多。
也就是因为前世多见识了一些，才显得她与众不同。
但，就不能让她装一下b吗，这除了让自己骄傲开心以外，又不影响其他的。
“好了，绾绾，你是怎么猜到这个线人就是石创的？”
姜照眼看自家小孙女恼羞成怒了，让姜嘉云在死亡视线中收敛了笑意。
惹不起，根本惹不起。
谁让自家这宝贝女儿，现在还有家里的最高话事人护着呢。
他只好收敛笑意，做乖巧状。
自家老父亲被他爹，也就是自己祖父教训的一幕，是多么难得啊。
毕竟前世她爷爷对老爹还是蛮和蔼的，她都没见识过这样的场面呢。
怀着看了爹爹好戏以后，愉悦的心情，开始说了自己的猜测。
“首先那戚大人跟我们一样，都是京城人，也没有离\\u003d离开过京城。”
“所以，他有线人这事儿，就不靠谱了。”
而且姜悦绾还没说的是，要是真有这么一个很了解此处山匪的线人。
那山寨怕是早就被朝廷的官兵给端了吧，还会等着来害他们？
“不是正儿八经的线人的话，那只能是在前一个村庄中出现的，山寨里的人。”
就她所知的，在那个村子里的山匪，也就两拨人。
一拨，是跟在里正身后，观察了他们以后，又悄悄离开的。
这些人身体健壮，但心眼应该不多。
不然也不会堂而皇之地跟在里正身边，近距离观察他们来。
而另一个，则是被他们试探一番后，才确定的石创。
“在那些人里面，应该只有石创是干的出来这种出卖山寨的事情的。”
毕竟，就他那柔柔弱弱的身子，在山寨里的作用。
恐怕就只有为山寨里的孩子们启蒙，教他们念书了。
只有确定自己没做过坏事，即使揭发检举山匪，他也不会收到惩罚，才会这样做吧！
“既然你猜到了是石创做下此事，那你还有什么疑问？”
不是想问这个问题的话，他们还真猜不出来，姜悦绾想问点什么了。
“我就是想不通，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按照里正所说，他因为早产，天生就身带疾病。
但他的父亲石野没有放弃他，而是四处寻医问药。
但因为是顽疾，即便用药，也只能控制，而不是根治。
直到石野因为救他，而把所有钱都花光了。
又干起了曾经的老本行——走镖。
不过，这在他们都猜测中，他应该也是山匪中的一员。
后来他父亲意外死亡时，他也才十岁。
虽然那时他已经在读书方面，展现出来他过人的读书天赋。
但一个孩子是怎么也挣不够自己吃药，以及读书需要的花用的吧！
所以之后应该是山匪资助他读书，直到他考上了秀才。
后来他上山寨，为石永思他们启蒙，也是拿了山寨的钱，治病的吧。
那现在他怎么就要出卖山寨？
这是她再怎么也想不通的一点。
“嗯，你疑问的点在于，要是没有山寨，他可能都不能平安长大。”
“但现在他却亲自出卖山寨，不仅弃从前的恩情于不顾，以后他也会没了收入来源？”
他们都是听到里正对石创的介绍的人，所以即便她这问题问得没头没脑的，但姜照也领悟了她的意思。
“嗯。”姜悦绾抬起小脑袋，疑惑地看着自家祖父，就等着他给一个解释。
只见他沉吟片刻，好似是在思考，要怎么说才能让自家小孙女理解。
“绾绾，你觉得山匪来劫了我们这支流放队伍，朝廷会怎么样？”
虽然在他们都猜测中，山匪应该是受人指使，目标是取他们都性命。
但山匪不可能在不惊动官差们的情况下，就把他们给解决了。
所以不管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一旦他们要做此事。
必然会和官差们对上。
要是这一次押送他们前往岭南的，只是寻常官差，没什么身份倒也罢了。
偏偏还有个身份地位都不同寻常的戚言栀——公主之子，当今的外甥。
这些山匪一旦行动，那等待他们都只有死路一条。
当然了，他们姜家虽然因为皇上的密旨，不得不以罪臣的身份前往岭南。
但他们要真出了什么事儿，不仅皇上震怒，还有他们都亲朋好友都不会善罢甘休。
“山匪一旦行动，那必然是会被看做是挑衅朝廷。”
“再加上那个戚大人，还有舅爷爷、外公他们在，山寨是不可能逃脱惩罚的？”
在姜照这么揉碎了、掰细了到讲解之中，姜悦绾很快就领悟到了其中关窍。
不过，她认为即便是是朝廷会派兵来剿匪。
也不一定会对山寨里的所有人，都同罪论处吧？
像是那个石创，他要想干什么坏事，应该还得顾及着自己的身体。
还有像是石永思那样，在山寨出生的孩子，不也是无辜的？
“但是，山寨的所有人都会被杀吗？”
即便是要惩罚，也要看每个人犯的罪有多大吧！
“绾绾，要是真造成了什么不可逆转的后果，确实会这样。”
姜嘉云知道，姜悦绾的思想一时间转变不过来。
她不是同情那些山匪，而是觉得没做错事的人，不应该受到惩罚。
但是在这里，连坐，是再正常不过的。
所以，她必须认清这样的事实。
“绾绾，山寨里有些人虽然没有作恶，但他们享受到了作恶得到的一切。”
姜照和姜嘉煜等人，只当姜悦绾还小，才会对石创还有石永思那样的人抱有同情心。
虽说连坐在绾绾眼里看起来，似乎不是那么合理。
但是只要是山寨里的人，他们都是既得利益者，受到一样的惩罚也石应该的。
就像他们京城里的那些大家族所说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也是这个道理。
“哦，不过，石创会去告密，应该就是想到这一点吧？”
不论成功与否，山匪都毫无退路。
“但是，他现在又不在山寨，想到这个情况，直接跑路不就得了？”
姜悦绾主要就是对他为什么不直接跑路比较好奇。
毕竟他们现在都还没遭遇到山匪呢。
等山匪真来袭击他们这支流放队伍。
然后加上朝廷的反应时间，到剿匪的军队找到并踏平山寨。
这中间间隔的又不是一天两天的。
就是最快的情况下，至少也需要三天时间以上。
他有这时间，不如回去通知一下山寨，让他们不要出手。
或者把山寨的人都安排到别的地方去。
再不济，他自己跑路也成啊。
等剿匪大军把山寨攻打下来，到他们能那么巧合地知道，还有他这么一个人，在山寨待过。
他都能利用这几天的时间，跑出去好远了。
谁还能把他给找出来不成？
古代又不像现代，科技发达，你走哪儿都能给你找出来。
她的这个问题，倒的确是姜照他们不曾想过的。
毕竟不管是姜嘉煜等人，还是姜照。
他们在知道有人向戚言栀告密的时候，都第一时间猜测这人的身份。
倒是没有人，还有闲心去剖析石创的想法。
所以她这问题一出，姜照等人都沉默下来。
只有姜嘉云一人，根本就没去想。
“绾绾，你怎么好奇这个问题？你管他怎么想的呢！”
只有他知道，姜悦绾问这个问题，根本就没有走心。
她就是一时好奇，才会脑回路清奇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就算是他们给出了答案，等过一会儿她就全忘了。
完全不会在心里留下什么痕迹。
于是，侄女莫若父的姜嘉云，干脆摆烂，还要把她给说教一通。
即使胡丘是自己好友的护卫，他也不准备省下这笔钱。
“行，随你。”
两人都清楚彼此的性格，再说了他们都是不差钱的主儿，也没必要在这上面争论。
所以三言两语就定了下来，各自出各自的钱。
每天下午到达休息地点以后，就开始训练，直到亥时。
胡丘冷不伶仃在出公差期间，又有两份外快收入，自然也是愿意的。
总之，这就是一个皆大欢喜的局面。
而随着沈怀远离开的姜嘉煜三人，回到了姜家安营的地方。
这期间倒是没多少人注意，毕竟没人会在驿站大门前安营扎寨。
驿站大门的正前方和右侧的人家，都离姜家人有点远。
姜家人又在靠近驿站的左侧，三两步就走回去了。
即便有人看到，也不会想到他们才从驿站出来。
“爹，娘。”三人一出来，就直奔姜照和谢湛英所在的位置而去。
他们现在需要把里面的情况，跟他们商量一下。
“嗯，回来了，怎么样？”
看着三人走过来，姜照只是这么淡定地一问。
毕竟之前他们就有猜测，是戚言栀他们知道了点什么事情。
现在找姜嘉煜几个的，也是应了他们的猜测。
所以沈怀远之前来告诉他们，戚言栀和沈康平留他们在驿站商议事情的时候。
他也只是让姜晏熙几个，跟着进驿站去提了几桶水出来。
完全没有担心他们的样子，而且也没有向他打探什么消息。
这让沈怀远心中狐疑，还告诉了胡丘此事呢！
“他们确实是问我们对山匪的看法的。”
期间戚言栀和沈康平对他们都试探什么都，倒也不必都一一告知。
姜嘉煜只用一句话，就总结了他们干了些什么。
“而且我们在那俩小子那里，看到了凤阳府的地图。”
接着三人把他们在戚言栀那里得到的信息，还有他们商议后的结果，都一一告知。
期间本来在自己娘亲身边，看着芹姨娘她们做饭的姜悦绾，也悄摸过来了。
毕竟她在锅灶旁边，炒菜的声音太大了。
她听这边祖父、大伯他们说话的声音实在是太听不清楚。
一直断断续续的，还要自己根据上下文分析，他们到底说了啥。
所以她干脆就过来了，依偎着谢湛英，光明正大地听着。
“嗯，看来咱们明天要做好准备了。”
姜照也是认同姜嘉煜几个的分析的，所以只提醒三个儿子。
既然知道时间、地点，那明天晚上就要重点防范了。
“是，爹。”三人正色答应。
毕竟，要是一个不好，姜家人就会有伤亡。
他们自然是对此无比伤心的。
此时只有姜悦绾一人，对于那人为什么告密比较好奇。
当然了，经过她那简单的小脑瓜，duangduangduang地一分析。
她觉得应该是石创的可能性比较大。
所以得到这个结果，她就更想不通了。
要是让她就把这个疑问憋在心里，她也挺难受的。
于是她顶着五道严肃的视线，轻声道：“那个，我有个问题想问。”
本来他们都已经商量完事情了，倒是也不介意她听听她的问题了。
“绾绾想问什么？你说说。”
在五人慈爱的眼神中，她好奇道：
“祖父，那个戚大人知道的信息，都是他的线人说的？”
根据大伯的讲述，戚言栀的确是这么说的吧？
“那，他的线人是不是石创啊？”
本来众人以为，她想要问的问题，是线人究竟是谁。
或者说，是为什戚言栀一个京城人，会有在凤阳府土匪窝的线人。
他们都想把这个线人这个说法推翻，把石创的名字说出来了。
结果姜悦绾自己就已经猜到了，这个线人是谁了。
除了姜嘉云以外的四人，不由用惊奇的眼神看着姜悦绾。
毕竟她还是个需要人哄的小孩儿呢，就能这么聪慧了？
“我就不能是天生聪慧吗？”
被几人震惊的眼神，看得恼火的姜悦绾，说了一句无比自恋的话出来。
反正她现在肯定比同龄的孩子，表现出来的更加聪慧。
“噗嗤，可以，可以。”
其他几人还没怎么呢，首先是姜嘉云这个亲爹，很是不给面子的笑出声。
该说不说，就自家女儿平时不想动脑子，动脑子也看不懂人家阴谋诡计的样子。
着实是配不上‘聪慧’这个词的。
姜悦绾忍住想要翻白眼的冲动，很想问一句她的亲爹：你礼貌吗？
她知道自己的短板，知道自己的脑子不太好使，心眼不够多。
也就是因为前世多见识了一些，才显得她与众不同。
但，就不能让她装一下b吗，这除了让自己骄傲开心以外，又不影响其他的。
“好了，绾绾，你是怎么猜到这个线人就是石创的？”
姜照眼看自家小孙女恼羞成怒了，让姜嘉云在死亡视线中收敛了笑意。
惹不起，根本惹不起。
谁让自家这宝贝女儿，现在还有家里的最高话事人护着呢。
他只好收敛笑意，做乖巧状。
自家老父亲被他爹，也就是自己祖父教训的一幕，是多么难得啊。
毕竟前世她爷爷对老爹还是蛮和蔼的，她都没见识过这样的场面呢。
怀着看了爹爹好戏以后，愉悦的心情，开始说了自己的猜测。
“首先那戚大人跟我们一样，都是京城人，也没有离\\u003d离开过京城。”
“所以，他有线人这事儿，就不靠谱了。”
而且姜悦绾还没说的是，要是真有这么一个很了解此处山匪的线人。
那山寨怕是早就被朝廷的官兵给端了吧，还会等着来害他们？
“不是正儿八经的线人的话，那只能是在前一个村庄中出现的，山寨里的人。”
就她所知的，在那个村子里的山匪，也就两拨人。
一拨，是跟在里正身后，观察了他们以后，又悄悄离开的。
这些人身体健壮，但心眼应该不多。
不然也不会堂而皇之地跟在里正身边，近距离观察他们来。
而另一个，则是被他们试探一番后，才确定的石创。
“在那些人里面，应该只有石创是干的出来这种出卖山寨的事情的。”
毕竟，就他那柔柔弱弱的身子，在山寨里的作用。
恐怕就只有为山寨里的孩子们启蒙，教他们念书了。
只有确定自己没做过坏事，即使揭发检举山匪，他也不会收到惩罚，才会这样做吧！
“既然你猜到了是石创做下此事，那你还有什么疑问？”
不是想问这个问题的话，他们还真猜不出来，姜悦绾想问点什么了。
“我就是想不通，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按照里正所说，他因为早产，天生就身带疾病。
但他的父亲石野没有放弃他，而是四处寻医问药。
但因为是顽疾，即便用药，也只能控制，而不是根治。
直到石野因为救他，而把所有钱都花光了。
又干起了曾经的老本行——走镖。
不过，这在他们都猜测中，他应该也是山匪中的一员。
后来他父亲意外死亡时，他也才十岁。
虽然那时他已经在读书方面，展现出来他过人的读书天赋。
但一个孩子是怎么也挣不够自己吃药，以及读书需要的花用的吧！
所以之后应该是山匪资助他读书，直到他考上了秀才。
后来他上山寨，为石永思他们启蒙，也是拿了山寨的钱，治病的吧。
那现在他怎么就要出卖山寨？
这是她再怎么也想不通的一点。
“嗯，你疑问的点在于，要是没有山寨，他可能都不能平安长大。”
“但现在他却亲自出卖山寨，不仅弃从前的恩情于不顾，以后他也会没了收入来源？”
他们都是听到里正对石创的介绍的人，所以即便她这问题问得没头没脑的，但姜照也领悟了她的意思。
“嗯。”姜悦绾抬起小脑袋，疑惑地看着自家祖父，就等着他给一个解释。
只见他沉吟片刻，好似是在思考，要怎么说才能让自家小孙女理解。
“绾绾，你觉得山匪来劫了我们这支流放队伍，朝廷会怎么样？”
虽然在他们都猜测中，山匪应该是受人指使，目标是取他们都性命。
但山匪不可能在不惊动官差们的情况下，就把他们给解决了。
所以不管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一旦他们要做此事。
必然会和官差们对上。
要是这一次押送他们前往岭南的，只是寻常官差，没什么身份倒也罢了。
偏偏还有个身份地位都不同寻常的戚言栀——公主之子，当今的外甥。
这些山匪一旦行动，那等待他们都只有死路一条。
当然了，他们姜家虽然因为皇上的密旨，不得不以罪臣的身份前往岭南。
但他们要真出了什么事儿，不仅皇上震怒，还有他们都亲朋好友都不会善罢甘休。
“山匪一旦行动，那必然是会被看做是挑衅朝廷。”
“再加上那个戚大人，还有舅爷爷、外公他们在，山寨是不可能逃脱惩罚的？”
在姜照这么揉碎了、掰细了到讲解之中，姜悦绾很快就领悟到了其中关窍。
不过，她认为即便是是朝廷会派兵来剿匪。
也不一定会对山寨里的所有人，都同罪论处吧？
像是那个石创，他要想干什么坏事，应该还得顾及着自己的身体。
还有像是石永思那样，在山寨出生的孩子，不也是无辜的？
“但是，山寨的所有人都会被杀吗？”
即便是要惩罚，也要看每个人犯的罪有多大吧！
“绾绾，要是真造成了什么不可逆转的后果，确实会这样。”
姜嘉云知道，姜悦绾的思想一时间转变不过来。
她不是同情那些山匪，而是觉得没做错事的人，不应该受到惩罚。
但是在这里，连坐，是再正常不过的。
所以，她必须认清这样的事实。
“绾绾，山寨里有些人虽然没有作恶，但他们享受到了作恶得到的一切。”
姜照和姜嘉煜等人，只当姜悦绾还小，才会对石创还有石永思那样的人抱有同情心。
虽说连坐在绾绾眼里看起来，似乎不是那么合理。
但是只要是山寨里的人，他们都是既得利益者，受到一样的惩罚也石应该的。
就像他们京城里的那些大家族所说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也是这个道理。
“哦，不过，石创会去告密，应该就是想到这一点吧？”
不论成功与否，山匪都毫无退路。
“但是，他现在又不在山寨，想到这个情况，直接跑路不就得了？”
姜悦绾主要就是对他为什么不直接跑路比较好奇。
毕竟他们现在都还没遭遇到山匪呢。
等山匪真来袭击他们这支流放队伍。
然后加上朝廷的反应时间，到剿匪的军队找到并踏平山寨。
这中间间隔的又不是一天两天的。
就是最快的情况下，至少也需要三天时间以上。
他有这时间，不如回去通知一下山寨，让他们不要出手。
或者把山寨的人都安排到别的地方去。
再不济，他自己跑路也成啊。
等剿匪大军把山寨攻打下来，到他们能那么巧合地知道，还有他这么一个人，在山寨待过。
他都能利用这几天的时间，跑出去好远了。
谁还能把他给找出来不成？
古代又不像现代，科技发达，你走哪儿都能给你找出来。
她的这个问题，倒的确是姜照他们不曾想过的。
毕竟不管是姜嘉煜等人，还是姜照。
他们在知道有人向戚言栀告密的时候，都第一时间猜测这人的身份。
倒是没有人，还有闲心去剖析石创的想法。
所以她这问题一出，姜照等人都沉默下来。
只有姜嘉云一人，根本就没去想。
“绾绾，你怎么好奇这个问题？你管他怎么想的呢！”
只有他知道，姜悦绾问这个问题，根本就没有走心。
她就是一时好奇，才会脑回路清奇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就算是他们给出了答案，等过一会儿她就全忘了。
完全不会在心里留下什么痕迹。
于是，侄女莫若父的姜嘉云，干脆摆烂，还要把她给说教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