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潘亦如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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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彻底落满四九城，主干道的路灯次第亮起，暖黄的灯光铺在柏油路上，褪去了白日的燥热，晚风带着初秋的微凉，吹得人浑身舒坦。
潘亦如送走祁同伟，从自家的清雨饭堂总店出来，开着自己的小车慢悠悠往老宅赶。
一路上，她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晚上饭堂里的闹剧，越想越觉得哭笑不得，又带着点莫名的火气。
她活了二十二年，在京圈顺风顺水长大，见惯了形形色色的人，却从没见过顾延舟这么自作多情、趋炎附势的伪君子。
也没见过陈阳这般拎不清、薄情寡义的女人。
车子稳稳停在潘家老宅院子门口，推开院门，四合院里灯火通明，暖意融融。
潘家的老宅算不上奢华张扬，但这座三进四合院。
格局方正、清净雅致，处处透着顶级世家的沉稳内敛。
中院正屋的客厅里，潘伟中穿着一身宽松的居家服，正坐在沙发上翻看晚间的政务简报，神态平和沉稳，周身自带身居高位的从容气度。
一旁的何雨水，卸下了一天的工作疲惫，手里拿着一杯温水，陪着丈夫坐着闲聊。
嫂子赵小蝶也在，她今天下班早，从宣传部党报编辑部回来，特意过来老宅陪公婆吃饭说话。
作为出身顶级京圈世家的赵小蝶，气质清冷通透，谈吐得体从容。
看着温婉柔和，骨子里却带着与生俱来的底气和傲气，眼界、格局远非一般体制内人员可比。
客厅的地毯上，五岁的潘子言正趴在地上搭积木，小家伙完美复刻了姑姑潘亦如古灵精怪的性子。
一双大眼睛滴溜溜乱转，机灵又调皮。
听见房门响动，立马抬起头，脆生生喊了一声：“姑姑回来啦！”
潘亦如进门反手关好门，弯腰揉了揉侄儿的小脑袋，扯了扯嘴角，语气带着几分郁闷。
“子言乖，自己玩积木哈！”
她顺势往沙发上一坐，垮着小脸，没了白天在单位的干练样子。
全然是一副受了委屈、回来找家人撑腰的小姑娘模样。
何雨水一眼就看出女儿情绪不对，放下水杯。
“怎么了？”
“晚上跟你师兄祁同伟吃饭，吃得不痛快？”
“看你这一脸郁郁不乐的样子。”
潘伟中也放下了手里的简报，抬眸看向女儿，语气温和。
“在外边受委屈了？有事就直说，家里又不是外人，不用藏着掖着。”
赵小蝶微微侧身，看着小姑子，轻声安抚。
“是啊，亦如，谁惹你不高兴了？”
“慢慢说，别憋着。”
有家人撑腰，潘亦如也不矫情，长舒一口气。
噼里啪啦就把晚上饭堂发生的所有事，原原本本说了出来，语速飞快，细节半点不落。
“爸、妈、嫂子，你们是不知道，今晚真是晦气透顶！”
“我本来就是好心请祁师兄吃饭，给他接风洗尘，安安稳稳聊天，聊得好好的。”
“结果，半路杀出两个奇葩，搞得我一顿饭都没吃舒坦。”
“就是咱们商务部下属四九城外贸局的一个普通科员，叫顾延舟。”
“之前我跟着部里副部长去督导项目，跟他有过一面之缘。”
“他家里条件特别普通，就是一个小县城的普通家庭出身。”
“在单位里最会装可怜卖惨，天天把家境贫寒挂在嘴边，博取领导和同事的同情。”
“靠着这套手段想要在单位捞好处，往上爬！”
何雨水听到潘亦如的话，眉头微微一蹙。
“外贸局的人？”
“我倒是好像有点印象。”
“这类底层投机的年轻人，最擅长钻营，心思从来不在工作上。”
“全在走捷径、攀关系上。”
“可不是嘛！”潘亦如连连点头，语气带着鄙夷。
“他现在的女朋友，就是从汉东调进四九城组织部的陈阳。”
“哦！爸妈这个陈阳，就是曾经打电话过来干涉二哥把祁师兄，从岩台调任林城的那个汉东老检察长陈岩石的大女儿。”
“她弟弟就是陈海，跟祁师兄、跟我都是汉大的校友。”
“不知道你们是不是还记得？”
听到陈岩石的名字，潘伟中眼底立刻闪过一丝淡淡的不耐和厌恶。
“呵呵，陈岩石啊。”
“那个汉东的老资格，一辈子倚老卖老，仗着自己资历老，总喜欢插手地方人事工作的老泼皮！”
“当年亦宇在林城调整班子，提拔干部，他就多嘴多舌掺和过。”
潘亦如顺着话头，把旧账一并翻了出来。
“对对对，爸，您说的没错！”
“今天我遇见的就是这两个人。”
“先说陈阳，她跟祁师兄谈了好几年恋爱，感情一直挺好的。”
“当年祁师兄在岩台乡镇工作，条件艰苦一点，她立马就嫌弃了，觉得祁师兄没前途、没出路。”
“为了能调进四九城、留在中枢，她二话不说就甩了祁师兄。”
“当初对外还装得特别委屈，说是她父亲陈岩石逼迫她斩断感情，是身不由己。”
“我呸！说白了，就是她自己贪慕名利、嫌贫爱富，为了前程毫不犹豫抛弃真心待她的人！”
“嗯！这事我大概知道一点。”
潘伟中点点头，严肃的说道。
作为穿越者，又恰好看过这部电视剧的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陈阳的来历呢？
“说起陈阳这个工作。”
“还是她爸陈岩石这个汉东省的老泼皮，耗尽一辈子的人脉、托遍了老战友的关系。”
“好不容易等她刚从汉东大学毕业，就调到咱们四九城组织部的。”
“对对对，爸。”
“这个陈阳刚刚进了四九城，脚都还没有站稳，就彻底翻脸不认人，立刻摔了祁师兄，半点旧情都不念。”
何雨水听得脸色渐冷，语气带着几分感慨和不屑。
“最凉不过人心。”
“年轻人想往上走没错。”
“但，不能丢了底线，为了前程出卖感情、抛弃真心，这就是人品问题，心性不正。”
“嗯嗯嗯，妈说的没错。”潘亦如继续说道，“再说那个顾延舟，更是离谱到家！”
“他当初跟陈阳在一起，根本就不是喜欢人家，就是看中了陈阳背后的人脉。”
“他心里打的算盘清清楚楚，就是觉得陈阳有能把她一毕业就直接送进四九城的检察长父亲。”
“那陈岩石身后的能量一定不小，既然能把陈阳从汉东直接送进四九城。”
“那多半也能在体制内给他铺路，他想靠着联姻少奋斗几十年，往上爬级别。”
“结果他认识我之后，看我能跟着部里的领导干活，又看到领导们都挺照顾我。”
“人脉背景看着比陈阳硬太多，这个小人立马就变心了！”
“今晚在饭堂，看见我跟祁师兄坐在一起吃饭。”
“他当场就吃醋发疯，不管不顾冲过来质问我。”
“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大堆，自作多情以为我跟他暧昧，还觉得我吊着他！”
说到这里，潘亦如自己都气笑了。
“我真是服了他了！”
“自恋又虚伪。”
“家境、长相、能力、背景，哪一样都拿不出手，居然敢觉得我会看得上他？”
“哼！我当场就把他怼得哑口无言，把他和陈阳那点小心思、龌龊算盘全揭穿了。”
“两个人一个嫌贫爱富、一个趋炎附势，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不过怼完之后，我心里还是有点堵得慌。”
潘亦如收敛了笑意，认真看向家人。
“祁师兄是我哥最得力的左膀右臂，也是我亲自建议我哥提拔上来的人，踏实能干、忠心耿耿。”
“现在陈阳留在四九城组织部，顾延舟在外贸局。”
“这两个人心术不正、满腹算计。”
“我就怕他们以后闲得没事，跑去骚扰、恶心祁师兄，甚至暗地里给祁师兄使绊子。”
“到时候，受到影响的不仅仅只是祁师兄了。”
“我怕二哥的事业也会多多少少受到影响。”
“所以我想问问你们，这事该怎么处理最合适？”
听完前因后果，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五岁的潘子言似懂非懂，放下积木，奶声奶气地开口。
“姑姑，坏人就要赶走！不让坏人欺负祁叔叔！”
小家伙童言无忌，瞬间逗笑了众人，也冲淡了几分沉闷的气氛。
赵小蝶最先开口表态。
她语气清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力，京圈世家的底气展露无遗。
“亦如，这事根本不用纠结，也不用心软。”
“这两个人，必须调离四九城。”
“顾延舟野心太大，心性不正，靠着卖惨投机取巧。”
“留在中枢部门就是隐患，留着早晚出事。”
“至于陈阳，更不能留。”
她目光笃定，条理清晰地分析道。
“祁同伟是你哥在林城最核心、最信任的心腹。”
“扫黑除恶、维稳治安，立下无数功劳，是你哥发展林城经济的得力臂膀。”
“陈阳当年负了祁同伟，如今留在四九城，只要她还在中枢，就始终是个变数。”
“她心里若是有不甘、有怨恨。”
“哪天脑子一热，故意针对、刁难祁同伟，甚至暗中搞小动作。”
“平白无故给你哥和祁同伟添堵，太不划算。”
“咱们潘家不惹事，但也绝对不怕事，”
“更不会任由这种心术不正的人，在眼皮子底下祸害自己人。”
“必须把他们送走，彻底断了后患。”
潘伟中听到自己儿媳妇的话，缓缓点头。
“小蝶说得没错。”
“这两个人，心思龌龊、功利至上，根本不配留在四九城这种中枢核心之地。”
“当年陈岩石倚老卖老，仗着自己的资历，针对你二哥。”
“随意插手林城的人事调动，干预地方干部任用，我和你妈心里本来就不舒服。”
“如今他的女儿，又要来祸害宇子，这怎么能被允许？”
“你二哥的事业，绝对不能被这些不相干的事情打扰。”
何雨水接过自己丈夫的话语，语气干脆利落。
“既然他们一心想着往上爬，想着靠人脉走捷径，那咱们就顺了他们的心意。”
“规矩之内办事，不逾矩、不违规，不给任何人抓把柄的机会，但也绝对不会姑息纵容。”
潘亦如眼睛一亮，瞬间来了精神，古灵精怪的性子再次显露。
“所以爸妈、嫂子，你们是同意帮我出手，给他们一点教训了？”
潘伟中看着女儿狡黠的模样，无奈笑了笑。
“合理合规调整人事，整顿风气，不是仗势欺人。”
“既然他们心性不正、私心太重，那就该去该去的地方，好好历练打磨，认清自己的位置。”
“你看着你爸我安排就行。”
“我不会过分，但也绝不会留情。”
得到家人的全力支持，潘亦如心里彻底踏实，嘴角扬起狡黠的笑意。
看来这“打不赢，就告父母”的状，是告对了。
夜色彻底落满四九城，主干道的路灯次第亮起，暖黄的灯光铺在柏油路上，褪去了白日的燥热，晚风带着初秋的微凉，吹得人浑身舒坦。
潘亦如送走祁同伟，从自家的清雨饭堂总店出来，开着自己的小车慢悠悠往老宅赶。
一路上，她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晚上饭堂里的闹剧，越想越觉得哭笑不得，又带着点莫名的火气。
她活了二十二年，在京圈顺风顺水长大，见惯了形形色色的人，却从没见过顾延舟这么自作多情、趋炎附势的伪君子。
也没见过陈阳这般拎不清、薄情寡义的女人。
车子稳稳停在潘家老宅院子门口，推开院门，四合院里灯火通明，暖意融融。
潘家的老宅算不上奢华张扬，但这座三进四合院。
格局方正、清净雅致，处处透着顶级世家的沉稳内敛。
中院正屋的客厅里，潘伟中穿着一身宽松的居家服，正坐在沙发上翻看晚间的政务简报，神态平和沉稳，周身自带身居高位的从容气度。
一旁的何雨水，卸下了一天的工作疲惫，手里拿着一杯温水，陪着丈夫坐着闲聊。
嫂子赵小蝶也在，她今天下班早，从宣传部党报编辑部回来，特意过来老宅陪公婆吃饭说话。
作为出身顶级京圈世家的赵小蝶，气质清冷通透，谈吐得体从容。
看着温婉柔和，骨子里却带着与生俱来的底气和傲气，眼界、格局远非一般体制内人员可比。
客厅的地毯上，五岁的潘子言正趴在地上搭积木，小家伙完美复刻了姑姑潘亦如古灵精怪的性子。
一双大眼睛滴溜溜乱转，机灵又调皮。
听见房门响动，立马抬起头，脆生生喊了一声：“姑姑回来啦！”
潘亦如进门反手关好门，弯腰揉了揉侄儿的小脑袋，扯了扯嘴角，语气带着几分郁闷。
“子言乖，自己玩积木哈！”
她顺势往沙发上一坐，垮着小脸，没了白天在单位的干练样子。
全然是一副受了委屈、回来找家人撑腰的小姑娘模样。
何雨水一眼就看出女儿情绪不对，放下水杯。
“怎么了？”
“晚上跟你师兄祁同伟吃饭，吃得不痛快？”
“看你这一脸郁郁不乐的样子。”
潘伟中也放下了手里的简报，抬眸看向女儿，语气温和。
“在外边受委屈了？有事就直说，家里又不是外人，不用藏着掖着。”
赵小蝶微微侧身，看着小姑子，轻声安抚。
“是啊，亦如，谁惹你不高兴了？”
“慢慢说，别憋着。”
有家人撑腰，潘亦如也不矫情，长舒一口气。
噼里啪啦就把晚上饭堂发生的所有事，原原本本说了出来，语速飞快，细节半点不落。
“爸、妈、嫂子，你们是不知道，今晚真是晦气透顶！”
“我本来就是好心请祁师兄吃饭，给他接风洗尘，安安稳稳聊天，聊得好好的。”
“结果，半路杀出两个奇葩，搞得我一顿饭都没吃舒坦。”
“就是咱们商务部下属四九城外贸局的一个普通科员，叫顾延舟。”
“之前我跟着部里副部长去督导项目，跟他有过一面之缘。”
“他家里条件特别普通，就是一个小县城的普通家庭出身。”
“在单位里最会装可怜卖惨，天天把家境贫寒挂在嘴边，博取领导和同事的同情。”
“靠着这套手段想要在单位捞好处，往上爬！”
何雨水听到潘亦如的话，眉头微微一蹙。
“外贸局的人？”
“我倒是好像有点印象。”
“这类底层投机的年轻人，最擅长钻营，心思从来不在工作上。”
“全在走捷径、攀关系上。”
“可不是嘛！”潘亦如连连点头，语气带着鄙夷。
“他现在的女朋友，就是从汉东调进四九城组织部的陈阳。”
“哦！爸妈这个陈阳，就是曾经打电话过来干涉二哥把祁师兄，从岩台调任林城的那个汉东老检察长陈岩石的大女儿。”
“她弟弟就是陈海，跟祁师兄、跟我都是汉大的校友。”
“不知道你们是不是还记得？”
听到陈岩石的名字，潘伟中眼底立刻闪过一丝淡淡的不耐和厌恶。
“呵呵，陈岩石啊。”
“那个汉东的老资格，一辈子倚老卖老，仗着自己资历老，总喜欢插手地方人事工作的老泼皮！”
“当年亦宇在林城调整班子，提拔干部，他就多嘴多舌掺和过。”
潘亦如顺着话头，把旧账一并翻了出来。
“对对对，爸，您说的没错！”
“今天我遇见的就是这两个人。”
“先说陈阳，她跟祁师兄谈了好几年恋爱，感情一直挺好的。”
“当年祁师兄在岩台乡镇工作，条件艰苦一点，她立马就嫌弃了，觉得祁师兄没前途、没出路。”
“为了能调进四九城、留在中枢，她二话不说就甩了祁师兄。”
“当初对外还装得特别委屈，说是她父亲陈岩石逼迫她斩断感情，是身不由己。”
“我呸！说白了，就是她自己贪慕名利、嫌贫爱富，为了前程毫不犹豫抛弃真心待她的人！”
“嗯！这事我大概知道一点。”
潘伟中点点头，严肃的说道。
作为穿越者，又恰好看过这部电视剧的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陈阳的来历呢？
“说起陈阳这个工作。”
“还是她爸陈岩石这个汉东省的老泼皮，耗尽一辈子的人脉、托遍了老战友的关系。”
“好不容易等她刚从汉东大学毕业，就调到咱们四九城组织部的。”
“对对对，爸。”
“这个陈阳刚刚进了四九城，脚都还没有站稳，就彻底翻脸不认人，立刻摔了祁师兄，半点旧情都不念。”
何雨水听得脸色渐冷，语气带着几分感慨和不屑。
“最凉不过人心。”
“年轻人想往上走没错。”
“但，不能丢了底线，为了前程出卖感情、抛弃真心，这就是人品问题，心性不正。”
“嗯嗯嗯，妈说的没错。”潘亦如继续说道，“再说那个顾延舟，更是离谱到家！”
“他当初跟陈阳在一起，根本就不是喜欢人家，就是看中了陈阳背后的人脉。”
“他心里打的算盘清清楚楚，就是觉得陈阳有能把她一毕业就直接送进四九城的检察长父亲。”
“那陈岩石身后的能量一定不小，既然能把陈阳从汉东直接送进四九城。”
“那多半也能在体制内给他铺路，他想靠着联姻少奋斗几十年，往上爬级别。”
“结果他认识我之后，看我能跟着部里的领导干活，又看到领导们都挺照顾我。”
“人脉背景看着比陈阳硬太多，这个小人立马就变心了！”
“今晚在饭堂，看见我跟祁师兄坐在一起吃饭。”
“他当场就吃醋发疯，不管不顾冲过来质问我。”
“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大堆，自作多情以为我跟他暧昧，还觉得我吊着他！”
说到这里，潘亦如自己都气笑了。
“我真是服了他了！”
“自恋又虚伪。”
“家境、长相、能力、背景，哪一样都拿不出手，居然敢觉得我会看得上他？”
“哼！我当场就把他怼得哑口无言，把他和陈阳那点小心思、龌龊算盘全揭穿了。”
“两个人一个嫌贫爱富、一个趋炎附势，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不过怼完之后，我心里还是有点堵得慌。”
潘亦如收敛了笑意，认真看向家人。
“祁师兄是我哥最得力的左膀右臂，也是我亲自建议我哥提拔上来的人，踏实能干、忠心耿耿。”
“现在陈阳留在四九城组织部，顾延舟在外贸局。”
“这两个人心术不正、满腹算计。”
“我就怕他们以后闲得没事，跑去骚扰、恶心祁师兄，甚至暗地里给祁师兄使绊子。”
“到时候，受到影响的不仅仅只是祁师兄了。”
“我怕二哥的事业也会多多少少受到影响。”
“所以我想问问你们，这事该怎么处理最合适？”
听完前因后果，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五岁的潘子言似懂非懂，放下积木，奶声奶气地开口。
“姑姑，坏人就要赶走！不让坏人欺负祁叔叔！”
小家伙童言无忌，瞬间逗笑了众人，也冲淡了几分沉闷的气氛。
赵小蝶最先开口表态。
她语气清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力，京圈世家的底气展露无遗。
“亦如，这事根本不用纠结，也不用心软。”
“这两个人，必须调离四九城。”
“顾延舟野心太大，心性不正，靠着卖惨投机取巧。”
“留在中枢部门就是隐患，留着早晚出事。”
“至于陈阳，更不能留。”
她目光笃定，条理清晰地分析道。
“祁同伟是你哥在林城最核心、最信任的心腹。”
“扫黑除恶、维稳治安，立下无数功劳，是你哥发展林城经济的得力臂膀。”
“陈阳当年负了祁同伟，如今留在四九城，只要她还在中枢，就始终是个变数。”
“她心里若是有不甘、有怨恨。”
“哪天脑子一热，故意针对、刁难祁同伟，甚至暗中搞小动作。”
“平白无故给你哥和祁同伟添堵，太不划算。”
“咱们潘家不惹事，但也绝对不怕事，”
“更不会任由这种心术不正的人，在眼皮子底下祸害自己人。”
“必须把他们送走，彻底断了后患。”
潘伟中听到自己儿媳妇的话，缓缓点头。
“小蝶说得没错。”
“这两个人，心思龌龊、功利至上，根本不配留在四九城这种中枢核心之地。”
“当年陈岩石倚老卖老，仗着自己的资历，针对你二哥。”
“随意插手林城的人事调动，干预地方干部任用，我和你妈心里本来就不舒服。”
“如今他的女儿，又要来祸害宇子，这怎么能被允许？”
“你二哥的事业，绝对不能被这些不相干的事情打扰。”
何雨水接过自己丈夫的话语，语气干脆利落。
“既然他们一心想着往上爬，想着靠人脉走捷径，那咱们就顺了他们的心意。”
“规矩之内办事，不逾矩、不违规，不给任何人抓把柄的机会，但也绝对不会姑息纵容。”
潘亦如眼睛一亮，瞬间来了精神，古灵精怪的性子再次显露。
“所以爸妈、嫂子，你们是同意帮我出手，给他们一点教训了？”
潘伟中看着女儿狡黠的模样，无奈笑了笑。
“合理合规调整人事，整顿风气，不是仗势欺人。”
“既然他们心性不正、私心太重，那就该去该去的地方，好好历练打磨，认清自己的位置。”
“你看着你爸我安排就行。”
“我不会过分，但也绝不会留情。”
得到家人的全力支持，潘亦如心里彻底踏实，嘴角扬起狡黠的笑意。
看来这“打不赢，就告父母”的状，是告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