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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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一句话让姜如堇大惊，她没有想到自己这次突破居然用了好几年的时间，而且这种在漫长的历史中也浓墨重彩的事件居然已经开始了。
白泽看着姜如堇的表情，就知道她怎么想的，说道：“这是已经发生的历史，我们无能为力。”
姜如堇：“哪怕改变不了历史的走向，我也不能坐视不理。”
白泽：“你又能改变的了什么呢。”
姜如堇深呼吸，说道：“那些流离失所的百姓……总可以让他们活下来。”
白泽却摇头：“你救得了一世，救不了一世。你现在救了他们，转身他们又会因为各种原因死去，甚至相隔不了多久。”
姜如堇：“无论如何，我是要去做的。你们便留在这里吧。”
姜如堇说着出了山海界。
她走在大街上，往日繁华已经不再，寥寥行人也步履匆匆，街边还有未融化的雪，茫然的躲在阴影处。
姜如堇看了一眼皇宫，转身朝着金乌的所在而去。
她站在门口敲了敲门，过了一会儿，金乌打开门，看到是姜如堇的时候还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让姜如堇进来。
金乌道：“我以为是邻居敲门。”
姜如堇：“打扰了。”
金乌：“你……”他欲言又止，却又脑袋空空，不知道要问什么。
姜如堇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突然问金乌今天是什么年月，金乌回答了她，有些期待的看着她。
姜如堇苦笑，动乱已经开始了，打入长安只是早晚的问题。她道：“我只是来看看你，现在我要走了。”
金乌目送她离开，在她打开大门的时候，问道：“离开这里吗？”
姜如堇回头道：“离开长安。”
金乌：“去你的来处吗？”
姜如堇：“去该去的地方。”
金乌犹豫了一下，小黑突然叫了一声，他清醒过来，对姜如堇道：“保重。”
姜如堇点点头，看了一眼小黑，对他们说道：“保重。”
姜如堇以最快的速度来到动乱开始的地方，可是她看着那些神色悲苦，踉跄逃难的百姓们，只觉得无力。
他们带着能带的所有家当，拖家带口的随着人流逃向远方，他们没有目的地，没有希望，只有想活的念头。
姜如堇用灵气隔绝了大部分的寒冷，让他们走的更加顺畅，隔绝了一队又一队的人马，让他们双方无法看见，让百姓能够平安的走到还安全的城镇。
可是他们这些人只能茫然看着高高的城墙和厚重的城门将他们拒之门外。
姜如堇抬起手，准备打开城门，可是白泽突然道：“你破了城门，救了城外的人，可是城里的人怎么办呢？”
姜如堇一愣，无力的放下了手，像是在寻求白泽的帮助，“那我该怎么办呢？”
白泽轻叹一声，说道：“我知道你觉得我不是人类，不救人类也是理所应当。可是我活的比你久，见识也就多了着……人类啊，人是很复杂的。你等着就是了。”
姜如堇便站在流民后方，看着城门。
天黑了，又下雪了，寒风凛冽中，人群的哭泣声如同把把利箭，将城楼上的人心穿碎。
终于，城门开了。
看着他们涌入城中，姜如堇脸上露出了笑容。
白泽也笑了，他道：“这就是人啊。”
姜如堇又护送一群流民过来，这次他们又成功进城了。
可是这次他们等了许久，流民才被放进去。
白泽：“一个城能养活的人是有限的，人多食少，就会产生矛盾。”
姜如堇只好又回去找粮食，可是村庄里的粮食都被叛军抢光了，他们也要吃饭。
白泽：“所有人各司其事，这个国家才能发展下去。无人劳作，那就只能饿肚子了。战争中，战死，被杀死，饿死才是人口锐减的主因。”
姜如堇只能“劫富济贫”了。
白泽道：“这对那些人不公平。”
姜如堇：“活命最要紧了。”
白泽叹气，只能看着她折腾。
就这么忙活了半个多月，叛军一路势如破竹，占领的洛城。
叛军所过之处，人烟断绝，千里萧条。
饕餮去了洛城，他守在自己的小楼里，将过来抢杀的叛军打了出去，然后发现了一个老朋友。
饕餮看着眼前的男人，冷笑道：“你恢复记忆了吗？”
男人冲他微笑，明显听懂了他的话，说道：“饕餮，好久不见了。”
饕餮摆出要打架的姿态，对男人道：“梼杌，我这次直接打的你去投胎。”他还记得现代的梼杌已经投胎成了厉轫，现在他要做的就是让梼杌去投胎。
梼杌笑道：“你还是这么自信。还是我送你去投胎吧。”
饕餮张嘴就想剧透，但是梼杌的攻击已经来到，他只好闭嘴，专心和梼杌打架。
与此同时，叛军虽未攻入长安，但是已经有先锋进入，并且和九尾狐对上了。
九尾狐挡在城外，对着来人说道：“你知不知道长安城是我九尾狐的地盘？敢来就吃了你。”
“那你可知我是谁？”来人化作原形，张开大嘴露出獠牙，朝着九尾狐扑去。
九尾狐丝毫不惧，说道：“小猫而已。”
“吾乃穷奇。”长着翅膀的老虎长啸一声，冲过去给了九尾狐一击。
九尾狐看了一眼天边的黑云，又看了一眼皇宫，一不小心被穷奇腰掉了半只狐狸尾巴，他气的大叫一声，施展迷惑之术，从穷奇口中逃脱，回到了皇宫。
九尾狐心疼的握住自己的半只尾巴，赶回皇宫后却发现宫中只剩下慌忙逃窜的宫女太监们，皇帝早已经将贵妃带走，被护送着出城了。
九尾狐来到“方”所在的地方，准备一走了之，可是他想到这些年来贵妃对他的好，到底没有狠心下来。
他写了一封信，画出“方”的位置，来到金乌这里让金乌把信交给姜如堇，他则出发去找贵妃。
只是九尾狐还没有来得及出门，穷奇就找到了这里，他看着九尾狐和金乌，说道：“一只狐狸，一只鸟，今日可饱腹矣。”
金乌上前，对九尾狐道：“你快走吧。信我会让交给她的。”
九尾狐看了一眼穷奇，觉得金乌肯定能打过他，于是点点头，朝着城外的方向而去。
白泽一句话让姜如堇大惊，她没有想到自己这次突破居然用了好几年的时间，而且这种在漫长的历史中也浓墨重彩的事件居然已经开始了。
白泽看着姜如堇的表情，就知道她怎么想的，说道：“这是已经发生的历史，我们无能为力。”
姜如堇：“哪怕改变不了历史的走向，我也不能坐视不理。”
白泽：“你又能改变的了什么呢。”
姜如堇深呼吸，说道：“那些流离失所的百姓……总可以让他们活下来。”
白泽却摇头：“你救得了一世，救不了一世。你现在救了他们，转身他们又会因为各种原因死去，甚至相隔不了多久。”
姜如堇：“无论如何，我是要去做的。你们便留在这里吧。”
姜如堇说着出了山海界。
她走在大街上，往日繁华已经不再，寥寥行人也步履匆匆，街边还有未融化的雪，茫然的躲在阴影处。
姜如堇看了一眼皇宫，转身朝着金乌的所在而去。
她站在门口敲了敲门，过了一会儿，金乌打开门，看到是姜如堇的时候还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让姜如堇进来。
金乌道：“我以为是邻居敲门。”
姜如堇：“打扰了。”
金乌：“你……”他欲言又止，却又脑袋空空，不知道要问什么。
姜如堇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突然问金乌今天是什么年月，金乌回答了她，有些期待的看着她。
姜如堇苦笑，动乱已经开始了，打入长安只是早晚的问题。她道：“我只是来看看你，现在我要走了。”
金乌目送她离开，在她打开大门的时候，问道：“离开这里吗？”
姜如堇回头道：“离开长安。”
金乌：“去你的来处吗？”
姜如堇：“去该去的地方。”
金乌犹豫了一下，小黑突然叫了一声，他清醒过来，对姜如堇道：“保重。”
姜如堇点点头，看了一眼小黑，对他们说道：“保重。”
姜如堇以最快的速度来到动乱开始的地方，可是她看着那些神色悲苦，踉跄逃难的百姓们，只觉得无力。
他们带着能带的所有家当，拖家带口的随着人流逃向远方，他们没有目的地，没有希望，只有想活的念头。
姜如堇用灵气隔绝了大部分的寒冷，让他们走的更加顺畅，隔绝了一队又一队的人马，让他们双方无法看见，让百姓能够平安的走到还安全的城镇。
可是他们这些人只能茫然看着高高的城墙和厚重的城门将他们拒之门外。
姜如堇抬起手，准备打开城门，可是白泽突然道：“你破了城门，救了城外的人，可是城里的人怎么办呢？”
姜如堇一愣，无力的放下了手，像是在寻求白泽的帮助，“那我该怎么办呢？”
白泽轻叹一声，说道：“我知道你觉得我不是人类，不救人类也是理所应当。可是我活的比你久，见识也就多了着……人类啊，人是很复杂的。你等着就是了。”
姜如堇便站在流民后方，看着城门。
天黑了，又下雪了，寒风凛冽中，人群的哭泣声如同把把利箭，将城楼上的人心穿碎。
终于，城门开了。
看着他们涌入城中，姜如堇脸上露出了笑容。
白泽也笑了，他道：“这就是人啊。”
姜如堇又护送一群流民过来，这次他们又成功进城了。
可是这次他们等了许久，流民才被放进去。
白泽：“一个城能养活的人是有限的，人多食少，就会产生矛盾。”
姜如堇只好又回去找粮食，可是村庄里的粮食都被叛军抢光了，他们也要吃饭。
白泽：“所有人各司其事，这个国家才能发展下去。无人劳作，那就只能饿肚子了。战争中，战死，被杀死，饿死才是人口锐减的主因。”
姜如堇只能“劫富济贫”了。
白泽道：“这对那些人不公平。”
姜如堇：“活命最要紧了。”
白泽叹气，只能看着她折腾。
就这么忙活了半个多月，叛军一路势如破竹，占领的洛城。
叛军所过之处，人烟断绝，千里萧条。
饕餮去了洛城，他守在自己的小楼里，将过来抢杀的叛军打了出去，然后发现了一个老朋友。
饕餮看着眼前的男人，冷笑道：“你恢复记忆了吗？”
男人冲他微笑，明显听懂了他的话，说道：“饕餮，好久不见了。”
饕餮摆出要打架的姿态，对男人道：“梼杌，我这次直接打的你去投胎。”他还记得现代的梼杌已经投胎成了厉轫，现在他要做的就是让梼杌去投胎。
梼杌笑道：“你还是这么自信。还是我送你去投胎吧。”
饕餮张嘴就想剧透，但是梼杌的攻击已经来到，他只好闭嘴，专心和梼杌打架。
与此同时，叛军虽未攻入长安，但是已经有先锋进入，并且和九尾狐对上了。
九尾狐挡在城外，对着来人说道：“你知不知道长安城是我九尾狐的地盘？敢来就吃了你。”
“那你可知我是谁？”来人化作原形，张开大嘴露出獠牙，朝着九尾狐扑去。
九尾狐丝毫不惧，说道：“小猫而已。”
“吾乃穷奇。”长着翅膀的老虎长啸一声，冲过去给了九尾狐一击。
九尾狐看了一眼天边的黑云，又看了一眼皇宫，一不小心被穷奇腰掉了半只狐狸尾巴，他气的大叫一声，施展迷惑之术，从穷奇口中逃脱，回到了皇宫。
九尾狐心疼的握住自己的半只尾巴，赶回皇宫后却发现宫中只剩下慌忙逃窜的宫女太监们，皇帝早已经将贵妃带走，被护送着出城了。
九尾狐来到“方”所在的地方，准备一走了之，可是他想到这些年来贵妃对他的好，到底没有狠心下来。
他写了一封信，画出“方”的位置，来到金乌这里让金乌把信交给姜如堇，他则出发去找贵妃。
只是九尾狐还没有来得及出门，穷奇就找到了这里，他看着九尾狐和金乌，说道：“一只狐狸，一只鸟，今日可饱腹矣。”
金乌上前，对九尾狐道：“你快走吧。信我会让交给她的。”
九尾狐看了一眼穷奇，觉得金乌肯定能打过他，于是点点头，朝着城外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