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计划分手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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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月见所料，五条悟这个偷腥猫，哪怕闻到酱料的辣味，还是忍不住分别尝了一点，辣到漂亮的嘴巴肿成了香肠，被冥冥趁机拍了好几张照片分享到群里。
嗯，不是免费的，要先支付一张福泽谕吉才能看到高清图片。
不过咒术师谁都不缺那点钱。
纷纷支付查看，还把五条悟香肠嘴的丑照做成表情包，高专群里一片欢声笑语——
除了五条悟。
月见看着手机里的聊天和各式各样的表情包，笑得有些肚子疼，等到了夜蛾老师办公室，脸上还是止不住的笑意。
她揉了揉脸蛋，抬手轻轻扣门。
“进。”
她推开门。
“早上好，夜蛾老师。”
“嗯，木之本同学。随便坐。”
教师办公室一如高专老旧落后的风格。房间内连点灯都没有，反而用蜡烛照明，不环保又不够亮。
没有啥沙发椅子，只有几个毛毡垫子。
月见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最后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夜蛾正道周围各种奇形怪状、丑萌丑萌的咒骸给吸引了。
她边观察着这些咒骸，边拿了个垫子跪坐在夜蛾正道对面。
是出任务的事情，还是五条家族的事情，还是她身份上的事情？
月见心中暗暗猜想，半晌，才见夜蛾正道将手中的半成品和戳针暂时放下，从一边拿出一叠纸。
“别紧张，先说关于你任务报告的事情。”
任务报告？
月见一愣。
任务报告有什么问题吗？她完全按格式写的啊。
时间地点时间，起因经过结果，最后再来个总结。
看着面前规规矩矩，乖乖巧巧的少女，想起她特别有想法的任务报告，夜蛾正道捏捏眉心。
有时候，太有想法太过出挑不是好事。
就像第一个任务恐怖巴士里。
杰和悟就简单把任务过程描述一遍就行，通篇不超过两百字。
而这已经是他们这学期写的任务报告中最长的一篇了！
少女的却是先详细记录过程，然后还专门附图讲述自己查到的论坛消息，再分析咒灵产生的原因推理123，最后再总结，还提出建议。
整个任务报告一共两千多字，真不知道她哪来时间写那么多那么认真的！
这也就算了，为了不打击学生认真写报告的热情，夜蛾正道也可以咬着牙看完。
但问题在于她总结里的建议。
让辅助监督专门成立网络检查组，实时检测网络恐怖话题的内容，及时进行疏导工作bulabulabula……
想法很好，不会说异想天开、天马行空吧。
但是，怎么说呢……
你提出来，人家不会觉得你是在好心好意出谋划策，人家反而会觉得你心高气傲以下犯上，少不得就给你使些小绊子。
他不想太早揭露现实打击年轻人的热情，但……
“夜蛾老师？”见他半晌不说话，少女拿起手机询问。
夜蛾正道深吸一口气，把夏油杰的任务报告拿出来，“你以后任务报告照着杰这个模式来就好。”
她接过去瞥了一眼，眼中闪过一抹惊讶，又翻过去看着空白的背面，再翻回来。
半晌，敲字道：
“抱歉，夜蛾老师，我不知道高专的任务报告是这种简约风格。”
简约……
这个词颇有一丝丝微妙。
说白了，夏油杰和五条悟的报告就是糊弄风格，也不只他俩，其实歌姬和冥冥的也类似。
夜蛾正道干笑一声，解释：“毕竟你们学生忙，平时既要出任务又要上课，再写那么长的任务报告，老师也担心你的休息时间。
这些总结的事情，自有辅助监督和高层那边管理。
而且你们写这些报告的目的主要是为了存档，上头一般不会看。”
“原来如此，那我要把这些全部重写一遍吗？”
夜蛾看着少女一脸认真的样子，莫名有点手痒。
这十多份报告，你还想要重写？
你这孩子都不累的吗？
“不用不用，这些我都帮你改过了，你下次记得简单点就行。”
“谢谢夜蛾老师。”
“然后是你咒术的事，你这次为什么昏厥，方便说吗？你第一次进行祓除任务的时候也出现过脱力摔倒的情况。”
“没什么不方便的，只是我自己也不清楚。第一次情况只是咒力使用过度，所以我当时很快就恢复了。
但这一次咒力消耗不多，主要就是身体疲乏。”
夜蛾沉思片刻，说道：“可能跟悟是类似的情况。他使用术式会用脑过度。
而你使用术式召唤灵，是用咒力把身体力量伪装成灵的模样，这样的操作，可能对你的大脑有一定负担。
而你身体接受咒力的改造变化，也有一定负担。
所以使用技能一多，不管咒力耗费多少，你都会感到疲乏。”
“你这样的术式我也是头一次见，你还是自己多练练，了解和掌握。我只能建议你好好锻炼身体。”
说着，他有些突兀地问，“你答应假扮悟的女友了吗？”
月见正认真记着夜蛾正道的指点，没想到他突然来那么一句，有些诧异地点头。
“那你可以找悟帮你看看，他六眼可以看清咒力运转，就当是报酬了。”
……
跟夜蛾老师一番谈话，给月见提供了不少思路。
一是任务报告。
她没想到任务报告居然那么敷衍！
那到底写报告是为了什么？
那干嘛不叫辅助监督写报告，反正辅助监督的职责就有监督嘛。
亏她认认真真写的那么详细，浪费感情。
果然是五条悟说的什么“老橘子”，形式主义。
二是她术式发展。
找五条悟是不错的建议。
虽然说那家伙似乎看不出她降灵变身，但能看到她使用技能这些变化。
可以把这条加进合同里。
……
回到宿舍，月见给新到手的二级咒术师学生证上网买了个卡套，然后继续完善自己和五条悟的合同。
把原本一级咒具的报酬删掉，变成契约期间帮忙指点术式使用。
她重复检查三遍，确定没什么要补充的了，便给五条悟发过去。
**
因为好奇所以尝了月见给杰做的酱料，然后被辣到嘴肿，变成香肠嘴的五条猫猫如今窝在宿舍不想出门。
任务推给杰，课就逃了，总之就是窝着等嘴巴消肿。不然不只脸难看，说话起来也怪怪的，
他倒是想在手机上控诉（倒打一耙）月见坑害同学的恶劣行为，可毕竟月见还把握着他能不能自由在外边吃东西的命脉，所以便转头把夏油杰、歌姬、冥冥和硝子霍霍个遍。
把他们都pS成香肠嘴发到群里，又说要追究冥冥肖像权的问题，又说夏油杰是勾引别人女朋友的男小三，又说歌姬和硝子人面兽心，看他受伤不同情还嘲笑……
哪怕一个人窝在宿舍里也忙碌得不行，直到烦的不行的四人齐齐把他拉黑。
没意思。
五条悟放下手机，用手摸摸嘴巴，“嘶”了一声，心道月见那家伙跟杰不会有仇吧？
还是说杰很能吃辣？
可恶，在这一点上输了啊！
正无聊地躺在沙发上发呆，突然手机传来声响，看到是月见发来的文件。
他打开一看，还不看内容，就看这十几页密密麻麻的文件都有些脑壳疼。
“怎么这么多条条框框？才一天时间。这么能写干嘛要我帮写任务报告……”
他嘀咕着，又剥了一根棒棒糖塞到嘴里慢慢看文件，提炼关键信息。
月见会在高专之外的地方配合他，每月进行两次高调的校外约会活动，另外会每隔三两天发一条秀恩爱的内容。
该内容由月见准备，两人同时发布。
……
合同期限是47天，分手理由是五条悟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偷吃了月见给父母忌日准备的甜品。
这个分手理由怎么说呢，就很合理，又很随便的样子。
不过，月见的父母没了？
就这样直接把父母搬出来当理由吗？
五条悟有些好奇，不过好歹没情商低到去问月见这个事情，只是借着五条未来家主的身份去调阅月见在咒术界的资料。
木之本月见，女，二级咒术师……八岁父母车祸双亡……在东京聋哑学校住宿，监护人浅井优（小姨）对其不管不问……
八岁就独自一人了吗？加上不能说话，难怪一副敏感又逞强的模样，对谁都很客气，难以亲近的样子。
他想了想，给月见发消息：[分手理由不太好吧？我看起来是那么缺心眼的人吗？]
月见刚刚通过加密渠道跟父母报备了自己要跟同学假扮男女朋友的事情，以免他们从别的地方看到消息被误导，跑来看女婿。
经过好一通解释，再三保证自己根本没有谈恋爱，对幼稚男一点意思都没有，让母亲不要八卦，让父亲不要暴躁，才终于结束对话。
她切换回平时用的手机系统，就看见五条悟发来的消息。
嗯……他还不够缺心眼吗？
不缺心眼会聊这个事吗？
[月见：那你说说，什么样分手理由好？我不想假期还要陪你演戏。]
[五条悟：你偷吃了我的甜品。]
[月见：不行]
[五条悟：你看吧，你也不想被说的这么幼稚，你这个双标的家伙！]
[月见：我是按照你的性格做的分析。而且我强调了是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
[五条悟：总之，达咩x]
[月见：那你想？]
[五条悟：可以说我太强了老是累坏你所以分手的，毕竟我是最强啊（帅气emoji）]
月见一下子还没看懂，看懂后小脸涨得通红。
这家伙是不是有病啊！
这种事怎么能这样说出来的！
所以她怎么可能喜欢这么幼稚的白痴啊！
脸长得再好实力再强背景再强又怎样，性格这么糟糕！
如月见所料，五条悟这个偷腥猫，哪怕闻到酱料的辣味，还是忍不住分别尝了一点，辣到漂亮的嘴巴肿成了香肠，被冥冥趁机拍了好几张照片分享到群里。
嗯，不是免费的，要先支付一张福泽谕吉才能看到高清图片。
不过咒术师谁都不缺那点钱。
纷纷支付查看，还把五条悟香肠嘴的丑照做成表情包，高专群里一片欢声笑语——
除了五条悟。
月见看着手机里的聊天和各式各样的表情包，笑得有些肚子疼，等到了夜蛾老师办公室，脸上还是止不住的笑意。
她揉了揉脸蛋，抬手轻轻扣门。
“进。”
她推开门。
“早上好，夜蛾老师。”
“嗯，木之本同学。随便坐。”
教师办公室一如高专老旧落后的风格。房间内连点灯都没有，反而用蜡烛照明，不环保又不够亮。
没有啥沙发椅子，只有几个毛毡垫子。
月见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最后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夜蛾正道周围各种奇形怪状、丑萌丑萌的咒骸给吸引了。
她边观察着这些咒骸，边拿了个垫子跪坐在夜蛾正道对面。
是出任务的事情，还是五条家族的事情，还是她身份上的事情？
月见心中暗暗猜想，半晌，才见夜蛾正道将手中的半成品和戳针暂时放下，从一边拿出一叠纸。
“别紧张，先说关于你任务报告的事情。”
任务报告？
月见一愣。
任务报告有什么问题吗？她完全按格式写的啊。
时间地点时间，起因经过结果，最后再来个总结。
看着面前规规矩矩，乖乖巧巧的少女，想起她特别有想法的任务报告，夜蛾正道捏捏眉心。
有时候，太有想法太过出挑不是好事。
就像第一个任务恐怖巴士里。
杰和悟就简单把任务过程描述一遍就行，通篇不超过两百字。
而这已经是他们这学期写的任务报告中最长的一篇了！
少女的却是先详细记录过程，然后还专门附图讲述自己查到的论坛消息，再分析咒灵产生的原因推理123，最后再总结，还提出建议。
整个任务报告一共两千多字，真不知道她哪来时间写那么多那么认真的！
这也就算了，为了不打击学生认真写报告的热情，夜蛾正道也可以咬着牙看完。
但问题在于她总结里的建议。
让辅助监督专门成立网络检查组，实时检测网络恐怖话题的内容，及时进行疏导工作bulabulabula……
想法很好，不会说异想天开、天马行空吧。
但是，怎么说呢……
你提出来，人家不会觉得你是在好心好意出谋划策，人家反而会觉得你心高气傲以下犯上，少不得就给你使些小绊子。
他不想太早揭露现实打击年轻人的热情，但……
“夜蛾老师？”见他半晌不说话，少女拿起手机询问。
夜蛾正道深吸一口气，把夏油杰的任务报告拿出来，“你以后任务报告照着杰这个模式来就好。”
她接过去瞥了一眼，眼中闪过一抹惊讶，又翻过去看着空白的背面，再翻回来。
半晌，敲字道：
“抱歉，夜蛾老师，我不知道高专的任务报告是这种简约风格。”
简约……
这个词颇有一丝丝微妙。
说白了，夏油杰和五条悟的报告就是糊弄风格，也不只他俩，其实歌姬和冥冥的也类似。
夜蛾正道干笑一声，解释：“毕竟你们学生忙，平时既要出任务又要上课，再写那么长的任务报告，老师也担心你的休息时间。
这些总结的事情，自有辅助监督和高层那边管理。
而且你们写这些报告的目的主要是为了存档，上头一般不会看。”
“原来如此，那我要把这些全部重写一遍吗？”
夜蛾看着少女一脸认真的样子，莫名有点手痒。
这十多份报告，你还想要重写？
你这孩子都不累的吗？
“不用不用，这些我都帮你改过了，你下次记得简单点就行。”
“谢谢夜蛾老师。”
“然后是你咒术的事，你这次为什么昏厥，方便说吗？你第一次进行祓除任务的时候也出现过脱力摔倒的情况。”
“没什么不方便的，只是我自己也不清楚。第一次情况只是咒力使用过度，所以我当时很快就恢复了。
但这一次咒力消耗不多，主要就是身体疲乏。”
夜蛾沉思片刻，说道：“可能跟悟是类似的情况。他使用术式会用脑过度。
而你使用术式召唤灵，是用咒力把身体力量伪装成灵的模样，这样的操作，可能对你的大脑有一定负担。
而你身体接受咒力的改造变化，也有一定负担。
所以使用技能一多，不管咒力耗费多少，你都会感到疲乏。”
“你这样的术式我也是头一次见，你还是自己多练练，了解和掌握。我只能建议你好好锻炼身体。”
说着，他有些突兀地问，“你答应假扮悟的女友了吗？”
月见正认真记着夜蛾正道的指点，没想到他突然来那么一句，有些诧异地点头。
“那你可以找悟帮你看看，他六眼可以看清咒力运转，就当是报酬了。”
……
跟夜蛾老师一番谈话，给月见提供了不少思路。
一是任务报告。
她没想到任务报告居然那么敷衍！
那到底写报告是为了什么？
那干嘛不叫辅助监督写报告，反正辅助监督的职责就有监督嘛。
亏她认认真真写的那么详细，浪费感情。
果然是五条悟说的什么“老橘子”，形式主义。
二是她术式发展。
找五条悟是不错的建议。
虽然说那家伙似乎看不出她降灵变身，但能看到她使用技能这些变化。
可以把这条加进合同里。
……
回到宿舍，月见给新到手的二级咒术师学生证上网买了个卡套，然后继续完善自己和五条悟的合同。
把原本一级咒具的报酬删掉，变成契约期间帮忙指点术式使用。
她重复检查三遍，确定没什么要补充的了，便给五条悟发过去。
**
因为好奇所以尝了月见给杰做的酱料，然后被辣到嘴肿，变成香肠嘴的五条猫猫如今窝在宿舍不想出门。
任务推给杰，课就逃了，总之就是窝着等嘴巴消肿。不然不只脸难看，说话起来也怪怪的，
他倒是想在手机上控诉（倒打一耙）月见坑害同学的恶劣行为，可毕竟月见还把握着他能不能自由在外边吃东西的命脉，所以便转头把夏油杰、歌姬、冥冥和硝子霍霍个遍。
把他们都pS成香肠嘴发到群里，又说要追究冥冥肖像权的问题，又说夏油杰是勾引别人女朋友的男小三，又说歌姬和硝子人面兽心，看他受伤不同情还嘲笑……
哪怕一个人窝在宿舍里也忙碌得不行，直到烦的不行的四人齐齐把他拉黑。
没意思。
五条悟放下手机，用手摸摸嘴巴，“嘶”了一声，心道月见那家伙跟杰不会有仇吧？
还是说杰很能吃辣？
可恶，在这一点上输了啊！
正无聊地躺在沙发上发呆，突然手机传来声响，看到是月见发来的文件。
他打开一看，还不看内容，就看这十几页密密麻麻的文件都有些脑壳疼。
“怎么这么多条条框框？才一天时间。这么能写干嘛要我帮写任务报告……”
他嘀咕着，又剥了一根棒棒糖塞到嘴里慢慢看文件，提炼关键信息。
月见会在高专之外的地方配合他，每月进行两次高调的校外约会活动，另外会每隔三两天发一条秀恩爱的内容。
该内容由月见准备，两人同时发布。
……
合同期限是47天，分手理由是五条悟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偷吃了月见给父母忌日准备的甜品。
这个分手理由怎么说呢，就很合理，又很随便的样子。
不过，月见的父母没了？
就这样直接把父母搬出来当理由吗？
五条悟有些好奇，不过好歹没情商低到去问月见这个事情，只是借着五条未来家主的身份去调阅月见在咒术界的资料。
木之本月见，女，二级咒术师……八岁父母车祸双亡……在东京聋哑学校住宿，监护人浅井优（小姨）对其不管不问……
八岁就独自一人了吗？加上不能说话，难怪一副敏感又逞强的模样，对谁都很客气，难以亲近的样子。
他想了想，给月见发消息：[分手理由不太好吧？我看起来是那么缺心眼的人吗？]
月见刚刚通过加密渠道跟父母报备了自己要跟同学假扮男女朋友的事情，以免他们从别的地方看到消息被误导，跑来看女婿。
经过好一通解释，再三保证自己根本没有谈恋爱，对幼稚男一点意思都没有，让母亲不要八卦，让父亲不要暴躁，才终于结束对话。
她切换回平时用的手机系统，就看见五条悟发来的消息。
嗯……他还不够缺心眼吗？
不缺心眼会聊这个事吗？
[月见：那你说说，什么样分手理由好？我不想假期还要陪你演戏。]
[五条悟：你偷吃了我的甜品。]
[月见：不行]
[五条悟：你看吧，你也不想被说的这么幼稚，你这个双标的家伙！]
[月见：我是按照你的性格做的分析。而且我强调了是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
[五条悟：总之，达咩x]
[月见：那你想？]
[五条悟：可以说我太强了老是累坏你所以分手的，毕竟我是最强啊（帅气emoji）]
月见一下子还没看懂，看懂后小脸涨得通红。
这家伙是不是有病啊！
这种事怎么能这样说出来的！
所以她怎么可能喜欢这么幼稚的白痴啊！
脸长得再好实力再强背景再强又怎样，性格这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