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糊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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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醒来，没看到真人，月见松了口气。
查咒术总监会这些事，她不想让旁人知道，尤其是真人还是咒灵，哪怕祂并不坏。
将书房门锁好，窗帘拉上，月见开始进入黑客状态。
……
山口的信息记录，明面上看起来循规蹈矩。
当然，看联系对象不是选择题，而是排除法，根据山口跟对方沟通的内容推测山口的态度。
他对那位“大人”很崇拜，很信任，是那只邪教徒似的崇拜，就算要假装关系一般，那也肯定不会有不恭敬的语气。
到时候等咒术总监会那边的糊弄结果出来，她可以通过排除法去查那些所有可能影响排查结果的人。
**
私人健身会所，高级会员间。
木刀与木刀的碰撞声不断响起，像是激烈的鼓点，一下比一下快，愈发急促，最后终于以“啪”的一声，其中一柄木刀断裂而收尾。
“不错嘛，大小姐，进步神速。”伏黑甚尔将断成两截的木刀随手丢到一边。
飞出去的两截木刀扎到草地上，入土三分。
因为训练时间按时计费，伏黑甚尔总喜欢跟月见多聊几句，哪怕月见很少说话。
此时，他将上衣脱下卷起挂在肩头，露出健壮的身躯，沾着汗水的结实肌肉好像在发光一般。
“还来吗？”
月见对此等男色，已经从一开始的羞涩偷瞄到现在的习以为常，没有丝毫波动了。
“来，等开学后能训练的机会就少了。”
月见从旁边储备室里又拿出一把木刀，朝他丢过去。
伏黑甚尔一把接住，“那正好，我也接了个大单，需要花时间准备。”
大单？诅咒师的大单？有什么大事吗？
月见心里好奇，但没有多问，就像伏黑甚尔不会问她身份，不问她为什么偷偷训练一样。
两人只是单纯的雇佣关系。
一旦牵扯双方咒术师和诅咒师的立场，这关系就不好维持了。
“大概什么时候没空，你记得说一下。”
“知道了。”
密集的敲击声再次在房间里响起。
**
临近开学的时候，月见收到了一个特殊的电话。
来自京都咒术高专的校长，乐岩寺嘉伸。
询问她是否有意向转学到京都高专，并开出一堆优厚的条件。
送咒具，评级时保证推荐人，更高的工资。
最后附送一句：“而且以你和六眼目前的关系，继续一起待在学校也难堪吧。”
月见对此：……
假期过得太精彩，她都快忘了分手的事情了。
现在才冒出来是以为她越靠近开学越纠结紧张吗？
还有，谁跟哑巴打电话还问哑巴答不答应的？
月见直接“啪”地挂断了电话。然后把这个结果告知五条悟。
五条悟当即去京都高专闹了一通，理由是乐岩寺嘉伸企图拐走他可爱的前女友，企图加大他复合的难度。
**
开学第一天，咒术总监会关于山口的调查结果也下来了。
辅助监督来到高专给六人一人送了一份调查文件。
调查结果显示山口是个诅咒师，宿傩手指也是他自己偷的，说什么“大人”只是想污蔑牵扯总监会里的其他人（理由是不然他不会说出来）……
调查的很好，下次别调查了，查了也白查。
“禅院家那边没有施压吗？”月见问硝子。
硝子诧异：“你是怀疑这份调查结果不对吗？”
月见同样诧异：这么糊弄的结果你居然不觉得不对吗？
她又看向一旁两个dK，五条悟已经把调查报告的纸抽出来折成纸飞机玩了。
夏油杰则是召唤出了那个水人模样的咒灵观察。
调查报告中说，山口在做一个实验。
那八只触手的幽灵船是他找到的实验材料，而这个水人是他的实验产物。
两者都是与月见打听到的传说有关。
前者就是传说里，海盗执念化作的怨灵，后者是在山口安排下，传说在渔村和学校几个地方传播开而形成的假想咒灵。
不是月见他们所想的“浪花娃娃”，而是传说里潜伏在海中的海盗执念化作的水怪。
而山口的实验，就是观测因为前者而产生的后者，两者是否能互相融合，变成一个咒灵。
夏油杰看着手中朝自己一声又一声喊“妈妈”的咒灵。
一团人形的水，在咒灵里面可以算是高颜值了，在阳光照射下晶莹剔透的，一点也不可怕。
“我也觉得有点奇怪。”他附和月见的话，“既然是假想，祂不应该狰狞一点吗？”
五条悟：“假想咒灵的构成挺奇怪的。就像外国恐怖故事里形成的咒灵，什么食人魔之类的，设定上是人类，但形成的咒灵并没有思维。”
硝子：“主要是看最让人印象深刻的几个点吧。”
夏油杰：“就比如说要形成一个叫五条悟的咒灵，那肯定长得面目狰狞。”
硝子轻笑出声。
月见用力点头。
五条悟反唇相讥：“那要是形成夏油杰咒灵，肯定是会走路的怪刘海！”
“硝子是熊猫眼的变态解剖狂魔。”
“月见是……”五条悟顿了顿，食指轻戳着下巴，一副思考的模样。
次日醒来，没看到真人，月见松了口气。
查咒术总监会这些事，她不想让旁人知道，尤其是真人还是咒灵，哪怕祂并不坏。
将书房门锁好，窗帘拉上，月见开始进入黑客状态。
……
山口的信息记录，明面上看起来循规蹈矩。
当然，看联系对象不是选择题，而是排除法，根据山口跟对方沟通的内容推测山口的态度。
他对那位“大人”很崇拜，很信任，是那只邪教徒似的崇拜，就算要假装关系一般，那也肯定不会有不恭敬的语气。
到时候等咒术总监会那边的糊弄结果出来，她可以通过排除法去查那些所有可能影响排查结果的人。
**
私人健身会所，高级会员间。
木刀与木刀的碰撞声不断响起，像是激烈的鼓点，一下比一下快，愈发急促，最后终于以“啪”的一声，其中一柄木刀断裂而收尾。
“不错嘛，大小姐，进步神速。”伏黑甚尔将断成两截的木刀随手丢到一边。
飞出去的两截木刀扎到草地上，入土三分。
因为训练时间按时计费，伏黑甚尔总喜欢跟月见多聊几句，哪怕月见很少说话。
此时，他将上衣脱下卷起挂在肩头，露出健壮的身躯，沾着汗水的结实肌肉好像在发光一般。
“还来吗？”
月见对此等男色，已经从一开始的羞涩偷瞄到现在的习以为常，没有丝毫波动了。
“来，等开学后能训练的机会就少了。”
月见从旁边储备室里又拿出一把木刀，朝他丢过去。
伏黑甚尔一把接住，“那正好，我也接了个大单，需要花时间准备。”
大单？诅咒师的大单？有什么大事吗？
月见心里好奇，但没有多问，就像伏黑甚尔不会问她身份，不问她为什么偷偷训练一样。
两人只是单纯的雇佣关系。
一旦牵扯双方咒术师和诅咒师的立场，这关系就不好维持了。
“大概什么时候没空，你记得说一下。”
“知道了。”
密集的敲击声再次在房间里响起。
**
临近开学的时候，月见收到了一个特殊的电话。
来自京都咒术高专的校长，乐岩寺嘉伸。
询问她是否有意向转学到京都高专，并开出一堆优厚的条件。
送咒具，评级时保证推荐人，更高的工资。
最后附送一句：“而且以你和六眼目前的关系，继续一起待在学校也难堪吧。”
月见对此：……
假期过得太精彩，她都快忘了分手的事情了。
现在才冒出来是以为她越靠近开学越纠结紧张吗？
还有，谁跟哑巴打电话还问哑巴答不答应的？
月见直接“啪”地挂断了电话。然后把这个结果告知五条悟。
五条悟当即去京都高专闹了一通，理由是乐岩寺嘉伸企图拐走他可爱的前女友，企图加大他复合的难度。
**
开学第一天，咒术总监会关于山口的调查结果也下来了。
辅助监督来到高专给六人一人送了一份调查文件。
调查结果显示山口是个诅咒师，宿傩手指也是他自己偷的，说什么“大人”只是想污蔑牵扯总监会里的其他人（理由是不然他不会说出来）……
调查的很好，下次别调查了，查了也白查。
“禅院家那边没有施压吗？”月见问硝子。
硝子诧异：“你是怀疑这份调查结果不对吗？”
月见同样诧异：这么糊弄的结果你居然不觉得不对吗？
她又看向一旁两个dK，五条悟已经把调查报告的纸抽出来折成纸飞机玩了。
夏油杰则是召唤出了那个水人模样的咒灵观察。
调查报告中说，山口在做一个实验。
那八只触手的幽灵船是他找到的实验材料，而这个水人是他的实验产物。
两者都是与月见打听到的传说有关。
前者就是传说里，海盗执念化作的怨灵，后者是在山口安排下，传说在渔村和学校几个地方传播开而形成的假想咒灵。
不是月见他们所想的“浪花娃娃”，而是传说里潜伏在海中的海盗执念化作的水怪。
而山口的实验，就是观测因为前者而产生的后者，两者是否能互相融合，变成一个咒灵。
夏油杰看着手中朝自己一声又一声喊“妈妈”的咒灵。
一团人形的水，在咒灵里面可以算是高颜值了，在阳光照射下晶莹剔透的，一点也不可怕。
“我也觉得有点奇怪。”他附和月见的话，“既然是假想，祂不应该狰狞一点吗？”
五条悟：“假想咒灵的构成挺奇怪的。就像外国恐怖故事里形成的咒灵，什么食人魔之类的，设定上是人类，但形成的咒灵并没有思维。”
硝子：“主要是看最让人印象深刻的几个点吧。”
夏油杰：“就比如说要形成一个叫五条悟的咒灵，那肯定长得面目狰狞。”
硝子轻笑出声。
月见用力点头。
五条悟反唇相讥：“那要是形成夏油杰咒灵，肯定是会走路的怪刘海！”
“硝子是熊猫眼的变态解剖狂魔。”
“月见是……”五条悟顿了顿，食指轻戳着下巴，一副思考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