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瘦死的骆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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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烂橘子虽然不了解现代财团那些复杂的股权结构之类的东西，但却知道，大道寺财团哪个产业最赚钱。
汽车制造业。
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咒灵，被卷进里面的汽车能不能弄出来。
月见整个人都阴沉了不少。
当然，不是担心大道寺财团就此倒下。
财团当然不只这一个产业。
补救还是可以的。
她担心的是汽车厂里近五万的工人，就这样被卷进去。
就烂橘子那些资产，她把他们全部扳倒了，卖了做牛做马，也不够填补这些人命。
这些烂橘子有什么社会价值吗？
他们都不去祓除咒灵，只会在高处呼来喝去，不仅不能给社会创造财富，还会带来灾难。
在月见看来，这烂橘子连汽车厂里的普通工人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月见觉得是自己太克制了。
什么换血不换血的。
她就应该借着清理老鼠毛的名义，直接把整个高层血洗了，来个清君侧。
至于咒术界的运转会不会变乱……
呵呵，咒术界有不乱过吗？
之前都闹到炸东京了。
但凡咒术界管的好，也不至于让老鼠毛发展成那么大的规模。
就是现在，因为老鼠毛被大量抓捕关押，一堆职位都空缺着呢。
**
月见没有直接闯进咒灵的生得领域，而是想从外部直接把这生得领域破坏了。
可惜两仪式没有直接看到这个生得领域的死线。
因为生得领域是咒力与咒术结合的产物，就像投影仪投影出的影像，只要不关掉投影仪，这投影就不会改变。
所以，月见只能闯进这个生得领域之中。一路杀了不少因为特级咒灵而带来的小咒灵，不知不觉离开了密闭的环境，而出现在一条公路上。
她看到了汽车模样的特级咒灵。
借着直死之眼，月见很好地看见了这些巨大的汽车咒灵车身里几万个属于不同员工的死线。
人太多，她一时间也数不出来里面到底活着多少人。
但非咒术师身上没有咒力护身，接触诅咒会被诅咒侵蚀，还是需要尽快把他们给捞出来。
……
这个咒灵的生得领域，主要是一条宽大笔直平坦的单行马路，大概是由汽车厂的试验车道路结合咒灵的领域而形成。
巨大的长着眼耳鼻舌身的汽车在路上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窜。
两仪式灵巧地躲过周身时不时飞来的一辆汽车。
看着这些汽车“唰”的一下冲过去，又“唰”的一下冲过去。
月见心里暗暗计算一下。
马路有4444米，长44米，宽20米，高16米的汽车咒灵在宽大马路上胡乱穿行。
行驶速度大概有每秒一百二十米，比琴娘的大轻功速度还快。
时不时就有两辆碰在一起，然后车身里明显神志不清的工人也从车里摔出来，躺了一地，然后其他汽车又从这些工人身上碾过去……
这些工人面色痛苦，身上满是伤痕，甚至还有被挤压出内脏碎了一地，脑浆吐了一地的，却是离奇地没有死亡，身上的死线还在。
过了一会儿，这些被撞“死”的乘客又会和坏掉的车子一起消失消失，又重新出现在公路上，再车祸。
【这是什么情况？】两仪式问。
【制造恐惧吧。】
她曾经伪装春和美代子工作时，计算过，五百个人统一的轻度恐惧，可以制造一个三级咒灵。
这汽车厂近五万人，也不是汽车咒灵的诞生地，但凡这咒灵有点智慧，就不会一下子杀光，而是慢慢玩弄，玩弄到猎物不会再给它提供恐惧的养分了，再一下子杀掉，获取猎物最后的痛苦的养料。
【这不好弄。我可以下去把汽车杀死，但里面掉出了的人会真的死亡吗？】
两仪式不懂咒术，只是看出，乘客和车是一起在这循环中的。
万一汽车没了，里面调出来的人不能重新进入循环，直接被其他汽车撞死怎么办？
【要不你还是换个灵来吧。来个能静止的，或者速度特别快的？】
【不必。】
月见轻声道。
类似这样循环的生得领域，她当初也遇到过。
说实话，这个咒灵虽然是有特级水平，但这生得领域其实还没有当初那个叫“恐怖巴士”的诅咒弄出的生得领域来的精妙。
倒也可以理解。
毕竟那些老橘子可没有控制特级咒灵的能力。
他们在汽车厂弄出这个特级咒灵，估计是使用了特级咒物，宿傩手指之类的。
那个恐怖巴士的循环，是把人质催眠后制造出幻境。
这个自然也一样。
就算是咒灵，反转术式也不是那么好学的。
它这种靠特级咒物揠苗助长而成的咒灵，精通反转术式的可能性很低。
它显然做不到把人类伤到濒死再治愈。
那就只能是——幻境。
月见没有理会公路上那些工人的惨叫与哀嚎，躲开往来的汽车，直直朝着空无一物的护栏走过去。
下一秒，她又回到了最初进入 的汽车工厂模样的领域内。
看着眼前石灰石的墙壁，月见试探地伸手过去。
人又一下子出现在公路上。
她再回来，再出去，再回来。
【确定了。】
两仪式：【去那个公路，只是意识。】
如果是整个人一起过去，应该是整个人一点一点走过去，而不是在用手触碰到后，直接整个人就出现在另一个地方。
【所以，那些工人，还在这个工厂的某处，休息着。】
【嗯。】
说起来，这次的咒灵与其称呼为汽车咒灵，不如称为车祸咒灵。
是人们对“车祸”的负面情绪形成。
它原本可能只是让人做车祸噩梦的三四级咒灵，但是在吃了宿傩手指后，一个人的噩梦就升级成了那样的多人噩梦。
所以，那些工人的身体，还在这个工厂领域内。
她需要找到他们，而那个咒灵本体，就在他们身边吸食着他们产生的咒力。
……
到底是大厂，车间、办公室多的要死，要不是月见来之前找助理要了地图，怕是都要跑迷路。
领域的主人大概也察觉到她的到来，她行动的时候，周边还时不时有汽车部件，机器，朝她砸过来。
每躲开一次，看着机器、部件这些东西被损毁，她都要在心里给那些烂橘子记上一笔账，痛骂一阵。
身上的咒力，那叫一个源源不断。
……
时间过去约莫半小时，月见已经把整个工厂都跑了一圈了，也没有找到一个人影。
怎么会……
还有哪里能藏的下五万人。难道还有别的领域吗？
还是说，肉身已经被毁了……这不可能。
肉身毁了人就死了，咒灵是困不住灵魂的，看都看不到。
她原本想着用两仪式能更快更精准地杀敌。
现在，她不得不告别两仪式，请来更了解结界的桔梗。
【你应该第一时间找我的。而不是因为过去的经验，就想当然以为了解了。你在结界方面是个新手。】
了解内情后，桔梗边指点她，边放出了死魂虫，并开始在这个生得领域里尝试构造自己的结界。
【你以为他们能做的只有给咒灵提供咒物吗？】
不得不说，烂橘子虽然不了解现代财团那些复杂的股权结构之类的东西，但却知道，大道寺财团哪个产业最赚钱。
汽车制造业。
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咒灵，被卷进里面的汽车能不能弄出来。
月见整个人都阴沉了不少。
当然，不是担心大道寺财团就此倒下。
财团当然不只这一个产业。
补救还是可以的。
她担心的是汽车厂里近五万的工人，就这样被卷进去。
就烂橘子那些资产，她把他们全部扳倒了，卖了做牛做马，也不够填补这些人命。
这些烂橘子有什么社会价值吗？
他们都不去祓除咒灵，只会在高处呼来喝去，不仅不能给社会创造财富，还会带来灾难。
在月见看来，这烂橘子连汽车厂里的普通工人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月见觉得是自己太克制了。
什么换血不换血的。
她就应该借着清理老鼠毛的名义，直接把整个高层血洗了，来个清君侧。
至于咒术界的运转会不会变乱……
呵呵，咒术界有不乱过吗？
之前都闹到炸东京了。
但凡咒术界管的好，也不至于让老鼠毛发展成那么大的规模。
就是现在，因为老鼠毛被大量抓捕关押，一堆职位都空缺着呢。
**
月见没有直接闯进咒灵的生得领域，而是想从外部直接把这生得领域破坏了。
可惜两仪式没有直接看到这个生得领域的死线。
因为生得领域是咒力与咒术结合的产物，就像投影仪投影出的影像，只要不关掉投影仪，这投影就不会改变。
所以，月见只能闯进这个生得领域之中。一路杀了不少因为特级咒灵而带来的小咒灵，不知不觉离开了密闭的环境，而出现在一条公路上。
她看到了汽车模样的特级咒灵。
借着直死之眼，月见很好地看见了这些巨大的汽车咒灵车身里几万个属于不同员工的死线。
人太多，她一时间也数不出来里面到底活着多少人。
但非咒术师身上没有咒力护身，接触诅咒会被诅咒侵蚀，还是需要尽快把他们给捞出来。
……
这个咒灵的生得领域，主要是一条宽大笔直平坦的单行马路，大概是由汽车厂的试验车道路结合咒灵的领域而形成。
巨大的长着眼耳鼻舌身的汽车在路上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窜。
两仪式灵巧地躲过周身时不时飞来的一辆汽车。
看着这些汽车“唰”的一下冲过去，又“唰”的一下冲过去。
月见心里暗暗计算一下。
马路有4444米，长44米，宽20米，高16米的汽车咒灵在宽大马路上胡乱穿行。
行驶速度大概有每秒一百二十米，比琴娘的大轻功速度还快。
时不时就有两辆碰在一起，然后车身里明显神志不清的工人也从车里摔出来，躺了一地，然后其他汽车又从这些工人身上碾过去……
这些工人面色痛苦，身上满是伤痕，甚至还有被挤压出内脏碎了一地，脑浆吐了一地的，却是离奇地没有死亡，身上的死线还在。
过了一会儿，这些被撞“死”的乘客又会和坏掉的车子一起消失消失，又重新出现在公路上，再车祸。
【这是什么情况？】两仪式问。
【制造恐惧吧。】
她曾经伪装春和美代子工作时，计算过，五百个人统一的轻度恐惧，可以制造一个三级咒灵。
这汽车厂近五万人，也不是汽车咒灵的诞生地，但凡这咒灵有点智慧，就不会一下子杀光，而是慢慢玩弄，玩弄到猎物不会再给它提供恐惧的养分了，再一下子杀掉，获取猎物最后的痛苦的养料。
【这不好弄。我可以下去把汽车杀死，但里面掉出了的人会真的死亡吗？】
两仪式不懂咒术，只是看出，乘客和车是一起在这循环中的。
万一汽车没了，里面调出来的人不能重新进入循环，直接被其他汽车撞死怎么办？
【要不你还是换个灵来吧。来个能静止的，或者速度特别快的？】
【不必。】
月见轻声道。
类似这样循环的生得领域，她当初也遇到过。
说实话，这个咒灵虽然是有特级水平，但这生得领域其实还没有当初那个叫“恐怖巴士”的诅咒弄出的生得领域来的精妙。
倒也可以理解。
毕竟那些老橘子可没有控制特级咒灵的能力。
他们在汽车厂弄出这个特级咒灵，估计是使用了特级咒物，宿傩手指之类的。
那个恐怖巴士的循环，是把人质催眠后制造出幻境。
这个自然也一样。
就算是咒灵，反转术式也不是那么好学的。
它这种靠特级咒物揠苗助长而成的咒灵，精通反转术式的可能性很低。
它显然做不到把人类伤到濒死再治愈。
那就只能是——幻境。
月见没有理会公路上那些工人的惨叫与哀嚎，躲开往来的汽车，直直朝着空无一物的护栏走过去。
下一秒，她又回到了最初进入 的汽车工厂模样的领域内。
看着眼前石灰石的墙壁，月见试探地伸手过去。
人又一下子出现在公路上。
她再回来，再出去，再回来。
【确定了。】
两仪式：【去那个公路，只是意识。】
如果是整个人一起过去，应该是整个人一点一点走过去，而不是在用手触碰到后，直接整个人就出现在另一个地方。
【所以，那些工人，还在这个工厂的某处，休息着。】
【嗯。】
说起来，这次的咒灵与其称呼为汽车咒灵，不如称为车祸咒灵。
是人们对“车祸”的负面情绪形成。
它原本可能只是让人做车祸噩梦的三四级咒灵，但是在吃了宿傩手指后，一个人的噩梦就升级成了那样的多人噩梦。
所以，那些工人的身体，还在这个工厂领域内。
她需要找到他们，而那个咒灵本体，就在他们身边吸食着他们产生的咒力。
……
到底是大厂，车间、办公室多的要死，要不是月见来之前找助理要了地图，怕是都要跑迷路。
领域的主人大概也察觉到她的到来，她行动的时候，周边还时不时有汽车部件，机器，朝她砸过来。
每躲开一次，看着机器、部件这些东西被损毁，她都要在心里给那些烂橘子记上一笔账，痛骂一阵。
身上的咒力，那叫一个源源不断。
……
时间过去约莫半小时，月见已经把整个工厂都跑了一圈了，也没有找到一个人影。
怎么会……
还有哪里能藏的下五万人。难道还有别的领域吗？
还是说，肉身已经被毁了……这不可能。
肉身毁了人就死了，咒灵是困不住灵魂的，看都看不到。
她原本想着用两仪式能更快更精准地杀敌。
现在，她不得不告别两仪式，请来更了解结界的桔梗。
【你应该第一时间找我的。而不是因为过去的经验，就想当然以为了解了。你在结界方面是个新手。】
了解内情后，桔梗边指点她，边放出了死魂虫，并开始在这个生得领域里尝试构造自己的结界。
【你以为他们能做的只有给咒灵提供咒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