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过往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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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见忙着敲键盘，五条悟负责提供当日案件的细节，夏油杰自觉不便打扰，就先告辞离去。
他边走边看手机，正好看到学生群里伏黑惠发的消息，让他到钉崎同学的宿舍一起写任务总结——
自从那次教导大家学会写感想后，月见老师就强制要求学生们出任务都必须写一份任务总结。
不要求一人一篇，只要求每次任务交一篇，参与该任务的学生可以共同完成，每月都会统一进行检查。
[夏油杰：为什么要去钉崎同学的宿舍？]
[伏黑惠：因为写完后可以去老师那里吃饭。]
[夏油杰：嗖嘎]
[夏油杰：我马上过去]
这还是夏油杰记忆里第一次到女生宿舍做客。
大概是因为学生数量更多的关系，种花那边女生宿舍管的很严，根本不给男生入内。
他进去的时候还有些担心是不是同学们故意搞什么恶作剧。
好在没有，他顺利到达野蔷薇的宿舍。
女生宿舍感觉跟男生宿舍差别不大。
虎杖和乙骨忧太，钉崎野蔷薇和吉野顺平，两两一左一右占了餐桌。
夏油杰和伏黑惠就搬小板凳围着茶几讨论各自的任务感受。
伏黑惠拿着纸笔记录。
比起时不时就聊到一起，把话题扯到九霄云外的顺平、野蔷薇和虎杖三人，伏黑惠和夏油杰进度意外的快。
很快，就把任务报告的框架打好。
上次是夏油杰完善的，这次就换成伏黑惠。
闲着无聊的两人，索性坐到沙发上开电视调静音看新闻。
夏油杰目光不经意落到电视柜上的相框上。
照片上，酒红色头发的漂亮女郎微笑，身前的橙发女孩双手比耶，笑出一口大白牙。
不难看出，橙发女孩，就是年轻时的钉崎野蔷薇。
而酒红色头发的女郎……
夏油杰脑海中又出现模糊的画面。
父母、酒红色……
“她是谁？”
夏油杰忍不住问道。
一旁伏黑惠愣了愣，看向照片。
“春和小姐？”
野蔷薇原本还在跟虎杖和顺平叽叽喳喳争论詹妮弗·劳伦斯和安妮·海瑟薇哪个更受欢迎，争得面红耳赤。
但一听到“春和”一词，面色一变，立马清醒，起身转头看向伏黑惠，又看向照片，走过去。
“你认识美代子姐姐？”
伏黑惠点头，“那时候在咒术高专遇到过。她是高专的辅助监督。”
“那夏油先生呢？”钉崎野蔷薇看向夏油杰。
“应该是失忆前认识的人吧。那天和父母见面时，就想起她。她现在怎么样了？”
钉崎野蔷薇沉默一下，橙色的眼眸看向夏油杰，冷声道：“她死了。”
“记录上，她在阻拦诅咒师夏油杰杀害夏油夫妇的时候，被夏油杰用咒灵杀死并吞噬。
尸骨无存。”
她声音轻而缓地将沉重的记载复述，然后抬头看向夏油杰，直视他的双眼，不放过他脸上任何神情。
“你有想起什么吗？”
“我……”
在少女的讲述下，夏油杰隐隐想起来什么，虽然没有完全想起来。
但就光是那些隐约模糊的画面，已经让他震惊不已。
他避开少女直勾勾的目光，垂眸看向自己的双手，仿佛看到上面的鲜血。
这位酒红色的女郎，春和美代子，是他，杀的？
为什么？
悟和月见说，那些错误的事情，都是羂索在顶替他之后做的。
可为什么他脑海里会有他把父母敲晕的画面。然后出现春和小姐……
然后，他还跟悟说，春和小姐被他给杀死的画面……
他不是早早就因为失忆被月见带去种花接受治疗吗？
“抱歉，我有些头疼，我去一下医务室。”
说罢，夏油杰匆匆离开了宿舍。
那边，虎杖还在跟顺平聊着詹妮弗·劳伦斯的电影。
乙骨忧太在没气势地催促他们先解决任务总结。
电视桌前，野蔷薇拿起桌上的相框，怔怔看着照片上的美丽鲜活的春和美代子。
而伏黑惠站在一旁，眉头微皱，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你在怀疑什么？”
野蔷薇没有立即回答，她沉默地拿手帕将照片擦拭一遍，然后放回原位摆正。
“还需要怀疑吗？”她反问。
伏黑惠一时没了言语。
**
悟和月见都在忙，夏油杰想了想，还是去了校医室，找硝子询问春和美代子的事情。
硝子正趴在办公桌上打瞌睡，听到这个名字，人都愣了。
十年前的记忆不受控制地从脑海里蹦出来。
那个美丽的女郎，如同焰火一般在燃烧的酒红色，手腕上狰狞的伤痕……
而不只春和美代子，还有很多，很多无辜的人……
五条悟和月见瞒得过其他人，却瞒不过她、冥冥、歌姬、七海海、灰原和夜蛾。
他们都清楚。
夏油杰是真的叛逃了。
也是真的杀人了。
“你怎么会想起她？”
“就是……想起了一些画面。”
夏油杰把自己回想起的画面简单描述了一下。
“按照月见和悟的说法，我当时是被催眠，所以忽然要杀自己的父母，但……”
“我为什么会杀春和美代子？”
只有父母是确定的，至于春和美代子，难道羂索的催眠那么智能，能让他不杀父母只杀春和美代子？
“而且，那位春和小姐只是一名非咒术师，应该拦不住当时的我用咒灵操术对付我父母吧？”
让他杀父母，可以理解，是羂索要让他的行为更显得丧心病狂。
但让他不杀父母只杀春和美代子是为什么？
当时的五条悟可是又双叒叕去出差了啊。谁能阻止得了他？
“我当时是清醒的。”
他得出了结论。
“我，杀了春和小姐。是吗？硝子。”
看着眼前的棕发美女，夏油杰无比希望能从她口中听到一个否定的答案，得到一个和他自己推测完全相反的结果。
然而——
“羂索替代你，是在百鬼夜行之后。”
她的声音很轻，又很重。
像是一柄巨锤，重重地砸在他的脑袋上，心上，把大脑砸得嗡嗡作响，把心砸得四分五裂。
“在那之前，那些罪行，属于你。”
月见忙着敲键盘，五条悟负责提供当日案件的细节，夏油杰自觉不便打扰，就先告辞离去。
他边走边看手机，正好看到学生群里伏黑惠发的消息，让他到钉崎同学的宿舍一起写任务总结——
自从那次教导大家学会写感想后，月见老师就强制要求学生们出任务都必须写一份任务总结。
不要求一人一篇，只要求每次任务交一篇，参与该任务的学生可以共同完成，每月都会统一进行检查。
[夏油杰：为什么要去钉崎同学的宿舍？]
[伏黑惠：因为写完后可以去老师那里吃饭。]
[夏油杰：嗖嘎]
[夏油杰：我马上过去]
这还是夏油杰记忆里第一次到女生宿舍做客。
大概是因为学生数量更多的关系，种花那边女生宿舍管的很严，根本不给男生入内。
他进去的时候还有些担心是不是同学们故意搞什么恶作剧。
好在没有，他顺利到达野蔷薇的宿舍。
女生宿舍感觉跟男生宿舍差别不大。
虎杖和乙骨忧太，钉崎野蔷薇和吉野顺平，两两一左一右占了餐桌。
夏油杰和伏黑惠就搬小板凳围着茶几讨论各自的任务感受。
伏黑惠拿着纸笔记录。
比起时不时就聊到一起，把话题扯到九霄云外的顺平、野蔷薇和虎杖三人，伏黑惠和夏油杰进度意外的快。
很快，就把任务报告的框架打好。
上次是夏油杰完善的，这次就换成伏黑惠。
闲着无聊的两人，索性坐到沙发上开电视调静音看新闻。
夏油杰目光不经意落到电视柜上的相框上。
照片上，酒红色头发的漂亮女郎微笑，身前的橙发女孩双手比耶，笑出一口大白牙。
不难看出，橙发女孩，就是年轻时的钉崎野蔷薇。
而酒红色头发的女郎……
夏油杰脑海中又出现模糊的画面。
父母、酒红色……
“她是谁？”
夏油杰忍不住问道。
一旁伏黑惠愣了愣，看向照片。
“春和小姐？”
野蔷薇原本还在跟虎杖和顺平叽叽喳喳争论詹妮弗·劳伦斯和安妮·海瑟薇哪个更受欢迎，争得面红耳赤。
但一听到“春和”一词，面色一变，立马清醒，起身转头看向伏黑惠，又看向照片，走过去。
“你认识美代子姐姐？”
伏黑惠点头，“那时候在咒术高专遇到过。她是高专的辅助监督。”
“那夏油先生呢？”钉崎野蔷薇看向夏油杰。
“应该是失忆前认识的人吧。那天和父母见面时，就想起她。她现在怎么样了？”
钉崎野蔷薇沉默一下，橙色的眼眸看向夏油杰，冷声道：“她死了。”
“记录上，她在阻拦诅咒师夏油杰杀害夏油夫妇的时候，被夏油杰用咒灵杀死并吞噬。
尸骨无存。”
她声音轻而缓地将沉重的记载复述，然后抬头看向夏油杰，直视他的双眼，不放过他脸上任何神情。
“你有想起什么吗？”
“我……”
在少女的讲述下，夏油杰隐隐想起来什么，虽然没有完全想起来。
但就光是那些隐约模糊的画面，已经让他震惊不已。
他避开少女直勾勾的目光，垂眸看向自己的双手，仿佛看到上面的鲜血。
这位酒红色的女郎，春和美代子，是他，杀的？
为什么？
悟和月见说，那些错误的事情，都是羂索在顶替他之后做的。
可为什么他脑海里会有他把父母敲晕的画面。然后出现春和小姐……
然后，他还跟悟说，春和小姐被他给杀死的画面……
他不是早早就因为失忆被月见带去种花接受治疗吗？
“抱歉，我有些头疼，我去一下医务室。”
说罢，夏油杰匆匆离开了宿舍。
那边，虎杖还在跟顺平聊着詹妮弗·劳伦斯的电影。
乙骨忧太在没气势地催促他们先解决任务总结。
电视桌前，野蔷薇拿起桌上的相框，怔怔看着照片上的美丽鲜活的春和美代子。
而伏黑惠站在一旁，眉头微皱，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你在怀疑什么？”
野蔷薇没有立即回答，她沉默地拿手帕将照片擦拭一遍，然后放回原位摆正。
“还需要怀疑吗？”她反问。
伏黑惠一时没了言语。
**
悟和月见都在忙，夏油杰想了想，还是去了校医室，找硝子询问春和美代子的事情。
硝子正趴在办公桌上打瞌睡，听到这个名字，人都愣了。
十年前的记忆不受控制地从脑海里蹦出来。
那个美丽的女郎，如同焰火一般在燃烧的酒红色，手腕上狰狞的伤痕……
而不只春和美代子，还有很多，很多无辜的人……
五条悟和月见瞒得过其他人，却瞒不过她、冥冥、歌姬、七海海、灰原和夜蛾。
他们都清楚。
夏油杰是真的叛逃了。
也是真的杀人了。
“你怎么会想起她？”
“就是……想起了一些画面。”
夏油杰把自己回想起的画面简单描述了一下。
“按照月见和悟的说法，我当时是被催眠，所以忽然要杀自己的父母，但……”
“我为什么会杀春和美代子？”
只有父母是确定的，至于春和美代子，难道羂索的催眠那么智能，能让他不杀父母只杀春和美代子？
“而且，那位春和小姐只是一名非咒术师，应该拦不住当时的我用咒灵操术对付我父母吧？”
让他杀父母，可以理解，是羂索要让他的行为更显得丧心病狂。
但让他不杀父母只杀春和美代子是为什么？
当时的五条悟可是又双叒叕去出差了啊。谁能阻止得了他？
“我当时是清醒的。”
他得出了结论。
“我，杀了春和小姐。是吗？硝子。”
看着眼前的棕发美女，夏油杰无比希望能从她口中听到一个否定的答案，得到一个和他自己推测完全相反的结果。
然而——
“羂索替代你，是在百鬼夜行之后。”
她的声音很轻，又很重。
像是一柄巨锤，重重地砸在他的脑袋上，心上，把大脑砸得嗡嗡作响，把心砸得四分五裂。
“在那之前，那些罪行，属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