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不期而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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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蔷毕恭毕敬行了礼，向方大厨微笑说道：“大厨师傅，还有驱寒茶嘛，赏我一碗吧。”
“淋雨了？”方大厨一边说，一边在锅里舀。
“是的。雨实在大。”
“你们这些小姑娘，身子骨弱，来，给你大碗的。”
一碗黄褐色的东西递到她面前。她谢过，双手捧着，喝一小口，实在难以下咽。名字叫茶，实则是药。怪不得这公公那般神情。要不还是吃药丸算了？可这碗东西怎么办呢，倒掉？
可方大厨正一脸期待地看着。这个方大厨，最恨浪费食物。
她马上打消方才念头，乖乖一笑，心一横，咬咬牙，捏住鼻子，一口闷了，差点吐出来，硬生生又被咽下去。方大厨很满意点头，决定以后用更大的碗装给她。
那公公看得呆了，低头看看自己眼前的碗，下了很大决心似的，也捏住鼻子，一口气喝完。
司蔷把碗洗干净，还给方大厨，刚想走，被公公叫住。她急忙走到跟前，再次恭恭敬敬行了个礼，“公公，您有何吩咐。”
“在哪个宫当差？”
“回禀公公，奴婢在司膳房当差。”司蔷盈盈行了个礼，低下头。
“抬起头来。”
杨依说她不笑的时候，让人不敢亲近，在宫里可不能这样。司蔷慢慢抬起头，嘴角保持微笑，尽可能显得乖巧，人畜无害。
章公公上下打量着眼前姑娘，约摸十五六岁年纪，出落得纤瘦高挑，粉雕玉琢模样，一双大眼睛水灵灵，英气又妩媚，微微一笑，温柔又可爱。章公公在宫里当差几十年，见过的美人无数，这一卦的倒不多见，若见过肯定是记得。
“瞧着面生，来多久了？”
“回禀公公，奴婢刚来十天。”
方大厨笑道：“她是新招的帮厨，平日就负责洗菜和送饭。小蔷，这位是陛下身边的大红人章公公，还不快见过公公。”
“奴婢，见过公公。”司蔷再次盈盈行礼。
“如果再把一碗驱寒茶你，你可还会像方才那样喝了？”
“会的。”司蔷觉得奇怪，为何还要再喝一碗，刚才那碗已经够了。
“很好，等会儿你就表演一口闷驱寒茶就行，上头高兴，咱家重重有赏，这个拿着。”章公公尖着声音指着桌上的两个食盒，自己拿起一个，指示司蔷拿另一个。
司蔷一脸茫然，依言拿起食盒。
“拿好了，别洒了。跟咱家走。”章公公说着便走出去。
此时，雨已经停了。两名太监在前边点灯引路，章公公提着一个食盒走在前边，司蔷紧跟其后。
依照地图，这个方向是去陛下寝宫的，难道要见到陛下？她有点激动，不知道当今陛下长什么样，听说相貌堂堂，很有威仪，真想看一看啊。不过，千万别遇到刁蛮公主和冷酷王爷。
来至一座雄伟的宫殿，灯火通明，门口道路两旁皆站着宫人侍卫。
风玥帝正在与陆孟寅下棋，正是胶着之际。
陆孟寅双指夹着一颗白子，果断落下，道：“这招欲擒故纵，把陛下迷惑住了吧？”
“你兵行险招，着实差点令朕全军覆没。不过……”风玥帝盯着棋局，手指伸向棋笥。
“陛下若孤注一掷，可要损兵折将了。”
“只要能脱身，几颗棋子而已，舍便舍了。”风玥帝拿起一颗黑子，啪一声落下。
如此一来，风玥帝明面上损失了不少黑子，却不至于一败涂地，还有反败为胜的机会。
“是臣心大意了。”陆孟寅看起来后悔不已。
风玥帝笑道：“寅之啊，欲速则不达。你一心想引诱朕入局，朕是中计了，你却太心急了，没把后路堵死，令朕有了逃出生天的机会。若方才你若能再隐忍一子，以逸待劳，朕自会越陷越深，可就真的没有出路了。”
“陛下莫要打趣臣了。”陆孟寅又拿起一子，“这一次，臣不会再急于求成。”再次落下一颗白子。
“你已经错过了最佳时机，且看朕如何反败为胜。”风玥帝兴致很高。
果不其然，两人又落了几子，风玥帝扭转局势。
“这招诱敌深入可是跟你学的。方才那个子，是朕故意露的破绽，就是要让你放松警惕，哈哈，中计了吧。”
“臣是一步错，步步错。”
“不走错，怎能让敌人有可乘之机？”风玥帝意味深长地说道，“寅之你平日里太过严谨，都挑不出毛病，怪没意思的，是时候出错了。”
“是，陛下说得是。”陆孟寅心领神会地点头，目光紧落在棋盘上。
“怎样？要不要认输？”
陆孟寅眉头深锁，在用黑子在桌上缓缓敲了三下，迟迟不落。
此时，章公公进来，拜道：“陛下，王爷，燕窝粥已备好。此外，老奴听闻王爷昨日淋了雨，特命膳房准备了驱寒茶，现在外边候着。”
风玥帝放下棋子，笑道：“寅之，这次你一定要喝。”
“不喝不喝。”陆孟寅连连摆手。
“朕命令你，一定要喝。”
“陛下，还要不要臣陪你下棋了。”
“驱寒茶要喝，棋也要下。”
“禀陛下，王爷，老奴还带来了助兴节目，此人喝驱寒茶非常利索，保准王爷看了表演，立即把驱寒茶喝得一滴不剩。”
“好好好。”风玥帝命令，“来，把驱寒茶呈上来。”
章公公出来，把食盒里面的驱寒茶取出来，倒出两碗，放在托盘上，对司蔷说道：“你，跟我来。记住，一口闷。”
章公公耳提命面，再三嘱咐。
“是，奴婢记住了。”司蔷双手捧着托盘，乖乖地跟着，低着头，用眼角余光打量着周围。
金碧辉煌，琉璃照耀，庄严肃穆。真真让人眼花缭乱。
风玥帝见驱寒茶来了，很有兴致，起身走过去，“寅之，来来来，朕亲自给你端过去。”
陆孟寅一见端驱寒茶的是司蔷，起身速度比风玥还快，挡在风玥面前，说道：“不就是碗驱寒茶，臣喝就是。”
司蔷一听是陆孟寅的声音，全身打了个激灵。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老天爷，开的什么玩笑，怎么去哪儿都遇到他。
惨了，这次彻底暴露了。
“哟，这次这么干脆，好，你喝给朕看看。”
陆孟寅转身，司蔷正好抬头，目光正好对上。她慌得赶紧低下头，小手不由得抖了一下，差点把托盘脱了手，还好及时稳住。
陆孟寅端起一碗驱寒茶，咬咬牙，一口气喝了。
风玥帝看得呆了，从小到大，从未看他如此干脆喝驱寒茶，以前是死活不沾一滴的，要他喝，像是要他命一般，因此经常戏谑他。
司蔷毕恭毕敬行了礼，向方大厨微笑说道：“大厨师傅，还有驱寒茶嘛，赏我一碗吧。”
“淋雨了？”方大厨一边说，一边在锅里舀。
“是的。雨实在大。”
“你们这些小姑娘，身子骨弱，来，给你大碗的。”
一碗黄褐色的东西递到她面前。她谢过，双手捧着，喝一小口，实在难以下咽。名字叫茶，实则是药。怪不得这公公那般神情。要不还是吃药丸算了？可这碗东西怎么办呢，倒掉？
可方大厨正一脸期待地看着。这个方大厨，最恨浪费食物。
她马上打消方才念头，乖乖一笑，心一横，咬咬牙，捏住鼻子，一口闷了，差点吐出来，硬生生又被咽下去。方大厨很满意点头，决定以后用更大的碗装给她。
那公公看得呆了，低头看看自己眼前的碗，下了很大决心似的，也捏住鼻子，一口气喝完。
司蔷把碗洗干净，还给方大厨，刚想走，被公公叫住。她急忙走到跟前，再次恭恭敬敬行了个礼，“公公，您有何吩咐。”
“在哪个宫当差？”
“回禀公公，奴婢在司膳房当差。”司蔷盈盈行了个礼，低下头。
“抬起头来。”
杨依说她不笑的时候，让人不敢亲近，在宫里可不能这样。司蔷慢慢抬起头，嘴角保持微笑，尽可能显得乖巧，人畜无害。
章公公上下打量着眼前姑娘，约摸十五六岁年纪，出落得纤瘦高挑，粉雕玉琢模样，一双大眼睛水灵灵，英气又妩媚，微微一笑，温柔又可爱。章公公在宫里当差几十年，见过的美人无数，这一卦的倒不多见，若见过肯定是记得。
“瞧着面生，来多久了？”
“回禀公公，奴婢刚来十天。”
方大厨笑道：“她是新招的帮厨，平日就负责洗菜和送饭。小蔷，这位是陛下身边的大红人章公公，还不快见过公公。”
“奴婢，见过公公。”司蔷再次盈盈行礼。
“如果再把一碗驱寒茶你，你可还会像方才那样喝了？”
“会的。”司蔷觉得奇怪，为何还要再喝一碗，刚才那碗已经够了。
“很好，等会儿你就表演一口闷驱寒茶就行，上头高兴，咱家重重有赏，这个拿着。”章公公尖着声音指着桌上的两个食盒，自己拿起一个，指示司蔷拿另一个。
司蔷一脸茫然，依言拿起食盒。
“拿好了，别洒了。跟咱家走。”章公公说着便走出去。
此时，雨已经停了。两名太监在前边点灯引路，章公公提着一个食盒走在前边，司蔷紧跟其后。
依照地图，这个方向是去陛下寝宫的，难道要见到陛下？她有点激动，不知道当今陛下长什么样，听说相貌堂堂，很有威仪，真想看一看啊。不过，千万别遇到刁蛮公主和冷酷王爷。
来至一座雄伟的宫殿，灯火通明，门口道路两旁皆站着宫人侍卫。
风玥帝正在与陆孟寅下棋，正是胶着之际。
陆孟寅双指夹着一颗白子，果断落下，道：“这招欲擒故纵，把陛下迷惑住了吧？”
“你兵行险招，着实差点令朕全军覆没。不过……”风玥帝盯着棋局，手指伸向棋笥。
“陛下若孤注一掷，可要损兵折将了。”
“只要能脱身，几颗棋子而已，舍便舍了。”风玥帝拿起一颗黑子，啪一声落下。
如此一来，风玥帝明面上损失了不少黑子，却不至于一败涂地，还有反败为胜的机会。
“是臣心大意了。”陆孟寅看起来后悔不已。
风玥帝笑道：“寅之啊，欲速则不达。你一心想引诱朕入局，朕是中计了，你却太心急了，没把后路堵死，令朕有了逃出生天的机会。若方才你若能再隐忍一子，以逸待劳，朕自会越陷越深，可就真的没有出路了。”
“陛下莫要打趣臣了。”陆孟寅又拿起一子，“这一次，臣不会再急于求成。”再次落下一颗白子。
“你已经错过了最佳时机，且看朕如何反败为胜。”风玥帝兴致很高。
果不其然，两人又落了几子，风玥帝扭转局势。
“这招诱敌深入可是跟你学的。方才那个子，是朕故意露的破绽，就是要让你放松警惕，哈哈，中计了吧。”
“臣是一步错，步步错。”
“不走错，怎能让敌人有可乘之机？”风玥帝意味深长地说道，“寅之你平日里太过严谨，都挑不出毛病，怪没意思的，是时候出错了。”
“是，陛下说得是。”陆孟寅心领神会地点头，目光紧落在棋盘上。
“怎样？要不要认输？”
陆孟寅眉头深锁，在用黑子在桌上缓缓敲了三下，迟迟不落。
此时，章公公进来，拜道：“陛下，王爷，燕窝粥已备好。此外，老奴听闻王爷昨日淋了雨，特命膳房准备了驱寒茶，现在外边候着。”
风玥帝放下棋子，笑道：“寅之，这次你一定要喝。”
“不喝不喝。”陆孟寅连连摆手。
“朕命令你，一定要喝。”
“陛下，还要不要臣陪你下棋了。”
“驱寒茶要喝，棋也要下。”
“禀陛下，王爷，老奴还带来了助兴节目，此人喝驱寒茶非常利索，保准王爷看了表演，立即把驱寒茶喝得一滴不剩。”
“好好好。”风玥帝命令，“来，把驱寒茶呈上来。”
章公公出来，把食盒里面的驱寒茶取出来，倒出两碗，放在托盘上，对司蔷说道：“你，跟我来。记住，一口闷。”
章公公耳提命面，再三嘱咐。
“是，奴婢记住了。”司蔷双手捧着托盘，乖乖地跟着，低着头，用眼角余光打量着周围。
金碧辉煌，琉璃照耀，庄严肃穆。真真让人眼花缭乱。
风玥帝见驱寒茶来了，很有兴致，起身走过去，“寅之，来来来，朕亲自给你端过去。”
陆孟寅一见端驱寒茶的是司蔷，起身速度比风玥还快，挡在风玥面前，说道：“不就是碗驱寒茶，臣喝就是。”
司蔷一听是陆孟寅的声音，全身打了个激灵。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老天爷，开的什么玩笑，怎么去哪儿都遇到他。
惨了，这次彻底暴露了。
“哟，这次这么干脆，好，你喝给朕看看。”
陆孟寅转身，司蔷正好抬头，目光正好对上。她慌得赶紧低下头，小手不由得抖了一下，差点把托盘脱了手，还好及时稳住。
陆孟寅端起一碗驱寒茶，咬咬牙，一口气喝了。
风玥帝看得呆了，从小到大，从未看他如此干脆喝驱寒茶，以前是死活不沾一滴的，要他喝，像是要他命一般，因此经常戏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