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无毒不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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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小姐快醒醒。”彩云哭喊着，“快，送我家小姐去看大夫。车夫大叔，去最近的医馆，快。”
车夫一听，要出人命的样子，马上应道：“好好好，前面都是荒郊野岭，咱们要回城去才有”。只是个赶车的，赚几个钱养家糊口，可不想惹上人命官司。
“不能回去，再等等，等孩子打下来再去。”郑然赫然制止。
“你还是不是人。” 彩云发狂地推他打他，“大叔，马上掉头。”
“不能回去，继续往前走。”郑然急了眼，用力反推回去，彩云头撞到车板，晕了过去。
车夫大叔不知道该听谁的，焦急地道：“是回还是不回呀？”
“停，停车。”郑然喝道。
车夫一声长吁，勒住缰绳，马车停了下来。
郑然掏出一袋银子给车夫，“这些银子你拿着，一个时辰后，再把她们送回国师府。”
车夫接过银子，沉甸甸的，起码有几十两，喜上眉梢，“谢谢，谢谢探花郎。”
话音刚落，郑然眼中燃起了杀意，问道：“你认得我？”
“新科探花郑大人，谁人不认得，你金榜题名游街的时候，我还领过赏钱呐。”车夫拿出一锭银子，咬了咬，还没将银子收进怀中，后颈剧痛，咔嚓一声，颈椎骨已经被拧断，断了气。
郑然擦了擦手中汗渍，阴狠地道：“那你就不能活着回去了。”
马儿脱了车夫的牵制，快速奔跑，渐渐偏离了大路。郑然急忙拉住缰绳，将马勒停。他打量四周，夜色漆黑，刚好前面是一处悬崖，干脆把车夫尸体拖到悬崖边，用脚一踹，许久都听不到回声，可见悬崖深不见底，再不会有人找到车夫尸首。
郑然回到马车旁，掀开帘子，两个女人都昏着。一不做二不休，不如把她们都杀了？此念头一闪而过，随后打消了。
一夜夫妻百夜恩。终究爱着周芙，正如他所说，这辈子是他负了她，他亦相信，以周芙的性子，是不会告发他的。若是国师府小姐失踪，安王娶不到新娘，陛下必会命令彻查，迟早会查到他头上，没必要冒这样的风险。
考虑再三，郑然决定相信周芙，不会出卖他。他正准备离开，周芙猛地醒了，抓住他的手。
“这是你的亲骨肉……”周芙咬牙道，“你为何如此狠心？”
“芙儿，无毒不丈夫，不要怪我。”
周芙摸到了一把匕首，是司蔷送给彩云防身用的。现在只想保住孩子，出于母性，她勇敢起来，抓起匕首，指着郑然道：“快，快送我回去。”
“芙儿，你冷静点。”
郑然一把抓住她的手，想将匕首抢过来，周芙爆发出惊人的意志力，紧紧握住匕首，郑然竟一时失手。此时，彩云也醒了过来，第一反应就是要护住自家小姐，忙扑倒郑然身上，死死抱住他的胳膊。
郑然凶形毕露，扭打之中，周芙啊一声，两眼发直，郑然低头，看到手中的匕首已经插到了周芙肚子上。
“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郑然仓皇失措，跳下马车，只想逃跑。
马车里，彩云抱着周芙，哭喊道：“小姐，你怎么了？”
郑然才跑出十来步，便冷静下来。眼神变得更加狠毒。
事情到了这地步，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来个毁尸灭迹。若是国师府小姐失踪，安王娶不到新娘，陛下必会命令彻查，即便查到他头上，大可以将罪责推到司蔷身上。
打定主意后，郑然再次回到马车旁，牵动缰绳，重重地抽打着马。马儿似乎知道前方是悬崖，马蹄凌乱，嘶鸣着不肯向前。但是，马匹不断挣扎，带动着车不断晃动，渐渐到了悬崖边，郑然在侧边狠狠踹上几脚，马车身倾斜，掉向悬崖，马匹不断挣扎，挣脱了缰绳。
幽深漆黑的悬崖，仿佛一个怪物张开大口，要将一切吞没。
郑然站在悬崖边，许久之后听到悬崖深处传来物体撞击的声音。他拍拍身上的尘土，对着漆黑悬底，道：“芙儿，不要怪我，我本不想杀你，是你自找的。”
因不确定杨依司蔷是否已进城，避免撞见，郑然特地翻过一座山，绕道东城门，明早混在进城卖菜的农户进城，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没人会知道他曾经出过城。
正当郑然认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之时，前路被阻断。
蒙面人挡在了他面前。
郑然吓了一跳，道：“你究竟是谁，为何总是阴魂不散跟着我？”
“郑统领好雅兴，这么晚了来这荒郊野外散步。”蒙面人答非所问。
“你看到了什么？”郑然大骇，以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没想到一路竟被人跟踪。
“虎毒不食子，郑统领果真让人佩服。”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今晚之事，我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的。”
“你究竟想怎么样？”
“跟我合作。”
“合作什么？”
“如今这天下，也该换换主人了。”
“做梦。我乃是陛下钦点的探花郎，朝廷五品禁军统领，绝不会做忤逆谋反之事。”
蒙面人冷笑，“你以为周启知道宝贝孙女被你糟蹋了，还被你杀死，会放过你吗？你以为陆孟寅会放过你吗？”
“你是谁我都不知道，凭什么让我相信你。”
蒙面人摘下蒙面巾，道：“赏金门华展，郑统领，幸会幸会。”
“你们江湖中人，为何要插手我们朝堂之事？”
“华某只为主子卖命，不分江湖朝堂。”
“你主子是谁？”郑然脑海中闪过无数个朝中权贵的名字。
“到时候，你就知道。一个能保住你命，让你平步青云，享尽荣华富贵之人。”
郑然脑海中飞快地权衡着利弊，默不作声。
“如何，郑统领，跟我合作，将来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要我怎么做？”
“明日早上，去安王府拿人。”
“笑话，你这是让我去送死。”郑然尚未蠢到去老虎身上拔毛。
“我保证你平安无事。”
郑然冷笑，“敢情死的不是你。”
“放心好了，到了明天早上，陆孟寅自身难保，不会为难你的。”
郑然半信半疑，拿不定注意。
“小姐，小姐快醒醒。”彩云哭喊着，“快，送我家小姐去看大夫。车夫大叔，去最近的医馆，快。”
车夫一听，要出人命的样子，马上应道：“好好好，前面都是荒郊野岭，咱们要回城去才有”。只是个赶车的，赚几个钱养家糊口，可不想惹上人命官司。
“不能回去，再等等，等孩子打下来再去。”郑然赫然制止。
“你还是不是人。” 彩云发狂地推他打他，“大叔，马上掉头。”
“不能回去，继续往前走。”郑然急了眼，用力反推回去，彩云头撞到车板，晕了过去。
车夫大叔不知道该听谁的，焦急地道：“是回还是不回呀？”
“停，停车。”郑然喝道。
车夫一声长吁，勒住缰绳，马车停了下来。
郑然掏出一袋银子给车夫，“这些银子你拿着，一个时辰后，再把她们送回国师府。”
车夫接过银子，沉甸甸的，起码有几十两，喜上眉梢，“谢谢，谢谢探花郎。”
话音刚落，郑然眼中燃起了杀意，问道：“你认得我？”
“新科探花郑大人，谁人不认得，你金榜题名游街的时候，我还领过赏钱呐。”车夫拿出一锭银子，咬了咬，还没将银子收进怀中，后颈剧痛，咔嚓一声，颈椎骨已经被拧断，断了气。
郑然擦了擦手中汗渍，阴狠地道：“那你就不能活着回去了。”
马儿脱了车夫的牵制，快速奔跑，渐渐偏离了大路。郑然急忙拉住缰绳，将马勒停。他打量四周，夜色漆黑，刚好前面是一处悬崖，干脆把车夫尸体拖到悬崖边，用脚一踹，许久都听不到回声，可见悬崖深不见底，再不会有人找到车夫尸首。
郑然回到马车旁，掀开帘子，两个女人都昏着。一不做二不休，不如把她们都杀了？此念头一闪而过，随后打消了。
一夜夫妻百夜恩。终究爱着周芙，正如他所说，这辈子是他负了她，他亦相信，以周芙的性子，是不会告发他的。若是国师府小姐失踪，安王娶不到新娘，陛下必会命令彻查，迟早会查到他头上，没必要冒这样的风险。
考虑再三，郑然决定相信周芙，不会出卖他。他正准备离开，周芙猛地醒了，抓住他的手。
“这是你的亲骨肉……”周芙咬牙道，“你为何如此狠心？”
“芙儿，无毒不丈夫，不要怪我。”
周芙摸到了一把匕首，是司蔷送给彩云防身用的。现在只想保住孩子，出于母性，她勇敢起来，抓起匕首，指着郑然道：“快，快送我回去。”
“芙儿，你冷静点。”
郑然一把抓住她的手，想将匕首抢过来，周芙爆发出惊人的意志力，紧紧握住匕首，郑然竟一时失手。此时，彩云也醒了过来，第一反应就是要护住自家小姐，忙扑倒郑然身上，死死抱住他的胳膊。
郑然凶形毕露，扭打之中，周芙啊一声，两眼发直，郑然低头，看到手中的匕首已经插到了周芙肚子上。
“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郑然仓皇失措，跳下马车，只想逃跑。
马车里，彩云抱着周芙，哭喊道：“小姐，你怎么了？”
郑然才跑出十来步，便冷静下来。眼神变得更加狠毒。
事情到了这地步，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来个毁尸灭迹。若是国师府小姐失踪，安王娶不到新娘，陛下必会命令彻查，即便查到他头上，大可以将罪责推到司蔷身上。
打定主意后，郑然再次回到马车旁，牵动缰绳，重重地抽打着马。马儿似乎知道前方是悬崖，马蹄凌乱，嘶鸣着不肯向前。但是，马匹不断挣扎，带动着车不断晃动，渐渐到了悬崖边，郑然在侧边狠狠踹上几脚，马车身倾斜，掉向悬崖，马匹不断挣扎，挣脱了缰绳。
幽深漆黑的悬崖，仿佛一个怪物张开大口，要将一切吞没。
郑然站在悬崖边，许久之后听到悬崖深处传来物体撞击的声音。他拍拍身上的尘土，对着漆黑悬底，道：“芙儿，不要怪我，我本不想杀你，是你自找的。”
因不确定杨依司蔷是否已进城，避免撞见，郑然特地翻过一座山，绕道东城门，明早混在进城卖菜的农户进城，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没人会知道他曾经出过城。
正当郑然认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之时，前路被阻断。
蒙面人挡在了他面前。
郑然吓了一跳，道：“你究竟是谁，为何总是阴魂不散跟着我？”
“郑统领好雅兴，这么晚了来这荒郊野外散步。”蒙面人答非所问。
“你看到了什么？”郑然大骇，以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没想到一路竟被人跟踪。
“虎毒不食子，郑统领果真让人佩服。”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今晚之事，我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的。”
“你究竟想怎么样？”
“跟我合作。”
“合作什么？”
“如今这天下，也该换换主人了。”
“做梦。我乃是陛下钦点的探花郎，朝廷五品禁军统领，绝不会做忤逆谋反之事。”
蒙面人冷笑，“你以为周启知道宝贝孙女被你糟蹋了，还被你杀死，会放过你吗？你以为陆孟寅会放过你吗？”
“你是谁我都不知道，凭什么让我相信你。”
蒙面人摘下蒙面巾，道：“赏金门华展，郑统领，幸会幸会。”
“你们江湖中人，为何要插手我们朝堂之事？”
“华某只为主子卖命，不分江湖朝堂。”
“你主子是谁？”郑然脑海中闪过无数个朝中权贵的名字。
“到时候，你就知道。一个能保住你命，让你平步青云，享尽荣华富贵之人。”
郑然脑海中飞快地权衡着利弊，默不作声。
“如何，郑统领，跟我合作，将来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要我怎么做？”
“明日早上，去安王府拿人。”
“笑话，你这是让我去送死。”郑然尚未蠢到去老虎身上拔毛。
“我保证你平安无事。”
郑然冷笑，“敢情死的不是你。”
“放心好了，到了明天早上，陆孟寅自身难保，不会为难你的。”
郑然半信半疑，拿不定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