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镜中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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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去做一件只有她能够做到的事情。
无生桥上，大战一触即发。
命运化出了一位位始祖，阻拦着她们。
不久之前的那一剑，让它受到了创伤。
神祖的力量，让它第一次感受到了威胁。
然而，命运都被他所伤，它所化出来的始祖，又如何挡得住复制了他力量的神祖？
一路杀到无生桥尽头，九位始祖直面命运。
“八位，辛苦你们了，送我一程吧，将我送到那命运之海的中心。”
“这一次，你们将堕入轮回，是神曦亏欠你们了。”
八位始祖叹息一声，眼中带着几分诀别。
“哪里的话，他也是我们的弟子，而且，我们只是轮回，而你......”
八位始祖没有继续说下去。
八位始祖的道果与神曦的道果连成一片，形成九道锁链，锁在虚无之中。
那九道锁链，并不是用来锁住命运的，而是锁住神曦的。
只有在九位始祖的庇护下，她才能抵挡命运的波涛，抵达最深处。
神曦直面命运之海，一剑斩下。
十一始祖的道果在一瞬间崩裂，融入这一剑之中。
一剑之下，命运之海被分开了。
在命运海洋的最中心，她看见了一切的本源。
世界的本源，生命的本源，道的本源，还有那个人的本源。
伸出手，于命运之中，她抓到了他。
一如当年，他沉沦杀戮，她解救了他。
神曦的力量下，剑祖在被重塑。
而她自己，却在消失。
一切如命运的规则一样，救一位始祖，需另一位始祖牺牲自己。
一如拯救十方祖界，需要一位始祖自我牺牲。
她在它的规则之中，达成了她的目的。
从一开始，她与命运便知道，他会动荡命运。
命运不容许这样的人存在，所以逼他自毁。
她知道他会自毁，也知道自己无法在命运的安排下改变这既定的结局。
但她，用自己算计了命运，让他再次重现世间。
让这场战争，不在这个时代终结。
剑祖重生，神祖本源溃散，即使命运，也无法再收拢。
她自毁本源，是为了日后他与命运对抗，不受约束。
命运仿佛在问：“可值得？”
没有人回答它的提问。
命运承认，自己失算了。
但它不在意，给他时间又如何？
它是命运，虽然过程或许不在它的掌控之中，但结果，不会有任何改变。
八位始祖力量耗尽，都入了轮回。
与命运对抗，也让她们到达了极限 。
剑祖从虚无坠落，落入十方祖界。
始祖剑，从命运之海飞出，落于无生桥尽头。
只是，除了始祖剑外，坠落在无生桥尽头的，还有命运始祖的道果。
那是神曦对命运最后的算计。
当他融合命运道果，便不在对命运一无所知。
命运之所以无敌，仅仅只是因为人们对它一无所知。
当它被人知晓本质后，便有了对抗的可能。
神祖的牺牲，使他明白了真相，让他看透了命运的本质。
他闭上眼睛，心中浮现出神祖轻轻的笑容。
“神曦。”
他低声呼唤。
然而，他只能听见无尽的虚空。
只有始祖剑在他的手中回应着他，沉默而坚决。
原来这便是真相，这个真相，确实他无法承受。
他拼尽一切，只想拯救她们，让她们能够继续存在。
然而，到最后，他谁都没能拯救。
神曦彻底的消失了，本源再无法寻觅。
叶剑心眼角流出一丝泪水。
这么多年，经历了那么多次绝望，他以为自己不会再流泪。
但当真相浮现于眼前的那一刻，他再一次流泪了。
他的声音在无生桥上回荡，而始祖剑中，似乎有着柔和的光晕，映照在他沉痛的脸上。
独自一人，他走在这命运的尽头，再无可以依靠。
他抬头，望向那无垠的星空。
她曾经告诉过他，在每个星辰下，都有一个故事。
每个故事，都是他们共同经历的点点滴滴。
“倘若有一天，我们忘记了彼此，便抬头看着那繁星，我们的故事，都在其中，只要抬头，我就在那里。”
始祖剑轻微颤抖，微弱的声音想起。
“神曦还没有陨灭，昔日我感应到了她的气息，她曾经踏上过无生桥，后来寂灭，我的一缕剑意，包裹了她，让她得以轮回转世。”
始祖剑的声音，让叶剑心心中重拾希望。
“真的？”
始祖剑剑灵的声音十分肯定。
“不会错的，我跟在她身边的时间，比你更久，没有人比我更熟悉她的气息，我不会感应错。”
叶剑心脑海之中，似乎知晓了那个人是谁。
他苏醒后第一眼看见的人。
一切好似命运的安排。
叶剑心再次抬头，望着命运。
他有些不懂命运了，它到底在谋划什么？
逼自己自毁，却将自己的本源完好无损的保留，就像是在等着有人来夺回一般。
逼九位始祖入轮回，一切好像在掩盖什么。
“我已经将命运交之于你，将你前路的迷雾剥开，在那些人将你的力量解析出来之前，登上命运掌控者的境界，唯有如此，这片虚无，才能够又望保存。”
这是命运的声音，与那位将他的力量交给厄祖的完全不一样。
叶剑心眼神一震。
“什么意思？”
命运似乎知晓时间来不及了，也没有任何保留。
当它发现，剑祖的力量真正被厄土解析的时候，它便知道，自己的谋划，那个世界的人，已经知晓。
它在与时间赛跑，十方祖界若是没有命运掌控者境界的命运大尊，必然逃不过那一界的毁灭。
“始祖若是逃不出命运，又如何有资格和他们对抗，九位始祖受困于道，只有重新轮回，再登上始祖，方能真正跳出命运之外，未来，才能与你对抗那一界。”
仿佛担忧什么，命运的声音再次响起。
“保护好神祖，那一界太强，命运大尊不止一位，若没有神祖算无遗策的能力，你的路，会走得无比艰难。”
叶剑心心中深深的不解。
“你到底是什么？还有，你在谋划什么？”
命运沉默了片刻，随后才道：“就像宇宙有宇宙的意志，而我，便是这片虚无的意志，至于我的谋划，说出来或许很复杂。”
他没有直接诉说真相，而是问了一个问题。
“你觉得，我们这片虚无的本质是什么？”
叶剑心眉头紧皱，他还没有打算和命运和解。
“废话少说。”
命运语气有些自嘲。
“镜中世界。”
镜中世界？
叶剑心闻言一愣，还是第一次听闻这种理论。
命运充满哲理的语气响起：“所有的虚无都是一面镜子，镜子中的世界，自然是镜中世界，而有镜中世界，便有真界，一片真界，只要镜子足够多，便能诞生无穷无尽的镜中世界，也就是无数座十方祖界。”
叶剑心脑海之中，已经在飞速运转。
命运口中那一界，就是那真界？
命运讥讽的声音再次响起，仿佛对世人，对自己的嘲讽。
“如果你是真界的人，发现了镜中世界，你会做什么？”
叶剑心摇头，他并不知道。
掠夺？
毁灭？
命运解答了他的疑惑：“镜中世界对真界来说，便是无限能源，因为镜中世界毁灭，会释放出庞大的原初毁灭能量，这些能量，对于真界的人来说，可是最纯粹的能量，不管是用来修炼，还是用于其他，都是最优的。”
叶剑心第一时间想到了大寂灭。
难道大寂灭的真相，不是命运推动，而是真界？
命运摇了摇头。
“那确实是我推动的，但也是我被动的，我是虚无的意志，只不过是被真界命运大尊植入的，一个控制镜中世界毁灭的程序，就像核聚变、核裂变有它的规则，我便是真界用来提取原初毁灭之力的规则。”
命运似乎在眺望十方绝渊，眺望毁灭一族陨灭的方向。
“收集原初毁灭之力需要容器，而毁灭一族，便是他们创造的容器，当镜中世界彻底毁灭，便会有人将毁灭一族抓走，提取他们吞噬的原初毁灭之力。”
叶剑心被命运的话惊得头皮发麻。
“你为什么反抗？”
叶剑心突然疑问。
既然命运是被命运大尊植入镜中世界的程序，应该没有自己的情感才对。
但它布局让自己突破到命运掌控者，还送九位始祖入轮回，让她们彻底自由，这一切，明显不符合那位命运掌控者的意愿。
它有了自己的想法，甚至是情感。
命运沉默了。
它没有回答，而是换了一副认真的语气。
“毁灭一族毁灭殆尽，容器没有了，真界必然有所察觉，你们的时间不多了，最多一个纪元，他们就会派人前往这方镜中世界探寻真相。”
它好像在看叶剑心，神色让人捉摸不透。
“若是运气好，只是派遣了始祖境界的强者，你们还能应对一二，倘若命运掌控者亲自进入，到时候没有命运掌控者大能的你们，面对的只有毁灭，而我，还能以被你与神曦重创为由，欺骗过去。”
命运的话，让叶剑心神情凝重。
然而，更大的疑惑涌现心中。
她要去做一件只有她能够做到的事情。
无生桥上，大战一触即发。
命运化出了一位位始祖，阻拦着她们。
不久之前的那一剑，让它受到了创伤。
神祖的力量，让它第一次感受到了威胁。
然而，命运都被他所伤，它所化出来的始祖，又如何挡得住复制了他力量的神祖？
一路杀到无生桥尽头，九位始祖直面命运。
“八位，辛苦你们了，送我一程吧，将我送到那命运之海的中心。”
“这一次，你们将堕入轮回，是神曦亏欠你们了。”
八位始祖叹息一声，眼中带着几分诀别。
“哪里的话，他也是我们的弟子，而且，我们只是轮回，而你......”
八位始祖没有继续说下去。
八位始祖的道果与神曦的道果连成一片，形成九道锁链，锁在虚无之中。
那九道锁链，并不是用来锁住命运的，而是锁住神曦的。
只有在九位始祖的庇护下，她才能抵挡命运的波涛，抵达最深处。
神曦直面命运之海，一剑斩下。
十一始祖的道果在一瞬间崩裂，融入这一剑之中。
一剑之下，命运之海被分开了。
在命运海洋的最中心，她看见了一切的本源。
世界的本源，生命的本源，道的本源，还有那个人的本源。
伸出手，于命运之中，她抓到了他。
一如当年，他沉沦杀戮，她解救了他。
神曦的力量下，剑祖在被重塑。
而她自己，却在消失。
一切如命运的规则一样，救一位始祖，需另一位始祖牺牲自己。
一如拯救十方祖界，需要一位始祖自我牺牲。
她在它的规则之中，达成了她的目的。
从一开始，她与命运便知道，他会动荡命运。
命运不容许这样的人存在，所以逼他自毁。
她知道他会自毁，也知道自己无法在命运的安排下改变这既定的结局。
但她，用自己算计了命运，让他再次重现世间。
让这场战争，不在这个时代终结。
剑祖重生，神祖本源溃散，即使命运，也无法再收拢。
她自毁本源，是为了日后他与命运对抗，不受约束。
命运仿佛在问：“可值得？”
没有人回答它的提问。
命运承认，自己失算了。
但它不在意，给他时间又如何？
它是命运，虽然过程或许不在它的掌控之中，但结果，不会有任何改变。
八位始祖力量耗尽，都入了轮回。
与命运对抗，也让她们到达了极限 。
剑祖从虚无坠落，落入十方祖界。
始祖剑，从命运之海飞出，落于无生桥尽头。
只是，除了始祖剑外，坠落在无生桥尽头的，还有命运始祖的道果。
那是神曦对命运最后的算计。
当他融合命运道果，便不在对命运一无所知。
命运之所以无敌，仅仅只是因为人们对它一无所知。
当它被人知晓本质后，便有了对抗的可能。
神祖的牺牲，使他明白了真相，让他看透了命运的本质。
他闭上眼睛，心中浮现出神祖轻轻的笑容。
“神曦。”
他低声呼唤。
然而，他只能听见无尽的虚空。
只有始祖剑在他的手中回应着他，沉默而坚决。
原来这便是真相，这个真相，确实他无法承受。
他拼尽一切，只想拯救她们，让她们能够继续存在。
然而，到最后，他谁都没能拯救。
神曦彻底的消失了，本源再无法寻觅。
叶剑心眼角流出一丝泪水。
这么多年，经历了那么多次绝望，他以为自己不会再流泪。
但当真相浮现于眼前的那一刻，他再一次流泪了。
他的声音在无生桥上回荡，而始祖剑中，似乎有着柔和的光晕，映照在他沉痛的脸上。
独自一人，他走在这命运的尽头，再无可以依靠。
他抬头，望向那无垠的星空。
她曾经告诉过他，在每个星辰下，都有一个故事。
每个故事，都是他们共同经历的点点滴滴。
“倘若有一天，我们忘记了彼此，便抬头看着那繁星，我们的故事，都在其中，只要抬头，我就在那里。”
始祖剑轻微颤抖，微弱的声音想起。
“神曦还没有陨灭，昔日我感应到了她的气息，她曾经踏上过无生桥，后来寂灭，我的一缕剑意，包裹了她，让她得以轮回转世。”
始祖剑的声音，让叶剑心心中重拾希望。
“真的？”
始祖剑剑灵的声音十分肯定。
“不会错的，我跟在她身边的时间，比你更久，没有人比我更熟悉她的气息，我不会感应错。”
叶剑心脑海之中，似乎知晓了那个人是谁。
他苏醒后第一眼看见的人。
一切好似命运的安排。
叶剑心再次抬头，望着命运。
他有些不懂命运了，它到底在谋划什么？
逼自己自毁，却将自己的本源完好无损的保留，就像是在等着有人来夺回一般。
逼九位始祖入轮回，一切好像在掩盖什么。
“我已经将命运交之于你，将你前路的迷雾剥开，在那些人将你的力量解析出来之前，登上命运掌控者的境界，唯有如此，这片虚无，才能够又望保存。”
这是命运的声音，与那位将他的力量交给厄祖的完全不一样。
叶剑心眼神一震。
“什么意思？”
命运似乎知晓时间来不及了，也没有任何保留。
当它发现，剑祖的力量真正被厄土解析的时候，它便知道，自己的谋划，那个世界的人，已经知晓。
它在与时间赛跑，十方祖界若是没有命运掌控者境界的命运大尊，必然逃不过那一界的毁灭。
“始祖若是逃不出命运，又如何有资格和他们对抗，九位始祖受困于道，只有重新轮回，再登上始祖，方能真正跳出命运之外，未来，才能与你对抗那一界。”
仿佛担忧什么，命运的声音再次响起。
“保护好神祖，那一界太强，命运大尊不止一位，若没有神祖算无遗策的能力，你的路，会走得无比艰难。”
叶剑心心中深深的不解。
“你到底是什么？还有，你在谋划什么？”
命运沉默了片刻，随后才道：“就像宇宙有宇宙的意志，而我，便是这片虚无的意志，至于我的谋划，说出来或许很复杂。”
他没有直接诉说真相，而是问了一个问题。
“你觉得，我们这片虚无的本质是什么？”
叶剑心眉头紧皱，他还没有打算和命运和解。
“废话少说。”
命运语气有些自嘲。
“镜中世界。”
镜中世界？
叶剑心闻言一愣，还是第一次听闻这种理论。
命运充满哲理的语气响起：“所有的虚无都是一面镜子，镜子中的世界，自然是镜中世界，而有镜中世界，便有真界，一片真界，只要镜子足够多，便能诞生无穷无尽的镜中世界，也就是无数座十方祖界。”
叶剑心脑海之中，已经在飞速运转。
命运口中那一界，就是那真界？
命运讥讽的声音再次响起，仿佛对世人，对自己的嘲讽。
“如果你是真界的人，发现了镜中世界，你会做什么？”
叶剑心摇头，他并不知道。
掠夺？
毁灭？
命运解答了他的疑惑：“镜中世界对真界来说，便是无限能源，因为镜中世界毁灭，会释放出庞大的原初毁灭能量，这些能量，对于真界的人来说，可是最纯粹的能量，不管是用来修炼，还是用于其他，都是最优的。”
叶剑心第一时间想到了大寂灭。
难道大寂灭的真相，不是命运推动，而是真界？
命运摇了摇头。
“那确实是我推动的，但也是我被动的，我是虚无的意志，只不过是被真界命运大尊植入的，一个控制镜中世界毁灭的程序，就像核聚变、核裂变有它的规则，我便是真界用来提取原初毁灭之力的规则。”
命运似乎在眺望十方绝渊，眺望毁灭一族陨灭的方向。
“收集原初毁灭之力需要容器，而毁灭一族，便是他们创造的容器，当镜中世界彻底毁灭，便会有人将毁灭一族抓走，提取他们吞噬的原初毁灭之力。”
叶剑心被命运的话惊得头皮发麻。
“你为什么反抗？”
叶剑心突然疑问。
既然命运是被命运大尊植入镜中世界的程序，应该没有自己的情感才对。
但它布局让自己突破到命运掌控者，还送九位始祖入轮回，让她们彻底自由，这一切，明显不符合那位命运掌控者的意愿。
它有了自己的想法，甚至是情感。
命运沉默了。
它没有回答，而是换了一副认真的语气。
“毁灭一族毁灭殆尽，容器没有了，真界必然有所察觉，你们的时间不多了，最多一个纪元，他们就会派人前往这方镜中世界探寻真相。”
它好像在看叶剑心，神色让人捉摸不透。
“若是运气好，只是派遣了始祖境界的强者，你们还能应对一二，倘若命运掌控者亲自进入，到时候没有命运掌控者大能的你们，面对的只有毁灭，而我，还能以被你与神曦重创为由，欺骗过去。”
命运的话，让叶剑心神情凝重。
然而，更大的疑惑涌现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