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唯一有头发阴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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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唯一有头发阴尸
“真是的，这样让我们一点参与感都没有。”巴吉尔觉得有点无聊。
有时候，队友太靠谱也不好。
邓布利多一个人就拦下了所有阴尸，小天狼星除了狗鼻子又变出了狗眼，就算是有着网球大眼睛的克利切、多比在分辨阴尸面孔上也赶不上他。
他们只能被迫无聊地看着面前的一切。
克利切都急哭了，却根本插不进去。
“没有！”小天狼星的狗眼一动。
咚咚咚！紧接着是一道道落水声。
邓布利多轻抖手腕。
一个个被悬在半空的阴尸被抛向高空，落入了黑湖的另一边——接近出口的地方。
呜啊！呜啊！
后面接憧而至的阴尸被停留在原地的漂浮咒的力量感染，又分成了整齐的一排，由上到下排列在他们的面前，形成了一道由阴尸组成的铁壁。
后面的阴尸还在慢悠悠地迈步，障碍咒的力量让他们的行动更加缓慢了。
“没有！”小天狼星举着魔杖，靠着微弱的荧光快速地扫视了一遍。
他的狗眼有些累了，只能变回原样。
邓布利多又抖了下手腕。
咚咚咚！又是一道道落水声。
.....
不知重复了多久。
随着一道高亢的嚎叫，“雷古勒斯！”
邓布利多点头，他又只是轻轻抖了下手腕，除了被小天狼星指认是雷古勒斯外的所有阴尸，瞬间都被抛上高空，如雨落下，幽蓝的火焰自水平面绽放，然后蔓延。
刹那间，点点繁星自黑黢黢的湖面中浮现。
一根根伸出的大理石白苍白的手臂，从中出没，然后融入到火焰星辰中。
[统统石化]！
蓝光闪过。
卢平及时朝被指认为雷古勒斯的阴尸射出一道咒语。
小天狼星忘记了眼前的雷古勒斯还是阴尸的事实，冲了过去一把搂住了他。
接着是克利切。
他们仿佛搂着的不是像死亡一样冰冷、没有血肉的躯体，而是一个有着温度、柔软的人。
巴吉尔打量了一下小天狼星怀里的阴尸。
不看那凹陷的眼睛，惨白的皮肤外，他看上去就像个活人，有着和小天狼星一样的黑发，虽没有自己的哥哥一样英俊，但也算得上清秀。
等等，头发？
“邓布利多，我注意到了一点，伏地魔制造的这些阴尸脑袋都是光秃秃的。”
“这不是必要条件吧，雷古勒斯就有着一头浓密的黑发——即使成了阴尸。”
邓布利多愣神片刻：靠！这么感人，你这家伙就只注意到头发？不对，岂不是说我们刚刚只用看脑袋是否光溜溜？
但旋即，他回想到了汤姆正式在英国出道后和他的红色蛇瞳，无鼻一样显着的特征——秃头。
他露出古怪的笑容，“这不是必要条件。他或许是妒忌？”
“但又不好意思命令食死徒们剔光头。”
“所以...只能在阴尸的造型上发泄？”
“蛤蛤，”勒梅笑了笑，“这就是你们英国的黑魔王么？”
“我本以为，杀死还是婴儿时的对手就够低劣了。”
“想不到...啧啧。”
邓布利多回敬道：“不如我来给你背诵下几篇报道的标题？”
“来自德姆斯特朗的怪物在儒安港登陆。”
“不可言说的毁灭之王向格腊斯逼近。”
“愚蠢短视的巫师叛徒进入格尔勒诺布尔。”
“盖特勒·格林德沃占领里昂。”
“格林德沃部长接近枫丹白露。”
“引导未来走向光明的的启明星于今日抵达自己忠实的巴黎。”
“闭嘴！”勒梅耳朵通红，“都是谎言！这都是《未来之眼》（相当于英国的《预言家日报》）都提前占领的缘故，伱单独忘了巴黎之战？法兰西的男儿战斗到了最后一刻！”
“我还特意变成了老人模样！”
“如果你真的忘了，不如我提个名字奥睿利乌斯·邓布利多，亦或是克莱登斯。”
“我认输，只要你不提他。”邓布利多做了个法国军礼。
他看了看四周，小天狼星和克利切正在手动整理雷古勒斯的尸体，因为阴尸化，他保存得极其完整。
卢平也在一旁小心的守候。
呼，还好他们没听到。
而巴吉尔...这小鬼人呢？
“嘿！我在这儿！”巴吉尔挥手。
魔法陷阱相较于巫师本人的魔法太过死板，就像这里因为漏洞无法阻止小精灵的幻影移形一样。
他使用【七阵法】之一的【移形换影】同样也不会受到限制。
他现在在湖的另一边，手里握着粗粗的绿色铜链。
铜链的另一头是一条小船，和铜链一样发着绿莹莹的光。
“那小鬼什么时候消失的？”邓布利多气急败坏，偷了他妹妹的心还不够，还要来气他！
在得知这小鬼杀死芬尼尔时就该让他进阿兹卡班！
勒梅捂嘴笑，“在你说盖特勒·格林德沃占领里昂时，要不然你怎么以为我不打断你？我哑巴了么？”
（佐伊：“巴基你准备上这小船？它好像承担的不是物理上的重量。而是魔法能量的大小。它...真能吃得住你的‘重量’么？”）
（巴吉尔：“当然，我说过要带你们好好逛逛这儿，岩洞旅行项目怎么能错过小船呢？不过你的顾虑是多余的。麦迪逊。”）
（麦迪逊：“来了！哈利波特专家蒙哥马利教授出场！佐伊你记错了！”）
(“它是被施了一个魔咒，一次只能乘坐一位巫师。不过在原着里哈利的‘重量’被忽略不计。”)
（“邓布利多的原话是：‘伏地魔怎么也不会想到一个十六岁的少年会来到这个地方。我认为，跟我的力量相比，你的力量恐怕可以忽略不计。’”）
群里又安静了下来。
索菲本想说点什么，但怕被麦迪逊这个混蛋打脸。
碧翠丝他们同样如此。
“忽略不计？”巴吉尔重复着，摸了摸下巴，“刚入学时哈利的魔力是10。一般的成年巫师也就这个水平，像海格这也的连10都没有。六年级时，他的力量怎么会忽略不计？”
他的心声并没有对【魔法书】里的生物进行限制。
巨怪，中国咬人甘蓝，曼德拉草，巴波块茎，毒触手等低智慧神奇生物只是发出了叫声进行回应，亦或是挥了挥肢体。但他问话的目标本来就不是它们。
以日记本形式呆在马尔福家保护纳西莎的里德尔上线。
“my lord，您没发现？哈利·波特六年级时人变了许多么？”
“这并非是由于青春期的变化。”
“由于伏地魔才用了哈利·波特的血复活，导致他们间的联系更加亲密。”
“哈利·波特在五年级时又遭到了全学校的排挤，又眼睁睁看见教父亲自死在他的面前，后续在魔法部大战更是被伏地魔上身。”
“所以，六年级后他体内的灵魂碎片空前活跃。有时候，他就等同于伏地魔本身。”
“如果不是他那片灵魂的意识早就在哈利·波特的幼时被摧毁殆尽。”
“第七部就是伏地魔和伏地魔的战斗了。”
巴吉尔踏上了小船，听着船头穿透水面发出的柔和的沙沙声，他感叹道：“所以哈利的魔法能量不是太小被忽略，而是因为和伏地魔的力量太相似被忽视？”
“邓布利多这家伙，真是谜语人。”
“直到最后一刻，哈利才知道自己是魂器，需要赴死。”
此刻，小岛上。
众人都聚在了一团，看向巴吉尔的方向。
只有克利切和小天狼星没有。
小天狼星环抱着弟弟的尸体，低垂目光，里面尽是柔和。
克利切托着雷古勒斯的腿，网球大的眼睛里不断往外渗出泪的同时，不断往外释放着喜悦。
下船后。
勒梅打趣道：“你总算像个小孩了。怎么？那小船有趣么？”
巴吉尔耸肩，“我只是在验证一件事。那艘船是否真的只能一人通过。”
勒梅：“你一个人怎么测试？”
巴吉尔：“魔法是有自己的痕迹的。就像你一个人可以检测清那个石盆和魔药的性质一样，我一个人也可以将这艘小船摸索清楚。”
邓布利多轻哼了一声，“大言不惭！”
巴吉尔古怪地看了他一眼。
他想不到邓布利多还会这样。
似乎随着身体的年轻化，邓布利多的心灵也开始变得年轻了。
勒梅没有调笑邓布利多的孩子气，他直接带头跨越了银色的光门，回到了锅炉间。
“我们该回去了。”
小天狼星点头，一边向前，一边小心翼翼的抱着雷古勒斯的身体，像抱着个易碎的瓷器。
克利切一边在下面托着，一边尖叫道：“回家！带雷古勒斯少爷回家！”
走出锅炉间，小天狼星和克利切的脚步仍未停留，穿过厨房，来到楼梯口。
他没有继续向前，在去小岛前，他或许有着带弟弟的尸体给母亲看，痛诉母亲的无知、郁闷让雷古勒斯有了这个下场。他转弯，来到一扇门前。
上面挂着一块气派十足的小牌子：
未经本人明示允许
禁止入内
雷古勒斯·阿克图勒斯·布莱克
推开大门。
以往让他恶心反胃的斯莱特林的银色和绿色，布莱克家族饰章和永远纯粹（原文为法语）的格言精心描绘的床头，都被他一一忽视。
他抱着雷古勒斯径直走向那个一尘不染的大床。
将雷古勒斯轻轻地放了上去，克利切脱下苍白躯体上被水跑坏的鞋袜，掖了下被角。
坐在床边，小天狼星不可避免地看见了床头下那些许多泛黄的剪报，粘成不规则的拼贴画。
“该死的伏地魔！”小天狼星用魔杖将它们一一去除。
那些剪报、拼贴画都和伏地魔有关。
他忽然回想到了一些很不愉快的记忆，雷古勒斯是当了几年崇拜者之后成为食死徒的。
“纯血至上——精英引导更正确的未来！哼！真是恶心！”
“瞧！妈妈！你将他毁成什么模样了？”
令人惊讶的是，听着小天狼星对母亲的抱怨，克利切只是抖了抖耳朵，摸了摸被赠予的雷古勒斯的挂坠盒，并没有其他任何反应。
另一边，三楼的布莱克家的图书馆里。
“你在找什么？”巴吉尔问道。
回来后，他发现卢平一回来就有目的性地直奔三楼。
他很好奇。
“哈！”卢平急忙转身，结果一看是那个叫巴吉尔·格兰杰的小孩。
他松了口气，“你走路怎么没有声音。”
“你刚刚不在，小天狼星有拜托我找一本书，叫...《完美阴尸伴侣的打造方法》？”
巴吉尔瞪大了眼睛，“听起来怎么这么不正经。”
“不过，这应该是为了找养护阴尸的办法吧。”
卢平点头，“对，小天狼星年轻时曾经当闲书看过。”
“这上面有一个咒语很有趣，似乎可以让阴尸从某种程度‘活’过来。”
“但这对原材料的要求特别高。至少要是哑炮。”
“小天狼星的弟弟肯定满足这个条件。”
“很明显他并不打算让雷古勒斯入土为安。”
巴吉尔有点失望，“这样啊。就这。这没什么稀奇的吧，罗恩家还养食尸鬼呢。”
卢平笑了笑，“你说的是韦斯莱家吧。哈利他正在那里度暑假。”
“不过，你家里条件应该不错吧。”
“对没有家养小精灵的普通巫师家庭来说，养一头食尸鬼是个好的选择。”
“就当我提前给你开课吧，试着当下教授。”
“食尸鬼其实是一种无害的生物，只是会让人感到厌烦，因为它总是总是不停地呻吟，偶尔还到处乱扔东西。”
“在巫师家庭中，食尸鬼时常是他们茶余饭后的话题，甚至会成为全家人的宠物。”
“它们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它们长得很像身上黏糊糊、长着龅牙的吃人妖。它们的食物并非尸体和人类，而是像蚊子，老鼠和狐媚子，毛螃蟹这些麻瓜和巫师家里常见的害虫。”
“所以，它们即使有很多缺点，还是有很多巫师家庭愿意接纳。”
啪啪啪！鼓掌声从门口出传来。
邓布利多的身影显露，“你不是做得很好么？作为一名黑魔法防御术教授。”
“看来，这么多年你从没放弃过课业。”
卢平萧索地笑了笑，“是啊，没放弃过。”
“我的那些课本都翻出毛边了，但没人愿意让一个狼人为他们工作。”
“除了您。”
第143章 唯一有头发阴尸
“真是的，这样让我们一点参与感都没有。”巴吉尔觉得有点无聊。
有时候，队友太靠谱也不好。
邓布利多一个人就拦下了所有阴尸，小天狼星除了狗鼻子又变出了狗眼，就算是有着网球大眼睛的克利切、多比在分辨阴尸面孔上也赶不上他。
他们只能被迫无聊地看着面前的一切。
克利切都急哭了，却根本插不进去。
“没有！”小天狼星的狗眼一动。
咚咚咚！紧接着是一道道落水声。
邓布利多轻抖手腕。
一个个被悬在半空的阴尸被抛向高空，落入了黑湖的另一边——接近出口的地方。
呜啊！呜啊！
后面接憧而至的阴尸被停留在原地的漂浮咒的力量感染，又分成了整齐的一排，由上到下排列在他们的面前，形成了一道由阴尸组成的铁壁。
后面的阴尸还在慢悠悠地迈步，障碍咒的力量让他们的行动更加缓慢了。
“没有！”小天狼星举着魔杖，靠着微弱的荧光快速地扫视了一遍。
他的狗眼有些累了，只能变回原样。
邓布利多又抖了下手腕。
咚咚咚！又是一道道落水声。
.....
不知重复了多久。
随着一道高亢的嚎叫，“雷古勒斯！”
邓布利多点头，他又只是轻轻抖了下手腕，除了被小天狼星指认是雷古勒斯外的所有阴尸，瞬间都被抛上高空，如雨落下，幽蓝的火焰自水平面绽放，然后蔓延。
刹那间，点点繁星自黑黢黢的湖面中浮现。
一根根伸出的大理石白苍白的手臂，从中出没，然后融入到火焰星辰中。
[统统石化]！
蓝光闪过。
卢平及时朝被指认为雷古勒斯的阴尸射出一道咒语。
小天狼星忘记了眼前的雷古勒斯还是阴尸的事实，冲了过去一把搂住了他。
接着是克利切。
他们仿佛搂着的不是像死亡一样冰冷、没有血肉的躯体，而是一个有着温度、柔软的人。
巴吉尔打量了一下小天狼星怀里的阴尸。
不看那凹陷的眼睛，惨白的皮肤外，他看上去就像个活人，有着和小天狼星一样的黑发，虽没有自己的哥哥一样英俊，但也算得上清秀。
等等，头发？
“邓布利多，我注意到了一点，伏地魔制造的这些阴尸脑袋都是光秃秃的。”
“这不是必要条件吧，雷古勒斯就有着一头浓密的黑发——即使成了阴尸。”
邓布利多愣神片刻：靠！这么感人，你这家伙就只注意到头发？不对，岂不是说我们刚刚只用看脑袋是否光溜溜？
但旋即，他回想到了汤姆正式在英国出道后和他的红色蛇瞳，无鼻一样显着的特征——秃头。
他露出古怪的笑容，“这不是必要条件。他或许是妒忌？”
“但又不好意思命令食死徒们剔光头。”
“所以...只能在阴尸的造型上发泄？”
“蛤蛤，”勒梅笑了笑，“这就是你们英国的黑魔王么？”
“我本以为，杀死还是婴儿时的对手就够低劣了。”
“想不到...啧啧。”
邓布利多回敬道：“不如我来给你背诵下几篇报道的标题？”
“来自德姆斯特朗的怪物在儒安港登陆。”
“不可言说的毁灭之王向格腊斯逼近。”
“愚蠢短视的巫师叛徒进入格尔勒诺布尔。”
“盖特勒·格林德沃占领里昂。”
“格林德沃部长接近枫丹白露。”
“引导未来走向光明的的启明星于今日抵达自己忠实的巴黎。”
“闭嘴！”勒梅耳朵通红，“都是谎言！这都是《未来之眼》（相当于英国的《预言家日报》）都提前占领的缘故，伱单独忘了巴黎之战？法兰西的男儿战斗到了最后一刻！”
“我还特意变成了老人模样！”
“如果你真的忘了，不如我提个名字奥睿利乌斯·邓布利多，亦或是克莱登斯。”
“我认输，只要你不提他。”邓布利多做了个法国军礼。
他看了看四周，小天狼星和克利切正在手动整理雷古勒斯的尸体，因为阴尸化，他保存得极其完整。
卢平也在一旁小心的守候。
呼，还好他们没听到。
而巴吉尔...这小鬼人呢？
“嘿！我在这儿！”巴吉尔挥手。
魔法陷阱相较于巫师本人的魔法太过死板，就像这里因为漏洞无法阻止小精灵的幻影移形一样。
他使用【七阵法】之一的【移形换影】同样也不会受到限制。
他现在在湖的另一边，手里握着粗粗的绿色铜链。
铜链的另一头是一条小船，和铜链一样发着绿莹莹的光。
“那小鬼什么时候消失的？”邓布利多气急败坏，偷了他妹妹的心还不够，还要来气他！
在得知这小鬼杀死芬尼尔时就该让他进阿兹卡班！
勒梅捂嘴笑，“在你说盖特勒·格林德沃占领里昂时，要不然你怎么以为我不打断你？我哑巴了么？”
（佐伊：“巴基你准备上这小船？它好像承担的不是物理上的重量。而是魔法能量的大小。它...真能吃得住你的‘重量’么？”）
（巴吉尔：“当然，我说过要带你们好好逛逛这儿，岩洞旅行项目怎么能错过小船呢？不过你的顾虑是多余的。麦迪逊。”）
（麦迪逊：“来了！哈利波特专家蒙哥马利教授出场！佐伊你记错了！”）
(“它是被施了一个魔咒，一次只能乘坐一位巫师。不过在原着里哈利的‘重量’被忽略不计。”)
（“邓布利多的原话是：‘伏地魔怎么也不会想到一个十六岁的少年会来到这个地方。我认为，跟我的力量相比，你的力量恐怕可以忽略不计。’”）
群里又安静了下来。
索菲本想说点什么，但怕被麦迪逊这个混蛋打脸。
碧翠丝他们同样如此。
“忽略不计？”巴吉尔重复着，摸了摸下巴，“刚入学时哈利的魔力是10。一般的成年巫师也就这个水平，像海格这也的连10都没有。六年级时，他的力量怎么会忽略不计？”
他的心声并没有对【魔法书】里的生物进行限制。
巨怪，中国咬人甘蓝，曼德拉草，巴波块茎，毒触手等低智慧神奇生物只是发出了叫声进行回应，亦或是挥了挥肢体。但他问话的目标本来就不是它们。
以日记本形式呆在马尔福家保护纳西莎的里德尔上线。
“my lord，您没发现？哈利·波特六年级时人变了许多么？”
“这并非是由于青春期的变化。”
“由于伏地魔才用了哈利·波特的血复活，导致他们间的联系更加亲密。”
“哈利·波特在五年级时又遭到了全学校的排挤，又眼睁睁看见教父亲自死在他的面前，后续在魔法部大战更是被伏地魔上身。”
“所以，六年级后他体内的灵魂碎片空前活跃。有时候，他就等同于伏地魔本身。”
“如果不是他那片灵魂的意识早就在哈利·波特的幼时被摧毁殆尽。”
“第七部就是伏地魔和伏地魔的战斗了。”
巴吉尔踏上了小船，听着船头穿透水面发出的柔和的沙沙声，他感叹道：“所以哈利的魔法能量不是太小被忽略，而是因为和伏地魔的力量太相似被忽视？”
“邓布利多这家伙，真是谜语人。”
“直到最后一刻，哈利才知道自己是魂器，需要赴死。”
此刻，小岛上。
众人都聚在了一团，看向巴吉尔的方向。
只有克利切和小天狼星没有。
小天狼星环抱着弟弟的尸体，低垂目光，里面尽是柔和。
克利切托着雷古勒斯的腿，网球大的眼睛里不断往外渗出泪的同时，不断往外释放着喜悦。
下船后。
勒梅打趣道：“你总算像个小孩了。怎么？那小船有趣么？”
巴吉尔耸肩，“我只是在验证一件事。那艘船是否真的只能一人通过。”
勒梅：“你一个人怎么测试？”
巴吉尔：“魔法是有自己的痕迹的。就像你一个人可以检测清那个石盆和魔药的性质一样，我一个人也可以将这艘小船摸索清楚。”
邓布利多轻哼了一声，“大言不惭！”
巴吉尔古怪地看了他一眼。
他想不到邓布利多还会这样。
似乎随着身体的年轻化，邓布利多的心灵也开始变得年轻了。
勒梅没有调笑邓布利多的孩子气，他直接带头跨越了银色的光门，回到了锅炉间。
“我们该回去了。”
小天狼星点头，一边向前，一边小心翼翼的抱着雷古勒斯的身体，像抱着个易碎的瓷器。
克利切一边在下面托着，一边尖叫道：“回家！带雷古勒斯少爷回家！”
走出锅炉间，小天狼星和克利切的脚步仍未停留，穿过厨房，来到楼梯口。
他没有继续向前，在去小岛前，他或许有着带弟弟的尸体给母亲看，痛诉母亲的无知、郁闷让雷古勒斯有了这个下场。他转弯，来到一扇门前。
上面挂着一块气派十足的小牌子：
未经本人明示允许
禁止入内
雷古勒斯·阿克图勒斯·布莱克
推开大门。
以往让他恶心反胃的斯莱特林的银色和绿色，布莱克家族饰章和永远纯粹（原文为法语）的格言精心描绘的床头，都被他一一忽视。
他抱着雷古勒斯径直走向那个一尘不染的大床。
将雷古勒斯轻轻地放了上去，克利切脱下苍白躯体上被水跑坏的鞋袜，掖了下被角。
坐在床边，小天狼星不可避免地看见了床头下那些许多泛黄的剪报，粘成不规则的拼贴画。
“该死的伏地魔！”小天狼星用魔杖将它们一一去除。
那些剪报、拼贴画都和伏地魔有关。
他忽然回想到了一些很不愉快的记忆，雷古勒斯是当了几年崇拜者之后成为食死徒的。
“纯血至上——精英引导更正确的未来！哼！真是恶心！”
“瞧！妈妈！你将他毁成什么模样了？”
令人惊讶的是，听着小天狼星对母亲的抱怨，克利切只是抖了抖耳朵，摸了摸被赠予的雷古勒斯的挂坠盒，并没有其他任何反应。
另一边，三楼的布莱克家的图书馆里。
“你在找什么？”巴吉尔问道。
回来后，他发现卢平一回来就有目的性地直奔三楼。
他很好奇。
“哈！”卢平急忙转身，结果一看是那个叫巴吉尔·格兰杰的小孩。
他松了口气，“你走路怎么没有声音。”
“你刚刚不在，小天狼星有拜托我找一本书，叫...《完美阴尸伴侣的打造方法》？”
巴吉尔瞪大了眼睛，“听起来怎么这么不正经。”
“不过，这应该是为了找养护阴尸的办法吧。”
卢平点头，“对，小天狼星年轻时曾经当闲书看过。”
“这上面有一个咒语很有趣，似乎可以让阴尸从某种程度‘活’过来。”
“但这对原材料的要求特别高。至少要是哑炮。”
“小天狼星的弟弟肯定满足这个条件。”
“很明显他并不打算让雷古勒斯入土为安。”
巴吉尔有点失望，“这样啊。就这。这没什么稀奇的吧，罗恩家还养食尸鬼呢。”
卢平笑了笑，“你说的是韦斯莱家吧。哈利他正在那里度暑假。”
“不过，你家里条件应该不错吧。”
“对没有家养小精灵的普通巫师家庭来说，养一头食尸鬼是个好的选择。”
“就当我提前给你开课吧，试着当下教授。”
“食尸鬼其实是一种无害的生物，只是会让人感到厌烦，因为它总是总是不停地呻吟，偶尔还到处乱扔东西。”
“在巫师家庭中，食尸鬼时常是他们茶余饭后的话题，甚至会成为全家人的宠物。”
“它们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它们长得很像身上黏糊糊、长着龅牙的吃人妖。它们的食物并非尸体和人类，而是像蚊子，老鼠和狐媚子，毛螃蟹这些麻瓜和巫师家里常见的害虫。”
“所以，它们即使有很多缺点，还是有很多巫师家庭愿意接纳。”
啪啪啪！鼓掌声从门口出传来。
邓布利多的身影显露，“你不是做得很好么？作为一名黑魔法防御术教授。”
“看来，这么多年你从没放弃过课业。”
卢平萧索地笑了笑，“是啊，没放弃过。”
“我的那些课本都翻出毛边了，但没人愿意让一个狼人为他们工作。”
“除了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