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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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碾米店还是小酒馆，在这两千多人口的小镇来说，都不是高收入家庭，但是称得上小康之家，衣食无忧。
俞娇娇很好奇，阿娘凭什么有三个老公？是有绝世的美貌？还是万贯的家财？
不，都不是，三个老公是法律要求必须娶的！
因为这里是个男多女少的农耕社会，男女比例十比一，不仅女婴出生率低，整个人类的生育率都不高，可能是人类基因变异导致。
所以为了维持人口和国力，立法规定了女子必娶三夫，不过能者多劳，你搞得定的话，多娶几个也是可以的。
在这样国情和律法下，造就了女人极高的家庭和社会地位，男人在外无论多风光无限，回到家，就得尊重、爱护、奉养妻主。
俞娇娇的阿娘只是村上的一个普通女人，年轻的时候，算得上是个村花。
她娶了俞家两兄弟，和碾米店的刘秋，在三个男人的奉养下，过着富足安逸的米虫生活，她只要多为这个家庭开枝散叶，就是为家庭做了最大的贡献。
虽然阿娘娶了三个男人，即使三个男人非常努力，但二十多年来，她也只生育了两子一女，俞娇娇这个晚来女，还是在她三十七岁高龄的时候生下来的。
大儿子是二爹俞吉祥的，可惜不幸夭折。
二儿子是刘秋的，叫刘惜君，就是应城求学的那个。
俞娇娇的到来，受到了全家人的期盼，但没想到的是，她竟然是个“痴傻”的，这让俞家兄弟非常难过，但也只能接受这个现实。
大家一定很好奇，娶这么多男人，如何分辨孩子是谁的种呢？
俞娇娇也不知道，现在没有人跟她科普这些，需要她长大以后自己去探索了解。
四岁的俞娇娇，虽然大部分时间呆呆傻傻，但也可以跟家人有少许的互动，表达自己的喜好和需求。
这天，是个节日，酒馆歇业。
俞父抱着娇娇来到村头的大树下玩耍，村上有女娃娃的家庭，都喜欢把孩子带到这里来，多少带些炫耀攀比的意思。
俞父很少带“痴傻”的俞娇娇过来，但是最近女儿好了很多，他才带着女儿来树下坐坐，希望多跟小朋友接触，女儿可以活泼一些。
俞父跟隔壁李家男人聊得热火朝天，话里行间都夸奖着娇娇有多乖巧听话。
但怀里的女儿双眼无神，正在放空自己，对外界的热闹一点反应也没有。
阳光和煦，微风拂面，好舒服，好惬意。
俞父剥一颗花生米放进娇娇的嘴里，有了吃的，娇娇像是活过来了一样，小嘴巴巴的动了起来。
俞父跟人聊得开心，剥花生慢了点点，她干脆自己拿过花生，自己用嘴剥了起来。
她吃得认真，突然一个三岁的小丫头过来，从她手上一把抢走了一颗花生，这一举动触及了俞娇娇的逆鳞，仿佛打开了一个开关，让她回忆起上一世被抢劫羞辱的画面。
不堪的回忆让她变回了余小鱼，她仇恨的瞪大眼睛，扬起拳头，给这个花生还没吃到嘴里的小丫头狠狠一拳，砸到了脑门上！
小丫头被这一拳砸得直直往后倒去，好半天才发出发出哭声。
俞父和在场的人都吓傻了，一秒钟后才反应过来。
大榕树下乱成了一片，俞父被女孩的父母骂惨了，道歉赔罪后，赶紧抱着还在发狂大叫，谁碰打谁的俞娇娇回了家。
从此，俞家女儿又傻又疯，会打人的消息传遍全村，俞父也再不敢带女儿去村口大榕树显摆了。
俞娇娇发狂后沉沉的睡了一觉，醒来后神思竟然清明几许。
可能是心里压抑的事情太多，发泄出来后，对她心理健康有些好处吧。
俞娇娇看着父亲看着自己焦虑的眼神，心中愧疚，吃饭的时候，把鸡腿夹到他的碗里，让他感动的红了眼眶。
他始终觉得自己的女儿不是个傻的，她其实什么都懂。
但是为什么会突然发狂？他怎么都想不明白。
俞父将他兄弟拉到一边，小说说道。
“吉祥，你去把娇娇手里的窝窝头抢过来。”
“什么？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干嘛要抢她的窝窝头？！”
“让你抢，你抢就是了，哪那么多废话！快去！”
俞吉祥不情不愿的走到俞娇娇面前，在俞父眼神的催促下，很温柔的抢走了她手上的窝窝头。
果然，俞娇娇发现食物被抢，眼神立马变得凶狠，操起桌上的碗就要给二爹开个瓢。
二爹竟然不知躲闪，被砸个正着，俞娇娇毕竟是个孩子，力气不大，只砸出个大包。
俞吉祥被砸蒙了，要不是俞父把他推开，并抢过女儿手上第二个碗，他头上还要再多个包。
兄弟俩被娇娇女的凶残模样吓得不轻，若她手边的是一把刀，岂不是要砍人？
这次俞娇娇发狂打人的状态没持续多久，阿爹担忧焦虑的眼神，温柔安慰的话语，还有二爹焦急通红的双眼，都让她再次意识到，她是安全的，没人抢她的食物，也没有人会伤害她。
她平静下来后，脱力的窝在阿爹的怀里，轻轻的说了一句，“阿爹，对不起。”
“没事，我的娇娇，以后阿爹不让任何人抢你的吃食，放心吧。”
连续两次的发狂，让俞娇娇很疲惫，闭上眼睛，再次昏睡过去。
……
“大哥，娇娇这是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今天在村口，杨家的小闺女抢了娇娇一颗花生，她就发起狂来，把那小闺女给打了。她发狂好半天才恢复正常，把我给吓坏了。
刚才让你抢她窝窝头，就是想试一试，是抢她手上的东西会不会发狂打人，没想到是真的。”
俞吉祥摸摸额头上的大包，责怪的说，
“大哥，你太损了，你咋不自己抢，疼死我了。那现在怎么办？要不要带娇娇去看大夫？”
“那孙大夫断言我们娇娇是先天痴傻，但我感觉娇娇并不痴傻，估计找他看也看不出个所以然。以后，只能我们再尽心几分，不要让人抢娇娇手上的东西，等她再长几岁应该也许就好了。”
不管是碾米店还是小酒馆，在这两千多人口的小镇来说，都不是高收入家庭，但是称得上小康之家，衣食无忧。
俞娇娇很好奇，阿娘凭什么有三个老公？是有绝世的美貌？还是万贯的家财？
不，都不是，三个老公是法律要求必须娶的！
因为这里是个男多女少的农耕社会，男女比例十比一，不仅女婴出生率低，整个人类的生育率都不高，可能是人类基因变异导致。
所以为了维持人口和国力，立法规定了女子必娶三夫，不过能者多劳，你搞得定的话，多娶几个也是可以的。
在这样国情和律法下，造就了女人极高的家庭和社会地位，男人在外无论多风光无限，回到家，就得尊重、爱护、奉养妻主。
俞娇娇的阿娘只是村上的一个普通女人，年轻的时候，算得上是个村花。
她娶了俞家两兄弟，和碾米店的刘秋，在三个男人的奉养下，过着富足安逸的米虫生活，她只要多为这个家庭开枝散叶，就是为家庭做了最大的贡献。
虽然阿娘娶了三个男人，即使三个男人非常努力，但二十多年来，她也只生育了两子一女，俞娇娇这个晚来女，还是在她三十七岁高龄的时候生下来的。
大儿子是二爹俞吉祥的，可惜不幸夭折。
二儿子是刘秋的，叫刘惜君，就是应城求学的那个。
俞娇娇的到来，受到了全家人的期盼，但没想到的是，她竟然是个“痴傻”的，这让俞家兄弟非常难过，但也只能接受这个现实。
大家一定很好奇，娶这么多男人，如何分辨孩子是谁的种呢？
俞娇娇也不知道，现在没有人跟她科普这些，需要她长大以后自己去探索了解。
四岁的俞娇娇，虽然大部分时间呆呆傻傻，但也可以跟家人有少许的互动，表达自己的喜好和需求。
这天，是个节日，酒馆歇业。
俞父抱着娇娇来到村头的大树下玩耍，村上有女娃娃的家庭，都喜欢把孩子带到这里来，多少带些炫耀攀比的意思。
俞父很少带“痴傻”的俞娇娇过来，但是最近女儿好了很多，他才带着女儿来树下坐坐，希望多跟小朋友接触，女儿可以活泼一些。
俞父跟隔壁李家男人聊得热火朝天，话里行间都夸奖着娇娇有多乖巧听话。
但怀里的女儿双眼无神，正在放空自己，对外界的热闹一点反应也没有。
阳光和煦，微风拂面，好舒服，好惬意。
俞父剥一颗花生米放进娇娇的嘴里，有了吃的，娇娇像是活过来了一样，小嘴巴巴的动了起来。
俞父跟人聊得开心，剥花生慢了点点，她干脆自己拿过花生，自己用嘴剥了起来。
她吃得认真，突然一个三岁的小丫头过来，从她手上一把抢走了一颗花生，这一举动触及了俞娇娇的逆鳞，仿佛打开了一个开关，让她回忆起上一世被抢劫羞辱的画面。
不堪的回忆让她变回了余小鱼，她仇恨的瞪大眼睛，扬起拳头，给这个花生还没吃到嘴里的小丫头狠狠一拳，砸到了脑门上！
小丫头被这一拳砸得直直往后倒去，好半天才发出发出哭声。
俞父和在场的人都吓傻了，一秒钟后才反应过来。
大榕树下乱成了一片，俞父被女孩的父母骂惨了，道歉赔罪后，赶紧抱着还在发狂大叫，谁碰打谁的俞娇娇回了家。
从此，俞家女儿又傻又疯，会打人的消息传遍全村，俞父也再不敢带女儿去村口大榕树显摆了。
俞娇娇发狂后沉沉的睡了一觉，醒来后神思竟然清明几许。
可能是心里压抑的事情太多，发泄出来后，对她心理健康有些好处吧。
俞娇娇看着父亲看着自己焦虑的眼神，心中愧疚，吃饭的时候，把鸡腿夹到他的碗里，让他感动的红了眼眶。
他始终觉得自己的女儿不是个傻的，她其实什么都懂。
但是为什么会突然发狂？他怎么都想不明白。
俞父将他兄弟拉到一边，小说说道。
“吉祥，你去把娇娇手里的窝窝头抢过来。”
“什么？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干嘛要抢她的窝窝头？！”
“让你抢，你抢就是了，哪那么多废话！快去！”
俞吉祥不情不愿的走到俞娇娇面前，在俞父眼神的催促下，很温柔的抢走了她手上的窝窝头。
果然，俞娇娇发现食物被抢，眼神立马变得凶狠，操起桌上的碗就要给二爹开个瓢。
二爹竟然不知躲闪，被砸个正着，俞娇娇毕竟是个孩子，力气不大，只砸出个大包。
俞吉祥被砸蒙了，要不是俞父把他推开，并抢过女儿手上第二个碗，他头上还要再多个包。
兄弟俩被娇娇女的凶残模样吓得不轻，若她手边的是一把刀，岂不是要砍人？
这次俞娇娇发狂打人的状态没持续多久，阿爹担忧焦虑的眼神，温柔安慰的话语，还有二爹焦急通红的双眼，都让她再次意识到，她是安全的，没人抢她的食物，也没有人会伤害她。
她平静下来后，脱力的窝在阿爹的怀里，轻轻的说了一句，“阿爹，对不起。”
“没事，我的娇娇，以后阿爹不让任何人抢你的吃食，放心吧。”
连续两次的发狂，让俞娇娇很疲惫，闭上眼睛，再次昏睡过去。
……
“大哥，娇娇这是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今天在村口，杨家的小闺女抢了娇娇一颗花生，她就发起狂来，把那小闺女给打了。她发狂好半天才恢复正常，把我给吓坏了。
刚才让你抢她窝窝头，就是想试一试，是抢她手上的东西会不会发狂打人，没想到是真的。”
俞吉祥摸摸额头上的大包，责怪的说，
“大哥，你太损了，你咋不自己抢，疼死我了。那现在怎么办？要不要带娇娇去看大夫？”
“那孙大夫断言我们娇娇是先天痴傻，但我感觉娇娇并不痴傻，估计找他看也看不出个所以然。以后，只能我们再尽心几分，不要让人抢娇娇手上的东西，等她再长几岁应该也许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