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询问货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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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娘看张建国憨厚老实，张雪菲清秀的小脸盛满了失望，她有点于心不忍。
其实说来，一只鸡可以分割成鸡脯肉、鸡杂、鸡珍、鸡血、翅尖、中翅、翅根、鸡爪（长、短）、鸡腿、鸡架、半边鸡等，拆开卖利润比整只鸡合适，但是需要冷冻分类保存，这个在90年冰柜不是很普及的年代，制约性很大。
这大娘有个侄子在冷冻食品厂销售科上班，她倒是可以牵桥搭线给介绍认识一下。
“这位大兄弟等等，我有一亲戚在冷冻厂上班，你要信得过我的话，我给你介绍一下？”
？！
张建国一听，喜出望外。
真是瞌睡来了个枕头——太巧了。
他在县城一个有门路的人都不认识，更何况他只是小本买卖，需要的量不多，说不定冷冻厂的人还嫌他麻烦呢。
可现在不一样了，朝里有人好办事呀！
中国是个讲人情的地方，七大姑八大姨的，局面就打开了。
“这位大姐，太好了，正愁没有门路呢！只不过我们第一次想试试市场怎么样，要的量不多，不会给你那亲戚添麻烦吧？”
“没事，我那大侄子现在也要那啥销售业绩，我给他介绍客户，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大娘利索的接过老板杀好的鸡，跟别的蔬菜一起放进菜篮子里挽好，健步如飞地走在前面带路。
张建国推着自行车，紧跟上。
“大姐，您家在哪里，我用自行车驮您回去吧！”
“不用，我就这几步路就到了，不碍事。你们顺着这条路一直往前走，到大道后向南拐，第一个路口再向北拐就到了。我娘家姓苏，叫苏春英，你们找采购科一个叫苏强的小伙子就行，你们赶紧去吧！”大娘一边走一边交代，拎那么多东西还脸不红气不喘的。
在马路上方向感不强的张雪菲，一会儿南拐一会儿北拐，她表示有点迷糊！
她在后面懵懵懂懂的跟着。
张建国点点头，表示记住了。
可是受人恩惠这么大，就这么离开的话，他小麦色的国字脸上写满了不好意思。
“太感谢大姐了，您把东西放上来，我们还是先送您回家吧！”
苏大娘摆摆手，敏捷地躲过他的帮忙。
“这点东西根本不叫事，你们的事要紧，这条路我闭着眼睛都能到家。改天有空你们上家里来玩，这片的老邻居都认识我，你们一打听就知道，我一闺女还是派出所警察呢！”
纳尼？
张雪菲脑中灵光一闪，难道是刘海霞的家属吗？
“大娘，是刘海霞姐姐吗？”她小心翼翼地询问。
苏大娘愣了一下，狐疑地问：“你们认识？”
张建国拍了一下大腿，“哎呀妈，那我更应该送您回家去！”
张雪菲也莞尔一笑。
这世界真的太小了！
“大娘，把东西放在我大伯的自行车吧，我跟海霞姐见过几次面，听我慢慢说哦。”
苏大娘顺势松开手。
张雪菲把菜篮子放好，然后娓娓道来。
苏大娘一边走一边听，都入迷了，听到最后，情不自禁地拉住张雪菲的手，抚摸几下。
她一上手，感觉手心里的手瘦骨嶙峋，且指根多处老茧，手背上还血管突出，一看就是老干活的手。
“孩子可苦了你了，都说有了后妈就有后爹，这话一点都不假。你做的对，离开那个爹，跟着你大伯才能有好日子过呀！”
苏大娘越说越激动，她不禁想起她的小时候，也有一个后娘，自己被受尽蹉跎，更不幸的是，没有一个像张建国一样能有心帮衬的亲戚，所以早早就被嫁到外村去。
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当年被后妈看不上的穷小子，婚后却有一番机遇，不仅进县城落脚了，工作稳定，还儿女双全，个个有出息，不知道多少街坊邻居羡慕呢！
如果这个后妈现在还活着的话，会不会被气的从棺材里蹦出来？
哈哈，她越看眼前的张雪菲越顺眼。
小姑娘眼睛笑起来弯弯的，耳垂厚厚的，一看就喜庆，而且眼神很正，不卑不亢，像一棵傲然挺立的青竹，风雪不弯腰。
太投缘了！
脸上虽然还有一些青紫过后的黄，但这更让苏大娘心疼了。
苏大娘热情地招呼张建国，“到家了，赶紧进屋。今天你们说啥都不能走，就在这吃饭。肉菜都是齐全的。”
张建国一听，那哪行呢？
“今天太仓促了，改天一定登门来拜访，今天算认门了。大姐，您赶紧进屋吧！”
他把菜篮子放在门口，朝张雪菲使了个眼色，骑上车就走。
张雪菲小跑跟上，一手撑着，跳跃上后座，朝苏大娘摆摆手，“大娘，今天太谢谢您了，改天我们一定再来拜访您！再见……”
她的说话声越来越小。
“哎，别走......怎么就走了呢……”苏大娘紧追了几步，累的噗呲噗呲的，只能看着自行车一溜烟远走。
“妈，你这是干什么呀？”刘海超看见苏大娘正在追人，担心出什么事，赶紧停好车，下来询问。
苏大娘大喘几口气，缓一缓，“我没事，就是那小姑娘太招人喜欢了......她大伯跑的太快了，就是不愿意进咱家吃饭，改天让你妹妹一定把人邀请过来。”
小姑娘......大伯......刘海霞也认识......
几个关键词一串联，再加上刚才匆忙一瞥的熟悉背影，刘海超瞬间锁定目标，“是张建国和他侄女张雪菲吗？”
“可不是他们嘛！”苏大娘顺口接过话来，但随即一愣，“你也认识他们？”
刘海超嘿嘿直笑，把刚从车上下来的陆励城介绍一下，“妈，我给你介绍一下，这就是我的好战友好兄弟，陆励城。上回张建国他们去医院，就是搭着我们吉普车去的，所以才认识的。”
陆励城朝远处张望两下，略沉思，随即大踏步走向苏大娘。
“哎呀妈，太巧了，跟说书的似的。”苏大娘笑眯着眼打量眼前的年轻人，结实的身板，挺直的腰背，在她看来这才是小伙子应有的状态。
“这陆同志看着可真精神呀！”她上前爽朗地招呼，“跟我们家海超认识好多年了，总听说在部队里多受你照顾，今天总算看到真人了 。好不容易来一趟，你可得在家多住几天哦。”
苏大娘可是个地地道道的北方人，儿子的好兄弟那就跟自己半个儿子一样，可得把人招待好了。
“走，上家去。”
“到了这，你就跟自家一样，别客气，想吃什么你就说，我都能跟你张罗去。”
苏大娘特别热情，陆励城都有点招架不住，“大娘，给您添麻烦了，喊我小陆就行。”
在好友长辈面前，他的态度恭敬，嘴角轻扬，冷煞的气势少了倒是多了几分亲和力，递上早备好的营养品。
举手投足，礼数周到！
“来就来，还带啥东西呢。花这冤枉钱干什么，赶紧退了去。”陆励城能来家里做客，苏大娘高兴还来不及呢，一看他递过来的保健品就价格不菲，忙推辞着。
这大娘看张建国憨厚老实，张雪菲清秀的小脸盛满了失望，她有点于心不忍。
其实说来，一只鸡可以分割成鸡脯肉、鸡杂、鸡珍、鸡血、翅尖、中翅、翅根、鸡爪（长、短）、鸡腿、鸡架、半边鸡等，拆开卖利润比整只鸡合适，但是需要冷冻分类保存，这个在90年冰柜不是很普及的年代，制约性很大。
这大娘有个侄子在冷冻食品厂销售科上班，她倒是可以牵桥搭线给介绍认识一下。
“这位大兄弟等等，我有一亲戚在冷冻厂上班，你要信得过我的话，我给你介绍一下？”
？！
张建国一听，喜出望外。
真是瞌睡来了个枕头——太巧了。
他在县城一个有门路的人都不认识，更何况他只是小本买卖，需要的量不多，说不定冷冻厂的人还嫌他麻烦呢。
可现在不一样了，朝里有人好办事呀！
中国是个讲人情的地方，七大姑八大姨的，局面就打开了。
“这位大姐，太好了，正愁没有门路呢！只不过我们第一次想试试市场怎么样，要的量不多，不会给你那亲戚添麻烦吧？”
“没事，我那大侄子现在也要那啥销售业绩，我给他介绍客户，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大娘利索的接过老板杀好的鸡，跟别的蔬菜一起放进菜篮子里挽好，健步如飞地走在前面带路。
张建国推着自行车，紧跟上。
“大姐，您家在哪里，我用自行车驮您回去吧！”
“不用，我就这几步路就到了，不碍事。你们顺着这条路一直往前走，到大道后向南拐，第一个路口再向北拐就到了。我娘家姓苏，叫苏春英，你们找采购科一个叫苏强的小伙子就行，你们赶紧去吧！”大娘一边走一边交代，拎那么多东西还脸不红气不喘的。
在马路上方向感不强的张雪菲，一会儿南拐一会儿北拐，她表示有点迷糊！
她在后面懵懵懂懂的跟着。
张建国点点头，表示记住了。
可是受人恩惠这么大，就这么离开的话，他小麦色的国字脸上写满了不好意思。
“太感谢大姐了，您把东西放上来，我们还是先送您回家吧！”
苏大娘摆摆手，敏捷地躲过他的帮忙。
“这点东西根本不叫事，你们的事要紧，这条路我闭着眼睛都能到家。改天有空你们上家里来玩，这片的老邻居都认识我，你们一打听就知道，我一闺女还是派出所警察呢！”
纳尼？
张雪菲脑中灵光一闪，难道是刘海霞的家属吗？
“大娘，是刘海霞姐姐吗？”她小心翼翼地询问。
苏大娘愣了一下，狐疑地问：“你们认识？”
张建国拍了一下大腿，“哎呀妈，那我更应该送您回家去！”
张雪菲也莞尔一笑。
这世界真的太小了！
“大娘，把东西放在我大伯的自行车吧，我跟海霞姐见过几次面，听我慢慢说哦。”
苏大娘顺势松开手。
张雪菲把菜篮子放好，然后娓娓道来。
苏大娘一边走一边听，都入迷了，听到最后，情不自禁地拉住张雪菲的手，抚摸几下。
她一上手，感觉手心里的手瘦骨嶙峋，且指根多处老茧，手背上还血管突出，一看就是老干活的手。
“孩子可苦了你了，都说有了后妈就有后爹，这话一点都不假。你做的对，离开那个爹，跟着你大伯才能有好日子过呀！”
苏大娘越说越激动，她不禁想起她的小时候，也有一个后娘，自己被受尽蹉跎，更不幸的是，没有一个像张建国一样能有心帮衬的亲戚，所以早早就被嫁到外村去。
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当年被后妈看不上的穷小子，婚后却有一番机遇，不仅进县城落脚了，工作稳定，还儿女双全，个个有出息，不知道多少街坊邻居羡慕呢！
如果这个后妈现在还活着的话，会不会被气的从棺材里蹦出来？
哈哈，她越看眼前的张雪菲越顺眼。
小姑娘眼睛笑起来弯弯的，耳垂厚厚的，一看就喜庆，而且眼神很正，不卑不亢，像一棵傲然挺立的青竹，风雪不弯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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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虽然还有一些青紫过后的黄，但这更让苏大娘心疼了。
苏大娘热情地招呼张建国，“到家了，赶紧进屋。今天你们说啥都不能走，就在这吃饭。肉菜都是齐全的。”
张建国一听，那哪行呢？
“今天太仓促了，改天一定登门来拜访，今天算认门了。大姐，您赶紧进屋吧！”
他把菜篮子放在门口，朝张雪菲使了个眼色，骑上车就走。
张雪菲小跑跟上，一手撑着，跳跃上后座，朝苏大娘摆摆手，“大娘，今天太谢谢您了，改天我们一定再来拜访您！再见……”
她的说话声越来越小。
“哎，别走......怎么就走了呢……”苏大娘紧追了几步，累的噗呲噗呲的，只能看着自行车一溜烟远走。
“妈，你这是干什么呀？”刘海超看见苏大娘正在追人，担心出什么事，赶紧停好车，下来询问。
苏大娘大喘几口气，缓一缓，“我没事，就是那小姑娘太招人喜欢了......她大伯跑的太快了，就是不愿意进咱家吃饭，改天让你妹妹一定把人邀请过来。”
小姑娘......大伯......刘海霞也认识......
几个关键词一串联，再加上刚才匆忙一瞥的熟悉背影，刘海超瞬间锁定目标，“是张建国和他侄女张雪菲吗？”
“可不是他们嘛！”苏大娘顺口接过话来，但随即一愣，“你也认识他们？”
刘海超嘿嘿直笑，把刚从车上下来的陆励城介绍一下，“妈，我给你介绍一下，这就是我的好战友好兄弟，陆励城。上回张建国他们去医院，就是搭着我们吉普车去的，所以才认识的。”
陆励城朝远处张望两下，略沉思，随即大踏步走向苏大娘。
“哎呀妈，太巧了，跟说书的似的。”苏大娘笑眯着眼打量眼前的年轻人，结实的身板，挺直的腰背，在她看来这才是小伙子应有的状态。
“这陆同志看着可真精神呀！”她上前爽朗地招呼，“跟我们家海超认识好多年了，总听说在部队里多受你照顾，今天总算看到真人了 。好不容易来一趟，你可得在家多住几天哦。”
苏大娘可是个地地道道的北方人，儿子的好兄弟那就跟自己半个儿子一样，可得把人招待好了。
“走，上家去。”
“到了这，你就跟自家一样，别客气，想吃什么你就说，我都能跟你张罗去。”
苏大娘特别热情，陆励城都有点招架不住，“大娘，给您添麻烦了，喊我小陆就行。”
在好友长辈面前，他的态度恭敬，嘴角轻扬，冷煞的气势少了倒是多了几分亲和力，递上早备好的营养品。
举手投足，礼数周到！
“来就来，还带啥东西呢。花这冤枉钱干什么，赶紧退了去。”陆励城能来家里做客，苏大娘高兴还来不及呢，一看他递过来的保健品就价格不菲，忙推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