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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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雪圣城，高塔之上，伴随着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先后出现在眼前时，少女们庆幸地松了口气。
此时此刻，两位货真价实的贤者，总算回到了自己的领地，但刚才的突变也足以让她们确信，「娑」随时会介入眼下的事态。
到目前为止，「娑」也表现出了高度的谨慎，很少直接出手，仅有的两次，都是为了截断搭建的通路。
不过，对此最有发言权的米丝忒琳，也意识到，「娑」，也许并不希望让任何人发现自己的出手方式。
同时，也因此确认，「娑」进行的干预，只是纯粹的能量操纵，除了来源不明，并无神秘之处。
“是与能量相关的权能吗……”
“这么一说，那刚刚的停电断网，大概也是攻击干扰的一部分。”
随着米丝忒琳的感受，薛定谔和普罗米修斯顿时有些恍然，机械少女的脸色也缓缓凝重了起来。
此前，为了搭建电力系统，她借助了一种只存在于这个世界，名为「鸣刻之语」的古代力量来压缩关于电的成本。
如今看来，这多半也牵扯到了世界的「基本法则」，并不算是次要事故。
“那也就是说，电力系统的异常，相当于凋零之星的「电力萃取」？”而这这一结论一经得出，时雨绮罗也不禁皱了皱眉。
与此同时，希儿却是想到了不同的观点，缓缓说道：“那是不是也意味着，我们可以在调查「鸣刻之语」的异动时，有可能找到「娑」入侵世界的痕迹?”
闻言，米丝忒琳虽是皱了下眉，但下一秒还是呼出口气，点头道：“考虑到凋零之星的历史，还不能轻易下结论，但的确不失为一种尝试。”
就像是在一堆杂乱的笔记中，找到了一句与之关联的句子，调查再次找到了方向。
事不宜迟，少女们纷纷离开高塔，再次深入这奇特的雪白之城。
同时，借着普罗米修斯和米丝忒琳调查的时间，希儿也和其他人商讨接下来的方案。
如果「娑」真是一个比肩终焉之茧的存在，那么，不仅当前的她们、乃至整个本征世界，都应该再次做好长线作战的打算。
但目前的状况对她们来说，无异于摸着石头过河，假如事态真的无法阻止，至少应该保留下抵抗的火种，当然，这是最坏的打算。
不过，在理论上，薛定谔指出了一条退路，而那条「退路」，指向了目前仍带有一丝神秘色彩的少女。
“绮罗前辈？”
随着薛定谔道出了答案，希儿不得不再次对眼前这位……「盐系偶像」，感到意外。
“等一下，你不会把……那个叫「外之键」的东西带过来了吧？”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温蒂有些困惑地问道。
“……温蒂，你从小宇他们那里接受的知识范围，也太广了吧？(~￣?￣)~”
感受着少女们的目光，对温蒂的答案，时雨绮罗也是意料之中，挠了挠脑袋，苦涩地笑道：
“其实，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啦……毕竟，你们都知道我这次是偷跑出来的，肯定也是做好一些准备的。”
休格丝的秘宝——「外之键·砂糖银钥」，类似于神之键的另一种武器，能力与空之律者的权能类似，可以对空间进行一些操作，比方说能操作那些无法与圣痕空间建立关系的维度。
也正是凭借它的帮助，时雨绮罗才能在被扔出世界泡之后还能原路返回，足以看出它的重要性。
“无论如何，既然开辟道路的责任有可能落在我身上，那身为偶像，我当然要尽力做到最好，不让自己的粉丝失望!”
“绮罗前辈……”
冒着不惜被责罚甚至可能更严重的后果，也要阻止世界的毁灭，就连「希儿」望向她的眼神中，都不得不露出了些许佩服。
“哑巴的偶像，的确不会让人失望呢。”
“唔！活跃气氛不止吐槽这一方式吧？！”
“噗！呵呵呵呵～！”
不过，佩服也只是一时～
之后，察觉到某人的缺席，希儿又很快找到了她的位置，只是与此同时，两位希儿，也感受到了彼此之间的变化。
……
“你……怎么「栩栩如生」起来了？”
望着眼前除了眼眸颜色外，都别无二致的两位少女，符识不禁挑了挑眉。
“不会用就别乱用→_→”「希儿」无语道。
原本想要学着调节一下气氛才选择对方「并不熟悉」的姿态搭话，结果这神之键反倒一脸好奇？！
“嗯……虽然可能看不出来，不过，现在身体其实不在我这边啦。”希儿也只是轻笑一下，做出了解释。
虽然已经回到了圣城，但希儿们暂时还不能像过去那样，同时存在于一个身体里，而是只能类似这样的轮换。
只不过这样的说法，符识更是歪了歪脑袋，皱眉道：“但……你们究竟是怎么做到交替脱离身体独自行动?
还是说……你们现在都是「实体」？”说着，她好奇地望向了希儿，缓缓靠近。
然而，在意识到对方的意图时，少女已经先行抓住另一个自己的手，拉着她向后退了半步。
“哟～咋还护上了？”
“……啧，虽然哥哥大人我护不上，但也不至于连她都保护不了吧？！”
“切～小气。”虽是这么说，但符识的视线，移向两人交握的手。
过去，除了那个只属于两人的房间以外，她们绝对无法在现实中做到类似的事。
挑动的双眉缓缓抚平，符识也没好气地摆了摆手，说道：“得，你们就在这腻歪吧，这个时间，调出估计出结果了。”
嗡——
也就在这时，不远处的一个声响，恰好印证了符识的话。
……
不出十分钟，在米丝忒琳诧异的目光中，受理机器人很快恢复了运作，而这也代表着一件事。
此次的大规模停电，不一定都是硬件故障。
“这是……”
迎着薛定谔和米丝忒琳的疑问，机械少女缓缓说道：“虽然你们不知道源代码，但的确是你们都不会陌生的东西。
我向那台机甲植入了一个与「虚数重整化群」有关的处理模块，尝试屏蔽外力对它的干扰。”
「虚数重整化群」，不陌生的源代码……嗯？
“你是说……终焉之茧？”
“没错，简单粗暴点，就是用应对终焉之茧的做法来应对它，虽然多半也只能临时制止这一场停电。”普罗米修斯点了点头，但表情略显古怪。
类比归类比，从常理来说，身为量子之海异数的「娑」，与终焉之茧应当毫无关联才对。
但刚刚的实验却说明，「娑」的某些权能的运行逻辑，和终焉之茧完全一致。
而这也就意味着，「娑」所拥有的权能，和终焉之茧的权能采用了同一套底层逻辑，这一点，就很值得玩味了。
“到头来，这个「娑」也只是个模仿终焉之茧的存在，那我们接下来的行动应该也会简单一点吧？”说着，温蒂不禁有些好笑。
“虽然，目前还无法弄清沙铁国度的「淡化」现象，但现在，我们也可以对它融合世界的行为进行针对性的观测和调查。”
接下来，普罗米修斯很快确定了行动方案，就是由她、米丝忒琳和薛定谔，前往盐雪圣城的边界。
除此之外，温蒂和时雨绮罗也将跟随她们前往边界，毕竟现在，某个圣痕精可是被「娑」重创了两次，所以以防万一。
“噢，还有一件事，符识，你能来一下吗？
放心，不是让你当保镖。”
“……干嘛？”又是老顽固和梅博士的语言系统→_→
“既然大家对「娑」的性质有了初步的判断，或许，有一件事就只有你才能完成。”
随后，符识皱了皱眉，凑近普罗米修斯，进行商讨。
带着各自略有不同的复杂心情，众人向着「娑」的真相，迈出了不畏艰险的关键一步。
然而，就在大家各自散去之后，场景却开始变得有些……微妙？
因为此刻，这里除了一体双生的两位少女之外，已再无一人。
刚刚通过神使们的反馈，圣城的秩序仍在它们掌控之下，结果……只有她们暂时帮不上什么忙。
如果不考虑需要定时回到身体里充能，现在的她们的确暂时成为了不同的个体。
“呵～既然这样，我倒是乐得清闲。”但对「希儿」来说，却是有些庆幸。
毕竟现在这样的一切，本来也跟她没什么关系。
“但，对于我们来到这里，会不会是件好事？”
“哈？你认真的？”「希儿」的表情有些古怪。
只见希儿点了点头，思索道：“刚刚我一直在想，有什么办法，让我们离开后也可以像现在这样?”
“为什么这么问，难道你……”「希儿」下意识地皱眉，但欲言又止。
你难道想和我分开吗？
虽然已到嘴边，但她还是把这句话压了下去，转而却形成另一句喜忧参半的句子。
“这对我来说会不会不公平？”
“嗯，是这个意思！
如果你真的想更完整，我的确希望你能多为自己考虑。而且，我们之间也不会有什么改变呀。”希儿轻笑道。
“……”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们都是希儿。」
虽然现在想起来多少有点羞耻，但更多的，却是复杂，毕竟自月球一役后，少女就一直时不时想着这样的问题。
「“如果有机会，你会想选择成为一个独立的存在，生活在这个世界，陪在她的身边吗？”」
虽然很诱人，但是，哥哥大人，我不知道，我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的答案是什么，因为……不确定的因素太多了。
“你觉得……那样会更好吗？”
越能保证做到的事，有时越能让人感到忐忑。
“诶？我……其实也不知道。”
“……呵呵～”
“嗯？”
望着眼前不知为何笑了几声的少女，希儿疑惑地歪了歪脑袋，结果下一秒，两边的脸蛋又被揉了起来。
只见「希儿」好笑道：“既然你也不知道，那就说明还太早了。
而且也别这么绝对，万一是有个人非得消失不可呢？那些欺负小孩子的童话书不就喜欢这种桥段吗？”
“唔唔……是这样没错，但是「希儿」，别揉了，又要红了！(＞﹏＜)”
望着少女弱弱地挣脱自己的双手，连忙答应的可爱模样，「希儿」缓缓呼出口气。
这样就好，这样就够了……
“噢，还有一件，可以先让我「回去」一会吗，有些东西忘了，不会很麻烦的。”
“啊？噢……好啊。”
虽然有些奇怪，但「希儿」还是将身体的主动权还给了希儿，自己则是换回了原来的姿态。
“所以，是忘了什么……”
轻微的抓握感，截断了她尚未说完的话，眼前的少女已然将自己的手轻轻握住，带着清浅的笑容。
“你……”
“因为这样握着的，才是「你的手」呀～”
「希儿」不由自主地看向了两人手掌交握之处。
不知是不是错觉，热度从对方的掌心不断让渡过来，指尖间或而有的微微颤动，感受也是如此清晰。
真实又完美，以至于少女来说，她本想对此说些什么，却也认为自己更应该缄口不言。
也许，之后就算变成两个人，但也有可能像她说的一样，不会发生什么变化，弊端……几乎没有。
“唔……”
但就是这样，不知为何，虽然连自己都无法总结出原因，但毫无疑问，此时此刻少女的心中正充斥着一种诡异的情感。
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
盐雪圣城，高塔之上，伴随着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先后出现在眼前时，少女们庆幸地松了口气。
此时此刻，两位货真价实的贤者，总算回到了自己的领地，但刚才的突变也足以让她们确信，「娑」随时会介入眼下的事态。
到目前为止，「娑」也表现出了高度的谨慎，很少直接出手，仅有的两次，都是为了截断搭建的通路。
不过，对此最有发言权的米丝忒琳，也意识到，「娑」，也许并不希望让任何人发现自己的出手方式。
同时，也因此确认，「娑」进行的干预，只是纯粹的能量操纵，除了来源不明，并无神秘之处。
“是与能量相关的权能吗……”
“这么一说，那刚刚的停电断网，大概也是攻击干扰的一部分。”
随着米丝忒琳的感受，薛定谔和普罗米修斯顿时有些恍然，机械少女的脸色也缓缓凝重了起来。
此前，为了搭建电力系统，她借助了一种只存在于这个世界，名为「鸣刻之语」的古代力量来压缩关于电的成本。
如今看来，这多半也牵扯到了世界的「基本法则」，并不算是次要事故。
“那也就是说，电力系统的异常，相当于凋零之星的「电力萃取」？”而这这一结论一经得出，时雨绮罗也不禁皱了皱眉。
与此同时，希儿却是想到了不同的观点，缓缓说道：“那是不是也意味着，我们可以在调查「鸣刻之语」的异动时，有可能找到「娑」入侵世界的痕迹?”
闻言，米丝忒琳虽是皱了下眉，但下一秒还是呼出口气，点头道：“考虑到凋零之星的历史，还不能轻易下结论，但的确不失为一种尝试。”
就像是在一堆杂乱的笔记中，找到了一句与之关联的句子，调查再次找到了方向。
事不宜迟，少女们纷纷离开高塔，再次深入这奇特的雪白之城。
同时，借着普罗米修斯和米丝忒琳调查的时间，希儿也和其他人商讨接下来的方案。
如果「娑」真是一个比肩终焉之茧的存在，那么，不仅当前的她们、乃至整个本征世界，都应该再次做好长线作战的打算。
但目前的状况对她们来说，无异于摸着石头过河，假如事态真的无法阻止，至少应该保留下抵抗的火种，当然，这是最坏的打算。
不过，在理论上，薛定谔指出了一条退路，而那条「退路」，指向了目前仍带有一丝神秘色彩的少女。
“绮罗前辈？”
随着薛定谔道出了答案，希儿不得不再次对眼前这位……「盐系偶像」，感到意外。
“等一下，你不会把……那个叫「外之键」的东西带过来了吧？”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温蒂有些困惑地问道。
“……温蒂，你从小宇他们那里接受的知识范围，也太广了吧？(~￣?￣)~”
感受着少女们的目光，对温蒂的答案，时雨绮罗也是意料之中，挠了挠脑袋，苦涩地笑道：
“其实，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啦……毕竟，你们都知道我这次是偷跑出来的，肯定也是做好一些准备的。”
休格丝的秘宝——「外之键·砂糖银钥」，类似于神之键的另一种武器，能力与空之律者的权能类似，可以对空间进行一些操作，比方说能操作那些无法与圣痕空间建立关系的维度。
也正是凭借它的帮助，时雨绮罗才能在被扔出世界泡之后还能原路返回，足以看出它的重要性。
“无论如何，既然开辟道路的责任有可能落在我身上，那身为偶像，我当然要尽力做到最好，不让自己的粉丝失望!”
“绮罗前辈……”
冒着不惜被责罚甚至可能更严重的后果，也要阻止世界的毁灭，就连「希儿」望向她的眼神中，都不得不露出了些许佩服。
“哑巴的偶像，的确不会让人失望呢。”
“唔！活跃气氛不止吐槽这一方式吧？！”
“噗！呵呵呵呵～！”
不过，佩服也只是一时～
之后，察觉到某人的缺席，希儿又很快找到了她的位置，只是与此同时，两位希儿，也感受到了彼此之间的变化。
……
“你……怎么「栩栩如生」起来了？”
望着眼前除了眼眸颜色外，都别无二致的两位少女，符识不禁挑了挑眉。
“不会用就别乱用→_→”「希儿」无语道。
原本想要学着调节一下气氛才选择对方「并不熟悉」的姿态搭话，结果这神之键反倒一脸好奇？！
“嗯……虽然可能看不出来，不过，现在身体其实不在我这边啦。”希儿也只是轻笑一下，做出了解释。
虽然已经回到了圣城，但希儿们暂时还不能像过去那样，同时存在于一个身体里，而是只能类似这样的轮换。
只不过这样的说法，符识更是歪了歪脑袋，皱眉道：“但……你们究竟是怎么做到交替脱离身体独自行动?
还是说……你们现在都是「实体」？”说着，她好奇地望向了希儿，缓缓靠近。
然而，在意识到对方的意图时，少女已经先行抓住另一个自己的手，拉着她向后退了半步。
“哟～咋还护上了？”
“……啧，虽然哥哥大人我护不上，但也不至于连她都保护不了吧？！”
“切～小气。”虽是这么说，但符识的视线，移向两人交握的手。
过去，除了那个只属于两人的房间以外，她们绝对无法在现实中做到类似的事。
挑动的双眉缓缓抚平，符识也没好气地摆了摆手，说道：“得，你们就在这腻歪吧，这个时间，调出估计出结果了。”
嗡——
也就在这时，不远处的一个声响，恰好印证了符识的话。
……
不出十分钟，在米丝忒琳诧异的目光中，受理机器人很快恢复了运作，而这也代表着一件事。
此次的大规模停电，不一定都是硬件故障。
“这是……”
迎着薛定谔和米丝忒琳的疑问，机械少女缓缓说道：“虽然你们不知道源代码，但的确是你们都不会陌生的东西。
我向那台机甲植入了一个与「虚数重整化群」有关的处理模块，尝试屏蔽外力对它的干扰。”
「虚数重整化群」，不陌生的源代码……嗯？
“你是说……终焉之茧？”
“没错，简单粗暴点，就是用应对终焉之茧的做法来应对它，虽然多半也只能临时制止这一场停电。”普罗米修斯点了点头，但表情略显古怪。
类比归类比，从常理来说，身为量子之海异数的「娑」，与终焉之茧应当毫无关联才对。
但刚刚的实验却说明，「娑」的某些权能的运行逻辑，和终焉之茧完全一致。
而这也就意味着，「娑」所拥有的权能，和终焉之茧的权能采用了同一套底层逻辑，这一点，就很值得玩味了。
“到头来，这个「娑」也只是个模仿终焉之茧的存在，那我们接下来的行动应该也会简单一点吧？”说着，温蒂不禁有些好笑。
“虽然，目前还无法弄清沙铁国度的「淡化」现象，但现在，我们也可以对它融合世界的行为进行针对性的观测和调查。”
接下来，普罗米修斯很快确定了行动方案，就是由她、米丝忒琳和薛定谔，前往盐雪圣城的边界。
除此之外，温蒂和时雨绮罗也将跟随她们前往边界，毕竟现在，某个圣痕精可是被「娑」重创了两次，所以以防万一。
“噢，还有一件事，符识，你能来一下吗？
放心，不是让你当保镖。”
“……干嘛？”又是老顽固和梅博士的语言系统→_→
“既然大家对「娑」的性质有了初步的判断，或许，有一件事就只有你才能完成。”
随后，符识皱了皱眉，凑近普罗米修斯，进行商讨。
带着各自略有不同的复杂心情，众人向着「娑」的真相，迈出了不畏艰险的关键一步。
然而，就在大家各自散去之后，场景却开始变得有些……微妙？
因为此刻，这里除了一体双生的两位少女之外，已再无一人。
刚刚通过神使们的反馈，圣城的秩序仍在它们掌控之下，结果……只有她们暂时帮不上什么忙。
如果不考虑需要定时回到身体里充能，现在的她们的确暂时成为了不同的个体。
“呵～既然这样，我倒是乐得清闲。”但对「希儿」来说，却是有些庆幸。
毕竟现在这样的一切，本来也跟她没什么关系。
“但，对于我们来到这里，会不会是件好事？”
“哈？你认真的？”「希儿」的表情有些古怪。
只见希儿点了点头，思索道：“刚刚我一直在想，有什么办法，让我们离开后也可以像现在这样?”
“为什么这么问，难道你……”「希儿」下意识地皱眉，但欲言又止。
你难道想和我分开吗？
虽然已到嘴边，但她还是把这句话压了下去，转而却形成另一句喜忧参半的句子。
“这对我来说会不会不公平？”
“嗯，是这个意思！
如果你真的想更完整，我的确希望你能多为自己考虑。而且，我们之间也不会有什么改变呀。”希儿轻笑道。
“……”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们都是希儿。」
虽然现在想起来多少有点羞耻，但更多的，却是复杂，毕竟自月球一役后，少女就一直时不时想着这样的问题。
「“如果有机会，你会想选择成为一个独立的存在，生活在这个世界，陪在她的身边吗？”」
虽然很诱人，但是，哥哥大人，我不知道，我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的答案是什么，因为……不确定的因素太多了。
“你觉得……那样会更好吗？”
越能保证做到的事，有时越能让人感到忐忑。
“诶？我……其实也不知道。”
“……呵呵～”
“嗯？”
望着眼前不知为何笑了几声的少女，希儿疑惑地歪了歪脑袋，结果下一秒，两边的脸蛋又被揉了起来。
只见「希儿」好笑道：“既然你也不知道，那就说明还太早了。
而且也别这么绝对，万一是有个人非得消失不可呢？那些欺负小孩子的童话书不就喜欢这种桥段吗？”
“唔唔……是这样没错，但是「希儿」，别揉了，又要红了！(＞﹏＜)”
望着少女弱弱地挣脱自己的双手，连忙答应的可爱模样，「希儿」缓缓呼出口气。
这样就好，这样就够了……
“噢，还有一件，可以先让我「回去」一会吗，有些东西忘了，不会很麻烦的。”
“啊？噢……好啊。”
虽然有些奇怪，但「希儿」还是将身体的主动权还给了希儿，自己则是换回了原来的姿态。
“所以，是忘了什么……”
轻微的抓握感，截断了她尚未说完的话，眼前的少女已然将自己的手轻轻握住，带着清浅的笑容。
“你……”
“因为这样握着的，才是「你的手」呀～”
「希儿」不由自主地看向了两人手掌交握之处。
不知是不是错觉，热度从对方的掌心不断让渡过来，指尖间或而有的微微颤动，感受也是如此清晰。
真实又完美，以至于少女来说，她本想对此说些什么，却也认为自己更应该缄口不言。
也许，之后就算变成两个人，但也有可能像她说的一样，不会发生什么变化，弊端……几乎没有。
“唔……”
但就是这样，不知为何，虽然连自己都无法总结出原因，但毫无疑问，此时此刻少女的心中正充斥着一种诡异的情感。
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