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马老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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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九刚从县里参加朗诵比赛回来，在宿舍脱礼服时，刚好听到门外面传来姐妹们的声音。
“马老师居然哭得那么伤心！我倒是很少见过男人哭的，更没见过老师哭过。”这是覃小惠的声音，奶声奶气中带着震惊。
九九刚好已经脱下礼服，听到此话也是一惊，这么阳光洒脱的马老师居然哭了？他为什么而哭呢？
“在学校待了一年了，有感情了，现在离开肯定有不舍啰？这也是人之常情嘛！”蓝如芬向来逻辑思维清晰，她这么一说其她人都点头表示赞同。
“离开？马老师要离开我们学校了么？”九九听说马老师要离开学校了，连校服反穿也没发现，心里有点不是滋味，震惊？酸楚？不舍？失落？……
“说明马老师还是个感性的人，他不舍得这个学校，我们其实也很不舍得他呀！他教英语教得挺好的，对每个学生也不错，真后悔这一年里没像九九一样学得努力些，跟他多学点知识。他回北方以后应该就不会回来了吧？”许诺玉感伤地说。
听到马老师可能永远不会回来这句话，九九心里更觉难过，心里想一定要跟马老师好好告别。
“应该不会回来了，陕西离我们广西还是挺远的，就算回来了也只是回来故地重游一下，不会再回来教我们了。”黄素梅叹气着道。
九九也不禁跟着叹气起来，面对离别九九总有点不知所措。
“等他再回来故地重游我们兴许也不在这所学校了呢？这次离开之前没得跟九九告别他哭得那么伤心，下次故地重游跟九九更难重逢了。九九这个尖子生两年之后都不一定在县里呢！有可能被保送去地高。”万风惋惜地说。
九九内心一颤，“什么，马老师已经走了？”
“是哦，两年之后我们几姐妹也要各奔东西了，想到这真觉得伤感。你们说我们到时候会不会也像马老师一样伤心得哭半天呢？”何招娣又伤感又好奇地问。
“你们有没有觉得马老师对九九不一样？”万风声音压低了说。
“肯定不一样啦！老师都是喜欢成绩好的。”蓝如芬认真地说。
“你成绩也不差呀？基本是班级前三，那马老师为什么跟你关系不像跟九九关系那么好呢？”
蓝如芬一时语塞，黄素梅抱不平地说“也是哦，小芬成绩也不错呀！我平时观察发现马老师看两人的眼神都不一样呢？”
“我也早发现了。但我没想到马老师这么喜欢九九这个学生喜欢到这种地步去。当时我在大门口听到校长问他行李都收拾好了怎么还没走，他说要等九九这个得意门生回来告别一下，结果多等了一个多小时九九还没回来，他就急得跑进门卫室哭了，把门卫大叔都看傻了。”何招娣纳闷地说。
九九听到马老师原来走之前也想跟她告别一下的，结果没等到便伤心地离开了，顿时觉得很过意不去。
“可不是嘛，马老师也太喜欢九九了吧！爸爸对女儿感情也没这样深的，我爸跟我感情也很深的，他有一次要离家三年去很远的地方务工也没见要和我告别，更别说哭了。”覃小惠羡慕地说。
“爸爸？拜托，马老师那么年轻！也就比我大4岁（万风因家里子女多，读书晚），我觉得马老师对九九的感情不简单，他对九九的喜欢应该跟他对学生的喜欢是不一样的，应该是异性互相吸引那种喜欢……”万风又压低声音了说。
九九听到此话愣了一下，有点懵，她向来除了学习很少关注其他事情，对感情之事也不太懂，她一直觉得老师基本都喜欢成绩好的学生，所以也觉得马老师和其他老师一样，也是因为她成绩好，懂事，乐于助人，会换位思考而喜欢她。
黄素梅邪笑了下，“哈哈，我还一直以为只有我胡思乱想这样觉得而已。”一边笑着，一边推门，“呀？谁把门反锁了？”
“是我。”九九赶紧去帮她们开门。
“呀！九九你回来啦？朗诵比赛顺利么？”黄素梅赶紧推开门。
“让你们失望了，没得前三名。第六名”
“县里高手如云，你得第六名已经不错了。”蓝如芬安慰着说。
“呀？你这衣服怎么穿反了。”万风说着说。
九九自从听到马老师已经离开了，就开始心不在焉，这才发现衣服穿错了，自己也不好意思地笑了。赶紧去厕所穿好。
“九九，你挺厉害了，英语竞赛拿了二等奖呢？听马老师说我们学校就你进了决赛拿了奖，他可为你自豪了。”覃小惠一边自豪地说，一边把坐在自己床位上。
“马老师……马老师是不是今天已经离开学校了……”
此时全宿舍都静了下来，大家都有点难过。
“马老师本来想等你回来跟你告别一下的，谁知你那么晚才回来，不过他走之前留了他的电话号码和地址给我们，我们可以给他打电话或者写信。”何招娣说着把一张纸条递给九九。
九九急忙接过纸条，看着熟悉的笔迹，眼前瞬间就浮现起马老师平时上课一边板书一边温柔地提醒要记得做笔记的情景。便想去找班主任借电话给马老师打个电话告别。
这时宿舍的其他人也回来了，看到九九都关心地询问她的比赛，九九跟她们一阵寒暄过后晚休铃就响了。
晚上九九久久不能入睡，不敢相信以后就不能见到马老师了，脑海都是马老师的音容笑貌，想着时间快点过去就好了，明早她就能给他打电话了。
第二天九九照常跑步、做早操、吃早饭，然后马上去班主任办公室等着。九九觉得时间过得好慢，期望班主任早点过来。又想着才7点多，待会打电话可能打扰马老师休息，就回教室读书了。
上午和下午九九又忙着写作业，出黑板报，做班级管理工作，于是到了晚饭过后才有时间。九九拿碗回宿舍时刚好见到物理老师覃老师刚打完电话，于是走上前跟他借了电话来打。
当拨出马老师的手机号码时，九九内心非常激动，电话的“嘟……嘟……”声仿佛就是自己的心跳声，结果电话那头没人接，瞬间心情低落像跌到谷底。
“覃老师，谢谢你，马老师没接电话。电话还给你。”
“九九，你待会再打一次试试，可能马老师在忙呢！”
于是九九又拨了几次电话，结果还是不通，九九气馁了，不好意思地把手机还给了覃老师。
“马老师一直说你是他的得意门生呢！本来他也很想跟你告别的，但赶着坐火车所以就没等了。这样，你先回教室上晚自习。待会他可能会打回来的，或者你下课再打给他。”
九九感谢地把手机还给了物理老师，回教室上晚自习了。这天的晚读刚好是英语课，往常马老师都提着录音机笑容灿烂地走进她们的教室，可今晚都快下课了也没出现他的身影。九九觉得马老师真的不会回来教他们了，内心五味杂陈。
“九九，物理老师叫你出去。”同桌王勇轻轻拍了九九的肩膀说。
九九顺着他的眼神望去，发现物理老师正站在窗户正指着手机对她微笑，内心瞬间激动起来，大步流星地走出教室。
九九颤抖着双手接过手机，走到一处僻静的角落里，听到电话那边响起熟悉的声音：“喂，是九九么？”
九九竟一时语塞。
“喂……是九九么？”
“是的……是我，老师。”
“九九，晚上好哈！”
“今晚你都没来上课，不好。”
“哈哈……九九，老师今天离开之前本来想跟你告别的，但你没回来，我又要赶火车，所以就没得跟你告别了。”
“老师，你到家了么？”
“还没呢？还在火车上呢？听到了么？火车开的声音 ”
只听见电话那头传来“轰轰隆隆、咔擦咔擦”的声音。
“九九， 你太厉害了，英语竞赛二等奖，我们学校就你一个哦。太给老师长脸了，老师以你为荣。 你真是老师的骄傲，”真不愧是老师的得意门生！”
“可是老师，我昨天却让你失望了，昨天的朗诵比赛我才得了第6名。”
“全县第6名，已经很不错了哦，以后继续努力就好了。你已经很优秀了，再接再厉就好。”
“可是你花了很多时间帮我恶补普通话，我却还是败在普通话上，有点对不起你。”
“哈哈，胜败乃兵家常事，你已经很优秀了。说好普通话也不是一日之功，是需要长时间的训练的，我觉得你的普通话还是挺标准的。而且县里还是高手如云的，你凡事尽力就好。”
“嗯……老师你……”
“什么？”
“你还会回我们学校教书么？”
“……呃…… 九九，我得空会回去看你们的。你们想我了或者是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打电话或写信给我的。”
“好不舍得你离开哦！好喜欢你上的课。可是以后都听不到了怎么办？”
“九九……”电话那头传来哽咽的声音。
“新的英语老师教得肯定会比我好的，你们不能放松学习哦，继续努力哦。”
“谁啊？下学期教我们英语的是谁？”
“我也不知道呢，要听学校领导安排。总之肯定会比我教得好的，人家老师的教学经验可丰富了。”
“可是我们只想让你教我们英语，我们觉得你是最好的。”
“九九……”电话那头啜泣的声音，突然信号好像没了。“九九，老师这边要过隧道了，可能会没信号了，得空了再给你打电话哈。加油哦！老师相信你会越来越好的。”
“好的，老师再见，一路顺风哈！”
“嗯，再见……”
挂电话之后九九把电话还给了物理老师。
下学期开学的时候，学校又来了两个大学生老师，一个男老师，一个女老师。男老师身高1米85，戴着黑框眼镜，气质高冷，不怎么平易近人，还带着女朋友一起来学校工作。女老师，东北人，穿着时尚，青春靓丽，开朗爱笑，平易近人，容易跟学生打成一片。这两个老师都没有教九九他们班的，而是教九九妹妹那一届的。这个东北女老师最受学生欢迎的，九九听说家里很有钱，平时听写、默写、完成作业、就连读书都有现金奖励，而且天天都给学生发钱。在金钱诱惑下，学生的学习积极性很高，她教的每一个班成绩都很好，在学生中人气也是很高。
九九平时跟这两个老师没什么交集，每次看到他们就会想起马老师。九九也很喜欢东北女老师，当然不是喜欢她的钱。可能马老师也是北方人，他觉得这个东北女老师跟马老师挺像的，都一样对人热情似火，都一样爱哈哈大笑，都一样性格非常的爽朗。
九九刚从县里参加朗诵比赛回来，在宿舍脱礼服时，刚好听到门外面传来姐妹们的声音。
“马老师居然哭得那么伤心！我倒是很少见过男人哭的，更没见过老师哭过。”这是覃小惠的声音，奶声奶气中带着震惊。
九九刚好已经脱下礼服，听到此话也是一惊，这么阳光洒脱的马老师居然哭了？他为什么而哭呢？
“在学校待了一年了，有感情了，现在离开肯定有不舍啰？这也是人之常情嘛！”蓝如芬向来逻辑思维清晰，她这么一说其她人都点头表示赞同。
“离开？马老师要离开我们学校了么？”九九听说马老师要离开学校了，连校服反穿也没发现，心里有点不是滋味，震惊？酸楚？不舍？失落？……
“说明马老师还是个感性的人，他不舍得这个学校，我们其实也很不舍得他呀！他教英语教得挺好的，对每个学生也不错，真后悔这一年里没像九九一样学得努力些，跟他多学点知识。他回北方以后应该就不会回来了吧？”许诺玉感伤地说。
听到马老师可能永远不会回来这句话，九九心里更觉难过，心里想一定要跟马老师好好告别。
“应该不会回来了，陕西离我们广西还是挺远的，就算回来了也只是回来故地重游一下，不会再回来教我们了。”黄素梅叹气着道。
九九也不禁跟着叹气起来，面对离别九九总有点不知所措。
“等他再回来故地重游我们兴许也不在这所学校了呢？这次离开之前没得跟九九告别他哭得那么伤心，下次故地重游跟九九更难重逢了。九九这个尖子生两年之后都不一定在县里呢！有可能被保送去地高。”万风惋惜地说。
九九内心一颤，“什么，马老师已经走了？”
“是哦，两年之后我们几姐妹也要各奔东西了，想到这真觉得伤感。你们说我们到时候会不会也像马老师一样伤心得哭半天呢？”何招娣又伤感又好奇地问。
“你们有没有觉得马老师对九九不一样？”万风声音压低了说。
“肯定不一样啦！老师都是喜欢成绩好的。”蓝如芬认真地说。
“你成绩也不差呀？基本是班级前三，那马老师为什么跟你关系不像跟九九关系那么好呢？”
蓝如芬一时语塞，黄素梅抱不平地说“也是哦，小芬成绩也不错呀！我平时观察发现马老师看两人的眼神都不一样呢？”
“我也早发现了。但我没想到马老师这么喜欢九九这个学生喜欢到这种地步去。当时我在大门口听到校长问他行李都收拾好了怎么还没走，他说要等九九这个得意门生回来告别一下，结果多等了一个多小时九九还没回来，他就急得跑进门卫室哭了，把门卫大叔都看傻了。”何招娣纳闷地说。
九九听到马老师原来走之前也想跟她告别一下的，结果没等到便伤心地离开了，顿时觉得很过意不去。
“可不是嘛，马老师也太喜欢九九了吧！爸爸对女儿感情也没这样深的，我爸跟我感情也很深的，他有一次要离家三年去很远的地方务工也没见要和我告别，更别说哭了。”覃小惠羡慕地说。
“爸爸？拜托，马老师那么年轻！也就比我大4岁（万风因家里子女多，读书晚），我觉得马老师对九九的感情不简单，他对九九的喜欢应该跟他对学生的喜欢是不一样的，应该是异性互相吸引那种喜欢……”万风又压低声音了说。
九九听到此话愣了一下，有点懵，她向来除了学习很少关注其他事情，对感情之事也不太懂，她一直觉得老师基本都喜欢成绩好的学生，所以也觉得马老师和其他老师一样，也是因为她成绩好，懂事，乐于助人，会换位思考而喜欢她。
黄素梅邪笑了下，“哈哈，我还一直以为只有我胡思乱想这样觉得而已。”一边笑着，一边推门，“呀？谁把门反锁了？”
“是我。”九九赶紧去帮她们开门。
“呀！九九你回来啦？朗诵比赛顺利么？”黄素梅赶紧推开门。
“让你们失望了，没得前三名。第六名”
“县里高手如云，你得第六名已经不错了。”蓝如芬安慰着说。
“呀？你这衣服怎么穿反了。”万风说着说。
九九自从听到马老师已经离开了，就开始心不在焉，这才发现衣服穿错了，自己也不好意思地笑了。赶紧去厕所穿好。
“九九，你挺厉害了，英语竞赛拿了二等奖呢？听马老师说我们学校就你进了决赛拿了奖，他可为你自豪了。”覃小惠一边自豪地说，一边把坐在自己床位上。
“马老师……马老师是不是今天已经离开学校了……”
此时全宿舍都静了下来，大家都有点难过。
“马老师本来想等你回来跟你告别一下的，谁知你那么晚才回来，不过他走之前留了他的电话号码和地址给我们，我们可以给他打电话或者写信。”何招娣说着把一张纸条递给九九。
九九急忙接过纸条，看着熟悉的笔迹，眼前瞬间就浮现起马老师平时上课一边板书一边温柔地提醒要记得做笔记的情景。便想去找班主任借电话给马老师打个电话告别。
这时宿舍的其他人也回来了，看到九九都关心地询问她的比赛，九九跟她们一阵寒暄过后晚休铃就响了。
晚上九九久久不能入睡，不敢相信以后就不能见到马老师了，脑海都是马老师的音容笑貌，想着时间快点过去就好了，明早她就能给他打电话了。
第二天九九照常跑步、做早操、吃早饭，然后马上去班主任办公室等着。九九觉得时间过得好慢，期望班主任早点过来。又想着才7点多，待会打电话可能打扰马老师休息，就回教室读书了。
上午和下午九九又忙着写作业，出黑板报，做班级管理工作，于是到了晚饭过后才有时间。九九拿碗回宿舍时刚好见到物理老师覃老师刚打完电话，于是走上前跟他借了电话来打。
当拨出马老师的手机号码时，九九内心非常激动，电话的“嘟……嘟……”声仿佛就是自己的心跳声，结果电话那头没人接，瞬间心情低落像跌到谷底。
“覃老师，谢谢你，马老师没接电话。电话还给你。”
“九九，你待会再打一次试试，可能马老师在忙呢！”
于是九九又拨了几次电话，结果还是不通，九九气馁了，不好意思地把手机还给了覃老师。
“马老师一直说你是他的得意门生呢！本来他也很想跟你告别的，但赶着坐火车所以就没等了。这样，你先回教室上晚自习。待会他可能会打回来的，或者你下课再打给他。”
九九感谢地把手机还给了物理老师，回教室上晚自习了。这天的晚读刚好是英语课，往常马老师都提着录音机笑容灿烂地走进她们的教室，可今晚都快下课了也没出现他的身影。九九觉得马老师真的不会回来教他们了，内心五味杂陈。
“九九，物理老师叫你出去。”同桌王勇轻轻拍了九九的肩膀说。
九九顺着他的眼神望去，发现物理老师正站在窗户正指着手机对她微笑，内心瞬间激动起来，大步流星地走出教室。
九九颤抖着双手接过手机，走到一处僻静的角落里，听到电话那边响起熟悉的声音：“喂，是九九么？”
九九竟一时语塞。
“喂……是九九么？”
“是的……是我，老师。”
“九九，晚上好哈！”
“今晚你都没来上课，不好。”
“哈哈……九九，老师今天离开之前本来想跟你告别的，但你没回来，我又要赶火车，所以就没得跟你告别了。”
“老师，你到家了么？”
“还没呢？还在火车上呢？听到了么？火车开的声音 ”
只听见电话那头传来“轰轰隆隆、咔擦咔擦”的声音。
“九九， 你太厉害了，英语竞赛二等奖，我们学校就你一个哦。太给老师长脸了，老师以你为荣。 你真是老师的骄傲，”真不愧是老师的得意门生！”
“可是老师，我昨天却让你失望了，昨天的朗诵比赛我才得了第6名。”
“全县第6名，已经很不错了哦，以后继续努力就好了。你已经很优秀了，再接再厉就好。”
“可是你花了很多时间帮我恶补普通话，我却还是败在普通话上，有点对不起你。”
“哈哈，胜败乃兵家常事，你已经很优秀了。说好普通话也不是一日之功，是需要长时间的训练的，我觉得你的普通话还是挺标准的。而且县里还是高手如云的，你凡事尽力就好。”
“嗯……老师你……”
“什么？”
“你还会回我们学校教书么？”
“……呃…… 九九，我得空会回去看你们的。你们想我了或者是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打电话或写信给我的。”
“好不舍得你离开哦！好喜欢你上的课。可是以后都听不到了怎么办？”
“九九……”电话那头传来哽咽的声音。
“新的英语老师教得肯定会比我好的，你们不能放松学习哦，继续努力哦。”
“谁啊？下学期教我们英语的是谁？”
“我也不知道呢，要听学校领导安排。总之肯定会比我教得好的，人家老师的教学经验可丰富了。”
“可是我们只想让你教我们英语，我们觉得你是最好的。”
“九九……”电话那头啜泣的声音，突然信号好像没了。“九九，老师这边要过隧道了，可能会没信号了，得空了再给你打电话哈。加油哦！老师相信你会越来越好的。”
“好的，老师再见，一路顺风哈！”
“嗯，再见……”
挂电话之后九九把电话还给了物理老师。
下学期开学的时候，学校又来了两个大学生老师，一个男老师，一个女老师。男老师身高1米85，戴着黑框眼镜，气质高冷，不怎么平易近人，还带着女朋友一起来学校工作。女老师，东北人，穿着时尚，青春靓丽，开朗爱笑，平易近人，容易跟学生打成一片。这两个老师都没有教九九他们班的，而是教九九妹妹那一届的。这个东北女老师最受学生欢迎的，九九听说家里很有钱，平时听写、默写、完成作业、就连读书都有现金奖励，而且天天都给学生发钱。在金钱诱惑下，学生的学习积极性很高，她教的每一个班成绩都很好，在学生中人气也是很高。
九九平时跟这两个老师没什么交集，每次看到他们就会想起马老师。九九也很喜欢东北女老师，当然不是喜欢她的钱。可能马老师也是北方人，他觉得这个东北女老师跟马老师挺像的，都一样对人热情似火，都一样爱哈哈大笑，都一样性格非常的爽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