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第一次办身份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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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九一直以为韦金利也像上次精神病发的那个男生一样，不久之后便治好，就能回校了。可是始终没见她有返校。
九九给她发了很多慰问短信，一直没回复过。
有一天九九看到一条未读短信，打开一看是韦金利发的，这让她欣喜不已。可是她看到内容之后，又觉欣慰又觉惋惜。短信里说道她很感激九九对她的关心，她现在病情也稳定了，也有遵医嘱，好好治疗，只是不会去学校了，但是高考会去考。
九九看到后为韦金利病情好转而开心，又为她不愿来学校而唏嘘不已。九九可以理解，她知道韦金利是一个脸皮很薄的人，自尊心又很强，可能因此才向老师、同学隐藏她有精神病这个秘密，但是上次她的病发已经全校皆知，她应该是觉得自己没脸再来学校，也怕同学异样的目光。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离高考的日子越来愈近，每天的学习越来越紧张了。学校的各个角落都拉满了关于高考的横幅。
天还未亮学校大门口就停了几辆班车，那是学校安排送学生们去市里参加英语口语考试的车。九九今天也要去参加英语口语考试，轻微强迫症的她上车前又再次检查自己的包包有没有携带身份证。
不知是不是好事多磨，九九第一张身份证的办理有些曲折，去了派出所4次才办得。第一次去办理身份证那天，九九还请了半天的假，以为时间会很充足，结果那天下午不知是不是大家都在周五扎堆回家，排队坐班车的人特别多，九九等了好几趟才坐上了班车。这就算了，班车不知是不是超载了，开得比较慢，一路上都在停车，下了一批客人又接上来一批客人，往常一个小时的车程，这次居然开了2个多小时才到。等车到站时，九九赶忙往派出所方向走，派出所办身份证的人也很多，九九排队到一半时才记起自己忘记带户口簿了，于是赶紧走回村子里，等快马加鞭地走回家拿到户口簿又着急忙慌地赶去派出所时，只见派出所办理身份证的房门已经关上了，九九有些沮丧地坐在一张椅子上休息。
这时看到外面开进来几辆警车，有几个荷枪实弹的警察押着几个犯罪分子下了车，还缴获了一些亮闪闪的刀。他们经过九九身旁时，九九看到那些刀光心里便不寒而栗。虽然以前上街时曾见过警察叔叔们抓过携带刀具的抢劫犯，但是这还是九九第一次近距离地看见警察叔叔们把坏人押下车的威武帅气。
九九知道那些人是犯罪分子、是大坏蛋，虽然感到有些害怕，但是按捺不住好奇心的驱使，便看了下那些犯罪分子。好几个犯罪分子都心情沉重地低下了头颅，也许是在后悔做违法犯罪的事了。唯独有一个脸上有很深的刀疤印的男人从下车开始就一直对着九九邪笑，那眼神说不出的诡异和瘆人，九九被他看得头皮发麻，赶紧从椅子上站起来，想往后退。就在这时，刀疤男走过九九身旁时突然往九九方向窜了过来，并吓唬九九道“嗬！”九九也是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还好她从小身手敏捷，看见刀疤男窜过来时急忙往椅子后一翻，旁边的警察也反应过来迅速地将他制服在地。他被警察按在地上时居然发出了瘆人的大笑声，还是一直看着九九，直至被押进牢房，还是能听到他那瘆人的大笑声。
九九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人，不懂自己哪里得罪他了，想到可能刚刚看了一下他脸上的刀疤，而刀疤男可能不喜欢别人盯着他的刀疤看，所以才会袭击自己。九九想：“真是好奇心害死猫呀，刚刚真是惊险，还好有警察叔叔在这里，不然我就惨了。警察叔叔们好帅呀！不对，这么年轻，应该叫警察哥哥才对。我以后也想当警察，既然国防生考不上，不如高考后去读警校吧！”
这时一位警察叔叔和蔼可亲地走向九九说道：“阿妹，你在这里干嘛呢？”
九九道：“警察叔叔，那个，我是来办身份证的。”
警察叔叔道：“下周一再来吧，现在办证的人员已经下班了。”
九九道：“啊！下周一呀！我是从县里请假来办理身份证的，待会还要回去上晚自习呢！下周一又得请假，而且来回奔波好麻烦的！你们既然都在这了，能不能麻烦你们帮我办下呢？谢谢了。”
这时那位将刀疤脸制服的警察走了过来，语气严厉且大声地说道：“不是跟你说下班了么？下周一再来，没见我们刚刚抓了坏人很忙么？回去吧，你没看到刚刚抓的都是些穷凶极恶的犯人么？”
从小还没有人对九九这么凶的说话，九九的爸爸虽然在外人看来挺凶的，但是九九知道爸爸就是声音大而已，家里的长辈基本都打过自己，就爸爸没打过。九九突然觉得这个警察好凶，语气让人不敢违抗，她被吓到了，只好道：“好吧。”
于是九九又只好坐班车回了学校，周一中午又跟班主任请假回去办身份证。
等她到了派出所后，没见办证的房门有开。以为还没到下午上班的时间，于是又坐在之前的椅子上等着。
等了一会后，上次那个和蔼可亲的警察叔叔又向自己走来了，九九微笑着跟他打了招呼：“警察叔叔，你好哈！”
警察叔叔道：“你好哈！又来办证了。”
九九道：“是的。但是还没开门，是还没到上班的时间么？”
警察叔叔道：“你这次可能又白来一趟了，他们出任务去了。”
九九道：“啊？可不是有您在么？您能不能帮我办身份证呢？”
警察叔叔道：“我不会办哦！我这年纪那么大哪会用电脑呀，我之前一直是狱警，最近刚调到这里的。”
九九道：“哦，好吧。”
九九见这位警察叔叔很好说话，想着既然来都来了，于是便跟他聊了起来。警察叔叔说他也有个女儿，比九九大一点，而九九对警察这行业还是挺向往的，两个人有很多话题，聊得还是挺开心的，最后警察叔叔留了他的电话号码给九九，让九九下次来先给他打电话询问，省得又白跑一趟了。
九九觉得这个警察叔叔真是热心肠，很开心认识他，便先高高兴兴地先回学校了。
又到了周五，九九打电话给那个警察叔叔询问办证处今天是否可以办理身份证，得到他的肯定后，九九又再次前往了派出所。
九九来到派出所后又见到了这个和善的警察叔叔，于是热情的跟他打了招呼后，便走进办证处办理身份证。
九九看到眼前给自己办理身份证的人员心里不由得紧张起来，他就是那天九九觉得很凶的警察。这个警察哥哥1米8左右，脸庞硬朗帅气，不苟言笑再加上有些古铜色的肤色，让人觉得有些严酷。
“你有没有搞错啊！你来办身份证的，你以为是来办结婚证的呀！怎么穿一件大红色衣服来。”
九九不好意思道：“不好意思哈，警察哥哥，第一次来办身份证，没经验。”
“去把挂在墙上那件衬衫穿上！”
九九急忙去把挂在墙上的那件灰色衬衫穿上。
警察哥哥毫无表情地指了指衬衫，九九以为是衬衫没穿好，赶忙整理了一下。
“把扣子系上！”
九九尴尬地把扣子系上。扣子系好后发现他的表情还是很难看。
“扣子系错了！”
九九赶忙看了下扣子，真系错了，这下脸都红了。
“你几岁了啊？扣子都不会系！”说着他翻看了下九九的户口簿又说道：“17岁了呀！怎么扣子都系错！”
九九把扣子系好后，欢喜地看着警察哥哥，以为这次应该不会被说了吧！结果她看到他脸还是黑黑的，瞬间又不知道自己哪里又弄错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头发，九九不明所以，看起他头发，发现他头发黑且发型干练，便讨好道：“警察哥哥，你发型真帅！”
“把你的头发扎起来！你是鬼呀？披头散发的！”
九九见在学校学习都不够时间，哪还有时间洗自己的长头发，于是今年过年时就下狠心把自己的长头发捡了，留了一头齐肩发，因此身上并没有发圈帮头发，只能尴尬地问了一句：“那个，我没有皮筋扎头发，你们这里有备用的么？”
见他还是黑着脸，九九只好道：“呵呵，当我没说，我出去买发圈绑头发先。”
“回来！”只见他在办公桌翻了一通后递给九九一个皮筋说道。
九九尴尬地一边扎头发一边说道：“你们人民警察就是细心，连皮筋都给备了，谢谢警察哥哥哈！”
九九绑好头发后深吸了一口气，心想这次终于可以了吧！
谁知警察哥哥又黑着脸道：“你是女生么？怎么会有你这么邋遢的女生呢？你去照一下镜子看看你扎的是怎样的头发！”
九九长这么大还没受过那么多气，今天把17年的气都受遍了，要是在往常她这暴脾气早就发作了。可看着这个冷酷的警察哥哥，却只能一直逼自己忍着，自我安慰道：“算了！可能是警察哥哥们每天警察面对着穷凶极恶的坏人，所以性情才也会如此严酷，我们能有幸福平安的生活，都是因为他们在负重前行，我不气，我不气。”
于是急忙走到镜子前，发现自己刚刚可能是在他的威严下有些手忙脚乱，确实头发绑得太乱了，心里反而感激这个警察哥哥提醒自己了。
等她绑好头发后又坐好，心想这次总算没问题了吧。可是他还是黑着脸叹着气，指着衬衫。九九不知什么意思，又检查了下衬衫，并未发现有什么问题。
警察哥哥似乎被九九搞得有些不耐烦了，于是道：“你怎么那么邋遢呢？我服了你了。”说完他直接走到九九前面，帮九九把衬衫领子整理好。
九九这次虽然又被骂，心里却没有一丝怨气，反而觉得很温暖。毕竟她长这么大，连爸爸都没帮她整理过衣服。她觉得这个警察哥哥一点都不凶了，反而觉得他非常的可爱。
随着相机一闪，九九身份证上的照片拍好了。
九九开心地跟这个帮他办身份证的警察哥哥道了谢：“谢谢警察哥哥，第一次办身份证，没有经验，真是麻烦你了。”
警察哥哥看着九九憨憨的样子，眼角露出一丝笑意。
九九接着去跟那个和蔼可亲的警察叔叔又唠了会，见天色有些晚，便往家的方向走去。
走在半路的时候，九九被后面一阵摩托车的鸣笛声吓了一跳，回头一看觉得摩托车上的人有些熟悉。咦？这不就是刚刚给自己办理身份证的那个酷酷的警察哥哥么？
“丫头，上车，我送你一程！”
九九道：“咦？警察哥哥这么巧啊！你这是出任务吗？”
“不是，我家是你们隔壁村的！上车吧！”
九九兴奋地一边上车一边说道：“原来你是我们隔壁村的人才哪？”
于是两人一路上便用家乡话聊了起来，九九发现他跟自己讲家乡话时亲切多了，没有像之前那么冷酷了。
一个月之后九九又请假回去领身份证，九九去领身份证时又见到了那个严酷的警察哥哥。于是她淘气地问了他一下：“严霖警察哥哥，待会还能蹭你的车么？”九九今天特地注意看了下他的工牌，知道了他叫覃严霖。
谁知他回了九九一个冷酷的表情，九九只好领着身份证就出来了。九九反复看着自己的身份证，觉得好像有身份证就表示自己长大了，是成人了，能自己赚钱了。
九九出门后又去找了那个和蔼可亲的警察叔叔唠嗑，虽然只见过几次面，但是两人好像都成为忘年之交了。
九九不舍地跟警察叔叔告别，想着现在办得身份证了，以后可能很少得见他了。正想走回家时，只见那个严酷的警察哥哥关门出来道：“丫头，要坐顺风车么？”
九九开心道：“当然要啊。”
于是九九又蹭了一次警察哥哥的摩托车回家。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
九九一直以为韦金利也像上次精神病发的那个男生一样，不久之后便治好，就能回校了。可是始终没见她有返校。
九九给她发了很多慰问短信，一直没回复过。
有一天九九看到一条未读短信，打开一看是韦金利发的，这让她欣喜不已。可是她看到内容之后，又觉欣慰又觉惋惜。短信里说道她很感激九九对她的关心，她现在病情也稳定了，也有遵医嘱，好好治疗，只是不会去学校了，但是高考会去考。
九九看到后为韦金利病情好转而开心，又为她不愿来学校而唏嘘不已。九九可以理解，她知道韦金利是一个脸皮很薄的人，自尊心又很强，可能因此才向老师、同学隐藏她有精神病这个秘密，但是上次她的病发已经全校皆知，她应该是觉得自己没脸再来学校，也怕同学异样的目光。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离高考的日子越来愈近，每天的学习越来越紧张了。学校的各个角落都拉满了关于高考的横幅。
天还未亮学校大门口就停了几辆班车，那是学校安排送学生们去市里参加英语口语考试的车。九九今天也要去参加英语口语考试，轻微强迫症的她上车前又再次检查自己的包包有没有携带身份证。
不知是不是好事多磨，九九第一张身份证的办理有些曲折，去了派出所4次才办得。第一次去办理身份证那天，九九还请了半天的假，以为时间会很充足，结果那天下午不知是不是大家都在周五扎堆回家，排队坐班车的人特别多，九九等了好几趟才坐上了班车。这就算了，班车不知是不是超载了，开得比较慢，一路上都在停车，下了一批客人又接上来一批客人，往常一个小时的车程，这次居然开了2个多小时才到。等车到站时，九九赶忙往派出所方向走，派出所办身份证的人也很多，九九排队到一半时才记起自己忘记带户口簿了，于是赶紧走回村子里，等快马加鞭地走回家拿到户口簿又着急忙慌地赶去派出所时，只见派出所办理身份证的房门已经关上了，九九有些沮丧地坐在一张椅子上休息。
这时看到外面开进来几辆警车，有几个荷枪实弹的警察押着几个犯罪分子下了车，还缴获了一些亮闪闪的刀。他们经过九九身旁时，九九看到那些刀光心里便不寒而栗。虽然以前上街时曾见过警察叔叔们抓过携带刀具的抢劫犯，但是这还是九九第一次近距离地看见警察叔叔们把坏人押下车的威武帅气。
九九知道那些人是犯罪分子、是大坏蛋，虽然感到有些害怕，但是按捺不住好奇心的驱使，便看了下那些犯罪分子。好几个犯罪分子都心情沉重地低下了头颅，也许是在后悔做违法犯罪的事了。唯独有一个脸上有很深的刀疤印的男人从下车开始就一直对着九九邪笑，那眼神说不出的诡异和瘆人，九九被他看得头皮发麻，赶紧从椅子上站起来，想往后退。就在这时，刀疤男走过九九身旁时突然往九九方向窜了过来，并吓唬九九道“嗬！”九九也是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还好她从小身手敏捷，看见刀疤男窜过来时急忙往椅子后一翻，旁边的警察也反应过来迅速地将他制服在地。他被警察按在地上时居然发出了瘆人的大笑声，还是一直看着九九，直至被押进牢房，还是能听到他那瘆人的大笑声。
九九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人，不懂自己哪里得罪他了，想到可能刚刚看了一下他脸上的刀疤，而刀疤男可能不喜欢别人盯着他的刀疤看，所以才会袭击自己。九九想：“真是好奇心害死猫呀，刚刚真是惊险，还好有警察叔叔在这里，不然我就惨了。警察叔叔们好帅呀！不对，这么年轻，应该叫警察哥哥才对。我以后也想当警察，既然国防生考不上，不如高考后去读警校吧！”
这时一位警察叔叔和蔼可亲地走向九九说道：“阿妹，你在这里干嘛呢？”
九九道：“警察叔叔，那个，我是来办身份证的。”
警察叔叔道：“下周一再来吧，现在办证的人员已经下班了。”
九九道：“啊！下周一呀！我是从县里请假来办理身份证的，待会还要回去上晚自习呢！下周一又得请假，而且来回奔波好麻烦的！你们既然都在这了，能不能麻烦你们帮我办下呢？谢谢了。”
这时那位将刀疤脸制服的警察走了过来，语气严厉且大声地说道：“不是跟你说下班了么？下周一再来，没见我们刚刚抓了坏人很忙么？回去吧，你没看到刚刚抓的都是些穷凶极恶的犯人么？”
从小还没有人对九九这么凶的说话，九九的爸爸虽然在外人看来挺凶的，但是九九知道爸爸就是声音大而已，家里的长辈基本都打过自己，就爸爸没打过。九九突然觉得这个警察好凶，语气让人不敢违抗，她被吓到了，只好道：“好吧。”
于是九九又只好坐班车回了学校，周一中午又跟班主任请假回去办身份证。
等她到了派出所后，没见办证的房门有开。以为还没到下午上班的时间，于是又坐在之前的椅子上等着。
等了一会后，上次那个和蔼可亲的警察叔叔又向自己走来了，九九微笑着跟他打了招呼：“警察叔叔，你好哈！”
警察叔叔道：“你好哈！又来办证了。”
九九道：“是的。但是还没开门，是还没到上班的时间么？”
警察叔叔道：“你这次可能又白来一趟了，他们出任务去了。”
九九道：“啊？可不是有您在么？您能不能帮我办身份证呢？”
警察叔叔道：“我不会办哦！我这年纪那么大哪会用电脑呀，我之前一直是狱警，最近刚调到这里的。”
九九道：“哦，好吧。”
九九见这位警察叔叔很好说话，想着既然来都来了，于是便跟他聊了起来。警察叔叔说他也有个女儿，比九九大一点，而九九对警察这行业还是挺向往的，两个人有很多话题，聊得还是挺开心的，最后警察叔叔留了他的电话号码给九九，让九九下次来先给他打电话询问，省得又白跑一趟了。
九九觉得这个警察叔叔真是热心肠，很开心认识他，便先高高兴兴地先回学校了。
又到了周五，九九打电话给那个警察叔叔询问办证处今天是否可以办理身份证，得到他的肯定后，九九又再次前往了派出所。
九九来到派出所后又见到了这个和善的警察叔叔，于是热情的跟他打了招呼后，便走进办证处办理身份证。
九九看到眼前给自己办理身份证的人员心里不由得紧张起来，他就是那天九九觉得很凶的警察。这个警察哥哥1米8左右，脸庞硬朗帅气，不苟言笑再加上有些古铜色的肤色，让人觉得有些严酷。
“你有没有搞错啊！你来办身份证的，你以为是来办结婚证的呀！怎么穿一件大红色衣服来。”
九九不好意思道：“不好意思哈，警察哥哥，第一次来办身份证，没经验。”
“去把挂在墙上那件衬衫穿上！”
九九急忙去把挂在墙上的那件灰色衬衫穿上。
警察哥哥毫无表情地指了指衬衫，九九以为是衬衫没穿好，赶忙整理了一下。
“把扣子系上！”
九九尴尬地把扣子系上。扣子系好后发现他的表情还是很难看。
“扣子系错了！”
九九赶忙看了下扣子，真系错了，这下脸都红了。
“你几岁了啊？扣子都不会系！”说着他翻看了下九九的户口簿又说道：“17岁了呀！怎么扣子都系错！”
九九把扣子系好后，欢喜地看着警察哥哥，以为这次应该不会被说了吧！结果她看到他脸还是黑黑的，瞬间又不知道自己哪里又弄错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头发，九九不明所以，看起他头发，发现他头发黑且发型干练，便讨好道：“警察哥哥，你发型真帅！”
“把你的头发扎起来！你是鬼呀？披头散发的！”
九九见在学校学习都不够时间，哪还有时间洗自己的长头发，于是今年过年时就下狠心把自己的长头发捡了，留了一头齐肩发，因此身上并没有发圈帮头发，只能尴尬地问了一句：“那个，我没有皮筋扎头发，你们这里有备用的么？”
见他还是黑着脸，九九只好道：“呵呵，当我没说，我出去买发圈绑头发先。”
“回来！”只见他在办公桌翻了一通后递给九九一个皮筋说道。
九九尴尬地一边扎头发一边说道：“你们人民警察就是细心，连皮筋都给备了，谢谢警察哥哥哈！”
九九绑好头发后深吸了一口气，心想这次终于可以了吧！
谁知警察哥哥又黑着脸道：“你是女生么？怎么会有你这么邋遢的女生呢？你去照一下镜子看看你扎的是怎样的头发！”
九九长这么大还没受过那么多气，今天把17年的气都受遍了，要是在往常她这暴脾气早就发作了。可看着这个冷酷的警察哥哥，却只能一直逼自己忍着，自我安慰道：“算了！可能是警察哥哥们每天警察面对着穷凶极恶的坏人，所以性情才也会如此严酷，我们能有幸福平安的生活，都是因为他们在负重前行，我不气，我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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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绑好头发后又坐好，心想这次总算没问题了吧。可是他还是黑着脸叹着气，指着衬衫。九九不知什么意思，又检查了下衬衫，并未发现有什么问题。
警察哥哥似乎被九九搞得有些不耐烦了，于是道：“你怎么那么邋遢呢？我服了你了。”说完他直接走到九九前面，帮九九把衬衫领子整理好。
九九这次虽然又被骂，心里却没有一丝怨气，反而觉得很温暖。毕竟她长这么大，连爸爸都没帮她整理过衣服。她觉得这个警察哥哥一点都不凶了，反而觉得他非常的可爱。
随着相机一闪，九九身份证上的照片拍好了。
九九开心地跟这个帮他办身份证的警察哥哥道了谢：“谢谢警察哥哥，第一次办身份证，没有经验，真是麻烦你了。”
警察哥哥看着九九憨憨的样子，眼角露出一丝笑意。
九九接着去跟那个和蔼可亲的警察叔叔又唠了会，见天色有些晚，便往家的方向走去。
走在半路的时候，九九被后面一阵摩托车的鸣笛声吓了一跳，回头一看觉得摩托车上的人有些熟悉。咦？这不就是刚刚给自己办理身份证的那个酷酷的警察哥哥么？
“丫头，上车，我送你一程！”
九九道：“咦？警察哥哥这么巧啊！你这是出任务吗？”
“不是，我家是你们隔壁村的！上车吧！”
九九兴奋地一边上车一边说道：“原来你是我们隔壁村的人才哪？”
于是两人一路上便用家乡话聊了起来，九九发现他跟自己讲家乡话时亲切多了，没有像之前那么冷酷了。
一个月之后九九又请假回去领身份证，九九去领身份证时又见到了那个严酷的警察哥哥。于是她淘气地问了他一下：“严霖警察哥哥，待会还能蹭你的车么？”九九今天特地注意看了下他的工牌，知道了他叫覃严霖。
谁知他回了九九一个冷酷的表情，九九只好领着身份证就出来了。九九反复看着自己的身份证，觉得好像有身份证就表示自己长大了，是成人了，能自己赚钱了。
九九出门后又去找了那个和蔼可亲的警察叔叔唠嗑，虽然只见过几次面，但是两人好像都成为忘年之交了。
九九不舍地跟警察叔叔告别，想着现在办得身份证了，以后可能很少得见他了。正想走回家时，只见那个严酷的警察哥哥关门出来道：“丫头，要坐顺风车么？”
九九开心道：“当然要啊。”
于是九九又蹭了一次警察哥哥的摩托车回家。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