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幽魂剑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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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来上剑道实战课的剑修，都是练气后期修士。
年龄最小的便是三十有五的贺如燕。
他们参加此课，大多是为每年的斗法考核和参加掠夺战争做准备。
其中不乏志在仙朝练气期修士斗法大赛的修士，其中便包括王长生眼前的叶思海。
连续的近身搏杀，并没有消耗多少灵力。
在场的都是剑修。
不依靠符篆法器等物，是扛不住剑气的。
因此并未在保护自身上，使用多少灵力。
仅仅靠着飞剑对砍，胜负只在瞬息之间。
也就只有势均力敌的剑修，在交手二十多分钟后，才找到破绽，打出护心镜结束战斗。
王长生五场战斗并没有多少消耗灵力，靠着筑基层次庚金剑气。
他都是一招制敌，连热身都算不上。
叶思海和王长生的状态差不多，都是全盛姿态。
“幽魂剑气，吞灵而附骨、噬魂而夺魄。”
叶思海手中的黑色长剑，斜指向地面。
他话音落下后，双眸中白色的眼白也化作黑色。
黑色长剑上，更是升起厉鬼。
“呜！呜！呜！”
厉鬼哀嚎一阵，随即隐入黑色长剑。
黑色长剑好似没有什么变化，但王长生却感到一阵凉意，那是危险的气息。
“庚金剑气，锋锐无双，切金断玉若等闲。”
王长生将一阶极品锐金剑持于身前。
他右手持剑，左手作剑指划过剑身。
庚金剑气在王长生引导下，终是从丹田中飞出。
不再只是分化出剑光，附着在锐金剑上。
王长生还未筑基，庚金剑气也未凝练成剑丸。
但已然具备了部分剑丸特性，可以分出剑光加持在锐金剑上。
之前的对手，还没有资格让王长生使用整道庚金剑气对敌。
庚金剑气顺着经脉穿行，最终整个附身于锐金剑之上。
三寸锋芒凝于剑身。
叶思海见王长生做好准备。
便脚步一动，身后出现鬼魅般的残影，急速向着王长生冲去。
仙朝练气修士的战斗，主要以操控法器，挥洒符篆为主。
但此时是剑修实战课，简鸣盛要求近身作战。
王长生好似没有反应过来，任由叶思海靠近。
他站在原地，右手持剑，剑柄位于胸前，剑尖朝上。
等到叶思海奔至身前十米时。
王长生动了。
锐金剑猛然向下挥去，三寸锋芒顺势延长。
三丈长的纯金色剑气，在锐金剑外形成。
叶思海抬起黑色长剑，将纯金色剑气挡下。
他显得很是轻松，但却止住了脚步。
“叮！”
清脆的金铁交击声响起。
纯金色剑气像是法器一般，并未被打散或是因消耗而减弱光芒。
“......”
简鸣盛张了张嘴，想让王长生将庚金剑气内敛于剑身。
隔着十米战斗，哪算得上是近身作战。
但他终是没有出声阻止，任由斗法继续下去。
当然这肯定不是因为简鸣盛明恋苏凤昕，而特殊关照王长生。
庚金剑气主打的就是一手，稳固与锋锐。
稳固来自于厚土的孕育。
锋锐来自于祭炼庚金剑气时汲取的法器精粹。
厚土孕金功自带的太白剑法，除了参杂剑理的练法部分。
打法上，便有驾驭超长剑气杀敌的内容。
严格意义上来说，王长生也不算违背简鸣盛起初定下斗法规则。
他便没有出声叫停。
一寸长一寸强。
三丈长的剑气让叶思海不得寸进。
庚金剑气也比幽魂剑气更加锋锐、稳固。
叶思海根本不敢拿手中的黑色长剑硬抗。
刚刚那一击，让他在幽魂剑气上感知到一股震荡。
手中的一阶极品黑色长剑，更是被砍出了一道细微剑痕。
若是没有筑基层次的幽冥剑气加持，黑色长剑怕是要被直接斩断。
叶思海只得依靠身法辗转腾挪。
王长生的庚金剑气祭炼到筑基层次时，熟练度面板亦是传来了相应的感悟。
其中便包括对剑法的理解。
剑法上王长生甚至要比叶思海更胜一筹。
王长生也不求胜，只是依靠武器长度，将叶思海牢牢压制在身外十米。
根本不给一点近身的机会。
幽魂剑气，特性在于蚕食修士的灵力与神魂。
王长生怎可能舍弃自身优势，去和叶思海近身搏命。
到时万一沾染上幽魂剑气。
王长生说不得立时便要败退。
他修为还只是练气后期，定抵挡不住筑基层次的幽魂剑气。
叶思海的幽魂剑气，只是依靠时间勉强跻身筑基层次。
根本比不上王长生快要达到第十一层的庚金剑气。
他在剑法上也要差一筹。
再加上无法近战，叶思海也不能发挥出幽魂剑气的优势。
落败之势渐显。
王长生站在原地，脚步没有一丝变化。
但叶思海却像是面对逗猫棒的小猫咪，上蹿下跳的。
王长生甚至都不怎么挥动右手。
十米长的剑气，他只用抖动手腕，便可轻松操纵。
只是抖动不停的手腕，让他像是食堂打饭的阿姨。
叶思海也试过，不顾法器磨损。
用手中黑色长剑强行将庚金剑气架住，而后近身。
但庚金剑气又不是死物。
其在王长生的操控下，大小自如。
三丈的长度，是王长生在不削减庚金剑气威能的前提下，能够达到的最长。
又不是只能维持在三丈长。
斗法相持了一刻钟左右。
叶思海终是受不了了。
“叮!”
他手中的黑色长剑再一次和三丈长的纯金色剑气交击。
但这次，不再是一触即溃。
叶思海全力激发幽魂剑气。
黑色长剑上似显现出一百零九道厉鬼。
“吼！！！”
刺耳且尖锐的鸣叫声响彻整个擂台。
这些厉鬼是叶思海在异界战场上的收获，都取自于练气后期修士。
被他祭炼到幽魂剑气之中。
他驱使着幽冥剑气直接和庚金剑气开始消耗。
但这只是徒劳。
幽冥剑气来自于魔道功法，祭炼难度低、修炼时间快。
威能更是阴损，杀伤力体现在对修士本身的蚕食之上。
但在锋锐和强度上，却是无法兼顾，硬碰硬本就是弱势。
就更别提，庚金剑气本就以锋锐和稳固着称。
十分钟后。
三丈长的纯金色剑气，根本没有一丝被消耗的迹象，依旧明亮。
但叶思海却有点不支了。
幽冥剑气自带的灵力早已用完。
他为了支持幽冥剑气，自身的灵力也消耗了八层。
王长生此时还好，体力灵力还剩下六层。
他虽不甚了解幽冥剑气。
但厚土孕金功，作为仙朝正统剑修功法。
其孕育的庚金剑气，最是锋锐稳固。
王长生就不信自己耗不过去。
简鸣盛的声音突兀的在他耳畔响起。
“到点了，快点结束战斗。”
“叶思海灵力已将耗尽，直接一剑斩了。”
他语气显得很是焦急，像有什么重大事项一般。
王长生不动声色，并没有看向空中的简鸣盛。
他依言行事，骤然发力。
十米大剑将叶思海压倒。
在纯金色剑气砍到他脖颈时，护心镜立刻激活。
黑白二色的护盾将叶思海包裹，也将剑气弹开，斗法结束。
护心镜形成的护盾还未消散。
简鸣盛威严且低沉的声音，便响彻全场。
“诸位下去后，认真参悟我私发给你们的点评。”
“若有疑惑，先自行思考。”
“下次剑修实战课，再来询问于我。”
“今天的剑修实战课，便到此结束。”
“诸位将护心镜拿在手中。”
简鸣盛说罢，右手举起虚握，将八个护心镜收回。
王长生本以为最少要上课到中午，没想到结束的如此快。
连十点都还没有到。
“王长生留下，其他人自行离去。”
简鸣盛说着便向着王长生飞去。
‘恩？’
王长生很是疑惑，根本不知道简鸣盛意欲何为。
他也没提前得到师尊或是师姐的嘱托。
再者那日前往隔壁的金髓松林接受简鸣盛教导之后，王长生就一直没有和其有什么联系。
唯一一次交流，还是在昨日询问课程事宜。
在场的六十二位剑修只是好奇的看了王长生一眼，便相继离去。
他们虽都是剑修，但也难免好奇。
只是顾虑简鸣盛教导主任的身份，这才没敢留下旁观。
叶思海还站在乙字四号擂台之上。
他跳下仙舟，不服输的看了王长生一眼。
随后才向着宿舍的方向走去。
今天这场斗法，限制颇多。
简鸣盛只允许使用飞剑近身搏斗。
叶思海一身战场上磨练出来的斗法能力，根本没有尽数施展。
他的幽冥剑气胜在吞灵附骨、噬魂夺魄的蚕食能力。
但王长生依靠庚金剑气锋锐稳固的特性，将庚金剑气本体外附至飞剑之上，隔着十米远斗剑。
这让叶思海的幽魂剑气，无法施加到王长生身上。
而且幽魂剑气本就脆弱。
叶思海不敢学着王长生外放，万一被击碎，他数十年的苦功，可谓尽丧。
“鸣盛上人，有什么事吗？”
王长生低着头，语气恭顺。
简鸣盛却是没有回答，他反手祭出本命法宝庚金剑。
“上来。”
他吩咐着王长生，自己也跳上了庚金剑。
“送你回去。”
简鸣盛言简意赅，并不多做解释。
他语速很快，显得很是急迫。
王长生念及袖口中藏着的两枚符宝。
便没在多说，顺势站上飞剑。
简鸣盛这着急的样子，确实不宜推辞。
万一耽误了什么正经事，可不好。
“咻！”
一道金光，划过赤红的海棠树林。
急速向着昕玉居飞去。
金丹剑修驾驭本命飞剑的速度，让王长生只能看到模糊的残影。
“你已练气巅峰修为。”
“我作为你的辅导员，修行的也是厚土孕金功。”
“合该指导你如何突破筑基关口。”
飞剑起飞之后，简鸣盛才解释起用意。
王长生虽疑惑简鸣盛为何显得急切，但也没有询问。
“多谢，鸣盛上人。”
他语气认真，诚心的感谢一句。
王长生已经通过熟练度面板，获悉了如何铸就道基，晋级筑基期。
根本不用在接受相关的指导，也有百分百的把握顺利筑基。
但他却是没有理由拒绝简鸣盛的好意，还不是只有浪费一点时间，接受教导。
婉拒后被师尊责骂倒还罢了，这异常的举动却是实在不可取。
那有人会在练气期拒绝，修炼同一功法的金丹修士指导。
王长生又不是出生于大家族，有更高修为的长辈指导。
简鸣盛驾驭着庚金剑，仅仅三分钟不到，便到达了金髓松林。
‘恩？’
王长生见飞剑擦着金髓松林边上飞过，并没有深入松林中的小屋。
直到飞过金髓松林，来到四季灵桃树林边上，飞剑依旧没有停下，仍往前飞着。
他不由很是疑惑。
王长生虽只能看到模糊的残影，但还是勉强能分辨出景象。
“鸣盛上人，这......是要去哪里？”
他所幸直接出声询问，只是话语有点迟钝。
简鸣盛毕竟是金丹修士，还是教导主任兼辅导员，王长生不是很放得开。
“......”
简鸣盛还真有点不好回答。
总不能说是知道苏凤昕在练舞，他想过来看吧，这有损形象。
简鸣盛特意提前上课，也是为了这般。
就连拉上王长生，也是在寻找着过来的借口。
他已许久未看到过，苏凤昕真人跳舞了。
“去你的修炼室。”
“熟悉的环境下，行功比较稳定。”
简鸣盛的信口胡编，却是无法瞒过苏凤昕，只是为了欺骗王长生。
他说着自己都不信的话语，语气却依旧威严，声音也是底气十足。
四五秒后。
飞剑一个骤停。
王长生险些扑在简鸣盛背上，他伸手抵在其后背，才稳住身形
若是换做师姐，他就顺势扑上去了。
但这是简鸣盛那就还是算了吧。
王长生刚想问一句，视线余光便敏锐捕捉到了华点。
他果断偏头向下看去。
熟悉的露天舞台出现在眼中。
舞台背景是散发出桃色朦朦粉光的四季灵光桃。
即使在白天，那粉光依旧清晰可见，只是不如夜晚吸睛。
这正是王长生那日在枫林城看师尊霓裳舞直播时的舞台。
那是他第一次和苏凤昕接触。
当时王长生还不知道苏凤昕和他母上的联系。
在和苏凤昕视频时，还抱着谨慎之心。
前来上剑道实战课的剑修，都是练气后期修士。
年龄最小的便是三十有五的贺如燕。
他们参加此课，大多是为每年的斗法考核和参加掠夺战争做准备。
其中不乏志在仙朝练气期修士斗法大赛的修士，其中便包括王长生眼前的叶思海。
连续的近身搏杀，并没有消耗多少灵力。
在场的都是剑修。
不依靠符篆法器等物，是扛不住剑气的。
因此并未在保护自身上，使用多少灵力。
仅仅靠着飞剑对砍，胜负只在瞬息之间。
也就只有势均力敌的剑修，在交手二十多分钟后，才找到破绽，打出护心镜结束战斗。
王长生五场战斗并没有多少消耗灵力，靠着筑基层次庚金剑气。
他都是一招制敌，连热身都算不上。
叶思海和王长生的状态差不多，都是全盛姿态。
“幽魂剑气，吞灵而附骨、噬魂而夺魄。”
叶思海手中的黑色长剑，斜指向地面。
他话音落下后，双眸中白色的眼白也化作黑色。
黑色长剑上，更是升起厉鬼。
“呜！呜！呜！”
厉鬼哀嚎一阵，随即隐入黑色长剑。
黑色长剑好似没有什么变化，但王长生却感到一阵凉意，那是危险的气息。
“庚金剑气，锋锐无双，切金断玉若等闲。”
王长生将一阶极品锐金剑持于身前。
他右手持剑，左手作剑指划过剑身。
庚金剑气在王长生引导下，终是从丹田中飞出。
不再只是分化出剑光，附着在锐金剑上。
王长生还未筑基，庚金剑气也未凝练成剑丸。
但已然具备了部分剑丸特性，可以分出剑光加持在锐金剑上。
之前的对手，还没有资格让王长生使用整道庚金剑气对敌。
庚金剑气顺着经脉穿行，最终整个附身于锐金剑之上。
三寸锋芒凝于剑身。
叶思海见王长生做好准备。
便脚步一动，身后出现鬼魅般的残影，急速向着王长生冲去。
仙朝练气修士的战斗，主要以操控法器，挥洒符篆为主。
但此时是剑修实战课，简鸣盛要求近身作战。
王长生好似没有反应过来，任由叶思海靠近。
他站在原地，右手持剑，剑柄位于胸前，剑尖朝上。
等到叶思海奔至身前十米时。
王长生动了。
锐金剑猛然向下挥去，三寸锋芒顺势延长。
三丈长的纯金色剑气，在锐金剑外形成。
叶思海抬起黑色长剑，将纯金色剑气挡下。
他显得很是轻松，但却止住了脚步。
“叮！”
清脆的金铁交击声响起。
纯金色剑气像是法器一般，并未被打散或是因消耗而减弱光芒。
“......”
简鸣盛张了张嘴，想让王长生将庚金剑气内敛于剑身。
隔着十米战斗，哪算得上是近身作战。
但他终是没有出声阻止，任由斗法继续下去。
当然这肯定不是因为简鸣盛明恋苏凤昕，而特殊关照王长生。
庚金剑气主打的就是一手，稳固与锋锐。
稳固来自于厚土的孕育。
锋锐来自于祭炼庚金剑气时汲取的法器精粹。
厚土孕金功自带的太白剑法，除了参杂剑理的练法部分。
打法上，便有驾驭超长剑气杀敌的内容。
严格意义上来说，王长生也不算违背简鸣盛起初定下斗法规则。
他便没有出声叫停。
一寸长一寸强。
三丈长的剑气让叶思海不得寸进。
庚金剑气也比幽魂剑气更加锋锐、稳固。
叶思海根本不敢拿手中的黑色长剑硬抗。
刚刚那一击，让他在幽魂剑气上感知到一股震荡。
手中的一阶极品黑色长剑，更是被砍出了一道细微剑痕。
若是没有筑基层次的幽冥剑气加持，黑色长剑怕是要被直接斩断。
叶思海只得依靠身法辗转腾挪。
王长生的庚金剑气祭炼到筑基层次时，熟练度面板亦是传来了相应的感悟。
其中便包括对剑法的理解。
剑法上王长生甚至要比叶思海更胜一筹。
王长生也不求胜，只是依靠武器长度，将叶思海牢牢压制在身外十米。
根本不给一点近身的机会。
幽魂剑气，特性在于蚕食修士的灵力与神魂。
王长生怎可能舍弃自身优势，去和叶思海近身搏命。
到时万一沾染上幽魂剑气。
王长生说不得立时便要败退。
他修为还只是练气后期，定抵挡不住筑基层次的幽魂剑气。
叶思海的幽魂剑气，只是依靠时间勉强跻身筑基层次。
根本比不上王长生快要达到第十一层的庚金剑气。
他在剑法上也要差一筹。
再加上无法近战，叶思海也不能发挥出幽魂剑气的优势。
落败之势渐显。
王长生站在原地，脚步没有一丝变化。
但叶思海却像是面对逗猫棒的小猫咪，上蹿下跳的。
王长生甚至都不怎么挥动右手。
十米长的剑气，他只用抖动手腕，便可轻松操纵。
只是抖动不停的手腕，让他像是食堂打饭的阿姨。
叶思海也试过，不顾法器磨损。
用手中黑色长剑强行将庚金剑气架住，而后近身。
但庚金剑气又不是死物。
其在王长生的操控下，大小自如。
三丈的长度，是王长生在不削减庚金剑气威能的前提下，能够达到的最长。
又不是只能维持在三丈长。
斗法相持了一刻钟左右。
叶思海终是受不了了。
“叮!”
他手中的黑色长剑再一次和三丈长的纯金色剑气交击。
但这次，不再是一触即溃。
叶思海全力激发幽魂剑气。
黑色长剑上似显现出一百零九道厉鬼。
“吼！！！”
刺耳且尖锐的鸣叫声响彻整个擂台。
这些厉鬼是叶思海在异界战场上的收获，都取自于练气后期修士。
被他祭炼到幽魂剑气之中。
他驱使着幽冥剑气直接和庚金剑气开始消耗。
但这只是徒劳。
幽冥剑气来自于魔道功法，祭炼难度低、修炼时间快。
威能更是阴损，杀伤力体现在对修士本身的蚕食之上。
但在锋锐和强度上，却是无法兼顾，硬碰硬本就是弱势。
就更别提，庚金剑气本就以锋锐和稳固着称。
十分钟后。
三丈长的纯金色剑气，根本没有一丝被消耗的迹象，依旧明亮。
但叶思海却有点不支了。
幽冥剑气自带的灵力早已用完。
他为了支持幽冥剑气，自身的灵力也消耗了八层。
王长生此时还好，体力灵力还剩下六层。
他虽不甚了解幽冥剑气。
但厚土孕金功，作为仙朝正统剑修功法。
其孕育的庚金剑气，最是锋锐稳固。
王长生就不信自己耗不过去。
简鸣盛的声音突兀的在他耳畔响起。
“到点了，快点结束战斗。”
“叶思海灵力已将耗尽，直接一剑斩了。”
他语气显得很是焦急，像有什么重大事项一般。
王长生不动声色，并没有看向空中的简鸣盛。
他依言行事，骤然发力。
十米大剑将叶思海压倒。
在纯金色剑气砍到他脖颈时，护心镜立刻激活。
黑白二色的护盾将叶思海包裹，也将剑气弹开，斗法结束。
护心镜形成的护盾还未消散。
简鸣盛威严且低沉的声音，便响彻全场。
“诸位下去后，认真参悟我私发给你们的点评。”
“若有疑惑，先自行思考。”
“下次剑修实战课，再来询问于我。”
“今天的剑修实战课，便到此结束。”
“诸位将护心镜拿在手中。”
简鸣盛说罢，右手举起虚握，将八个护心镜收回。
王长生本以为最少要上课到中午，没想到结束的如此快。
连十点都还没有到。
“王长生留下，其他人自行离去。”
简鸣盛说着便向着王长生飞去。
‘恩？’
王长生很是疑惑，根本不知道简鸣盛意欲何为。
他也没提前得到师尊或是师姐的嘱托。
再者那日前往隔壁的金髓松林接受简鸣盛教导之后，王长生就一直没有和其有什么联系。
唯一一次交流，还是在昨日询问课程事宜。
在场的六十二位剑修只是好奇的看了王长生一眼，便相继离去。
他们虽都是剑修，但也难免好奇。
只是顾虑简鸣盛教导主任的身份，这才没敢留下旁观。
叶思海还站在乙字四号擂台之上。
他跳下仙舟，不服输的看了王长生一眼。
随后才向着宿舍的方向走去。
今天这场斗法，限制颇多。
简鸣盛只允许使用飞剑近身搏斗。
叶思海一身战场上磨练出来的斗法能力，根本没有尽数施展。
他的幽冥剑气胜在吞灵附骨、噬魂夺魄的蚕食能力。
但王长生依靠庚金剑气锋锐稳固的特性，将庚金剑气本体外附至飞剑之上，隔着十米远斗剑。
这让叶思海的幽魂剑气，无法施加到王长生身上。
而且幽魂剑气本就脆弱。
叶思海不敢学着王长生外放，万一被击碎，他数十年的苦功，可谓尽丧。
“鸣盛上人，有什么事吗？”
王长生低着头，语气恭顺。
简鸣盛却是没有回答，他反手祭出本命法宝庚金剑。
“上来。”
他吩咐着王长生，自己也跳上了庚金剑。
“送你回去。”
简鸣盛言简意赅，并不多做解释。
他语速很快，显得很是急迫。
王长生念及袖口中藏着的两枚符宝。
便没在多说，顺势站上飞剑。
简鸣盛这着急的样子，确实不宜推辞。
万一耽误了什么正经事，可不好。
“咻！”
一道金光，划过赤红的海棠树林。
急速向着昕玉居飞去。
金丹剑修驾驭本命飞剑的速度，让王长生只能看到模糊的残影。
“你已练气巅峰修为。”
“我作为你的辅导员，修行的也是厚土孕金功。”
“合该指导你如何突破筑基关口。”
飞剑起飞之后，简鸣盛才解释起用意。
王长生虽疑惑简鸣盛为何显得急切，但也没有询问。
“多谢，鸣盛上人。”
他语气认真，诚心的感谢一句。
王长生已经通过熟练度面板，获悉了如何铸就道基，晋级筑基期。
根本不用在接受相关的指导，也有百分百的把握顺利筑基。
但他却是没有理由拒绝简鸣盛的好意，还不是只有浪费一点时间，接受教导。
婉拒后被师尊责骂倒还罢了，这异常的举动却是实在不可取。
那有人会在练气期拒绝，修炼同一功法的金丹修士指导。
王长生又不是出生于大家族，有更高修为的长辈指导。
简鸣盛驾驭着庚金剑，仅仅三分钟不到，便到达了金髓松林。
‘恩？’
王长生见飞剑擦着金髓松林边上飞过，并没有深入松林中的小屋。
直到飞过金髓松林，来到四季灵桃树林边上，飞剑依旧没有停下，仍往前飞着。
他不由很是疑惑。
王长生虽只能看到模糊的残影，但还是勉强能分辨出景象。
“鸣盛上人，这......是要去哪里？”
他所幸直接出声询问，只是话语有点迟钝。
简鸣盛毕竟是金丹修士，还是教导主任兼辅导员，王长生不是很放得开。
“......”
简鸣盛还真有点不好回答。
总不能说是知道苏凤昕在练舞，他想过来看吧，这有损形象。
简鸣盛特意提前上课，也是为了这般。
就连拉上王长生，也是在寻找着过来的借口。
他已许久未看到过，苏凤昕真人跳舞了。
“去你的修炼室。”
“熟悉的环境下，行功比较稳定。”
简鸣盛的信口胡编，却是无法瞒过苏凤昕，只是为了欺骗王长生。
他说着自己都不信的话语，语气却依旧威严，声音也是底气十足。
四五秒后。
飞剑一个骤停。
王长生险些扑在简鸣盛背上，他伸手抵在其后背，才稳住身形
若是换做师姐，他就顺势扑上去了。
但这是简鸣盛那就还是算了吧。
王长生刚想问一句，视线余光便敏锐捕捉到了华点。
他果断偏头向下看去。
熟悉的露天舞台出现在眼中。
舞台背景是散发出桃色朦朦粉光的四季灵光桃。
即使在白天，那粉光依旧清晰可见，只是不如夜晚吸睛。
这正是王长生那日在枫林城看师尊霓裳舞直播时的舞台。
那是他第一次和苏凤昕接触。
当时王长生还不知道苏凤昕和他母上的联系。
在和苏凤昕视频时，还抱着谨慎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