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为你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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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便到了年关。
十二月三十日。
王长生早早起床，随便弄了点吃食，便走出住所。
按照以往，今天轮到丝婉仙子带王长生去购买灵食。
但在苏凤昕吩咐王长生的四位师姐贴身指导他后。
王长生就不用在每十天，被师姐们带着去购买灵食了。
贴身指导之下，苏凤昕也不用担心王长生融入不了师徒关系，和芷茜仙子四人生分。
她便将王长生的食物箱子，换成了二阶的。
足够王长生一次存储下一年的灵食用量。
接下来的十天，是由丝婉仙子来贴身指导王长生绘制符篆。
王长生时隔数年，又有了每日早起上课的机械感。
不同的是，并不无聊。
有着仙子师姐的陪伴，还是贴身指导。
王长生表示上多久的课都行。
这四十来日，王长生并不是每日都能够得到师尊或是师姐的贴身指导。
她们也是修士，还是金丹或是筑基修士。
哪来的那么多时间，可以贴身指导王长生。
她们也会沉于修炼或是杂事，并不是每天都有空。
王长生对此没有什么意见，相反很是感动。
四位师姐能够抽出时间，浪费在一个才入门不到半年的小师弟身上。
王长生只能说是自己的荣幸，能够得到师姐们的厚爱。
【术法:庚金剑气（第十层990\/1000）】
【技艺:制符术；一阶上品土盾符(完美55\/1000）、一阶上品锐金符(完美46\/1000）、一阶上品水箭符(完美35\/1000）、一阶上品火球符(完美25\/1000）、一阶上品缠绕符(完美32\/1000）、一阶上品驱邪符(完美15\/1000）、一阶上品镇神符(完美12\/1000）、一阶上品寻灵符(完美4\/1000）、一阶上品小吉凶符(完美5\/500）】
【功法:厚土孕金功筑基篇（第一层 92\/1000）、天玄筑基法（完美 25\/1000）】
这些日子的收获。
在苏凤昕和芷茜仙子四人的亲密贴身教导下。
王长生的九种符文全部习练到了完美层次。
识海中也相应的凝练了九种符文。
这给予王长生的加持，让他的灵气纯度和储量，可以发挥出筑基层次庚金剑气的全部威力。
虽不能持久，但凭借剑修的杀伤力。
王长生足以击杀初入筑基境界的它界修士。
仙朝筑基修士，是从万分之五的筑基率上晋升而来的。
已经是天玄修仙界中最精华的一批修士，怎么可能轻易被越境界击杀。
就连王长生的神识扫描距离也增长到了四百五十米。
要知道，初入筑基的修士，也就千米出头。
若是王长生压榨识海中的九种符文，提取符文中存储的灵气与神识。
他可以在半小时内，发挥出仙朝筑基剑修的风采，再久就有符文崩碎、识海受损之险。
九种符文的加持，已经形成了质变。
更遑论还是完美层次的符文加持。
纵使没有二阶法器，单凭庚金剑气。
王长生亦是不输仙朝筑基剑修半分。
片刻后。
王长生在丝婉仙子门前停下。
他打量着门前挂着的六个葫芦，其中有一个葫芦尚有青翠之色明显是才挂上去不久。
沉甸甸的葫芦，将拴着其的绳索，拉得笔直。
王长生有种探究葫芦中是什么的想法，即使他知道里面多半是灵酒。
但他冒失的摸索葫芦。
哪有轻动师姐物品的道理。
“砰！吱~~~”
王长生伸手才敲击了一下门扉。
大门便骤然打开，像是有人打开，也像是根本就只是轻轻虚掩着。
王长生看着四下无人的院落，并不敢轻易进入。
院落中满是一丈高的酒缸，酒缸堆叠了三层，只在中央留下一条容人同行的小径。
‘师姐是没有挖酒窖吗？’
王长生这般想着，又敲击了两下已经打开的大门。
“砰！砰！”两声之后。
他并没有得到丝婉仙子的回应。
王长生以为三师姐又喝醉了，便准备关上大门打道回府。
他并不想过多打扰到丝婉仙子。
完美层次的制符术，师尊和师姐们的贴身指导已经没有了作用。
今日前来，也只是不想区别对待。
其她三位师姐和苏凤昕的贴身指导王长生已经享受过了，但丝婉师姐的贴身指导还没有。
王长生承认自己是个色批。
这才在最后一种符篆达至完美层次后，贴身指导已无大用时，还来寻求丝婉仙子的贴身指导。
完美层次的制符术，代表修士已将符篆理解透彻，符篆中蕴含的道蕴已经彻底凝结在了练气修士识海中的符文当中。
此时若还想将制符术向着技近于道层次提升。
单是制符已经没有多大含义了，更重要的还是修士自身对于符篆的深层次理解，或是加入自身对道的理解。
因此王长生靠着师尊和四位师姐贴身指导快速提升制符术境界的计划，宣告破产。
熟练度面板，一分耕耘，一分收获。
完美层次之前的制符术，王长生还可以靠着付出肉体劳动和灵力，在师尊和四位师姐的贴身指导下，获得一半的熟练度。
至于制符时对符文道蕴的要求，则全部依靠师尊和四位师姐来完成。
但现在，却是不行了。
完美层次的制符术，要靠、也只靠修士自己领悟符文。
王长生再也无法偷懒地寻求师尊和四位师姐的帮助。
单纯的输出灵力和提供绘制符篆的手，在制符术达到完美层次之后，已经得不到一丁点的熟练度了。
非得是王长生独自用心绘制符篆、领悟符文道蕴，才可以在绘制成功后得到一点熟练度。
王长生手放在门把手上，准备将大门关上时。
丝婉仙子猛地从第三层十米高的酒缸中探出身来。
“师弟这里。”
她挥舞着右手，左手倚在酒缸上。
丝婉仙子一身淡粉纱裙，吊带旁是整个露出的香肩和粉臂。
王长生双目一睁，显然是被震惊到了。
丝婉仙子被酒液浸湿的纱裙，甚至还在滴酒。
这让其胸前美景，显得愈加勾人。
让王长生想细细品味一番。
‘跳进了酒缸？’
他同时再一次的刷新了对丝婉仙子的认知。
王长生已经对三师姐好酒的品性，有着极为深刻的了解。
但这次的震惊，远比上次丝婉仙子酒驾仙舟撞上他住所的震惊更大。
到底要有多好酒，才会直接跳进酒缸？
王长生着实是有点理解不了。
“愣着干什么，过来啊！”
丝婉仙子再次催促一句，像是没有看到王长生震惊的神色一般。
她说罢，便又消失在酒缸之中，不见人影。
王长生迟疑了一下，随即还是转身走进大门。
他并没有在丝婉仙子脸上看到醉酒后的潮红和迷乱表情，便不是很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
王长生关上大门后，走进了酒缸中刻意留下的小径。
路过十来个酒缸之后。
王长生便看到了丝婉仙子。
她此时站在少了一个酒缸的空缺处，脚踩在已经封装好了的二层酒缸上。
丝婉仙子半个身体探入身前的酒缸之中，在忙着什么。
“师姐干嘛呢？”
王长生抬头看着裙下的些微风光，视线中最多只有大腿根部的雪白肌肤。
并没有看到什么实质性的东西。
他本该移开目光，但此时却专心看着。
丝婉仙子摇摇晃晃的双腿，让王长生有理由怀疑，师姐会站不稳摔下来。
他在防止丝婉仙子摔下来后，没人接着会受伤。
其中有多少的关心和色批心理却是只有王长生自己知道。
“抽查灵酒成色。”
丝婉仙子声音清晰，并无醉意，应是未在抽查时贪嘴。
她并未回头，说罢便单脚踮起，整个人更往酒缸中深入。
“要帮忙不师姐。”
王长生语气关切，眼神更加专注。
他着实担心师姐站不稳掉下来。
筑基修士对身体掌控，哪会不协调的掉下来。
只是王长生见多了醉酒时的丝婉仙子，这才如此关心。
“不用，马上弄完了。”
丝婉依旧单脚站着，上半身完全探入酒缸。
王长生眼见师姐剩下的一只脚，也离开了二层酒缸。
他赶忙向前一步，站到了丝婉仙子正下方。
一股未名妖风，将丝婉仙子的淡粉纱裙吹得紧贴玉腿。
这让王长生没有看到一点的风景。
‘啧~’
他正默默感叹时，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大口喝酒声。
“咕噜~咕噜~”
丝婉仙子喝了有十来秒，这才重新双脚站在二层酒缸之上。
“师弟久等了。”
她一边轻声说着，一边从储物袋中拿出盖子将酒缸重新封存。
“师弟让让。”
丝婉仙子这时才低头看了过来。
小径狭小。
王长生将酒缸下的空位占完了，丝婉仙子无处落脚。
“好的，师姐。”
王长生像是才反应过来，赶忙向后一步。
滴着酒液的丝婉仙子，他看得很是激动，甚是想要尝一尝。
丝婉仙子跳下来后，又从储物袋中拿出一缸灵酒，补上了空缺的位置。
“走吧，小师弟。”
她回头颔首示意，随即迈动脚步向前走去。
丝婉仙子一边走，身上一边滴下酒滴。
王长生有种探头去接下的冲动，觉得很是浪费。
突兀的，丝婉仙子身上冒起一串热气。
却是她催动灵力，将身上的酒液蒸发。
王长生闻着散发而出的阵阵酒香，并不觉得难闻。
醇香的气息，甚至给了王长生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师姐，为什么不挖一个地窖存酒？”
王长生跟在丝婉仙子身后，语气和煦的询问一句。
“地窖放满了。”
丝婉仙子语气带着点感慨，好似在后悔地窖挖小了。
“门口挂着的葫芦，里面也是灵酒吗？”
王长生继续问了一嘴，他刚刚就好奇葫芦中有什么，险些上手掂量。
“不是灵酒，还能是啥？”
丝婉仙子反问一句，语气有些无奈，像是担心小师弟的智商。
“我是说，具体是什么灵酒。”
王长生也不恼，语气和煦的追问一句。
“用年初新鲜四季灵桃花酿制的灵酒。”
“明天庆祝新年来临时喝的。”
丝婉仙子柔声解释着，说到这里她声音感慨起来。
“那个新的葫芦是你的，用的是你刚来那日的四季灵桃花。”
丝婉仙子想起了刚来昕玉居的小师弟，是那般的局促和戒备。
现在却是完全融入了她们师徒五人。
而且改变的很是迅速，她就半月没见小师弟。
王长生就已经不再戒备着师尊了。
“谢谢师姐替我酿酒。”
王长生心中暖流涌过。
那二阶的葫芦都可以作为炼制空间法器的主材了。
丝婉仙子竟舍得用来给刚到昕玉居的他，专门酿制灵酒。
“师姐弟间，不必这般客套。”
丝婉仙子不以为意，并不把王长生的感动放在心里。
片刻后。
两人穿过酒缸中间的小径。
丝婉仙子的卧室和修炼室等处，只和院中堆叠的酒缸相距十米左右。
她带着王长生向左走了十来步，便停在了卧室之前。
‘嗯！’
王长生看着师姐卧室门前的装饰，不由很是惊讶。
这里倒没有挂着装灵酒的葫芦了。
门前贴了一个大大的酒字。
王长生光看潦草的字迹，就品出了酣醉之意。
他甚至还没有喝酒，就有了醉酒后的迷乱感。
“字好吧。”
丝婉仙子偏头看了过来，她语气像是在等着夸奖的小女孩。
“......”
王长生思索片刻，不知该如何夸奖。
主要这字迹中的道蕴，让他不确定是不是丝婉仙子写的。
就算是简鸣盛住所门前的剑痕，都没有给王长生如此浓烈的共鸣。
“好看。”
王长生简短回了两字，避免失言。
“这是五年前，我自创灵酒参与品酒大赛得到的奖品。”
丝婉仙子语气自豪，显得很是看重门前的字。
“可惜我酿制的只是二阶灵酒，才得到了次奖。”
她声音中满是遗憾，但并不气馁。
“等我今后修为高了，定会夺魁。”
丝婉仙子信心满满，激情的语气让王长生都有种燃起热血的感觉。
“师姐酿制的灵酒最是香醇，一定能行的。”
王长生语气认真的在一旁鼓励一句，他是真的如此认为，并不是敷衍。
丝婉仙子这般爱酒的姿态，让王长生相信其定能在酿酒一道上，有着极深的造诣并取得相应的成就。
“谢师弟吉言。”
丝婉仙子嘴角的笑容甜美无比，显然是对王长生的夸赞很是受用。
眨眼便到了年关。
十二月三十日。
王长生早早起床，随便弄了点吃食，便走出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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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苏凤昕吩咐王长生的四位师姐贴身指导他后。
王长生就不用在每十天，被师姐们带着去购买灵食了。
贴身指导之下，苏凤昕也不用担心王长生融入不了师徒关系，和芷茜仙子四人生分。
她便将王长生的食物箱子，换成了二阶的。
足够王长生一次存储下一年的灵食用量。
接下来的十天，是由丝婉仙子来贴身指导王长生绘制符篆。
王长生时隔数年，又有了每日早起上课的机械感。
不同的是，并不无聊。
有着仙子师姐的陪伴，还是贴身指导。
王长生表示上多久的课都行。
这四十来日，王长生并不是每日都能够得到师尊或是师姐的贴身指导。
她们也是修士，还是金丹或是筑基修士。
哪来的那么多时间，可以贴身指导王长生。
她们也会沉于修炼或是杂事，并不是每天都有空。
王长生对此没有什么意见，相反很是感动。
四位师姐能够抽出时间，浪费在一个才入门不到半年的小师弟身上。
王长生只能说是自己的荣幸，能够得到师姐们的厚爱。
【术法:庚金剑气（第十层990\/1000）】
【技艺:制符术；一阶上品土盾符(完美55\/1000）、一阶上品锐金符(完美46\/1000）、一阶上品水箭符(完美35\/1000）、一阶上品火球符(完美25\/1000）、一阶上品缠绕符(完美32\/1000）、一阶上品驱邪符(完美15\/1000）、一阶上品镇神符(完美12\/1000）、一阶上品寻灵符(完美4\/1000）、一阶上品小吉凶符(完美5\/500）】
【功法:厚土孕金功筑基篇（第一层 92\/1000）、天玄筑基法（完美 25\/1000）】
这些日子的收获。
在苏凤昕和芷茜仙子四人的亲密贴身教导下。
王长生的九种符文全部习练到了完美层次。
识海中也相应的凝练了九种符文。
这给予王长生的加持，让他的灵气纯度和储量，可以发挥出筑基层次庚金剑气的全部威力。
虽不能持久，但凭借剑修的杀伤力。
王长生足以击杀初入筑基境界的它界修士。
仙朝筑基修士，是从万分之五的筑基率上晋升而来的。
已经是天玄修仙界中最精华的一批修士，怎么可能轻易被越境界击杀。
就连王长生的神识扫描距离也增长到了四百五十米。
要知道，初入筑基的修士，也就千米出头。
若是王长生压榨识海中的九种符文，提取符文中存储的灵气与神识。
他可以在半小时内，发挥出仙朝筑基剑修的风采，再久就有符文崩碎、识海受损之险。
九种符文的加持，已经形成了质变。
更遑论还是完美层次的符文加持。
纵使没有二阶法器，单凭庚金剑气。
王长生亦是不输仙朝筑基剑修半分。
片刻后。
王长生在丝婉仙子门前停下。
他打量着门前挂着的六个葫芦，其中有一个葫芦尚有青翠之色明显是才挂上去不久。
沉甸甸的葫芦，将拴着其的绳索，拉得笔直。
王长生有种探究葫芦中是什么的想法，即使他知道里面多半是灵酒。
但他冒失的摸索葫芦。
哪有轻动师姐物品的道理。
“砰！吱~~~”
王长生伸手才敲击了一下门扉。
大门便骤然打开，像是有人打开，也像是根本就只是轻轻虚掩着。
王长生看着四下无人的院落，并不敢轻易进入。
院落中满是一丈高的酒缸，酒缸堆叠了三层，只在中央留下一条容人同行的小径。
‘师姐是没有挖酒窖吗？’
王长生这般想着，又敲击了两下已经打开的大门。
“砰！砰！”两声之后。
他并没有得到丝婉仙子的回应。
王长生以为三师姐又喝醉了，便准备关上大门打道回府。
他并不想过多打扰到丝婉仙子。
完美层次的制符术，师尊和师姐们的贴身指导已经没有了作用。
今日前来，也只是不想区别对待。
其她三位师姐和苏凤昕的贴身指导王长生已经享受过了，但丝婉师姐的贴身指导还没有。
王长生承认自己是个色批。
这才在最后一种符篆达至完美层次后，贴身指导已无大用时，还来寻求丝婉仙子的贴身指导。
完美层次的制符术，代表修士已将符篆理解透彻，符篆中蕴含的道蕴已经彻底凝结在了练气修士识海中的符文当中。
此时若还想将制符术向着技近于道层次提升。
单是制符已经没有多大含义了，更重要的还是修士自身对于符篆的深层次理解，或是加入自身对道的理解。
因此王长生靠着师尊和四位师姐贴身指导快速提升制符术境界的计划，宣告破产。
熟练度面板，一分耕耘，一分收获。
完美层次之前的制符术，王长生还可以靠着付出肉体劳动和灵力，在师尊和四位师姐的贴身指导下，获得一半的熟练度。
至于制符时对符文道蕴的要求，则全部依靠师尊和四位师姐来完成。
但现在，却是不行了。
完美层次的制符术，要靠、也只靠修士自己领悟符文。
王长生再也无法偷懒地寻求师尊和四位师姐的帮助。
单纯的输出灵力和提供绘制符篆的手，在制符术达到完美层次之后，已经得不到一丁点的熟练度了。
非得是王长生独自用心绘制符篆、领悟符文道蕴，才可以在绘制成功后得到一点熟练度。
王长生手放在门把手上，准备将大门关上时。
丝婉仙子猛地从第三层十米高的酒缸中探出身来。
“师弟这里。”
她挥舞着右手，左手倚在酒缸上。
丝婉仙子一身淡粉纱裙，吊带旁是整个露出的香肩和粉臂。
王长生双目一睁，显然是被震惊到了。
丝婉仙子被酒液浸湿的纱裙，甚至还在滴酒。
这让其胸前美景，显得愈加勾人。
让王长生想细细品味一番。
‘跳进了酒缸？’
他同时再一次的刷新了对丝婉仙子的认知。
王长生已经对三师姐好酒的品性，有着极为深刻的了解。
但这次的震惊，远比上次丝婉仙子酒驾仙舟撞上他住所的震惊更大。
到底要有多好酒，才会直接跳进酒缸？
王长生着实是有点理解不了。
“愣着干什么，过来啊！”
丝婉仙子再次催促一句，像是没有看到王长生震惊的神色一般。
她说罢，便又消失在酒缸之中，不见人影。
王长生迟疑了一下，随即还是转身走进大门。
他并没有在丝婉仙子脸上看到醉酒后的潮红和迷乱表情，便不是很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
王长生关上大门后，走进了酒缸中刻意留下的小径。
路过十来个酒缸之后。
王长生便看到了丝婉仙子。
她此时站在少了一个酒缸的空缺处，脚踩在已经封装好了的二层酒缸上。
丝婉仙子半个身体探入身前的酒缸之中，在忙着什么。
“师姐干嘛呢？”
王长生抬头看着裙下的些微风光，视线中最多只有大腿根部的雪白肌肤。
并没有看到什么实质性的东西。
他本该移开目光，但此时却专心看着。
丝婉仙子摇摇晃晃的双腿，让王长生有理由怀疑，师姐会站不稳摔下来。
他在防止丝婉仙子摔下来后，没人接着会受伤。
其中有多少的关心和色批心理却是只有王长生自己知道。
“抽查灵酒成色。”
丝婉仙子声音清晰，并无醉意，应是未在抽查时贪嘴。
她并未回头，说罢便单脚踮起，整个人更往酒缸中深入。
“要帮忙不师姐。”
王长生语气关切，眼神更加专注。
他着实担心师姐站不稳掉下来。
筑基修士对身体掌控，哪会不协调的掉下来。
只是王长生见多了醉酒时的丝婉仙子，这才如此关心。
“不用，马上弄完了。”
丝婉依旧单脚站着，上半身完全探入酒缸。
王长生眼见师姐剩下的一只脚，也离开了二层酒缸。
他赶忙向前一步，站到了丝婉仙子正下方。
一股未名妖风，将丝婉仙子的淡粉纱裙吹得紧贴玉腿。
这让王长生没有看到一点的风景。
‘啧~’
他正默默感叹时，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大口喝酒声。
“咕噜~咕噜~”
丝婉仙子喝了有十来秒，这才重新双脚站在二层酒缸之上。
“师弟久等了。”
她一边轻声说着，一边从储物袋中拿出盖子将酒缸重新封存。
“师弟让让。”
丝婉仙子这时才低头看了过来。
小径狭小。
王长生将酒缸下的空位占完了，丝婉仙子无处落脚。
“好的，师姐。”
王长生像是才反应过来，赶忙向后一步。
滴着酒液的丝婉仙子，他看得很是激动，甚是想要尝一尝。
丝婉仙子跳下来后，又从储物袋中拿出一缸灵酒，补上了空缺的位置。
“走吧，小师弟。”
她回头颔首示意，随即迈动脚步向前走去。
丝婉仙子一边走，身上一边滴下酒滴。
王长生有种探头去接下的冲动，觉得很是浪费。
突兀的，丝婉仙子身上冒起一串热气。
却是她催动灵力，将身上的酒液蒸发。
王长生闻着散发而出的阵阵酒香，并不觉得难闻。
醇香的气息，甚至给了王长生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师姐，为什么不挖一个地窖存酒？”
王长生跟在丝婉仙子身后，语气和煦的询问一句。
“地窖放满了。”
丝婉仙子语气带着点感慨，好似在后悔地窖挖小了。
“门口挂着的葫芦，里面也是灵酒吗？”
王长生继续问了一嘴，他刚刚就好奇葫芦中有什么，险些上手掂量。
“不是灵酒，还能是啥？”
丝婉仙子反问一句，语气有些无奈，像是担心小师弟的智商。
“我是说，具体是什么灵酒。”
王长生也不恼，语气和煦的追问一句。
“用年初新鲜四季灵桃花酿制的灵酒。”
“明天庆祝新年来临时喝的。”
丝婉仙子柔声解释着，说到这里她声音感慨起来。
“那个新的葫芦是你的，用的是你刚来那日的四季灵桃花。”
丝婉仙子想起了刚来昕玉居的小师弟，是那般的局促和戒备。
现在却是完全融入了她们师徒五人。
而且改变的很是迅速，她就半月没见小师弟。
王长生就已经不再戒备着师尊了。
“谢谢师姐替我酿酒。”
王长生心中暖流涌过。
那二阶的葫芦都可以作为炼制空间法器的主材了。
丝婉仙子竟舍得用来给刚到昕玉居的他，专门酿制灵酒。
“师姐弟间，不必这般客套。”
丝婉仙子不以为意，并不把王长生的感动放在心里。
片刻后。
两人穿过酒缸中间的小径。
丝婉仙子的卧室和修炼室等处，只和院中堆叠的酒缸相距十米左右。
她带着王长生向左走了十来步，便停在了卧室之前。
‘嗯！’
王长生看着师姐卧室门前的装饰，不由很是惊讶。
这里倒没有挂着装灵酒的葫芦了。
门前贴了一个大大的酒字。
王长生光看潦草的字迹，就品出了酣醉之意。
他甚至还没有喝酒，就有了醉酒后的迷乱感。
“字好吧。”
丝婉仙子偏头看了过来，她语气像是在等着夸奖的小女孩。
“......”
王长生思索片刻，不知该如何夸奖。
主要这字迹中的道蕴，让他不确定是不是丝婉仙子写的。
就算是简鸣盛住所门前的剑痕，都没有给王长生如此浓烈的共鸣。
“好看。”
王长生简短回了两字，避免失言。
“这是五年前，我自创灵酒参与品酒大赛得到的奖品。”
丝婉仙子语气自豪，显得很是看重门前的字。
“可惜我酿制的只是二阶灵酒，才得到了次奖。”
她声音中满是遗憾，但并不气馁。
“等我今后修为高了，定会夺魁。”
丝婉仙子信心满满，激情的语气让王长生都有种燃起热血的感觉。
“师姐酿制的灵酒最是香醇，一定能行的。”
王长生语气认真的在一旁鼓励一句，他是真的如此认为，并不是敷衍。
丝婉仙子这般爱酒的姿态，让王长生相信其定能在酿酒一道上，有着极深的造诣并取得相应的成就。
“谢师弟吉言。”
丝婉仙子嘴角的笑容甜美无比，显然是对王长生的夸赞很是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