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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凡斟酌了片刻后说道：“不行，你的誓约必须是不做任何能够伤害到我的事，包括不能限制我的自由。”
叶凡觉得，这样的誓约就相对严谨了。
毕竟慕容烟不杀他，也能出手伤他，甚至是折磨他。
将誓约改为伤害，而不只是简单的杀死，就能避免掉这样的漏洞。
慕容烟沉吟着，像是在思索什么。
当然了，她思索的其实并不只是叶凡所提出来的誓约，还有就是叶凡居然答应了这件事。
虽然这过程中，叶凡有为难，有犹豫，也有对誓约的细致要求，可这终究来得太快，也太容易。
毕竟无论如何，叶凡用魂血相连大法控制了自己的生死，掌控着主动。
根本就没必要在天道起誓阵前发起什么誓约。
不过再往深处想想，对方或许也怕自己与他鱼死网破，同归于尽。
别看叶凡掌控着慕容烟的生死，但这里是玄道宗，慕容烟要是想要在自己被叶凡杀死后让叶凡死也很简单。
事实上，慕容烟在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那就是将叶凡永远囚禁在玄道宗，限制对方的自由。
只要叶凡不死，那自己也不会死。
甚至为了保证叶凡长寿，她可以为叶凡提供一切修行资源。
至于魂血的事，来日方长，她可以慢慢想办法。
如果这么做，她自己也就掌控了一丝主动，而不再是被叶凡单方面的胁迫。
其实对于慕容烟的这个想法，叶凡在计划这一切前已经想到了。
自己掌控着慕容烟的生死，对方怎会什么都不做。
而到了玄道宗，他自然也就从掌控慕容烟生死的基础上，让慕容烟也掌控了他的生死。
总而言之，两人不会存在什么相互信任，只会是相互猜忌。
可现在两人有了相互信任的可能，那就是使用天道起誓阵。
天雷的索命，纵使是通天境的大能，也只能化为齑粉，魂飞魄散，没人敢违背天道起誓阵面前许下的誓约。
“可以。”慕容烟沉吟良久之后，最终还是同意了叶凡的这番誓约，不过叶凡想到了漏洞，她又岂会不为自己想想有什么漏洞。
所以她又说到：“不过，你的誓约中，不只是修为境界超过我之后将我的魂血还给我，还要跟你要求的誓约一样，永远不伤害我。否则你完全可以先杀了我，我死了，你也就不必遵守交还魂血的誓约了。”
慕容烟的要求很合理。
却被叶凡一口否决。
“不行。”
这令得慕容烟看向叶凡的眼神中，有着一抹不悦。
毕竟这誓约如果不是这样，那还不如不起誓。
毕竟起誓之后，自己就不能伤害对方，也不能限制对方的自由了。
却听叶凡缓缓又道：“我只能起誓，在将魂血还给你之前，不杀你。”
虽然这听起来不过分，但慕容烟想通里面的漏洞后，凝眉不悦道：“你还是想通过我的魂血对我造成伤害，以此来控制我？”
不杀，又不意味着不用魂血折磨对方，以此胁迫对方。
“不是。”叶凡解释道，“因为我不知道控制你的魂血，本身算不算是对你的一种伤害。所以我的誓约只能是不杀你，而不是不伤害你。”
慕容烟闻言，沉思了片刻，觉得叶凡所言不无道理。
不过她还是说道：“此类情况，定有记载，我现在就去藏书阁中查阅控制他人魂血，算不算是一种伤害。”
慕容烟心中明白，如果叶凡能够通过魂血伤害自己，那自己就只能是一具傀儡。
因为自己的誓约里，自己已经不能还手，甚至不能让其他人对叶凡出手，否则自己将会受天雷攻击。
所以无论如何，叶凡的誓约之中，也必须是不伤害自己。
叶凡看着慕容烟这副认真的样子，不由笑了起来：“哈哈哈，查阅书籍？看来，你并不如何了解这所谓的天道起誓阵。”
慕容烟凝眉看着叶凡，似乎对对方的嘲笑很是不悦。
不过她也没说什么，只待叶凡下文。
“这天道起誓阵，其实你只要说明情况就可以了。比如我在起誓不伤害你之后，加一个控制你的魂血不算伤害的条件。”
叶凡其实不在意这誓约是什么，毕竟他有破除誓约的破誓阵。
之所以没有那么爽快答应，而是扯这么多，只是不想让慕容烟在这件事上起疑。
听着叶凡的解释，慕容烟似乎更气恼了，她冷冷道：“你在戏耍我？”
叶凡此时已经收住了脸上的笑容，他说道：“只是没想到你提议使用的天道起誓阵，却对这阵法这么不了解。”
慕容烟不接话，依旧冷冷地看着叶凡，两人形成了片刻的沉默。
随后是慕容烟打破了这份沉默。
“所以，你答应了？”
“嗯，可以。”叶凡点头，“不过还给你魂血的条件不是有朝一日我的境界比你高，而是三百年内，如果超过三百年，我还是没有将魂血交还给你，愿受天雷惩戒。”
叶凡之所以改变誓约，是想为自己多争取一点时间。
三百年说多也不多，但到那个时候，自己可能已经入了那通天境，卓一凡也被自己或是慕容烟杀死了。
还有就是，柳清漪或许也苏醒了。
当然了，就算这些都没有发生也没有关系，因为所谓的誓约，都是假的。
叶凡完全可以以此来继续控制慕容烟。
慕容烟闻言，没有不满，反而思忖了片刻后问出了心中的顾虑：“你现在多少岁？”
叶凡却有些不明白对方这个问题。
“什么意思？”
他反问道。
慕容烟开口解释：“你如果不告诉我你现在有多少岁，凭什么让我相信你还有三百年的寿元？”
搬山境的修士，一般能活四百五十岁到五百岁之间，鲜有人能活过五百岁。
如果叶凡现在有两百岁以上，那所剩寿元可以大概判定为不足三百年。
因此，慕容烟才有此一问。
事实上相比有朝一日让叶凡超过她的修为境界，她更愿意等上三百年。
毕竟停止修行，对于一个修士而言，都是一件很难的事。
更何况她的身份是宗主亲传，还有可能是未来玄道宗的宗主，怎能从此不再修行，只为等待叶凡有朝一日超过自己。
以叶凡如今的境界，对方就算是个天才，没有个几十年，甚至上百年，如何能达到破海境中期。
要让自己几十年，甚至上百年不修行，慕容烟显然很难做到。
而且万一叶凡根本就修行不到破海境，那所谓的誓约岂不是作废了。
相比之下，如果叶凡还有三百年寿元，她更愿意等上这三百年。
“你觉得我入不了那破海境？”
叶凡说着，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自己似乎被对方看不起了。
不过想想慕容烟的顾虑也算正常，毕竟对方并不了解自己。
叶凡斟酌了片刻后说道：“不行，你的誓约必须是不做任何能够伤害到我的事，包括不能限制我的自由。”
叶凡觉得，这样的誓约就相对严谨了。
毕竟慕容烟不杀他，也能出手伤他，甚至是折磨他。
将誓约改为伤害，而不只是简单的杀死，就能避免掉这样的漏洞。
慕容烟沉吟着，像是在思索什么。
当然了，她思索的其实并不只是叶凡所提出来的誓约，还有就是叶凡居然答应了这件事。
虽然这过程中，叶凡有为难，有犹豫，也有对誓约的细致要求，可这终究来得太快，也太容易。
毕竟无论如何，叶凡用魂血相连大法控制了自己的生死，掌控着主动。
根本就没必要在天道起誓阵前发起什么誓约。
不过再往深处想想，对方或许也怕自己与他鱼死网破，同归于尽。
别看叶凡掌控着慕容烟的生死，但这里是玄道宗，慕容烟要是想要在自己被叶凡杀死后让叶凡死也很简单。
事实上，慕容烟在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那就是将叶凡永远囚禁在玄道宗，限制对方的自由。
只要叶凡不死，那自己也不会死。
甚至为了保证叶凡长寿，她可以为叶凡提供一切修行资源。
至于魂血的事，来日方长，她可以慢慢想办法。
如果这么做，她自己也就掌控了一丝主动，而不再是被叶凡单方面的胁迫。
其实对于慕容烟的这个想法，叶凡在计划这一切前已经想到了。
自己掌控着慕容烟的生死，对方怎会什么都不做。
而到了玄道宗，他自然也就从掌控慕容烟生死的基础上，让慕容烟也掌控了他的生死。
总而言之，两人不会存在什么相互信任，只会是相互猜忌。
可现在两人有了相互信任的可能，那就是使用天道起誓阵。
天雷的索命，纵使是通天境的大能，也只能化为齑粉，魂飞魄散，没人敢违背天道起誓阵面前许下的誓约。
“可以。”慕容烟沉吟良久之后，最终还是同意了叶凡的这番誓约，不过叶凡想到了漏洞，她又岂会不为自己想想有什么漏洞。
所以她又说到：“不过，你的誓约中，不只是修为境界超过我之后将我的魂血还给我，还要跟你要求的誓约一样，永远不伤害我。否则你完全可以先杀了我，我死了，你也就不必遵守交还魂血的誓约了。”
慕容烟的要求很合理。
却被叶凡一口否决。
“不行。”
这令得慕容烟看向叶凡的眼神中，有着一抹不悦。
毕竟这誓约如果不是这样，那还不如不起誓。
毕竟起誓之后，自己就不能伤害对方，也不能限制对方的自由了。
却听叶凡缓缓又道：“我只能起誓，在将魂血还给你之前，不杀你。”
虽然这听起来不过分，但慕容烟想通里面的漏洞后，凝眉不悦道：“你还是想通过我的魂血对我造成伤害，以此来控制我？”
不杀，又不意味着不用魂血折磨对方，以此胁迫对方。
“不是。”叶凡解释道，“因为我不知道控制你的魂血，本身算不算是对你的一种伤害。所以我的誓约只能是不杀你，而不是不伤害你。”
慕容烟闻言，沉思了片刻，觉得叶凡所言不无道理。
不过她还是说道：“此类情况，定有记载，我现在就去藏书阁中查阅控制他人魂血，算不算是一种伤害。”
慕容烟心中明白，如果叶凡能够通过魂血伤害自己，那自己就只能是一具傀儡。
因为自己的誓约里，自己已经不能还手，甚至不能让其他人对叶凡出手，否则自己将会受天雷攻击。
所以无论如何，叶凡的誓约之中，也必须是不伤害自己。
叶凡看着慕容烟这副认真的样子，不由笑了起来：“哈哈哈，查阅书籍？看来，你并不如何了解这所谓的天道起誓阵。”
慕容烟凝眉看着叶凡，似乎对对方的嘲笑很是不悦。
不过她也没说什么，只待叶凡下文。
“这天道起誓阵，其实你只要说明情况就可以了。比如我在起誓不伤害你之后，加一个控制你的魂血不算伤害的条件。”
叶凡其实不在意这誓约是什么，毕竟他有破除誓约的破誓阵。
之所以没有那么爽快答应，而是扯这么多，只是不想让慕容烟在这件事上起疑。
听着叶凡的解释，慕容烟似乎更气恼了，她冷冷道：“你在戏耍我？”
叶凡此时已经收住了脸上的笑容，他说道：“只是没想到你提议使用的天道起誓阵，却对这阵法这么不了解。”
慕容烟不接话，依旧冷冷地看着叶凡，两人形成了片刻的沉默。
随后是慕容烟打破了这份沉默。
“所以，你答应了？”
“嗯，可以。”叶凡点头，“不过还给你魂血的条件不是有朝一日我的境界比你高，而是三百年内，如果超过三百年，我还是没有将魂血交还给你，愿受天雷惩戒。”
叶凡之所以改变誓约，是想为自己多争取一点时间。
三百年说多也不多，但到那个时候，自己可能已经入了那通天境，卓一凡也被自己或是慕容烟杀死了。
还有就是，柳清漪或许也苏醒了。
当然了，就算这些都没有发生也没有关系，因为所谓的誓约，都是假的。
叶凡完全可以以此来继续控制慕容烟。
慕容烟闻言，没有不满，反而思忖了片刻后问出了心中的顾虑：“你现在多少岁？”
叶凡却有些不明白对方这个问题。
“什么意思？”
他反问道。
慕容烟开口解释：“你如果不告诉我你现在有多少岁，凭什么让我相信你还有三百年的寿元？”
搬山境的修士，一般能活四百五十岁到五百岁之间，鲜有人能活过五百岁。
如果叶凡现在有两百岁以上，那所剩寿元可以大概判定为不足三百年。
因此，慕容烟才有此一问。
事实上相比有朝一日让叶凡超过她的修为境界，她更愿意等上三百年。
毕竟停止修行，对于一个修士而言，都是一件很难的事。
更何况她的身份是宗主亲传，还有可能是未来玄道宗的宗主，怎能从此不再修行，只为等待叶凡有朝一日超过自己。
以叶凡如今的境界，对方就算是个天才，没有个几十年，甚至上百年，如何能达到破海境中期。
要让自己几十年，甚至上百年不修行，慕容烟显然很难做到。
而且万一叶凡根本就修行不到破海境，那所谓的誓约岂不是作废了。
相比之下，如果叶凡还有三百年寿元，她更愿意等上这三百年。
“你觉得我入不了那破海境？”
叶凡说着，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自己似乎被对方看不起了。
不过想想慕容烟的顾虑也算正常，毕竟对方并不了解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