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开棺验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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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儿道：“这个我不清楚，不过我还听说，这些年来，萧夫人成为继室之后，仗着尚书大人的宠爱，她们母女二人还有萧家嫡子萧如辉，可没少欺负这位二小姐，这二小姐被她们害得毁了容，额头上现在还有疤痕。”
青怜很是吃惊：“这位大小姐在京中不是颇有好评吗，没想到，她居然是这样蛇蝎心肠的人。她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站在将军身边，更不配成为将军的妻子。”
“正是如此，她的好都是表象罢了，所以啊，她除了出身比你好点儿，还有什么比得上你呢。妹妹，咱俩认识时间虽然不长，但我看得出来，你是真的有善心，会因为李将军已经娶妻，所以想要退出。可是你别忘了，是你先与他两情相悦的，仅仅就因为她的家世好，所以才能嫁给李将军做正妻。依我看，就算你嫁给他做正室，未必没有她萧琬灵做得好。”
青怜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但她抓住了话中的重点。是啊，虽然听说将军与她青梅竹马，但这么多年未见，将军心里在乎的说不定只是当初的那抹身影。如今她在边城认识了将军并与将军两情相悦，将军也说过他会娶自己的，还跟自己解释过，之所以会在宴席求娶萧家大小姐，是因为他爹娘的安排和一些不可说的原因，总之他有苦衷。
“姐姐说的对，既然我与将军两情相悦，而且将军现在已经娶了亲，成了家，所以他再纳妾，家里人应当也不会过多插手，只要我进了府，我相信，假以时日，一定能取代她在将军心里的地位。”
媚儿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妹妹有这个想法，姐姐很高兴。就是要努力才有机会。但你不能操之过急，更不能逼他。而是要适当的迂回婉转，再抓住合适的时机一击即中！”
“我明白了，姐姐。最迟明日，将军就会来看我，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好，届时有什么需要，你随时来找我。”
“那就先谢过姐姐了。”
“你现在已是我妹妹，说什么谢不谢的，只要你能过得好，我就开心了。”
却没想，这一等就等了两日，媚儿还以为计划会失败，但总算在第三天等到了李存信的到来。
“将军，你可算来了，我还以为……”青怜扑在他怀里，低声哭泣着。
李存信轻柔的擦掉她的眼泪：“抱歉，这几日发生了些事，所以耽搁了。本来想早点来看你，但一直未曾脱开身。”
青怜问道：“是萧大小姐娘亲亡故的事吗？”
“正是，事发突然，琬灵她备受打击，心情很不好，这几日我一直陪着她，却冷落了你，抱歉。”
青怜摇头，她抓住李存信的手放在自己脸上：“将军不必如此自责，我知将军不是薄情寡义之人，萧大小姐突逢变故，同时娘亲肯定伤心至极，将军理应陪着她的。青怜理解她，更理解将军。”
“将军，不管等多久，青怜都会等着将军，因为青怜相信，将军一定不会不管我的。”
李存信看着青怜满眼相信的样子心里十分高兴，同时也对青怜的懂事乖巧感到舒心。
这几日，萧琬灵因为娘亲的事，心情一直很低落，他便陪着她，可是她愈发疯狂，就连自己上个茅房她都要问自己，生怕自己会不要她。更是天天的念叨她娘肯定是被害死的，可萧尚书也已经查过，确实是病死，没有任何异样。
但她一直不肯相信，还缠着自己帮她找出真凶，甚至扬言萧二小姐就是凶手。这两日越闹越凶，偏偏当自己问她为什么会觉得萧二小姐是凶手时，她却支支吾吾不肯明说，只一味的让自己去查。
“哎……”
“将军，怎么了？可是有什么烦心事？”青怜担忧的问。
李存信握住他的手：“没什么，只是觉得如今，似乎只有在你这里才能得到一丝宁静了。”
青怜未再多问，只是体贴的说道：“不论何时，只要将军来，青怜都会陪着将军，能让将军高兴，青怜很知足，也很开心。”
李存信将她打横抱进了屋：“青怜，等过段时间，这件事情平息了，我就纳你入府。”
“青怜等着将军。”
侯府内。
“琬灵，你也别太难过，哭坏了身子就不好了。”侯夫人正坐在椅子上，安慰着还在哭泣的萧琬灵。
萧琬灵擦拭着眼泪：“让母亲费心了，有一事，琬灵还想请母亲答应。”
“你说。”侯夫人虽然一开始对萧家，对萧琬灵没什么好感，但自从她嫁进来之后，一直孝顺公婆，让人挑不出错，且她与存信感情甚好，所以侯夫人也未曾为难她。
萧琬灵道：“我娘突然病逝，如今还未安葬，我想请母亲准许我回萧家，等我娘过完头七，下葬之后再回府孝敬您和父亲。”
侯夫人犹豫一下还是同意了，虽然以燕国的习俗来说，新嫁娘若是娘家死了亲近之人，是不可为她守灵的，否则会为婆家带来厄运。但萧家身份特殊，且念她刚嫁过来就死了亲娘，小小年纪遭此厄难，又思母心切，终究是不忍心拒绝。
萧琬灵赶紧磕头：“多谢母亲，叩谢母亲。”
侯夫人将她扶了起来：“不必多礼，去吧。”
萧琬灵简单收拾了行李就带着她的陪嫁丫鬟小桃回了萧府。却不知此刻的李存信正与美人相会。
萧琬灵回到萧府之后，先去灵堂给梅氏上了香，萧腾不在，应当是在书房，只有弟弟萧如辉跪在那里。
“如辉，怎么样，可有查到什么？”
“姐，你怎么回来了？侯府同意你回来了？”萧如辉没想到能在这个时候见到萧琬灵，颇为吃惊。
萧琬灵没时间跟他解释：“查到什么没有？”
萧如辉摇摇头：“什么都没查到，这几日府里上下都在为娘守孝，二姐和四妹妹每日都会来给娘上香，没什么可疑的。”
萧琬灵可不相信，她总觉得凶手就在萧琬琴和萧琬秀母女俩之间。她想了想，突然抬起头盯着棺材。
萧如辉有些害怕：“姐，你……想做什么？”
“如辉，大家都说娘是病死的，你信吗？我想找个仵作来验验。”
萧如辉被吓的不轻：“你疯了？娘已经死了，你还要打开棺椁扰娘的清净吗？再说了，爹爹亲口说过，他调查了，娘确实是病死的。”
“可是娘身体一直很好，怎么会我刚嫁人，她就感染风寒，还不治身亡！而且，就算真的是病死的，我也想再看娘最后一面，再亲眼看看她。”萧琬灵如今谁也不信了，她只想亲眼看看里面躺着的是不是她娘，她现在谁也不信。
萧如辉被说的有些犹豫，可是：“要是被爹发现，会打死我们的！”
“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我让小荷悄悄去找个仵作来，你将父亲拖住争取时间。”
“……好。”
两人说干就干，很快小荷便将仵作找来了，小荷道：“小姐，她是附近最出名的仵作，我已经打点好，他不会乱说。”
“好，让他进来。”
仵作进来时，丝毫不敢左顾右盼，生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那名婢女一开始找到他的时候，他就想拒绝，谁想掺合到这深宅院里头去呢？而且，萧府主母感染风寒不治身亡这件事本就透着蹊跷，萧家没有选择报官调查，却在即将下葬的时候，悄悄来找他去验尸，就足以说明其中问题。
萧琬灵冷冷的道：“接下来就辛苦先生了，验完之后，不论结果如何，我都会再给先生十两银子。”
“多，多谢小姐，这就开始吧。”
“请。”萧琬灵给他让开了道，棺椁还没上钉，仵作一用力就将盖子推开了，天气逐渐炎热，就算每天不间断的放着冰块降温，尸体散发出来的味道也不怎么好闻。之前没打开，味道一直不大，现在骤然推开，一股难以言说的味道瞬间迸发，萧琬灵和萧如辉都转过身干呕。
仵作稳了稳心神，他倒不是怕死人，怕臭味，只是怕一会儿的结果涉及到什么秘密的话，他会性命不保，所以他得赶紧验，然后拿了钱跑路。
他拿上工具，青白色的脸上已经浮现了尸斑，看不出原来的面孔，他开启检验。
脑海里却浮现了前一天晚上，在他的枕头边多了一封信和二十两银子，信上面只写着，第二日会有人找他验尸，他只管去，死因照实说便可。
他吓得一整夜没睡觉，第二日忐忑的等待，终于等来了萧府的下人请他去验尸，验的是谁自不必说，他虽然害怕但也得去，因为那神秘人既然有能力闯进他家，就有能力不知不觉地杀了他。
一柱香之后，仵作停下了动作，他将一切复原，盖好盖子。
“怎么样？结果如何？”姐弟二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仵作擦了擦汗，道：“回小姐，公子，夫人确实是感染风寒而死。”
萧琬灵还是不信：“先生可查清楚了，确定没有其他的原因吗？”
仵作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但他方才验出的结果确实是病死，并没有中毒或者其他的伤口。
“夫人身上没有外伤和没上。更没有中毒。”言尽于此，他拱手退下。
萧琬灵让小荷悄悄送他出去，自己则和萧如辉讨论了起来。
“姐姐，仵作都验过了没有问题，咱们是不是真的想多了？我们居然还做了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如何对得起娘？！”
萧琬灵拂袖，怒斥道：“如辉，我这样做都是为了查清真相，我想娘泉下有知也不会怪我们的，你身为萧家嫡子，娘唯一的儿子，在这种时候居然畏首畏尾，丝毫没有担当，真是枉费了娘疼了你那么多年！还要我这个嫁出去的女儿，冒着被夫家怪罪，嫌弃的风险会来做这些事，你若是有所担当，又何须我来？罢了……你就去读你的圣贤书，今日这事不可声张，若是有什么报应，那就都报应到我身上就好了。”
“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担心。而且现在事实摆在眼前，我们都错怪二姐和四妹了。”他越想越有道理：“二姐她……虽然有那件陈年往事，但她肯定是不知道真相的，不然这么多年，她怎么可能装的滴水不漏，她没有这样的心性，如今更不会有这样的手段，骗过爹，骗过我们杀了娘。至于四妹，她与你我一直以来关系还算不错，王姨娘只是一个妾，她们母女的未来都掌握在娘的手上，自然不会做出伤害娘的事情。”
萧琬灵站在原地沉思，如今已经到了这一步，再无退路，既然如此，她何不破釜沉舟，去试探一番。
“我知道，你去确保下这一路上有没有人发现仵作的身影，如果有，你知道该怎么做，我去一趟琬琴院。”
“姐，你是要……”
“不错，不试一试，我不甘心。”萧琬灵去了，萧如辉也赶紧去做她刚才交代的事。
琬琴院内，萧琬琴早一步就收到了消息，从萧琬灵回府到现在萧琬灵正往她琬琴院来，她都知道。
“还不算太笨，知道查一查，不得不说，有时候女人的第六感是真的很强，只是，我又怎会让你发现呢？”萧琬琴下了秋千，人都要来了，她自然得把戏做足。
“小姐，大小姐马上就来了，您怎么一点儿也不着急？”碧玉不解。
萧琬琴道：“来了又如何，她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再说了，梅雨萱的尸体没有任何问题，那仵作是她自己找的，也是她看着验的，她只是心中有鬼，所以不肯相信罢了。”
碧玉这下听懂了：“小姐果然聪慧，所以昨天让一位兄弟去给仵作传信。”
“传音只是避免这仵作害怕惹上麻烦而逃跑，所以给他一点甜头也给他一点威胁，让他不敢不来。”
“哦～原来如此，这仵作还是咱们这附近最有名的仵作，又没有官职，所以大小姐和三少爷要找人来验尸的话，绝对会找他。”
“正解。”
两人刚刚聊完，就看见萧琬灵步履匆匆的来了。
媚儿道：“这个我不清楚，不过我还听说，这些年来，萧夫人成为继室之后，仗着尚书大人的宠爱，她们母女二人还有萧家嫡子萧如辉，可没少欺负这位二小姐，这二小姐被她们害得毁了容，额头上现在还有疤痕。”
青怜很是吃惊：“这位大小姐在京中不是颇有好评吗，没想到，她居然是这样蛇蝎心肠的人。她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站在将军身边，更不配成为将军的妻子。”
“正是如此，她的好都是表象罢了，所以啊，她除了出身比你好点儿，还有什么比得上你呢。妹妹，咱俩认识时间虽然不长，但我看得出来，你是真的有善心，会因为李将军已经娶妻，所以想要退出。可是你别忘了，是你先与他两情相悦的，仅仅就因为她的家世好，所以才能嫁给李将军做正妻。依我看，就算你嫁给他做正室，未必没有她萧琬灵做得好。”
青怜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但她抓住了话中的重点。是啊，虽然听说将军与她青梅竹马，但这么多年未见，将军心里在乎的说不定只是当初的那抹身影。如今她在边城认识了将军并与将军两情相悦，将军也说过他会娶自己的，还跟自己解释过，之所以会在宴席求娶萧家大小姐，是因为他爹娘的安排和一些不可说的原因，总之他有苦衷。
“姐姐说的对，既然我与将军两情相悦，而且将军现在已经娶了亲，成了家，所以他再纳妾，家里人应当也不会过多插手，只要我进了府，我相信，假以时日，一定能取代她在将军心里的地位。”
媚儿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妹妹有这个想法，姐姐很高兴。就是要努力才有机会。但你不能操之过急，更不能逼他。而是要适当的迂回婉转，再抓住合适的时机一击即中！”
“我明白了，姐姐。最迟明日，将军就会来看我，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好，届时有什么需要，你随时来找我。”
“那就先谢过姐姐了。”
“你现在已是我妹妹，说什么谢不谢的，只要你能过得好，我就开心了。”
却没想，这一等就等了两日，媚儿还以为计划会失败，但总算在第三天等到了李存信的到来。
“将军，你可算来了，我还以为……”青怜扑在他怀里，低声哭泣着。
李存信轻柔的擦掉她的眼泪：“抱歉，这几日发生了些事，所以耽搁了。本来想早点来看你，但一直未曾脱开身。”
青怜问道：“是萧大小姐娘亲亡故的事吗？”
“正是，事发突然，琬灵她备受打击，心情很不好，这几日我一直陪着她，却冷落了你，抱歉。”
青怜摇头，她抓住李存信的手放在自己脸上：“将军不必如此自责，我知将军不是薄情寡义之人，萧大小姐突逢变故，同时娘亲肯定伤心至极，将军理应陪着她的。青怜理解她，更理解将军。”
“将军，不管等多久，青怜都会等着将军，因为青怜相信，将军一定不会不管我的。”
李存信看着青怜满眼相信的样子心里十分高兴，同时也对青怜的懂事乖巧感到舒心。
这几日，萧琬灵因为娘亲的事，心情一直很低落，他便陪着她，可是她愈发疯狂，就连自己上个茅房她都要问自己，生怕自己会不要她。更是天天的念叨她娘肯定是被害死的，可萧尚书也已经查过，确实是病死，没有任何异样。
但她一直不肯相信，还缠着自己帮她找出真凶，甚至扬言萧二小姐就是凶手。这两日越闹越凶，偏偏当自己问她为什么会觉得萧二小姐是凶手时，她却支支吾吾不肯明说，只一味的让自己去查。
“哎……”
“将军，怎么了？可是有什么烦心事？”青怜担忧的问。
李存信握住他的手：“没什么，只是觉得如今，似乎只有在你这里才能得到一丝宁静了。”
青怜未再多问，只是体贴的说道：“不论何时，只要将军来，青怜都会陪着将军，能让将军高兴，青怜很知足，也很开心。”
李存信将她打横抱进了屋：“青怜，等过段时间，这件事情平息了，我就纳你入府。”
“青怜等着将军。”
侯府内。
“琬灵，你也别太难过，哭坏了身子就不好了。”侯夫人正坐在椅子上，安慰着还在哭泣的萧琬灵。
萧琬灵擦拭着眼泪：“让母亲费心了，有一事，琬灵还想请母亲答应。”
“你说。”侯夫人虽然一开始对萧家，对萧琬灵没什么好感，但自从她嫁进来之后，一直孝顺公婆，让人挑不出错，且她与存信感情甚好，所以侯夫人也未曾为难她。
萧琬灵道：“我娘突然病逝，如今还未安葬，我想请母亲准许我回萧家，等我娘过完头七，下葬之后再回府孝敬您和父亲。”
侯夫人犹豫一下还是同意了，虽然以燕国的习俗来说，新嫁娘若是娘家死了亲近之人，是不可为她守灵的，否则会为婆家带来厄运。但萧家身份特殊，且念她刚嫁过来就死了亲娘，小小年纪遭此厄难，又思母心切，终究是不忍心拒绝。
萧琬灵赶紧磕头：“多谢母亲，叩谢母亲。”
侯夫人将她扶了起来：“不必多礼，去吧。”
萧琬灵简单收拾了行李就带着她的陪嫁丫鬟小桃回了萧府。却不知此刻的李存信正与美人相会。
萧琬灵回到萧府之后，先去灵堂给梅氏上了香，萧腾不在，应当是在书房，只有弟弟萧如辉跪在那里。
“如辉，怎么样，可有查到什么？”
“姐，你怎么回来了？侯府同意你回来了？”萧如辉没想到能在这个时候见到萧琬灵，颇为吃惊。
萧琬灵没时间跟他解释：“查到什么没有？”
萧如辉摇摇头：“什么都没查到，这几日府里上下都在为娘守孝，二姐和四妹妹每日都会来给娘上香，没什么可疑的。”
萧琬灵可不相信，她总觉得凶手就在萧琬琴和萧琬秀母女俩之间。她想了想，突然抬起头盯着棺材。
萧如辉有些害怕：“姐，你……想做什么？”
“如辉，大家都说娘是病死的，你信吗？我想找个仵作来验验。”
萧如辉被吓的不轻：“你疯了？娘已经死了，你还要打开棺椁扰娘的清净吗？再说了，爹爹亲口说过，他调查了，娘确实是病死的。”
“可是娘身体一直很好，怎么会我刚嫁人，她就感染风寒，还不治身亡！而且，就算真的是病死的，我也想再看娘最后一面，再亲眼看看她。”萧琬灵如今谁也不信了，她只想亲眼看看里面躺着的是不是她娘，她现在谁也不信。
萧如辉被说的有些犹豫，可是：“要是被爹发现，会打死我们的！”
“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我让小荷悄悄去找个仵作来，你将父亲拖住争取时间。”
“……好。”
两人说干就干，很快小荷便将仵作找来了，小荷道：“小姐，她是附近最出名的仵作，我已经打点好，他不会乱说。”
“好，让他进来。”
仵作进来时，丝毫不敢左顾右盼，生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那名婢女一开始找到他的时候，他就想拒绝，谁想掺合到这深宅院里头去呢？而且，萧府主母感染风寒不治身亡这件事本就透着蹊跷，萧家没有选择报官调查，却在即将下葬的时候，悄悄来找他去验尸，就足以说明其中问题。
萧琬灵冷冷的道：“接下来就辛苦先生了，验完之后，不论结果如何，我都会再给先生十两银子。”
“多，多谢小姐，这就开始吧。”
“请。”萧琬灵给他让开了道，棺椁还没上钉，仵作一用力就将盖子推开了，天气逐渐炎热，就算每天不间断的放着冰块降温，尸体散发出来的味道也不怎么好闻。之前没打开，味道一直不大，现在骤然推开，一股难以言说的味道瞬间迸发，萧琬灵和萧如辉都转过身干呕。
仵作稳了稳心神，他倒不是怕死人，怕臭味，只是怕一会儿的结果涉及到什么秘密的话，他会性命不保，所以他得赶紧验，然后拿了钱跑路。
他拿上工具，青白色的脸上已经浮现了尸斑，看不出原来的面孔，他开启检验。
脑海里却浮现了前一天晚上，在他的枕头边多了一封信和二十两银子，信上面只写着，第二日会有人找他验尸，他只管去，死因照实说便可。
他吓得一整夜没睡觉，第二日忐忑的等待，终于等来了萧府的下人请他去验尸，验的是谁自不必说，他虽然害怕但也得去，因为那神秘人既然有能力闯进他家，就有能力不知不觉地杀了他。
一柱香之后，仵作停下了动作，他将一切复原，盖好盖子。
“怎么样？结果如何？”姐弟二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仵作擦了擦汗，道：“回小姐，公子，夫人确实是感染风寒而死。”
萧琬灵还是不信：“先生可查清楚了，确定没有其他的原因吗？”
仵作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但他方才验出的结果确实是病死，并没有中毒或者其他的伤口。
“夫人身上没有外伤和没上。更没有中毒。”言尽于此，他拱手退下。
萧琬灵让小荷悄悄送他出去，自己则和萧如辉讨论了起来。
“姐姐，仵作都验过了没有问题，咱们是不是真的想多了？我们居然还做了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如何对得起娘？！”
萧琬灵拂袖，怒斥道：“如辉，我这样做都是为了查清真相，我想娘泉下有知也不会怪我们的，你身为萧家嫡子，娘唯一的儿子，在这种时候居然畏首畏尾，丝毫没有担当，真是枉费了娘疼了你那么多年！还要我这个嫁出去的女儿，冒着被夫家怪罪，嫌弃的风险会来做这些事，你若是有所担当，又何须我来？罢了……你就去读你的圣贤书，今日这事不可声张，若是有什么报应，那就都报应到我身上就好了。”
“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担心。而且现在事实摆在眼前，我们都错怪二姐和四妹了。”他越想越有道理：“二姐她……虽然有那件陈年往事，但她肯定是不知道真相的，不然这么多年，她怎么可能装的滴水不漏，她没有这样的心性，如今更不会有这样的手段，骗过爹，骗过我们杀了娘。至于四妹，她与你我一直以来关系还算不错，王姨娘只是一个妾，她们母女的未来都掌握在娘的手上，自然不会做出伤害娘的事情。”
萧琬灵站在原地沉思，如今已经到了这一步，再无退路，既然如此，她何不破釜沉舟，去试探一番。
“我知道，你去确保下这一路上有没有人发现仵作的身影，如果有，你知道该怎么做，我去一趟琬琴院。”
“姐，你是要……”
“不错，不试一试，我不甘心。”萧琬灵去了，萧如辉也赶紧去做她刚才交代的事。
琬琴院内，萧琬琴早一步就收到了消息，从萧琬灵回府到现在萧琬灵正往她琬琴院来，她都知道。
“还不算太笨，知道查一查，不得不说，有时候女人的第六感是真的很强，只是，我又怎会让你发现呢？”萧琬琴下了秋千，人都要来了，她自然得把戏做足。
“小姐，大小姐马上就来了，您怎么一点儿也不着急？”碧玉不解。
萧琬琴道：“来了又如何，她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再说了，梅雨萱的尸体没有任何问题，那仵作是她自己找的，也是她看着验的，她只是心中有鬼，所以不肯相信罢了。”
碧玉这下听懂了：“小姐果然聪慧，所以昨天让一位兄弟去给仵作传信。”
“传音只是避免这仵作害怕惹上麻烦而逃跑，所以给他一点甜头也给他一点威胁，让他不敢不来。”
“哦～原来如此，这仵作还是咱们这附近最有名的仵作，又没有官职，所以大小姐和三少爷要找人来验尸的话，绝对会找他。”
“正解。”
两人刚刚聊完，就看见萧琬灵步履匆匆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