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不知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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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犹豫，却听见有人在说：“二楼雅间荷花阁为花绫出价一千两，还有客官出价吗？”
原来她叫花绫，萧如辉下定了决心，他看向花绫又看向燕世子，终究还是开了口。
他抬起头来：“世子，可否借我两千两银子，我会还你。”
“就凭你现在，拿什么还？”燕晟嗤了一声。
萧如辉咬牙道：“就算我现在不行，将来当了家主还不行吗，世子按规矩收利息就行。”
“好！萧兄痛快。你只管出价。”
萧如辉赶紧开口：“一千二百两。”
荷花阁的人又道：“一千五百两。”
萧如辉再加：“一千八百两。”
那人又道：“两千两。”旁边的人说，他会不会继续跟啊，要是不跟咱就亏大了。
“只能赌一把，看看他会不会经受住诱惑。”
下一秒，萧如辉就说道：“两千五百两！”
荷花阁的人没再说话，松了一口气，萧如辉也松了一口气，幸好没再跟了，不然他怕是要还不起了。
他露出一抹笑容，听见下方的侍女宣布花绫会在更衣之后来蔷薇阁，心里舒坦多了。
“多谢世子帮忙。”萧如辉道。
燕世子摸了摸自己的头发：“一个小忙而已，你只记得早点还钱便是，毕竟也不是一个小数目，要是我父王知道了，肯定得训我。”
萧如辉没想到他借钱之时还同意自己可以放上家主之后再还，没想到钱花出去之后他就反悔让自己尽快还。
本想着用自己未来萧家家主的身份作保，结交下一任翼王，没想到对方竟然摆了他一道，翻脸比翻书还快。
“你也别觉得我出尔反尔，实在是我也没想到居然喊到了两千五百两，确实有点多了。”燕晟真心实意的说。
萧如辉也知道自己刚才冲动了，可谁叫梅花阁那个不长眼的家伙非要跟他抢，从小到大他要什么有什么，爹娘都宠着他，他犯错也从不会打骂，只是象征性的说两句，只要自己服软装乖，他们就会放过自己。
没想到这段时间却处处碰壁，成了整个京都的笑话。所以今晚荷花阁追价的时候，让他有了一种被挑衅的感觉，他觉得要是自己没有赢得话，就相当于被那个不知身份来历的人踩在脚下，这是他不能忍受的。
“世子放心，我定会想办法尽快还你的。”
“那就好，姑娘来了，我就不在这打扰你了，这个雅间留给你，我单独再开一间，吃好玩儿好啊萧兄，若是有其他的需要，尽管去，将这些拿着，出门在外，怎么能没有钱呢？这些也算是我请你的，不用还。”燕晟走之前又留下了一千两的银票，足够萧如辉今晚做想做的事，就算百花楼不行，这条街上多的是愿意接生意的店。
萧如辉高兴的收下了，花绫对着离开的燕晟行了一礼，这才施施然的走进来。
她看了眼坐在窗边的萧如辉，尽管对方没有什么动作，但那眼神就像是已经扒掉了自己的衣服一般，令人作呕。
她走过去坐下，萧如辉直接上手拉住她的纤纤细手，抚摸着，感受着那柔若无骨的感觉：“你的名字叫花绫？”
“正是，不知公子如何称呼？”花绫忍着想要将手抽出来的冲动，媚儿姑姑吩咐过了，这人要多加注意，最好能让他犯错出丑。
“叫我萧公子就好。花绫如今几岁了，看着很小。”他其实想说看着好嫩，对方的深情像极了一个人，这也是他借钱也要让她做陪的原因。
花绫道：“花绫如今十八岁了。”
比自己还大，不过正是花开放的年纪。
他自信的道：“方才我用两千五百两才换的与你相见的机会，你可否愿意与我一度春宵？”
花绫轻轻笑了笑，她抽回手：“抱歉，萧公子，花绫只是舞女。”
话已经说的很明显了，萧腾明显不高兴起来，他道：“两千五百两就只能跟你说几句话？你们这百花楼的架子可真大，姑娘可真金贵，自己是什么货色不清楚吗，还搞得这么隆重？”
花绫心里有气，说话也没之前那么温和，她冷声道：“萧公子是跟着燕世子来的，燕世子肯定告诉了您，咱们百花楼的姑娘全凭自愿，您刚刚出的价钱就只是让花绫上来陪您聊天喝酒的钱，并不包括花绫的一晚，这也是百花楼开业以来就有的规矩，若是萧公子不愿遵守，大可去其他楼里。”
萧如辉看着她的脸，瞬间愤怒极了，他一巴掌打在花绫的脸上，站起来指着她的鼻子骂道：“就凭的身份也敢跟本世子这么说话！下贱的女人，简直让本公子倒尽了胃口！”
花绫被他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打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门外的侍女听到动静之后赶紧进来，就看见花绫捂着脸哭的梨花带雨，而萧如辉则在一旁怒发冲冠。
侍女将花绫扶起来：“公子坏了百花楼的规矩，请你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你算个什么东西，叫你们姑姑来！”萧如辉还想再次动手，却没想到这侍女会武，直接钳制住了他扬起来的手。
“来人！”那侍女怒喝一声：“这位公子坏了百花楼的规矩，打了咱百花楼的姑娘，打了扔出去。”
“是。”立马有两名彪形大汉冲了进来，一左一右架着萧如辉出去了。
他顿时慌了神，才知道惹了硬茬：“住手，住手，本公子是燕世子带来的客人，你们怎敢无礼，我要见燕世子！我要见世子！住手……”
燕晟在隔壁雅间听见他的叫喊，无语的喝下一杯酒：“蠢货！”
嚣张如他，来了这百花楼也得遵守规矩，不为别的，就为连他父王也查不出来的背后主子，也为百花楼开业以来，不只一人坏过规矩，但不论是谁，身份如何尊贵，在被扔出百花楼后扬言要报复的，最终都偃旗息鼓，再无动静，百花楼仍然开的好好的，没受一点儿影响。
他才不会蠢到出去帮他说情，早就告诉了他这里的规矩，偏偏还自以为是，活该。
萧如辉见怎么喊都没用，料想到这是连他都不愿意出面的，想到此，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了多大的蠢，连燕世子都好好说话的地方，他竟敢打了这里的人，坏了规矩。
他赶紧求饶：“方才是我不好，是我冲动了，我向花绫姑娘赔礼道歉，放过我吧，我道歉……”
没人听他说话，架着他的双手力气极大，他根本挣脱不开，从二楼到一楼，再到门口，一双双眼睛盯着他，他就像是被围观的好戏一般，毫无尊严。
他想要遮住自己的脸都做不到，只能尽力的将脸埋下去，不让别人看见自己。
痛，浑身都在痛，萧如辉蜷缩在地上，那两名壮汉将他痛揍一顿，还拿走了他唯一的不到十两的银钱转身进了百花楼，没多给他一个眼神。
看样子，就知道有多熟练了，一套操作下来行云流水，毫不拖沓。
媚儿在舞台中央对着众人说道：“抱歉让诸位客观受惊了，闹事的人已经清了出去，各位还请继续听乐赏舞，为表歉意，百花楼会为免费各位送上一份自制点心和茶水。不过，花绫姑娘的脸受了伤，接下来的半月就不能陪伴大家了，还请各位见谅。”
此话一出，顿时怨声载道，那些人都明白发生了什么。肯定是刚才那人不知好歹，以为花了重金让花绫作陪，花绫就是她的人了，居然还想用暴力胁迫，真是不知死活。
媚儿笑意盈盈，为大家作了解释。
有人已经认出来了，刚刚被扔出的，是萧尚书的儿子萧如辉。前段时间去赌坊输掉传家玉闹的沸沸扬扬，这才多久，又来百花楼惹事。但百花楼敢在大庭广众下对他动手，甚至是云淡风轻的，好像处理了一只动物那么简单，绝不是意气用事，而是有绝对的实力这样做，毕竟连横行霸道的燕世子来这都要遵守规矩的。
萧如辉忍着痛从地上爬起来，他可不想被人认出来围观，不仅仅是丢脸，要是让他爹知道了，他非得断一条腿不可。
“滚开！都给我滚开！”他拨开人群走了出去，混乱中分不清是腰更疼还是腿更疼。
心里暗自发誓，一定要找人悄悄的毁掉这百花楼，竟敢让他如此出丑，真是岂有此理。
岂料，还未走出绿柳巷，就被人捂着口鼻拖入了一处没有人的小巷子。
对方完全不给他反抗的机会，直接照着他的脸疯狂攻击，直到他鼻青脸肿，都快认不清这是谁了，就在他快要晕死过去的时候才放过了他，还呸了一口。
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击萧如辉来不及反应，很快就在苦痛中头昏脑胀的昏过去了。
等他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的上午，街上正是人多的时候，他从自家府门口醒过来，一睁眼发现自己的脸疼的厉害，连眼睛也不能完全睁开，好似有千斤重。
但他狭窄的目光里还是看到了周围无数的人，对他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现在是在大街上，还在被人围观，赶紧忍着剧痛爬起来，看了一眼，才发现自己居然在自家门口。
也在此时，府门打开，就见萧琬琴从里面走了进来。
她先是一阵疑惑，而后恍然大悟，赶紧的走了过来，将萧如辉扶稳，却没有带着他进门，而是震惊的说道：“三弟，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躺在这里，还浑身是伤，你这是惹着谁了，昨夜还一夜未归，到底怎么回事？”
萧琬琴三言两语就让周围看热闹的人确认了萧如辉的身份，也知道了他夜不归宿，带着一身伤躺在门口，一看就是被打的，联想到他之前经常去赌坊还欠了很多钱，这次或许就是被寻仇，真是活该。
萧如辉看见她的脸就烦，一把将她甩开：“滚开，谁要你扶。你们都看什么看，都滚开！”他叫嚣着赶紧进了府。
萧琬琴被吼的愣在原地，突然委屈的眼泪都掉了出来。
碧玉安慰道：“二小姐，别难过了，三少爷他一向如此，今日不知怎的受了伤，心情不好迁怒于人也是有的，您就别伤心了。”
周围的人一听，这不纯纯劲爆新闻嘛。眼前这位哭的伤心的漂亮姑娘就是这府里的二小姐，也是尚书府先夫人的遗女，没想到竟被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如此对待，听那丫鬟所说，三少爷对二小姐一直都是这个态度，这二小姐真是可怜呐，好心被当作驴肝肺，这么多年，也不知道过的是什么日子。
这萧尚书也太不是人了，发妻去世，就是这么对待自己的孩子的吗，不禁又让人想起了他当初妾生的孩子比正妻生的孩子还要大的事情，纷纷安慰她。
萧琬琴见差不多了，这才勉强止住眼泪：“多谢大家的关心，我没事。方才三弟多有得罪，还望诸位不要与他计较，我在这向诸位赔罪了。我原本是要出门去的，但三弟这个样子我不放心，就先回去看看，各位散了吧。”
她礼仪周全，还替萧如辉道歉，一看就是个知书达理的好姑娘啊，她转过身，在众人的夸赞和同情声中隆重退场。
“小姐，你方才哭的好突然，就连我都差点以为你真的被三少爷的态度伤到了呢。”碧玉道。
萧琬琴呵了一声：“就他，也配？”
“就是就是，小姐刚刚演的真好，那些人都对小姐心疼得很呢，一对比小姐和三少爷，大家都知道怎么回事了，这下，他还不得被大家的唾沫星子淹死。”
“也不枉我演戏一场，回去吧，懒得看了。等萧腾回家，肯定会气到七窍生烟哈哈哈哈，谁让他当初不教，只知道一味的溺爱，造就了他无法无天的样子，不懂得忍让和审时度势。”
“对了，替我注意着点儿，萧如辉昨晚去绿柳巷喝花酒，还坏了规矩被打出来的事情一定要在萧腾下朝回府之前传遍大街小巷，我要让萧腾一出宫门就听到噩耗，还要让文武百官都知道他养了个什么玩意儿，对了，昨晚是燕世子带他去的，这个也是重点，不要漏掉了。”
“碧玉明白，小姐放心等着好消息便是。”碧玉兴奋极了，真是跟着什么样的主子自己也会变成什么样的，她好喜欢，好刺激。
他有些犹豫，却听见有人在说：“二楼雅间荷花阁为花绫出价一千两，还有客官出价吗？”
原来她叫花绫，萧如辉下定了决心，他看向花绫又看向燕世子，终究还是开了口。
他抬起头来：“世子，可否借我两千两银子，我会还你。”
“就凭你现在，拿什么还？”燕晟嗤了一声。
萧如辉咬牙道：“就算我现在不行，将来当了家主还不行吗，世子按规矩收利息就行。”
“好！萧兄痛快。你只管出价。”
萧如辉赶紧开口：“一千二百两。”
荷花阁的人又道：“一千五百两。”
萧如辉再加：“一千八百两。”
那人又道：“两千两。”旁边的人说，他会不会继续跟啊，要是不跟咱就亏大了。
“只能赌一把，看看他会不会经受住诱惑。”
下一秒，萧如辉就说道：“两千五百两！”
荷花阁的人没再说话，松了一口气，萧如辉也松了一口气，幸好没再跟了，不然他怕是要还不起了。
他露出一抹笑容，听见下方的侍女宣布花绫会在更衣之后来蔷薇阁，心里舒坦多了。
“多谢世子帮忙。”萧如辉道。
燕世子摸了摸自己的头发：“一个小忙而已，你只记得早点还钱便是，毕竟也不是一个小数目，要是我父王知道了，肯定得训我。”
萧如辉没想到他借钱之时还同意自己可以放上家主之后再还，没想到钱花出去之后他就反悔让自己尽快还。
本想着用自己未来萧家家主的身份作保，结交下一任翼王，没想到对方竟然摆了他一道，翻脸比翻书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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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如辉也知道自己刚才冲动了，可谁叫梅花阁那个不长眼的家伙非要跟他抢，从小到大他要什么有什么，爹娘都宠着他，他犯错也从不会打骂，只是象征性的说两句，只要自己服软装乖，他们就会放过自己。
没想到这段时间却处处碰壁，成了整个京都的笑话。所以今晚荷花阁追价的时候，让他有了一种被挑衅的感觉，他觉得要是自己没有赢得话，就相当于被那个不知身份来历的人踩在脚下，这是他不能忍受的。
“世子放心，我定会想办法尽快还你的。”
“那就好，姑娘来了，我就不在这打扰你了，这个雅间留给你，我单独再开一间，吃好玩儿好啊萧兄，若是有其他的需要，尽管去，将这些拿着，出门在外，怎么能没有钱呢？这些也算是我请你的，不用还。”燕晟走之前又留下了一千两的银票，足够萧如辉今晚做想做的事，就算百花楼不行，这条街上多的是愿意接生意的店。
萧如辉高兴的收下了，花绫对着离开的燕晟行了一礼，这才施施然的走进来。
她看了眼坐在窗边的萧如辉，尽管对方没有什么动作，但那眼神就像是已经扒掉了自己的衣服一般，令人作呕。
她走过去坐下，萧如辉直接上手拉住她的纤纤细手，抚摸着，感受着那柔若无骨的感觉：“你的名字叫花绫？”
“正是，不知公子如何称呼？”花绫忍着想要将手抽出来的冲动，媚儿姑姑吩咐过了，这人要多加注意，最好能让他犯错出丑。
“叫我萧公子就好。花绫如今几岁了，看着很小。”他其实想说看着好嫩，对方的深情像极了一个人，这也是他借钱也要让她做陪的原因。
花绫道：“花绫如今十八岁了。”
比自己还大，不过正是花开放的年纪。
他自信的道：“方才我用两千五百两才换的与你相见的机会，你可否愿意与我一度春宵？”
花绫轻轻笑了笑，她抽回手：“抱歉，萧公子，花绫只是舞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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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绫心里有气，说话也没之前那么温和，她冷声道：“萧公子是跟着燕世子来的，燕世子肯定告诉了您，咱们百花楼的姑娘全凭自愿，您刚刚出的价钱就只是让花绫上来陪您聊天喝酒的钱，并不包括花绫的一晚，这也是百花楼开业以来就有的规矩，若是萧公子不愿遵守，大可去其他楼里。”
萧如辉看着她的脸，瞬间愤怒极了，他一巴掌打在花绫的脸上，站起来指着她的鼻子骂道：“就凭的身份也敢跟本世子这么说话！下贱的女人，简直让本公子倒尽了胃口！”
花绫被他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打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门外的侍女听到动静之后赶紧进来，就看见花绫捂着脸哭的梨花带雨，而萧如辉则在一旁怒发冲冠。
侍女将花绫扶起来：“公子坏了百花楼的规矩，请你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你算个什么东西，叫你们姑姑来！”萧如辉还想再次动手，却没想到这侍女会武，直接钳制住了他扬起来的手。
“来人！”那侍女怒喝一声：“这位公子坏了百花楼的规矩，打了咱百花楼的姑娘，打了扔出去。”
“是。”立马有两名彪形大汉冲了进来，一左一右架着萧如辉出去了。
他顿时慌了神，才知道惹了硬茬：“住手，住手，本公子是燕世子带来的客人，你们怎敢无礼，我要见燕世子！我要见世子！住手……”
燕晟在隔壁雅间听见他的叫喊，无语的喝下一杯酒：“蠢货！”
嚣张如他，来了这百花楼也得遵守规矩，不为别的，就为连他父王也查不出来的背后主子，也为百花楼开业以来，不只一人坏过规矩，但不论是谁，身份如何尊贵，在被扔出百花楼后扬言要报复的，最终都偃旗息鼓，再无动静，百花楼仍然开的好好的，没受一点儿影响。
他才不会蠢到出去帮他说情，早就告诉了他这里的规矩，偏偏还自以为是，活该。
萧如辉见怎么喊都没用，料想到这是连他都不愿意出面的，想到此，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了多大的蠢，连燕世子都好好说话的地方，他竟敢打了这里的人，坏了规矩。
他赶紧求饶：“方才是我不好，是我冲动了，我向花绫姑娘赔礼道歉，放过我吧，我道歉……”
没人听他说话，架着他的双手力气极大，他根本挣脱不开，从二楼到一楼，再到门口，一双双眼睛盯着他，他就像是被围观的好戏一般，毫无尊严。
他想要遮住自己的脸都做不到，只能尽力的将脸埋下去，不让别人看见自己。
痛，浑身都在痛，萧如辉蜷缩在地上，那两名壮汉将他痛揍一顿，还拿走了他唯一的不到十两的银钱转身进了百花楼，没多给他一个眼神。
看样子，就知道有多熟练了，一套操作下来行云流水，毫不拖沓。
媚儿在舞台中央对着众人说道：“抱歉让诸位客观受惊了，闹事的人已经清了出去，各位还请继续听乐赏舞，为表歉意，百花楼会为免费各位送上一份自制点心和茶水。不过，花绫姑娘的脸受了伤，接下来的半月就不能陪伴大家了，还请各位见谅。”
此话一出，顿时怨声载道，那些人都明白发生了什么。肯定是刚才那人不知好歹，以为花了重金让花绫作陪，花绫就是她的人了，居然还想用暴力胁迫，真是不知死活。
媚儿笑意盈盈，为大家作了解释。
有人已经认出来了，刚刚被扔出的，是萧尚书的儿子萧如辉。前段时间去赌坊输掉传家玉闹的沸沸扬扬，这才多久，又来百花楼惹事。但百花楼敢在大庭广众下对他动手，甚至是云淡风轻的，好像处理了一只动物那么简单，绝不是意气用事，而是有绝对的实力这样做，毕竟连横行霸道的燕世子来这都要遵守规矩的。
萧如辉忍着痛从地上爬起来，他可不想被人认出来围观，不仅仅是丢脸，要是让他爹知道了，他非得断一条腿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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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暗自发誓，一定要找人悄悄的毁掉这百花楼，竟敢让他如此出丑，真是岂有此理。
岂料，还未走出绿柳巷，就被人捂着口鼻拖入了一处没有人的小巷子。
对方完全不给他反抗的机会，直接照着他的脸疯狂攻击，直到他鼻青脸肿，都快认不清这是谁了，就在他快要晕死过去的时候才放过了他，还呸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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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的上午，街上正是人多的时候，他从自家府门口醒过来，一睁眼发现自己的脸疼的厉害，连眼睛也不能完全睁开，好似有千斤重。
但他狭窄的目光里还是看到了周围无数的人，对他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现在是在大街上，还在被人围观，赶紧忍着剧痛爬起来，看了一眼，才发现自己居然在自家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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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先是一阵疑惑，而后恍然大悟，赶紧的走了过来，将萧如辉扶稳，却没有带着他进门，而是震惊的说道：“三弟，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躺在这里，还浑身是伤，你这是惹着谁了，昨夜还一夜未归，到底怎么回事？”
萧琬琴三言两语就让周围看热闹的人确认了萧如辉的身份，也知道了他夜不归宿，带着一身伤躺在门口，一看就是被打的，联想到他之前经常去赌坊还欠了很多钱，这次或许就是被寻仇，真是活该。
萧如辉看见她的脸就烦，一把将她甩开：“滚开，谁要你扶。你们都看什么看，都滚开！”他叫嚣着赶紧进了府。
萧琬琴被吼的愣在原地，突然委屈的眼泪都掉了出来。
碧玉安慰道：“二小姐，别难过了，三少爷他一向如此，今日不知怎的受了伤，心情不好迁怒于人也是有的，您就别伤心了。”
周围的人一听，这不纯纯劲爆新闻嘛。眼前这位哭的伤心的漂亮姑娘就是这府里的二小姐，也是尚书府先夫人的遗女，没想到竟被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如此对待，听那丫鬟所说，三少爷对二小姐一直都是这个态度，这二小姐真是可怜呐，好心被当作驴肝肺，这么多年，也不知道过的是什么日子。
这萧尚书也太不是人了，发妻去世，就是这么对待自己的孩子的吗，不禁又让人想起了他当初妾生的孩子比正妻生的孩子还要大的事情，纷纷安慰她。
萧琬琴见差不多了，这才勉强止住眼泪：“多谢大家的关心，我没事。方才三弟多有得罪，还望诸位不要与他计较，我在这向诸位赔罪了。我原本是要出门去的，但三弟这个样子我不放心，就先回去看看，各位散了吧。”
她礼仪周全，还替萧如辉道歉，一看就是个知书达理的好姑娘啊，她转过身，在众人的夸赞和同情声中隆重退场。
“小姐，你方才哭的好突然，就连我都差点以为你真的被三少爷的态度伤到了呢。”碧玉道。
萧琬琴呵了一声：“就他，也配？”
“就是就是，小姐刚刚演的真好，那些人都对小姐心疼得很呢，一对比小姐和三少爷，大家都知道怎么回事了，这下，他还不得被大家的唾沫星子淹死。”
“也不枉我演戏一场，回去吧，懒得看了。等萧腾回家，肯定会气到七窍生烟哈哈哈哈，谁让他当初不教，只知道一味的溺爱，造就了他无法无天的样子，不懂得忍让和审时度势。”
“对了，替我注意着点儿，萧如辉昨晚去绿柳巷喝花酒，还坏了规矩被打出来的事情一定要在萧腾下朝回府之前传遍大街小巷，我要让萧腾一出宫门就听到噩耗，还要让文武百官都知道他养了个什么玩意儿，对了，昨晚是燕世子带他去的，这个也是重点，不要漏掉了。”
“碧玉明白，小姐放心等着好消息便是。”碧玉兴奋极了，真是跟着什么样的主子自己也会变成什么样的，她好喜欢，好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