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赤裸裸的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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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识我。”
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池瑶看着他没说话。
病房里，除了池瑶，就只有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杜孜，嘉会国际医院外科医生。
乔木，嘉会国际医院主任。
接到电话时，两人正好在一起，索性一起赶到前台查看情况。
杜孜看了眼病床上的病人，又看了眼乔木，说：“我还有事，你们聊。”
说完飞快离开。
当病房门关上那一刻，池瑶很轻地笑了一声。
乔木望着池瑶，那眼神好像要透过她的外在看穿她的内心。
很明显，没用。
双方僵持半分钟。
乔木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拿出手机递给池瑶，语气冷淡，“让你家长来接人。”
池瑶迟疑一秒，然后接过手机。
原身是单亲家庭，父亲在她一岁时出车祸身亡，只留下母女俩。
第一个电话，没接。
第二个电话，没接。
第三个电话，接了。
手机那头响起女人温婉的声音，“谣谣？怎么这个时候给妈妈打电话。”
池瑶淡淡地问：“你在哪？”
女人愣了愣，说：“妈妈在公司开会，你在学校是有什么事吗？”
池瑶像个机器人一般冰冷地通知她，“来一趟嘉会国际。”
说着，她抬头看了一眼乔木。
后者莫名其妙读懂了她的眼神，下意识道：“5楼，510。”
池瑶又说：“5楼，510。”
没等对方询问情况率先挂断电话。
把手机还给原主人，躺下，拉过被子，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瓮声瓮气地，“我要休息，你可以出去了。”
对于她用完就丢的态度，乔木没说什么，拿着手机转身走出病房。
半小时后，池瑶的母亲到了。
那是一个女强人，一身黑色西装，脚踩高跟鞋，干练十足。
见到病床上虚弱的女儿，在外向来强势的女人没忍住红了眼眶，想伸手碰又不敢碰，手颤抖着顿在半空，“瑶瑶，你告诉妈妈，你哪里不舒服？”
池瑶皱着眉坐起来，别扭道：“我没事。”
原身不告诉她在学校被人欺负的事情应该有自己的原因。
“怎么可能没事呢，你脸这么白，医生怎么说？”方晚看起来还是非常担心。
“……”池瑶，“我饿了。”
最后是护士来解释池瑶没有什么大事，去缴费就可以出院，方晚这才放下悬了一路的心。
方晚一边开车一边偏头看副驾驶的女儿，不知为何，她总有种女儿今天跟以前很不一样的感觉，变得很沉默，不说话也没别的表情。
想着她便否定自己的想法，肯定是太长时间没陪女儿，女儿生气不想理人也是正常的。
方晚是愧疚的，笑着问：“瑶瑶今晚想吃点什么，妈妈带你去吃。”
方晚是不会做饭的，以前丈夫会，不需要她学。现在忙得脚不沾地，没时间学，连陪女儿的时间都没有。
池瑶：“随便。”
方晚脸上的笑容一僵，记不清女儿是什么时候开始对自己冷淡的，觉得是自己工作太忙没能陪她，想着把这段时间忙完就留在家好好陪她。
但，她还是食言了。
目的地是一家中餐厅。
坐下不到十分钟，方晚一直在打电话，接到女儿电话时她还在公司开会，讨论新项目的事情。一听女儿在医院就从会议上离开，很多工作都没有办法展开。
“没有我公司转不了？”
“你们继续开会，告诉我结果就行。”
“要是谁不服气，让他来找我。”
“先这样，没有别的事不要再打电话过来。”
把电话挂断，方晚带着歉意对池瑶说：“抱歉，妈妈有没有吵到你。”
对面的池瑶在发呆，闻言只是抬眸看了方晚一眼，一言不语。
碰上高峰期，餐厅上菜有些慢。
方晚夹了一个虾放到池瑶碗里，“你太瘦了，要多吃点。”
池瑶：“我海鲜过敏。”
场面一度尴尬。
方晚讪讪地把虾夹回自己的碗，“对不起，妈妈不是故意忘记的。”
池瑶：“没事。”
接下来母女俩都没开口说话。
饭毕，方晚载着池瑶回家。
公司还有事，方晚交代家里的佣人好好照顾池瑶，之后驱车去了公司。
池瑶走上二楼，到了原身房间门前。
停顿两秒，扭动门把手推开门。
刚一开门，被入眼的公主风风格的房间给整窒息了。
她，池二，活了二十多年，就没住过…这么粉的房间。
要不是怕变化太大引人怀疑，池瑶真想换个房间。
随随便便一个房间都比这个入眼皆是粉的房间好。
好在衣柜里的衣服都挺正常的，池瑶找了件睡裙进浴室洗澡。
水不可避免碰到身上的伤口，她愣是一声不吭把澡洗完。
洗好之后，池瑶把头发吹干，看着镜子里皮肤白皙、漂亮脸蛋，身材纤细的自己，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本该是最好的年纪啊。
与此同时，有个穿着京城高中校服的女生来到了池瑶家。
赫然是那个叫“曼曼”的女生，她笑着对佣人说：“阿姨，我是池瑶的同学，她今天下午没来上课，老师让我给她送书包。”
佣人没有多怀疑，“小姐的房间在二楼右边第二间，你自己上去吧。”
宋曼道谢后便拿着书包上楼。
池瑶没想到这个时候宋曼会找上门，更多是好奇她是怎么敢的。
很明显，对方没有这个自觉。
没有外人，宋曼装都懒得装，把书包往地上一丢，打量了一眼池瑶的房间，一脸傲慢和鄙夷。
池瑶双手环胸，静静看着猴子表演。
这会，宋曼已经走到书桌前，书桌前有个书架，一边放着书，一边放着纪念品这些，中间则放了个白雪公主的手办。
她笑着看向池瑶，接着伸手把手办推倒。
赤裸裸的挑衅。
那手办“砰”地掉到桌上，再从桌上掉到地上，碎成一块一块。
池瑶笑了，只是笑意不达眼底，明明是大白天，却莫名渗人。
但凡认识她的人都知道这是发飙前的征兆。
最后，宋曼白着一张脸踉踉跄跄离开了池家。
“你认识我。”
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池瑶看着他没说话。
病房里，除了池瑶，就只有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杜孜，嘉会国际医院外科医生。
乔木，嘉会国际医院主任。
接到电话时，两人正好在一起，索性一起赶到前台查看情况。
杜孜看了眼病床上的病人，又看了眼乔木，说：“我还有事，你们聊。”
说完飞快离开。
当病房门关上那一刻，池瑶很轻地笑了一声。
乔木望着池瑶，那眼神好像要透过她的外在看穿她的内心。
很明显，没用。
双方僵持半分钟。
乔木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拿出手机递给池瑶，语气冷淡，“让你家长来接人。”
池瑶迟疑一秒，然后接过手机。
原身是单亲家庭，父亲在她一岁时出车祸身亡，只留下母女俩。
第一个电话，没接。
第二个电话，没接。
第三个电话，接了。
手机那头响起女人温婉的声音，“谣谣？怎么这个时候给妈妈打电话。”
池瑶淡淡地问：“你在哪？”
女人愣了愣，说：“妈妈在公司开会，你在学校是有什么事吗？”
池瑶像个机器人一般冰冷地通知她，“来一趟嘉会国际。”
说着，她抬头看了一眼乔木。
后者莫名其妙读懂了她的眼神，下意识道：“5楼，510。”
池瑶又说：“5楼，510。”
没等对方询问情况率先挂断电话。
把手机还给原主人，躺下，拉过被子，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瓮声瓮气地，“我要休息，你可以出去了。”
对于她用完就丢的态度，乔木没说什么，拿着手机转身走出病房。
半小时后，池瑶的母亲到了。
那是一个女强人，一身黑色西装，脚踩高跟鞋，干练十足。
见到病床上虚弱的女儿，在外向来强势的女人没忍住红了眼眶，想伸手碰又不敢碰，手颤抖着顿在半空，“瑶瑶，你告诉妈妈，你哪里不舒服？”
池瑶皱着眉坐起来，别扭道：“我没事。”
原身不告诉她在学校被人欺负的事情应该有自己的原因。
“怎么可能没事呢，你脸这么白，医生怎么说？”方晚看起来还是非常担心。
“……”池瑶，“我饿了。”
最后是护士来解释池瑶没有什么大事，去缴费就可以出院，方晚这才放下悬了一路的心。
方晚一边开车一边偏头看副驾驶的女儿，不知为何，她总有种女儿今天跟以前很不一样的感觉，变得很沉默，不说话也没别的表情。
想着她便否定自己的想法，肯定是太长时间没陪女儿，女儿生气不想理人也是正常的。
方晚是愧疚的，笑着问：“瑶瑶今晚想吃点什么，妈妈带你去吃。”
方晚是不会做饭的，以前丈夫会，不需要她学。现在忙得脚不沾地，没时间学，连陪女儿的时间都没有。
池瑶：“随便。”
方晚脸上的笑容一僵，记不清女儿是什么时候开始对自己冷淡的，觉得是自己工作太忙没能陪她，想着把这段时间忙完就留在家好好陪她。
但，她还是食言了。
目的地是一家中餐厅。
坐下不到十分钟，方晚一直在打电话，接到女儿电话时她还在公司开会，讨论新项目的事情。一听女儿在医院就从会议上离开，很多工作都没有办法展开。
“没有我公司转不了？”
“你们继续开会，告诉我结果就行。”
“要是谁不服气，让他来找我。”
“先这样，没有别的事不要再打电话过来。”
把电话挂断，方晚带着歉意对池瑶说：“抱歉，妈妈有没有吵到你。”
对面的池瑶在发呆，闻言只是抬眸看了方晚一眼，一言不语。
碰上高峰期，餐厅上菜有些慢。
方晚夹了一个虾放到池瑶碗里，“你太瘦了，要多吃点。”
池瑶：“我海鲜过敏。”
场面一度尴尬。
方晚讪讪地把虾夹回自己的碗，“对不起，妈妈不是故意忘记的。”
池瑶：“没事。”
接下来母女俩都没开口说话。
饭毕，方晚载着池瑶回家。
公司还有事，方晚交代家里的佣人好好照顾池瑶，之后驱车去了公司。
池瑶走上二楼，到了原身房间门前。
停顿两秒，扭动门把手推开门。
刚一开门，被入眼的公主风风格的房间给整窒息了。
她，池二，活了二十多年，就没住过…这么粉的房间。
要不是怕变化太大引人怀疑，池瑶真想换个房间。
随随便便一个房间都比这个入眼皆是粉的房间好。
好在衣柜里的衣服都挺正常的，池瑶找了件睡裙进浴室洗澡。
水不可避免碰到身上的伤口，她愣是一声不吭把澡洗完。
洗好之后，池瑶把头发吹干，看着镜子里皮肤白皙、漂亮脸蛋，身材纤细的自己，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本该是最好的年纪啊。
与此同时，有个穿着京城高中校服的女生来到了池瑶家。
赫然是那个叫“曼曼”的女生，她笑着对佣人说：“阿姨，我是池瑶的同学，她今天下午没来上课，老师让我给她送书包。”
佣人没有多怀疑，“小姐的房间在二楼右边第二间，你自己上去吧。”
宋曼道谢后便拿着书包上楼。
池瑶没想到这个时候宋曼会找上门，更多是好奇她是怎么敢的。
很明显，对方没有这个自觉。
没有外人，宋曼装都懒得装，把书包往地上一丢，打量了一眼池瑶的房间，一脸傲慢和鄙夷。
池瑶双手环胸，静静看着猴子表演。
这会，宋曼已经走到书桌前，书桌前有个书架，一边放着书，一边放着纪念品这些，中间则放了个白雪公主的手办。
她笑着看向池瑶，接着伸手把手办推倒。
赤裸裸的挑衅。
那手办“砰”地掉到桌上，再从桌上掉到地上，碎成一块一块。
池瑶笑了，只是笑意不达眼底，明明是大白天，却莫名渗人。
但凡认识她的人都知道这是发飙前的征兆。
最后，宋曼白着一张脸踉踉跄跄离开了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