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血淋淋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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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血淋淋的过往
“啊！都怪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还你娘的命来！”屋内突然传来程知府暴走的声音。
颜溶月暗道不好，连忙叫赵景琛进去救下程珠儿。
还不等赵景琛做出反应，已经被吓傻的丫鬟跑了出来：“救命！老爷杀了小姐！老爷疯了！”
赵景琛眉头紧锁，派一名手下去查看情况。
不一会儿，手下便将失魂落魄的程知府拽了出来，对赵景琛恭敬道：“那位小姐已经命陨当场了。”
颜溶月怅然若失，喉咙像是被棉花堵住了一样难受。
没想到程知府如此疯魔，眼神迷离，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自己的过往。
“老夫二十岁娶妻，新婚燕尔之际便去行军，一走就是十八年，还乡之时，父母早已离世，那可怜的妻子为了补贴家用，给大户人家当牛做马，养活这个女儿。”
“只因一点小错，就被发配到这贫瘠之地，原本以为一家团圆，无论任何苦楚老夫都能够忍受，可老天总是跟不幸的人开玩笑。”
“夫人在这里不过一年便病倒了，想老夫往年多次出生入死，都没能击倒我，可为何灾祸就不能放过老夫的夫人？老夫着实悲叹这命运的不公！”
赵景琛冷眼瞥过程知府：“这些不过是你为了掩盖自己的杀孽造出的借口罢了。”
程知府低着头沉沉地笑了起来，继而仰天大笑：“比起秦老将军而言，老夫的不甘也便不算什么了。”
“养着自己仇人的儿子，在他死了之后，孩子还跟了仇人的姓，简直可笑！”
“闭嘴，你不配提我父亲！”
“秦大将军为了大赵的黎民百姓，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可身居高位的人却强行辱没了他的夫人。”
程知府此刻已经完全口不择言了，想来从他夫人生病之后，他就早已如同行尸走肉一般了。
可是他一个人疯掉还不够，还要将他人一起拉入地狱。
他癫狂地大笑着：“你母亲受辱之后便要自尽，可却被那人威胁，若是胆敢寻死，秦家上上下下都会为之陪葬，你娘亲不知忍受了多久，不成想竟然还怀上了你这个孽种。”
“大概你都不知道，多少次你娘亲都恨不得将你杀掉。”
“住口！”
“呵？怎么？这你就承受不住了？月王爷？”程大人眼泪都笑出来了，“老夫可还没有说完呢。”
“你娘亲内心一直煎熬着，盼望着你爹回家能够给她支撑，可二人又能有什么办法呢？你可是皇家的血脉，他们又能奈你何？”
“你以为他们真的是想让你好吗？你错了，在他们眼里，你就是他们耻辱的罪证，他们恨不得欲除之而后快。”
“赵景琛，你姓赵，你不姓秦，你哪里来的资格能够为秦家报仇？你的亲爹可是杀了秦家上上下下几十口人，倒不如你先在老夫面前自戕，毕竟你的血液都是脏的！”
赵景琛险些有些站不稳，双手紧紧地攥着，指甲都嵌进了肉里：“你说的都是假的！我爹是被靖安王陷害的！本王自会还我爹娘清白的！”
“你说这话自己信吗，赵景琛？当时靖安王呈上的罪证，那人连查证都没有，你以为那是真的罪证吗？就连大理寺卿都没有经过，便匆匆定案，诛杀满门，你还傻乎乎地替他辩解。”
“你是真的不清楚其中的门道吗？还是你在掩耳盗铃？”
话音刚落，程大人的视线又落在了颜溶月的身上：“若是老夫没有猜错的话，你便是礼部侍郎之女颜溶月吧。”
“老夫曾收到密信，说要取你的性命，可老夫忙于医治夫人的恶疾，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没想到竟然阴差阳错入了我程府。”
“谁？是谁想要我的命？”颜溶月心惊道。
程知府只是笑着，却不曾给出答案，继而讲起了五年前的事情：“颜家大少爷在那时跟随忠义侯府的老侯爷一同远征，在鸿雁城，老夫见到了你哥哥，果真是英姿勃发。”
颜溶月心尖一颤，顶着程知府继续往下说。
“可惜了，少年儿郎一腔热血，却被他效忠的国君设计残杀。”
“你……这是何意？”颜溶月踉跄了一下。
“当年皇上还未曾登基，皇位本就轮不到他来继承，当时的大皇子乃先皇后嫡出，品行，样貌皆在他之上，朝堂之上不少的大臣都支持大皇子，大皇子继承皇位是众望所归。”
可惜被他嫉恨，使尽所有卑劣手段构陷大皇子，编造大皇子与前朝勾连的不实传闻，褫夺了大皇子的太子之位。”
“偏偏皇上又在这时突发恶疾，他便带领自己的手下包围了皇宫，所有的大臣的都不允许探视。”
“一脸僵持了数十日，先皇终究是没有熬过那个寒冬，他便拿出一份先皇的诏书，顺理成章地登基。”
“登基之后，皇上便立刻下令，斩杀大皇子身边所有人，那时太子的一位良娣刚刚怀孕，被大皇子秘密送走，在太子的党羽的掩护之下，一路逃到了关外，不就还诞下了一名男婴。”
“皇上这些年一直想要斩草除根，追踪着男婴的下落，直至五年前发现这名男婴竟然混在玄甲军之中，忠义侯原本就是大皇子的旧部，皇上便让老侯爷将少年交出来。”
“可是老侯爷多次抗旨不遵，惹怒了皇上，皇上便怀疑老侯爷有不臣之心，那玄甲军自然而然也变成了人人唾骂的叛军。”
程知府说完这些，仿佛压在心口多年的大石头稍微挪开了一些，而后又是一声悲叹：“玄甲军皆是热血男儿，即使在战场上厮杀，也从未想过退缩，用自己的鲜血来守卫自己的国土。”
“即使对上的是最为凶悍的匈奴军队，也依旧能够战成平手。”
“至于为何会在短短的几日之内，便全军覆没，你们猜这其中的缘由究竟为何？”
颜溶月注视着程知府，等待着他的答案。
程知府哂笑道：“因为军中有叛徒，早已将内部的消息卖给了匈奴，在玄甲军之中曾发生过一场瘟疫，这种瘟疫会让人失去战斗能力，浑身酸软。”
“再加上京城的粮草迟迟未到，大家只当是因为饥饿才失了力气，未做他想，这样的状态又如何能够对上那猛虎一般的匈奴？”
“所以玄甲军的结局也便显而易见了。”
“这等军事机密，你为何一清二楚？”颜溶月反问道。
第152章 血淋淋的过往
“啊！都怪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还你娘的命来！”屋内突然传来程知府暴走的声音。
颜溶月暗道不好，连忙叫赵景琛进去救下程珠儿。
还不等赵景琛做出反应，已经被吓傻的丫鬟跑了出来：“救命！老爷杀了小姐！老爷疯了！”
赵景琛眉头紧锁，派一名手下去查看情况。
不一会儿，手下便将失魂落魄的程知府拽了出来，对赵景琛恭敬道：“那位小姐已经命陨当场了。”
颜溶月怅然若失，喉咙像是被棉花堵住了一样难受。
没想到程知府如此疯魔，眼神迷离，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自己的过往。
“老夫二十岁娶妻，新婚燕尔之际便去行军，一走就是十八年，还乡之时，父母早已离世，那可怜的妻子为了补贴家用，给大户人家当牛做马，养活这个女儿。”
“只因一点小错，就被发配到这贫瘠之地，原本以为一家团圆，无论任何苦楚老夫都能够忍受，可老天总是跟不幸的人开玩笑。”
“夫人在这里不过一年便病倒了，想老夫往年多次出生入死，都没能击倒我，可为何灾祸就不能放过老夫的夫人？老夫着实悲叹这命运的不公！”
赵景琛冷眼瞥过程知府：“这些不过是你为了掩盖自己的杀孽造出的借口罢了。”
程知府低着头沉沉地笑了起来，继而仰天大笑：“比起秦老将军而言，老夫的不甘也便不算什么了。”
“养着自己仇人的儿子，在他死了之后，孩子还跟了仇人的姓，简直可笑！”
“闭嘴，你不配提我父亲！”
“秦大将军为了大赵的黎民百姓，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可身居高位的人却强行辱没了他的夫人。”
程知府此刻已经完全口不择言了，想来从他夫人生病之后，他就早已如同行尸走肉一般了。
可是他一个人疯掉还不够，还要将他人一起拉入地狱。
他癫狂地大笑着：“你母亲受辱之后便要自尽，可却被那人威胁，若是胆敢寻死，秦家上上下下都会为之陪葬，你娘亲不知忍受了多久，不成想竟然还怀上了你这个孽种。”
“大概你都不知道，多少次你娘亲都恨不得将你杀掉。”
“住口！”
“呵？怎么？这你就承受不住了？月王爷？”程大人眼泪都笑出来了，“老夫可还没有说完呢。”
“你娘亲内心一直煎熬着，盼望着你爹回家能够给她支撑，可二人又能有什么办法呢？你可是皇家的血脉，他们又能奈你何？”
“你以为他们真的是想让你好吗？你错了，在他们眼里，你就是他们耻辱的罪证，他们恨不得欲除之而后快。”
“赵景琛，你姓赵，你不姓秦，你哪里来的资格能够为秦家报仇？你的亲爹可是杀了秦家上上下下几十口人，倒不如你先在老夫面前自戕，毕竟你的血液都是脏的！”
赵景琛险些有些站不稳，双手紧紧地攥着，指甲都嵌进了肉里：“你说的都是假的！我爹是被靖安王陷害的！本王自会还我爹娘清白的！”
“你说这话自己信吗，赵景琛？当时靖安王呈上的罪证，那人连查证都没有，你以为那是真的罪证吗？就连大理寺卿都没有经过，便匆匆定案，诛杀满门，你还傻乎乎地替他辩解。”
“你是真的不清楚其中的门道吗？还是你在掩耳盗铃？”
话音刚落，程大人的视线又落在了颜溶月的身上：“若是老夫没有猜错的话，你便是礼部侍郎之女颜溶月吧。”
“老夫曾收到密信，说要取你的性命，可老夫忙于医治夫人的恶疾，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没想到竟然阴差阳错入了我程府。”
“谁？是谁想要我的命？”颜溶月心惊道。
程知府只是笑着，却不曾给出答案，继而讲起了五年前的事情：“颜家大少爷在那时跟随忠义侯府的老侯爷一同远征，在鸿雁城，老夫见到了你哥哥，果真是英姿勃发。”
颜溶月心尖一颤，顶着程知府继续往下说。
“可惜了，少年儿郎一腔热血，却被他效忠的国君设计残杀。”
“你……这是何意？”颜溶月踉跄了一下。
“当年皇上还未曾登基，皇位本就轮不到他来继承，当时的大皇子乃先皇后嫡出，品行，样貌皆在他之上，朝堂之上不少的大臣都支持大皇子，大皇子继承皇位是众望所归。”
可惜被他嫉恨，使尽所有卑劣手段构陷大皇子，编造大皇子与前朝勾连的不实传闻，褫夺了大皇子的太子之位。”
“偏偏皇上又在这时突发恶疾，他便带领自己的手下包围了皇宫，所有的大臣的都不允许探视。”
“一脸僵持了数十日，先皇终究是没有熬过那个寒冬，他便拿出一份先皇的诏书，顺理成章地登基。”
“登基之后，皇上便立刻下令，斩杀大皇子身边所有人，那时太子的一位良娣刚刚怀孕，被大皇子秘密送走，在太子的党羽的掩护之下，一路逃到了关外，不就还诞下了一名男婴。”
“皇上这些年一直想要斩草除根，追踪着男婴的下落，直至五年前发现这名男婴竟然混在玄甲军之中，忠义侯原本就是大皇子的旧部，皇上便让老侯爷将少年交出来。”
“可是老侯爷多次抗旨不遵，惹怒了皇上，皇上便怀疑老侯爷有不臣之心，那玄甲军自然而然也变成了人人唾骂的叛军。”
程知府说完这些，仿佛压在心口多年的大石头稍微挪开了一些，而后又是一声悲叹：“玄甲军皆是热血男儿，即使在战场上厮杀，也从未想过退缩，用自己的鲜血来守卫自己的国土。”
“即使对上的是最为凶悍的匈奴军队，也依旧能够战成平手。”
“至于为何会在短短的几日之内，便全军覆没，你们猜这其中的缘由究竟为何？”
颜溶月注视着程知府，等待着他的答案。
程知府哂笑道：“因为军中有叛徒，早已将内部的消息卖给了匈奴，在玄甲军之中曾发生过一场瘟疫，这种瘟疫会让人失去战斗能力，浑身酸软。”
“再加上京城的粮草迟迟未到，大家只当是因为饥饿才失了力气，未做他想，这样的状态又如何能够对上那猛虎一般的匈奴？”
“所以玄甲军的结局也便显而易见了。”
“这等军事机密，你为何一清二楚？”颜溶月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