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铜盆内的小黑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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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村，张明在城主府陪崔宛下棋，蓁蓁在一旁指手画脚好不热闹。
“宛儿谦让的心思太明显了，若贞英妹妹在此肯定会气得跳脚！！”
张明嘴角含笑，手指刮了下她高耸的鼻梁：“你这丫头！！放水哄你们开心难道你看不出来？！”
蓁蓁立马羞嗔回去：“夫君这棋力几何难道妾身会不知？下不过便是下不过，但夫君这死鸭子嘴硬功夫还是用在旁人身上比较好！”
“...死鸭子嘴硬？！我在别人眼里不是伟岸印象么？！”
“咯咯咯~~宛儿妹妹快看，姐姐说什么来着？夫君这时是不是最是可爱？！”
崔宛掩面含笑：“姐姐还是别逗夫君了，我是真下不过夫君...！！”
“宛儿妹妹怕甚，夫君之前就下不过我，还跟我私语让我让着她呢！！”
闻言，张明气急：“你...”
“噗嗤——你还是谢天谢地夫君的好脾气吧，若放在旁的府上，你肯定是要被冷落的！！~~”
“妹妹这就说笑了，平日里那些朝中大臣惧他，许是看不到夫君对自家人和善的一面！！”话音落下，蓁蓁对张明挑了挑秀眉：“夫君你说是不？！”
后者听闻脸上尴尬无比，嗔怪道：“平日里真是把你给宠坏了！！”
闻言，蓁蓁伸出玉手招了招示意张明附耳过来：“夫君，金胜曼的事我可是知晓的，要不要我告诉宛儿妹妹呀？”
张明再次大惊，心口扑通扑通频率极速攀升：“你...你怎么知晓的？！”
蓁蓁打趣道：“夫君小声些，被宛儿妹妹听了去怕是会不高兴的！”
“你...”
对面的崔宛面露不解：“姐姐又抓到夫君什么把柄不想与妹妹分享？”
“咯咯~~~夫君做错了事，妹妹稍等，姐姐先看看夫君有没有悔改之心再与你说！！~~”
一拍大腿，张明恨恨说道：“定是柳四郎那兔崽子...回头我定要好好收拾他一番！”
似是看穿了张明意思，蓁蓁抬眸嗔怪道：“哼，又想打岔！~”
见张明吃瘪，崔宛摸了摸隆起的小腹，看向张明柔声说道：“...要是能为夫君诞下个男丁就好了...”
闻言，张明心中不免错愕：【都说大唐民风开放，女子地位比别的朝代高出甚多...那房玄龄的老婆不就吃醋出名么...不行，此风不可长，至少我这一家子不能...】
想到这，张明和煦一笑：“我就喜欢女孩，女孩向爹！！但若是你诞下个男丁...嗯...到时候就把他扔给李积去磨练磨练！！”
“......”崔宛不语。
蓁蓁插话道：“宛儿妹妹还看不出夫君意思吗，张家日后要出个小将军咯！！！咯咯咯~~~”
崔宛看向张明：“夫君这话...是真心的么...”
张明当即一拍胸脯保证：“正所谓生儿生女都一样，都是父母身上掉下来的肉！跟了我这么久还不了解我为人吗，我什么时候有过偏颇？”
崔宛颔首，内心好似吃了颗临时定心丸：“...夫君！~~”
“诶诶诶，不是在下棋吗，来，让妾身见见夫君的棋力！”
崔宛却是不依了，打趣一笑:“你怎么不说跟夫君比比赋诗！~~”
张明宠溺的刮了下她的琼鼻:“好了好了，都别争了，夫君明日带你们去游玩一番，如何？”
闻言，蓁蓁立马雀跃起来：“去哪去哪？！夫君可莫要诓骗我们，每次都是独自出门，说不得你在外头又鬼混什么...”
“诶，你这话说的...我什么时候鬼混了！！”张明顿感心虚，顿时转移了话题，看向崔宛:“...你说若夫君让皇帝收了天下百姓粮食买卖权益...宛儿你是清河崔氏出身，以你世家的角度看，此番最坏局面...你们世家会不会反？”
崔宛心中一惊:“夫君为何如此？！陛下同意了？”
张明和煦一笑:“这李唐江山若想长久，收归天下田契和粮食买卖权是唯一出路。”
“夫君还要收归天下田契？！”
“嗯，若不这做的话夫君可以跟你肯定，短则三百载，长则五百载这天下必将糜烂！”
“...这般严重...但不是还有张家军吗...届时夫君的子嗣...”
张明莞尔:“子孙的事到时候我自有别的安排，张家军在我之后...我想...还是慢慢淡出朝政的好...！”
“噗嗤！~夫君是觉得自己乃大唐一祸害了？！~”一旁的蓁蓁听闻实在是没忍住。
张明心里顿时就不爽了:“我看你这妮子，你看你是找打！！~”
......一番玩闹下，他们均是发现了张明身体的异样，后者如今力气简直大得不似常人。
就那现代的八仙桌，张明竟是一只手就能轻松抬起，蓁蓁一边逃跑一边大惊：“...怎会...这么大力气...”
假装在后边追着，张明一脸坏笑：“我这叫大力金刚手，哼哼，知道怕了吧？！”
玩笑归玩笑，张明自是不会真伤了他，于是说起了之前在郑家做实验的事。
但二女哪里听得懂什么物质叠加在一起之类的话题，崔宛却是在一旁含笑，眼中尽是柔情：“之前被刺杀那么多次，夫君身体变强这是好事，日后也免得着了外头那些小人的道！”
“嗯...不过...我这右臂上的浓墨...”说罢，张明撸起右手袖子，一大片干涸的黑色墨汁袒露出来。
“这是...”
张明紧皱眉头：“这玩意寻常的水根本就洗不干净，须得道观中的七宝浆浸泡...而且过程...”
收起打闹心思，蓁蓁也是蹙起眉头，担忧道：“...这墨汁便是那什么实验弄出来的...？若是如此，夫君还是暂时别用那凭空变物的本事了...”
将袖子放下，张明莞尔：“放心吧，我有分寸的！”
“......”
张明又问道：“本打算一家子好好游历一番...我却带上了姨母...你们没有怨言吧？”
想到长孙无垢在贞观九年便离世，张明心中难免有些不是滋味。
人的情感就是这般奇妙，这长孙无垢自从不再坚持让李治当什么太子后，张明也是被这个女人的豁达感动了些许。
蓁蓁看向张明，回道：“你的姨母便是妾身的姨母，哪有什么怨言一说？夫君莫不是太小看妾身了！”
见崔宛也是颔首，张明笑道：“诶，那夫君带你们去欧洲旅行如何？”
“...欧洲？”二女齐齐错愕。
“嗯...就是大唐一直往西的异域番邦，那边是跟中原完全不同的另一个世界。”
蓁蓁蹙眉道：“夫君说的是大食国么？”
“大食国...嗯...还有比大食国更远的西边...”
蓁蓁突然咯咯咯的笑了起来起身看向崔宛：“妹妹快看，夫君这是又打算去嚯嚯人家了，还说自己不是祸害！！咯咯咯~~”
张明听闻满头黑线：“算了算了，哪里都不去了！！”
蓁蓁笑着揶揄道：“...妾身错了！夫君莫要生气！”
“你...”张明气急，这丫头片子嘲讽起人来简直比现代那些女子花样还要多。
崔宛见此也是实在看不下去，嗔怪道：“行了，好不容易回来待两天，难道姐姐想把他气跑才开心么？”
蓁蓁一摊手，满是无辜说道：“我这不是道歉了么！!”
......
张明书房内，也不知他从哪个道观弄来的几个铜盆，里面装着的赫然是道家的七宝浆。
回来这些日子他愈发觉得自己右手能力对身体的危害。
如今来回穿越现代世界，全身的疼痛感都会伴随而至，而且他还发现，自从上次实验以后自己的身体明显老化了不少，要不是从小现代世界长大，现在张明的模样绝对看上去像个中年老头。
然，每次浓墨被七宝浆清洗淡去些许再穿到现代世界，全身的那种疼痛感都会随之减弱，但还是存在的。
“之前都没事的...问题应该就出在这浓墨上...”话落，张明一撸袖子，咬牙心中一横。
半只右手全部浸泡到七宝浆中。
“啊————”
难以忍受的痛感瞬至，张明银牙紧咬，所幸这书房隔音效果不错，不然让人听了去还不知道生起什么骚乱。
直至这盆七宝浆失去效力，张明用毛巾擦去手臂上的多余墨汁，浓墨瞬间凝聚在一起，就好似扶余了生命般化作一条黑蛇在铜盆内四处游动。
黑蛇左右盘旋，就好似在挑衅张明一般。
“...这玩意左右看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若让旁人得了去...”
张明万不敢让这黑蛇现世。人都是自私的，不说黑色有什么隐患，但若是大唐有第二个人得到穿越能力，他肯定是不愿意的。
说罢，张明弄了个漏斗，小心的将铜盆内泛着黑光的墨水引入一个个矿泉水瓶。
......良久，张明躺在沙发上长舒口气。
“滋——滋滋——”
只见桌案上浓墨最深的矿泉水瓶竟然肉眼可见般发生了腐蚀效应，张明大惊，连忙将几个瓶子放回铜盆。
......
试了好几次，直至张明换上几个大号的玻璃瓶装进去后，张明竟是目不转睛的盯着瓶身看了一通宵，发现没有异样这才放下心来，小心的将他们依次藏进现代世界。
将右手袖子撸起，张明来回试着穿越了几次，又顺带了几件大的物件，痛感依旧存在，但比之前肯定是弱上了不少。
右手上的浓墨虽然淡了，但张明却发现河图清晰了不少，而且更上方新的图案隐约可见...
“...洛书...景室山一行不能耽搁了...就明日吧...”
————————
翌日清晨。
李素茹之前的那间水泥房内。
杨惜霜俏脸趴伏在书桌上，被自家姑姑留在柳村以来，除了张明回来时她远远看到了一袭侧影，之后张明竟是一次都没来找过她。
陌生的环境，门前不时走过的那些手持黑色盒子武器的张家军，此时的杨惜霜整个内心都被怅然和不安占据。
丫鬟一旁托腮，手指在书桌上画着圈圈，百无聊赖四个字似是刻在了俏脸上:“小姐，你说我们要待在这多久啊...”
“...我也不知道...”
“你姑姑也真是的，我看那张明压根就对小姐没意思，她这不是把小姐往火坑里推么...”
“.....”惜霜无言，若放在以前肯定会维护自家姑姑一番。
“要不小姐去跟张明请辞，我们回弘农郡？！”
“...姑姑发了话，就算回去家族恐怕也不会接纳我们...”
“...那怎么办...？！”
“...我这里还有一些首饰，你说变卖了可能在长安盘下一间铺子？”
“小姐可真会说笑，长安城寸土寸金的，就咱们那几个首饰...我们能租下个地方落脚就不错了！”
听得此，惜霜失落的呢喃:“...是么...”
“我看小姐当初还不如跟了那屈突仲翔，也好过在这里整日不自在...”
“休得胡言！”
“…本来就是嘛...那张明若心里有小姐早就过来寻了！”
“……”
在心中思忖了片刻，杨惜霜似是决定了什么，旋即起身:“走！”
“小姐去哪？”
“去跟张明请辞！”
丫鬟依旧托腮，无聊道:“...然后呢...？”
“然后再说！”
“.....”
二女说走便走，门前巡逻的张家军也并未为难她们，只是当她们询问想见张明时，那些张家军无不是冷漠的不予回应。
_______
城主府厢房。
贝贝趴在长孙无垢腿上大眼睛扑闪扑闪:“你是皇后吗？”
“是呀！”
“衣服真好看，贝贝以后也要做皇后！”
“那你知道皇后要做些什么吗？”
一旁的张明看得满头黑线:“快从你姨祖母身上下来！”
“哦...”
长孙无垢没好气嗔笑:“姨母抱得动，你别凶她！这女孩子啊，要哄！”
“哼，熊孩子也要揍！”
“...你小子...姨母看你就是最大的熊孩子！”
“咚咚咚。”
便在这时，房门外传来城主府侍女的低语:“军长，那个叫杨惜霜的求见！”
柳村，张明在城主府陪崔宛下棋，蓁蓁在一旁指手画脚好不热闹。
“宛儿谦让的心思太明显了，若贞英妹妹在此肯定会气得跳脚！！”
张明嘴角含笑，手指刮了下她高耸的鼻梁：“你这丫头！！放水哄你们开心难道你看不出来？！”
蓁蓁立马羞嗔回去：“夫君这棋力几何难道妾身会不知？下不过便是下不过，但夫君这死鸭子嘴硬功夫还是用在旁人身上比较好！”
“...死鸭子嘴硬？！我在别人眼里不是伟岸印象么？！”
“咯咯咯~~宛儿妹妹快看，姐姐说什么来着？夫君这时是不是最是可爱？！”
崔宛掩面含笑：“姐姐还是别逗夫君了，我是真下不过夫君...！！”
“宛儿妹妹怕甚，夫君之前就下不过我，还跟我私语让我让着她呢！！”
闻言，张明气急：“你...”
“噗嗤——你还是谢天谢地夫君的好脾气吧，若放在旁的府上，你肯定是要被冷落的！！~~”
“妹妹这就说笑了，平日里那些朝中大臣惧他，许是看不到夫君对自家人和善的一面！！”话音落下，蓁蓁对张明挑了挑秀眉：“夫君你说是不？！”
后者听闻脸上尴尬无比，嗔怪道：“平日里真是把你给宠坏了！！”
闻言，蓁蓁伸出玉手招了招示意张明附耳过来：“夫君，金胜曼的事我可是知晓的，要不要我告诉宛儿妹妹呀？”
张明再次大惊，心口扑通扑通频率极速攀升：“你...你怎么知晓的？！”
蓁蓁打趣道：“夫君小声些，被宛儿妹妹听了去怕是会不高兴的！”
“你...”
对面的崔宛面露不解：“姐姐又抓到夫君什么把柄不想与妹妹分享？”
“咯咯~~~夫君做错了事，妹妹稍等，姐姐先看看夫君有没有悔改之心再与你说！！~~”
一拍大腿，张明恨恨说道：“定是柳四郎那兔崽子...回头我定要好好收拾他一番！”
似是看穿了张明意思，蓁蓁抬眸嗔怪道：“哼，又想打岔！~”
见张明吃瘪，崔宛摸了摸隆起的小腹，看向张明柔声说道：“...要是能为夫君诞下个男丁就好了...”
闻言，张明心中不免错愕：【都说大唐民风开放，女子地位比别的朝代高出甚多...那房玄龄的老婆不就吃醋出名么...不行，此风不可长，至少我这一家子不能...】
想到这，张明和煦一笑：“我就喜欢女孩，女孩向爹！！但若是你诞下个男丁...嗯...到时候就把他扔给李积去磨练磨练！！”
“......”崔宛不语。
蓁蓁插话道：“宛儿妹妹还看不出夫君意思吗，张家日后要出个小将军咯！！！咯咯咯~~~”
崔宛看向张明：“夫君这话...是真心的么...”
张明当即一拍胸脯保证：“正所谓生儿生女都一样，都是父母身上掉下来的肉！跟了我这么久还不了解我为人吗，我什么时候有过偏颇？”
崔宛颔首，内心好似吃了颗临时定心丸：“...夫君！~~”
“诶诶诶，不是在下棋吗，来，让妾身见见夫君的棋力！”
崔宛却是不依了，打趣一笑:“你怎么不说跟夫君比比赋诗！~~”
张明宠溺的刮了下她的琼鼻:“好了好了，都别争了，夫君明日带你们去游玩一番，如何？”
闻言，蓁蓁立马雀跃起来：“去哪去哪？！夫君可莫要诓骗我们，每次都是独自出门，说不得你在外头又鬼混什么...”
“诶，你这话说的...我什么时候鬼混了！！”张明顿感心虚，顿时转移了话题，看向崔宛:“...你说若夫君让皇帝收了天下百姓粮食买卖权益...宛儿你是清河崔氏出身，以你世家的角度看，此番最坏局面...你们世家会不会反？”
崔宛心中一惊:“夫君为何如此？！陛下同意了？”
张明和煦一笑:“这李唐江山若想长久，收归天下田契和粮食买卖权是唯一出路。”
“夫君还要收归天下田契？！”
“嗯，若不这做的话夫君可以跟你肯定，短则三百载，长则五百载这天下必将糜烂！”
“...这般严重...但不是还有张家军吗...届时夫君的子嗣...”
张明莞尔:“子孙的事到时候我自有别的安排，张家军在我之后...我想...还是慢慢淡出朝政的好...！”
“噗嗤！~夫君是觉得自己乃大唐一祸害了？！~”一旁的蓁蓁听闻实在是没忍住。
张明心里顿时就不爽了:“我看你这妮子，你看你是找打！！~”
......一番玩闹下，他们均是发现了张明身体的异样，后者如今力气简直大得不似常人。
就那现代的八仙桌，张明竟是一只手就能轻松抬起，蓁蓁一边逃跑一边大惊：“...怎会...这么大力气...”
假装在后边追着，张明一脸坏笑：“我这叫大力金刚手，哼哼，知道怕了吧？！”
玩笑归玩笑，张明自是不会真伤了他，于是说起了之前在郑家做实验的事。
但二女哪里听得懂什么物质叠加在一起之类的话题，崔宛却是在一旁含笑，眼中尽是柔情：“之前被刺杀那么多次，夫君身体变强这是好事，日后也免得着了外头那些小人的道！”
“嗯...不过...我这右臂上的浓墨...”说罢，张明撸起右手袖子，一大片干涸的黑色墨汁袒露出来。
“这是...”
张明紧皱眉头：“这玩意寻常的水根本就洗不干净，须得道观中的七宝浆浸泡...而且过程...”
收起打闹心思，蓁蓁也是蹙起眉头，担忧道：“...这墨汁便是那什么实验弄出来的...？若是如此，夫君还是暂时别用那凭空变物的本事了...”
将袖子放下，张明莞尔：“放心吧，我有分寸的！”
“......”
张明又问道：“本打算一家子好好游历一番...我却带上了姨母...你们没有怨言吧？”
想到长孙无垢在贞观九年便离世，张明心中难免有些不是滋味。
人的情感就是这般奇妙，这长孙无垢自从不再坚持让李治当什么太子后，张明也是被这个女人的豁达感动了些许。
蓁蓁看向张明，回道：“你的姨母便是妾身的姨母，哪有什么怨言一说？夫君莫不是太小看妾身了！”
见崔宛也是颔首，张明笑道：“诶，那夫君带你们去欧洲旅行如何？”
“...欧洲？”二女齐齐错愕。
“嗯...就是大唐一直往西的异域番邦，那边是跟中原完全不同的另一个世界。”
蓁蓁蹙眉道：“夫君说的是大食国么？”
“大食国...嗯...还有比大食国更远的西边...”
蓁蓁突然咯咯咯的笑了起来起身看向崔宛：“妹妹快看，夫君这是又打算去嚯嚯人家了，还说自己不是祸害！！咯咯咯~~”
张明听闻满头黑线：“算了算了，哪里都不去了！！”
蓁蓁笑着揶揄道：“...妾身错了！夫君莫要生气！”
“你...”张明气急，这丫头片子嘲讽起人来简直比现代那些女子花样还要多。
崔宛见此也是实在看不下去，嗔怪道：“行了，好不容易回来待两天，难道姐姐想把他气跑才开心么？”
蓁蓁一摊手，满是无辜说道：“我这不是道歉了么！!”
......
张明书房内，也不知他从哪个道观弄来的几个铜盆，里面装着的赫然是道家的七宝浆。
回来这些日子他愈发觉得自己右手能力对身体的危害。
如今来回穿越现代世界，全身的疼痛感都会伴随而至，而且他还发现，自从上次实验以后自己的身体明显老化了不少，要不是从小现代世界长大，现在张明的模样绝对看上去像个中年老头。
然，每次浓墨被七宝浆清洗淡去些许再穿到现代世界，全身的那种疼痛感都会随之减弱，但还是存在的。
“之前都没事的...问题应该就出在这浓墨上...”话落，张明一撸袖子，咬牙心中一横。
半只右手全部浸泡到七宝浆中。
“啊————”
难以忍受的痛感瞬至，张明银牙紧咬，所幸这书房隔音效果不错，不然让人听了去还不知道生起什么骚乱。
直至这盆七宝浆失去效力，张明用毛巾擦去手臂上的多余墨汁，浓墨瞬间凝聚在一起，就好似扶余了生命般化作一条黑蛇在铜盆内四处游动。
黑蛇左右盘旋，就好似在挑衅张明一般。
“...这玩意左右看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若让旁人得了去...”
张明万不敢让这黑蛇现世。人都是自私的，不说黑色有什么隐患，但若是大唐有第二个人得到穿越能力，他肯定是不愿意的。
说罢，张明弄了个漏斗，小心的将铜盆内泛着黑光的墨水引入一个个矿泉水瓶。
......良久，张明躺在沙发上长舒口气。
“滋——滋滋——”
只见桌案上浓墨最深的矿泉水瓶竟然肉眼可见般发生了腐蚀效应，张明大惊，连忙将几个瓶子放回铜盆。
......
试了好几次，直至张明换上几个大号的玻璃瓶装进去后，张明竟是目不转睛的盯着瓶身看了一通宵，发现没有异样这才放下心来，小心的将他们依次藏进现代世界。
将右手袖子撸起，张明来回试着穿越了几次，又顺带了几件大的物件，痛感依旧存在，但比之前肯定是弱上了不少。
右手上的浓墨虽然淡了，但张明却发现河图清晰了不少，而且更上方新的图案隐约可见...
“...洛书...景室山一行不能耽搁了...就明日吧...”
————————
翌日清晨。
李素茹之前的那间水泥房内。
杨惜霜俏脸趴伏在书桌上，被自家姑姑留在柳村以来，除了张明回来时她远远看到了一袭侧影，之后张明竟是一次都没来找过她。
陌生的环境，门前不时走过的那些手持黑色盒子武器的张家军，此时的杨惜霜整个内心都被怅然和不安占据。
丫鬟一旁托腮，手指在书桌上画着圈圈，百无聊赖四个字似是刻在了俏脸上:“小姐，你说我们要待在这多久啊...”
“...我也不知道...”
“你姑姑也真是的，我看那张明压根就对小姐没意思，她这不是把小姐往火坑里推么...”
“.....”惜霜无言，若放在以前肯定会维护自家姑姑一番。
“要不小姐去跟张明请辞，我们回弘农郡？！”
“...姑姑发了话，就算回去家族恐怕也不会接纳我们...”
“...那怎么办...？！”
“...我这里还有一些首饰，你说变卖了可能在长安盘下一间铺子？”
“小姐可真会说笑，长安城寸土寸金的，就咱们那几个首饰...我们能租下个地方落脚就不错了！”
听得此，惜霜失落的呢喃:“...是么...”
“我看小姐当初还不如跟了那屈突仲翔，也好过在这里整日不自在...”
“休得胡言！”
“…本来就是嘛...那张明若心里有小姐早就过来寻了！”
“……”
在心中思忖了片刻，杨惜霜似是决定了什么，旋即起身:“走！”
“小姐去哪？”
“去跟张明请辞！”
丫鬟依旧托腮，无聊道:“...然后呢...？”
“然后再说！”
“.....”
二女说走便走，门前巡逻的张家军也并未为难她们，只是当她们询问想见张明时，那些张家军无不是冷漠的不予回应。
_______
城主府厢房。
贝贝趴在长孙无垢腿上大眼睛扑闪扑闪:“你是皇后吗？”
“是呀！”
“衣服真好看，贝贝以后也要做皇后！”
“那你知道皇后要做些什么吗？”
一旁的张明看得满头黑线:“快从你姨祖母身上下来！”
“哦...”
长孙无垢没好气嗔笑:“姨母抱得动，你别凶她！这女孩子啊，要哄！”
“哼，熊孩子也要揍！”
“...你小子...姨母看你就是最大的熊孩子！”
“咚咚咚。”
便在这时，房门外传来城主府侍女的低语:“军长，那个叫杨惜霜的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