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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盛江公司大楼门口，除了捕捞部的玩家，等着八点公司开门的其余两个部门的人聚在一块，林一颜敏锐发现后勤部少了两个人，其它人精神状态也很不好。
不过看他们讳莫如深的样子，怕是她问了也不会告诉她们，索性林一颜也懒得开口。
精神状态不佳的还有陆羽晟，只见他频频打哈欠，眼下也有淡淡的黑眼圈，转头一看帽子青年几个都没事，反而精神很好，难道加一次班的后遗症这么大？
按照林一颜昨天观察到的后勤部几人的工作状态，他们昨晚肯定也逃不掉加班的命运。
时间一到八点，公司大门自动打开，除了后勤部几个人被陈琳留下来说了另外两个玩家已经被辞退这事，销售部的玩家们鱼贯而入回到自己工位。
待帽子青年组三人组照例外出跑单之后，剩下的玩家们纷纷围住陆羽晟。
“说说，你有什么发现？”慕潇潇手撑着隔壁桌，好奇道。
“别提了。“哈欠不止的陆羽晟幽怨着一张脸。
”晚上的公司简直是群魔乱舞，各种各样的诡都有，多是烧焦的形态，他们会无差别攻击玩家，电话那头的诡怪也很难搞，压根不肯好好交流，最后我还是用颜姐的方法把对方骗过来签单的，害，可以说一直在被围攻，家底都快打没了！“
“哈哈哈！好惨啊兄弟！“这是幸灾乐祸的小胡子。
陆羽晟继续说着他这边的情况，“好不容易业绩达标后公司大门开了，宿舍里晚上想来偷家的诡就没停过！都想来偷我的牌子，我几乎一晚上没闭眼！“
“造孽啊，看看把孩子逼成啥样了。“慕潇潇跟着感慨一句，陆羽晟并不是一个爱说话的人，此时反常的大吐苦水已经足够让玩家打响警钟了。
“宿舍看来确实不能住！“王大力在一帮接茬。
双方简单交换了一下信息后，继续投入到了紧张的拉客户环节中，这次吸取了昨天的教训，林一颜一开始就把李莉找过来帮忙，主要还是陆羽晟这边，这家伙的诡缘属实差，她忙自己的任务的同时还负责给玩家们掠阵。
谁的进度落下来，林一颜就让李莉去哪边帮忙，别说，这样看下来进展确实喜人，没到中午，基本人人都完成了任务，林一颜满意地点头。
“那个、颜颜……“
这时，李莉弱弱地举手了，林一颜的身份不能摆在明面上，李莉只好按照林一颜的吩咐喊名字，欲言又止的样子引来了众玩家的视线。
“咋了？“林一颜有点懵，不会是压榨地太狠，她的工具人有意见了吧，林一颜不禁反思了一下自己。
“你们业绩达标后剩下的那些能不能转让给我啊？“李莉期期艾艾地问道，她一个上午的时间都花在这了，正事一件没做，现在的销售部卷的要命，她很有可能赶不上进度，虽然她完全是自愿过来帮忙的，但是有捷径不走是傻瓜，最后李莉还是鼓起勇气问了这事。
“业绩还能转让？“慕潇潇第一个站起来惊讶道，不仅是林一颜，玩家们都被这个消息惊到了。
李莉老老实实地回答道：“可以的，取得业绩的本人同意就行。”
嘶，那这可操作空间就更大了，难怪之前那帮员工那么积极想帮忙，感情还有这茬。
林一颜当即拍板把自己多余的签单量给了李莉，顺便和众玩家商量把他们超额的量也都转给了李莉，把李莉感动得更是觉得自己没有跟错人！
如果说一开始的李莉看到林一颜对玩家们尽心尽力的样子还会感到疑惑阴谋论一下，现在对林一颜抱有厚重滤镜的李莉现在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领导做什么都有她的道理！
在林一颜约着待会一起吃饭的邀请下，李莉高高兴兴地离开了实习生工位。
午饭时间，玩家们各自对视一眼，分散着去找自己的“好伙伴”去了，看看还能不能撬点什么消息出来。
虽然按照现在的趋势，他们只要稳扎稳打，通关基本是稳了，但是多打听点消息也没坏处，在林一颜有心寻找隐藏任务而他们又有空闲时间的情况下，也不介意帮对方的忙。
林一颜和李莉两人边吃饭边聊天，没有再试图守株待兔。
在没有什么头绪的情况下贸然去试探陈主管显然是不明智的，陈主管知道的可能确实比底层员工更多，但林一颜作为一个假冒的公司高层人员去问陈主管明显涉及公司深层秘密的事也更容易暴露，陈主管都知道的事，她却不知道，明显很可疑啊。
因此林一颜把目光瞄准了公司的行政部门，行政部和销售部不在一个楼层，那也不是陈主管的势力范围，林一颜说实话和那边并不熟，但是一般涉及人鱼方面的信息，明显行政部和捕捞部更可能作为一个突破口。
别问林一颜为什么不把主意打到似乎很重要的工厂身上，拜托，一开始李莉都爆出工厂的人不能出来了，她要是去了结果出不来怎么办，大概率翻车的事还是轻易不要去碰。
“唉～”吃饭吃到一半，林一颜装作很苦恼的样子突然叹了口气。
李莉果然上当：“您怎么了？有什么烦心事吗？”
上道！林一颜掩饰自己愉悦的心情，继续装模作样道：“说了你也帮不上忙，还是不说了。”
“您先说说是什么事，也许我能帮上忙呢？”李莉急了，坚持催促道。
林一颜叹了口气，一副真是拿你没办法的表情，幽幽开口：“我从小就有一个梦想，想见见真正的人鱼是什么样子，这也是我入职咱们公司的原因，你说人鱼是真实存在的吗？“
林一颜话音刚落，她眼前的世界好像不受控制地扭曲了一瞬，下一秒又恢复成原状，快得林一颜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就这啊，李莉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她对人鱼二字倒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好笑道：“您也太较真了，世界上怎么可能……不对！”
李莉原本是想劝说一下林一颜别把这种事当真，下一秒突然想到什么，压低声音道：“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咱们公司十多年前好像确实有说抓到过一条美人鱼！”
！
林一颜：真是瞌睡就有人送枕头，还真有啊，她明明昨天四处找人拐弯抹角打听都没有什么收获来着。
林一颜赶紧装作一脸疑惑：“这事我也知道，不过不是说只是谣言吗？”
“您是什么时候入职的？”李莉反而问了个不相关的话题。
“十年前。”林一颜面不改色地扯谎道。
李莉四处打量一会，确定没有人关注她们这边，这才凑近林一颜，在她耳边悄声道：“那就对了！您来的晚不知道，我有个亲戚是行政部的，十多年前他有次突然神神秘秘地回家，召集了家里所有人，说公司抓到了人鱼，并拿出了几片奇异的鳞片……”
“然后呢？”
“然后知道这事的人都死了！“李莉满脸凝重。
Excuse me？林一颜紧皱眉头，她看了李莉两眼，满眼你怕不是讲故事逗我。
“哎呀我真没骗您！这事是我表哥告诉我的，当初我也没当回事，但是后来出差回来，发现表哥一家所有人都死了！后来我有和公司其他人打听过，大家都三缄其口，我问起人鱼的事，大家都说什么这都是谣言，但是直觉告诉我，这事一定是真的！”李莉见林一颜不信，急得一股脑把知道的消息都交代了。
“后来公司有段时间管得严，完全不许提人鱼相关的字眼，大家渐渐都开始忘了这事，要不是您问起，我也不会想起来，换个人我还不告诉他呢！”
“好姐妹！这么重要的事你都愿意和我分享！”林一颜感动地握紧李莉的手，当即一箩筐的好话不要钱地喷涌而出，直把李莉哄得眉开眼笑。
送走了李莉，林一颜揉了揉眉头，她现在有了新的烦恼，既然人鱼是不许提起的忌讳，她昨天大张旗鼓地问了好几个人岂不是把把柄都往外递了。
虽然员工们不一定会把这事抖落给陈主管，但是不管怎么样都是个挺大的隐患，她得找个时间去把这个bug补上才行。
期间再没有什么特殊的事发生，下班时间点一到，陈主任照例表扬了帽子哥三人组，今天没有人需要加班，陈琳看起来有些遗憾，不过也没说什么。
倒是帽子青年三人组其中之一的洛梅显得有些奇怪，整个人显得神经兮兮的，精神显得很紧绷，林一颜再次仔细观察他们几个的眼睛，发现除了洛梅另外两个人的眼睛更红了。
发现这一点的不只是林一颜，小胡子已经自发去找洛梅套近乎了，本来昨天看到小胡子和林一颜他们相谈甚欢后，帽子青年三人组包括洛梅都觉得小胡子背叛了组织，对小胡子的态度说不上好。
今晚的洛梅却一反常态，态度和善的和小胡子寒暄起来，两人边说边往公司大门走。
小胡子奇怪，“你不和他们一起回宿舍吗？”
“我、我回家还有点事……“洛梅眼神躲闪，一看就没说真话。
今晚林一颜他们决定让慕潇潇给她拿到的名片上的司机打电话，看看不同的人会不会有不同的效果，果然，这次间隔了半个小时左右司机才赶到，精瘦干练的司机看起来就是正常人的样子，没什么奇怪的地方。
不是他们猜测的那样整个市没一个活人就好，几人纷纷松了口气，不说会不会对他们造成什么实际伤害，这种事单单只是想起来就让人头皮发麻好吧。
等车期间洛梅也表达过想和他们坐一辆车的想法，奈何林一颜五人挤一辆车实在是很勉强了，几人婉拒了洛梅。
洛梅不太甘心，但是确实是因为现实条件受限，而不是对方故意排挤她，握紧了手上的牌子，洛梅狠了狠心自己也叫了一辆车，她也有从司机那得到的名片，当即学着慕潇潇的样子强装镇定地给司机打了电话。
林一颜他们叫的车先到，热情爽朗的司机让一旁的洛梅表情都放缓许多。
众玩家最终还是选择在林一颜家落脚，安全起见在夜晚这种特殊时候还是不要乱跑好了。
睡前小胡子趁机和大伙分享了一波他刚套到的情报：“洛梅那边，按照她的说法，昨晚他们在宿舍睡得都很香，没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
怎么会这样？这和他们这边的情况相反啊，难道真是陆羽晟太惹诡嫌了？慕潇潇狐疑地看了对方一眼。
陆羽晟：……人麻了。
“也有可能和他们的业绩有关。”王哥提醒道。
他们三人的业绩昨天都突破了五十，慕潇潇还注意到刚刚等车时被他们拒绝的洛梅最终决定叫车时有下意识握紧了手中的实习生牌子。
“她好像还知道些什么，不过没告诉我。”小胡子补充道。
“不管她隐瞒什么，总归对我们没什么影响，大家安分完成自己的任务，别节外生枝。”林一颜最后总结，时间不早，几人收拾一番依次睡觉去了。
第二天，盛江公司大楼门口，除了捕捞部的玩家，等着八点公司开门的其余两个部门的人聚在一块，林一颜敏锐发现后勤部少了两个人，其它人精神状态也很不好。
不过看他们讳莫如深的样子，怕是她问了也不会告诉她们，索性林一颜也懒得开口。
精神状态不佳的还有陆羽晟，只见他频频打哈欠，眼下也有淡淡的黑眼圈，转头一看帽子青年几个都没事，反而精神很好，难道加一次班的后遗症这么大？
按照林一颜昨天观察到的后勤部几人的工作状态，他们昨晚肯定也逃不掉加班的命运。
时间一到八点，公司大门自动打开，除了后勤部几个人被陈琳留下来说了另外两个玩家已经被辞退这事，销售部的玩家们鱼贯而入回到自己工位。
待帽子青年组三人组照例外出跑单之后，剩下的玩家们纷纷围住陆羽晟。
“说说，你有什么发现？”慕潇潇手撑着隔壁桌，好奇道。
“别提了。“哈欠不止的陆羽晟幽怨着一张脸。
”晚上的公司简直是群魔乱舞，各种各样的诡都有，多是烧焦的形态，他们会无差别攻击玩家，电话那头的诡怪也很难搞，压根不肯好好交流，最后我还是用颜姐的方法把对方骗过来签单的，害，可以说一直在被围攻，家底都快打没了！“
“哈哈哈！好惨啊兄弟！“这是幸灾乐祸的小胡子。
陆羽晟继续说着他这边的情况，“好不容易业绩达标后公司大门开了，宿舍里晚上想来偷家的诡就没停过！都想来偷我的牌子，我几乎一晚上没闭眼！“
“造孽啊，看看把孩子逼成啥样了。“慕潇潇跟着感慨一句，陆羽晟并不是一个爱说话的人，此时反常的大吐苦水已经足够让玩家打响警钟了。
“宿舍看来确实不能住！“王大力在一帮接茬。
双方简单交换了一下信息后，继续投入到了紧张的拉客户环节中，这次吸取了昨天的教训，林一颜一开始就把李莉找过来帮忙，主要还是陆羽晟这边，这家伙的诡缘属实差，她忙自己的任务的同时还负责给玩家们掠阵。
谁的进度落下来，林一颜就让李莉去哪边帮忙，别说，这样看下来进展确实喜人，没到中午，基本人人都完成了任务，林一颜满意地点头。
“那个、颜颜……“
这时，李莉弱弱地举手了，林一颜的身份不能摆在明面上，李莉只好按照林一颜的吩咐喊名字，欲言又止的样子引来了众玩家的视线。
“咋了？“林一颜有点懵，不会是压榨地太狠，她的工具人有意见了吧，林一颜不禁反思了一下自己。
“你们业绩达标后剩下的那些能不能转让给我啊？“李莉期期艾艾地问道，她一个上午的时间都花在这了，正事一件没做，现在的销售部卷的要命，她很有可能赶不上进度，虽然她完全是自愿过来帮忙的，但是有捷径不走是傻瓜，最后李莉还是鼓起勇气问了这事。
“业绩还能转让？“慕潇潇第一个站起来惊讶道，不仅是林一颜，玩家们都被这个消息惊到了。
李莉老老实实地回答道：“可以的，取得业绩的本人同意就行。”
嘶，那这可操作空间就更大了，难怪之前那帮员工那么积极想帮忙，感情还有这茬。
林一颜当即拍板把自己多余的签单量给了李莉，顺便和众玩家商量把他们超额的量也都转给了李莉，把李莉感动得更是觉得自己没有跟错人！
如果说一开始的李莉看到林一颜对玩家们尽心尽力的样子还会感到疑惑阴谋论一下，现在对林一颜抱有厚重滤镜的李莉现在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领导做什么都有她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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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按照现在的趋势，他们只要稳扎稳打，通关基本是稳了，但是多打听点消息也没坏处，在林一颜有心寻找隐藏任务而他们又有空闲时间的情况下，也不介意帮对方的忙。
林一颜和李莉两人边吃饭边聊天，没有再试图守株待兔。
在没有什么头绪的情况下贸然去试探陈主管显然是不明智的，陈主管知道的可能确实比底层员工更多，但林一颜作为一个假冒的公司高层人员去问陈主管明显涉及公司深层秘密的事也更容易暴露，陈主管都知道的事，她却不知道，明显很可疑啊。
因此林一颜把目光瞄准了公司的行政部门，行政部和销售部不在一个楼层，那也不是陈主管的势力范围，林一颜说实话和那边并不熟，但是一般涉及人鱼方面的信息，明显行政部和捕捞部更可能作为一个突破口。
别问林一颜为什么不把主意打到似乎很重要的工厂身上，拜托，一开始李莉都爆出工厂的人不能出来了，她要是去了结果出不来怎么办，大概率翻车的事还是轻易不要去碰。
“唉～”吃饭吃到一半，林一颜装作很苦恼的样子突然叹了口气。
李莉果然上当：“您怎么了？有什么烦心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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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先说说是什么事，也许我能帮上忙呢？”李莉急了，坚持催促道。
林一颜叹了口气，一副真是拿你没办法的表情，幽幽开口：“我从小就有一个梦想，想见见真正的人鱼是什么样子，这也是我入职咱们公司的原因，你说人鱼是真实存在的吗？“
林一颜话音刚落，她眼前的世界好像不受控制地扭曲了一瞬，下一秒又恢复成原状，快得林一颜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就这啊，李莉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她对人鱼二字倒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好笑道：“您也太较真了，世界上怎么可能……不对！”
李莉原本是想劝说一下林一颜别把这种事当真，下一秒突然想到什么，压低声音道：“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咱们公司十多年前好像确实有说抓到过一条美人鱼！”
！
林一颜：真是瞌睡就有人送枕头，还真有啊，她明明昨天四处找人拐弯抹角打听都没有什么收获来着。
林一颜赶紧装作一脸疑惑：“这事我也知道，不过不是说只是谣言吗？”
“您是什么时候入职的？”李莉反而问了个不相关的话题。
“十年前。”林一颜面不改色地扯谎道。
李莉四处打量一会，确定没有人关注她们这边，这才凑近林一颜，在她耳边悄声道：“那就对了！您来的晚不知道，我有个亲戚是行政部的，十多年前他有次突然神神秘秘地回家，召集了家里所有人，说公司抓到了人鱼，并拿出了几片奇异的鳞片……”
“然后呢？”
“然后知道这事的人都死了！“李莉满脸凝重。
Excuse me？林一颜紧皱眉头，她看了李莉两眼，满眼你怕不是讲故事逗我。
“哎呀我真没骗您！这事是我表哥告诉我的，当初我也没当回事，但是后来出差回来，发现表哥一家所有人都死了！后来我有和公司其他人打听过，大家都三缄其口，我问起人鱼的事，大家都说什么这都是谣言，但是直觉告诉我，这事一定是真的！”李莉见林一颜不信，急得一股脑把知道的消息都交代了。
“后来公司有段时间管得严，完全不许提人鱼相关的字眼，大家渐渐都开始忘了这事，要不是您问起，我也不会想起来，换个人我还不告诉他呢！”
“好姐妹！这么重要的事你都愿意和我分享！”林一颜感动地握紧李莉的手，当即一箩筐的好话不要钱地喷涌而出，直把李莉哄得眉开眼笑。
送走了李莉，林一颜揉了揉眉头，她现在有了新的烦恼，既然人鱼是不许提起的忌讳，她昨天大张旗鼓地问了好几个人岂不是把把柄都往外递了。
虽然员工们不一定会把这事抖落给陈主管，但是不管怎么样都是个挺大的隐患，她得找个时间去把这个bug补上才行。
期间再没有什么特殊的事发生，下班时间点一到，陈主任照例表扬了帽子哥三人组，今天没有人需要加班，陈琳看起来有些遗憾，不过也没说什么。
倒是帽子青年三人组其中之一的洛梅显得有些奇怪，整个人显得神经兮兮的，精神显得很紧绷，林一颜再次仔细观察他们几个的眼睛，发现除了洛梅另外两个人的眼睛更红了。
发现这一点的不只是林一颜，小胡子已经自发去找洛梅套近乎了，本来昨天看到小胡子和林一颜他们相谈甚欢后，帽子青年三人组包括洛梅都觉得小胡子背叛了组织，对小胡子的态度说不上好。
今晚的洛梅却一反常态，态度和善的和小胡子寒暄起来，两人边说边往公司大门走。
小胡子奇怪，“你不和他们一起回宿舍吗？”
“我、我回家还有点事……“洛梅眼神躲闪，一看就没说真话。
今晚林一颜他们决定让慕潇潇给她拿到的名片上的司机打电话，看看不同的人会不会有不同的效果，果然，这次间隔了半个小时左右司机才赶到，精瘦干练的司机看起来就是正常人的样子，没什么奇怪的地方。
不是他们猜测的那样整个市没一个活人就好，几人纷纷松了口气，不说会不会对他们造成什么实际伤害，这种事单单只是想起来就让人头皮发麻好吧。
等车期间洛梅也表达过想和他们坐一辆车的想法，奈何林一颜五人挤一辆车实在是很勉强了，几人婉拒了洛梅。
洛梅不太甘心，但是确实是因为现实条件受限，而不是对方故意排挤她，握紧了手上的牌子，洛梅狠了狠心自己也叫了一辆车，她也有从司机那得到的名片，当即学着慕潇潇的样子强装镇定地给司机打了电话。
林一颜他们叫的车先到，热情爽朗的司机让一旁的洛梅表情都放缓许多。
众玩家最终还是选择在林一颜家落脚，安全起见在夜晚这种特殊时候还是不要乱跑好了。
睡前小胡子趁机和大伙分享了一波他刚套到的情报：“洛梅那边，按照她的说法，昨晚他们在宿舍睡得都很香，没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
怎么会这样？这和他们这边的情况相反啊，难道真是陆羽晟太惹诡嫌了？慕潇潇狐疑地看了对方一眼。
陆羽晟：……人麻了。
“也有可能和他们的业绩有关。”王哥提醒道。
他们三人的业绩昨天都突破了五十，慕潇潇还注意到刚刚等车时被他们拒绝的洛梅最终决定叫车时有下意识握紧了手中的实习生牌子。
“她好像还知道些什么，不过没告诉我。”小胡子补充道。
“不管她隐瞒什么，总归对我们没什么影响，大家安分完成自己的任务，别节外生枝。”林一颜最后总结，时间不早，几人收拾一番依次睡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