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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窃听器
监听室里，谭功寿戴着耳机听着王新成和岳知音的对话不由得皱起眉头道：“这臭小子，改不了这毛病。”
情报科长薛晓冰看看他问道：“站长，这些还要记吗？”
谭功寿摘下耳机瞥了一眼薛晓冰道：“记，每一个字都不能落下，告诉兄弟们辛苦点，分成两个班，给我二十四小时听着。”
薛晓冰只得点点头说：“好，我这就去安排。”
王新成和岳知音两个人坐在沙发上，你一杯，我一杯，就这样没完没了地喝着，坐在他们对面的妙儿看着他们两人，时不时的还得给他们添酒。
王新成看着她道：“你叫什么来着？你去睡吧，不用管我们两个了。”
“我叫妙儿，先生，哪有主人还没睡下，下人就去先睡觉的呢？您和岳姐姐喝吧，我在这伺候着。”妙儿说。
王新成笑了笑转头对岳知音道：“知音，你真想让我陪你喝一晚上吗？我看呀差不多了，你该回去了。”
岳知音放下酒杯道：“你送我？”
“行，我送你！”王新成说着也把酒杯放下，扶着岳知音站起来。
二人相互搀扶着走到门前，王新成扭头对妙儿说：“你睡吧，我送岳小姐回家。”
妙儿点着头帮王新成把岳知音扶上车去。
王新成开着车驶出了上海站的大门后，王新成笑着喊道：“行啦，别装了，我知道你没醉。”
岳知音睁开眼睛看着车窗外说：“你这位大哥可真是用心良苦啊，你知道吗？他现在还在站里呢。”
王新成点点头：“我知道，这时候他一定在站里，今晚上他不会回家了。”
“时候因为你住到这里的原因吗？”岳知音问。
“不全是，我离开谭府，嫂子会很不高兴，谭功寿回家他们两人免不了一顿吵，谭功寿只能躲出去，躲哪儿去呢？那也就只能来站里了，现在谢冰寒死了，那个长期包住的扬子江饭店的套房现在也用不上了，他没地方可去所以只能来站里，顺便再听听我都说了些什么。”王新成说。
“你还真了解他们夫妻两个，不过，我觉得这里你也住不长久，就算是谭功寿不来找你回去，他夫人任婉莹迟早也会来找你的，到那时你能不回去吗？你就真能看着她在你面前哭天抹泪吗？”岳知音问。
“到那时再说吧！”王新成回道。
“还有啊，今天这个妙儿可不是个简单人物，你可要提防点......”
“提防什么呀？提防她给我施美人计？还是怕我把她弄到床上去呢？”王新成反问道。
“当我没说可以了吧？”岳知音道。
“放心吧，我还能不知道她是站长派来监视我的吗？可是，我有什么可监视的呢？难道你真的觉得我像共党吗？”王新成看着岳知音问道。
“像不像你自己知道！”岳知音说。
王新成淡淡地笑了笑，本来话已到嘴边，可是王新成还是没有问出口，他知道即便是自己问了想要问出的话，得到的答案也未必是自己想要的答案。
“行啦，前面停下我下车了，你也赶紧回去吧！”岳知音说。
待岳知音下车后，王新成看着她道：“知音，你为什么要一直帮我呢？”
“帮你？帮你什么了？谁让我喜欢你呢？”岳知音笑着回道。
“就这点理由吗？”王新成又问。
“这理由还不够吗？”岳知音反问道。
“可是，你是知道的，我和杨曼琳......”
“只要你未娶，她未嫁，我就有机会不是吗？”岳知音说完便转身走了，看着岳知音的背影，王新成心中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判断，只是缺乏能够证明她是自己人的证据而已。
当王新成开着车回到站里的时候，老远就看到站大门前停着一辆人力车，谭功寿正在和站在人力车旁边的任婉莹说着什么。
王新成急忙将车远远地停下来，停车后王新成从车里下来看着远处任婉莹和谭功寿两人。
“我就问你，你去找新成了吗？他怎么还不回家来？”任婉莹一脸冰冷地看着谭功寿问。
“我，我没去找他，他又不是小孩子，自己还不知道回家吗？再说了，他要是不想回家，我去找他也没用，他的脾气你不是不知道，那是我能劝得动的吗？”谭功寿不耐烦地说。
“他在哪儿？你现在带我去找他，你不去劝，我去总可以吧？”任婉莹说。
“哎呀，我的夫人，你也不看看现在都几点了？即便要找，你明天再来不行吗？非得今晚上来吗？”谭功寿说。
“不行，我今晚必须要见到新成，你带我去找他！”任婉莹倔强地说道。
谭功寿一听立刻板起脸来说：“我说了，今天太晚了，明天，明天我去找他，我保证让他回家可以吧？你先回去好吗？要不我陪你一起回去，咱有什么话回家说，别深更半夜的站在这里说，叫人看到也不好。”
任婉莹看看他抹了一下眼泪说：“这是你说的？明天让新成回家去。”
谭功寿点点头：“你放心，我明天一定让他回去！”
任婉莹想了想点点头：“那好，我再相信你一次，明天新成要是还不回来，我就再来，要是再劝不动他，我也走。”任婉莹说完转身刚要上那辆人力车，谭功寿冲着那人力车夫一瞪眼说：“你走吧！”
人力车夫站在原地没动地方，谭功寿又说了一遍：“我让你走，没听见吗？”
人力车夫伸出手道：“这位太太还没给钱呢！”
谭功寿掏出钱扔在地上道：“马上走，离开这里。”
人力车夫弯腰拿起地上的钱看了谭功寿一样嘴里嘟嘟囔囔地拉着车跑了。
“你在这等我一会，我进去把车开出来我们一起回家。”谭功寿说完转身进去开车，任婉莹一个人站在大门前扭头向来时路上看了一眼。
王新成急忙闪躲，但还是被任婉莹看到了，任婉莹大喊着：“新成，新成跟嫂子回家去！”
王新成急忙进到车里发动车子快速将车开出去，从任婉莹身边呼啸而过。
任婉莹在车后跑了几步，见王新成的车渐渐开远了，任婉莹哭着蹲在地上。
谭功寿把车开出来，见任婉莹一个人蹲在地上在哭，他下了车走过来拉起她问：“婉莹，你哭什么吗？”
“新成，新成的车刚刚过去，我看到他了，可是他根本不理我。功寿，你告诉我，你和他之间到底是怎么了？新成以前从不这样对我的。”
看着哭成泪人的任婉莹，谭功寿叹气道：“我不是已经跟你讲过了吗？不就是试探试探他嘛！再说了，这在保密局系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新成一定是彻底伤心了，你没完没了的对他试探、怀疑、猜忌，换做谁心里能舒服？你别忘了，当年要不是他救了你，你有今天吗？你怀疑谁都可以，唯独不能怀疑新成，你这是在伤他的心你知道吗？人心一旦被伤透了，凉透了，要想重新再温暖起来，你知道有多难吗？”任婉莹一边说一边哭，谭功寿只得点着头说：“婉莹，我明天去找他，我给他赔不是，我给他道歉，一定让他回家住好吧？咱现在先回去，就这一晚上，他也不会有什么事的。”
任婉莹被谭功寿扶着进到车里，谭功寿发动把车子向前方疾驶而去。
王新成直接将车开到宿舍门前停下来，还没等王新成打开车门，妙儿从外面一把拉开车门道：“先生您回来了？”
王新成诧异地看着她道：“你怎么还没休息，天这么冷，你就穿这点衣服。”
妙儿一笑说：“我不能睡，不知道您什么时候回来，回来是不是还需要我伺候休息，所以我就一直等着您呢，刚刚听见您车的声响，我就赶紧出来了。”
王新成忙道：“快进去吧，进去再说。”
二人进到房间后，妙儿刚要去帮王新成脱掉外衣，王新成闪在一旁说：“我自己来，你去休息吧！”
妙儿站在原地没动，王新成脱掉外衣后，妙儿一把抢过外衣转身挂在衣架上然后看着他。
王新成见她只穿了一见薄如蝉翼的纱质睡衣，肌肤如雪，曲线玲珑的站在自己面前含笑看着自己。王新成扭头道：“你去休息吧！”
“先生，您房间里我给你沏了热茶，您先喝点热茶，我这就给您打洗脚水来。”妙儿说完转身便走。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可以，你去睡吧。”王新成拦住她说。
妙儿看着他微微点点头。
第三天，谭功寿早早来到站里便直奔监听室，刚一进来，就看见薛晓冰手上拿着监听记录再看，谭功寿走过去问道：“有什么发现吗？”
薛晓冰摇摇头：“昨晚上几乎没有记录。”
“今天早上也没有吗？”谭功寿问。
薛晓冰继续摇摇头：“不但没有记录，连信号都没了。”
谭功寿一听立刻转身往外走，刚一出来，正巧遇到王成一脸怒气的过来。
谭功寿忙堆起笑脸问道：“新成，还生气呢？昨晚你嫂子可是把我狠狠说了一顿，今晚跟我回去吧，别再闹了。”
王新成走到他身边一把抓起他的手将自己手里的东西放在他手上说：“你什么意思，在我的房间里装这么多窃听器干什么？”
谭功寿看着手上被王新成拆下来的窃听器，再看看王新成惊道：“我，我不知道啊，这是谁干的？”
王新成冷笑着道：“站长，您可真会演戏啊！”
“不是，新成，你听我说嘛，这个我真不知道，真不知道这是啥时候装上去的，这件事得问问老李，对，李满仓带人给你收拾的房间，我想一定是他干的，这样我这就带你去找他好吧？”谭功寿说。
王新成笑了笑：“好啊！”
谭功寿便带着王新成装成一种怒气冲冲的样子直奔李满仓的办公室而来。
“咣当！”谭功寿一脚踹开门，把刚刚坐在沙发上的李满仓吓了一跳，呼的一下站起来看着进来的谭功寿和王新成。
谭功寿不等王新成开言，抢先喝问道：“谁让你在新成的房间里安放这玩意的？”谭功寿说着把手里的三个窃听器扔在李满仓的桌上。
看着被拆下来的窃听器，再看看谭功寿挤眉弄眼的样子，李满仓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李满仓忙笑着说：“站长，新成，你们先听我解释一下，好吗？”
谭功寿怒目而视地看着他道：“你说，我听着呢。”
“站长您忘了，现在新成住的这个房间去年夏天不是住过一个共党吗？当时王站长让装上的，可能是事后兄弟们忘记拆掉了，所以就......”
“噢，我想起来了，去年夏天王站长他们抓的那个共党分子叫赵明凯的......”
“对对对，就是那个赵明凯，后来不是被站长，噢，被王站长给毙了。这个赵明凯身上藏了一份共党的重要文件，可是弟兄们搜过几遍了都不曾发现他身上的文件，于是王站长便把他关在了那间屋子里，同时在房间里装上了窃听器，希望能得到点有用的东西，可是还是白忙乎一场。后来这家伙被毙了，当时一忙就给忘了装窃听器这事了。好在是新成住进去了，要不是新成，这些玩应估计还在里面装着呢。”
谭功寿听罢点点头转向王新成道：“新成，你听见了吧，这都是误会，误会！我不可能在你的房间里装这玩意，你呀多心了，我这就让老李派人再去检查一遍，看看还有没有漏网之鱼。”
王新成的脑海中快速回忆着一年前的事情，李满仓说得没错，一年前的确是抓了一个叫赵明凯的人，后来这个人被时任站长的王先礼给杀了，他身上的秘密也就再没人问起了。
谭功寿见王新成不说话，便冲李满仓使个眼色，李满仓笑着说：“新成，你放心我这就派人去再查一遍，看看还有没有没被拆除的窃听器。这件事是我大意了，完全忘了，是我该死，该死！”
王新成看着他们二人一笑：“算啦，不劳您大驾了！我自己会查。”
听王新成这么说，李满仓故作尴尬地看看谭功寿，谭功寿忙说：“那你这就再去看看！”
李满仓点着头：“我知道了，站长，我这就过去。”
第56章 窃听器
监听室里，谭功寿戴着耳机听着王新成和岳知音的对话不由得皱起眉头道：“这臭小子，改不了这毛病。”
情报科长薛晓冰看看他问道：“站长，这些还要记吗？”
谭功寿摘下耳机瞥了一眼薛晓冰道：“记，每一个字都不能落下，告诉兄弟们辛苦点，分成两个班，给我二十四小时听着。”
薛晓冰只得点点头说：“好，我这就去安排。”
王新成和岳知音两个人坐在沙发上，你一杯，我一杯，就这样没完没了地喝着，坐在他们对面的妙儿看着他们两人，时不时的还得给他们添酒。
王新成看着她道：“你叫什么来着？你去睡吧，不用管我们两个了。”
“我叫妙儿，先生，哪有主人还没睡下，下人就去先睡觉的呢？您和岳姐姐喝吧，我在这伺候着。”妙儿说。
王新成笑了笑转头对岳知音道：“知音，你真想让我陪你喝一晚上吗？我看呀差不多了，你该回去了。”
岳知音放下酒杯道：“你送我？”
“行，我送你！”王新成说着也把酒杯放下，扶着岳知音站起来。
二人相互搀扶着走到门前，王新成扭头对妙儿说：“你睡吧，我送岳小姐回家。”
妙儿点着头帮王新成把岳知音扶上车去。
王新成开着车驶出了上海站的大门后，王新成笑着喊道：“行啦，别装了，我知道你没醉。”
岳知音睁开眼睛看着车窗外说：“你这位大哥可真是用心良苦啊，你知道吗？他现在还在站里呢。”
王新成点点头：“我知道，这时候他一定在站里，今晚上他不会回家了。”
“时候因为你住到这里的原因吗？”岳知音问。
“不全是，我离开谭府，嫂子会很不高兴，谭功寿回家他们两人免不了一顿吵，谭功寿只能躲出去，躲哪儿去呢？那也就只能来站里了，现在谢冰寒死了，那个长期包住的扬子江饭店的套房现在也用不上了，他没地方可去所以只能来站里，顺便再听听我都说了些什么。”王新成说。
“你还真了解他们夫妻两个，不过，我觉得这里你也住不长久，就算是谭功寿不来找你回去，他夫人任婉莹迟早也会来找你的，到那时你能不回去吗？你就真能看着她在你面前哭天抹泪吗？”岳知音问。
“到那时再说吧！”王新成回道。
“还有啊，今天这个妙儿可不是个简单人物，你可要提防点......”
“提防什么呀？提防她给我施美人计？还是怕我把她弄到床上去呢？”王新成反问道。
“当我没说可以了吧？”岳知音道。
“放心吧，我还能不知道她是站长派来监视我的吗？可是，我有什么可监视的呢？难道你真的觉得我像共党吗？”王新成看着岳知音问道。
“像不像你自己知道！”岳知音说。
王新成淡淡地笑了笑，本来话已到嘴边，可是王新成还是没有问出口，他知道即便是自己问了想要问出的话，得到的答案也未必是自己想要的答案。
“行啦，前面停下我下车了，你也赶紧回去吧！”岳知音说。
待岳知音下车后，王新成看着她道：“知音，你为什么要一直帮我呢？”
“帮你？帮你什么了？谁让我喜欢你呢？”岳知音笑着回道。
“就这点理由吗？”王新成又问。
“这理由还不够吗？”岳知音反问道。
“可是，你是知道的，我和杨曼琳......”
“只要你未娶，她未嫁，我就有机会不是吗？”岳知音说完便转身走了，看着岳知音的背影，王新成心中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判断，只是缺乏能够证明她是自己人的证据而已。
当王新成开着车回到站里的时候，老远就看到站大门前停着一辆人力车，谭功寿正在和站在人力车旁边的任婉莹说着什么。
王新成急忙将车远远地停下来，停车后王新成从车里下来看着远处任婉莹和谭功寿两人。
“我就问你，你去找新成了吗？他怎么还不回家来？”任婉莹一脸冰冷地看着谭功寿问。
“我，我没去找他，他又不是小孩子，自己还不知道回家吗？再说了，他要是不想回家，我去找他也没用，他的脾气你不是不知道，那是我能劝得动的吗？”谭功寿不耐烦地说。
“他在哪儿？你现在带我去找他，你不去劝，我去总可以吧？”任婉莹说。
“哎呀，我的夫人，你也不看看现在都几点了？即便要找，你明天再来不行吗？非得今晚上来吗？”谭功寿说。
“不行，我今晚必须要见到新成，你带我去找他！”任婉莹倔强地说道。
谭功寿一听立刻板起脸来说：“我说了，今天太晚了，明天，明天我去找他，我保证让他回家可以吧？你先回去好吗？要不我陪你一起回去，咱有什么话回家说，别深更半夜的站在这里说，叫人看到也不好。”
任婉莹看看他抹了一下眼泪说：“这是你说的？明天让新成回家去。”
谭功寿点点头：“你放心，我明天一定让他回去！”
任婉莹想了想点点头：“那好，我再相信你一次，明天新成要是还不回来，我就再来，要是再劝不动他，我也走。”任婉莹说完转身刚要上那辆人力车，谭功寿冲着那人力车夫一瞪眼说：“你走吧！”
人力车夫站在原地没动地方，谭功寿又说了一遍：“我让你走，没听见吗？”
人力车夫伸出手道：“这位太太还没给钱呢！”
谭功寿掏出钱扔在地上道：“马上走，离开这里。”
人力车夫弯腰拿起地上的钱看了谭功寿一样嘴里嘟嘟囔囔地拉着车跑了。
“你在这等我一会，我进去把车开出来我们一起回家。”谭功寿说完转身进去开车，任婉莹一个人站在大门前扭头向来时路上看了一眼。
王新成急忙闪躲，但还是被任婉莹看到了，任婉莹大喊着：“新成，新成跟嫂子回家去！”
王新成急忙进到车里发动车子快速将车开出去，从任婉莹身边呼啸而过。
任婉莹在车后跑了几步，见王新成的车渐渐开远了，任婉莹哭着蹲在地上。
谭功寿把车开出来，见任婉莹一个人蹲在地上在哭，他下了车走过来拉起她问：“婉莹，你哭什么吗？”
“新成，新成的车刚刚过去，我看到他了，可是他根本不理我。功寿，你告诉我，你和他之间到底是怎么了？新成以前从不这样对我的。”
看着哭成泪人的任婉莹，谭功寿叹气道：“我不是已经跟你讲过了吗？不就是试探试探他嘛！再说了，这在保密局系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新成一定是彻底伤心了，你没完没了的对他试探、怀疑、猜忌，换做谁心里能舒服？你别忘了，当年要不是他救了你，你有今天吗？你怀疑谁都可以，唯独不能怀疑新成，你这是在伤他的心你知道吗？人心一旦被伤透了，凉透了，要想重新再温暖起来，你知道有多难吗？”任婉莹一边说一边哭，谭功寿只得点着头说：“婉莹，我明天去找他，我给他赔不是，我给他道歉，一定让他回家住好吧？咱现在先回去，就这一晚上，他也不会有什么事的。”
任婉莹被谭功寿扶着进到车里，谭功寿发动把车子向前方疾驶而去。
王新成直接将车开到宿舍门前停下来，还没等王新成打开车门，妙儿从外面一把拉开车门道：“先生您回来了？”
王新成诧异地看着她道：“你怎么还没休息，天这么冷，你就穿这点衣服。”
妙儿一笑说：“我不能睡，不知道您什么时候回来，回来是不是还需要我伺候休息，所以我就一直等着您呢，刚刚听见您车的声响，我就赶紧出来了。”
王新成忙道：“快进去吧，进去再说。”
二人进到房间后，妙儿刚要去帮王新成脱掉外衣，王新成闪在一旁说：“我自己来，你去休息吧！”
妙儿站在原地没动，王新成脱掉外衣后，妙儿一把抢过外衣转身挂在衣架上然后看着他。
王新成见她只穿了一见薄如蝉翼的纱质睡衣，肌肤如雪，曲线玲珑的站在自己面前含笑看着自己。王新成扭头道：“你去休息吧！”
“先生，您房间里我给你沏了热茶，您先喝点热茶，我这就给您打洗脚水来。”妙儿说完转身便走。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可以，你去睡吧。”王新成拦住她说。
妙儿看着他微微点点头。
第三天，谭功寿早早来到站里便直奔监听室，刚一进来，就看见薛晓冰手上拿着监听记录再看，谭功寿走过去问道：“有什么发现吗？”
薛晓冰摇摇头：“昨晚上几乎没有记录。”
“今天早上也没有吗？”谭功寿问。
薛晓冰继续摇摇头：“不但没有记录，连信号都没了。”
谭功寿一听立刻转身往外走，刚一出来，正巧遇到王成一脸怒气的过来。
谭功寿忙堆起笑脸问道：“新成，还生气呢？昨晚你嫂子可是把我狠狠说了一顿，今晚跟我回去吧，别再闹了。”
王新成走到他身边一把抓起他的手将自己手里的东西放在他手上说：“你什么意思，在我的房间里装这么多窃听器干什么？”
谭功寿看着手上被王新成拆下来的窃听器，再看看王新成惊道：“我，我不知道啊，这是谁干的？”
王新成冷笑着道：“站长，您可真会演戏啊！”
“不是，新成，你听我说嘛，这个我真不知道，真不知道这是啥时候装上去的，这件事得问问老李，对，李满仓带人给你收拾的房间，我想一定是他干的，这样我这就带你去找他好吧？”谭功寿说。
王新成笑了笑：“好啊！”
谭功寿便带着王新成装成一种怒气冲冲的样子直奔李满仓的办公室而来。
“咣当！”谭功寿一脚踹开门，把刚刚坐在沙发上的李满仓吓了一跳，呼的一下站起来看着进来的谭功寿和王新成。
谭功寿不等王新成开言，抢先喝问道：“谁让你在新成的房间里安放这玩意的？”谭功寿说着把手里的三个窃听器扔在李满仓的桌上。
看着被拆下来的窃听器，再看看谭功寿挤眉弄眼的样子，李满仓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李满仓忙笑着说：“站长，新成，你们先听我解释一下，好吗？”
谭功寿怒目而视地看着他道：“你说，我听着呢。”
“站长您忘了，现在新成住的这个房间去年夏天不是住过一个共党吗？当时王站长让装上的，可能是事后兄弟们忘记拆掉了，所以就......”
“噢，我想起来了，去年夏天王站长他们抓的那个共党分子叫赵明凯的......”
“对对对，就是那个赵明凯，后来不是被站长，噢，被王站长给毙了。这个赵明凯身上藏了一份共党的重要文件，可是弟兄们搜过几遍了都不曾发现他身上的文件，于是王站长便把他关在了那间屋子里，同时在房间里装上了窃听器，希望能得到点有用的东西，可是还是白忙乎一场。后来这家伙被毙了，当时一忙就给忘了装窃听器这事了。好在是新成住进去了，要不是新成，这些玩应估计还在里面装着呢。”
谭功寿听罢点点头转向王新成道：“新成，你听见了吧，这都是误会，误会！我不可能在你的房间里装这玩意，你呀多心了，我这就让老李派人再去检查一遍，看看还有没有漏网之鱼。”
王新成的脑海中快速回忆着一年前的事情，李满仓说得没错，一年前的确是抓了一个叫赵明凯的人，后来这个人被时任站长的王先礼给杀了，他身上的秘密也就再没人问起了。
谭功寿见王新成不说话，便冲李满仓使个眼色，李满仓笑着说：“新成，你放心我这就派人去再查一遍，看看还有没有没被拆除的窃听器。这件事是我大意了，完全忘了，是我该死，该死！”
王新成看着他们二人一笑：“算啦，不劳您大驾了！我自己会查。”
听王新成这么说，李满仓故作尴尬地看看谭功寿，谭功寿忙说：“那你这就再去看看！”
李满仓点着头：“我知道了，站长，我这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