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全省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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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凤照往常一样，准点下班，从供销社买肉买菜返回小区。
她刚回到幸福小区门口，忽然见她的顶头上司——南湖街道办主任火急火燎过来，满脸着急地问她：“小杨啊，柳守义住小区的哪个单元哪个房号？”
杨凤正左手拎菜，右手拎肉，愣愣地回答道：“b栋一单元302号。”
街道办主任头也不回，随即噔噔噔上楼，留下完全不知情况的杨凤。
幸福小区的老李也在南湖街道工作，好奇地问：“这是咋啦？头一回见领导这么着急。”
杨凤也莫名其妙：“领导找柳守义能有啥事？”
在国营机械加工厂的木工神神秘秘地低声说：“不会是犯事了吧？”
他的同事唐工睁大眼：“不会吧，小柳安分守己的，我媳妇总夸他天天雷打不动去买菜，回家做饭，这能犯啥事？”
同事黄工心有戚戚焉，“我媳妇也经常把小柳夸上天，又贬我一顿，说我没他高，没他帅，没他疼老婆，还不像他会打漂亮家具！”
老李给他们使了个眼神：“越是这种人，越可能背地里玩得比谁都花。”
木工也赞同，“小柳这么好看，一看就不安分，我猜啊，他家里一个，外头一个，到处搞花花，作风不正才被领导注意！”
木工被柳守义卷得早就有怨言了。同是男人，他这么勤快做什么？搞得他媳妇老是拿小柳来和他对比，压他也去买菜。
这小柳还长得贼帅，他一来啊，大院里的姑娘春心萌动，个个都旁敲侧击打听他的婚事。
怎么他找对象那会儿，这些姑娘都对他避之不及，害他只能娶杀猪佬的女儿，娶了个凶婆娘回来。
本来他还自我安慰，小柳可是无业游民，而他可是国营厂的正式工！男人长得帅又不能当饭吃，小柳这种没工作的，能娶啥好对象。
哪想到，小柳娶了个大美人回来！
那美人简直了，肤白赛雪，婀娜多姿，美得他一个理科生，脑海里都忍不住蹦起一句诗：“南国有佳人，容华若桃李。”
这年头美人咋都看不上他这种老实人？咋都喜欢小柳那种长得好看的。真是肤浅！木工恨恨地想。
南湖街道办主任将柳守义叫下来后，让他在大院里等着。凌静怡不放心，也跟着一块儿下去了。
小区居民们好奇地围观，在旁装作闲聊，实则耳朵拉长，窃窃私语，八卦吃瓜。
过了一会儿，只见主任殷勤地候着几个人进来，那些人一看气场就和他们不一样，很有上位者的气势。
为首的是个年逾五旬的男人，鬓发花白，长着一双剑眉，目光炯炯有神，显然身份不一般：
“柳同志，恭喜你，你考了全省第一名，是我们市的骄傲！这次特地来对你表示祝贺！”
他爽朗大笑，引用自己很喜欢的古诗：“少年当有凌云志，万里长空竞风流！”
柳守义沉稳有度地答谢。他们这行人将录取通知书和奖金给柳守义、鼓励一番后就走了。
而一旁的记者，举着相机，拍了前面的照片还不够，还把相机对准这对宛若璧人的年轻夫妻，再拍了几张。
领导们边走还边可惜，青年这么高的分数，居然在考前填志愿时没有填b市的两大顶尖名校，而是填了他们G市当地的名校。
但转念一想，G市名校新生又多了这么一名重量级学生，极大提高了生源素质，好肉烂在自己锅里，也挺不错。
出乎意料的发展让所有人瞠目结舌，满堂鸦默雀静。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柳守义身上。
小区其他居民羡慕又自豪：省状元居然和自己一个小区，真是与有荣焉！
老李和木工脸上像打翻了调色盘似的，脸色很难看，嫉妒不已。这小子娶了大美人还不够，还考上省状元！爱情事业双丰收，打脸真疼。
杨凤心里也不是滋味：都怪听丈夫的话，没能和柳守义家好好打交道。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早知柳守义这么有出息，当初应该放低架子，好好相处的。
谷易酸得像生吃五百颗柠檬：当初他嘲讽柳守义傻到冒泡才辞去报社的编制备战高考，没想到人家考上了，还是省状元！
他填的志愿只是G市一所普通大学。而他差录取分数线2分，没考上。早知道他也辞职备考了，否则也不会落榜。当初嘲讽人家傻，人家聪明得很，倒是自己挺傻的。
————
柳守义的外公周振福面色凝重地从实验室里出来，实验不是很顺利，他正朝着食堂走去，准备先吃晚饭，到时候边吃边想。
一路上的同事、学生纷纷跟他道喜：“真是将门无懦夫，虎父无犬子啊！您亲自教导的外孙真厉害！”
周教授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他们跟他解释，“您外孙是全省第一！”
巨大的喜悦淹没了周教授，他激动得实验都给撇到一旁，匆匆吃了几口饭，就赶着回去。
周教授一晚上都在不停打电话，发电报，跟至交好友、密切联系的学生分享喜悦。
“老龚，最近过得怎么样？我外孙考上Z大了，还是省状元！”
“老罗，最近还好吗？我跟你讲，我的外孙考了全省第一名！”
......
他精力旺盛，一直打到凌晨两点才遗憾地消停——朋友们都睡了，不肯接电话了。
最终，他拿出和老伴的结婚照，对着老伴喜中带泪，涕泗横流：“老伴啊，咱俩辛苦拉扯的小屁孩，现在出息了，不仅考上重点大学，还是全省状元！”
“要是你还在就好了，现在守义娶了老婆，还考上大学，我好想你......”
柳守义小时候主要是外公外婆带大的。母亲一心拼在事业上，只有周末才回来看他；父亲以不会带小孩为由，丢给了两个老人。
实际上，那时候柳守义的父亲，就已经在外面有一个家了。
————
医院。
刚下手术的周琳，拖鞋疲惫的身体回到办公室，连脱手术服的力气都没有。
在座位还没歇息一会儿，办公桌上的电话就叮铃铃响起。她赶紧接起，本以为是医院的事，没成想是父亲打来的：
“小守考上重点大学了！还是全省第一名！”她惊讶得张大了嘴巴，那一刻，惊喜得让她无法发出语言。
电话是错按成了外放，整个办公室里的同事都听到了，他们满是质疑:假的吧？听说都下乡好多年了，居然还能考得省状元，肯定是假的！
————
家里。
凌静怡也很欢喜，她知道柳守义厉害，但是没想到这么厉害。“状元哎，状元居然是我丈夫！”
她忍不住心里的雀跃，扑到他身上，被他高高地抱起。“义哥，你是高考状元耶！我家男人好厉害啊，居然是高考状元。”
柳守义倒是很平静，他左手稳稳当当地抱着怀里的女孩，右手将刚刚得的奖金上交：“小祖宗，收好了，我家的财政大人。”
凌静怡美滋滋地收下奖金，再度眼睛闪动地看着他，满满的崇拜感让他心脏暴汗。
她拉长语调，软软甜甜的，“你真的好厉害！宇宙超级无敌第一厉害！”
柳守义看着她的可爱模样，忍不住低头吻她，气息滚烫。顷刻，他又将她抱进卧室。
“那个...那个晚饭还没吃呢。”
“等下吃......”
杨凤照往常一样，准点下班，从供销社买肉买菜返回小区。
她刚回到幸福小区门口，忽然见她的顶头上司——南湖街道办主任火急火燎过来，满脸着急地问她：“小杨啊，柳守义住小区的哪个单元哪个房号？”
杨凤正左手拎菜，右手拎肉，愣愣地回答道：“b栋一单元302号。”
街道办主任头也不回，随即噔噔噔上楼，留下完全不知情况的杨凤。
幸福小区的老李也在南湖街道工作，好奇地问：“这是咋啦？头一回见领导这么着急。”
杨凤也莫名其妙：“领导找柳守义能有啥事？”
在国营机械加工厂的木工神神秘秘地低声说：“不会是犯事了吧？”
他的同事唐工睁大眼：“不会吧，小柳安分守己的，我媳妇总夸他天天雷打不动去买菜，回家做饭，这能犯啥事？”
同事黄工心有戚戚焉，“我媳妇也经常把小柳夸上天，又贬我一顿，说我没他高，没他帅，没他疼老婆，还不像他会打漂亮家具！”
老李给他们使了个眼神：“越是这种人，越可能背地里玩得比谁都花。”
木工也赞同，“小柳这么好看，一看就不安分，我猜啊，他家里一个，外头一个，到处搞花花，作风不正才被领导注意！”
木工被柳守义卷得早就有怨言了。同是男人，他这么勤快做什么？搞得他媳妇老是拿小柳来和他对比，压他也去买菜。
这小柳还长得贼帅，他一来啊，大院里的姑娘春心萌动，个个都旁敲侧击打听他的婚事。
怎么他找对象那会儿，这些姑娘都对他避之不及，害他只能娶杀猪佬的女儿，娶了个凶婆娘回来。
本来他还自我安慰，小柳可是无业游民，而他可是国营厂的正式工！男人长得帅又不能当饭吃，小柳这种没工作的，能娶啥好对象。
哪想到，小柳娶了个大美人回来！
那美人简直了，肤白赛雪，婀娜多姿，美得他一个理科生，脑海里都忍不住蹦起一句诗：“南国有佳人，容华若桃李。”
这年头美人咋都看不上他这种老实人？咋都喜欢小柳那种长得好看的。真是肤浅！木工恨恨地想。
南湖街道办主任将柳守义叫下来后，让他在大院里等着。凌静怡不放心，也跟着一块儿下去了。
小区居民们好奇地围观，在旁装作闲聊，实则耳朵拉长，窃窃私语，八卦吃瓜。
过了一会儿，只见主任殷勤地候着几个人进来，那些人一看气场就和他们不一样，很有上位者的气势。
为首的是个年逾五旬的男人，鬓发花白，长着一双剑眉，目光炯炯有神，显然身份不一般：
“柳同志，恭喜你，你考了全省第一名，是我们市的骄傲！这次特地来对你表示祝贺！”
他爽朗大笑，引用自己很喜欢的古诗：“少年当有凌云志，万里长空竞风流！”
柳守义沉稳有度地答谢。他们这行人将录取通知书和奖金给柳守义、鼓励一番后就走了。
而一旁的记者，举着相机，拍了前面的照片还不够，还把相机对准这对宛若璧人的年轻夫妻，再拍了几张。
领导们边走还边可惜，青年这么高的分数，居然在考前填志愿时没有填b市的两大顶尖名校，而是填了他们G市当地的名校。
但转念一想，G市名校新生又多了这么一名重量级学生，极大提高了生源素质，好肉烂在自己锅里，也挺不错。
出乎意料的发展让所有人瞠目结舌，满堂鸦默雀静。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柳守义身上。
小区其他居民羡慕又自豪：省状元居然和自己一个小区，真是与有荣焉！
老李和木工脸上像打翻了调色盘似的，脸色很难看，嫉妒不已。这小子娶了大美人还不够，还考上省状元！爱情事业双丰收，打脸真疼。
杨凤心里也不是滋味：都怪听丈夫的话，没能和柳守义家好好打交道。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早知柳守义这么有出息，当初应该放低架子，好好相处的。
谷易酸得像生吃五百颗柠檬：当初他嘲讽柳守义傻到冒泡才辞去报社的编制备战高考，没想到人家考上了，还是省状元！
他填的志愿只是G市一所普通大学。而他差录取分数线2分，没考上。早知道他也辞职备考了，否则也不会落榜。当初嘲讽人家傻，人家聪明得很，倒是自己挺傻的。
————
柳守义的外公周振福面色凝重地从实验室里出来，实验不是很顺利，他正朝着食堂走去，准备先吃晚饭，到时候边吃边想。
一路上的同事、学生纷纷跟他道喜：“真是将门无懦夫，虎父无犬子啊！您亲自教导的外孙真厉害！”
周教授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他们跟他解释，“您外孙是全省第一！”
巨大的喜悦淹没了周教授，他激动得实验都给撇到一旁，匆匆吃了几口饭，就赶着回去。
周教授一晚上都在不停打电话，发电报，跟至交好友、密切联系的学生分享喜悦。
“老龚，最近过得怎么样？我外孙考上Z大了，还是省状元！”
“老罗，最近还好吗？我跟你讲，我的外孙考了全省第一名！”
......
他精力旺盛，一直打到凌晨两点才遗憾地消停——朋友们都睡了，不肯接电话了。
最终，他拿出和老伴的结婚照，对着老伴喜中带泪，涕泗横流：“老伴啊，咱俩辛苦拉扯的小屁孩，现在出息了，不仅考上重点大学，还是全省状元！”
“要是你还在就好了，现在守义娶了老婆，还考上大学，我好想你......”
柳守义小时候主要是外公外婆带大的。母亲一心拼在事业上，只有周末才回来看他；父亲以不会带小孩为由，丢给了两个老人。
实际上，那时候柳守义的父亲，就已经在外面有一个家了。
————
医院。
刚下手术的周琳，拖鞋疲惫的身体回到办公室，连脱手术服的力气都没有。
在座位还没歇息一会儿，办公桌上的电话就叮铃铃响起。她赶紧接起，本以为是医院的事，没成想是父亲打来的：
“小守考上重点大学了！还是全省第一名！”她惊讶得张大了嘴巴，那一刻，惊喜得让她无法发出语言。
电话是错按成了外放，整个办公室里的同事都听到了，他们满是质疑:假的吧？听说都下乡好多年了，居然还能考得省状元，肯定是假的！
————
家里。
凌静怡也很欢喜，她知道柳守义厉害，但是没想到这么厉害。“状元哎，状元居然是我丈夫！”
她忍不住心里的雀跃，扑到他身上，被他高高地抱起。“义哥，你是高考状元耶！我家男人好厉害啊，居然是高考状元。”
柳守义倒是很平静，他左手稳稳当当地抱着怀里的女孩，右手将刚刚得的奖金上交：“小祖宗，收好了，我家的财政大人。”
凌静怡美滋滋地收下奖金，再度眼睛闪动地看着他，满满的崇拜感让他心脏暴汗。
她拉长语调，软软甜甜的，“你真的好厉害！宇宙超级无敌第一厉害！”
柳守义看着她的可爱模样，忍不住低头吻她，气息滚烫。顷刻，他又将她抱进卧室。
“那个...那个晚饭还没吃呢。”
“等下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