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7章 贾张氏立刻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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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意思？”</p>
“没什么意思。”</p>
娄小娥很平静。</p>
“我只是把大家都听见的话说一遍。”</p>
贾张氏脸色变了又变。</p>
最后她咬牙说道：</p>
“我跟一个人说过。”</p>
“谁？”</p>
“我忘了。”</p>
何雨柱看着她。</p>
“您今天第三次说忘了。”</p>
贾张氏立刻反驳：</p>
“我年纪大了，记不住怎么了？”</p>
“没怎么。”</p>
何雨柱点头。</p>
“那我不问了。”</p>
贾张氏一愣。</p>
她没想到何雨柱又不问了。</p>
可何雨柱已经低下头。</p>
他在纸上写下：</p>
“贾张氏承认：有人曾到家中询问何雨柱收入、存钱和购车情况。”</p>
“并承认：曾将相关内容转告他人。”</p>
娄小娥看见以后，轻轻吸了一口气。</p>
她知道何雨柱这是把刚才的话固定下来。</p>
以后再想改口，就不容易了。</p>
“柱子。”</p>
阎埠贵低声说：</p>
“还有一个问题。”</p>
“您说。”</p>
“她说只告诉过一个人。”</p>
“对。”</p>
“可许大茂说，他是在贾家门口听见的。”</p>
何雨柱点头。</p>
“这就是第二个人。”</p>
“还有那个年轻人。”</p>
“第三个。”</p>
“所以……”</p>
阎埠贵慢慢说道：</p>
“她说的一个，恐怕不止一个。”</p>
何雨柱没有马上回答。</p>
他看向贾张氏。</p>
贾张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p>
她知道阎埠贵这句话说中了。</p>
可她不能承认。</p>
一旦承认，后面的事情就没法说了。</p>
何雨柱却没有继续逼。</p>
他把纸折起来。</p>
“今天先把已经确定的记下来。”</p>
“剩下的，慢慢查。”</p>
娄小娥问：</p>
“那刘顺呢？”</p>
“明天找。”</p>
“你知道他在哪儿？”</p>
“不知道。”</p>
“那怎么找？”</p>
何雨柱抬起头。</p>
“有人知道。”</p>
“谁？”</p>
“刚才门外那个男人。”</p>
众人的目光立刻落过去。</p>
男人一愣。</p>
“我？”</p>
“对。”</p>
“我不知道他住哪儿。”</p>
“没关系。”</p>
何雨柱说。</p>
“你只要告诉我，你最后一次见到他是什么时候。”</p>
“昨天。”</p>
“什么地方？”</p>
“巷口。”</p>
“几点？”</p>
“天快黑的时候。”</p>
“他身边那个男人还在？”</p>
“在。”</p>
“那个个子不高的？”</p>
“对。”</p>
“还有别人吗？”</p>
男人摇头。</p>
“没有。”</p>
何雨柱点头。</p>
“行。”</p>
娄小娥看着他。</p>
“你是不是已经想到办法了？”</p>
何雨柱笑了一下。</p>
“有一点。”</p>
“什么办法？”</p>
“明天不去找刘顺。”</p>
“那找谁？”</p>
“找那个最早问工资的人。”</p>
娄小娥一怔。</p>
何雨柱把纸上的几行字指给她看。</p>
“工资。”</p>
“存款。”</p>
“买车。”</p>
“这三件事出现得太早了。”</p>
“说明消息不是从刘顺那里开始。”</p>
“刘顺只是后面的人。”</p>
娄小娥点点头。</p>
“所以……”</p>
“真正的源头，还没露出来。”</p>
何雨柱抬头。</p>
目光扫过院里众人。</p>
这一刻，所有人都安静下来。</p>
他忽然发现。</p>
今晚虽然已经有人承认。</p>
也有人道歉。</p>
甚至所有人都知道这辆车没有问题。</p>
可事情却没有因此结束。</p>
恰恰相反。</p>
随着娄小娥站出来，随着票据、账本和工资证明被一件件摆出来，真正隐藏在闲话背后的那条线，反而越来越清楚。</p>
有人提前知道他的收入。</p>
有人提前知道他准备买车。</p>
有人提前知道他存了多少钱。</p>
有人把这些消息交给刘顺。</p>
刘顺再把消息传给别人。</p>
别人再添上一句“钱不够”。</p>
最后，传成“来路不清”。</p>
而这中间……</p>
一定还有一个最早开口的人。</p>
何雨柱慢慢收起票据。</p>
娄小娥站在他身边。</p>
“走吧？”</p>
她轻声问。</p>
“去哪儿？”</p>
“回屋。”</p>
“还没散会。”</p>
“那我陪你继续坐。”</p>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p>
“你真不回去？”</p>
“不回。”</p>
“困了怎么办？”</p>
“你陪我。”</p>
何雨柱笑了。</p>
“行。”</p>
两个人重新坐下。</p>
而就在这时，院子角落里忽然有人轻轻咳了一声。</p>
何雨柱抬头。</p>
那人立即低下头。</p>
娄小娥也注意到了。</p>
她凑近何雨柱。</p>
“你看见了吗？”</p>
“看见了。”</p>
“是谁？”</p>
“我还不知道。”</p>
“可他刚才好像一直在听。”</p>
“对。”</p>
何雨柱的眼神慢慢沉下来。</p>
他没有立即叫住那个人。</p>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
反而把手伸向桌上的账册。</p>
翻开。</p>
一页。</p>
两页。</p>
三页。</p>
终于在一处角落里停住。</p>
那里的记录时间，竟然就在今天傍晚。</p>
而旁边只有短短几个字。</p>
“院里今晚会问。”</p>
何雨柱盯着那几个字。</p>
娄小娥也看见了。</p>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p>
她压低声音：</p>
“这是什么意思？”</p>
何雨柱没有回答。</p>
他的手指轻轻压在那行字上。</p>
因为他忽然想起……</p>
大会开始以前，根本没有几个人知道今晚会召开全院大会。</p>
可这本账上，却提前写着“院里今晚会问”。</p>
这意味着……</p>
写下这句话的人，很可能就在院子里。</p>
甚至就在他们所有人的眼皮底下。</p>
何雨柱抬起头。</p>
目光重新扫过人群。</p>
这一次，他看得更加仔细。</p>
每个人的脸。</p>
每个人的动作。</p>
每个人坐的位置。</p>
甚至每个人刚才在听到娄小娥那句话时的反应。</p>
然后，他的视线停在了角落。</p>
那个刚才轻轻咳嗽的人。</p>
对方似乎感觉到了何雨柱的目光。</p>
慢慢抬起头。</p>
两人的视线撞在一起。</p>
那人脸色微微一变。</p>
何雨柱却没有说话。</p>
他只是伸手，把账册合上。</p>
娄小娥低声问：</p>
“要不要现在问？”</p>
“不。”</p>
“为什么？”</p>
“因为他还不知道我看见了。”</p>
“那你准备……”</p>
何雨柱轻轻摇头。</p>
“先让他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p>
娄小娥明白过来。</p>
她没有再问。</p>
而何雨柱则把手放在桌面上，继续和阎埠贵说着刚才的事情。</p>
仿佛完全没有注意那个角落。</p>
可他的余光始终没有离开那里。</p>
那个人也渐渐放松下来。</p>
甚至开始低头整理衣服。</p>
何雨柱心里却越来越确定。</p>
今晚真正的事情……</p>
恐怕才刚刚露出一角。</p>
他把娄小娥的手轻轻握住。</p>
娄小娥转头看他。</p>
“怎么了？”</p>
“没什么。”</p>
何雨柱低声说。</p>
“就是觉得……”</p>
“今晚还得坐一会儿。”</p>
“那就坐。”</p>
娄小娥没有松手。</p>
而院子里的灯光下，那本已经合上的账册安静地放在桌面上。</p>
没有人知道。</p>
里面还有多少没有翻开的页。</p>
</p>
“你什么意思？”</p>
“没什么意思。”</p>
娄小娥很平静。</p>
“我只是把大家都听见的话说一遍。”</p>
贾张氏脸色变了又变。</p>
最后她咬牙说道：</p>
“我跟一个人说过。”</p>
“谁？”</p>
“我忘了。”</p>
何雨柱看着她。</p>
“您今天第三次说忘了。”</p>
贾张氏立刻反驳：</p>
“我年纪大了，记不住怎么了？”</p>
“没怎么。”</p>
何雨柱点头。</p>
“那我不问了。”</p>
贾张氏一愣。</p>
她没想到何雨柱又不问了。</p>
可何雨柱已经低下头。</p>
他在纸上写下：</p>
“贾张氏承认：有人曾到家中询问何雨柱收入、存钱和购车情况。”</p>
“并承认：曾将相关内容转告他人。”</p>
娄小娥看见以后，轻轻吸了一口气。</p>
她知道何雨柱这是把刚才的话固定下来。</p>
以后再想改口，就不容易了。</p>
“柱子。”</p>
阎埠贵低声说：</p>
“还有一个问题。”</p>
“您说。”</p>
“她说只告诉过一个人。”</p>
“对。”</p>
“可许大茂说，他是在贾家门口听见的。”</p>
何雨柱点头。</p>
“这就是第二个人。”</p>
“还有那个年轻人。”</p>
“第三个。”</p>
“所以……”</p>
阎埠贵慢慢说道：</p>
“她说的一个，恐怕不止一个。”</p>
何雨柱没有马上回答。</p>
他看向贾张氏。</p>
贾张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p>
她知道阎埠贵这句话说中了。</p>
可她不能承认。</p>
一旦承认，后面的事情就没法说了。</p>
何雨柱却没有继续逼。</p>
他把纸折起来。</p>
“今天先把已经确定的记下来。”</p>
“剩下的，慢慢查。”</p>
娄小娥问：</p>
“那刘顺呢？”</p>
“明天找。”</p>
“你知道他在哪儿？”</p>
“不知道。”</p>
“那怎么找？”</p>
何雨柱抬起头。</p>
“有人知道。”</p>
“谁？”</p>
“刚才门外那个男人。”</p>
众人的目光立刻落过去。</p>
男人一愣。</p>
“我？”</p>
“对。”</p>
“我不知道他住哪儿。”</p>
“没关系。”</p>
何雨柱说。</p>
“你只要告诉我，你最后一次见到他是什么时候。”</p>
“昨天。”</p>
“什么地方？”</p>
“巷口。”</p>
“几点？”</p>
“天快黑的时候。”</p>
“他身边那个男人还在？”</p>
“在。”</p>
“那个个子不高的？”</p>
“对。”</p>
“还有别人吗？”</p>
男人摇头。</p>
“没有。”</p>
何雨柱点头。</p>
“行。”</p>
娄小娥看着他。</p>
“你是不是已经想到办法了？”</p>
何雨柱笑了一下。</p>
“有一点。”</p>
“什么办法？”</p>
“明天不去找刘顺。”</p>
“那找谁？”</p>
“找那个最早问工资的人。”</p>
娄小娥一怔。</p>
何雨柱把纸上的几行字指给她看。</p>
“工资。”</p>
“存款。”</p>
“买车。”</p>
“这三件事出现得太早了。”</p>
“说明消息不是从刘顺那里开始。”</p>
“刘顺只是后面的人。”</p>
娄小娥点点头。</p>
“所以……”</p>
“真正的源头，还没露出来。”</p>
何雨柱抬头。</p>
目光扫过院里众人。</p>
这一刻，所有人都安静下来。</p>
他忽然发现。</p>
今晚虽然已经有人承认。</p>
也有人道歉。</p>
甚至所有人都知道这辆车没有问题。</p>
可事情却没有因此结束。</p>
恰恰相反。</p>
随着娄小娥站出来，随着票据、账本和工资证明被一件件摆出来，真正隐藏在闲话背后的那条线，反而越来越清楚。</p>
有人提前知道他的收入。</p>
有人提前知道他准备买车。</p>
有人提前知道他存了多少钱。</p>
有人把这些消息交给刘顺。</p>
刘顺再把消息传给别人。</p>
别人再添上一句“钱不够”。</p>
最后，传成“来路不清”。</p>
而这中间……</p>
一定还有一个最早开口的人。</p>
何雨柱慢慢收起票据。</p>
娄小娥站在他身边。</p>
“走吧？”</p>
她轻声问。</p>
“去哪儿？”</p>
“回屋。”</p>
“还没散会。”</p>
“那我陪你继续坐。”</p>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p>
“你真不回去？”</p>
“不回。”</p>
“困了怎么办？”</p>
“你陪我。”</p>
何雨柱笑了。</p>
“行。”</p>
两个人重新坐下。</p>
而就在这时，院子角落里忽然有人轻轻咳了一声。</p>
何雨柱抬头。</p>
那人立即低下头。</p>
娄小娥也注意到了。</p>
她凑近何雨柱。</p>
“你看见了吗？”</p>
“看见了。”</p>
“是谁？”</p>
“我还不知道。”</p>
“可他刚才好像一直在听。”</p>
“对。”</p>
何雨柱的眼神慢慢沉下来。</p>
他没有立即叫住那个人。</p>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
反而把手伸向桌上的账册。</p>
翻开。</p>
一页。</p>
两页。</p>
三页。</p>
终于在一处角落里停住。</p>
那里的记录时间，竟然就在今天傍晚。</p>
而旁边只有短短几个字。</p>
“院里今晚会问。”</p>
何雨柱盯着那几个字。</p>
娄小娥也看见了。</p>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p>
她压低声音：</p>
“这是什么意思？”</p>
何雨柱没有回答。</p>
他的手指轻轻压在那行字上。</p>
因为他忽然想起……</p>
大会开始以前，根本没有几个人知道今晚会召开全院大会。</p>
可这本账上，却提前写着“院里今晚会问”。</p>
这意味着……</p>
写下这句话的人，很可能就在院子里。</p>
甚至就在他们所有人的眼皮底下。</p>
何雨柱抬起头。</p>
目光重新扫过人群。</p>
这一次，他看得更加仔细。</p>
每个人的脸。</p>
每个人的动作。</p>
每个人坐的位置。</p>
甚至每个人刚才在听到娄小娥那句话时的反应。</p>
然后，他的视线停在了角落。</p>
那个刚才轻轻咳嗽的人。</p>
对方似乎感觉到了何雨柱的目光。</p>
慢慢抬起头。</p>
两人的视线撞在一起。</p>
那人脸色微微一变。</p>
何雨柱却没有说话。</p>
他只是伸手，把账册合上。</p>
娄小娥低声问：</p>
“要不要现在问？”</p>
“不。”</p>
“为什么？”</p>
“因为他还不知道我看见了。”</p>
“那你准备……”</p>
何雨柱轻轻摇头。</p>
“先让他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p>
娄小娥明白过来。</p>
她没有再问。</p>
而何雨柱则把手放在桌面上，继续和阎埠贵说着刚才的事情。</p>
仿佛完全没有注意那个角落。</p>
可他的余光始终没有离开那里。</p>
那个人也渐渐放松下来。</p>
甚至开始低头整理衣服。</p>
何雨柱心里却越来越确定。</p>
今晚真正的事情……</p>
恐怕才刚刚露出一角。</p>
他把娄小娥的手轻轻握住。</p>
娄小娥转头看他。</p>
“怎么了？”</p>
“没什么。”</p>
何雨柱低声说。</p>
“就是觉得……”</p>
“今晚还得坐一会儿。”</p>
“那就坐。”</p>
娄小娥没有松手。</p>
而院子里的灯光下，那本已经合上的账册安静地放在桌面上。</p>
没有人知道。</p>
里面还有多少没有翻开的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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