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丑人多作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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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夜里，下了好大一场雨。
早起的时候，村里积水的河沟、小塘里，都积满了水。
杏花婶家的大小子狗蛋，见着青桐出了知青点，一阵风似的跑过来，
“桐姐，我妈说，让你拿上盆，我们捞鱼去。”
快点，再晚了该捞不到了。
被他的急切渲染，青桐转身进了院子，很快拿出来一个搪瓷盆，雷燕红也跟在她身后，一边往外走，还一边不停嚷嚷：
“我都多少年没有下河塘抓鱼了！”
记忆中还是几岁的时候和他爸去乡下看她姑妈姑父，后来他们嫌弃她吃得多，她爸妈就再没带过她了。
她至少还抓过鱼，青桐真是两辈子都没干过这事，
“咱们别去水深的地方。”
她会游泳，但也仅限于会而已，她也怕出意外。
“不怕，水都不深。再说，桐姐，有我呢，你真掉下去了，我救你。”
小小少年，用袖子抹了一把鼻涕，惹得青桐直皱眉，
“姐不是跟你说了，用帕子。”
他嘿嘿一笑，转身就跑了，心里还嘀咕，他桐姐果然和他妈说的一样，太讲究了。
双碑村的这条河，河床很宽，旁边还有很多大大小小的草滩子。
村里的男女老少几乎全出动了，青桐还看见，不少人用河边的藤蔓穿了一串的大鱼，条条都有两三斤，或者更重。
雷燕红羡慕得眼珠子都红了，这都是肉啊？
距离上次马向东给她带肉吃，都又过去了好多天，她三两下把裤脚卷起来，噗通一声就双脚齐出地跳了下去。
“你当心着点。”
怎么这么虎呢，也不先试探试探水深不深？
雷燕红哪里还有功夫回答青桐，她的双手在水下摸索，不时地将鱼扔进水面上的盆子里。
青桐也一步一步往里面蹚，鱼确实很多，也都很小，用手一捧就能捧起来好些小的，她原本嫌弃想要丢掉，又见大伙都没扔，反而全扔进桶里盆里，也就跟着有样学样。
知青院的知青们也跟着来了，手里拿着各种家伙什，不一会儿，几乎人人都有了收获，
“有的人，再怎么殷勤，人家吃香喝辣的，也没叫她呀！”
顺着声音看过去，不出所料是何甜，青桐没搭理她，而是将两个装满鱼的瓷盆往岸边推。
“呸！你倒是想吃，奈何没人给你带！”
雷燕红直接喷了回去，她吃过多少青桐的东西，她还能告诉别人？
就连上次马向东让带的肉，马向东都说了，是青桐让给她带的，只是叫她别说出去。
但就是马向东没说，她吃的时候也尽量背着她们了，她们还不是眼馋坏了？
“你有本事，也找个能给你买肉的对象呗，说风凉话，就能止住你的嘴馋了？”
当她没看见她眼里的嫉妒还是怎么的，
“青桐，你得小心点，你没看有的人的眼神，恨不得吃了你。”
雷燕红是一点不怕事大，她就是要把何甜的嫉妒摆在明面上，对于这种姑娘，她最是不喜了，跟她舅舅家的表姐一模一样，就是见不得人家比她过得好，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也要想方设法地抢，不要脸！
她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何甜，也都清晰地看见她眼里还没来得及收回的嫉妒，
“我没有。”
何甜是真的想哭了，她是嫉妒汪青桐，但是这关她雷燕红什么事啊？
知青院的另一个女知青刘红丽在岸上拉了一把青桐，嘴里啧啧出声，
“青桐啊，还是当心些，毕竟丑人多作怪！”
知青院里，没人看得惯何甜的作派，对她的不喜和排斥，也几乎都是明着来。
青桐刚来的时候，就觉得她们之间的关系不对劲，却没想到她们会那样简单粗暴，直接就是孤立何甜。
干活的时候，没人愿意和她组队，做饭也是，之前知青点加上青桐九个人，就把何甜一个落下，让她一个人单独一组。
平时聊天打发时间，也不会拉上何甜，只要她一开口接话，其他人一准沉默。
说实话，青桐刚开始还同情过她，只是后来被她挤兑过，总算知道她也是可怜可恨之人了。
对刘红丽的示好，青桐笑了笑算是回应，她跟她，还没跟何海英熟悉呢，毕竟她就睡在何海英和雷燕红两人中间的炕上。
没人搭理还站在水里故作可怜的何甜，青桐和雷燕红已经端着盆、提着藤蔓串的几条鱼回了卫生所的院子。
“中午就过来吃饭。”
这样的日子，她倒不必像之前，觉得单独叫了雷燕红不叫其他人过来不好了。
雷燕红忙不迭地点头，
“我把口粮拿过来。”
青桐指了指满满的两大盆鱼，这些还不够抵她一顿饭怎么的？
雷燕红就捂着嘴笑，她终于可以吃顿饱饭了。
……
花了半上午，才把两大盆的小鱼处理出来，就这，还只是取了内脏和腮，后来魏云枭和马向东还端来一大盆、提来的一大桶，直接让她放到了院子里，爱谁弄谁弄去，反正她是宁愿不吃，也不弄了。
青桐把锅里倒了大约二两油，烧得滚烫了，把处理好的小鱼全都倒了进去，反复地翻炒煎炸过后，又碾碎了熬成汤，等汤熬得奶白，才把汤沥出来。
剩下的鱼也没扔，又在另一口锅里倒了点油煎炕，直到酥脆了，才放了盐和辣椒花椒面翻炒均匀用大碗装了。
鱼汤里面则切了换来的豆腐，又加了一大盆的小白菜，起锅的时候撒了一把已经有点老的葱花和盐，也是清香扑鼻。
主食就是粗面窝头，吃得雷燕红不时点头，
“好吃，鱼汤没有一点腥味。”
哪像她刚刚过来时，在知青院闻到的，她们熬的鱼汤。
“好吃吧？”
马向东本想炫耀两句，想想还是算了，他比这姑娘在这边吃的机会多，就别让她眼馋了。
魏云枭只默默吃饭，眼睛却不时扫向青桐时不时在闻的手，
“伤着了？”
要不是还有另外两人在跟前，他都想拿过来看看，是不是伤着了。
当天夜里，下了好大一场雨。
早起的时候，村里积水的河沟、小塘里，都积满了水。
杏花婶家的大小子狗蛋，见着青桐出了知青点，一阵风似的跑过来，
“桐姐，我妈说，让你拿上盆，我们捞鱼去。”
快点，再晚了该捞不到了。
被他的急切渲染，青桐转身进了院子，很快拿出来一个搪瓷盆，雷燕红也跟在她身后，一边往外走，还一边不停嚷嚷：
“我都多少年没有下河塘抓鱼了！”
记忆中还是几岁的时候和他爸去乡下看她姑妈姑父，后来他们嫌弃她吃得多，她爸妈就再没带过她了。
她至少还抓过鱼，青桐真是两辈子都没干过这事，
“咱们别去水深的地方。”
她会游泳，但也仅限于会而已，她也怕出意外。
“不怕，水都不深。再说，桐姐，有我呢，你真掉下去了，我救你。”
小小少年，用袖子抹了一把鼻涕，惹得青桐直皱眉，
“姐不是跟你说了，用帕子。”
他嘿嘿一笑，转身就跑了，心里还嘀咕，他桐姐果然和他妈说的一样，太讲究了。
双碑村的这条河，河床很宽，旁边还有很多大大小小的草滩子。
村里的男女老少几乎全出动了，青桐还看见，不少人用河边的藤蔓穿了一串的大鱼，条条都有两三斤，或者更重。
雷燕红羡慕得眼珠子都红了，这都是肉啊？
距离上次马向东给她带肉吃，都又过去了好多天，她三两下把裤脚卷起来，噗通一声就双脚齐出地跳了下去。
“你当心着点。”
怎么这么虎呢，也不先试探试探水深不深？
雷燕红哪里还有功夫回答青桐，她的双手在水下摸索，不时地将鱼扔进水面上的盆子里。
青桐也一步一步往里面蹚，鱼确实很多，也都很小，用手一捧就能捧起来好些小的，她原本嫌弃想要丢掉，又见大伙都没扔，反而全扔进桶里盆里，也就跟着有样学样。
知青院的知青们也跟着来了，手里拿着各种家伙什，不一会儿，几乎人人都有了收获，
“有的人，再怎么殷勤，人家吃香喝辣的，也没叫她呀！”
顺着声音看过去，不出所料是何甜，青桐没搭理她，而是将两个装满鱼的瓷盆往岸边推。
“呸！你倒是想吃，奈何没人给你带！”
雷燕红直接喷了回去，她吃过多少青桐的东西，她还能告诉别人？
就连上次马向东让带的肉，马向东都说了，是青桐让给她带的，只是叫她别说出去。
但就是马向东没说，她吃的时候也尽量背着她们了，她们还不是眼馋坏了？
“你有本事，也找个能给你买肉的对象呗，说风凉话，就能止住你的嘴馋了？”
当她没看见她眼里的嫉妒还是怎么的，
“青桐，你得小心点，你没看有的人的眼神，恨不得吃了你。”
雷燕红是一点不怕事大，她就是要把何甜的嫉妒摆在明面上，对于这种姑娘，她最是不喜了，跟她舅舅家的表姐一模一样，就是见不得人家比她过得好，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也要想方设法地抢，不要脸！
她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何甜，也都清晰地看见她眼里还没来得及收回的嫉妒，
“我没有。”
何甜是真的想哭了，她是嫉妒汪青桐，但是这关她雷燕红什么事啊？
知青院的另一个女知青刘红丽在岸上拉了一把青桐，嘴里啧啧出声，
“青桐啊，还是当心些，毕竟丑人多作怪！”
知青院里，没人看得惯何甜的作派，对她的不喜和排斥，也几乎都是明着来。
青桐刚来的时候，就觉得她们之间的关系不对劲，却没想到她们会那样简单粗暴，直接就是孤立何甜。
干活的时候，没人愿意和她组队，做饭也是，之前知青点加上青桐九个人，就把何甜一个落下，让她一个人单独一组。
平时聊天打发时间，也不会拉上何甜，只要她一开口接话，其他人一准沉默。
说实话，青桐刚开始还同情过她，只是后来被她挤兑过，总算知道她也是可怜可恨之人了。
对刘红丽的示好，青桐笑了笑算是回应，她跟她，还没跟何海英熟悉呢，毕竟她就睡在何海英和雷燕红两人中间的炕上。
没人搭理还站在水里故作可怜的何甜，青桐和雷燕红已经端着盆、提着藤蔓串的几条鱼回了卫生所的院子。
“中午就过来吃饭。”
这样的日子，她倒不必像之前，觉得单独叫了雷燕红不叫其他人过来不好了。
雷燕红忙不迭地点头，
“我把口粮拿过来。”
青桐指了指满满的两大盆鱼，这些还不够抵她一顿饭怎么的？
雷燕红就捂着嘴笑，她终于可以吃顿饱饭了。
……
花了半上午，才把两大盆的小鱼处理出来，就这，还只是取了内脏和腮，后来魏云枭和马向东还端来一大盆、提来的一大桶，直接让她放到了院子里，爱谁弄谁弄去，反正她是宁愿不吃，也不弄了。
青桐把锅里倒了大约二两油，烧得滚烫了，把处理好的小鱼全都倒了进去，反复地翻炒煎炸过后，又碾碎了熬成汤，等汤熬得奶白，才把汤沥出来。
剩下的鱼也没扔，又在另一口锅里倒了点油煎炕，直到酥脆了，才放了盐和辣椒花椒面翻炒均匀用大碗装了。
鱼汤里面则切了换来的豆腐，又加了一大盆的小白菜，起锅的时候撒了一把已经有点老的葱花和盐，也是清香扑鼻。
主食就是粗面窝头，吃得雷燕红不时点头，
“好吃，鱼汤没有一点腥味。”
哪像她刚刚过来时，在知青院闻到的，她们熬的鱼汤。
“好吃吧？”
马向东本想炫耀两句，想想还是算了，他比这姑娘在这边吃的机会多，就别让她眼馋了。
魏云枭只默默吃饭，眼睛却不时扫向青桐时不时在闻的手，
“伤着了？”
要不是还有另外两人在跟前，他都想拿过来看看，是不是伤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