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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总，光刻机是不是采买到了？”
“是的，张老师，不出意外，一个月以后就到大连港。”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张伯盛激动得握住陈有福的手连声说。
“张老师，郑总对芯片制造有着丰富的经验，我们的光刻机肯定最终也要用于生产，所以郑总想和您交流一下，也避免我们研发中走弯路嘛。
郑总，您一直在生产第一线，熟悉设备，您的一些经验对于研发应该是有帮助的。”
郑总不愧是从业多年的专业人士，或许他不懂得光刻机的研发，但是丰富的经验让他能明白在生产中怎样的光刻机才是最好用的。
张伯盛和郑总越聊越投机，最后，还承诺生产线到了以后，可以邀请张伯盛和研究团队到Zx公司参观交流。
三方见过面以后，郑总很快就离开了京市，陈有福多留了几天，见了纪明介绍的几家公司以后，也和乔治一起回港市去了。
科研是个时间漫长的事情，除了王博宇不时地过去学习兼打杂，秦夭夭开始把重心转移到囤地上了。2000年前后，京市的好多老胡同都被划入了旧城改造范围，文化圈掀起了很大的舆论，到底是拆还是修旧如旧，就连秦夭夭他们历史系的老师都特地给他们讲了一下老北京的胡同历史。
……
闲下来以后，秦夭夭就打算请王斐他们吃饭了，她还特意问了柳秘书，定了一个评价不错的私房菜馆，就在二环边上的一个四合院里。
“这四合院够气派啊。”夕阳下，秦夭夭看着那高高的门头，黝黑的大门，锃亮的门钹。
郎铭把秦夭夭送到门口，胡同里车子不方便进来，“秦总，包间已经定好了，结束给我电话就行，我就在车上等你。”
“郎哥，你也在这点菜吃饭吧，晚上我一起结账。”
走进四合院，绕过影壁，是一个不太大的前院，院子四角各摆了一棵梅花，已经都打了花苞。东西厢房一边做了厨房，一边做了卫生间和前台收费处，原来的倒座现在改成了大厅。
一个服务员走过来询问，郎铭说了包间名称，服务员伸手请他们往里走。过了垂花门，就是大大的二进院子，沿着游廊走过去，可以看出正房和左右厢房都改成了一个个包间。服务员带着他们走进一间名为“弱水”的包间。
“你们这是几进的四合院啊，”秦夭夭看着菜单问服务员。
“我们这是三进的，后面还有个小花园和一排后罩房。”
“我们按六个人算，帮我配一桌，拿手菜，招牌菜都要。”秦夭夭不知道怎么点菜，干脆交给服务员，又指指郎铭，“一会这个哥哥的也记一起。”
看还没人来，秦夭夭干脆走到院子里，二进院的四角摆了四个大缸，缸里的水难得的没有结冰，秦夭夭伸头去看，不知道有没有鱼。
“秦夭夭，小心掉进去！”突然有人拍了她一下。
秦夭夭回头，原来是王斐到了，“王斐，我就是好奇这水缸怎么没结冰。”
“应该是屋子里都做了火墙，你没觉得进来这院子都暖和一些么。”
“真舒服啊，你说现在这样的院子还能买到么？”
“难买了，而且价格高了。”
“不行，我得找中介帮我找找。”
“看来你现在是财大气粗啊！”
两人聊着，就听垂花门处传来声音，“你两也真是稀罕，这大冬天的不进屋，在这院子里吹着冷风聊天，聊什么呢？”
原来是裴山海他们到了，“秦夭夭在羡慕人家这个院子呢。”
“裴哥，莫哥，欧阳哥哥。”秦夭夭和她们打招呼。
“秦夭夭，为什么你叫他们哥哥，不叫我哥哥？”王斐不乐意了。
“我从初中就没叫你哥，现在叫你哥有点怪怪的。”
这倒也是，秦夭夭要是叫他哥，他第一反应就是这姑娘要使坏，“行吧，你高兴就好。”
几人走进包间落座，服务员开始陆续上菜，秦夭夭拿起酒给几人满上，裴山海问：“你打算开戒了？”
“不行呢，但是也不好意思让你们喝茶啊！”
“行，哥哥们厚道，放你一年，回家好好练练去。”
“谢谢哥哥们理解，”秦夭夭举起手中的茶杯对着王斐，裴山海还有他们的两个哥们说，“各位哥哥，我以茶代酒敬你们一杯，你们随意啊。”
“行，秦夭夭，冲你这声哥哥，今天也得喝了这一杯啊！”裴山海坏笑着举起酒杯。
“对对对，我们干了。”
席间，王斐问秦夭夭，“你在学校还习惯么？”
“挺好的，学习没有高中那么紧。”
“秦夭夭，后来我去了几次小白楼都没见你啊？”
“我家管得比较严，成年前不让单独去的。”
“小姑娘家里就是管得严！要不要我送你张卡？”裴山海问。
“不用了，裴哥，我还是乖乖听话吧，不然到时零花钱不保啊。”
“看不出来你还是乖乖女。”
“呵呵！”
“对了，秦夭夭，你对这四合院感兴趣 ？”
“裴哥这话说的，谁能不感兴趣，就是现在可不一定能买到了。”
“等我帮你打听打听，听王斐说你家有个房地产公司？”
哦，原来在这等着呢，“是的，裴哥。”
“我这里有个生意，不知道你想不想合作？”裴山海转着手里的酒杯，不经意地说。
“裴哥，你说。”
“胡同不是改造么，我这边有点关系可以拿到项目。”
“胡同改造？这个可不好拆迁啊，不知道裴哥你们是打算拆了新建还是保留四合院？”
“都是些大杂院，保留的意义不大，你以为是长安街附近的四合院啊。”
“哦，可是我家公司业务基本都在南方，来着京市怕是玩不转，不知裴哥为何不选京市的公司呢？”
“没有看对眼的公司，你不敢么？”
“不是不敢，只是京市的水可深，不知裴哥想怎么合作？”秦夭夭知道和这些官二代合作有利有弊，但是在华夏这个人情社会，关系又确实很重要。
“我拿下项目和拆迁，咱们对半分！”
“裴哥，我没法直接答应你，我回去和长辈商量一下。”
“行，尽快给我消息！”
吃完饭走出包间，裴山海对秦夭夭说：“我们下半场可就不带你了，秦小妹妹。”
“裴哥，我们下次再约。”
王斐走在最后，小声提醒秦夭夭，“裴山海还算厚道，但是这里面水挺深。”
“谢谢，我会转达家里长辈的，就是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选我家公司？”
“根基不深，好拿捏啊。”
送走几人，秦夭夭找到正在大厅等着她的郎铭，“走吧，郎哥，送我回去吧。”
坐上车，秦夭夭给小叔打了个电话，把事情和他说了一下，“叔，你觉得事情可做么？”
“我明天公司商量一下就上京市，我倾向于接下。”
“行，那等你来了我们再商量。”
挂了电话，秦夭夭想起那个四合院，对郎铭说：“郎哥，你帮我打听下有没有在卖的四合院，价格多少。”
“行，秦总，我明天去问问。”
今天周末，秦夭夭就没有回宿舍，她让郎铭把她送回了自己的小窝，房子装修好以后，她吹了一个月就搬了进来，这套房子最大的缺点就是客厅小，所以她干脆没有布置客厅，把客厅和餐厅合二为一。屋子一进门就可以看到一个大大的餐厨空间，中厨，西厨都有布置，长长的桌子既可以作为餐桌也可以作为书桌。
秦夭夭脱下高跟鞋，换上毛茸茸的棉拖，走到桌子旁喝水，这时手机响了起来，“喂！”
“喂，夭夭，结束没？”
“刚回到家，你回学校没？王哥！”
“呵呵，我刚到宿舍楼下。累不累？”
“还好，反正现在还能借口未成年不喝酒。”
“明天你要去公司么？”
“明天不去，我有个报告还没写完，下周要交了。”
“行，那早点休息，我明早给你带早餐过来。”
“行，拜拜！”
挂了电话，秦夭夭轻笑一声，虽然她还没有答应王博宇，不过这人现在也狡猾，反正就做着男朋友的活，她倒也不反感，还挺好玩的！
第二天一早，秦夭夭难得的赖了一次床，等门铃响起的时候她才睡眼朦胧的爬起来，王博宇进门一看，揉了揉她的鸡窝，“快去洗漱，我给你带着早餐，真是难得看你没睡醒的样子！”
“昨晚看m国股市看太晚了。”秦夭夭转身去卫生间。
“好好洗洗脸，我可看见你眼屎了，哈哈哈！”
“你再不好好说话，可是会注孤生的。”
“没有眼屎，是你迷离的眼神晃花了我的眼！”
“这还差不多！”
吃完早餐，两人个各占据了桌子的一角，各做各的事情，好像回到了高中时，还在秦夭夭的小书房里一样。
等秦夭夭写完要交的作业，发现王博宇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她边上正在看书，看她收起笔记本，“作业做完了？”
“嗯，看什么书呢？”秦夭夭伸手拿过王博宇正在看的书，“魏晋南北朝？你什么时候爱看这个了？”
“在你书架上拿的，我看你又买了好几本这个时期的书。”
“嗯，最近的对这个时期的历史很感兴趣，荒诞而又美好，很矛盾的一个时代！”秦夭夭拿着书和王博宇感叹，“你呢？最近在张老师那边有收获么？”
“有一些吧，但是好些还是看不懂，不过张老师只要看见我都会让我问问题。”
秦夭夭又把昨晚裴山海说的事情告诉王博宇，“你说怎么做？”
“其实你不要那么操心，你小叔会自己衡量得失的，他们已经是个成熟的大公司了。”
“也是啊，我有时候是不是管太多了？”
“你可以管我嘛，我就等着你管呢。”
“我发现你现在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你不是说不会说话注孤生么？我这还真有一件事迫切地需要你来管管。”
“什么事啊？”秦夭夭挺好奇。
“国庆那会你不是让我买了几套西装么，宿舍实在是没法放，昨天我拿出来都皱了。”
“那你的意思是——”
“你看你衣帽间那么大，给小的拨一点点位置呗？”
秦夭夭知道王博宇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但是想想还是同意了，西装放在学校确实糟蹋了，其实也可以在公司给王博宇弄个单身宿舍，但是看他这眼巴巴的样子，秦夭夭还是满足了他。
中午，两人跑秦夭夭学校食堂解决了五脏庙，下午两人窝在秦夭夭的小屋看电影——秦夭夭专门把次卧改造成了影音室，装了专业的投影设备，就是为了看电影准备的。
“秦夭夭，下次我们看爱情片吧，或者喜剧片也行。”被《大逃杀》的血腥给恶心到的王博宇连晚饭都没吃，临走前强烈要求。
“下次我们看动画片。”秦夭夭被王博宇逗得直乐，上辈子她也被这个电影给恶心到了。
晚上回到宿舍，廖澄心打趣她，“我今天中午在食堂可看见你和你那位高中同学了。”
“秦夭夭，你谈恋爱竟然吃食堂？太抠了吧！”秦夭夭还没说话，陈旭先不可思议地叫了起来。
“我纠正两点啊，第一，我还没谈恋爱呢，第二，吃食堂可不代表抠！”
“你就嘴硬吧，上次升旗我可看见他搂着你了。”
“我俩情况和一般小情侣还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我看你也挺喜欢人家啊，怎么不答应？”
“哎，和你说不清楚！”秦夭夭懒得再搭理陈旭，她发现，自从上次看升旗回来以后，陈旭就喜欢给她当情感大师。
……
周一的时候小叔就赶到了京市，秦夭夭把事情详细地说了一下，这两天郎铭也打听到了裴山海准备改造的片区，就是南城的一片大杂院，最后，秦夭夭还是把王斐那天最后提醒她的话也说了，小叔倒是很坦然，“人家当然是有利可图才会选我们啊，再说，想在京市这地界混，背后总要有人才行，他们要求不过分，当然，我也会好好核算，不会做亏本生意的。”
秦夭夭见小叔心里明白，也就没有再多说，她还是听了王博宇的建议，只是给小叔和裴山海搭了线以后就没有再出面了。后来听小叔提了一嘴，说两人打算联手开发高档住宅。
“叔，到时候给我留几套啊。”虽然不参与开发，但是建好了买几套还是划算的。
“陈总，光刻机是不是采买到了？”
“是的，张老师，不出意外，一个月以后就到大连港。”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张伯盛激动得握住陈有福的手连声说。
“张老师，郑总对芯片制造有着丰富的经验，我们的光刻机肯定最终也要用于生产，所以郑总想和您交流一下，也避免我们研发中走弯路嘛。
郑总，您一直在生产第一线，熟悉设备，您的一些经验对于研发应该是有帮助的。”
郑总不愧是从业多年的专业人士，或许他不懂得光刻机的研发，但是丰富的经验让他能明白在生产中怎样的光刻机才是最好用的。
张伯盛和郑总越聊越投机，最后，还承诺生产线到了以后，可以邀请张伯盛和研究团队到Zx公司参观交流。
三方见过面以后，郑总很快就离开了京市，陈有福多留了几天，见了纪明介绍的几家公司以后，也和乔治一起回港市去了。
科研是个时间漫长的事情，除了王博宇不时地过去学习兼打杂，秦夭夭开始把重心转移到囤地上了。2000年前后，京市的好多老胡同都被划入了旧城改造范围，文化圈掀起了很大的舆论，到底是拆还是修旧如旧，就连秦夭夭他们历史系的老师都特地给他们讲了一下老北京的胡同历史。
……
闲下来以后，秦夭夭就打算请王斐他们吃饭了，她还特意问了柳秘书，定了一个评价不错的私房菜馆，就在二环边上的一个四合院里。
“这四合院够气派啊。”夕阳下，秦夭夭看着那高高的门头，黝黑的大门，锃亮的门钹。
郎铭把秦夭夭送到门口，胡同里车子不方便进来，“秦总，包间已经定好了，结束给我电话就行，我就在车上等你。”
“郎哥，你也在这点菜吃饭吧，晚上我一起结账。”
走进四合院，绕过影壁，是一个不太大的前院，院子四角各摆了一棵梅花，已经都打了花苞。东西厢房一边做了厨房，一边做了卫生间和前台收费处，原来的倒座现在改成了大厅。
一个服务员走过来询问，郎铭说了包间名称，服务员伸手请他们往里走。过了垂花门，就是大大的二进院子，沿着游廊走过去，可以看出正房和左右厢房都改成了一个个包间。服务员带着他们走进一间名为“弱水”的包间。
“你们这是几进的四合院啊，”秦夭夭看着菜单问服务员。
“我们这是三进的，后面还有个小花园和一排后罩房。”
“我们按六个人算，帮我配一桌，拿手菜，招牌菜都要。”秦夭夭不知道怎么点菜，干脆交给服务员，又指指郎铭，“一会这个哥哥的也记一起。”
看还没人来，秦夭夭干脆走到院子里，二进院的四角摆了四个大缸，缸里的水难得的没有结冰，秦夭夭伸头去看，不知道有没有鱼。
“秦夭夭，小心掉进去！”突然有人拍了她一下。
秦夭夭回头，原来是王斐到了，“王斐，我就是好奇这水缸怎么没结冰。”
“应该是屋子里都做了火墙，你没觉得进来这院子都暖和一些么。”
“真舒服啊，你说现在这样的院子还能买到么？”
“难买了，而且价格高了。”
“不行，我得找中介帮我找找。”
“看来你现在是财大气粗啊！”
两人聊着，就听垂花门处传来声音，“你两也真是稀罕，这大冬天的不进屋，在这院子里吹着冷风聊天，聊什么呢？”
原来是裴山海他们到了，“秦夭夭在羡慕人家这个院子呢。”
“裴哥，莫哥，欧阳哥哥。”秦夭夭和她们打招呼。
“秦夭夭，为什么你叫他们哥哥，不叫我哥哥？”王斐不乐意了。
“我从初中就没叫你哥，现在叫你哥有点怪怪的。”
这倒也是，秦夭夭要是叫他哥，他第一反应就是这姑娘要使坏，“行吧，你高兴就好。”
几人走进包间落座，服务员开始陆续上菜，秦夭夭拿起酒给几人满上，裴山海问：“你打算开戒了？”
“不行呢，但是也不好意思让你们喝茶啊！”
“行，哥哥们厚道，放你一年，回家好好练练去。”
“谢谢哥哥们理解，”秦夭夭举起手中的茶杯对着王斐，裴山海还有他们的两个哥们说，“各位哥哥，我以茶代酒敬你们一杯，你们随意啊。”
“行，秦夭夭，冲你这声哥哥，今天也得喝了这一杯啊！”裴山海坏笑着举起酒杯。
“对对对，我们干了。”
席间，王斐问秦夭夭，“你在学校还习惯么？”
“挺好的，学习没有高中那么紧。”
“秦夭夭，后来我去了几次小白楼都没见你啊？”
“我家管得比较严，成年前不让单独去的。”
“小姑娘家里就是管得严！要不要我送你张卡？”裴山海问。
“不用了，裴哥，我还是乖乖听话吧，不然到时零花钱不保啊。”
“看不出来你还是乖乖女。”
“呵呵！”
“对了，秦夭夭，你对这四合院感兴趣 ？”
“裴哥这话说的，谁能不感兴趣，就是现在可不一定能买到了。”
“等我帮你打听打听，听王斐说你家有个房地产公司？”
哦，原来在这等着呢，“是的，裴哥。”
“我这里有个生意，不知道你想不想合作？”裴山海转着手里的酒杯，不经意地说。
“裴哥，你说。”
“胡同不是改造么，我这边有点关系可以拿到项目。”
“胡同改造？这个可不好拆迁啊，不知道裴哥你们是打算拆了新建还是保留四合院？”
“都是些大杂院，保留的意义不大，你以为是长安街附近的四合院啊。”
“哦，可是我家公司业务基本都在南方，来着京市怕是玩不转，不知裴哥为何不选京市的公司呢？”
“没有看对眼的公司，你不敢么？”
“不是不敢，只是京市的水可深，不知裴哥想怎么合作？”秦夭夭知道和这些官二代合作有利有弊，但是在华夏这个人情社会，关系又确实很重要。
“我拿下项目和拆迁，咱们对半分！”
“裴哥，我没法直接答应你，我回去和长辈商量一下。”
“行，尽快给我消息！”
吃完饭走出包间，裴山海对秦夭夭说：“我们下半场可就不带你了，秦小妹妹。”
“裴哥，我们下次再约。”
王斐走在最后，小声提醒秦夭夭，“裴山海还算厚道，但是这里面水挺深。”
“谢谢，我会转达家里长辈的，就是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选我家公司？”
“根基不深，好拿捏啊。”
送走几人，秦夭夭找到正在大厅等着她的郎铭，“走吧，郎哥，送我回去吧。”
坐上车，秦夭夭给小叔打了个电话，把事情和他说了一下，“叔，你觉得事情可做么？”
“我明天公司商量一下就上京市，我倾向于接下。”
“行，那等你来了我们再商量。”
挂了电话，秦夭夭想起那个四合院，对郎铭说：“郎哥，你帮我打听下有没有在卖的四合院，价格多少。”
“行，秦总，我明天去问问。”
今天周末，秦夭夭就没有回宿舍，她让郎铭把她送回了自己的小窝，房子装修好以后，她吹了一个月就搬了进来，这套房子最大的缺点就是客厅小，所以她干脆没有布置客厅，把客厅和餐厅合二为一。屋子一进门就可以看到一个大大的餐厨空间，中厨，西厨都有布置，长长的桌子既可以作为餐桌也可以作为书桌。
秦夭夭脱下高跟鞋，换上毛茸茸的棉拖，走到桌子旁喝水，这时手机响了起来，“喂！”
“喂，夭夭，结束没？”
“刚回到家，你回学校没？王哥！”
“呵呵，我刚到宿舍楼下。累不累？”
“还好，反正现在还能借口未成年不喝酒。”
“明天你要去公司么？”
“明天不去，我有个报告还没写完，下周要交了。”
“行，那早点休息，我明早给你带早餐过来。”
“行，拜拜！”
挂了电话，秦夭夭轻笑一声，虽然她还没有答应王博宇，不过这人现在也狡猾，反正就做着男朋友的活，她倒也不反感，还挺好玩的！
第二天一早，秦夭夭难得的赖了一次床，等门铃响起的时候她才睡眼朦胧的爬起来，王博宇进门一看，揉了揉她的鸡窝，“快去洗漱，我给你带着早餐，真是难得看你没睡醒的样子！”
“昨晚看m国股市看太晚了。”秦夭夭转身去卫生间。
“好好洗洗脸，我可看见你眼屎了，哈哈哈！”
“你再不好好说话，可是会注孤生的。”
“没有眼屎，是你迷离的眼神晃花了我的眼！”
“这还差不多！”
吃完早餐，两人个各占据了桌子的一角，各做各的事情，好像回到了高中时，还在秦夭夭的小书房里一样。
等秦夭夭写完要交的作业，发现王博宇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她边上正在看书，看她收起笔记本，“作业做完了？”
“嗯，看什么书呢？”秦夭夭伸手拿过王博宇正在看的书，“魏晋南北朝？你什么时候爱看这个了？”
“在你书架上拿的，我看你又买了好几本这个时期的书。”
“嗯，最近的对这个时期的历史很感兴趣，荒诞而又美好，很矛盾的一个时代！”秦夭夭拿着书和王博宇感叹，“你呢？最近在张老师那边有收获么？”
“有一些吧，但是好些还是看不懂，不过张老师只要看见我都会让我问问题。”
秦夭夭又把昨晚裴山海说的事情告诉王博宇，“你说怎么做？”
“其实你不要那么操心，你小叔会自己衡量得失的，他们已经是个成熟的大公司了。”
“也是啊，我有时候是不是管太多了？”
“你可以管我嘛，我就等着你管呢。”
“我发现你现在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你不是说不会说话注孤生么？我这还真有一件事迫切地需要你来管管。”
“什么事啊？”秦夭夭挺好奇。
“国庆那会你不是让我买了几套西装么，宿舍实在是没法放，昨天我拿出来都皱了。”
“那你的意思是——”
“你看你衣帽间那么大，给小的拨一点点位置呗？”
秦夭夭知道王博宇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但是想想还是同意了，西装放在学校确实糟蹋了，其实也可以在公司给王博宇弄个单身宿舍，但是看他这眼巴巴的样子，秦夭夭还是满足了他。
中午，两人跑秦夭夭学校食堂解决了五脏庙，下午两人窝在秦夭夭的小屋看电影——秦夭夭专门把次卧改造成了影音室，装了专业的投影设备，就是为了看电影准备的。
“秦夭夭，下次我们看爱情片吧，或者喜剧片也行。”被《大逃杀》的血腥给恶心到的王博宇连晚饭都没吃，临走前强烈要求。
“下次我们看动画片。”秦夭夭被王博宇逗得直乐，上辈子她也被这个电影给恶心到了。
晚上回到宿舍，廖澄心打趣她，“我今天中午在食堂可看见你和你那位高中同学了。”
“秦夭夭，你谈恋爱竟然吃食堂？太抠了吧！”秦夭夭还没说话，陈旭先不可思议地叫了起来。
“我纠正两点啊，第一，我还没谈恋爱呢，第二，吃食堂可不代表抠！”
“你就嘴硬吧，上次升旗我可看见他搂着你了。”
“我俩情况和一般小情侣还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我看你也挺喜欢人家啊，怎么不答应？”
“哎，和你说不清楚！”秦夭夭懒得再搭理陈旭，她发现，自从上次看升旗回来以后，陈旭就喜欢给她当情感大师。
……
周一的时候小叔就赶到了京市，秦夭夭把事情详细地说了一下，这两天郎铭也打听到了裴山海准备改造的片区，就是南城的一片大杂院，最后，秦夭夭还是把王斐那天最后提醒她的话也说了，小叔倒是很坦然，“人家当然是有利可图才会选我们啊，再说，想在京市这地界混，背后总要有人才行，他们要求不过分，当然，我也会好好核算，不会做亏本生意的。”
秦夭夭见小叔心里明白，也就没有再多说，她还是听了王博宇的建议，只是给小叔和裴山海搭了线以后就没有再出面了。后来听小叔提了一嘴，说两人打算联手开发高档住宅。
“叔，到时候给我留几套啊。”虽然不参与开发，但是建好了买几套还是划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