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人穷志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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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底气是钱给的，这一点都没错。人穷志短，我完全能理解肖翠花，如果此时我需要四五百看病，并且这病还不是什么大病，只是被饿的，吃点好的就能被补回来，可能也不会愿意花着冤枉钱。
校医看到我俩的表情，错愕不已。难怪刚才他说病人减肥把自己减成这样时，三个人脸上怪异的表情。原来人家不是减肥，而是货真价实的吃不起饭。
“这瓶药已经开封了，收不回来了。你最好还是输三天营养液，我给你申请学校费用减免，三天估计二百块就够了。”
校医已经尽了最大的善意，可是两百块对于肖翠花来说也依然是一笔巨款。
“我先给你垫上吧，等你有钱了还我就行。”
“可是谷风，你知道的，这二百块我怕也还不起，不知道到毕业能不能挤出来给你。”
肖翠花两眼泪花，声音哽咽，声如蚊蝇。
“如果让你干活抵账你愿意吗？”
“真的吗？当然愿意呀。”
她两眼放光，极度兴奋，可随即眼中光彩黯淡下来。垂着头，声音悲凉又绝望。
“习谷风，你不用这样。我知道你家情况，父母也是土地里刨食吃，也不富裕。你在家也干农活，学校这些生活琐事，根本用不到我。
我思考了一会，说道：
“翠花，咱们能考上A大，说明我们都非常优秀。就算不是人种龙凤，也是同辈中的佼佼者，可是你知道为什么我们现在依然穷，没钱吗？”
“为什么？”
肖翠花猛的抬起头，满眼渴求的看着我。
“是认知。其实我们有很多赚钱的渠道，只是我们自己因为眼界的问题，没有发现，从来也没有关注。”
“我们除了努力学习，赚奖学金；尽量节俭，省钱外还有别的办法？”
“当然有。只是我们生长的环境，让我们把目光全都放在上学这一条路上，从而忽略了路上的风景。”
“像你这样聪明能干的女孩，因为没钱吃饭而晕倒，不怪别人，一方面怪我们的成长环境，一方面又怪我们自己不会观察。”
“谷风，你想说什么？我听不懂。”
“肖翠花，你来到A校以前，见到的最有本事，最能赚钱的人是谁？”
“是我家是一个远房亲戚，他在我们县城国企上班，不用风吹日晒，每个月还有固定的工资。另外他还能把他们厂家的货卖出去赚外快，赚的外快都快赶上工资了，我们这些亲戚都羡慕他。”
“对呀！这就是生活环境的差别，我们最远的眼界也就一份工作和少许的额外收入。你有没有想过，新闻上那些大商人大企业家是怎么赚钱的？”
“新闻看过，我们怎么可能跟人家比？谷风，这没有可比性的。”
“你有没想过，只要你能放下面子，就在咱们学校里每天花一两个小时，都能赚够吃饭的钱。”
“怎么可能？”
肖翠花眼睛瞪的老大，满脸不可思议。
“这太简单了，你要是能舍下面子，咱们学校的瓶瓶罐罐，废书废本每天花点时间收集起来，定时卖到废品站，一天赚五块钱没问题。”
肖翠花沉默了，低着头，满脸抗拒，明显的她是做不到的。
在自己熟悉的老师同学面前捡破烂，她脸皮还不够厚，还做不到。要知道，在后世一段时间废品回收站在风口，凡是收废品的哪一个不是赚的盆满钵满，富得流油。
我叹了口气，罢罢罢，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干老本行吧。
“唉，你安心养病吧，不用担心，你有钱还我的。”
下午放学，我带了两个包子，杨炯端了一碗面条，朱莉拎了一份肉菜。回到宿舍，病号肖翠花躺在床上，拿着课本在学习。我们三人把手上的食物递给她，要求她吃完。
肖翠花含着泪，大口的往嘴里塞着倒入肉菜的面条，手里还拿着我给她的包子，时不时的咬一口。边吃边用泛红的眼睛看着我们笑。
“遇到你们真是我的幸运。”
手机的响声不合时宜的打断了我们的温馨，按了接通键，听到苏稷浑厚富有磁性的声音。
“来教师宿舍楼一趟。”
“嗯？好。”
挂断电话，翻开书架，匆匆的把最近两周整理的作业装进档案袋里。
“谷风，还没吃饭呢，你这是又有事？”
“是啊，翠花也快吃完了，等她吃完我们帮她把碗洗了，咱们一起下去吃饭吧？”
这次肖翠花的晕倒，让317宿舍对吃饭空前的重视。
“你们先去吃，碗我自己能洗。让你们给我带饭就已经狗不好意思了，还让你们给我洗碗，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你不生生病了吗？洗个碗而已，顺手的事。咱们一个宿舍，不就是应该互相帮助吗？”
手机又响，是qq声音。点开qq是风中客的留言：
“在干嘛？吃了没？”
“哈哈，你这是五六十年代的打招呼方式吧？”
“我们老家现在也用这种打招呼方式。”
“还没有吃饭，我们宿舍一个室友晕了，所以先给她带来饭。准备下去吃饭呢，恶魔老师又叫我，今晚上还不知道几点能吃到饭呢？
“恶魔老师这么坏吗？这个点儿了，也许叫你是请你吃饭呢？”
“咋可能？肯定是让我交作业的。作业给了我两周了，也该交了。”
“哦？额外作业做完有奖励吗？”
“应该没有吧？做了两个月助教没有给什么奖励。”
“你们老师也太抠了吧？好歹也给点奖励，让学生有点动力。话说如果给奖励，你想要啥？”
“那还用说，当然是钱了，越多越好。”
“真是个小财迷。”
还没合上手机，电话响了是苏稷打来的。
“到哪儿了？怎么这么慢？在学校迷路了吗？”
苏稷是声音在耳朵边炸开，把手机移开耳朵，悄声的对杨炯和朱莉说：
“你们去吃吧，不用等我。”
不敢再跟风中客继续聊下去了，手机揣进兜里，拿起档案袋，飞快的跑出宿舍门。一路跑到苏老师家门口，站定，大口吸气，调匀呼吸，整理仪容，扣响屋门。
英姿挺拔的男人把我让进屋里关上门，顿时一阵香味扑鼻而来。疑惑的看向他，苏稷满脸傲娇，淡然开口：
“你也做了我助教好久，一直也没奖励你。今天刚好有空，请你吃顿饭。”
话说请吃饭不应该是到外面吃大餐吗？自己下厨做是几个意思？还只做了三个菜，是不是有点少？
好吧，看在菜色不错的份上就就勉为其难的接受了，但是总归苏老师还是太抠门。
“油焖大虾、酱肘子、炒时蔬，苏老师的手艺不错呀？”
“那是，来尝尝，看看合不合口味，需不需要改进。”
“苏老师这么努力学做菜，是不是想以后专门给某个人做饭吃吧？”
“当然是了，这不让你先来尝尝，要不然到时候拿不出手怎么办？被你苏老师苏老师的叫着，我都不好意思叫你试菜了。快，叫表哥，我觉的还是叫表哥舒服点。”
有种说不来的酸涩，他这是准备为以后的爱人学做羹汤了？这个人有可能不是我，而我只是一个试菜的，我皱皱眉头，拿起筷子夹起一个油焖大虾，边往嘴里放边揶揄道：
“是不是我叫你老师，你会觉得愧疚？”
苏稷一怔，布菜的动作明显一顿，瞬间又恢复如常问道：
“什么意思？”
“哼，叫你苏老师，你不好对我下狠手呀？叫你表哥，你不是就心安理得的下手了？你这黑暗料理不会毒死人吧？毒死学生自然不好交代，但是毒死表妹，大可以说是亲戚间的厨艺切磋。”
“你这脑袋瓜里都想些啥？不管你是我学生还是表妹，让你试菜这件事，对我来说毫无心里负担。放心，不管你是学生还是表妹，凡是能毒死一个人，那肯定是你没跑了。”
苏稷笑者摇头，调侃是说道。
人的底气是钱给的，这一点都没错。人穷志短，我完全能理解肖翠花，如果此时我需要四五百看病，并且这病还不是什么大病，只是被饿的，吃点好的就能被补回来，可能也不会愿意花着冤枉钱。
校医看到我俩的表情，错愕不已。难怪刚才他说病人减肥把自己减成这样时，三个人脸上怪异的表情。原来人家不是减肥，而是货真价实的吃不起饭。
“这瓶药已经开封了，收不回来了。你最好还是输三天营养液，我给你申请学校费用减免，三天估计二百块就够了。”
校医已经尽了最大的善意，可是两百块对于肖翠花来说也依然是一笔巨款。
“我先给你垫上吧，等你有钱了还我就行。”
“可是谷风，你知道的，这二百块我怕也还不起，不知道到毕业能不能挤出来给你。”
肖翠花两眼泪花，声音哽咽，声如蚊蝇。
“如果让你干活抵账你愿意吗？”
“真的吗？当然愿意呀。”
她两眼放光，极度兴奋，可随即眼中光彩黯淡下来。垂着头，声音悲凉又绝望。
“习谷风，你不用这样。我知道你家情况，父母也是土地里刨食吃，也不富裕。你在家也干农活，学校这些生活琐事，根本用不到我。
我思考了一会，说道：
“翠花，咱们能考上A大，说明我们都非常优秀。就算不是人种龙凤，也是同辈中的佼佼者，可是你知道为什么我们现在依然穷，没钱吗？”
“为什么？”
肖翠花猛的抬起头，满眼渴求的看着我。
“是认知。其实我们有很多赚钱的渠道，只是我们自己因为眼界的问题，没有发现，从来也没有关注。”
“我们除了努力学习，赚奖学金；尽量节俭，省钱外还有别的办法？”
“当然有。只是我们生长的环境，让我们把目光全都放在上学这一条路上，从而忽略了路上的风景。”
“像你这样聪明能干的女孩，因为没钱吃饭而晕倒，不怪别人，一方面怪我们的成长环境，一方面又怪我们自己不会观察。”
“谷风，你想说什么？我听不懂。”
“肖翠花，你来到A校以前，见到的最有本事，最能赚钱的人是谁？”
“是我家是一个远房亲戚，他在我们县城国企上班，不用风吹日晒，每个月还有固定的工资。另外他还能把他们厂家的货卖出去赚外快，赚的外快都快赶上工资了，我们这些亲戚都羡慕他。”
“对呀！这就是生活环境的差别，我们最远的眼界也就一份工作和少许的额外收入。你有没有想过，新闻上那些大商人大企业家是怎么赚钱的？”
“新闻看过，我们怎么可能跟人家比？谷风，这没有可比性的。”
“你有没想过，只要你能放下面子，就在咱们学校里每天花一两个小时，都能赚够吃饭的钱。”
“怎么可能？”
肖翠花眼睛瞪的老大，满脸不可思议。
“这太简单了，你要是能舍下面子，咱们学校的瓶瓶罐罐，废书废本每天花点时间收集起来，定时卖到废品站，一天赚五块钱没问题。”
肖翠花沉默了，低着头，满脸抗拒，明显的她是做不到的。
在自己熟悉的老师同学面前捡破烂，她脸皮还不够厚，还做不到。要知道，在后世一段时间废品回收站在风口，凡是收废品的哪一个不是赚的盆满钵满，富得流油。
我叹了口气，罢罢罢，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干老本行吧。
“唉，你安心养病吧，不用担心，你有钱还我的。”
下午放学，我带了两个包子，杨炯端了一碗面条，朱莉拎了一份肉菜。回到宿舍，病号肖翠花躺在床上，拿着课本在学习。我们三人把手上的食物递给她，要求她吃完。
肖翠花含着泪，大口的往嘴里塞着倒入肉菜的面条，手里还拿着我给她的包子，时不时的咬一口。边吃边用泛红的眼睛看着我们笑。
“遇到你们真是我的幸运。”
手机的响声不合时宜的打断了我们的温馨，按了接通键，听到苏稷浑厚富有磁性的声音。
“来教师宿舍楼一趟。”
“嗯？好。”
挂断电话，翻开书架，匆匆的把最近两周整理的作业装进档案袋里。
“谷风，还没吃饭呢，你这是又有事？”
“是啊，翠花也快吃完了，等她吃完我们帮她把碗洗了，咱们一起下去吃饭吧？”
这次肖翠花的晕倒，让317宿舍对吃饭空前的重视。
“你们先去吃，碗我自己能洗。让你们给我带饭就已经狗不好意思了，还让你们给我洗碗，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你不生生病了吗？洗个碗而已，顺手的事。咱们一个宿舍，不就是应该互相帮助吗？”
手机又响，是qq声音。点开qq是风中客的留言：
“在干嘛？吃了没？”
“哈哈，你这是五六十年代的打招呼方式吧？”
“我们老家现在也用这种打招呼方式。”
“还没有吃饭，我们宿舍一个室友晕了，所以先给她带来饭。准备下去吃饭呢，恶魔老师又叫我，今晚上还不知道几点能吃到饭呢？
“恶魔老师这么坏吗？这个点儿了，也许叫你是请你吃饭呢？”
“咋可能？肯定是让我交作业的。作业给了我两周了，也该交了。”
“哦？额外作业做完有奖励吗？”
“应该没有吧？做了两个月助教没有给什么奖励。”
“你们老师也太抠了吧？好歹也给点奖励，让学生有点动力。话说如果给奖励，你想要啥？”
“那还用说，当然是钱了，越多越好。”
“真是个小财迷。”
还没合上手机，电话响了是苏稷打来的。
“到哪儿了？怎么这么慢？在学校迷路了吗？”
苏稷是声音在耳朵边炸开，把手机移开耳朵，悄声的对杨炯和朱莉说：
“你们去吃吧，不用等我。”
不敢再跟风中客继续聊下去了，手机揣进兜里，拿起档案袋，飞快的跑出宿舍门。一路跑到苏老师家门口，站定，大口吸气，调匀呼吸，整理仪容，扣响屋门。
英姿挺拔的男人把我让进屋里关上门，顿时一阵香味扑鼻而来。疑惑的看向他，苏稷满脸傲娇，淡然开口：
“你也做了我助教好久，一直也没奖励你。今天刚好有空，请你吃顿饭。”
话说请吃饭不应该是到外面吃大餐吗？自己下厨做是几个意思？还只做了三个菜，是不是有点少？
好吧，看在菜色不错的份上就就勉为其难的接受了，但是总归苏老师还是太抠门。
“油焖大虾、酱肘子、炒时蔬，苏老师的手艺不错呀？”
“那是，来尝尝，看看合不合口味，需不需要改进。”
“苏老师这么努力学做菜，是不是想以后专门给某个人做饭吃吧？”
“当然是了，这不让你先来尝尝，要不然到时候拿不出手怎么办？被你苏老师苏老师的叫着，我都不好意思叫你试菜了。快，叫表哥，我觉的还是叫表哥舒服点。”
有种说不来的酸涩，他这是准备为以后的爱人学做羹汤了？这个人有可能不是我，而我只是一个试菜的，我皱皱眉头，拿起筷子夹起一个油焖大虾，边往嘴里放边揶揄道：
“是不是我叫你老师，你会觉得愧疚？”
苏稷一怔，布菜的动作明显一顿，瞬间又恢复如常问道：
“什么意思？”
“哼，叫你苏老师，你不好对我下狠手呀？叫你表哥，你不是就心安理得的下手了？你这黑暗料理不会毒死人吧？毒死学生自然不好交代，但是毒死表妹，大可以说是亲戚间的厨艺切磋。”
“你这脑袋瓜里都想些啥？不管你是我学生还是表妹，让你试菜这件事，对我来说毫无心里负担。放心，不管你是学生还是表妹，凡是能毒死一个人，那肯定是你没跑了。”
苏稷笑者摇头，调侃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