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流放路上的炮灰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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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饿，先去洗漱。”说着，苏欣忱起身绕过欣明离开。
欣明看着苏欣忱的背影，感觉到她心情不是很好。
她觉得茫然。“三妹妹什么时候也有起床气了？”
欣明想不通，便也没再多想。
今天依旧暴雨连绵，而且天上电闪雷鸣的，根本没办法赶路。
衙役们没来通知今天赶路，众人便继续待在房间里休息。
“苏欣明，苏欣忱，苏欣汐，你们三个跟我去楼上。”
苏绕三兄弟齐齐过来找欣明三人，似乎是怕她反抗似的，三人跟门神一样，站在那里等着她们过去。
“你们让我们姐妹三个去陪男人，你们不要脸，我还要脸，打死我也不去。”
苏欣汐率先站不出来，指着苏家兄弟三人，反驳道。
“就是，家里又不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怎么就到了卖女儿的地步了。”欣明接着附和。
“这苏家也太不讲究了吧，我们这些人家再困难，也没想着让家中闺女去陪男人的，呸，好歹是当过丞相的人，做事竟然这般没有廉耻。”
“可不是，这三个丫头一路上也没看苏家人管过，现在卖起来倒是丝毫不手软。”
“都说虎毒不食子，这苏家莫不是连那畜生都比不过？”
“吴老夫人，你嘴里还是留点口德，我苏家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个死老太婆插嘴的，少咸吃萝卜淡操心，管好你自己家再说。”
苏老三本就是混不吝的一个，他的观念里可没有尊老爱幼，不与妇人口舌对骂的限制。
所以，这会儿站出来跟吴家老夫人，这个足以当他祖母的女人对骂，是半点不带虚的。
“你个小\/畜\/生，怎么跟我祖母说话呢，讨打吗？”
吴老夫人的孙子，看见有人骂他祖母，当即就站了出来，怒目圆瞪，恶狠狠的看向苏老三。
吴家人本身就是武将出身，家中男子个个牛高马大的，而苏家儿郎站在吴家人面前，无论是身高体型，皆是差了一截。
苏老三也就敢跟比他弱的人耍横，面对吴家孙子，立马就怂了。
“你，你嚣张个什么劲儿，我家的家事，本来就轮不到你们家说三道四的。”
苏老三不想因自己太快认怂，而失了面子，不死心的反驳了句。
苏绕也不想留在这里，让这些人看笑话。
反正，随他们如何说，只要家中得了实惠，以此留下足够的银子，等到了西北，他们才能过上好日子。
到时候，这些人只会羡慕，指不定还后悔今天的迂腐，不舍得舍弃几个没用的女儿。
“让你们走，还不快点，别等着我们动粗。”苏绕眼神冰冷的看着三人。
眼里含着威胁。
“我是不会跟你走的，还有我已经跟吴家小哥拜堂了，现在是吴家的孙媳妇，你们没有资格带走我，更没办法决定我的人生。”
苏欣汐的话如同一记惊雷，轰得苏家三兄弟，以及欣明等人，怔愣了好几秒。
好家伙，苏欣汐这丫头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呀。
这就不声不响，把自己给嫁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牛啊。
欣明感慨苏欣汐的骚操作，以及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
“苏欣汐，谁允许你嫁人的，吴家的，这婚事我苏家不同意，你们是骗婚。”
苏绕指着苏欣汐的鼻子，愤愤道。
“用不着你们同意，或者不同意，现在咱们都是被贬的庶民，平头老百姓，可没那高门大户的规矩。”
吴老夫人乐颠颠的，能不花一分钱给孙子娶个媳妇，她还是很乐意的。
而且怎么说也是丞相府出来的姑娘。
这次算她家捡便宜。
错过了这回，等去了西北那穷乡僻壤之地，都是粗俗的乡野村姑，哪里配得上她的孙子。
所以，既然苏欣汐已经是她家的孙媳妇，说什么她也会放手。
“哼，苏欣汐你要嫁人，不告诉家里，自己做决定，无媒无聘的，正经人家，谁是这样的，这婚事我苏家不答应，快跟我走。”
苏绕已经要被苏欣汐这贱\/丫头气死了，一点好处都不给家里，就想离开这个家，想什么美事呢！
养了这么多年，岂不是白养了。
“哼，我都说了，我现在是吴家人，跟你走是不可能跟你走的，你们少在我身上打那肮脏的主意。”
反正事情已经摊开了，苏欣汐索性也跟着坦荡起来。
“吴家这是趁火打劫，诓骗你，这种人家你去了，以后能有好日子吗？”苏绕见强硬手段不行，突然话风一转，开始苦口婆心劝说起来。
“呸，我吴家再怎么滴，都比你苏家好，我家再苦再穷，也不会卖女求荣。”吴老夫人嘲讽道。
苏欣汐接着吴老夫人的话道。
“日子再怎么都比在苏家好，总之我是不会跟你们走的。”苏欣汐不想再跟这群恶心的人争论。
缩在吴家人的身后，不看苏家三兄弟。
苏家三兄弟，想要动粗，可是看着吴家的人，真动起手来，他们根本没有胜算。
苏家人不服气，却又无可奈何。
折了一个丫头，好在还有两个。
“老二老三，先带剩下的两个丫头走。”
接到指令，苏老二和苏老三，纷纷上前，伸手就要去拽欣明二人。
“放手，男女有别，就算你们是我亲哥，也不能动手动脚。”欣明拉着苏欣忱躲开了二人的手。
脸色不善道。
“你们乖乖听话，我们也不想动粗，快点走吧，别人母亲等久了。”苏绕双眼直勾勾看着欣明二人，生怕她们又出什么幺蛾子。
“大姐，你们要不也找人嫁了，有人护着，苏家人就不敢强迫你们了。”
苏欣汐的话，让吴老夫人，跟同行家中有适龄男儿的人家，立马眼前一亮。
趁着现在给家中孩子娶个媳妇，而且还不用花费一分一毫。
又是家族培养出来的闺秀，这娶回家就赚到了。
“苏家丫头，看看我家，我家人多，保护你们绰绰有余。”吴老夫人赶忙推销起自家来。
“我家也人多，家中适龄儿郎不少，来我家吧。”有人迫不及待。
“苏欣汐，你给我闭嘴。”苏绕看着那些自荐的人家，脸都气绿了。
苏欣汐不搭理苏绕的无能狂怒，给了欣明二人建议后，便不再言语。
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摆脱苏家人的方法，而且她跟吴家孙子早就认识。
曾经私下里见过几回，如果不是被流放，吴家都要上门提亲了。
好在现在她还是如愿进了吴家门。
别人家怎么样，她不知道，可再不好，也比苏家强。
她也就能提点这么一句，大姐她们愿不愿意，就是她们自己的事了。
总的不让自己落的个，不管姐妹死活的凉薄名声就行。
欣明对于苏欣汐的提议，并没有心动。
如果她是没有任何底牌的平常小姑娘，用婚姻摆脱苏家或许是最好的办法。
可她不是，欣明手握空间，空间里有足够她滋润过一辈子的银钱。
她才不想有钱了，还得过依附男人的日子。
而且古代对女子极为苛刻，她才不要嫁人后去伺候男方的家人。
她早就想好了，等到了地方，买房买地，过潇洒日子呢！
如果真要成婚，就找个孤儿，让对方入赘，听话就好好过日子，不听话就一脚踹了。
这日子，光是想想就潇洒极了。
但她现在不能一口拒绝了，这会让人觉得她们不知好歹。
“三妹妹，你怎么想的？”
小姑娘还小，欣明并不想让她太早嫁人，而且还是这般随意。
但是，如果她真想，欣明也不能阻拦，大不了她多出嫁妆，让她以后日子好过了。
见欣明问自己，苏欣忱双眸一沉，直勾勾看着欣明，面无表情的模样，有些瘆人。
欣明被她看得鸡皮疙瘩都出来了，下意识抖了下。
“行了，姐姐知道了，不愿意就不愿意，别这么看着我，怪吓人的。”
这是什么要刀了自己的眼神，要是她迟疑一秒，欣明感觉自己可能见不到雨后的太阳。
当然，比喻有些夸张，可是刚刚那一瞬间的感觉，让欣明那小动物的直觉，产生了趋利避害的本能。
苏绕见姐妹二人竟然当着他们的面，悄声商量。
这里人这么多，要是她们真答应了，自己岂不是不能带走她们了吗。
那怎么行。
苏绕跟苏老二苏老三使了个眼色。
兄弟二人会意，立马上去。
不容拒绝地，趁着众人没反应过来，快速将人给带走了。
房间里的人，看他们举动，根本来不及阻止。
心中纷纷惋惜，这么好的姑娘，被苏家的豺狼带走，肯定是毁了。
等回来，他们顶多是同情，至于让家中儿郎娶回去，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虽然想法现实又凉薄，可这就是不可改变的事实。
“哎呦，可惜了，可惜了。”吴老夫人叹息一声，也就不再关注。
反正她家已经得了好处，莫要贪心更多。
或许是害怕姐妹二人喊闹，苏家兄弟是一路不敢停歇。
拉着二人上了楼。
等来到一间房门前，二话不说，将二人推了进去。
随后，啪一声将房门关上。
欣明看着紧闭的房门，伸手推了推，果然是从外面被锁上了。
“三妹妹，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欣明担心小姑娘害怕，过去搂着她的肩膀，给予她安全感。
苏欣忱挣脱了欣明的爪子，面无表情的吐出了一个字。”热“
欣明不明所以，现在都秋末了，并不热啊，反倒因为下雨的缘故，还挺冷的。
不理解她的热从何来，只以为她对眼下场景，心绪浮躁，所以热吧。
“天气转冷了，热也得多穿点。”
随意嘱咐了一句，欣明开始打量起房间来。
或许是害怕她们逃跑，或者跳窗，这间房，只有一个很小的窗户，而且位置颇高。
够不着，也没办法让人爬出去。
房间简陋，除了一张床外，没有能藏身的地方。
欣明绕着房间四处打量，最终弯下腰，往床下看了看。
“位置挺宽敞，能容纳我们两个。”
欣明指着床底下，表情满意。
“这房间里就这一处能藏人的地方。”
苏欣忱一言难尽的看着，自鸣得意的欣明。
实在是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自信，觉得能保护好她。
还是自救吧。
这样想着，她的手下意识摸了摸腰间，那把被自己小心翼翼，贴身放着的匕首。
杀死个衙役，乘乱逃跑，也不是不可以。
至于没有身份户籍，这个世界不是只有郑国，去了别的国家偏远地方，花些钱，弄个身份户籍，不是难事。
“放心把，我也没指望藏在床底下就躲过去了，山人自有妙计，你且等着。”
欣明没有明说自己的打算，却冲着苏欣忱俏皮的眨眨眼睛。
“来，咱们先把床底下清理一下，免得把衣服弄脏了，不好洗。”
说着，欣明把床上的床单一抽，拿着就往床底下爬。
在里面捣鼓一阵后，就顶着一头灰出来了。
苏欣忱看着欣明那副脏兮兮的模样，眼里闪过嫌弃。
同时也好奇，她到底有什么计划。
“好了，现在咱们就等着吧。”
欣明拍了拍手上的灰。
也不管她衣服上的灰尘，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这么一等，时间就到了傍晚。
门也在这个时候被推开了。
“你们饿了吗，吃点东西吧。”
进来的人是卫氏，此刻她脸上难得衬出了一副和善的笑容。
考虑到这两个女儿榜上押送他们的衙役后，还指望着她们照拂家人。
卫氏不得不压抑着对庶女的厌恶，来讨好二人。
当然也怕二人不从，她做两手准备，给食物里下药，让她们乖乖就范。
欣明并没有接茬，黄鼠狼给鸡拜年，能有什么好心。
“你们也别怪母亲狠心，你们也知道那些衙役们都是吸血的蚂蝗，你们看才出发多久，就有好几家被榨干了，母亲也是怕咱们苏家，
到了西北后，两袖光光，没办法立足，为了苏家的今后，这才无奈想了这么个办法。
你们姐妹二人的付出，我们都看着，记着呢！将来家里不会亏待你们的，到了西北，那些衙役也走了，这事也就没人知道了。
等家里日子好些，母亲承诺你们，一定给你们备上丰厚的嫁妆，让你们风风光光的嫁人。”
“我不饿，先去洗漱。”说着，苏欣忱起身绕过欣明离开。
欣明看着苏欣忱的背影，感觉到她心情不是很好。
她觉得茫然。“三妹妹什么时候也有起床气了？”
欣明想不通，便也没再多想。
今天依旧暴雨连绵，而且天上电闪雷鸣的，根本没办法赶路。
衙役们没来通知今天赶路，众人便继续待在房间里休息。
“苏欣明，苏欣忱，苏欣汐，你们三个跟我去楼上。”
苏绕三兄弟齐齐过来找欣明三人，似乎是怕她反抗似的，三人跟门神一样，站在那里等着她们过去。
“你们让我们姐妹三个去陪男人，你们不要脸，我还要脸，打死我也不去。”
苏欣汐率先站不出来，指着苏家兄弟三人，反驳道。
“就是，家里又不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怎么就到了卖女儿的地步了。”欣明接着附和。
“这苏家也太不讲究了吧，我们这些人家再困难，也没想着让家中闺女去陪男人的，呸，好歹是当过丞相的人，做事竟然这般没有廉耻。”
“可不是，这三个丫头一路上也没看苏家人管过，现在卖起来倒是丝毫不手软。”
“都说虎毒不食子，这苏家莫不是连那畜生都比不过？”
“吴老夫人，你嘴里还是留点口德，我苏家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个死老太婆插嘴的，少咸吃萝卜淡操心，管好你自己家再说。”
苏老三本就是混不吝的一个，他的观念里可没有尊老爱幼，不与妇人口舌对骂的限制。
所以，这会儿站出来跟吴家老夫人，这个足以当他祖母的女人对骂，是半点不带虚的。
“你个小\/畜\/生，怎么跟我祖母说话呢，讨打吗？”
吴老夫人的孙子，看见有人骂他祖母，当即就站了出来，怒目圆瞪，恶狠狠的看向苏老三。
吴家人本身就是武将出身，家中男子个个牛高马大的，而苏家儿郎站在吴家人面前，无论是身高体型，皆是差了一截。
苏老三也就敢跟比他弱的人耍横，面对吴家孙子，立马就怂了。
“你，你嚣张个什么劲儿，我家的家事，本来就轮不到你们家说三道四的。”
苏老三不想因自己太快认怂，而失了面子，不死心的反驳了句。
苏绕也不想留在这里，让这些人看笑话。
反正，随他们如何说，只要家中得了实惠，以此留下足够的银子，等到了西北，他们才能过上好日子。
到时候，这些人只会羡慕，指不定还后悔今天的迂腐，不舍得舍弃几个没用的女儿。
“让你们走，还不快点，别等着我们动粗。”苏绕眼神冰冷的看着三人。
眼里含着威胁。
“我是不会跟你走的，还有我已经跟吴家小哥拜堂了，现在是吴家的孙媳妇，你们没有资格带走我，更没办法决定我的人生。”
苏欣汐的话如同一记惊雷，轰得苏家三兄弟，以及欣明等人，怔愣了好几秒。
好家伙，苏欣汐这丫头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呀。
这就不声不响，把自己给嫁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牛啊。
欣明感慨苏欣汐的骚操作，以及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
“苏欣汐，谁允许你嫁人的，吴家的，这婚事我苏家不同意，你们是骗婚。”
苏绕指着苏欣汐的鼻子，愤愤道。
“用不着你们同意，或者不同意，现在咱们都是被贬的庶民，平头老百姓，可没那高门大户的规矩。”
吴老夫人乐颠颠的，能不花一分钱给孙子娶个媳妇，她还是很乐意的。
而且怎么说也是丞相府出来的姑娘。
这次算她家捡便宜。
错过了这回，等去了西北那穷乡僻壤之地，都是粗俗的乡野村姑，哪里配得上她的孙子。
所以，既然苏欣汐已经是她家的孙媳妇，说什么她也会放手。
“哼，苏欣汐你要嫁人，不告诉家里，自己做决定，无媒无聘的，正经人家，谁是这样的，这婚事我苏家不答应，快跟我走。”
苏绕已经要被苏欣汐这贱\/丫头气死了，一点好处都不给家里，就想离开这个家，想什么美事呢！
养了这么多年，岂不是白养了。
“哼，我都说了，我现在是吴家人，跟你走是不可能跟你走的，你们少在我身上打那肮脏的主意。”
反正事情已经摊开了，苏欣汐索性也跟着坦荡起来。
“吴家这是趁火打劫，诓骗你，这种人家你去了，以后能有好日子吗？”苏绕见强硬手段不行，突然话风一转，开始苦口婆心劝说起来。
“呸，我吴家再怎么滴，都比你苏家好，我家再苦再穷，也不会卖女求荣。”吴老夫人嘲讽道。
苏欣汐接着吴老夫人的话道。
“日子再怎么都比在苏家好，总之我是不会跟你们走的。”苏欣汐不想再跟这群恶心的人争论。
缩在吴家人的身后，不看苏家三兄弟。
苏家三兄弟，想要动粗，可是看着吴家的人，真动起手来，他们根本没有胜算。
苏家人不服气，却又无可奈何。
折了一个丫头，好在还有两个。
“老二老三，先带剩下的两个丫头走。”
接到指令，苏老二和苏老三，纷纷上前，伸手就要去拽欣明二人。
“放手，男女有别，就算你们是我亲哥，也不能动手动脚。”欣明拉着苏欣忱躲开了二人的手。
脸色不善道。
“你们乖乖听话，我们也不想动粗，快点走吧，别人母亲等久了。”苏绕双眼直勾勾看着欣明二人，生怕她们又出什么幺蛾子。
“大姐，你们要不也找人嫁了，有人护着，苏家人就不敢强迫你们了。”
苏欣汐的话，让吴老夫人，跟同行家中有适龄男儿的人家，立马眼前一亮。
趁着现在给家中孩子娶个媳妇，而且还不用花费一分一毫。
又是家族培养出来的闺秀，这娶回家就赚到了。
“苏家丫头，看看我家，我家人多，保护你们绰绰有余。”吴老夫人赶忙推销起自家来。
“我家也人多，家中适龄儿郎不少，来我家吧。”有人迫不及待。
“苏欣汐，你给我闭嘴。”苏绕看着那些自荐的人家，脸都气绿了。
苏欣汐不搭理苏绕的无能狂怒，给了欣明二人建议后，便不再言语。
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摆脱苏家人的方法，而且她跟吴家孙子早就认识。
曾经私下里见过几回，如果不是被流放，吴家都要上门提亲了。
好在现在她还是如愿进了吴家门。
别人家怎么样，她不知道，可再不好，也比苏家强。
她也就能提点这么一句，大姐她们愿不愿意，就是她们自己的事了。
总的不让自己落的个，不管姐妹死活的凉薄名声就行。
欣明对于苏欣汐的提议，并没有心动。
如果她是没有任何底牌的平常小姑娘，用婚姻摆脱苏家或许是最好的办法。
可她不是，欣明手握空间，空间里有足够她滋润过一辈子的银钱。
她才不想有钱了，还得过依附男人的日子。
而且古代对女子极为苛刻，她才不要嫁人后去伺候男方的家人。
她早就想好了，等到了地方，买房买地，过潇洒日子呢！
如果真要成婚，就找个孤儿，让对方入赘，听话就好好过日子，不听话就一脚踹了。
这日子，光是想想就潇洒极了。
但她现在不能一口拒绝了，这会让人觉得她们不知好歹。
“三妹妹，你怎么想的？”
小姑娘还小，欣明并不想让她太早嫁人，而且还是这般随意。
但是，如果她真想，欣明也不能阻拦，大不了她多出嫁妆，让她以后日子好过了。
见欣明问自己，苏欣忱双眸一沉，直勾勾看着欣明，面无表情的模样，有些瘆人。
欣明被她看得鸡皮疙瘩都出来了，下意识抖了下。
“行了，姐姐知道了，不愿意就不愿意，别这么看着我，怪吓人的。”
这是什么要刀了自己的眼神，要是她迟疑一秒，欣明感觉自己可能见不到雨后的太阳。
当然，比喻有些夸张，可是刚刚那一瞬间的感觉，让欣明那小动物的直觉，产生了趋利避害的本能。
苏绕见姐妹二人竟然当着他们的面，悄声商量。
这里人这么多，要是她们真答应了，自己岂不是不能带走她们了吗。
那怎么行。
苏绕跟苏老二苏老三使了个眼色。
兄弟二人会意，立马上去。
不容拒绝地，趁着众人没反应过来，快速将人给带走了。
房间里的人，看他们举动，根本来不及阻止。
心中纷纷惋惜，这么好的姑娘，被苏家的豺狼带走，肯定是毁了。
等回来，他们顶多是同情，至于让家中儿郎娶回去，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虽然想法现实又凉薄，可这就是不可改变的事实。
“哎呦，可惜了，可惜了。”吴老夫人叹息一声，也就不再关注。
反正她家已经得了好处，莫要贪心更多。
或许是害怕姐妹二人喊闹，苏家兄弟是一路不敢停歇。
拉着二人上了楼。
等来到一间房门前，二话不说，将二人推了进去。
随后，啪一声将房门关上。
欣明看着紧闭的房门，伸手推了推，果然是从外面被锁上了。
“三妹妹，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欣明担心小姑娘害怕，过去搂着她的肩膀，给予她安全感。
苏欣忱挣脱了欣明的爪子，面无表情的吐出了一个字。”热“
欣明不明所以，现在都秋末了，并不热啊，反倒因为下雨的缘故，还挺冷的。
不理解她的热从何来，只以为她对眼下场景，心绪浮躁，所以热吧。
“天气转冷了，热也得多穿点。”
随意嘱咐了一句，欣明开始打量起房间来。
或许是害怕她们逃跑，或者跳窗，这间房，只有一个很小的窗户，而且位置颇高。
够不着，也没办法让人爬出去。
房间简陋，除了一张床外，没有能藏身的地方。
欣明绕着房间四处打量，最终弯下腰，往床下看了看。
“位置挺宽敞，能容纳我们两个。”
欣明指着床底下，表情满意。
“这房间里就这一处能藏人的地方。”
苏欣忱一言难尽的看着，自鸣得意的欣明。
实在是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自信，觉得能保护好她。
还是自救吧。
这样想着，她的手下意识摸了摸腰间，那把被自己小心翼翼，贴身放着的匕首。
杀死个衙役，乘乱逃跑，也不是不可以。
至于没有身份户籍，这个世界不是只有郑国，去了别的国家偏远地方，花些钱，弄个身份户籍，不是难事。
“放心把，我也没指望藏在床底下就躲过去了，山人自有妙计，你且等着。”
欣明没有明说自己的打算，却冲着苏欣忱俏皮的眨眨眼睛。
“来，咱们先把床底下清理一下，免得把衣服弄脏了，不好洗。”
说着，欣明把床上的床单一抽，拿着就往床底下爬。
在里面捣鼓一阵后，就顶着一头灰出来了。
苏欣忱看着欣明那副脏兮兮的模样，眼里闪过嫌弃。
同时也好奇，她到底有什么计划。
“好了，现在咱们就等着吧。”
欣明拍了拍手上的灰。
也不管她衣服上的灰尘，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这么一等，时间就到了傍晚。
门也在这个时候被推开了。
“你们饿了吗，吃点东西吧。”
进来的人是卫氏，此刻她脸上难得衬出了一副和善的笑容。
考虑到这两个女儿榜上押送他们的衙役后，还指望着她们照拂家人。
卫氏不得不压抑着对庶女的厌恶，来讨好二人。
当然也怕二人不从，她做两手准备，给食物里下药，让她们乖乖就范。
欣明并没有接茬，黄鼠狼给鸡拜年，能有什么好心。
“你们也别怪母亲狠心，你们也知道那些衙役们都是吸血的蚂蝗，你们看才出发多久，就有好几家被榨干了，母亲也是怕咱们苏家，
到了西北后，两袖光光，没办法立足，为了苏家的今后，这才无奈想了这么个办法。
你们姐妹二人的付出，我们都看着，记着呢！将来家里不会亏待你们的，到了西北，那些衙役也走了，这事也就没人知道了。
等家里日子好些，母亲承诺你们，一定给你们备上丰厚的嫁妆，让你们风风光光的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