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老二要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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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叶瑾涵，美貌妇人异常激动，方一走近，便将她紧紧拥入怀里。
这具身体似乎感觉到了熟悉气息，变得异常依恋。
叶瑾涵情不自禁地喊道：
“娘！瑾儿回来了！”
没有声音回应，只有箍得更紧的双臂。
叶二牛眼眶也开始泛红。
青年男子道：
“到家就好了，先进屋。”
听到院门响，午觉刚睡醒的叶老娘从正屋走了出来。
看到青年男子，也顾不得去重梳头发，顶着一头乱糟糟的枯草便迎了出来：
“哟，是文远过来了！”
原来这个帮叶二牛出头的青年，正是族长家的老二，叶文远。
看到后面跟着进来的老二一家，还有远远围在院子外头，交头接耳的左邻右舍，叶老娘的脸色开始阴晴不定。
她卖出去的人，居然被他们接回来了！
也罢，回来了就回来了。
不过，到手的银钱和田地，任何人都休想从她手里扣出半个子来。
然而，叶文远敢出这个头，心里早就想好了对策。
就叶二牛家的这种无赖老妇，贪心又胆小，吓唬吓唬就行。
只听叶文远道：
“婶娘，您私下买卖人口的事情，县里都已经传得沸沸扬扬，您可真是好大的胆子！”
“私下买卖人口，可是要下大狱的！”
“念在同宗同族的份上，人我帮您接回来了。”
“至于那本不该属于您的东西，我帮您代还。”
叶老娘心里咯噔一响，脸色顿时变得难看。
“文远，你可别蒙婶娘。”
“叶瑾涵那可是我嫡亲的孙女，我给她找户好人家，怎么就犯法了？”
“至于那些...是人家给的聘礼！可不是你说的那什么。”
院外，有那看不过去的妇人站出来骂道：
“我呸！那赖麻子也算好人家？我看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叶文远也质问道：
“聘礼？”
“这桩婚事，婶娘可有征得瑾儿父母同意？”
叶老娘没有吱声。
“可有三书六礼？”
叶老娘开始心虚，更不敢接话。
接着，叶文远又下了最后一剂猛药：
“我大哥，下个月就要回村了，想必婶娘您也知道，他眼里可是容不得沙子。”
“县太爷要回村啦？”
叶老娘猛地抬头，眼珠子咕噜一转，二话不说，扭头就回屋拿东西。
叶文远接过东西，转头当着众人的面，就把十两银子交到了叶二牛手上。
“这是给瑾儿治伤的钱，你这当爹的负责收下。”
随后带着二亩上等水田的地契，大步离开了院子。
俗话说得好：清官难断家务事。
这样的人家，他实在是不想多留。
前边叶文远刚出院子，后边叶老娘便蹿到了叶二牛身前，一把夺过银子，塞入怀中。
“家里的银子，必须都交到公中。”
叶瑾涵不干了。
她横了过去，直接拦住叶老娘，冷冷的道：
“给我。”
叶老娘一脸厌恶地看着她，碍于院外围观的邻舍，却还要装笑道:
“奶奶给你拿着，留着看病，买好吃的补身体。”
叶瑾涵坚决摇头，心道：打量谁不知道你心中那点小算盘。
“不要！”
“我的钱，娘拿着。”
叶老娘的笑脸快要挂不住了，勉强道:
“傻孩子，你懂什么！”
叶瑾涵见她不识趣，瞬间计上心头。
她上前“牵住”叶老娘的手，可怜巴巴地假哭道:
“呜呜，我的钱，还给我。”
从后面看，似乎是叶瑾涵在撒娇耍赖。
实则，她暗暗捏住了叶老娘的痛穴。
叶老娘疼得脸色顿变，大骂道：
“好你个死傻子！居然敢打我，快给老娘松开！”
说着，扬起了另一只手，眼看就要一巴掌扇下来。
叶瑾涵心中冷哼：
死老太婆，你要是真敢扇下来，本姑娘必让你这手“歇”上数月。
“哑娘！”
忽然身后传来叶二牛的惊呼，吓她一跳，瞬间分散了叶瑾涵的注意力。
预判中的巴掌并未扇过来。
因为一道身影扑来，将她的脑袋搂在了怀里。
这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了她娘的脑袋和脸上。
叶瑾涵闻着哑娘怀里带着皂夹味的淡淡清香，满满都是被庇护的安全感。
反应过来后，叶瑾涵赶紧从怀里探出头。
只见哑娘脸上，五个清晰的手指印：
先是发白，然后越来越红，不一会儿，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哑娘虽然不会说话，但是长得又白又美，完全不像农村妇女。
此时顶着一个大巴掌印，梨花带雨的默默哭泣着，更加惹人怜爱了。
叶二牛第一个受不了了。
一把拉过哑娘，将她护在身后。
自己横在媳妇儿和老娘中间，悲愤道望着叶老娘咆哮道:
“娘！您到底想干什么！想逼死我们吗！”
看着居高临下，眼睛仿佛要喷火的老二，叶老娘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这钱十成是留不住了。
索性掏出，扔在地上，骂道:
“娶个哑巴，生个傻子，还偏要当成宝！”
“忤逆父母，大逆不道，我看你是被狐狸精迷住了心窍！早晚不得好死！”
叶瑾涵面露讥诮，随后蹲下身，将钱捡了起来，交到她娘手上。
这里可是古代，初来乍到，家里又是一贫如洗。
有银子傍身，才是重中之重。
然而，听完叶老娘的话，叶二牛却是直接愣在了那里，半响回不了神。
眼看她娘就要进屋了，叶二牛突然撕心裂肺地喊道:
“我要分家!分家！”
这回轮到叶老娘愣了，背影直接僵在了那里。
她没想到，这个一直逆来顺受的二儿子，有一天会主动提出分家！
他居然敢！
叶老娘反身便骂道:
“好你个老二！果真是被狐狸精迷住了！父母健在就敢说分家！”
“告诉你，没门！”
“除非你净身出户，带着你那哑巴媳妇儿和臭傻子，滚出我老叶家！”
“否则，门儿都没有！”
叶二牛绝望的看着她的亲娘，还有指指点点的左邻右舍。
最后，低头绝望地望向自己的媳妇儿和闺女。
即使有田有地，生活也不宽裕，活着就已艰难。
若真闹到分家，二房净身出户，他们一家三口还怎么活？
傻闺女正在低头看指甲。
而媳妇儿哑娘，却仿佛突然看到希望一般，支持的仰望着叶二牛。
就这一眼，让叶二牛猛地升起一股豪气:
“我要分家！”
“我二房啥也不要，就是要分家！”
此刻的叶老娘，眼神似毒蛇一样紧紧盯着叶二牛，冷冰冰地道：
“老二，你最好斟酌好了再开口。”
“若真分家，以后你可就是个绝户了，我看将来谁给你养老送终！”
原来，这还牵扯到一桩陈年旧事。
哑娘生叶瑾涵时难产，特别难，足足生了三天三夜。
虽然后来终于还是生出来了，但接着又是产后大出血。
母女俩命虽保住了，但大的不能再怀孕，小的长时间缺氧，成了个傻子。
叶二牛是个死心眼，认准了哑娘，就算没有儿子绝户，也只要她，不休不弃。
叶老娘明里暗里的意思是，以后让大房过继一个给她们二房，好养老送终。
现在叶老娘如此说，是要使终极大招了。
可惜，为时已晚，没有用了。
叶二牛斩钉截铁地道：
“分！”
然后搂着老婆孩子，头也不回地进了房间。
好戏看完，围观的人也渐渐散去。
二房回到自己房中后，哑娘不顾自己脸上的伤，撸起叶瑾涵的衣服，就要检查。
叶瑾涵忙道：
“娘，我没事，我没事！”
看哑娘不信，叶瑾涵叹了一口气，自己开始撸袖子和裤腿。
看见叶瑾涵，美貌妇人异常激动，方一走近，便将她紧紧拥入怀里。
这具身体似乎感觉到了熟悉气息，变得异常依恋。
叶瑾涵情不自禁地喊道：
“娘！瑾儿回来了！”
没有声音回应，只有箍得更紧的双臂。
叶二牛眼眶也开始泛红。
青年男子道：
“到家就好了，先进屋。”
听到院门响，午觉刚睡醒的叶老娘从正屋走了出来。
看到青年男子，也顾不得去重梳头发，顶着一头乱糟糟的枯草便迎了出来：
“哟，是文远过来了！”
原来这个帮叶二牛出头的青年，正是族长家的老二，叶文远。
看到后面跟着进来的老二一家，还有远远围在院子外头，交头接耳的左邻右舍，叶老娘的脸色开始阴晴不定。
她卖出去的人，居然被他们接回来了！
也罢，回来了就回来了。
不过，到手的银钱和田地，任何人都休想从她手里扣出半个子来。
然而，叶文远敢出这个头，心里早就想好了对策。
就叶二牛家的这种无赖老妇，贪心又胆小，吓唬吓唬就行。
只听叶文远道：
“婶娘，您私下买卖人口的事情，县里都已经传得沸沸扬扬，您可真是好大的胆子！”
“私下买卖人口，可是要下大狱的！”
“念在同宗同族的份上，人我帮您接回来了。”
“至于那本不该属于您的东西，我帮您代还。”
叶老娘心里咯噔一响，脸色顿时变得难看。
“文远，你可别蒙婶娘。”
“叶瑾涵那可是我嫡亲的孙女，我给她找户好人家，怎么就犯法了？”
“至于那些...是人家给的聘礼！可不是你说的那什么。”
院外，有那看不过去的妇人站出来骂道：
“我呸！那赖麻子也算好人家？我看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叶文远也质问道：
“聘礼？”
“这桩婚事，婶娘可有征得瑾儿父母同意？”
叶老娘没有吱声。
“可有三书六礼？”
叶老娘开始心虚，更不敢接话。
接着，叶文远又下了最后一剂猛药：
“我大哥，下个月就要回村了，想必婶娘您也知道，他眼里可是容不得沙子。”
“县太爷要回村啦？”
叶老娘猛地抬头，眼珠子咕噜一转，二话不说，扭头就回屋拿东西。
叶文远接过东西，转头当着众人的面，就把十两银子交到了叶二牛手上。
“这是给瑾儿治伤的钱，你这当爹的负责收下。”
随后带着二亩上等水田的地契，大步离开了院子。
俗话说得好：清官难断家务事。
这样的人家，他实在是不想多留。
前边叶文远刚出院子，后边叶老娘便蹿到了叶二牛身前，一把夺过银子，塞入怀中。
“家里的银子，必须都交到公中。”
叶瑾涵不干了。
她横了过去，直接拦住叶老娘，冷冷的道：
“给我。”
叶老娘一脸厌恶地看着她，碍于院外围观的邻舍，却还要装笑道:
“奶奶给你拿着，留着看病，买好吃的补身体。”
叶瑾涵坚决摇头，心道：打量谁不知道你心中那点小算盘。
“不要！”
“我的钱，娘拿着。”
叶老娘的笑脸快要挂不住了，勉强道:
“傻孩子，你懂什么！”
叶瑾涵见她不识趣，瞬间计上心头。
她上前“牵住”叶老娘的手，可怜巴巴地假哭道:
“呜呜，我的钱，还给我。”
从后面看，似乎是叶瑾涵在撒娇耍赖。
实则，她暗暗捏住了叶老娘的痛穴。
叶老娘疼得脸色顿变，大骂道：
“好你个死傻子！居然敢打我，快给老娘松开！”
说着，扬起了另一只手，眼看就要一巴掌扇下来。
叶瑾涵心中冷哼：
死老太婆，你要是真敢扇下来，本姑娘必让你这手“歇”上数月。
“哑娘！”
忽然身后传来叶二牛的惊呼，吓她一跳，瞬间分散了叶瑾涵的注意力。
预判中的巴掌并未扇过来。
因为一道身影扑来，将她的脑袋搂在了怀里。
这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了她娘的脑袋和脸上。
叶瑾涵闻着哑娘怀里带着皂夹味的淡淡清香，满满都是被庇护的安全感。
反应过来后，叶瑾涵赶紧从怀里探出头。
只见哑娘脸上，五个清晰的手指印：
先是发白，然后越来越红，不一会儿，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哑娘虽然不会说话，但是长得又白又美，完全不像农村妇女。
此时顶着一个大巴掌印，梨花带雨的默默哭泣着，更加惹人怜爱了。
叶二牛第一个受不了了。
一把拉过哑娘，将她护在身后。
自己横在媳妇儿和老娘中间，悲愤道望着叶老娘咆哮道:
“娘！您到底想干什么！想逼死我们吗！”
看着居高临下，眼睛仿佛要喷火的老二，叶老娘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这钱十成是留不住了。
索性掏出，扔在地上，骂道:
“娶个哑巴，生个傻子，还偏要当成宝！”
“忤逆父母，大逆不道，我看你是被狐狸精迷住了心窍！早晚不得好死！”
叶瑾涵面露讥诮，随后蹲下身，将钱捡了起来，交到她娘手上。
这里可是古代，初来乍到，家里又是一贫如洗。
有银子傍身，才是重中之重。
然而，听完叶老娘的话，叶二牛却是直接愣在了那里，半响回不了神。
眼看她娘就要进屋了，叶二牛突然撕心裂肺地喊道:
“我要分家!分家！”
这回轮到叶老娘愣了，背影直接僵在了那里。
她没想到，这个一直逆来顺受的二儿子，有一天会主动提出分家！
他居然敢！
叶老娘反身便骂道:
“好你个老二！果真是被狐狸精迷住了！父母健在就敢说分家！”
“告诉你，没门！”
“除非你净身出户，带着你那哑巴媳妇儿和臭傻子，滚出我老叶家！”
“否则，门儿都没有！”
叶二牛绝望的看着她的亲娘，还有指指点点的左邻右舍。
最后，低头绝望地望向自己的媳妇儿和闺女。
即使有田有地，生活也不宽裕，活着就已艰难。
若真闹到分家，二房净身出户，他们一家三口还怎么活？
傻闺女正在低头看指甲。
而媳妇儿哑娘，却仿佛突然看到希望一般，支持的仰望着叶二牛。
就这一眼，让叶二牛猛地升起一股豪气:
“我要分家！”
“我二房啥也不要，就是要分家！”
此刻的叶老娘，眼神似毒蛇一样紧紧盯着叶二牛，冷冰冰地道：
“老二，你最好斟酌好了再开口。”
“若真分家，以后你可就是个绝户了，我看将来谁给你养老送终！”
原来，这还牵扯到一桩陈年旧事。
哑娘生叶瑾涵时难产，特别难，足足生了三天三夜。
虽然后来终于还是生出来了，但接着又是产后大出血。
母女俩命虽保住了，但大的不能再怀孕，小的长时间缺氧，成了个傻子。
叶二牛是个死心眼，认准了哑娘，就算没有儿子绝户，也只要她，不休不弃。
叶老娘明里暗里的意思是，以后让大房过继一个给她们二房，好养老送终。
现在叶老娘如此说，是要使终极大招了。
可惜，为时已晚，没有用了。
叶二牛斩钉截铁地道：
“分！”
然后搂着老婆孩子，头也不回地进了房间。
好戏看完，围观的人也渐渐散去。
二房回到自己房中后，哑娘不顾自己脸上的伤，撸起叶瑾涵的衣服，就要检查。
叶瑾涵忙道：
“娘，我没事，我没事！”
看哑娘不信，叶瑾涵叹了一口气，自己开始撸袖子和裤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