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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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姐姐，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再怎么样，也不会比现在的情况更糟了。”温小酒颓然道。
以前她没有兄弟姐妹，不知道什么是手足之情。
温桐的离开，让她明白原来和手足分离，会这般痛苦。
很难想象于氏现在的心情，她一心扑在甜酒雅居，整日除了吃饭睡觉，都在铺子里。
于氏不想回家，甚至害怕回家，家里全都是温桐的影子，她忘不掉。
“我不敢保证，只是猜想。”即便是在自己家中，旁边除了温小酒和小蝶没有别人了，沈芸还是谨慎的压低了声音，“那些人拿的刀是官刀。”
“官刀？”温小酒惊讶道。
沈芸点头，“你想，他们在城里逗留这些时日，可曾见过徐县令采取什么措施了吗？他可是一县之主，不可能没听到一点风声，之所以装作没看见，我想定是已经打过招呼了。不是不想管，是管不了。”
沈芸一边分析，一边替温小酒和小蝶斟满酒。
小蝶似乎很喜欢樱桃酒，甜甜的，喝了一杯又一杯。
“温桐说他要去京城。”温小酒想起温桐临走时说的话。
“那就对了，京城的官随便拎出来一个都要比徐县令高上不少，温桐的日子不会差的，你们可以放宽心了。”
听沈芸这么说，温小酒的确好受了许多，如果温桐回到亲生父母身边，能得到更好的照顾，她很为他高兴。
“谢谢你，芸姐姐，我这就回去告诉娘去。”
温小酒匆匆离开，都没来的及喝完杯中的酒。
沈芸看着温小酒的背影，笑了。
原本她不该多嘴，这些话就该烂在肚子里。
就像她说的，京城的官没有小的，她一个平民百姓，妄议朝廷，可是会引来祸端的。
可她从没见过温小酒这般一蹶不振，如果这样能安慰到她，倒也值得。
小蝶趁着沈芸走神的功夫，把温小酒没来得及喝的酒偷偷喝掉了。
连着喝了两杯的小蝶感觉脸颊热热的，眼前的沈芸好像换了一个人，她指着沈芸嘟囔：“绿兰姐姐。”
沈芸惊愕的捂住嘴巴，小蝶说话了，她刚才真的开口说话了。
“小蝶，小蝶，你醒醒，你能说话了对不对？”
沈芸想唤醒小蝶，可惜小蝶已经昏睡过去了。
“刘妈妈，你听到了吗？小蝶说话了。”沈芸激动的声音引来了刘妈妈。
刘妈妈瞬间眼含热泪：“真的吗，夫人，小姐她说什么了？”
“绿兰姐姐，她唤我绿兰姐姐，她可能把我错认成了别人。”
绿兰是谁，她并不记得认识的人中有叫这个名字的。
难道说，是她以前府上的丫鬟？
等万海回到家，沈芸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他 ，万海一样激动得说不上话来。
只是，他也不记得这个绿兰是谁，只能等小蝶醒了再问了。
然而，好不容易等到小蝶从醉酒状态苏醒过来，又变回了以前的样子。
不管他们怎么问，她都只是乖乖的看着他们，怎么都不开口。
沈芸忍不住靠在万海的肩上啜泣，她还以为小蝶没事了，原来只是空欢喜一场。
万海轻轻抚着沈芸的肩膀，即便也伤心万分，还是温声安慰：“小蝶能开口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我们慢慢来，不着急。”
“嗯。”沈芸坚定的点头，她不会放弃的，绝对不会。
晚上，温小酒把温大成喊出去：“今晚，我跟娘睡。”
说完，也不管温大成答不答应，关上了门。
两人躺在床上，温小酒把沈芸跟她说的话告诉了于氏。
“娘，您还记不记得，温桐说他以后要做大将军。”
于氏的手伸到床头，拿出温桐留给她的玉貔貅，放在手中一遍遍抚摸。
没有等到于氏的回应，温小酒继续道：“他那么喜欢武功，爹打起架来虽然厉害，可他的拳脚功夫根本不成体系，所以温桐即便再刻苦，也不会有太大成就。”
于氏依旧没说话，只是静静听着。
温小酒继续说，“如果芸姐姐猜的没错，他的亲生父母应该是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一定能为他找到一个好的老师，教他习武，读书，实现他大将军的梦想，这样不是很好吗？”
于氏侧过身，借着窗棂洒下的月光，温小酒看见于氏的眼角有泪滴滑落，不免心疼。
她伸出小手，替于氏擦掉眼泪。
于氏一把把她抱进怀里，呜呜咽咽哭了出来。
她就这样抱着小酒，哭了好久好久，最后，哭累了，睡着了。
温小酒像照顾孩子一样，把于氏放回到枕头上，被子盖好。
她知道于氏都听进去了，只不过还需要时间消化。
她能一个人拉扯四个娃长大，就证明她不是一个软弱的人，她会想通的。
果然，几天之后，大家惊喜的发现于氏的眉眼开始舒展开来。
“娘，你再休息会儿，早饭我准备就好。”
温阿香知道最近于氏伤心过度，担心她身体吃不消，主动承担起了家里的一切家务。
她既要去酒楼当学徒，还要去雅居帮忙，整个人也消瘦了一圈。
于氏心疼的替温阿香把散落的鬓发别到耳后：“这段时间辛苦你了，阿香，是娘不好。”
“娘。”于氏突然这样，温阿香反而不习惯了。
“大姐，今天的早饭就让娘准备吧，好久没尝到娘的手艺了呢。”温小酒跳出来嬉皮笑脸道。
“就你嘴馋。”温阿香手指点了一下温小酒的额头，“坛儿呢，好几日早饭没吃了，最近百善堂很忙吗？”
“可能吧，二姐说不用等她，咱吃咱的。”
温小酒没说 ，其实这几日温坛儿一大早就出去，不是去白善堂，而是找吴仵作去了。
要不是吴仵作谎报赖母的死亡时间，温桐也不可能去教训他，也就不会被那些人找到。
如果她也会验尸，就能一眼看出吴仵作有问题，也就不会发生后面一系列的事情。
因此，她每日去找吴仵作，就是向他请教如何验尸，她要杜绝这种事情再次发生。
吴仵作有把柄在人手里，自然不敢不教。
温小酒还把枝儿和叶儿也派去了，以防万一。
就这样，经过一段时间的消沉，一家人的生活终于再次回到正轨。
只是在望着天上明月的时候，会忍不住想起温桐，想知道他现在过得如何。
衙门走了一遭，虽然没有伤到董泰平的皮毛，却也让他有了顾虑，不敢再贸然行动。
毕竟只要温大成举报吴仵作，就吴仵作那样的软骨头，招出被董泰平拿钱收买是迟早的事情。
到时候，就不是拿钱就能解决的了。
就这样，没了后顾之忧的甜酒雅居，在温小酒和一家人的经营下，短短不到三年时间，在林城受欢迎程度不逊于顺丰酒楼。
现在的甜酒雅居已经不用于氏等人天天盯着了，温小酒又雇了两个跑堂的，经过唐丫的培训后，已经可以正式上岗。
还请了一位账房先生，成了甩手掌柜。
为了增加收入，阿大和阿妞等小鬼头成了林城的第一批“外送小子”。
只要提前在甜酒雅居预定美酒，到了日子就会派“外送小子”送酒上门。
很快，城里的店铺争相模仿，街上那些流浪的小孩子成了香饽饽。
熟门熟路，报酬还低，有的只需要给点吃的就愿意干。
徐隐高兴坏了，这可替他解决了一大麻烦，大手一挥，为甜酒雅居亲笔题字：第一酒肆。
有了县太爷的首肯，甜酒雅居的名号更是传遍了周边的几个县城。
但凡来林城的，不管是走亲还是路过，一定不会错过甜酒雅居的酒。
“听说了没，这甜酒雅居温掌柜的大女儿还未婚配，这要是做了温家的女婿，以后可就有喝不完的美酒佳酿了。”
消息一经传开，来上门求亲的接踵而至，就差在门口排队登记了。
“娘，我说了我不嫁，您这又是何苦呢？”温阿香无奈道。
“阿香，你看看，这些可都是城里的好人家，娘知道你心里还惦记着那个柳康生，这都过去两年了，他要回来早回来了，就算你现在不想嫁，你先挑一挑，选一选，万一还能遇到心仪的呢？”于氏苦口婆心的劝道。
现在店里有小酒一个人看着，根本用不着她，所以就把心思都放在了给温阿香找人家的事情上了。
两年过去了，柳康生依旧没有回来。
他走得时候说，等他考中一定回来娶她。
不知他是没中，还是……
温阿香手里拿着于氏塞给她的册子，惆怅不已。
“大姐，怎么，这么多青年才俊都没有满意的？”温小酒在一旁打趣。
“少说风凉话，等你长大了，你就知道被催着嫁出去有多无奈了。”温阿香扔掉册子，手托着脸颊，叹气道。
“大姐，你真的非柳康生不嫁吗？你就这么相信他？”
温小酒从心里是不赞成温阿香一棵树上吊死的，经历过一次婚姻失败的她，已经不相信什么浪漫的爱情，不过是利益选择罢了。
可她又佩服温阿香的坚持，虽说有些恋爱脑，可她也忍不住想知道结果。
如果温阿香赌赢了，她便相信还有爱。
如果输了，她便决心一辈子再不嫁人。
“芸姐姐，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再怎么样，也不会比现在的情况更糟了。”温小酒颓然道。
以前她没有兄弟姐妹，不知道什么是手足之情。
温桐的离开，让她明白原来和手足分离，会这般痛苦。
很难想象于氏现在的心情，她一心扑在甜酒雅居，整日除了吃饭睡觉，都在铺子里。
于氏不想回家，甚至害怕回家，家里全都是温桐的影子，她忘不掉。
“我不敢保证，只是猜想。”即便是在自己家中，旁边除了温小酒和小蝶没有别人了，沈芸还是谨慎的压低了声音，“那些人拿的刀是官刀。”
“官刀？”温小酒惊讶道。
沈芸点头，“你想，他们在城里逗留这些时日，可曾见过徐县令采取什么措施了吗？他可是一县之主，不可能没听到一点风声，之所以装作没看见，我想定是已经打过招呼了。不是不想管，是管不了。”
沈芸一边分析，一边替温小酒和小蝶斟满酒。
小蝶似乎很喜欢樱桃酒，甜甜的，喝了一杯又一杯。
“温桐说他要去京城。”温小酒想起温桐临走时说的话。
“那就对了，京城的官随便拎出来一个都要比徐县令高上不少，温桐的日子不会差的，你们可以放宽心了。”
听沈芸这么说，温小酒的确好受了许多，如果温桐回到亲生父母身边，能得到更好的照顾，她很为他高兴。
“谢谢你，芸姐姐，我这就回去告诉娘去。”
温小酒匆匆离开，都没来的及喝完杯中的酒。
沈芸看着温小酒的背影，笑了。
原本她不该多嘴，这些话就该烂在肚子里。
就像她说的，京城的官没有小的，她一个平民百姓，妄议朝廷，可是会引来祸端的。
可她从没见过温小酒这般一蹶不振，如果这样能安慰到她，倒也值得。
小蝶趁着沈芸走神的功夫，把温小酒没来得及喝的酒偷偷喝掉了。
连着喝了两杯的小蝶感觉脸颊热热的，眼前的沈芸好像换了一个人，她指着沈芸嘟囔：“绿兰姐姐。”
沈芸惊愕的捂住嘴巴，小蝶说话了，她刚才真的开口说话了。
“小蝶，小蝶，你醒醒，你能说话了对不对？”
沈芸想唤醒小蝶，可惜小蝶已经昏睡过去了。
“刘妈妈，你听到了吗？小蝶说话了。”沈芸激动的声音引来了刘妈妈。
刘妈妈瞬间眼含热泪：“真的吗，夫人，小姐她说什么了？”
“绿兰姐姐，她唤我绿兰姐姐，她可能把我错认成了别人。”
绿兰是谁，她并不记得认识的人中有叫这个名字的。
难道说，是她以前府上的丫鬟？
等万海回到家，沈芸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他 ，万海一样激动得说不上话来。
只是，他也不记得这个绿兰是谁，只能等小蝶醒了再问了。
然而，好不容易等到小蝶从醉酒状态苏醒过来，又变回了以前的样子。
不管他们怎么问，她都只是乖乖的看着他们，怎么都不开口。
沈芸忍不住靠在万海的肩上啜泣，她还以为小蝶没事了，原来只是空欢喜一场。
万海轻轻抚着沈芸的肩膀，即便也伤心万分，还是温声安慰：“小蝶能开口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我们慢慢来，不着急。”
“嗯。”沈芸坚定的点头，她不会放弃的，绝对不会。
晚上，温小酒把温大成喊出去：“今晚，我跟娘睡。”
说完，也不管温大成答不答应，关上了门。
两人躺在床上，温小酒把沈芸跟她说的话告诉了于氏。
“娘，您还记不记得，温桐说他以后要做大将军。”
于氏的手伸到床头，拿出温桐留给她的玉貔貅，放在手中一遍遍抚摸。
没有等到于氏的回应，温小酒继续道：“他那么喜欢武功，爹打起架来虽然厉害，可他的拳脚功夫根本不成体系，所以温桐即便再刻苦，也不会有太大成就。”
于氏依旧没说话，只是静静听着。
温小酒继续说，“如果芸姐姐猜的没错，他的亲生父母应该是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一定能为他找到一个好的老师，教他习武，读书，实现他大将军的梦想，这样不是很好吗？”
于氏侧过身，借着窗棂洒下的月光，温小酒看见于氏的眼角有泪滴滑落，不免心疼。
她伸出小手，替于氏擦掉眼泪。
于氏一把把她抱进怀里，呜呜咽咽哭了出来。
她就这样抱着小酒，哭了好久好久，最后，哭累了，睡着了。
温小酒像照顾孩子一样，把于氏放回到枕头上，被子盖好。
她知道于氏都听进去了，只不过还需要时间消化。
她能一个人拉扯四个娃长大，就证明她不是一个软弱的人，她会想通的。
果然，几天之后，大家惊喜的发现于氏的眉眼开始舒展开来。
“娘，你再休息会儿，早饭我准备就好。”
温阿香知道最近于氏伤心过度，担心她身体吃不消，主动承担起了家里的一切家务。
她既要去酒楼当学徒，还要去雅居帮忙，整个人也消瘦了一圈。
于氏心疼的替温阿香把散落的鬓发别到耳后：“这段时间辛苦你了，阿香，是娘不好。”
“娘。”于氏突然这样，温阿香反而不习惯了。
“大姐，今天的早饭就让娘准备吧，好久没尝到娘的手艺了呢。”温小酒跳出来嬉皮笑脸道。
“就你嘴馋。”温阿香手指点了一下温小酒的额头，“坛儿呢，好几日早饭没吃了，最近百善堂很忙吗？”
“可能吧，二姐说不用等她，咱吃咱的。”
温小酒没说 ，其实这几日温坛儿一大早就出去，不是去白善堂，而是找吴仵作去了。
要不是吴仵作谎报赖母的死亡时间，温桐也不可能去教训他，也就不会被那些人找到。
如果她也会验尸，就能一眼看出吴仵作有问题，也就不会发生后面一系列的事情。
因此，她每日去找吴仵作，就是向他请教如何验尸，她要杜绝这种事情再次发生。
吴仵作有把柄在人手里，自然不敢不教。
温小酒还把枝儿和叶儿也派去了，以防万一。
就这样，经过一段时间的消沉，一家人的生活终于再次回到正轨。
只是在望着天上明月的时候，会忍不住想起温桐，想知道他现在过得如何。
衙门走了一遭，虽然没有伤到董泰平的皮毛，却也让他有了顾虑，不敢再贸然行动。
毕竟只要温大成举报吴仵作，就吴仵作那样的软骨头，招出被董泰平拿钱收买是迟早的事情。
到时候，就不是拿钱就能解决的了。
就这样，没了后顾之忧的甜酒雅居，在温小酒和一家人的经营下，短短不到三年时间，在林城受欢迎程度不逊于顺丰酒楼。
现在的甜酒雅居已经不用于氏等人天天盯着了，温小酒又雇了两个跑堂的，经过唐丫的培训后，已经可以正式上岗。
还请了一位账房先生，成了甩手掌柜。
为了增加收入，阿大和阿妞等小鬼头成了林城的第一批“外送小子”。
只要提前在甜酒雅居预定美酒，到了日子就会派“外送小子”送酒上门。
很快，城里的店铺争相模仿，街上那些流浪的小孩子成了香饽饽。
熟门熟路，报酬还低，有的只需要给点吃的就愿意干。
徐隐高兴坏了，这可替他解决了一大麻烦，大手一挥，为甜酒雅居亲笔题字：第一酒肆。
有了县太爷的首肯，甜酒雅居的名号更是传遍了周边的几个县城。
但凡来林城的，不管是走亲还是路过，一定不会错过甜酒雅居的酒。
“听说了没，这甜酒雅居温掌柜的大女儿还未婚配，这要是做了温家的女婿，以后可就有喝不完的美酒佳酿了。”
消息一经传开，来上门求亲的接踵而至，就差在门口排队登记了。
“娘，我说了我不嫁，您这又是何苦呢？”温阿香无奈道。
“阿香，你看看，这些可都是城里的好人家，娘知道你心里还惦记着那个柳康生，这都过去两年了，他要回来早回来了，就算你现在不想嫁，你先挑一挑，选一选，万一还能遇到心仪的呢？”于氏苦口婆心的劝道。
现在店里有小酒一个人看着，根本用不着她，所以就把心思都放在了给温阿香找人家的事情上了。
两年过去了，柳康生依旧没有回来。
他走得时候说，等他考中一定回来娶她。
不知他是没中，还是……
温阿香手里拿着于氏塞给她的册子，惆怅不已。
“大姐，怎么，这么多青年才俊都没有满意的？”温小酒在一旁打趣。
“少说风凉话，等你长大了，你就知道被催着嫁出去有多无奈了。”温阿香扔掉册子，手托着脸颊，叹气道。
“大姐，你真的非柳康生不嫁吗？你就这么相信他？”
温小酒从心里是不赞成温阿香一棵树上吊死的，经历过一次婚姻失败的她，已经不相信什么浪漫的爱情，不过是利益选择罢了。
可她又佩服温阿香的坚持，虽说有些恋爱脑，可她也忍不住想知道结果。
如果温阿香赌赢了，她便相信还有爱。
如果输了，她便决心一辈子再不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