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狂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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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玄来到大门外，见到一辆豪华的马车停在大门外。
余春把大门打开，马车驶入大院，来到宗门会客厅前停下。
马车上首先下来一女子，五十岁的样子，头发花白。
她警惕地向四周扫了一眼，这才轻声朝车厢里说，“下来吧！”
车上下来一位紫裙女子，脑袋上罩着头纱，一双凤眼若隐若现，搜寻着什么。
“林玄！”她看到林玄，叫了一声。
林玄报以微笑，“秦音，别来无恙。”
这时，那位头发花白的女子看过来，目光中含着怒意，语气不善地说，“你是谁，秦音是你叫的吗？”
林玄微微一怔，这个女子又是谁，修为深不可测。
秦音忙解释，“小蝶长老，林玄是我的……朋友，在古山镇认识的。”
小蝶长老脸色更凶了，“哼，古山镇，一说到古山镇我就生气，你偷偷跑去古山镇，害我被宗主责罚。”
“我再也不敢瞒着小蝶长老私自外出了。”秦音半认真半撒娇地说。
小蝶长老？
林玄想起原书里，小蝶长老是朱雀宗宗主——桑瑶的丫鬟，打小跟着，桑瑶当上宗主后，给丫鬟一个长老的虚职。
小蝶长老不管事，只对宗主负责。
看来桑瑶宗主很器重秦音，否则也不会让心腹丫鬟随身保护她。
小蝶长老脸色稍微缓和，但是看林玄的眼神还是很不善。
“请！”
林玄请两人进入会客厅。
小蝶长老扫了一眼，向秦音微微点头。
秦音这才进入会客厅。
三人分宾主坐下，苏荨端来茶水。
秦音见到苏荨的模样，惊讶道：“好俊的丫鬟！”
林玄嘴角抽搐了一下，笑道：“呃，她不是丫鬟，是我的师妹，苏荨。”
“啊——”
秦音尴尬地叫了一声，起身向苏荨表达歉意。
“对不起……你长的真美。”
“无妨，早闻秦小姐才貌双全，今日一见，真是大开眼界。”
苏荨看到林玄瞧秦音的眼神，早就不爽，话里带着刺，同时傲然挺胸，展示自己的身材。
秦音自然听得出苏荨话里的讽刺意味。
自己既没展示才艺，也没露出容颜，哪来的大开眼界。
她看到苏荨挑衅的目光，她也想展示自己的容颜，她看向兀自喝茶的小蝶长老，“小蝶长老，我能不能摘下头纱？”
林玄心中一喜，今天能一睹大美人的芳容了吗？
“不能！”
小蝶长老声音很轻，却有一股不容忤逆气势。
林玄略微失望，端起茶杯抿一口，他发现，秦音的语气没有在古山镇那么冰冷了。
不知道是在长辈面前的原因，还是别的什么。
他放下茶杯，平静道：“无妨，不知道秦小姐今日到访，所为何事？”
秦音想不到在苏荨这里碰钉子，她有点尴尬，但也没多想，只是轻笑两声。
目光从苏荨身上转向林玄，用平淡的语气说，“其实早就想来了，只是……”
她欲言又止，顿了顿，继续说，“上次那三十首曲子令我印象深刻，这些曲子风格迥异，竟然是你一个人谱写，真不敢相信。”
“你不修习乐师真是太可惜了。”
“哈哈哈……谱曲不足以表现我的旷世才华。”
林玄大笑着，掩饰心中的尴尬，暗道，谱写个毛线，我只是搬运工。
听到林玄吹嘘，苏荨扑哧一笑，赶忙低头掩口。
小蝶长老原本安静地品茶，听到林玄的话，差点笑出声来。
她抬头瞥了林玄一眼，憋着笑，“才华，旷世才华，你懂什么叫才华吗？你以为谱写两声曲子就是才华？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
她嘴角泛起笑意，像看到什么可笑的事物。
秦音没发出笑声，倒是好奇地问，“你近来可谱写新曲子？”
林玄叹道：“自从来到石州，便一心修行皮影戏匠，少有闲暇时光谱曲。”
秦音略微失落地说，“可惜啊……”
两人默默品茶。
过了片刻，秦音想到了什么，问道，“听闻你后天与人擂台比试？”
“你也知道了？”
林玄有些诧异，连深居简出的秦音都知道这件事。
“慕容白枫跟我说的，他还邀请我前去观看，到时我会到场。”
“哦？”
又是慕容白枫，他几个意思？
林玄想起那白衣公子，哪里都有他的影子，或许他的目的是让我在秦音面前出丑。
心机真深……林玄嘴角微微勾起，可别弄巧成拙。
过了一会儿。
秦音瞄了一眼苏荨，跟林玄说道，“我给你演奏一首古筝曲子。”
说着摆出古筝，弹奏起来。
听着熟悉的曲调，林玄顿时浑身一震，这是他表演西游记皮影戏时的片尾曲——敢问路在何方。
想不到这首歌曲传到她这里了。
一曲终了，她叹息一声，“还是找不着路……”
林玄知道她的苦闷，领悟道意，凝聚道纹，可没那么容易。她卡在三级乐师，迟迟不能晋升四级。
他想跟她说晋级方法，但是时机还未到，即便立即给她指出一条明路，她也做不到。
不过可以给她一点思路。
他望着她，说道：“你的路，不是收集演奏更多的曲子。”
秦音的话音一下子突然升高：“不是收集曲子，那应该怎么走？”
林玄听出她内心的激动。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思索片刻，他说道，“后天我擂台比试时，你能否给我谱一曲？”
“为你谱曲？”
秦音略微惊讶，“什么主题？什么风格？什么……”
“打住，”林玄打断她的话，“你忘掉所有乐师的知识理论，丢掉所有的乐理规则，看到我比试时，你把胸中的情感抒发即可。”
“这——能行吗？”
秦音诧异地望着他，心中澎湃，没有乐理知识，怎么谱曲，怎么弹奏？
“胡闹！”
小蝶长老放下茶杯，抬起头来，望向林玄，训斥道：“所谓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没了乐理规则，谱出的曲子那叫曲子吗，跟乱哄哄的集市吵嚷声有何区别。”
“这就是你的旷世之才？别把秦音带歪了。”
林玄想不到这位小蝶长老也是颇懂音乐，在朱雀宗耳濡目染，估计连看门大爷都过乐器八级。
他笑了笑，“小蝶长老有所不知，没有规则也是一种规则。”
小蝶长老气笑了，“胡说八道，我看你是癫狂了。”
她霍地站起身，“秦音，别跟这种狂徒来往，走！”
说着上前来到秦音身边，拉着她的手臂，往门口走去。
秦音还在回味林玄的话，懵懵懂懂就被拖着上了马车。
林玄送行到大门外。
马车刚出大门，迎面遇上一辆相当豪华的马车，车夫只得勒马停车。
那马车停下来，车门打开，有人下车。
咦？
一身白衣的慕容白枫，摇着扇子下车。
一身黑袍的孟疯子，跳下车来，虎目环视，霸气异常，连马匹都后退三步。
接下来，是一位锦衣公子，身材魁梧，面目清朗，气宇轩昂，玉树临风。
他一下车，慕容白枫和孟疯子立即黯然失色。
林玄来到大门外，见到一辆豪华的马车停在大门外。
余春把大门打开，马车驶入大院，来到宗门会客厅前停下。
马车上首先下来一女子，五十岁的样子，头发花白。
她警惕地向四周扫了一眼，这才轻声朝车厢里说，“下来吧！”
车上下来一位紫裙女子，脑袋上罩着头纱，一双凤眼若隐若现，搜寻着什么。
“林玄！”她看到林玄，叫了一声。
林玄报以微笑，“秦音，别来无恙。”
这时，那位头发花白的女子看过来，目光中含着怒意，语气不善地说，“你是谁，秦音是你叫的吗？”
林玄微微一怔，这个女子又是谁，修为深不可测。
秦音忙解释，“小蝶长老，林玄是我的……朋友，在古山镇认识的。”
小蝶长老脸色更凶了，“哼，古山镇，一说到古山镇我就生气，你偷偷跑去古山镇，害我被宗主责罚。”
“我再也不敢瞒着小蝶长老私自外出了。”秦音半认真半撒娇地说。
小蝶长老？
林玄想起原书里，小蝶长老是朱雀宗宗主——桑瑶的丫鬟，打小跟着，桑瑶当上宗主后，给丫鬟一个长老的虚职。
小蝶长老不管事，只对宗主负责。
看来桑瑶宗主很器重秦音，否则也不会让心腹丫鬟随身保护她。
小蝶长老脸色稍微缓和，但是看林玄的眼神还是很不善。
“请！”
林玄请两人进入会客厅。
小蝶长老扫了一眼，向秦音微微点头。
秦音这才进入会客厅。
三人分宾主坐下，苏荨端来茶水。
秦音见到苏荨的模样，惊讶道：“好俊的丫鬟！”
林玄嘴角抽搐了一下，笑道：“呃，她不是丫鬟，是我的师妹，苏荨。”
“啊——”
秦音尴尬地叫了一声，起身向苏荨表达歉意。
“对不起……你长的真美。”
“无妨，早闻秦小姐才貌双全，今日一见，真是大开眼界。”
苏荨看到林玄瞧秦音的眼神，早就不爽，话里带着刺，同时傲然挺胸，展示自己的身材。
秦音自然听得出苏荨话里的讽刺意味。
自己既没展示才艺，也没露出容颜，哪来的大开眼界。
她看到苏荨挑衅的目光，她也想展示自己的容颜，她看向兀自喝茶的小蝶长老，“小蝶长老，我能不能摘下头纱？”
林玄心中一喜，今天能一睹大美人的芳容了吗？
“不能！”
小蝶长老声音很轻，却有一股不容忤逆气势。
林玄略微失望，端起茶杯抿一口，他发现，秦音的语气没有在古山镇那么冰冷了。
不知道是在长辈面前的原因，还是别的什么。
他放下茶杯，平静道：“无妨，不知道秦小姐今日到访，所为何事？”
秦音想不到在苏荨这里碰钉子，她有点尴尬，但也没多想，只是轻笑两声。
目光从苏荨身上转向林玄，用平淡的语气说，“其实早就想来了，只是……”
她欲言又止，顿了顿，继续说，“上次那三十首曲子令我印象深刻，这些曲子风格迥异，竟然是你一个人谱写，真不敢相信。”
“你不修习乐师真是太可惜了。”
“哈哈哈……谱曲不足以表现我的旷世才华。”
林玄大笑着，掩饰心中的尴尬，暗道，谱写个毛线，我只是搬运工。
听到林玄吹嘘，苏荨扑哧一笑，赶忙低头掩口。
小蝶长老原本安静地品茶，听到林玄的话，差点笑出声来。
她抬头瞥了林玄一眼，憋着笑，“才华，旷世才华，你懂什么叫才华吗？你以为谱写两声曲子就是才华？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
她嘴角泛起笑意，像看到什么可笑的事物。
秦音没发出笑声，倒是好奇地问，“你近来可谱写新曲子？”
林玄叹道：“自从来到石州，便一心修行皮影戏匠，少有闲暇时光谱曲。”
秦音略微失落地说，“可惜啊……”
两人默默品茶。
过了片刻，秦音想到了什么，问道，“听闻你后天与人擂台比试？”
“你也知道了？”
林玄有些诧异，连深居简出的秦音都知道这件事。
“慕容白枫跟我说的，他还邀请我前去观看，到时我会到场。”
“哦？”
又是慕容白枫，他几个意思？
林玄想起那白衣公子，哪里都有他的影子，或许他的目的是让我在秦音面前出丑。
心机真深……林玄嘴角微微勾起，可别弄巧成拙。
过了一会儿。
秦音瞄了一眼苏荨，跟林玄说道，“我给你演奏一首古筝曲子。”
说着摆出古筝，弹奏起来。
听着熟悉的曲调，林玄顿时浑身一震，这是他表演西游记皮影戏时的片尾曲——敢问路在何方。
想不到这首歌曲传到她这里了。
一曲终了，她叹息一声，“还是找不着路……”
林玄知道她的苦闷，领悟道意，凝聚道纹，可没那么容易。她卡在三级乐师，迟迟不能晋升四级。
他想跟她说晋级方法，但是时机还未到，即便立即给她指出一条明路，她也做不到。
不过可以给她一点思路。
他望着她，说道：“你的路，不是收集演奏更多的曲子。”
秦音的话音一下子突然升高：“不是收集曲子，那应该怎么走？”
林玄听出她内心的激动。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思索片刻，他说道，“后天我擂台比试时，你能否给我谱一曲？”
“为你谱曲？”
秦音略微惊讶，“什么主题？什么风格？什么……”
“打住，”林玄打断她的话，“你忘掉所有乐师的知识理论，丢掉所有的乐理规则，看到我比试时，你把胸中的情感抒发即可。”
“这——能行吗？”
秦音诧异地望着他，心中澎湃，没有乐理知识，怎么谱曲，怎么弹奏？
“胡闹！”
小蝶长老放下茶杯，抬起头来，望向林玄，训斥道：“所谓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没了乐理规则，谱出的曲子那叫曲子吗，跟乱哄哄的集市吵嚷声有何区别。”
“这就是你的旷世之才？别把秦音带歪了。”
林玄想不到这位小蝶长老也是颇懂音乐，在朱雀宗耳濡目染，估计连看门大爷都过乐器八级。
他笑了笑，“小蝶长老有所不知，没有规则也是一种规则。”
小蝶长老气笑了，“胡说八道，我看你是癫狂了。”
她霍地站起身，“秦音，别跟这种狂徒来往，走！”
说着上前来到秦音身边，拉着她的手臂，往门口走去。
秦音还在回味林玄的话，懵懵懂懂就被拖着上了马车。
林玄送行到大门外。
马车刚出大门，迎面遇上一辆相当豪华的马车，车夫只得勒马停车。
那马车停下来，车门打开，有人下车。
咦？
一身白衣的慕容白枫，摇着扇子下车。
一身黑袍的孟疯子，跳下车来，虎目环视，霸气异常，连马匹都后退三步。
接下来，是一位锦衣公子，身材魁梧，面目清朗，气宇轩昂，玉树临风。
他一下车，慕容白枫和孟疯子立即黯然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