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侯府只能有一个女儿，不能有第二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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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长缨从皇宫回到侯府。
就见蓬淼在她房间里等候。
她一进门，蓬淼就跪下了。
“属下叩见世女，请世女吩咐。”
显然，蓬淼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侯府，也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顶替九灿前来保护萧长缨。
萧长缨坐了下来，看了蓬淼片刻，微微一笑：“我让九灿查一件事，但她用了一个笨方法，所以我才面见了陛下，将九灿换成了你。”
“九灿武功好，但想法简单，天生不会用脑，请世女见谅。”蓬淼低头，轻道。
曾经她们接受训练时，所有人都发现了这一点。
可九灿习武天赋是她们所有人之中最好的，最适合贴身保护帝王。
后来小殿下长大了，九灿才沦为习武天赋第二的人。
“我当然没有怪她，但我正是需要用人之际，而且她的武功好，确实更适合留在陛下身边。”萧长缨倒了杯水，喝了两口后，才说：“我给九灿的差事，是让她去查我母父养在外面的妹妹……”
萧长缨将对着九灿的那一套说词，同样对蓬淼说了一遍。
蓬淼沉默了。
小殿下最近与陛下的关系大大改善，又察觉了侯夫人与侯夫郎私养小女儿在外的事情，如今便是用她们这些皇家暗卫来查这件事——有蹊跷！
“这件事，世女只要去侯夫人与侯夫郎面前一问，她们便会对世女坦白告知，世女又何以要暗中查探呢？”
蓬淼低着头，轻声问道。
萧长缨笑了，这果然是个聪明的。
比九灿可聪明多了。
这样的人，也不好糊弄。
于是她搁下水杯，慢腾腾地反问了一句：“因为什么，你真的不知道吗？”
蓬淼心里一震！
小殿下这话……
“虽然你们不说，可我已经有所猜测。”萧长缨右手把玩着左手衣袖，意味深长道：“我并非侯府独生女这件事，想来你心中也很是震惊吧。之前，九灿可是震惊到嘴巴里都能飞进去好几只苍蝇的。”
说到九灿的震惊时，萧长缨微微俯身，看着视线低垂的蓬淼：“是不是，侯府只能有我一个女儿，不能有第二个，所以我那个妹妹，才会被我的母父偷偷养在外面呢？嗯？”
蓬淼又是一震。
须臾，她叩首领命：“属下领命，十日之内，属下定完成世女交代的任务，查出侯府二小姐的藏身地！”
萧长缨猜测试探的那些话，蓬淼一句都没有反驳否定。
就已经是一种回答了。
“好，我等着。”萧长缨笑了一笑，“你去办差吧。”
敢直接给出十天限期，说明蓬淼心中对此事该如何着手，已经有初步计划了。
“是，属下告退。”
蓬淼悄无声息离开侯府。
萧长缨看着蓬淼离开的方向，微微勾起唇角。
她武功高内力好，萧静梓她们不敢派人在她院子附近盯梢。
怕被她发现。
蓬淼也定是知道这一点，才敢直接在她房间里等她，与她说话。
确实比九灿聪明。
希望，这么聪明的蓬淼，很快就能把萧静梓的女儿给她查出来。
到时候，姐妹相认的场景，一定会让萧静梓和程桐……‘开心’到当场落泪。
想到那一幕的精彩，萧长缨唇角弧度更深了。
……
如萧长缨所料，蓬淼在听到她所交代下来的任务之时，当即就有所计划了。
离开侯府之后，蓬淼黑衣蒙面潜入了户部，很快就把萧长缨出生之后，京城的新生女婴的户籍查了一遍。
因为蓬淼知道，当年小殿下出生后三个月都被保护在秘密安全的地方，直到陛下确定了萧静梓为托女人选，才将小殿下送到了侯府后院，谎称是萧静梓的正夫程桐所生。
那个时候，萧静梓是绝对没有女儿的。
所以小殿下听到的应该没错——萧静梓的亲生女儿，是在小殿下之后出生的，而且应该是萧静梓被陛下封侯，成了侯夫人之后才出生的，比小殿下至少小了三岁以上！
而萧静梓被陛下封为一等侯爵之后，无诏不可离京。
萧静梓不可能将这个亲生女儿送到城外，否则，母女、父女不可随时见面，无法培养感情。
再加上有陛下这前车之鉴，萧静梓定会效仿陛下——将亲生女儿放在可靠的人家养大，便可以经常见面。
因此，只要她一一筛查京城适龄少女，再逐一单个盯梢排查，便很快能确定萧静梓的亲生女儿，究竟被养在了哪一家！
蓬淼的第一步计划很成功，她从户部户籍册上查到，京城之中年纪在十六岁以下的少女总共三千六百多名。
花了整整一夜的功夫，蓬淼才将这三千六百多名适龄京城少女的资料抄写了下来。
快天明时，蓬淼离开了户部。
紧接着就又回了侯府。
萧长缨是练武之人，每日都要晨练，无一日懈怠，所以起得很早。
察觉有人潜入了她房间，她便猜到是蓬淼。
于是便收了刀剑，回房关上了门。
“属下叩见世女，属下已去户部查到适龄少女三千六百五十九人，接下来需要逐一排查她们的背景、相貌。”蓬淼压低声音禀道，“属下斗胆，劳烦世女替侯夫人与侯夫郎画像两幅，方便属下排查。”
萧长缨微微一思索，笑了：“好。”
萧静梓和程桐的相貌都是上上之资，两人所生的女儿不出意外也应容貌佼好。
就算不那么出色，也至少会与两人有某种程度上的相似。
所以只要有萧静梓和程桐二人的画像，蓬淼就大概能排除大部分相貌五官无一相似的少女。
目标范围会缩小很多。
蓬淼果然是很聪明。
很快，萧长缨就将萧静梓和程桐的画像画了出来。
她以内力烘干墨汁后，蓬淼起身来卷画像，然后便微微一怔——世女画的，是侯夫人侯夫郎稍微年轻时的模样！
真是……心细如尘。
因为两人如今已经开始变老，五官自然会开始有所变化。
而两人的亲生女儿，必定会更像两人年轻时候的模样一些。
“办差之余，也不要忘了好好吃饭和休息，我可不止这一件差事需要你去办。”见蓬淼眼中略有血丝，萧长缨知道蓬淼定是一夜没睡，便嘱咐道。
“是，世女。”蓬淼本来想马上去查事情的，但听萧长缨这么一说，顿时决定随便到城外找个破庙睡上两个时辰，养足精神再去。
以免精神不济眼神不好，把差事办砸了。
萧长缨从皇宫回到侯府。
就见蓬淼在她房间里等候。
她一进门，蓬淼就跪下了。
“属下叩见世女，请世女吩咐。”
显然，蓬淼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侯府，也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顶替九灿前来保护萧长缨。
萧长缨坐了下来，看了蓬淼片刻，微微一笑：“我让九灿查一件事，但她用了一个笨方法，所以我才面见了陛下，将九灿换成了你。”
“九灿武功好，但想法简单，天生不会用脑，请世女见谅。”蓬淼低头，轻道。
曾经她们接受训练时，所有人都发现了这一点。
可九灿习武天赋是她们所有人之中最好的，最适合贴身保护帝王。
后来小殿下长大了，九灿才沦为习武天赋第二的人。
“我当然没有怪她，但我正是需要用人之际，而且她的武功好，确实更适合留在陛下身边。”萧长缨倒了杯水，喝了两口后，才说：“我给九灿的差事，是让她去查我母父养在外面的妹妹……”
萧长缨将对着九灿的那一套说词，同样对蓬淼说了一遍。
蓬淼沉默了。
小殿下最近与陛下的关系大大改善，又察觉了侯夫人与侯夫郎私养小女儿在外的事情，如今便是用她们这些皇家暗卫来查这件事——有蹊跷！
“这件事，世女只要去侯夫人与侯夫郎面前一问，她们便会对世女坦白告知，世女又何以要暗中查探呢？”
蓬淼低着头，轻声问道。
萧长缨笑了，这果然是个聪明的。
比九灿可聪明多了。
这样的人，也不好糊弄。
于是她搁下水杯，慢腾腾地反问了一句：“因为什么，你真的不知道吗？”
蓬淼心里一震！
小殿下这话……
“虽然你们不说，可我已经有所猜测。”萧长缨右手把玩着左手衣袖，意味深长道：“我并非侯府独生女这件事，想来你心中也很是震惊吧。之前，九灿可是震惊到嘴巴里都能飞进去好几只苍蝇的。”
说到九灿的震惊时，萧长缨微微俯身，看着视线低垂的蓬淼：“是不是，侯府只能有我一个女儿，不能有第二个，所以我那个妹妹，才会被我的母父偷偷养在外面呢？嗯？”
蓬淼又是一震。
须臾，她叩首领命：“属下领命，十日之内，属下定完成世女交代的任务，查出侯府二小姐的藏身地！”
萧长缨猜测试探的那些话，蓬淼一句都没有反驳否定。
就已经是一种回答了。
“好，我等着。”萧长缨笑了一笑，“你去办差吧。”
敢直接给出十天限期，说明蓬淼心中对此事该如何着手，已经有初步计划了。
“是，属下告退。”
蓬淼悄无声息离开侯府。
萧长缨看着蓬淼离开的方向，微微勾起唇角。
她武功高内力好，萧静梓她们不敢派人在她院子附近盯梢。
怕被她发现。
蓬淼也定是知道这一点，才敢直接在她房间里等她，与她说话。
确实比九灿聪明。
希望，这么聪明的蓬淼，很快就能把萧静梓的女儿给她查出来。
到时候，姐妹相认的场景，一定会让萧静梓和程桐……‘开心’到当场落泪。
想到那一幕的精彩，萧长缨唇角弧度更深了。
……
如萧长缨所料，蓬淼在听到她所交代下来的任务之时，当即就有所计划了。
离开侯府之后，蓬淼黑衣蒙面潜入了户部，很快就把萧长缨出生之后，京城的新生女婴的户籍查了一遍。
因为蓬淼知道，当年小殿下出生后三个月都被保护在秘密安全的地方，直到陛下确定了萧静梓为托女人选，才将小殿下送到了侯府后院，谎称是萧静梓的正夫程桐所生。
那个时候，萧静梓是绝对没有女儿的。
所以小殿下听到的应该没错——萧静梓的亲生女儿，是在小殿下之后出生的，而且应该是萧静梓被陛下封侯，成了侯夫人之后才出生的，比小殿下至少小了三岁以上！
而萧静梓被陛下封为一等侯爵之后，无诏不可离京。
萧静梓不可能将这个亲生女儿送到城外，否则，母女、父女不可随时见面，无法培养感情。
再加上有陛下这前车之鉴，萧静梓定会效仿陛下——将亲生女儿放在可靠的人家养大，便可以经常见面。
因此，只要她一一筛查京城适龄少女，再逐一单个盯梢排查，便很快能确定萧静梓的亲生女儿，究竟被养在了哪一家！
蓬淼的第一步计划很成功，她从户部户籍册上查到，京城之中年纪在十六岁以下的少女总共三千六百多名。
花了整整一夜的功夫，蓬淼才将这三千六百多名适龄京城少女的资料抄写了下来。
快天明时，蓬淼离开了户部。
紧接着就又回了侯府。
萧长缨是练武之人，每日都要晨练，无一日懈怠，所以起得很早。
察觉有人潜入了她房间，她便猜到是蓬淼。
于是便收了刀剑，回房关上了门。
“属下叩见世女，属下已去户部查到适龄少女三千六百五十九人，接下来需要逐一排查她们的背景、相貌。”蓬淼压低声音禀道，“属下斗胆，劳烦世女替侯夫人与侯夫郎画像两幅，方便属下排查。”
萧长缨微微一思索，笑了：“好。”
萧静梓和程桐的相貌都是上上之资，两人所生的女儿不出意外也应容貌佼好。
就算不那么出色，也至少会与两人有某种程度上的相似。
所以只要有萧静梓和程桐二人的画像，蓬淼就大概能排除大部分相貌五官无一相似的少女。
目标范围会缩小很多。
蓬淼果然是很聪明。
很快，萧长缨就将萧静梓和程桐的画像画了出来。
她以内力烘干墨汁后，蓬淼起身来卷画像，然后便微微一怔——世女画的，是侯夫人侯夫郎稍微年轻时的模样！
真是……心细如尘。
因为两人如今已经开始变老，五官自然会开始有所变化。
而两人的亲生女儿，必定会更像两人年轻时候的模样一些。
“办差之余，也不要忘了好好吃饭和休息，我可不止这一件差事需要你去办。”见蓬淼眼中略有血丝，萧长缨知道蓬淼定是一夜没睡，便嘱咐道。
“是，世女。”蓬淼本来想马上去查事情的，但听萧长缨这么一说，顿时决定随便到城外找个破庙睡上两个时辰，养足精神再去。
以免精神不济眼神不好，把差事办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