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的脑袋是谁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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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傻柱急成那样，秦京茹不紧不慢开腔道：
“就说那次，就棒梗那二块八，二块半学费那次。冉老师是怎么来的贾家，是秦淮茹请来的，还是棒梗请来的？都不是。人家是来家访，就是专门来要学费的，跟你毛线关系都没有。
棒梗说为你把冉老师请到他家来，条件是帮着缴纳学费，另外再给三毛钱鞭炮钱。你，傻不拉几的，还以为冉老师真是棒梗帮你请来的。
又是擦皮鞋，又是擦头油，好一个打扮。还邀请冉老师到你那坐坐，想单独谈谈。可人家根本没理这茬，学费都拿到了，还废那话干嘛。
那个时候，你脑子在哪？被一个十二岁小孩用着呢。怎么样，我没埋汰你吧？”
傻柱脸上变幻着各种表情，有惊疑，有羞愧，有后悔，也有倔强。
“嗐，你说那事啊，不是你姐家拿不出学费嘛，我看不得这个，还不许人将计就计啊！”
服了，真他妈服了，这事她怎么知道的？
不过，服归服，嘴上不能软。
承认自己没脑子，太难为情了。
秦京茹笑笑，继续说道：
“你也就能在这个年龄段混了。还嘴硬，是吧。那就再说一次。大年初一，你让我姐家那三小孩，去给许大茂、三大爷磕头拜年，要压岁钱。你可能到现在都认为，你大获全胜。可你知不知道，你只是一只螳螂。”
“嗯，你什么意思，直说，怎么我就螳螂了？我出气了，舒服了，就行了。”
这事他可不承认自己没脑子，那可是自己一次捉弄人的杰作。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这只螳螂，在出气、舒服的时候，却不知道黄雀一直在盯着你。”
“我不信，你说，谁是黄雀，谁是黄雀？”
“谁是黄雀？我来问你，你们四合院开大会，对付你的时候，秦淮茹去在哪？你一定理直气壮说，为着你，她去乡下找我去了。
可那天是什么时候？大年初一啊，大年初一不走亲戚，不回娘家，她不知道，还是你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一天回去？
她婆婆那样的老古董，会让她回去？贾张氏对你找对象会怎么上心，她有那么好心？
还有，你认为前后院的，都相信那钱你没拿，人家都怎么看你？
想想吧，这些问题想清楚了，你也就知道当时你脑袋在被谁用着了。”
过年以来，傻柱一直以这件事感到骄傲，他从来没想过这些问题。
现在经秦京茹一说，自己还真是有点没脑子。自己的计划，被人利用了。
一定是贾张氏，那老虔婆可恶着呢。
不过，这事，自己没吃亏，达到出气的目的，就行了。
“想通了吗，服，还是不服？”
秦京茹歪着头，笑着看着他。
傻柱是真的不相信，这傻白甜，什么时候有这样缜密的心思了？
“我承认，你说的，有点道理，不过，我出了一口恶气，也就行了。”
秦京茹点了点头，“嗯，有所得，还算不错。”
她对人的心理掌握还是比较到位的，一味地打击，只会适得其反。
打一巴掌，给颗甜枣，她会。
不过，不能就这样结束，还永远没到位。
“还想听不？”
“您说。”
“你现在被李主任下放到了车间当工人，你也知道是刘岚的原因。可是，你想过没有，刘岚为什么要排挤你？她的厨艺，能支撑得了吗？不能，但她还这样做了。
表面看，原因在你身上。你每天都要带饭盒，可你比我清楚，你带回的饭菜，你吃了多少。你是个善良的人，对于刘岚家里的困难，你不是不知道。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你把刘岚，推到了那一步。是你想这样做？绝对不是，而是背后的推手。我不说，你也知道是谁。”
刘岚通过李主任，把自己从后厨赶到车间，还怪他？
可是，好像说的也有道理。刘岚家孩子多，自从他当了后厨主管，她连剩菜剩饭都没得带了。
不对啊，这说的，不都是秦淮茹吗？可秦淮茹是她堂姐啊。
“秦京茹，你可真没良心，秦淮茹是你堂姐，你在我这，都说她不是。她三个孩子，那么困难，不该帮？”
傻柱终于找到了反击的突破口。
秦京茹根本不接他这茬，“现在跟你讨论的，是你脑子给谁用的问题。秦淮茹该不该帮，那是另外的问题。你想讨论，当然可以，但，我们先把脑子这个问题搞清楚，再讨论不迟。”
“听你的话，我知道，你还是有点不服，那就说说我俩的事吧。我用事实证明，你脑子，常常让别人用。”
傻柱一头黑线，怎么自己的脑子，就常常被别人用了。
不过，他学乖了，没有问出来。
今天，这村姑一点都不傻白甜，跟以往完全就两个人，他都不敢开口乱问了。
“就之前，我找你说，不想跟你发展，不让你找我。然后，我姐打了我一耳光，记得吧？”
“这怎么可能不记得，这不，后来你脑震荡了，还我把你送医院的。回来，我们就听命运交响曲来着。这事都还没翻篇，怎么会不记得？”
傻柱觉得秦京茹这话，有点白痴。
傻白甜又回来了？
可接下来的问题，又让他懵逼了。
“那你分析一下，你这只螳螂背后的黄雀是谁？”
“秦淮茹？许大茂？”
他有了点免疫，觉得好像所有的事，都跟秦淮茹联系得上，所以还是先说了秦淮茹的名字。
“错，大错特错。想知道是谁吗？”
“谁？”面对秦京茹，傻柱已经没脾气。
“我不会直接告诉你，人的脑子是用来思考的，不是用来进水的。我来给你提示提示吧，咱俩第一次认识，电影场上，我跟我姐一起。我们谈得很好吧？饭好了，我跑没影那次，记得吧？
还有，就这次，我又来求我姐，跟你好，可早上，又跟你翻脸了，说不想跟你发展，让你不打扰我。你觉得我就这么善变，你就从来没有想过，我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
傻柱觉得自己连思考都不会了，机械地问了一声。
一个姑娘家，一点主见都没有，变来变去，还好意思问别人为什么，哼。
“你啊，脑子是个好东西，好东西是用来用的，不是长在那当摆设的，懂吗？”
傻柱：“……”
“还不好好想想，我为什么会那样？”
“你那样，只有你知道啊，我怎么可能知道？那，到底你为什么会那样？”
傻柱根本想不出来，除了她善变之外，还能有什么原因。
“真傻，给你个提示，你还记得阿兰吗？”
见傻柱急成那样，秦京茹不紧不慢开腔道：
“就说那次，就棒梗那二块八，二块半学费那次。冉老师是怎么来的贾家，是秦淮茹请来的，还是棒梗请来的？都不是。人家是来家访，就是专门来要学费的，跟你毛线关系都没有。
棒梗说为你把冉老师请到他家来，条件是帮着缴纳学费，另外再给三毛钱鞭炮钱。你，傻不拉几的，还以为冉老师真是棒梗帮你请来的。
又是擦皮鞋，又是擦头油，好一个打扮。还邀请冉老师到你那坐坐，想单独谈谈。可人家根本没理这茬，学费都拿到了，还废那话干嘛。
那个时候，你脑子在哪？被一个十二岁小孩用着呢。怎么样，我没埋汰你吧？”
傻柱脸上变幻着各种表情，有惊疑，有羞愧，有后悔，也有倔强。
“嗐，你说那事啊，不是你姐家拿不出学费嘛，我看不得这个，还不许人将计就计啊！”
服了，真他妈服了，这事她怎么知道的？
不过，服归服，嘴上不能软。
承认自己没脑子，太难为情了。
秦京茹笑笑，继续说道：
“你也就能在这个年龄段混了。还嘴硬，是吧。那就再说一次。大年初一，你让我姐家那三小孩，去给许大茂、三大爷磕头拜年，要压岁钱。你可能到现在都认为，你大获全胜。可你知不知道，你只是一只螳螂。”
“嗯，你什么意思，直说，怎么我就螳螂了？我出气了，舒服了，就行了。”
这事他可不承认自己没脑子，那可是自己一次捉弄人的杰作。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这只螳螂，在出气、舒服的时候，却不知道黄雀一直在盯着你。”
“我不信，你说，谁是黄雀，谁是黄雀？”
“谁是黄雀？我来问你，你们四合院开大会，对付你的时候，秦淮茹去在哪？你一定理直气壮说，为着你，她去乡下找我去了。
可那天是什么时候？大年初一啊，大年初一不走亲戚，不回娘家，她不知道，还是你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一天回去？
她婆婆那样的老古董，会让她回去？贾张氏对你找对象会怎么上心，她有那么好心？
还有，你认为前后院的，都相信那钱你没拿，人家都怎么看你？
想想吧，这些问题想清楚了，你也就知道当时你脑袋在被谁用着了。”
过年以来，傻柱一直以这件事感到骄傲，他从来没想过这些问题。
现在经秦京茹一说，自己还真是有点没脑子。自己的计划，被人利用了。
一定是贾张氏，那老虔婆可恶着呢。
不过，这事，自己没吃亏，达到出气的目的，就行了。
“想通了吗，服，还是不服？”
秦京茹歪着头，笑着看着他。
傻柱是真的不相信，这傻白甜，什么时候有这样缜密的心思了？
“我承认，你说的，有点道理，不过，我出了一口恶气，也就行了。”
秦京茹点了点头，“嗯，有所得，还算不错。”
她对人的心理掌握还是比较到位的，一味地打击，只会适得其反。
打一巴掌，给颗甜枣，她会。
不过，不能就这样结束，还永远没到位。
“还想听不？”
“您说。”
“你现在被李主任下放到了车间当工人，你也知道是刘岚的原因。可是，你想过没有，刘岚为什么要排挤你？她的厨艺，能支撑得了吗？不能，但她还这样做了。
表面看，原因在你身上。你每天都要带饭盒，可你比我清楚，你带回的饭菜，你吃了多少。你是个善良的人，对于刘岚家里的困难，你不是不知道。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你把刘岚，推到了那一步。是你想这样做？绝对不是，而是背后的推手。我不说，你也知道是谁。”
刘岚通过李主任，把自己从后厨赶到车间，还怪他？
可是，好像说的也有道理。刘岚家孩子多，自从他当了后厨主管，她连剩菜剩饭都没得带了。
不对啊，这说的，不都是秦淮茹吗？可秦淮茹是她堂姐啊。
“秦京茹，你可真没良心，秦淮茹是你堂姐，你在我这，都说她不是。她三个孩子，那么困难，不该帮？”
傻柱终于找到了反击的突破口。
秦京茹根本不接他这茬，“现在跟你讨论的，是你脑子给谁用的问题。秦淮茹该不该帮，那是另外的问题。你想讨论，当然可以，但，我们先把脑子这个问题搞清楚，再讨论不迟。”
“听你的话，我知道，你还是有点不服，那就说说我俩的事吧。我用事实证明，你脑子，常常让别人用。”
傻柱一头黑线，怎么自己的脑子，就常常被别人用了。
不过，他学乖了，没有问出来。
今天，这村姑一点都不傻白甜，跟以往完全就两个人，他都不敢开口乱问了。
“就之前，我找你说，不想跟你发展，不让你找我。然后，我姐打了我一耳光，记得吧？”
“这怎么可能不记得，这不，后来你脑震荡了，还我把你送医院的。回来，我们就听命运交响曲来着。这事都还没翻篇，怎么会不记得？”
傻柱觉得秦京茹这话，有点白痴。
傻白甜又回来了？
可接下来的问题，又让他懵逼了。
“那你分析一下，你这只螳螂背后的黄雀是谁？”
“秦淮茹？许大茂？”
他有了点免疫，觉得好像所有的事，都跟秦淮茹联系得上，所以还是先说了秦淮茹的名字。
“错，大错特错。想知道是谁吗？”
“谁？”面对秦京茹，傻柱已经没脾气。
“我不会直接告诉你，人的脑子是用来思考的，不是用来进水的。我来给你提示提示吧，咱俩第一次认识，电影场上，我跟我姐一起。我们谈得很好吧？饭好了，我跑没影那次，记得吧？
还有，就这次，我又来求我姐，跟你好，可早上，又跟你翻脸了，说不想跟你发展，让你不打扰我。你觉得我就这么善变，你就从来没有想过，我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
傻柱觉得自己连思考都不会了，机械地问了一声。
一个姑娘家，一点主见都没有，变来变去，还好意思问别人为什么，哼。
“你啊，脑子是个好东西，好东西是用来用的，不是长在那当摆设的，懂吗？”
傻柱：“……”
“还不好好想想，我为什么会那样？”
“你那样，只有你知道啊，我怎么可能知道？那，到底你为什么会那样？”
傻柱根本想不出来，除了她善变之外，还能有什么原因。
“真傻，给你个提示，你还记得阿兰吗？”